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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女人的武侠世界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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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走在最前面领头模样的男子,头顶显示三个字正是“唐十齐”三个字,周洲好奇的查看了这位“唐十齐”的信息,结果吓了一跳的发现这个叫做“唐十齐”的家伙竟然是89级,比大师兄的85还要高上4级!这家伙绝对是高手啊!而且,周洲仔细一看“唐十齐”的人物信息,这家伙是唐门弟子!
  
  唐十齐也抬起手拱了拱手向师玉竹道:“玉竹先生,多年未见,有礼了。”说着躬身一礼。
  
  唐十齐弯腰行礼,师玉竹十分自然的意欲搀扶阻止他行礼,道:“唐先生何必如此大礼,在下受之不起啊!”但双手刚一碰到唐十齐的双臂,师玉竹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向自己冲击而来,自己这一扶竟然没把唐十齐扶起来。
  
  师玉竹知道这是唐十齐有意为难自己,便也运起峨眉内功,一股轻柔的劲力不着痕迹的化解了唐十齐冲撞的内劲,稳稳的将唐十齐的双臂抬起,笑道:“唐先生客气了,接到贵堡来信时,在下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区区小事竟也劳烦唐先生亲自走了这一趟。”
  
  唐十齐稍作试探,便知师玉竹根底,看来这许多年来,作为峨眉掌门大弟子,师门杂事缠身却也没有让师玉竹的内功修为停滞,相反竟是精进良多,道:“昔年峨眉与我唐家堡以内江为界,堡主曾经立誓唐门弟子不得私自过内江,这次的事情虽然不大,但到底是在峨眉山脚下,还是在下私自跑一趟比较妥当。”
  
  唐十齐说罢,扫了一眼客栈中的人,关家瑞他是认识的,但两个看上去都未满弱冠的少年,却是面生的很,道:“这两位是?”
  
  师玉竹看到唐十齐的眼神落在楚云楼与江元秀身上,道:“不过是我峨眉的后辈弟子而已,过来搭把手帮忙跑腿。”
  
  唐十齐冷冷看了师玉竹一眼,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适合后生小辈搀和。”
  
  此时脸色一直冷然的关家瑞听得唐十齐的话,却是忍不住了,冷冷的道:“你唐门处理内务,江湖规矩我峨眉自然不会干涉,但我峨眉带后生小辈下山历练,却是我们峨眉内务,也轮不到你唐家堡指手画脚!”
  
  唐十齐听得关家瑞十分不客气的言语,挑了挑眉,没说话,眼神中似有几分不以为然,这让关家瑞十分火大,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师玉竹拍了拍肩膀制止了。
  
  师玉竹淡淡微笑对唐十齐道:“我已经知会了子义在陶然山庄汇合,唐先生再在这里与我们闲聊下去,只怕便要错过了约定的时辰了。”
             
☆、第 24 章
  
  打在肩膀上的手臂将源源不绝的内力输入体内,周洲觉得几乎是被大师兄提着在奔走,转头看向身侧,发现楚云楼的情况和自己差不多,也是被关家瑞拎着在跑,不禁在心里苦笑,学了五年的峨眉轻功,苦练了五年的峨眉内功,在大师兄和二师兄这样的高手面前,简直像是孩童的玩具。
  
  与周洲一行峨眉弟子并肩而行的,便是唐十齐一行的唐门弟子,众人一阵急行,出了成都城,在成都较为一片树林里停下,而树林里却也早已经有人等在了那里。
  
  周洲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身着捕快制服的一行人,为首的一名捕快显然地位较高,服饰较为华丽,头顶着三个字“曹子义”,看到周洲等人,含笑招呼道:“大师兄,二师兄。”
  
  师玉竹点了点头,道:“都准备妥当了?”
  
  曹子义点了点头道:“妥当了,今日我带来的捕快都是出身我峨眉的弟子。”言罢,向身后的捕快们做了个手势,似乎是命令什么,曹子义身后的捕快们也会意,闪身离去,似乎是去执行什么命令。
  
  周洲看得一头雾水,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师玉竹便抓住周洲的手臂,一个轻功飞身而起,周洲像小鸡一样被师玉竹拎着,几个起落驻足在了一棵参天古树大树上,周洲眼神下意识的向下看去,只见这棵参天古树正好在一座颇为豪华的宅院边上,站在高处的树枝上正好俯视这个宅子的院落。
  
  只见院落中两个男孩正在玩耍,年纪长些的男孩正在摆弄一个弓弩,摆弄了半天似乎弄不好,十分生气的将弓弩扔在了地上,而年纪小些的男孩似乎在摆弄飞镖之类东西,看到年长的孩子把弓弩扔到了地上,便捡了起来,道:“哥哥,你怎么不要了,昨天你不是求了好久才求到爹爹把这个给你玩的吗?”
  
  年长的哥哥撅起嘴有些气呼呼的道:“这个神臂弩太难弄了,不好玩。”
  
  年幼的弟弟便道:“怎么不好弄了?”说着便开始摆弄那个弓弩,摆弄了一会儿,又上了一根弩箭,对着院内布置的一个靶子扣动机关,只听噗的一声正中靶心,弟弟眉开眼笑的对哥哥道:“哪有难弄,明明很好用啊!”
  
  哥哥有些恼怒,一把抢过弓弩,喝道:“这是爹爹给我的,不是给你的,玩你的飞镖去!”
  
  弟弟被哥哥这样一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只听房间里传出声音道:“小风,你又不乖,又欺负弟弟!”
  
  只见房间的门打开,一个相貌文雅的男子推门而出,一把抱起正在哭号的弟弟,一边安慰哄劝,一边道:“你是哥哥,怎么老是和弟弟置气,弟弟比你小,你应该让这些!”
  
  哥哥撅着嘴不说话,弟弟用胖胖的小手揉着眼睛,一抽一抽的哽咽着,此时只见房中又走出一长相端厚的男子,迈步进了院子,敲了敲哥哥头道:“怎么这么不懂礼数,母父和你说话还撅嘴,快和母父道歉!”
  
  哥哥似乎颇为敬畏这名端厚的男子,低头道:“是父亲。”又转头对着长相文雅的男子道,“母父,对不起,我不该欺负弟弟”,说着伸出手给弟弟擦了擦眼泪和哭花的小脸,道,“弟弟别哭了,哥哥不凶你了。”
  
  弟弟则抽噎着一扭头,胖胖的脸蛋上一副我生气了我不理你的表情,但眼睛却偷偷瞄着自己的哥哥,仿佛在说快来哄我快来哄我。
  
  端厚的男子看到弟弟表情,也忍不住敲了敲弟弟的头,道:“不许使性子。”
  
  长相肥胖可爱的弟弟用两只胖胖的爪子抱着自己的头,摸着被敲红的地方,很是哀怨的看着端厚男子,那副表情把院里的双亲和哥哥都逗笑了。
  
  此时却有一道冷冷声音传来道:“还一个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端厚男子听得这个声音,本来还满含笑意的表情瞬间冻结,一挺身护在家人面前,道:“谁!?”
  
  一身灰蓝长衫,下半边脸被黑色面纱遮住的唐十齐,带领一众唐门弟子踏进院内,道:“甲十七,你的记性倒是倒退了不少,故人的声音也认不出了。”
  
  端厚男子一看到来人,脸色瞬间苍白如雪,身形不易察觉的摇晃了下。
  
  良久端厚男子太开口道:“大长老,在下所作所为尽皆我一人承担,请大长老不要罪及我夫人和孩子。”
  
  唐十齐声音冷冷的仿佛没有情绪起伏,道:“你应该知道唐家堡的规矩……”
  
  还没等唐十齐说完,端厚男子已经一个暴起,抬手向唐十齐一行人等射出一组袖箭,逼得唐十齐等人散开闪躲,端厚男子随即冲向唐十齐,一边作势要攻击,一边大喝道:“夫人,快带孩子们走!”
  
  那边长相文雅的男子却也是把怀里抱着的小儿子放下来,对哥哥道:“小风,快带弟弟走!”说着便张开双臂挡在兄弟两个地面前,而此时端厚男子一声惨叫被唐十齐一掌击飞,直直飞撞向墙壁,口吐鲜血,瘫软在地,断了气息,眼看是没有命了。
  
  而站在院落便参天古树的树枝上的周洲,一直注视着院落内的情形,此时忍不住揉了下眼睛,再次看向院子里,确定那个瘫软在地的端厚男子貌似真的是断气了,周洲打了一个寒战,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惊——死人了!怎么会死人了!
  
  周洲身边,一同被关家瑞拎小鸡一样拎上来的楚云楼没有像周洲那样眼睛瞪得老大,只是喘息变得急促了,紧紧的咬着牙关,死死的盯着院落中唐十齐大开杀戒。
  
  颤抖着挡在自己两个儿子面前的文雅男子,看到自己丈夫的惨状,惨叫了一声,便想向丈夫的尸体扑过去,身形刚动,颈上便喷出一股鲜血,然后摔倒在地,鲜血浸透身下的土地,眼看也没了气息。
  
  本来呆立的兄弟两人都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眼看双亲被杀害,哥哥才反应过来,拉起弟弟转身便跑,可惜两个小孩子怎么跑得过轻功了得的唐门弟子,哥哥刚一转身便发现退路已经被一种身穿灰蓝色衣服的唐门弟子堵死,哥哥颤颤抖抖,却还是坚定的挡在弟弟面前,大喊道:“不准你们伤害我弟弟!”
                  
☆、第 25 章
  
  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的周洲还没反应过来,楚云楼已经有了动作,运起轻功便想飞身而下去阻止唐十齐,却被关家瑞挡住,楚云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关家瑞,这个自从他入门起就一直照顾他的二师兄,这个让他视为“父亲”一样的人,此时竟然拦在他面前,坐视“屠杀”的发生,楚云楼脱口而出,道:“他们要杀小孩子!”
  
  一直生活在和平世界从来没见过血的周洲还没从吓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却被楚云楼那句“他们要杀小孩子”惊醒了,转头看向院落,只见那个虽然颤抖但仍然坚定的挡在“弟弟”面前的“哥哥”被一道袖箭穿胸而过,口吐鲜血倒了下来,眼看也是断气了。
  
  周洲脸色苍白,双手不停的在颤抖,周洲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见义勇为的人,他只是二十一世纪平平凡凡的上班族,可他的心还没坚硬到看到小孩子在自己眼前被杀,却还无动于衷,咬了咬唇伸手便要拔剑,想要跳下去阻止唐十齐一行人,可是剑刚拔出了一半,颈上便是一麻,已经被点中穴道动弹不得了,只能眼看着刚刚还温馨团圆的一家人中现在还仅剩的一个胖弟弟也被袖箭穿心而过,没了气息。
  
  后颈被大师兄师玉竹拎着飞身离去,远远的只见刚刚发生惨剧的院落火光冲天,眼角瞥到楚云楼僵硬的身体也被关家瑞像拎小猫一样拎着飞奔,直到刚刚集合的那片树林里,才一起停下来。
  
  头顶“曹子义”三个字身着捕快服饰的家伙还在树林里,眼见师玉竹拎着周洲,关家瑞拎着楚云楼回到了林子里,正想说什么,还没等开口,唐十齐一行人唐门弟子撤到了这篇林子,唐十齐开口对曹子义道:“事情已了,有劳善后。”
  
  曹子义看了眼师玉竹,只见大师兄师玉竹点了点头,才向唐十齐道:“长老放心,官府方面不会有后患。”
  
  唐十齐点了点头,又对师玉竹道:“事情了解,我等便不过多叨扰了,这便返回本家回报堡主。”
  
  师玉竹淡淡道:“恕不远送。”
  
  唐十齐一行唐门弟子点了点头便像鬼魅一般悄然离去,曹子义也对师玉竹寒暄了几句,也便带着一种捕快离去了,所有人运起轻功都来去如风,如果不是远处冲天的火光,周洲几乎都以为刚刚亲眼目睹的灭门惨案不过是大梦一场。
  
  周洲注意到大师兄师玉竹与二师兄关家瑞对视了一眼,似乎无声的交流而来什么,随即大师兄拎着周洲几个起落离开树林到了成都郊外一条河流附近便解开了周洲的穴道。
  
  解开穴道的周洲退了几步,站在那里,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呆愣住了,在周洲以前平凡无奇的近二十几年近三十的生活中,他从来没有目睹过任何蓄意的谋杀,今天第一次见到,而且是灭门惨案,这超出他生活经验太多了,所以他呆了,良久刚刚鲜血淋漓的一幕幕在脑中轰然闪过,让他突地赶到一阵反胃,反身对着那条河干呕起来,却什么都没呕出,只有一些酸水。
  
  等周洲呕完了,师玉竹递了一块手帕给他,接过手帕刚想擦嘴,抬头看到师玉竹一贯淡然的表情,脑中闪过刚刚“胖弟弟”那张稚嫩的脸,周洲又忍不住反胃感,再次趴在河边呕了起来。
  
  直到周洲真的什么都呕不出了,师玉竹才开口说话道:“吐完了?吐完了就不想听听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周洲站起来,看着师玉竹没说话。
  
  师玉竹看着周洲面无表情的脸,半响叹了口气,道:“你对唐家堡知道多少?”
  
  周洲沉默了半响,最后道:“唐家堡擅长机关暗器,与我峨眉以内江为界,在川蜀互不相犯。”对唐家堡的大概印象周洲是玩《九剑》加上四师兄告诉他的,也就是这么多而已。
  
  师玉竹眼神悠远,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道:“唐家堡擅长机关暗器,但向来规矩森严,若要拜入唐家堡,必要卖身于唐家堡,改姓为唐,终身为唐家堡效忠,若是有唐门子弟不遵守此点家规,叛逃出堡,唐家弟子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将其斩杀,你刚刚看到的那一家人便是唐门叛逃的弟子。”
  
  周洲咬了咬嘴唇,道:“那两个孩子无辜……”
  
  师玉竹淡淡的道:“你刚刚看到的那两个孩子的父亲,便是叛逃的唐门弟子,原本穷困潦倒,在江湖中一文不名,拜入唐门学习了机关术,而后又叛出唐门,依靠从唐家堡学来的本事积攒了不菲的家财,而这还不是最触犯唐门家规的,唐门机关暗器之术只传本门弟子,那个唐门叛徒将机关术传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这才使得唐门非灭他全家不可,否则,那两个孩子是可免一死的。”
  
  周洲听师玉竹说了半天,都是给唐十齐他们辩护,好像这些唐门弟子灭人全家还挺有道理的,周洲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是觉得有股气顶住,喘息不自觉急促起来,道:“这成都不是我峨眉的地界儿吗?唐门弟子不是不过内江吗?怎么还可以在成都郊外杀人?”
  
  师玉竹平淡的道:“昔日我峨眉与唐家堡有约,唐门子弟不过内江,但若是唐门弟子过内江追杀叛徒,我峨眉需要提供协助。”
  
  成长在二十一世纪的周洲只在这个世界呆了五年的时间,五年来都是在峨眉山上过着相对单纯的生活,此时骤然面对江湖仇杀,怎么都转不过这个弯来,就是没办法把杀人看得这么理所应当,但又被师玉竹那似乎极为有道理的言语和平淡的神情堵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憋得十分难受,听到师玉竹那句“昔日我峨眉与唐家堡有约,唐门子弟不过内江”,立时联想到四师兄说过的事情,脱口而出道:“就是那个拿六师兄的命换回来的约定,值得大师兄你这么捍卫!”
  
  一瞬间,周洲觉得自己似乎从大师兄想来温和淡然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伤痛的神情一闪而过,那种痛楚的表情闪过的太快了,随即又恢复到了大师兄向来的平和淡然,以致于让周洲以为刚刚那一瞬不过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第 26 章
  
  大师兄沉默了半响,然后抬眼看着周洲,有些出神,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奔流的河水,负手而立,微微闭了眼,道:“元秀,你可曾想过,为什么我峨眉每五年开山收徒,都是拜在师父门下,每个入门弟子按年龄算,都可以做我们这一辈弟子的孙子了,全仍然只是我们的师弟,为什么我峨眉没有三代弟子?”
  
  周洲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以前倒是真的有想过,像是大师兄师玉竹,都已经四十几许的年纪了,在古代,四十几岁已经可以自称为“老夫”了,早就是有孙子的年纪了,在其他的门派,周洲也多多少少听到一些,掌门的第一代弟子许多都已经有徒孙了,可是峨眉山上不论年长年幼,都是师兄弟,他和大师兄差了近三十岁,也是师兄弟,与其他门派相比峨眉没有三代弟子,确实是件十分诡异的事情。
  
  大师兄淡淡的道:“我峨眉百年大派,门中除师父外,竟然也没什么长辈宿老,元秀,你想过是为什么吗?”
  
  周洲满是疑惑的看着师玉竹的背影,其实这些事情他都有过疑问,但平日里练功升级生活技能都很是繁忙,也就没有空去细想,此时大师兄提起,难道峨眉这些与其他门派的不同之处,都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大师兄平和的声音解答了周洲的疑惑,没什么情绪的叙述着已经久远的江湖历史,道:“峨眉山古时本是道家练气之士修习的场所,我峨眉内功的根基也是从道家养生吐纳之术而来,其后佛教西来入中土,峨眉山上又不乏佛门中人避世隐居,是以峨眉武学糅杂佛道两家,与中原各派武学颇有几分不同之处,便在于峨眉内力与人疗伤有奇效。”
  
  周洲在心里嘀咕,这个我知道啊,峨眉是《九剑》里唯一的奶妈嘛。
  
  大师兄道:“可能我峨眉成也萧何败萧何,昔年我派祖师创建峨眉派便声名显赫,便是因为祖师爷倚仗峨眉内功曾经治愈过无数的武林人士,江湖中人感恩图报,于我峨眉创派之处多有臂助,使得我峨眉短短时间便与少林、武当分庭抗礼,鼎立中原,但也正是我峨眉的独特功法,使得峨眉弟子行走江湖之时格外招人觊觎。”
  
  周洲挑了挑眉毛,虽然游戏剧情记得不多,不过所有的玩家都知道,奶妈尤其是游戏设置的唯一一派奶妈肯定是走到哪里都招人“觊觎”的。
  
  “三十年前,那时正值峨眉鼎盛之时,与师父同辈的师叔伯人才辈出,川蜀之地,所有习武弟子,几乎都出于我峨眉门下,十年一次的玉皇顶比武的大会,我峨眉弟子是如何的意气风发,博得天下武林赞誉。”师玉竹的眼中有某种神采,似是追忆似是骄傲,仿佛眼前又回现当年峨眉玉皇顶意气风发的盛况,但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师玉竹眼中的光彩慢慢暗淡来下来,道:“世事祸福难料,三十年前,摩尼教教主乌程牙率领一众教众进关,挑战中原武林,连挑了几个门派,长风剑派掌门,洛阳百里镖局总镖头等诸多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前辈尽皆受害。”
  
  听到“乌程牙”这个名字,周洲眉头一跳,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中原武林与塞外武林恩怨由来已久,当年突厥人大举犯边,被我朝太祖御驾亲征率十万铁骑大败突厥人于雁门关外,突厥人战场虽输,却并不心服,以进贡为名向中原武者邀战,最后在决斗时突厥武学宗师败在幽州府大将军韩玉龙的寒枪之下,此事向来被塞外草原武者视为耻辱,摩尼教众多为草原胡人,三十年前进犯中原也有雪耻的意愿,而中原武林又怎么能向蛮夷低头,若是让摩尼教众在中原武林横行霸道,岂不是丢今祖宗的脸面,三十年前,从摩尼教入关起,一场武林浩劫已是必然。”师玉竹温和的嗓音平静的描述这些武林过往。
  
  周洲听得大师兄的描述,又想起《九剑》里的剧情,此时才明白为何楚云楼与摩尼教的高手相恋会被逐出峨眉,因为中原武林与摩尼教的纷争,已经不仅仅什么所谓的正邪之分,而是国仇家恨,是中原王朝与扰边的草原民族之间的矛盾,具象化到了武林纷争上。
  
  但是周洲一边明白了一些事情,一边又更不明白了,这些纷争与峨眉有什么关系,心中疑问,周洲便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师玉竹转身,淡淡的看了周洲一眼,有些萧索的笑了笑,道:“本来与峨眉没什么干系,三十年前,我峨眉虽与中原各大门派结成同盟共抗摩尼教,几番交锋虽有损伤,但当世中原各派皆有损伤,但,不知为何,双方几番交锋,中原各派竟然在摩尼教中发现有峨眉弟子帮助摩尼教众运功疗伤。”
  
  周洲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哪个峨眉弟子这么坑人啊!”其实不用多少智商就能明白,三十年前与摩尼教的争端某种程度是民族利益之争,你可以背后偷点懒多保存点实力,但若是公然背叛,那必然给自己的师门招来极大骂名,那些帮摩尼教众疗伤的峨眉弟子自己当然不会有什么事情,峨眉奶妈走到哪里都吃香,可却是坑死了在中原武林立足的峨眉派了。
  
  师玉竹淡淡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直到今时今日,也没有人搞清楚那几位师叔伯为什么叛逃入了摩尼教,只是那时他们就是这么干了,而一时间峨眉派上下备受武林中人非议,彼时为了挽回我峨眉清誉,师叔伯们不得不在于摩尼教的冲突中身先士卒以表心志。”师玉竹的喉头哽了一下,随即又平淡,道,“有些师叔伯是死在摩尼教众手中,而许多内功造诣深厚的峨眉前辈高人,呵,是为了给受了内伤的中原武林同道疗伤,活活耗干内力而亡。”
  
  师玉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周洲却听得打了一个寒战,活活耗干内力而死,这是比被人一刀毙命更加痛苦的死法,怎么会有人愿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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