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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_吹落尘-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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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在厨房忙完就走出来。见采月一个人坐着发呆,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采月小姐,我有几句话想着该和您好好说一说,要是说得不好,您千万多担代。”李姐的双手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搓着。
“李姐,我一直把您当成自己的长辈看待的。您有话就直说吧,不存在什么担不担代的。”采月轻轻将手搭在了李姐有些粗糙的手上。
对李姐,采月的确是尊敬的。她尽心尽意地照顾萧天多年,就像萧天的半个家人一般。
“本来两口子的事,外人是不方便多话的,可我还是觉得,这话得说。这么多年,我是看着董事长是怎么过日子的。这世上,没有几个能比董事长更好的人了。我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有像对您这么上心的。有一阵子,董事长天天喝得半醉,他没说为什么,但我知道是因为您。女人遇上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不容易。我一个下人,都只想一辈子好好伺候他,我不相信您就真的可以狠下心来,和董事长分开。”
采月默然。
她其实和李姐一样,认为萧天是个绝世的好人、好男人。即便除去他那少有人及的成功事业光辉,他还专情、有担当,虽然他霸道,但其实他也很温柔。他善良而正直,视如已出地抚养着兄弟的孩子、照顾着身边跟随他的一众弟兄。
但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好人和坏人的问题,也不是她想要背叛他离开他的问题,而是他们之间的爱情究竟是否存在的问题。
“李姐,他很好!但或许,正因为他太好了,所以,我和他才很难在一起。”
除了裘岩和海子,采月无法再让任何人理解她的苦楚。因为林宛云这个女人的存在,并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正因为如此,采月觉得这种说不出的苦更苦,或许这也是让她一直无法释怀的原因之一。
李姐果然是不知采月所云的样子,她一心只以为是采月要离开萧天。
“怎么会因为他好,反而不能守着他呢?”
采月苦笑了一下,正因为他太过专情,所以他始终如一地放不下林宛云,所以他才会紧抓住她这个替身不放手。
她不是没有好好想过萧天对他解释的那些话,但这种事不是靠几句解释就可以过得去的。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她知道自己对萧天是真爱就可以了。可是,只要一想到“林宛云”三个字,那种身为替身的心理的阴影就会来压迫她。
她现在是真的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和萧天平静地生活,更遑论是依旧如前一般地和他在床上欢爱。
采月轻轻拍了拍李姐的手,站起来也上了楼。既然知道无法解释清楚,那就放弃解释吧。就让他们都认为,是她背叛了萧天吧。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采月坐在落地窗前,双膝上放着笔记本在做下周的工作计划。
下周的工作任务很重,但采月知道,除了这些计划中的工作,一定还会有其它的一些计划外的事要处理,其中最可能的,就是要处理下面各分子公司和业务部门的关于季度预算的质询。
这项工作很头痛,永远不会有人嫌自己的预算多了,只会有人来质问为什么预算比计划的少了。到时,她只怕是免不了要花许多的时间和精力,对某些人好一番解释和安抚了。
想着工作上的事,裘岩的脸不经意地就很自然地闯进了她的脑中。
她没有任凭自己无限度地沉下去,很快将注意力又集中到工作上来。
做完工作计划,她给温蕊打了个电话,问她是否接到了刘艳红的电话?如果按“颜”的计划安排,她是否需要调整已有的工作安排?是否可能涉及违约赔偿之类的。
温蕊的回复令她放心不少。
可能刘艳红听说温蕊这次是免费代言,所以也没有好意思安排太多的工作,除了出席发布会当晚的t台秀,再就是宣传海报的拍摄。至于其它后期的宣传和代言活动,基本上是根据温蕊目前现有的档期,见缝插针地安排的,而且都是一些不大的活动,不太需要占用她太多的时间。
这样的结果,对双方都是最好的。不然,一旦涉及到违约和索赔的问题,势必很麻烦。
事情的进展比采月的预想要顺利,她觉得心情比刚才面对萧天时,要好了许多,于是就下了楼。偌大的别墅客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采月进了琴房。
重新住进别墅已有相当一段时间,她一直忙于工作,或是不愿单独面对萧天,所以,基本上她很少会来这里。今天来这里,也是因为她知道,这会儿萧天正在书房忙自己的事。
环顾了一下这里,她发现墙上多了一副画,是一副油画。一副她坐在别墅露台的白色公主椅上的画。画面的光线柔和而神圣,她的脸仿佛发出圣光,带着温柔的笑意,宛若教堂里的圣母一般,更宛若传说中的爱之神一般。
画上的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这是她那次车祸受伤失去记忆后,住进萧天别墅时穿过的衣服。画面上的情景正是她恢复记忆前一天,与萧天在露台看夕阳西下时的情景。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的瞬间,他却偏偏选了这一刻的情景画下来。
采月的嘴角泛起一丝酸涩——那白色的公主椅,是她那过世十几年的姐姐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之一,所以,萧天才在这里和他别的许多住处都安了这样同款的公主椅。
所以,他还是把她想像成了她的姐姐。
101 希望渺茫
站在钢琴旁,打开琴盖,黑白琴键安静地排列于眼前。采月的心里有些烦乱,所以并没有坐下,只是站着,手指随意地按了两个键、然后又是两个。
已经有不短的时间没有弹过琴了,觉得手指都似乎有些发僵了。听着几个琴键发出的琴音,最终她还是坐了下来,手指在黑白键之间找了一会儿感觉。不久,琴声随着她手指的不断跳跃和起落,连贯地响起来。
她弹的是《神秘园》,很伤感的一首曲子。
弹奏这曲子时,她的脑子里还是没忍住地,想起以前和萧天在这琴房发生过的事,那么的温馨而美好!可是间或,她也会想起裘岩。
这曲子,如果配上小提琴,效果会更好,裘岩的小提琴就拉得相当地棒。
曲子结束,采月垂着头有些发呆,没有闭眼、也没有站起来,只觉得整个人空空的。
“为什么要弹这样的曲子?”身边突然响起男声。
她猛地抬头,果然是萧天就站在离她不足一米远之处的琴边。这男人个子这么高,走路却怎么像只猫一样,没声音的?
“顺手就弹了,不为什么。”她站起来,想离开。
“别走。”萧天伸出手臂拦下了她,却并没有抓住她,甚至连她的身体都小心地没有碰到。
采月抬头看他,他的眼神与平时很不同,没有以前的那种咄咄逼人,却有一些感伤。
采月觉得,自从那次记者招待会后,萧天和以往就有些不同了。在那次记者招待会上,萧天公开向众人承认他和她之间的感情发生了危机,她有可能会离开他而选择裘岩。
私下他对她一直说的是,他绝不可能对她放手,并且,他一直坚信她不可能离开他。
采月不知道萧天在记者招待会上那么说,是因为他对她对他感情的信心动摇了,还是因为他只是想维护她自由选择的权力。
不论是哪种情况,采月都觉得,她有些不太适应现在的萧天。
其实说起来,她现在是可以离开萧天别墅的。她知道,如果她现在离开,萧天是不会阻止她的。否则,他没必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他们感情危机的事。当初,他们之所以保持现在这种假同居的状态,就是为了让大众以为,他们的感情是没有问题的。
但她,却一直没有离开。
她觉得,其实在心底,她还是隐隐地希望,自己可以和萧天重归于好。她是在给他机会,也是在给自己机会。只是这种希望,应该是很渺茫了,而且,她实在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不是在坚持一个错误。
让逝去的爱情重新开始,这应该是许多曾经的恋人都有的愿望吧?只是,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爱情,是可以重新来过的?
采月没有继续离开,后退了两步,将自己和萧天的距离拉开,然后就站住不说话了。
萧天显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也只是站着不说话。
这样的沉默太让人感到压抑。终于,还是萧天开口了。
“可以陪我弹首曲子吗?”
“我想我们现在,没办法合奏曲子。”
采月觉得她并非推托,而是说的实话。现在这样的他和她,怎么合奏曲子?他们连好好地说上一句话,都觉得困难。
只是,实话常常很伤人,也很伤自己。这话一出口,采月就觉得心中是一阵痛楚。
“因为我和你中间现在隔着许多的人,所以没法合奏了,是吗?”萧天定定地看着她,“是因为宛云、珠儿,还是裘岩?”
采月苦笑了一下,隔在他们之间的人,还真是多!
“你明知又何必故问呢?我和你之间的问题一直就不少,现在恐怕是更多了。”采月这么说时,心里想起了赵若飞。
她和萧天之间,现在还有了一个和双方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虽然是没有血缘关系,但采月一点不怀疑,萧天一定会把赵若飞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来养来疼。
任何夫妻之间,孩子问题都是让人头痛的一个重要问题,何况是眼下他们彼此之间关系如此复杂的三人关系。
虽然她也知道孩子无辜,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的母亲是害了她姐姐,又曾几次三番要害她的,若非孩子的父亲,她恐怕已经死在孩子母亲的手上了。
这样复杂的感情背景,在没事发生时,可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一旦有什么事发生,这其中稍微微妙的一点想法,就可能会造成母子之间的隔阂,而且很难修复。
眼下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赵若飞认定她和别的男人好,伤了他干爹的心。
“可我以为,只要我和你的感情还在,任何别的人就不成其问题。”萧天边说,边朝她走近了一步。
“可这,或许才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所在,我们之间是真的有感情吗?即或是有,只怕这感情也不怎么纯粹吧?”
采月的心再次烦乱了,不等萧天再靠近,快步绕过萧天,离开了琴房。
雨一直在下,只是中间偶尔大些偶尔小些。别墅里的人都没出门,只是彼此间话也不多,这样的气氛让人觉得很沉闷。
尤其午饭时,大家围在一个桌子边,却几乎都没有什么交流。
连平时话最多的赵若飞,也没怎么开口。他甚至最开始还拒绝坐在采月的身边,只是被萧天命令着,才不得不在采月身边的座位上坐下来。
这让采月觉得,她在这个家里是个挑动大家负面情绪的人。她在脑子里想像了一下,如果这个桌上没有她,那么现在这四个人,应该会是有说有笑的吧。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越发让她觉得郁闷。
她快速地扒了几口饭就上了楼,然后就把自己关在卧室,再也不出那道门了。
先是和裘岩度过了一个有趣的周六,所以,这样的一个周日显得非常的沉闷而无聊。采月甚至祈盼着这样的周末能快点结束,她宁愿坐在办公室里考虑工作的问题,也不愿像现在这样,躲在住处的卧室,却不敢也不愿出门。
新的一周来到,采月正常去公司上班。
前几天都没什么大的意外问题,按原定计划按部就班地完成着手头的各项工作。虽然的确有一些分部就季度预算的事提出质疑,但基本上通过电话和邮件沟通都顺利解决了。
直到周四时,不出她所料的,意料之中的意外,发生了。
她正忙着,办公室的门突然就被人推开了,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男人。不等采月招呼,两人又直接在她大班台面前的靠椅上大大咧咧地坐下了。
以采月现在的职位,这样不敲门而直入的行为,无疑是在直接表明他们对她的轻蔑。
虽然采月自上任以来,周围人对她多有不服和敌意,但至少表面上还没有人敢对她太过表示出不敬。毕竟,她的职位,还有她和裘岩的关系都摆在那里。
采月淡然地看着两人,微微一笑。
“王总,李总,你们二位可是很少一起回总部的。这次找我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两人中的王总皮肤较白,戴着一幅金边眼镜,看起来私私文文,典型的成功金领的模样。李总相对皮肤黑些,身材也魁梧得多,相比王总,他倒更像古时候的御前大将。
王总人长得私文,对采月的态度也相对更客气些。听了采月的问话,他先开了口。
“周助理,李总因为他们事业部这个季度的财务预算比原计划少了85万,就非说是我向总部告了他的黑状。李总还因为这个缘故,让他事业部的人故意不配合我们,导致我们给客户的交货期延误。现在,客户向我们正式提出了索赔。
这么长时间了,在这块业务的划分上,总部一直是不清不楚的。我认为,现在到了必须清楚分开的时候了。要不然,我们的工作很被动嘛。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该怎么向客户解释呢?难道说是因为我们内部的矛盾,才产生了这种延误?这不像话嘛?集团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王总一边说,一边不时地摊着两只手掌,完全是一幅忍无可忍的模样。
采月没接话,看向李总。
李总重重地“哼”了一声。
“老王,你敢说你就从来没有告过我的黑状?这次如果不是你告黑状,为什么原本是给我们的预算,却拨到了你们事业部?你们的业务发生延误,是你们自己没有安排好工作进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巴不得把这块业务早些分开才好,那样你们再有什么延误,就赖不到我的头上了,我也就不用再背你的黑锅了。”
采月听了二人的话,立刻就明白了,一向不对付的两人,这一次为什么会同时从驻地来到总部。
这位李总是裘瑞国际的第一批元老,刚进公司不久,就因为能力突出被任命为某驻外事业部的负责人。三年前,因为业务的发展需要,集团又组建了一个新的事业部,总经理就是王总。
因为业务关联的原因,两个事业部虽然都是独立核算,但在某块业务上确实没有完全分开。
102 打压挑衅
总部之所以没有完全清楚地分割开这块业务,一是因为,按实际的业务情况,的确还不太好完全分开。二是因为,如果要完全分开,李总所在的事业部在某些方面会被削弱。李总因此一直把控着这块业务的核心资源,不允许任何人在此块业务上插手过深。
因此,这两个事业部相比其它分部,一直就存在着更为复杂的矛盾关系。
三年来,对这两人的矛盾,集团总部一直都是以协调为主,既没有撤换两人,也没有将两人的业务完全分割开。这一次,两人破天荒地一起来到了总部,看来是打算将累积的矛盾彻底爆发一次,以期斗出个高低分晓来。
当然,两人的爆发也是事出有因的,爆发点就是那削减的85万的季度预算。
因为李部事业部上两个季度业绩完成情况不佳,采月和财务部综合各方数据,报了30万的削减额度。不仅如此,王总事业部的预算,因为上季度超额完成业绩,增加了20万。
之前看到正式的季度预算审批表时,采月也是吃了一惊,因为这种大额度的削减是极少见的。
她当即就打了财务总监的电话。财务总监的回复是,这是总裁本人裁定的,但具体原因裘总没有明确指示。然后她又找了裘岩。但裘岩只是笑了笑,说预算削减额是他以总裁的正常权限所定,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
于是,采月明白到,裘岩对这件事是另有深意的。
他不告诉她他的真实用意,要么是想考验她,让她自己参透,要么这种深意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要么是她的级别还达不到被告之的高度。在职场上,有些秘密是只有老板本人和当事人才能了解的。
所以之后,采月一直心里暗暗地留意和思考这件事,并思索自己应对李总的质疑时,该采取什么对策。此刻,李总人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而且,同来的还有多年无解的另一位冤家对头。
“周秘书,我和老王刚找了裘总。裘总让我们把问题向你反映,我们反映完了,你看看现在怎么解决吧?”李总很不客气地把问题甩给了采月。
王总听了李总的话笑了一下,但没吭声。
采月扫了王总一眼,又看向李总:“李总,我纠正一下,我现在不是总裁秘书,而是总裁助理!”
李总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皱着眉,很不耐烦地手一挥:“不管是总裁秘书还是总裁助理,你看这事现在怎么处理吧?”
采月没有再隐忍,她的脸忽地就沉了下来。
“李总,你先出去,找小赵拿本《集团员工守则》的小册子,好好看完一遍后,再来找我。”
李总闻言脸色一变,音量突地就提高了,“你让我堂堂一个事业部的总经理去看《员工守则》?你想干嘛?”
采月的音量也提高了一些,“堂堂事业部的总经理,连总裁秘书和总裁助理的区别都搞不清楚,我让你去好好学习一下《员工守则》,有何不可吗,李总?”
在裘瑞国际,总裁助理在职等上与集团副总裁平级,权利非常大。事业部总经理在职等上是低于总裁助理的。在很多情况下,总裁助理可以代替总裁做很多决定,并可直接对集团各事业部的工作进行指导和监督。
李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已经是憋得通红。他很想当场发作,但忍了又忍还是愤然地转身离开了。
王总原本打算做壁上观,看一出精彩好戏,此刻,脸上也微微地变了色,李总离开后,他稍微端正地坐直了些。
采月看了一眼王总,原本坐正的身体朝椅背靠去,然后就这么看着坐在她正对面的王总。
之前,因为裘岩让他和李总来向采月请示,王总心里极为不愤,所以情绪有些激动。但此刻,因为采月对李总的突然发威,王总冷静了些。
这个女人不管怎么说现在是总裁助理,而且总裁对她一直是心有所属。所以,王总在表面上收起了他的轻漫态度。
采月盯着王总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坐直身体。
“王总,我现在想听您说一说那块关联业务的具体情况。”
虽然采月之前曾对此专门做过了解,但想了解第一手的资料,直接询问当事人肯定是最好的。
王总于是对采月介绍了一下这块业务的情况。
采月问得非常细,直到她觉得自己了解得差不多了时,才点了点头。
“王总,你说的情况我基本已经清楚了,但我还需要和李总再深入地谈一谈,然后才可以拿出一个解决草案来。”
王部对采月如此地打发他,显然很是不满,“周助理,总部以前也总是说要解决,可一直也没解决。这回不会又是这样吧?”
采月一笑,“任何问题要解决总是要等时机的。王总请稍安匆躁,放心看结果就好。”
王总并没有把采月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个小女人不过是在用一些万能的词句在打发他而已。关于业务分割这个问题,总部都已经拖了快三年之久了,又岂是这个女人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老板让他们来找这女人,现在人找过了,如果问题还解决不了,那他再去找老板,老板就不能再推了吧。所以,王总笑了笑就站起来准备要走。
采月也笑着站起来,准备送王总离开办公室。
刚走了两步,她突然又说道:“王总,有句话想和您提一下。下次跟我说业务情况时,请把数据核对准确后再告诉我。否则,如果裘总因此质疑我们的工作态度不够严谨,而否决掉原本应该能通过的方案,那就太得不偿失了。您说呢?”
王总心里微微一惊。他刚刚在和采月提业务情况时,有意在一些关键业务数据上做了些手脚,虚报了一些业绩。他认为采月从来没有在业务部门呆过,根本不可能发现问题的,却没想到在一堆的数字里,采月居然都可以发现那么微小的问题。
这会只是巧合吗?
王总心里吃惊,脸上却是立刻干笑了一下:“周助理,可能时间长了,前年和去年的有些数据记不大清了。”
采月也笑道:“我也想应该就是这样。我就是请王总可以体谅我一下,如果其它事业部也因为这个原因把数据报错,我还要花时间专门来核对数据,那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估计也是忙不过来了。到时候,我被裘总骂几句倒是小事一桩,可要是耽误了你们的业务工作,那就是大事了。”
王总一听这话,心里就又是一动。
这个女人的意思是在提醒他,她要了解的是整个集团的情况,既然她都可以一下子听出来数据有误,那他这个事业部的总经理,怎么能连自己所属事业部的数据都记不清呢?
这要么证明他这个总经理不合格,要么证明他是故意的。但口上,她却并没有怎么露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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