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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_吹落尘-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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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不掉我的!记住,你是逃不掉我的!”
他在她耳旁重复着这一句,明显是要将这个意念刻进她的心里、摧毁她的抵抗。然后他开始轻柔地吻她的耳垂和腮边,一边吻他一边呢喃:“你是我的!一直都是!”
她微微皱着眉、闭着眼,试图抵抗。但萧天的吻虽然轻柔,却是异常地坚决。尤其他在她耳旁不断重复的那些轻声的呢喃,就像古时攻城的“冲车”一般,重重地撞击着她想奋力紧闭的心门。
萧天很敏锐地感受到了她抵抗中的那丝犹豫和不坚定,他的吻变得越发地炽热,他要继续向她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还记得以前我们在床上是怎样亲热的吗?分开这么久,难道你从来不曾想过我?”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了,并且带着令女人很难抵抗的微微的颤音。
采月知道萧天这是在故意诱惑她,但她还是觉得他的话、他的声音就像一只猫爪在搔挠着她的心。她的脑中出现了许多他们在一起时的画面。
自从那一次萧天让她坐在浴室的洗脸池上与她狂乱地亲密之后,他就仿佛有些上瘾了似的,在那以后不止一只地又拉着她对着镜子进行。
他甚至在医院附近那所房子卧室的墙上,专门挂了一面面积巨大的镜子,白天时用布帘拉上,一到晚上就把布帘拉开。所以,她常常可以亲眼见到他们两人在一起时的画面。
她不知道萧天以前那么做,是不是就是为了他们的今天在做准备。她只知道,那些画面的确在以后的日子里,经常地让她情难自禁。尤其在萧天因伤昏睡后,她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萧天可以快些醒来,像以前一样地,重新地爱她。
此刻,那些画面因为萧天的话而疯狂地涌入了她的脑中。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就加重了。
萧天听到了她越来越急促和粗重的呼吸声,他一直努力控制的欲念就像一只一直被栅栏挡住的公牛,此刻栅栏的门乍一拉起,就急不可待、势不可挡地冲出了围圈,进入了战场。
他双手拉下她睡衣的吊带,然后微微一用力,就将她推倒在床上。
她被他突然地推倒,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呼,立刻地就想要不顺从地坐起来,却迎面对上了萧天压下来的身体。
“别再反抗!难道你不想吗?”他哑着嗓子低声地说完,就朝她俯下,开始热烈地吻她。
她还是想反抗,双手用力地去推他,还要挠他的脸。
萧天毫不客气抓住了她的双手,手指微微叉开,与她十指交缠地、将她的双手死死地压在了她的头两侧。
萧天的舌实在过于强势和用力,她的双唇根本无力抵挡,他顺利地突破了她的第一道防线。
她不止一次地在萧天强吻她时,咬破他的唇或舌。她很清楚,这样的抵抗是无法阻扯他吻她的。所以,这一次她没有一如以往地做这样无用的抵抗。她只是紧咬着牙关,消极地阻止他完全地侵入她的嘴里。
可是,令她完全没想到的是,她没有咬萧天,萧天却开始咬她了。
下嘴唇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令她难以忍受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萧天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趁机突破了她的第二层防线,这也是最后一层防线。
她的舌毫无抵挡地就被萧天纳入了他的势力范围,被他肆意地扰缠和吮吸。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草原上仓皇而逃的小肥羊一般,被那壮年的雄狮扑倒,并被牢牢地咬住了咽喉。她拼命地挣扎、想逃,雄狮却咬得更紧。她慢慢地、慢慢地失去了挣扎的能力,然后又慢慢地,连挣扎的勇气都快要没有了。
萧天的吻不出所料地一路扩大征服的区域。她实在忍不住地发出了轻哼。
萧天近在咫尺地紧盯着她。他觉得,眼下的她,就快要顶不住了。
“别再硬扛了,我说过,你逃不掉我的!所以,乖一点!”
053 要心敞开
萧天补充完这一句,就又继续地对她展开他温柔的攻势。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采月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幅画面。苍茫的草原上,雄狮将那已完全失去抵抗力的肥肥的羚羊踩在了他有力地狮掌之下,然后张开大口,就要准备开始嘶咬。
面对这立刻可能就要来到的结局,采月已顾不上什么自尊什么骄傲,她决定开口向萧天求饶。
“萧天,求你,不要!”
求完饶,因为嗓子口和嘴唇同时地仿佛如火一般的干渴,她还忍不住地舔了舔唇。
她不会知道,萧天每次与她在一起时,有多喜欢观察她的反应。从开始直到结束,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现、不管是面部的表情还是身体的反应,他都会细细地刻进他的脑子里。
此刻的他,就从她的一些细微反应,读出了与她口中所发完全相反的信息。
“可是我要!很想要!想得要命!”他也低声地回应着她。
采月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萧天怎样,不需要他说出口,她早就已知道这一点。但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萧天口里说着“想得要命”,实际却并没有急吼吼地上手。
他甚至连脱他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显得那么地耐性十足。他双眼温柔地盯着她,慢慢地解开他t恤领口的扣子,然后脱去。又盯着她,继续慢慢地解开他的皮带扣。
萧天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如此地沉稳而不急迫,以至于采月一直带着惊讶和好奇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武装全部解除尽净。
她以为,接下来,萧天怎么都应该对她发动实质性的进攻了。然而,他还是没有。
他只是轻轻地重新开始吻她,从额头开始,自上而下。当他重新与她面对面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嘴唇微张、面颊绯红并且喘息急促的女人。
“再不进去,只怕我要憋出毛病了。”他声音极其低哑地对她说道,然后他又吻了一下她,问道:“可以吗?”
面对这样的他,采月自己都觉得,她若还对他说“不”,那就显得她很没有良心和道德了。
但她实在说不出这一声“好”,只是也说不出“不”。她想用沉默代替回答,但萧天不许。他非要她明确的开口。
“说可以。”他看着她,只是这一次不是询问,而是直接地要求。
她咬着唇,不说。
在心里,她依旧存着拒绝的念头,因为她依旧有身为替身的抗拒和委屈。只是因为知道无力抵抗他,并且也实在有些被他如此的温柔打动。
萧天显然洞悉她的心理,所以非要她开口说“好”或“可以”。因为他要的,不仅仅是她身体对他的重新接纳,更要她的心对他的重新敞开。
“说好。”他再次对她提出了要求。
她将头扭向一边,还是不开口。
萧天将她的头掰过来正对着他,腰下也微微用力地轻轻蹭她。
“说好!”
他的嗓音已完全充斥着即将破土而出的强烈欲念,那感觉就像一只气球被吹到膨胀到极点,即将爆炸又未开炸的临界点。
她却依旧只是紧咬着唇,完全是打死不开口的神情,甚至于她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不再看他了。
萧天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采月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萧天的腰微微一用力,她一定就是彻底的沦陷。她一动不敢动,连喘气都不敢太急,就怕自己稍有异动,就会成为引爆眼前这场暴烈欢爱的正式开场。
这种僵持,让空气变得非常的紧张。
她也不知道这种状态维持了多长时间,萧天还是双手撑了一下,让自己的身体与她的分开,然后快速地进了洗手间。
采月不知道萧天是故意还是没有顾上,洗手间的门他没有关上,她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传来,同时传出的,还有让她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
这声音维持了几分钟,采月也无法准确判断。然后,随着萧天一声低哼,声音结束了。再然后,她听到了冲水的声音。
她重重地嘘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萧天宁愿自己解决,也还是最终忍住,没有真的再强迫她。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对他如此地做是什么感觉。他可以很无耻地对她连续施暴,但也可以如此地强忍欲念不真的侵犯她。
当然,她很清楚,萧天这样做,其实更多地是想用温柔和强硬两个方面,共同对她的心理进行攻势。因为,这就是他把她关进这座楼里,准备要对她采取的战略措施。
但是,明知如此,她依旧难以自控地在心里涌起了各种莫名的情绪。
采月正想着自己的心事时,萧天走出了浴室,腰间只围着一块浴巾。他走到床边,看了她一眼。
“去洗个澡,然后睡吧。”
她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她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温柔,目的只是希望萧天能尽快离开这里。
他没来时,她一个人在这偌大的三层楼房里像个游魂一样地飘荡。可是他来了,她却又希望回到那种一个人的状态。至少她一个人时,不需要害怕有人会对她如何如何。
萧天微笑地望着她,轻声地回道:“今晚,我不走了。”
采月的脑子因为这六个字“轰”地一声响。
这家伙究竟要做什么?刚刚的那一场暧昧,难道只是热身?
虽然最近她和他已经有好几个夜晚是相拥着一起睡去的,但那都是特殊情况。现在没有特殊情况了,他在她的身边躺着,她还能入睡吗?
见她呆着不动,萧天坐了下来。
“怎么,你巴不得我走?”
采月咬了咬唇,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在心里,其实她也是真实地矛盾。这几天,她每夜都因为梦见阿德斯的自爆而惊醒,所以,她也并不全然希望萧天走。
只是想了想,相比重新沦陷于与他的爱情之中的这种长痛,她还是愿意选择被恶梦惊醒的这种短痛。
“你不怕赵若飞找你吗?”
“偶尔一个晚上,没关系。若飞很懂事,他知道有时候我会很忙。”
后半截话怕采月抗拒,萧天没说出口。他想说,他现在是在忙着为若飞找妈妈,这样若飞到时候就会有两个人一起陪他了。
采月想说,这楼里有六间卧室,你可以随便选另一间卧室睡的。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说出口。
见采月依旧警惕地盯着他,萧天再次笑了笑:“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只会轻轻地抱着你,可不可以?”
采月很想反问“我说不可以,你会答应吗”,但还是没敢。因为怕激怒他,到时吃亏的还是她。
既然不敢反抗、不敢反问,她就只有乖乖地听话,除了祈祷他能说话算话外,她做不了更多。
她下了床,一走进浴室,立刻就锁上了门,然后在惴惴不安中洗完了澡,又躲在浴室里动作磨蹭地吹干了头发,这才开了门。她希望当她走出浴室时,萧天最好能因为疲惫,已经睡着了。
可是,她的希望落空了。
她走出浴室时,萧天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浏览什么。这楼里有wifi,萧天可以自由地上网,因为他知道密码。
他的身上还是没穿任何衣物,依旧只有腰间的一块浴巾遮体,因为除了他穿过来的那身黑衣黑裤,这楼里根本就没有一件他的衣服。
见采月出来,他问了句:“怎么这么久?”
采月没回话。
他朝她伸出了一只手,做出邀请的架式,“来,睡吧!这几天你没睡好,我也没睡好!”
她慢慢地挪到了床边,在紧挨着床边、离萧天足有半米的距离以外,背对着他,身子发僵地躺下了。
萧天取下浴巾也躺下来,翻了个身,凑过来,用胳膊圈住了她的腰。
“你睡觉从来不穿内衣内裤的。”
采月怕他会说话不算数,刚刚洗完澡后,把内衣内裤穿得齐齐整整地才出来的。
萧天的话吓得她身子缩了缩,有些苍白地解释道:“偶尔也会穿的。”
萧天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衣,勾了勾她内衣的下围,“勒得不难受吗?”
她硬顶着头皮回答:“不难受。”
他轻声道:“脱了吧,这对你身体不好!”
她吸了口气,搜肠刮肚地为自己穿着内衣睡觉找理由,“也不是经常这样,问题不大。而且,这样可以帮助塑形。”
萧天轻笑了一声:“你的形已经很好了,又挺又集中,弹力手感都很好。”
她觉得脑子瞬间发蒙,脸更是瞬间发烧,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了。
“我保证手老实,下面更老实。嗯?脱了,好不好?”说着,他用鼻子轻轻地蹭着她的后背。
她浑身紧绷,他现在这么个样子,让她怎么相信他会老实。
“脱了,你舒服,我也舒服。嗯?”他又轻轻地道。
她脑子里过山车一般地几起又几落,最终还是决定听萧天的话,脱了。因为他若非要,这小小的布料根本就挡不住他。
054 被迫自愿
重新躺下,萧天后退了很多。
“睡到床中间来,不然,等我睡着了,没搂紧你,你一滚就会掉床底下了。”
这只野猫,清醒时不好搞,睡着了也不好搞。恨不得把一整张床都霸占。就眼巴前的那么一小点床的面积,还不够她睡着后翻半个身的。
采月看了一下,她为了躲萧天,的确是紧挨着床沿睡的。可以预想,如果是这样躺下,半夜,她铁定会滚到床底下,与木地板来个亲密地接触。
于是,她乖乖地跟着后退,躺到了床中间。
萧天胳膊一伸,再次搂住了她的腰,脸紧贴着她的后胸勺,果然没再多话,也没多动。
事实证明,这一次,萧天说话是算话的,整整一晚上,他是真的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只是轻轻地抱着她。而且,刚一躺下不久,他就发出了幸福的鼾声。
采月被困在楼里整天没事做,所以胡思乱想,夜里容易恶梦连连地睡不着。
可萧天不同。
他很忙,忙完外面的事,回到家还要陪孩子。所以他很累、很累。
像现在这样可以轻轻地拥着她入眠,就算什么都不做,对他而言,也实在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而且入睡前,他已经自己解决了一次了。
反倒是采月自己,被萧天这么地搂着,心里就像有只小猫一样地在挠她。她又不敢乱翻身,怕把他吵醒,所以身子就这么努力保持着不动,僵得她直咬牙。
周围很安静,除了萧天轻微的鼾声,还可以听到有虫鸣的声音。空调是超静音的,几乎没有声音。
采月的脑子里不断地冒出各种念头,趁萧天熟睡,胁迫他,让他告诉她出去的办法。这些念头不断地冒出,又很快地不断地被她一一地否决掉了。
各种的胡思乱想以后,也不知道是夜里几点了,这几天失眠累积的疲惫,还是让她倒在萧天的怀中,迷迷胡胡地睡着了。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有萧天在身边,这一晚,她睡得很好,什么梦都没做。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并不完全透明的玻璃窗进入室内,采月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眼。
按照惯例,只要她与萧天一起过夜,通常萧天会先于她醒来,然后大多数时候,他会用一只胳膊撑着脑袋安静地看着她,直到她醒来。
但是今天,这种情况却没有出现。
她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是他的胸膛到脖子之间的这一截。她的脸几乎是紧挨着他的皮肤,所以她眼一睁、眼皮一动,他胸口的皮肤就感觉到了。
他身体微微后退了点,拉开与她的距离,以便可以看到她的表情。
“终于醒了?你现在睡觉越来越没点了。”
采月微微地有些囧,他这算是在指责她睡懒觉么?但这的确是事实。
自从萧天假昏睡的事被揭开,她的情绪就一直不好。身边的所有人因为她的悲惨遭遇,都全部宠溺着她。刘艳红甚至都一力承担起了“颜”几乎所有的工作量,只为了让她可以好好地休养。
而她,也因为孩子流产后身体过于地透支,在放松下来后,给自己放了一个无限期的长假。又因为与萧天的官司缠斗,她常常夜里无法入睡,白天却昏昏沉沉,生物钟严重地发生了紊乱。
她一如以往在遇到尴尬时,习惯性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才问道:“你醒了很久了吗?”
萧天轻笑了一声:“嗯,本来想等你醒来才上洗手间的。谁知等了你许久,你也不醒,我干脆上完洗手间又躺回来。还好我没一直憋着,不然我的膀胱一定要遭大罪了。”
采月脸一红,听他如此一说,她现在还真是个超级大懒虫了。
她知道萧天是不可能轻易放她走的了,但他却不可能像没事人一样地,在这里陪着她,因为他身上的责任根本不允许他如此地任性。
“你去忙吧,别在我这耗着了。”说着,她尽量地拉开了自己和萧天的距离。
“下午三点以前,我可以一直在这里。”萧天一边说,一边凑近了她,嗓子带着微哑。
昨天傍晚过来时,他就想着要在这里过夜,所以,有意地将今天的活动,由上午改到了下午进行。
萧天对采月动情时的反应无比地熟悉,其实采月也一样。每次当萧天的欲念涌动时,就是现在这种嗓音。但现在,这嗓音对她而言,就是危险的信号。她第一个意念就是——躲。
“我想上洗手间。”
“办完事再去。你以前不是一直说憋着尿时做,会让你更兴奋吗?”
这话她是说过,她也不知道这算是她个人的一大怪癖,还是大多数人都会如此。反正和萧天在一起后,经过多次的实践,她发现了自己有这么个特点。虽然明知这么做对身体肯定不太好,但那种强烈的兴奋,还是让她有时候忍不住地这样做。
一时之间,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从萧天把她关进这里起,他就明明地对她说,她重新怀上孩子是她走出这里唯一的方法。言下之意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不和他上床,她怎么可能怀孕?
萧天现在是全光着,她也基本算全光着,要办事那简直不是一般的方便。甚至根本都不需要她有任何的举动,萧天顶着她的某个部位就已经清楚地告诉她,他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了。
昨晚,他强忍着没碰她,今早,怎么说她都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个,那个,我饿,没有力气!”她脑子一乱,慌不择言,说完身体就朝萧天相反的方向撤去。
萧天却已经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了,“没关系,昨晚的能量一直攒到现在,我有的是力气!”
说完,他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就算她这会儿找到了正当的理由,也说不出话来了。她越发地慌乱不堪,只知道要拒绝,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见她一直紧咬着唇不让他进去,他与她稍微分开了一厘米远。
“别再想着你可以逃,我说过,这辈子你都逃不开我。你是我的女王,也是我的奴隶!唯一的!终生的!懂了吗?”
说完,他张开唇轻轻地含住了她的双唇,并很坏地用他的鼻子,故意压住了她的鼻子。
她一时之间呼吸不畅,被迫张开了嘴,他等在外面的舌狡猾地顺势而入。热烈的晨吻一旦开始,攻势就是势如破竹、一路向下到底。
眼前的他,正是一个男人一天中精力最为旺盛的时刻,昨晚那样的忍耐,恐怕难有第二次。除了乖乖就范,采月想,她恐怕是真的别无它途可选了。不然,等待她的,恐怕就是他的施暴。正所谓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这一点上,萧天与裘岩很不一样。
裘岩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迫她,但萧天会!不仅会,他甚至还会故意在这样的事上折磨她。
他喜欢她的害羞,同时又会用各种方式,摧毁她在他面前的害羞。
对别人而言,萧天算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比如裘岩就说过,萧天从任何方面而言,都算得上是一个磊落的君子。但对她而言,他即便不能算是一个无耻之徒,但也绝算不上是个正人君子。
可要非说他是无耻之徒,又似乎把他贬得太坏太低了。他对她的温柔、他对她的包容甚至是纵容都可以算得上是难得的。
对萧天,采月很难用一个单纯的形像来形容他。一半天使,一半魔鬼是她能想到的最形像的形容。所以,她会爱他,爱到放不下。所以,她又会恨他,恨到拿不起。
踌躇犹豫之间,萧天已经在她身上折腾了好一会儿了。
“把腿张开!”他凑近她的耳旁,发出了明确的命令。
他时常这样,要她做些让她难为情的事,然后他一边欣赏着她的羞涩,一边享受着她的放|荡。此刻,这件事完全不需要她主动做,但他就是要她自愿,哪怕她是被迫的。或许这也是昨晚他忍她的原因吧。
对,就是被迫的自愿!真的是很可笑!但这就是他这个天使般的魔鬼、或说是魔鬼般的天使说出来的话和做出来的事。
他们之间时常是这样,明明是相爱甚深的恋人,却偏偏搞得又像是敌人。
她时常倔强地看着他,知道抵抗不了,但就是不肯乖乖听命!而他,既期待她乖顺得如小猫咪般在他的怀中慵懒绵软,但偶尔他又喜欢她像霸道的女匪般压住他、甚至是占有他。
此刻,他就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微咪着眼看着她,欣赏着她眼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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