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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_吹落尘-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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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交给楚明珠。你一边假昏睡,一边却不顾我死活地让我帮你扛起云天的重担。
  现在,你醒过来了,我可以把云天完璧归赵地归还给你,可你要我再把心完整地交给你,已经不可能了!”
  萧天还是直盯着她。
  她确实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做法。
  他的做法的确很难让人理解,但这是他长期在各类风云诡谲的阴谋和争战中,总结出的生存法则——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真实的实力有多少。只有这样,才可能在需要时,出其不意地攻击对方。
  谁能想到他和楚明珠在清泉别苑隐秘的会面,就偏偏会撞上她和裘岩了呢?谁又能想到阿德斯因为韩露的死,不得不牺牲掉堂弟,又临时改变了对付他的计划,居然把明耀的股份都交给了采月呢?这让他和楚明珠对阿德斯的争斗,转瞬间变成了对采月的争斗。
  现在,她已洞悉一切。而这一切,却因为他不得以的假昏睡,全都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对她的无耻的欺骗。
  如果老天爷是在开他的玩笑,那这个玩笑实在是太大了点,让他着实是消受不起。
  他冲着她大吼起来,“这些都是意外、是巧合!”
  “的确是意外、的确是巧合,只是发生在你身上的意外和巧合可真是多啊!”
  不用仔细听都可以听出,采月话里的讥讽有多么的明显。
  的确是有点多!还不是一般的多!
  可意外再多,意外就是意外呀!当初,他怀疑她是裘岩派来她身边的商业间谍,难道意外不多吗?难道巧合不多吗?可事实怎样?事实不还是她不是间谍吗?
  萧天简直火起!不是对采月的火,而是无名之火!
  “总之,你现在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信我了,是不是?”
  采月还是不答反问,“你若是我,你信不信?”
  萧天设身处地反过来想,他的答案的确是否定的——他若是她,他也很难再相信他。
  在极度的气怒无奈和伤心之下,萧天一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只是没有收拢手掌。
  “所以,你是铁了心的要离开我了,是不是?我说过,你要敢离开我,我会亲手杀了你!”
  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现在身体相连,心中却是杀机闪现。
  采月的眼中掠过一丝惊恐,可是很快,又复归了平静。
  “你要杀,就动手吧!当初,我可以宁死不从。现在,我依旧可以!”
  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她亲身经历和目睹了多次的爱恨生死。生死在她,真的是已经看得很开了。人再风光或再落魄,最后都是一样要死的。现在的她,虽然谈不上是生无可恋,但却的确是死有何惧!
  萧天的手,抖了一下。
  当初,他还不知道采月是宛云的妹妹,采月也还不知道他就是萧天,他把她带到他的别墅,要她做他的女人,她就曾掏出匕首对着她自己的脖子,告诉他,她已经心有所属了,所以宁死不从。
  曾经,她是那么热烈而执着地爱着他。现在,她却是同样坚定执着地拒绝再爱他。
  萧天悲从中来,手松开了她的脖子,腰下却开始不管不顾地开始折磨她。
  剧烈的疼痛,让采月忍不住地双手握紧,并且双眉紧皱地、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地低哼一下。
  她脸上明显的痛苦神色,让萧天的眼眶慢慢变红了,眼中闪动着薄薄的一层晶莹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
  他终于还是停住了,他舍不得这样地折磨她、舍不得这样地让她痛。他将脸埋进了她颈窝边的发间,继续地问着:“为什么会这样?”
  采月的眼眶也慢慢红了。她将脸扭开,不回答他。
  他们这样地僵持了好一会儿,他还是退了出来,离开了这间曾与她无比热烈缠绵过的房间。
  她蜷缩起身体,流了一小会儿眼泪,立刻又收住了。
  夜色深沉后,闭着眼就这么蜷缩着,采月不知不觉还是睡着了。
  睁开眼,已是第二天的天明。
  她起了床,洗漱已毕走出卧室,发现客房的房门大开着,萧天没在。
  她不知道他是一早就起了床,然后出门晨跑去了,还是昨晚他根本就没留在这睡。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不见萧天回来,就换了衣服出了门。
  昨晚,刘艳红给她电话,说最近这几批夏装,客人返修率和退货率有些高,她和制衣厂的孟厂联系。孟厂说是因为最近缺工人,赶货期赶得有些急,所以,可能质量上有些把得松了。
  现在虽是夏季,但已经需要开始筹备今年的秋冬新装发布会了。刘艳红现在的精力都用于了服装发布会的筹备,实在没时间亲自跑工厂。所以,采月打算今天跑一趟制衣厂,完了再去医院看裘岩。
  制衣厂在本市的西郊。采月到达制衣厂时,正是八点半左右,制衣厂八点就上班,所以她到时,工人们都正忙碌着。一眼看过去,果然不少工位是空着的。和去年年底的情况相比,并没有太大的改善。
  孟厂依旧报怨叫苦,只是抱怨的理由有所不同了。他说今年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线提高了许多,对制衣厂这种劳动密集型的低利润型工厂而言,成本提高了不少。
  采月也知道,孟厂说的的确是实情,但她同样有她的难处。面料的成本、店租的成本、工人的成本哪一样没有在涨,她的苦水又向谁去倒?
  既然签定了合同,就应该按合同执行,哪怕是亏损,也要等这一季的合同过去再提别的。这是最基本的商业准则。不然还要签合同干嘛?
  给孟厂适当的施压和一些她的建议后,她离开了工厂。
  车往东向驶去,目的地是裘岩所住的本市第一中心医院。开至半路,她却收到了信息提示音,是一条彩信。因为和萧天在一起的缘故,微信微博之类的东东,萧天一律都不许她用。
  点开,发信人居然是薛勇。
  采月觉得很意外。
  她做裘岩秘书的时间不算短了,薛勇也算是裘岩身边最近的人,但是对薛勇,采月真不敢说自己和他熟。不仅是她,整个裘瑞国际都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和薛勇熟的。
  他和裘岩倒真是合拍,两人都常常是面无表情。裘岩与她在一起时,笑容还多了不少,但薛勇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成不变的僵尸脸。
  他的话更少,对任何人都是,包括对裘岩。像昨天他突然插的那句嘴,绝对属于百分百的太阳打西边出来。
  只是,他虽然话少,并且一直都自觉地把自己当了空气,但裘瑞国际上上下下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把他当成空气的。连周浩扬这位滑溜无比、又身为裘岩眼前大红人的营销总监,在面对薛勇时都是客客气气、毕恭毕敬的。
  原因无它,因为薛勇是裘岩的影子。能被裘岩当成影子的人,别的不说,这“信任”二字就是一般人不敢比的。
  带着讶异和极大的好奇,采月点开了薛勇发来的那条彩信。那是一幅照片,一幅让采月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的照片。
  那照片上是裘岩抱着一个女人,并且他的额头抵在那女人的额上。可是,他的表情不仅没有快乐和甜蜜,反而是痛苦和忧伤。更让采月难以置信的是,那个女人正是她自己。可是在她的印象里,她从未曾与裘岩有过照片上所呈现的这样的时刻。
  她将车停在了路旁的临时停车点。仔细地细看那照片后,采月才发现,裘岩抱着的那个她,并不真是她,而是一个仿真度极高的真人比例的蜡像。
  采月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她坐在车里发愣时,提示音又响起,这回是一条纯文字短信,发信人还是薛勇。
  采月连忙点开短信,手机上的内容是:别墅二楼东向左侧最靠里的房间。我已告诉安叔,让他为您开门。
  采月重新发动了车。只是现在,她的目的地由中心医院,变成了本市东郊的海边别墅区。
  044 铭刻深爱
  到了别墅,管家安叔果然没有多问什么,直接领着她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用钥匙为她开了门锁,然后就离开了。
  采月带着很大的好奇,慢慢地推开了那扇房间的门,走进了那房间。然后,她又呆了。
  这是一间面积接近八十平米的房间,确切地说,是一间工作间。这间工作间四周的墙上是许多的手绘人像,所有人像都是她,各种表情、各种姿势,有素描、也有油画。
  裘岩小时候的愿望是自己将来长大后可以当神探或是一个航海家。在他成长的时期,还没有出现现在这样的拍照手机,所以他很小开始就学了绘画,尤其是人物肖像的绘画,以便可以在看到一些线索时可以很快地画出来。
  采月相信萧天的画画得好,最初应该也有这个原因。
  她也喜欢绘画,在与萧天确定关系前,她和裘岩还曾经相互为对方画过速写,只是她的业余水平根本没法和裘岩相比。
  除了手绘的画像,墙上还挂了一把小提琴。小提琴装在琴盒里。
  裘岩的小提琴拉得相当地不错,他还曾在读书时靠在街头拉小提琴赚过生活费。只是这小提琴挂在这工作间里,是怎么回事呢?
  她环顾了整个工作间一圈,然后,靠落地玻璃拉门边的一座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东西被一块很厚的紫色天鹅绒布盖着,绒布的边上还挂着漂亮的流苏。
  她走过去,取下绒布,赫然出现在她眼前的,居然是一尊和她等高的蜡像。这正是薛勇发给她的照片上的那尊蜡像。
  这蜡像几可乱真。
  蜡像的头发是真人假发,做成了盘发,别着一枚镶嵌着天然水晶的发饰。蜡像身上穿着的,正是她第一次和裘岩出席晚宴时所穿的鹅黄色露肩礼服。
  正是在那一次的晚宴上,她首次见到了萧天的真面目,也正是那个晚宴后的第二天,裘岩对她说:“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她有些颤着手地去抚摸那蜡像。那蜡像微微垂着头,脸上是一幅含羞的表情。
  她回过身来,在工作间另一个对角,是一尊正在制作中的人物雕像。不锈钢的支架外已经包裹了不少陶土,地上还有许多陶土没有填上去。看这雕像的身高,不出意外的话依旧是她。
  她环顾这工作间,工作间里还有许多的各类工具,各种大小头的锥子、锉刀、打磨棒,还有专业级的卡尺,甚至还有打磨抛光机和抽风箱的机子,想来这是用来抽取制作蜡像的材料的空气之用的。
  她又看到工作间的另一角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橡木雕花原色柜子。她慢慢走过去,打开了柜子的门。
  柜子里面分着小隔,每个小隔都放着一个单独的盒子,算了一下,共有七个盒子。
  她取了其中一个盒子,这盒子大约一尺多长、半尺宽、半尺厚。和柜子一样,盒子也是橡门制作的,也没有上色,只涂了一层透明色保养层,盒盖上雕着花,非常地精致。这让她猜想盒子里的东西一定也是非常昂贵而珍贵的东西。
  打开盒子,里面有托底用的保护物品的软层,软层保护的物品用天鹅绒包裹着,她小心地取出那物品,打开绒布,居然是一个栩栩如生的蜡雕。这蜡雕和那蜡像一样,依旧是她。
  她又随机地取了另两个盒子,全是蜡雕、也全是她,只是每一尊神态动作都不同。
  她呆立在原地。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裘岩的手常带着伤,她每次问起,他却只是闪躲。
  这些作品,需要他耗费多少时间多少精力才能做出来?而且,恐怕她看到的还只是成功的作品,还有失败的作品呢?
  同样是爱着她的男人,裘岩却不像萧天。
  他一直都知道,她爱的男人是萧天,所以大多数时候,他只能把他的爱痛苦地埋藏起来。而这些作品就是他爱她的证明,是他无数个白天黑夜里受煎熬之苦的证明。
  而他,居然从未对她提过一个字。
  当她整天整夜地为着萧天而神伤流泪时,裘岩却在用刻刀,一刀一刀地刻下对她的思念和爱恋。
  采月现在知道薛勇给她发那张照片的用意了。
  她小心地将那些蜡雕重新用绒布裹好,放回盒子和柜子中,又将蜡像也重新用绒布盖好,然后就离开了这间裘岩呆过许多个日日夜夜的工作间。
  下了楼,安叔递给她一个保温盒,里面是专为裘岩煲的粥。裘岩胃出血,医生嘱咐说这几天最好只吃流质食物。
  回市区的路上,采月的眼因为泪水而模糊一片。
  到了医院,她直上八楼。推开裘岩病房的门时,裘岩正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在看一份报告。薛勇依旧守在床头的那一侧。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别的人。
  薛勇见进来的人是她,就默默地离开了病房,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依旧不言不语地守着裘岩。
  裘岩见采月今天一上午都没来医院看他,原本心里很是难过。这会儿见她终于来了,就又开心起来。他合上手里的报告,冲她微微一笑。
  “你来了!”
  采月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来,观察着裘岩的脸色,柔声道:“今天好些没?味口怎样?安叔让我给你带了粥来。”
  裘岩的脸色不像昨天刚入院时那么青灰了。
  “嗯,好多了。只要是你喂我,我味口怎样都不会差的。”
  采月取出粥和勺子来。裘岩的右胳膊这会儿正吊着点滴,自己进食会很不方便。不用裘岩说,她自己也会主动趁粥还热着,喂给他吃。
  裘岩问她,“你怎么去我别墅了?”
  “我去见一个代理商,他就住在东郊海边的一家酒店。我想,既然我都到那了,不如顺便把你的粥带过来,免得安叔还要让人专门来回地跑。”
  本市东郊海边风景秀丽,有不少度假型酒店,所以裘岩对采月的回答没有多想,只问道:“你自己吃了没?”
  “现在还不到午餐时间呢。你现在不能和我们一样,你得少食多餐,知道吗?”说着,就用勺舀了一勺粥,送到了裘岩的嘴边。
  裘岩没抬扛,很乖地张开了口,喝下了粥。
  第一勺,没喂好,有一些粥液从裘岩的嘴角流下来,采月连忙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裘岩用自由的左手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采月趁机仔细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留意裘岩的手了。
  裘岩的手长得非常的漂亮,手指修长,骨节也不算十分地分明。但现在,她却发现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处,有不少地方都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疤。想来,这些伤痕都是他在制作那些蜡雕时,不小心留下的。
  她又喂了他一勺,然后轻声说道,“我想回公司,可以吗?”
  裘岩毫无思想准备,粥还没来得及吞下,堵在嗓子口曀了一下。然后,他吃惊地看着采月。
  昨天薛勇突然开口时,她还完全没有一点要回公司帮他的意思,为什么今天无缘无故地,就主动开口说要回公司了呢?
  “你怎么突然…?你要回公司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可这不是一件小事。萧天他会答应吗?”
  采月脸上毫无异色,又舀了一勺粥喂给他。
  裘岩看着她,直到她手上的勺子都伸到了他唇边停住了,他才反应过来,张开嘴,喝下了勺子里的粥。
  见裘岩的喉结动了一下,知道他吞下了粥,采月才回道:“我的去向,不需要他批准。”
  采月的话,裘岩不太认同。
  “可是,你的去向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关乎你个人的事了。你现在是萧天财产的唯一继承人,是云天未来的实际女主人,媒体一定会对你和萧天未来的关系追踪到底。你只需要回想一下,你和萧天因为阿姨的事打官司时,媒体和网络有多少热议,你就知道大家对这件事有多感兴趣。”
  裘岩说着拿起了手机,点开一则消息后,要把手机递给采月。
  “我和萧天做了那么多的工作,阿德斯的事却还是被媒体知道了。前天晚上才出的事,今天早上网上就有消息出来了。现在,大家都在关注你和萧天下一步是误会解除后复合,还是关系继续僵持。还有更多的人持各种阴谋论,认为公安局发言人公布的案件真相,根本就是掩人耳目之辞。”
  采月没接过手机来,只是抬眼直盯着裘岩,语气明显有些激动了。
  “所以,为了萧天、为了云天,我现在就必须留在他的身边,继续当好他的财产守护人,以免引发更多人负面的猜想,以免影响云天和萧天的良好声誉,是吗?”
  裘岩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件事已经不单单是你和萧天个人感情的事了。这件事一定会引发一连窜的连锁反应。如果你与萧天只是一时之气,那么,你现在这么做可能引发的后果,到时一定会让你后悔。我不想你后悔。
  至少,我觉得你应该和萧天平心静气地好好商量一下,想好如何对外界解释你的去向问题。这样,就算到时有什么局面出现,你也好应对,云天也不至于因此而受到太大的负面影响。”
  045 品字关系
  采月听完裘岩的这一番话,冷静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裘岩说的的确是对的。在任何时候,他考虑问题总是这么地理智,这么地周全。
  从她代替萧天成为云天的临时董事长,她就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没多少人知道的周采月了。现在的她,是萧天的女人、更是萧天财产的“唯一继承人”,所以,她已经是切切实实的公众人物了。以后,她的一言一行的确是有必要对公众做出适当的、合理的解释的。
  “好,这件事我会找萧天谈的。”
  见采月这回没有感情用事,裘岩又提出了另一个现实的重大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你现在是明耀的股东,你回我这,还怎么管理明耀?”
  采月笑了一下,这个问题相比第一个问题,要好处理得多。
  对于明耀,她是真是可以淡然处之。明耀对她而言,完全是从天上砸下来的大馅饼,只是最初,这馅饼里的馅是掺了致命毒药的。天下终究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明耀是以妈妈的生命为代价、并附带着极大的仇恨和阴谋砸在她头上的。
  而且,她若要管理明耀,就无可避免地要和楚明珠和萧天接触。可是现在,她最不想打交道的两个人,就是他们。
  “明耀一直有自己的总裁,而且能力各方面都很不错,根本不需要我插手太多。我即便想亲自管理,以我现在的能力,你认为我管得了么?我呆在你的身边,反而可以真正学习如何掌管大型集团公司,你不会不愿意教我了吧?”
  裘岩稍微地想了一下,采月的话是有道理的。
  “怎么会?只是你这甩手掌柜,当得也太潇洒了吧?”
  关于明耀,采月实在没有兴趣说太多。所以,对于裘岩的问题,她只是笑了笑,就转开了话题。
  “周浩扬他们还会结队来医院吗?”
  裘岩笑了:“昨天你在这一守,脸黑得像包公一样,谁还敢再来骚扰我?放心,昨天他们只是突然听到我住院,没有思想准备,所以都想过来看看我的情况。知道我没有大碍,就都安心回去工作了。不是急着要处理的要紧事,他们也都暂时不会拿到我面前来。”
  采月点了点头,这才心放宽了些。
  午餐时间到时,采月离开医院,找了家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又回了医院。推开病房门走进去,却在病床前看到了萧天。
  以萧天和裘岩的关系,他来看裘岩原本也不是什么令人感到意外的事。所以,采月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就将带的外卖递给薛勇,然后就自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点开手机,上网看其它大牌女装的发布会图片和介绍了。
  虽然有刘艳红在具体负责“颜”的发布会的事,但她身为“颜”的大老板,无论如何是要具体参与意见和把关的,不可能不闻不问,然后又瞎提意见乱指挥。
  萧天显然也是刚用过午餐过来,刚到不久,和裘岩才刚开始进入话题。
  “明耀和天瑞的合作方案改得怎样了?”问话的是裘岩。
  虽然他和萧天各占天瑞50%的股份,但与明耀合作这件事,显然不是现在表面看起来的只是两家公司合作这么简单。
  第一份合作方案出来时,裘岩尚不太肯定萧天对明耀的掌控情况,所以他的意见参与得多些。但以他的聪明,见到楚明珠在这次方案谈判中罕见的弱势姿态,他很快就猜出,萧天其实也是明耀的持股人,而且,他的持股比例恐怕还在楚氏之上。
  所以,这第二稿的合作方案,裘岩就不打算过多地插手,而是更多地交给了萧天和楚明珠在商量和规划。因为这其中还牵涉了采月在内,他们四人间彼此的关系很交缠,一个弄不好,这份合作方案很可能又要以流产告终。这对他们几方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和珠儿还在商量。”
  萧天的音量不大,说这话时,他眼角地余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了采月所坐的方向。
  采月的右手正在手机上点划着,看起来十分认真的样子。
  上回在燕纱第一次谈合作时,萧天基本没怎么开口说话,所以,采月没听到他是如何称呼楚明珠的。这会儿听到萧天口中的“珠儿”两个字,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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