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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_吹落尘-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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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多小时以后,裘岩的伤口缝合和包扎好,换了一件纯白的睡袍,再次走进了这间卧室。他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刚刚才受伤的人。
  终究匕首刃口很窄,所以伤口虽然很深,但面积并不算大。在未真正刺到心脏的情况下,这只能算是皮肉伤。
  采月依旧是姿势不变地颓然地坐于床上。
  裘岩慢慢地朝床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完全恢复他曾经被称僵尸总裁时的模样,高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采月没有动,也没有看裘岩,依旧就那么地弯着腿脆坐着。
  裘岩伸出右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慢慢地抬起,让她的脸对着他。他自己又慢慢地弯下腰,对上她的脸。
  “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总认为我会退让,所以你一再地拒绝我?是不是因为萧天总是不顾后果地纠缠你、威胁你,所以你才认为萧天比我更爱你?还是他让你在床上爽到不行,所以你才离了他就不行。嗯?”
  一直发傻发痴的采月,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带着强烈的绝望、嘲弄,也带着疯狂。
  “你们都这么想得到我?我有什么好的?我有的,别的女人都有,甚至比我还好。反正我逃不掉,你们两个,我一个都逃不掉!”
  一边说着,她一边要坐起来。可是因为跪坐得太久,腿太麻,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裘岩依旧站着,也没扶她,也没阻止她,就只是直盯着她。
  忍着腿的酸麻,采月还是坐起来了。她跪在床上,跪在裘岩的面前,头微微地抬起,直视着他。
  “想要是吗?好,我给!你想怎么要?我技术不算好,不过应该可以满足你。萧天就被我伺候得很舒服。”
  她身上的连衣裙是无腰直统型的,类似睡衣一样的休闲舒适款。她直接双手交叉捏住裙子下摆往头上一举,裙子轻轻松松地就被脱去了。
  122 我也可以
  采月把那裙子往床上一扔。然后,她依旧双眼直视着裘岩,毫无一丝羞涩地解掉了内衣,也往床上一扔,接着又要继续去***,却被裘岩伸手拦住了。
  “周采月,你当我是什么?你以为我只想找个女人发泄?”
  采月的脸突然就像裘岩之前一样,变得狰狞了。
  “不然你还想我怎样?还想我怎样?啊?和你在一起时我想着萧天,和萧天在一起时我又想着你。你们不是都想要我的心吗?好,我给!一半给你,一半给他!我今天在这张床上陪完你,明天再到那张床上去陪他。你们要是同时想要我了,我就一起陪。你们干嘛不直接一刀剁了我?”
  采月越说越崩溃,脸上的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掉,说到最后时,她又再次跪坐在床上,大哭起来。
  裘岩站在原地,看着采月的崩溃,看着她泪流满面,看着她绝望后的疯狂,看着她疯狂后又只能无奈。好一会儿,他慢慢地将她拉进了怀里,闭上了双眼。
  等她的哭声渐弱,他才无比悲戚地开了口。
  “明知道伤我也是伤你自己,为什么还要那么地伤我?明知道伤你也是伤我,为什么还要把你自己说得那么的不堪?”
  这话又勾得采月伤心了,她把脸埋在裘岩刚刚才刺伤的胸膛,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又开始哭。边哭边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边哭边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裘岩吻着她头顶的秀发,眼泪也再次地含在他的眼中。
  “我不信你不爱我?即便你爱我不如爱萧天,可为什么你就不肯承认?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你知道我有多想给你一切。萧天可以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可以给你。为什么不可以尝试一下离开萧天来爱我?为什么非要把你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采月依旧将头埋在裘岩的怀中,不住地摇着头。
  “裘岩,裘岩,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爱我了!明天我就递辞职报告。忘了我吧!”
  裘岩垂下头,将脸紧贴着采月的头顶,摩挲了几下。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不要再爱你吗?可是,不爱你,比继续爱你更难!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要忘了你吗?你和萧天真正做恋人才半年的时间,你忘得了他吗?可你每天陪在我的身边都整整三年了,你让我怎么忘?”
  她抱住了裘岩,紧紧地抱住了他:“可是你要我怎么办?怎么办?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啊!”
  裘岩吻住了她的额头,紧闭着双眼。
  他在思索着,究竟该怎么办?
  以前他们三人能和平相处,主要原因就是他的隐忍和退让。但现在,他不打算再退再让了,三人间的和平势必是维持不下去了。
  他不想说话不算数。和采月定约时,他的确是想着,两个月以后如果她和萧天果真合好了,他会和以前一样退出。可是事情的发展一步一步地就让他不受控了。现在的他和萧天一样,已经不想再后退了。
  可是让他和萧天针尖对麦茫地大干,一来他和萧天都不想,更头痛的是,这一定会让采月崩溃到底。不然,她当初不会宁愿做出妥协,也要阻止他和萧天的开战。
  现实总是上演这种狗血到令人想呕又呕不出的剧情,让人无奈、让人灰心、让人妥协。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紧紧地相拥着。卧室里,很安静,只偶尔会有采月的一声抽泣声。
  终于,裘岩紧闭的双眼重新睁开,长叹了一声,松开了采月,轻轻地为她擦去了脸上的眼泪。
  “两月之期不变,只是,剩下的这个月你是为了我。为了我,再等一个月,不要和萧天那么快合好,好不好?或许,一个月以后,你才能真正知道,你的心底究竟更愿意和谁在一起。”
  在三人间这段长达三年的感情纠缠里,这是裘岩就感情问题,对她所提过的唯一要求。只是一个月,他只要求她给他一个月等候的时间。
  所以,他居然再次地妥协了,虽然这妥协是带着条件的。
  采月的眼泪再次哗哗地又流了下来,裘岩的要求她无法不答应。
  裘岩坐下来,搂过她,擦去了她的眼泪,然后开始热烈地吻她。
  采月不再拒绝,在这一刻,她让自己完全地沉沦在裘岩火热的吻与爱抚中。
  两人的情绪都慢慢地平复下来。裘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我送你回去!”
  采月轻轻地“嗯”了一声。
  回别墅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车在萧天别墅的大门口停住。采月没有立即下车。
  裘岩也没催她,双眼望着车前窗,突然问道:“你现在还希望楚氏从明耀出局吗?”
  采月对裘岩问她的这个问题很感意外。
  裘岩见她一脸不解的神情,就解释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说,你现在知道萧天没你不行吗,那表示萧天已经同意你的条件了,对吗?”
  采月神情复杂、心情更复杂地点了点头,“今天我下班前,他才给楚明珠打的电话。”
  裘岩扭头,看着她,“难怪你和萧天立刻就和好了!你一定是认为,当你躺在我的身边时,他却甘愿为你抛却了所有。所以,你感动了,你内疚了。对吗?”
  采月没回答,默认了。
  裘岩转回头,重新目视着车前方,“如果我为了你也这么做,你会为我感动吗?你知道的,萧天可以的,我也可以!”
  裘岩的话,采月并不怀疑。一个男人若为了你,连死都可以眉头不皱一下,还有什么会不愿意给你的吗?
  但她只是紧抿着唇,没有回答裘岩的问题。
  裘岩也没逼她,接回了之前的问题,“现在你想要证明的东西,已经得到证明了,你还希望楚明珠离开吗?”
  这回是采月扭头看着裘岩,哑然。
  裘岩很淡地笑了一下,“你的心思又被我看穿了,是不是?”
  采月惭愧地低下了头。在这件事上,她的确是任性多过理智。虽然理由充分,但做法实在欠妥。
  “不管你服不服气,和楚明珠相比,你还只是个孩子。”裘岩摇了摇头,伸手温柔地抚了抚采月的后脑勺,然后冲她笑了笑,“我看着你进去。”这是示意她下车。
  采月下了车,走到别墅角门前,回头望了一眼还停在她身后的裘岩的车。
  裘岩将车窗落下来,“别多想,乖乖地睡个好觉!明天别让我看到你黑眼圈的样子。”
  采月朝裘岩努力地笑了一下,然后才回过身在密码器上按下开门的密码。出门时太急,她连钥匙都没带。还好,这门有两种开门模式,钥匙或密码都可以。
  直到她顺利进了内门,裘岩的车才离开了。
  别墅的内门是敞开的,还有两盏壁灯也是开着的,仿佛是专门为她留的。
  嗅了嗅,客厅里有一股很浓的酒味。她朝吧台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黑暗中,她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吧台边雪茄吧处的沙发上,一个小小的光点在黑暗中亮着。
  “回来了!”是萧天的声音!
  “啊,你还没睡?”
  萧天没睡,采月并没有觉得丝毫的意外。发生了今晚这种事,如果萧天还能睡得着,那他就不算是个男人了。所以,她的声音很平静。
  萧天把雪茄架在了烟灰缸上,站起,朝她站立的光亮处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他慢慢地走入了微弱的光中,采月看到了他平静的脸。
  “嗯,在等你!不知道你几点才会回来,睡不着。”
  萧天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也很平静,就仿佛采月只是刚刚和闺蜜聚完会才回到家里。
  “我没事。很晚了,睡吧!”
  关了壁灯,两人一起上了楼,朝卧室方向拐去。
  萧天的主卧是最里面一间,采月的客卧是倒数第二间,所以两人要先经过采月的客卧。
  要扭开门锁时,采月停住了脚步。
  “我答应了裘岩,为他等一个月,这个月我和你会和之前一样。如果你可以接受,我们就还是现在这样。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也理解。”
  这事是无可隐瞒的,除了说实话,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答应了裘岩,但萧天未必能答应和接受,毕竟她深更半夜地,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拒绝他,并且跟男人在外面消失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萧天如果受不了这顶绿帽子,那么所谓一个月之期就是个笑话了,因为他可以现在就直接提出分手。
  “我接受!”萧天居然根本就没有犹豫一下,这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和裘岩是同一天对采月说“做我的女人”的,但当时的他还只是一时冲动,裘岩却是认真地追求她。
  三年来,真正陪着采月、帮她护她、安慰她、培养她的人,更多的是裘岩,而不是他。裘岩从未伤过她,而他从认识采月之初,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伤她。
  采月到现在都还没有真的完全离开他,萧天做过换位思考后,觉得这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123 经过冷却的爱
  萧天如此痛快的回复,倒让采月意外和惊讶了。
  “如果你们真怎样了,裘岩根本不可能让你今晚回到我身边,更根本不用再等这一个月。所以,你现在不会和我怎样,但也一定没有和他怎样,对吗?”
  萧天居然人坐在这里,就给真相了。
  采月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些。
  对于今晚和裘岩发生的事,她根本没想过要和萧天做任何解释,因为这种事是怎么都解释不清的,除非她愿意张开腿让萧天再查看她一次,但她不可能那么做。
  而且,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她与裘岩是否真的发生关系,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但看来,她不必和萧天多做解释,更不用让他再查看她一次,他自己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样子了。
  也是,他那么了解她,他也那么了解裘岩。
  但这还是很不容易,因为这种事更多的不是靠智商,因为这种事绝对是最能令男人疯狂的事。
  “嗯。谢谢你相信我们!”采月说得很真诚。
  萧天没再多说什么,“早些休息吧!”
  采月进了自己的卧室,萧天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一个多小时,坐在黑黑的角落里等着采月回家时,萧天起初真的有股强烈的要发疯的念头。他想冲出别墅把那两个人抓回来狠揍一顿,或是直接杀了。他的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用的是什么姿势。
  他把从酒窖取出来放在吧台上的平时常喝的几瓶酒,全部砸在了地上。
  因为是夏天,李姐比冷天睡得晚些。尤其之前仿佛听到萧天和采月似乎又在闹的声音,所以她小心地树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萧天砸酒的声音,李姐赶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萧天没开灯,吧台边很暗。但那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李姐还是隐隐地看清了地上一地的酒液和玻璃碎片。
  她没多问什么,只是紧张地问萧天:“手伤着没?”
  萧天无力地摇了摇头,缓缓地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边,颓然地坐下。
  李姐没再多说一个字,开了灯,弯腰把那些玻璃碎片小心地捡到了垃圾篓里,又把地上的酒液擦静了。因为小若飞时常在别墅打着赤脚跑跳,所以她很小心地用扫帚扫了几遍,唯恐会有漏掉的细碎玻璃渣子。
  直到打扫完了,李姐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做完了她可以做的事,她就又关了灯,进了自己的房间。让萧天可以静静地一个人重新调整他的情绪。
  经过这么一通整,萧天稍微地冷静了些。他隐在黑暗的角落中,取出雪茄开始抽。
  在雪茄香气的熏浸中,他想起了采月在去年的冬夜,也曾经坐在这吧台,等着他从欧阳晴那里回来。还有那个雪夜,她在皇尊凯悦的停车场,也是像现在这样心碎而焦虑地坐在车里,等了他整整一个晚上。
  有许多的事,自己不亲身体验一下,是很难真的明白个中滋味的,尤其是感情背叛这种可以把人的心扎透的伤心事。
  萧天拿不准自己今晚要坐在这里等多久。
  虽然度秒如时,但采月这么早就回了家,还是让他感到了意外和惊喜——她没有留在裘岩身边过夜。而且她看起来很平静,看着他的眼神也没有太多的闪躲。所以他相信,至少今晚她和裘岩没有真的跨过那道男女大防。
  和采月所认为的一样,萧天自己其实也认同,事情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床上的事发生或不发生,区别究竟还有多大?
  不发生,就表示他们真的不想发生吗?而若是发生了,他的决定会变吗?
  但不管怎样,还是希望不要发生的。不发生至少表示两人之间依旧还存留着一份最后的坚守。
  人活在这艰难的尘世,要面对那么多身不由已的事,最可宝贵的,其实不就是这一份最后的坚守么?
  这一个多小时的锥心刺骨般的等待,萧天并不是没有犹豫和挣扎,他实实在在地是想过要放弃采月的。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身边的女人心里还会惦着另一个男人,那种爱一个女人爱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剧情,在现实中只能是童话罢了。
  只是,想起两人间的那些过往,萧天还是觉得放不下。
  他自己也承认,他对采月的一往情深,其实并不是因为她本身好到让他割舍不下。
  事实上,这世上真的会有一个人,可以完美到让人割舍不下的吗?没有!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所以,这世上才会有那么的“因了解而分手”。
  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没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但其实大多数普通人的区别并不算太大。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区别,并不是因为那个人本身与别人的区别有多大,而是因为自己和这个人之间发生的种种利益与感情的纠缠。
  萧天觉得,他现在对采月多少也是这样。
  再火热的爱情,随着时间也是要慢慢变淡的。两人间留下的,就是相守的那份情意,和曾经一起的回忆,还有未来继续共同一起往前走的愿望和需要。
  对萧天而言,他希望未来留在他身边陪着他的人,还是采月。他希望早上睁开眼,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人,还是熟悉的她。他希望他的孩子是从她而孕育的,喊着他爸爸,而回应“妈妈”的那个女人,只是她!
  或许,生活中真正能持久和保留下来的,也就是这种经过了冷却和过滤以后的爱!
  不那么让人觉得浪漫,不那么让人觉得兴奋,但很现实、很温馨,其实也最是动人!
  日子继续往前走,天亮以后迎来了周二。
  昨晚分开前,裘岩特别提醒她不要让他看到她黑眼圈的样子,采月昨晚还真就没有失眠,但睡得也实在是不太好。早上起床虽然没有熊猫眼,但精神显然很不好,起得也晚,所以没有晨跑。
  与平日里一样,从电梯间朝办公室走过去时,其间迎面遇上她的人通常会主动和她问好打招呼。
  路过秘书处时,她看到sofia已经到了,就顺口提醒她:“裘总的参片没有了。”
  sofia很自然地应了一句,“哦,我不知道呢。那今天上午我就列单子去买。”
  现任高秘很不痛快地看了一眼采月,她认为采月这显然是越俎代庖了。但她并没敢真的出声。
  采月也看到了她的继任者那不悦的眼神,但她没理会。
  或许继任者认为,参片没了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反正还有别的茶叶,咖啡也有,总裁想要泡什么喝,材料是足足的。
  但在采月看来,这就算不是一件大事,却也绝不是一件小事。
  她了解裘岩每天的工作量,尤其那么多的饮品中独独少了参片,更证明最近他泡参片比较多,那就更不能独独少了这一样。
  她继续往前走,继任者在她的身后冲她翻了个白眼。采月眼睛没看到,但她感觉到了。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在大班椅上坐下来,她突然觉得很难过、很疲惫。
  若是以前,她真的视这种白眼为浮云。但现在,她觉得那道白眼,像一道鞭子一样抽中了她。
  她不想让自己多想,立刻开工!
  第一件事就是草拟了关于调整李总任职决定的通知,然后上传到oa系统直发裘岩,等待他审批后正式在集团系统公布。
  时间让她没有太多的精力用来想别的什么,但她发现有许多事还是不一样了。
  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在背着她说什么话。她呆在办公室里有些心神不宁,但离开办公室走进公共的办公区,她会更觉得心慌得厉害。
  午休完,她和周浩扬等人被叫去总裁办公室商讨事情。
  期间,她好几次走神,等她发现时,努力地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调整到面前的对话上来。但是,相同的情况还是再三地重复出现。
  不到半小时的讨论,周浩扬已经是第三次轻声提醒她:“采月,老板问你话呢。”
  采月这才又如之前一样,猛地抬头看向周围人,然后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有些走神了!”
  她发现,她不敢再像以前,在人前与裘岩对视了。尤其此情此景,她更不敢看裘岩。
  她只觉得裘岩的目光就像神话里的定身术一般,可以将她的身体完全地定住不动,让她完全地丧失活动的能力,甚至让她的大脑也瞬间停止一切运转一般。
  整个商讨过程,她基本没开口说什么,只是听着其他几人滔滔不绝。但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她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清楚。
  商讨如同以往,以裘岩一句“就这样”而结束。采月与其他高管一起,站起要离开总裁办公室。
  虽然她的表现明显异样,但裘岩并没有叫住她。她顺利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很无力地往大班椅上一靠。
  “不能再这样,绝对不能!必须尽快调整过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这样地说。
  124 为她兜底
  裘岩今天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是打了一个长途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楚氏集团董事长楚乔年的。
  楚氏的背景在国内可谓是树大根深,主系和旁系遍布军政商各界。楚乔年这一支就是主攻商界。
  楚明珠原本有一个大她三岁的哥哥的,只可惜她三岁那年,她的那位哥哥在马场学骑马时,马突然受惊跃起,把他从马背上掀下去了,更不幸的是,落地时是头颈部先着的地,孩子当场就不行了,火速往医院送,在路上人就走了。
  裘氏解放前在国内是全国闻名的名门望族,后来虽然转到了国外发展,但在国内的一些旁系依旧有相当的影响力。而且,现在的裘氏本身,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影响力都不可小觑。所以,裘氏与楚氏也彼此有些交往。
  只是双方发展的重点区域不同,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所以见面和交往并不多。但裘岩偶尔到京都公干,也会到楚氏总部拜访一下楚乔年,年节时裘岩对楚乔年也都有问候,老少两人谈不上多熟,但至少也是认识。
  开场的寒暄过后,裘岩直述来电之意:“楚伯伯,冒昧找您是有一事相求。”
  楚乔年虽然见裘岩的次数着实不算多,但他对裘岩的印象,那是非一般的好。乍一听到是他的电话,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他的脸上一下就洋溢起慈祥的笑容。
  “世侄有什么话就直说嘛,谈什么求不求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明珠妹妹今天可能会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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