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嫁到_吹落尘-第2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
  裘国光这一次对儿子的送别,也与以往不同。他和儿子肩并肩地,走在庄园主楼直通大门的主车道上。采月跟在两人的身后。
  父子俩的话都不多。男人终究是男人,不像女人有那么多的叮嘱。直到走到了庄园的大门口了,眼看着别离已在眼前,裘岩才微微转身,面对着裘国光。
  自从他到中国为家族开拓新版图,他每年就只有几次回家的机会,每次也最多只能呆个几天。因为时常不见面,所以父亲的变化他会感觉到有些明显。这几年,父亲和母亲都老了许多,花甲之年的老人,身体眼看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尤其母亲过世这几天,父亲更是明显地苍老了许多。
  “爸,保重身体!”每次离开前都是这句话,只是这一次,说得格外的郑重而动情。
  裘国光点了点头,也还是与每次送别时说的一样的话:“照顾好自己!”
  话是一样的,只是裘岩还是在父亲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比往年更深的舔犊之情。他难得地感性了,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父亲,然后快速地转身上了车。
  采月鼻子有些微酸,冲裘国光鞠了一躬。
  裘国光轻声地对她说了一句:“照顾好他!”
  采月直起身,看了裘国光一眼。这一刻,站在阳光下的他,只是一位满头花白的老人,只是一位与儿子别离的父亲,而不是一位威严的董事长。
  她再次鞠了一躬:“请您保重!”然后就和裘岩一样,快速转身上了车。
  车子启动前,裘岩将车窗放下,最后看了一眼父亲。他分明地在父亲的眼中,看到了眼泪。
  采月轻轻地握住了裘岩的手,但故意地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越来越快速移动的景物。
  “绕一圈再去机场。”裘岩这话显然是对司机说的。
  车绕着庄园开了一圈,然后才开上了去机场的路。
  与来时一样的路线,乘坐的同样还是那架湾流g550。只是机上的人,心境与来时已有些不同。
  飞机飞行中,裘岩没怎么说话,当然更没有处理任何工作上的事。他只是轻拥着采月,又握着她的一只手,看着窗外的白云和一望无际的天空,偶尔会闭上眼睡一会儿了。
  一回到本市,他们就将要面对许许多多不愿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和解决的烦心之事。
  这样的时刻,采月难以道明自己心中所想,尤其裘岩现在还刚刚丧母。
  微微抬起头,看着裘岩睡眠中依旧紧皱的眉,心底一阵痛楚隐隐地发动。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地去抚。裘岩没有动,只是眉也依旧未展开。她又轻抚了一下,还是紧皱着。她轻轻地、慢慢地凑近他,罕有地主动吻了他。
  本想只是偷偷地轻吻一下,谁知忍不住就有些过于投入了。从他的眉慢慢地吻到了唇,然后,停留在那里,再然后,裘岩醒了!
  四目乍一相对,采月有点尴尬。
  不管怎么说,趁着别人睡觉时,偷偷地吻人家,就算明知人家是爱你的,这也是一件挺不好意思的事吧?
  “偷吻的滋味如何?”裘岩的脸上,出现了这段时间以来难得一见的微笑。
  采月轻咳了一声,有些嗔怪:“你干嘛要醒来嘛?”
  裘岩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是呀,我为什么要醒来呀?我们都继续,好不好?”
  说完,他就又闭上了眼,装睡。
  采月轻轻地捶了他一下,要从他的怀中离开。裘岩哪里肯放?不仅没放,还干脆直接将她压在了坐位上。
  “好不容易主动吻我一次,你就不能让我过回瘾么?”
  采月看着他,微微地有点喘。
  裘岩的眼神清澈而又幽深,温柔中又带着微微压制的渴望,将她的心一点点地拉向他、拉向他……
  她没回话,只是用手勾住了裘岩的脖子,然后,将他用力地带向她。
  采月如此少有的主动表示,令裘岩突然就激动了。他的唇完全地覆住她的唇,品尝着这难得的美味。
  被裘岩这样热烈地吻着时,采月觉得她心里泛起的,已不只是什么小小的涟漪。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小的扁舟,在海上已飘泊起伏了许久许久。而裘岩,就像一座环形的岛屿,等待和期待着她的到来和她的停留,已更久更久。
  飞机飞得十分地平稳。速个机舱的商务区就只有他们两人。没有特殊情况,这里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裘岩的激动有些刹不住车了,他的手伸向了采月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最后一颗。
  采月自己也已陷入了炫晕之中,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暧昧的气息,在机舱中渐渐变得浓郁。采月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轻吟。
  这轻吟瞬间就引暴了裘岩血液中苦压的炽烈热情。
  伴随着两人交杂的喘息之声,是一声轻微的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采月的脑子随之“轰”地一声响。糟糕,走火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偷吻的,怎么就会发展到眼下这个局面了?
  感受到采月的闪避,裘岩咬着牙带着喘地低吼了一声:“你又要逃吗?你又打算要怎样蹂躏我的心?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有多疼吗?”
  裘岩那个“疼”字,说得无比地加重。
  采月的心,因为这个“疼”字,像被铁钳狠狠地夹住了,紧揪着地疼。又像被铁钉刷狠狠地刷了一道,血淋淋地开始往下滴着血。
  她停止了闪躲,紧靠着座位,闭上了眼。
  她想,或许至少,她应该接受裘岩一次。在这万米的高空,为他、也为她自己,留下一段短暂却永久的记忆。让他苦苦追索的爱情,得到最后的一丝慰藉。
  只是,在被裘岩的强硬紧紧抵住的这一刻,萧天的脸、萧天的声音再一次地冲进了她的大脑。
  “你陪他去吧,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临行前,萧天那“我相信你”四个字,就像按下了播放器的按键一般,在她的脑中循环地播放着。
  不,背叛萧天,她真的做不到!
  只是,“你难道就不知道,这有多疼吗?这有多疼,这有多疼……”裘岩刚刚才说的“这有多疼”四个字,同样也在她的脑中循环地播放着。
  不,再一次刺伤裘岩,她也做不到!
  158 人多时候最寂寞
  采月觉得,她整个人就要分裂了!
  她没有推开裘岩,只是她的双手突然就松开了他,用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抓住了左手,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口就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极重,疼痛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哼。
  裘岩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呆愣了两秒钟,然后才反应过来,猛地抓过她的手臂来。
  “你疯了!为什么要这么伤你自己?你怎么咬得下去?”
  看着采月白晳的手臂上那几个带血的齿痕,裘岩的手和声音都是颤抖的。
  “为什么不咬我?要咬你自己?你这个心狠的女人!”裘岩紧紧地抱住了爱人,眼泪在他的眼中闪烁着,终于,他哽咽着又道:“你这个要人命的女人!”
  那要人命的女人,颤着身体躲在了他的怀中,紧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飞机在本市机场降落时,是下午三点多。
  今天是周一,又要倒时差,又要连着工作五天,裘岩担心采月身体调不过来,让她回别墅休息。但采月没听。于是,两人都没有回别墅,一起去了公司。
  给同事们派发了一些小礼物后,采月就在办公室里坐下来。
  因为时差,也因为地点的快速转移,她很有点调适不过来。十几天的时间,积压下来的工作量绝对是不小的。还好,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她这会儿的精神倒也不算十分的差。
  她先后打电话给几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让他们分别到她的办公室来。几人把这十几天的工作情况向她做了汇报,她理出来需要快速解决和另向裘岩汇报的事项。
  一通忙下来,她的头发昏得厉害。再怎样,时差问题还是无可避免的。
  她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想让自己养一会儿神,脑子里却像跑马一样地过着那些部门负责人向她汇报的各项工作。
  手机铃声响起,是《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的经典旋律。这是萧天来电的铃声,她为他一直以来特设的铃声,甚至在她怀疑是萧天杀了母亲时,这铃声都从未改变过。
  “到了?”手机中,是萧天温柔无比的声音。
  “嗯。”采月的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是很甜蜜而又疲乏的笑。
  “怎么不直接回家?”以前萧天只说“回别墅”,采月住进他的别墅后,他才开始说“回家”。
  “积压的工作太多了。裘岩不肯回,我是她的助理,怎么好意思回?”采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萧天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心疼:“那忙到下班就回家来,别加班了!好吗?”
  采月软软地回应了他的要求,“嗯,听你的!”
  “热烈地吻你!”
  采月的嘴角再次弯起一抹甜笑:“吻你!”
  萧天不肯挂电话。
  采月只好加了一句:“无比热情地吻你!”
  萧天这才满意:“等你回来,爱死你!”
  采月的心跳因为萧天最后发狠的那句“爱死你”而有些加速。但是,没来由地,她的脑子里又想,她不在时,萧天和楚明珠会不会发生些什么呢?
  时间倒退回十几天前
  裘岩离开明珠酒店2号泳池后,楚明珠休息了一会儿就再次跳入了泳池。
  一般的女人心情不好时,要么大吃大喝大玩大买,要么就是闷头大睡。楚大千金发泄情绪的方式却是与众不同。
  她心情不好了时,就是一头扎进水里游泳,一直把自己游到累瘫了就只想睡觉,别的什么就自然而然都不想了。
  可是,今晚这个办法显然不太管用了。
  她总是会去想那段裘岩和采月的录音。那段录音并不算长,但透露出来的信息却不少。
  凡是听过那段录音的人,都很轻易就可以知道,裘岩和采月两人现在是很暧昧的状态,不然采月不可能半夜丢下萧天去找裘岩,不会说她宁愿那匕首是扎进她自己的心口,而裘岩也不会说“我信”那两个字。
  半年前,萧天昏睡时,采月曾斩钉截铁地自证她对萧天的爱不需要别人来置喙,但眼下,楚明珠相信采月是真的在两个男人之间有些摇摆不定了。
  可是,她脑子里同时回荡的另一句话,却是来自萧天的——“采月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
  楚明珠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直白的证据都摆在萧天的面前了,他却依旧可以置若罔闻?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把他和裘岩这样优秀的两个男人,都迷得五迷六道的?
  这一晚,楚明珠因为运动过度肌肉酸痛,同时失眠。直到凌晨天都要蒙蒙亮了,她才迷迷胡胡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中午才从床上坐起。
  她很少有这样放纵自己的时候。这一次她向父亲递上辞职报告后,同时给自己放了一个少有的长假,放任地从楚氏总部赶到了本市。她很想知道,萧天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把底限放弃到什么地步。
  失眠对女人的影响从来都是巨大的,还好,她现在不需要向平常一般往办公室赶,不需要会见一个又一个的集团高管,更不需要费心地和什么头头脑脑见面,不是谈融资就是聊投资。
  她也没往什么美容院跑,她没觉得她现在需要做什么保养,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
  都说女人25岁以后会有第一道皱纹,她都27了,但她对着镜子使劲地咧着嘴,除了眼角挤出来的正常的一点点笑纹,什么也没看到。
  她没有叫餐,下了楼,坐在酒店一楼的餐厅里,一个人安静地用了午餐。然后又一个人打了辆车到了本市有名的游乐园。
  今天不是周末,游乐园里的人不多。她坐上了摩天轮,当坐位缓缓地升到了最高点时,她俯瞰着脚下的世界,看着一幢幢房子像巨大的积木,地上的人像玩具模型。
  坐过山车时,前后位的人都兴奋和惊吓得大喊大叫,只有她一个人紧闭着嘴,因为她的身边没有人,她觉得自己高兴了或是被吓到了,一个人也没法大笑和大叫。
  她一个人坐在乐园路边的休息椅上,看着对对的年轻情侣或是祖孙两辈、父子两辈结伴从眼前走过,她觉得自己是个被世界遗忘了的人。
  她取出手机,打开联系人目录,看到“天”字,她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萧天今天没去公司,上午他有个重要的网络视频会议要主持,就在别墅的会议室进行。会议结束后,他下了楼。
  “李姐,明天我会出趟差,至少一个多星期会不在本市。”
  “诶,董事长放心去!”李姐照顾萧天的生活已多年,对萧天的行踪向来不会多问一句。
  接到楚明珠电话时,萧天正在书房忙着。
  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答应了楚明珠的相邀,开着车出了门。
  他觉得,他有必要和楚明珠好好地谈一谈。采月的态度显然已经变了,所以,他还是想按原计划由楚氏做明耀表面上的控股股东。无论如何,他不想让楚乔年把云天视为敌人。
  萧天赶到游乐园时,楚明珠还坐在给他打电话时的那张休息椅上。他走到椅子前,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了。
  “你怎么会想到要来这里?”在萧天看来,应该是小孩子或是那种贪玩的小年轻才会喜欢来游乐场这种地方。
  楚明珠笑了笑,“其实我很羡慕那些可以玩得大喊大叫的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
  萧天微微有些好奇地看着楚明珠,“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你会羡慕别人。”
  楚明珠给萧天的感觉,一直都是像一团热烈燃烧的火一样,热力四射、活泼开朗。可是,今天一见到她,萧天就觉得她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好像有些太安静了,而且有点忧郁的感觉。
  楚明珠又笑了一下。
  “我从小就对自己说,别人的东西再好,也是别人的,和我没有关系,我羡慕也羡慕不来。所以,与其羡慕,还不如去好好地争取我可以得到的东西。”
  萧天很欣赏地点着头。
  “我觉得这样很对呀,你的确是我所见过的人中,难得的最清醒、最理智的人。和裘岩一样,我很少能挑出你的错。你和他都像是从来不会犯错的人。”
  楚明珠自嘲地摇了摇头。
  她若理智、她若清醒,怎么会痴痴地爱他爱了这么多年,明知他不可能爱她,她却依旧执着如此。
  至于裘岩,他不也一样么?明知自己所爱的女人爱着另一个男人,他却依旧不肯放手。
  “什么清醒、什么理智?”停了一下,楚明珠又快速收起自己的感慨和失落,冲萧天一笑:“难得你今天有空,陪我好好玩一玩,好吗?”
  萧天对这游乐场里的项目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但看楚明珠一脸期待的样子,就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先是玩了些常规的项目,无非是碰碰车、飞天梭之类的,但就算是这些普通的玩乐项目,因为有萧天的陪伴,楚明珠还是玩得完全像个孩子,一扫之前的失落。
  然后就是一些水上项目,全身都玩了个透湿。所以,两人一从游乐场出来,萧天很快就开着车将楚明珠送回了酒店。
  159 要一个答案
  见萧天立即又要上车离开,楚明珠拉住了他:“你上去洗个澡再回去吧。”
  萧天不怕洗澡,却怕洗完澡之后的事,“不了,反正现在天热,也不怕感冒。”
  “你不怕感冒,却怕和我呆在一起,对吗?”
  萧天脸上有些讪讪的,但还是伸手要去拉车门。
  楚明珠立即再次开了口,提到了萧天现在最难以拒绝的一件事。
  “我不会对你怎样的。难道你不想和我谈一谈明耀的事?”
  听楚明珠主动提到明耀之事,萧天的手停住了。
  这件事,不管是让楚氏退出,还是让楚氏留下,萧天现在都很不好再对楚明珠开口。她主动提这件事,是打破这件事尴尬僵局的最好办法。
  于是,他陪着楚明珠上了楼,进了楚明珠所住的总统套房。
  楚明珠随便换了套干净舒服的休闲t恤和纯棉免熨的沙滩裤,就又下了楼,她要亲自给萧天去买一套换洗的衣服。
  等萧天在客房的浴室洗完澡,穿着酒店的浴袍走出浴室时,楚明珠已亲自将内外整一套的新衣裤熨好,挂在自己主卧的衣柜里。然后,她才自己走进主卧浴室开始洗。
  萧天穿着浴袍坐在会客室沙发上,用手机上网浏览新闻,等着楚明珠出来。
  楚明珠洗完澡,把头发擦干后吹得半干,就在主卧的衣帽间,取了件明黄色的真丝连衣裙套上了,因为她知道萧天对真丝制品有种偏爱。
  萧天见到从主卧走出的楚明珠如此穿着,心里微微地松了口气。他真怕她又像那年六月的那晚一样,内衣都不穿,只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衣出现在他面前。
  楚明珠走到了咖啡机前,取过一个装咖啡的罐子来,扭头问萧天。
  “我磨点咖啡,你喝吗?”
  和裘岩一样,楚明珠很爱喝咖啡。但萧天不喜欢,尤其对被传得神乎又神、又贵得死人的所谓猫屎咖啡,他更是没兴趣。
  楚明珠见萧天摇头,就放下了咖啡罐。
  “那你想喝什么茶?还是龙井?”龙井是萧天最爱喝的茶,这个楚明珠自然是知道的。
  果然,萧天这回点了头。
  茶香微微飘出,楚明珠左右两手各端一盏茶盅,走至茶几前,弯下腰,将莹白的骨瓷茶盅一盏置于萧天面前,一盏放置于另一边,然后才也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
  认识萧天以前,她不太喜欢饮茶,偶尔和一些客商应酬,客商约至茶室,她也只是捏着鼻子勉为其难地喝一点。后来,因为萧天不太爱喝咖啡,她就开始学着喝茶,慢慢地就也习惯了,偶尔自己一个人时,她也会泡杯茶品一品。
  一坐下,楚明珠就微微含怨地看着萧天。
  “人家喝茶,红茶绿茶白茶黑茶都会喝,偏你只喜欢绿茶,绿茶又只喜欢龙井。”
  萧天笑了笑,没说话。他的确偏爱绿茶,但别的茶偶尔也喝的,只是少。但他知道楚明珠是话里有话,所以没有接她的话。
  虽然开着空调,但因为天热,萧天浴袍的腰带系得并不太紧,领口微敞着,露出少许胸膛。
  这是楚明珠第一次见到萧天穿浴袍的样子。她看着他,微微地有点发痴,只是很快地又收回自己的目光,没敢让自己继续往下沉。
  聊了些别的闲话,楚明珠再一次主动提起了明耀,“你还希望楚氏撤出明耀吗?”
  萧天之所以留下,就是想和楚明珠谈一谈明耀的事。见她果然再次提起,他立刻回复,“你知道的,我其实并不是真想楚氏撤资。”
  楚明珠苦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这是她的意思。她现在还坚持让你这么做吗?”
  萧天很是惭愧地低着头,在这个问题上,他觉得自己很没有脸面对楚明珠。
  “我不管她想怎样,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说让我留下,我就留下。你若还要我走,我就走。就算爸爸发怒要与你为敌,我也会努力说服他不要为难云天。”
  萧天的头,这回低得更低了。
  “为什么又不敢看我?觉得有愧于我?”楚明珠自嘲地笑了一下:“以前,我都不知道嘲笑过别人多少回。可谁能想到,我楚明珠犯起贱来犹有过之。张爱玲说‘低到尘埃里’,可我觉得我连尘埃都不算了,我根本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萧天实在听不得楚明珠如此地作践自己。
  他的确对美女投怀一贯是敬谢不敏,但有一点他与裘岩很不一样。
  他的童年尝过太多的辛酸,所以对于那些真心对他好的人,他做不到像裘岩一样地理智和冷硬。只要有人可以突破他设置的那层强硬屏障,而真的进入到他的心里,他就再也做不到冰冷到底了。
  即或他不会真的答应她们的求爱,但他会给她们温柔。对欧阳晴是如此,对韩露是如此,对楚明珠,他更是如此。
  他这样的男人,表面上邪冷,却将炽热闷在了心里,而且,他仿佛注定了要为别人而燃烧。
  “珠儿,你别这么委屈自己。我并非对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只是不想你陷得太深。我并不值得你如此!”
  楚明珠转头直盯着萧天。
  “萧天,告诉我,你对我究竟有没有一点男人对女人的爱?我不相信那晚在这沙发上,你只是出于捉弄才和我亲热。你当时的表现根本不像一点不动心的样子。而且,你没有那么坏!你心里对我并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对不对?”
  萧天又垂头不说话了。
  “我热烈地追求过你,也尝试过不与你联系,想要忘记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爱上你,我已经爱了你五年了。现在,我只想知道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告诉我,萧天,你究竟有没有一点点地爱过我?”
  楚明珠看着萧天的眼神是那样地专注而幽深,萧天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了。
  曾经,欧阳书记也曾要求他,让他对他和欧阳晴的关系表态。此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