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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_吹落尘-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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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振军微微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这样才正常。
“什么条件?你说吧。”
萧天盯着欧阳振军,说出了第一个条件:“我不管您用什么方法,这件事不能影响到云天和我身边任何一个人。云天在这件事上真正有责任的那几个人,您可以抓,但只限于此。”
欧阳振军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可能,云天是惠宁小区的开发商,既然你,”顿了一下,他才又接续地道:“既然这件事与你有关,那云天怎么可能不受影响?谁会相信?”
“您会相信,我会相信,晴晴会相信!如果您非要坚持刚刚说的‘不可能’的话,还会有更多的人相信!直到有人相信,这件事真正相关的人,是您这位主管全省经济、主管全省城建的省委副记。”
萧天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连目光都是平静的。
但对欧阳振军这种见过各种人物和场面的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暴跳如雷,不是激动陈词,不是泣涕横流,甚至不是威吓要挟,却恰恰就是这种可怕的平静。
“其实,我并没有想要对你怎样。你是云天的董事长,不是执行总裁,你完全可以说,你对这个项目的具体执行情况并不清楚。”
萧天冷笑了一声。
“您的意思是让我跟您学,也找一头替罪羊在我前面顶着,是吗?恐怕您心中都已经为我选好了由谁来做这个替罪羊吧?可是,您认为我会和您一样无耻吗?”
欧阳振军的脸上隐隐地有怒气闪现,但他没有发作。
“好。我答应你,尽量不让云天因为这件事受太大影响。”
萧天微微地加重了一些语气,语速也放缓了些:“欧阳记,我说的,是不受任何影响,而不是不受太大影响。尤其,我不准你动明涛一根头发丝!”
欧阳振军的眉皱起:“你的这个条件,很不现实。”
直到此刻,萧天的眼神中才带出来一丝锐利,“难道让我背这个黑锅,就现实了吗?您应该清楚,我是为了什么,才背这个黑锅的。”
欧阳振军的眼神同样锐利起来:“如果,我不答应呢?”
萧天盯着欧阳振军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道:
“还记得九年前的陈海吗?还记得四年前的段少明和袁局吗?我可以让陈海**之间身败名裂,我可以让段少明和袁局自相残杀。现在,如果非有人逼我出手,我不在乎再和一位省委副记兼市委记也过一过招。”
欧阳振军端坐于太师椅,两只手置于扶手上。听闻萧天此话,他的眼几不可察地微咪了一下。
九年前陈海的人间天堂**之间被捣毁,之后,本市的官场因此而发生了不小的震动。四年前,省政协主席段少明暴死、市公安局代局长因职务犯罪和故意杀人被判死刑。这两件事都曾在侨东引起过强烈反响,只是并没有多少人清楚这里面的内幕。
欧阳振军却知道,这两件事的背后,都有萧天的影子存在。省军区司令战国雄当时甚至带着特种部队,亲自杀进了关押着萧天的审讯室。
事后,他通过多种渠道调查过,了解到萧天的确与一个强大的家族有些关系,但他认为,这种关系还不至于让他堂堂的省委副记对他有什么过多的忌惮。所以,他才敢把云天当成这次事故的替罪羊。
可是,眼前的萧天,胆敢说出要与身为省委副记的他斗一斗的话,这种胆量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而且,他说得那么地底气十足。
以欧阳振军的经验,他不认为萧天的这种底气是强装出来的。一时之间,他竟有些拿不准自己的判断了。
他的右手微微用力地握了握太师椅的扶手:“你威胁我?”
萧天淡然地笑了一下:“我从不威胁人。我只做我认为必须要做的事。”
欧阳振军盯着萧天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好,我可以让这件事不牵连到云天和你身边的人。”
“第二个条件:对于所有的指控,我都不会否认,但也绝不会主动承认。罪名和证据你们自己找,不要指望我会配合你们玩这个令我恶心的游戏。对这件事保持沉默,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这个条件欧阳振军并没有多加考虑,很痛快就答应了:“好!”
“最后一个条件:这届任期到期后,您就主动离休吧。如果我牺牲我自己,只是让一个不配坐在官位上的人继续登堂入室,那我不要说对不起晴晴,连我自己,我都对不起了。”
欧阳记闭上了眼,他在思考和权衡。良久,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三个条件欧阳振军都答应了,萧天突然笑起来:“我很好奇,到底多少钱可以让堂堂的一位省委副记兼省会城市的市委记,如此地丢弃自己的尊严!”
欧阳振军低着头,没有回应萧天的话。
萧天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离开前对欧阳振军补说了一句。
“不要以为抓了我,就可以万事大吉。三条中有任何一条您没有遵守,我都会打破我的沉默!即便我被关进了监狱,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翻出让您害怕的大浪。”
说完,萧天快步地离开了。
萧天与欧阳振军谈判时,裘岩正坐在他别墅的大厅里。
他一直在等萧天的电话。但一整个白天过去了,萧天始终没给他来电。他确信萧天一定会找他,所以,处理完公司的事后,他哪里都没去,就在自己的别墅等着萧天。
裘岩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的别墅没有被监控起来,难道那些要抓萧天的人不知道萧天和他的关系吗?
“在等我吗?”
裘岩一转身,就看到萧天站在他身后不足两米之处,正笑咪咪地望着他。
裘岩一见就气不打一处来:“大晚上的,你来窜门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萧天听裘岩这样说,居然笑得更欢了。
“你家就和我家一样,我上我自己家来,还要打什么招呼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笑,难道我还要哭吗?我哭,你会安慰我吗?”
裘岩挫败地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损友?”
萧天走过去,一把搂住了裘岩的肩:“损友也是友!总之,这辈子是挚友也好、损友也罢,我萧天和你裘岩就是耗上了!”
裘岩一挥手,把萧天的狼爪从他肩上扒拉下来:“有事说事,别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说吧,你想怎么破局?”
萧天才不管裘岩的一脸嫌弃,狼爪才被撩开,很快又再次攀上了裘岩的肩:“我不想破局。”
裘岩这回没再挥开萧天的爪爪。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萧天,“不想破局?你什么意思?”
萧天没再嘻皮笑脸,搂着裘岩的肩,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
坐下后,萧天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手肘枕在大腿上,像是在考虑该如何对裘岩说他的决定。
“裘岩,这个局我不破,我会对这件事保持沉默。”
裘岩的心微微有些下沉:“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天身子坐直了些,“两年前,晴晴就被确诊是癌症晚期了。”
沉稳如裘岩,居然被震得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她还这么年轻!”但没有多久,他就从震惊中脱离出来,“所以,你就以沉默来还欧阳晴的情吗?”
萧天的腰又弯了下去,手肘再次枕在了大腿上。
“我现在能为她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我不能让她在病**上受着癌细胞的折磨,还要在父亲和我之间做出选择。所以,这个选择,还是让我来做吧。
而且,采月离开有整整一年了。这一年里,我想了很多。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在采月的心目中,我和你的确都是彼此不可替代的人。而我,的确也给不了她需要的幸福。你才是那个真正能让她幸福的男人!”
004 临行重托
裘岩“霍”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激动地来回踱了几趟。
他喜欢萧天的血性,喜欢萧天的重情重义,但他又实在是气萧天的重情重义。
终于,他气得手指点着萧天。
“萧天,你胡闹!采月如果可以忘了你而和我在一起,我和她早就在一起了!你以为采月是什么?她是你想让就让的?”
萧天没接这话。他站起来,就像真的是在自己家一样,走到台取了酒和两个杯子过来,在茶几上倒好了酒,递给了裘岩一杯,然后他自己取了另一杯。
“我这么做,也不光是因为我自己儿女私情的事。惠宁这个项目是我直接拍板接手的。现在看来,云天内部显然是有人与某些人勾结在了一起。我身为云天的董事长,至少有不察之过。所以,由我来承担责任,也不算是完全冤枉我。
而且,你知道的,如果非要细查,别说是云天,恐怕没几个企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我在来你这之前,已经和欧阳振军谈过了。我对他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能把云天牵连进来。”
萧天的这些理由,根本说服不了裘岩。
“你相信欧阳振军的承诺吗?如果他是一个守信的人,他现在会让你来承担这不该由你来承担的责任吗?而且,你出了事,怎么又可能不牵连到云天?”
萧天呡了一口酒。
“我不管可不可能,云天必须从这件事中完全摆脱出来。云天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受牵连,那万一欧阳振军后期要耍什么招,我会很被动。
这件事连晴晴都可以查出真正的责任方是龙氏地产,他们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在这件事上龙氏是完全清白的,也并不容易。如果龙氏都可以被他们洗白,那云天就更没有问题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裘岩当然明白萧天的意思。萧天是在走一步险棋,但也是一步妙棋。
洗白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暴露对方马脚的过程。
萧天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保住云天,另一方面也是让对方自我暴露。到时,如果他真的要对欧阳振军发起反击,那么,对方的这些把柄将可以被他握在手中。
可是,裘岩哪里甘心萧天这样地牺牲自己。
“采月不在,我就要帮她看好你。我不会让你做这样的傻事的。这件事,你给我老实地呆一边去,我来想办法。我就不信,欧阳振军可以一手遮天!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欧阳振军自己脏了手,就别怪有人抓他的短。”
萧天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裘岩,鱼死网破的事,不到万不得以,我们谁都不许提。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或许也是好事。让我把晴晴的情还了,也让采月不用在我和你之间左右为难。云天保住了,裘瑞国际也不用受牵连。而且老百姓的气也出了。”
裘岩对着萧天的胸口,一拳就挥了过去。
“萧天,你以为你谁啊?情圣啊?还是拯救万民的上帝啊?我是裘瑞国际的大老板,裘瑞国际受不受牵连,是我要考虑的事。老百姓的气与你何干?你又没对不起他们。你顶了黑锅,欧阳晴的病就能好了吗?
还有,你以为你为了欧阳晴跑到监狱里去蹲着了,采月就会放弃你了吗?她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我敢打保票,到时候要拼个鱼死网破的人即便不是我,也铁定是采月!”
萧天伸出双手,突然就抱住了裘岩的胳膊。
“裘岩,我来找你就是要拜托你,一定要拦住采月!这世上,她只听你的话。也只有你,才能拦得住她!”
裘岩左右胳膊同时一挥:“我才不会拦她。她要斗,我就陪着她斗!”
“裘——岩!”
萧天用无比哀求的语气叫了一句裘岩!然后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看着看着,他的眼圈就红了。
裘岩认识萧天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萧天用这种哀求的语气说话。
他低下了头,当他再抬起头时,眼圈已经微红了:“几十条人命,事情又闹得举国皆知、民情激愤。这个责任,你要怎么扛?”
萧天再次抱住了裘岩的胳膊。
裘岩的眼圈完全地红了,“萧天,我们都再好好地想想。现在你还是自由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一定有的!”
萧天脸腮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想说些轻松些的话,缓解一下这样沉重的气氛。
“裘岩,别这样!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我们整天在别墅会所这些地方见面,也都见腻了,换个环境见见,我觉得也挺不错的。”
萧天不说还好,一说裘岩就又是重重地一拳捶过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说笑!”裘岩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萧天的眼也有些微湿了,他抓着裘岩胳膊的双手紧了紧。
“裘岩,这件事我可以拜托的人,就只有你了!一定帮我阻止她!别再让她为了我受苦!把我给不了她的幸福给她!而且,她斗不过他们。”
裘岩的眼泪也含在眼中,看了萧天不短的时间,才终于回道:“萧天,你是个超级混蛋!”
萧天知道,裘岩这样说就表示他同意了。
他立刻就松开了裘岩的胳膊,不敢再多留一秒,快速地站起,转身离开了。
萧天回了自己的别墅,赵若飞和小赵都已经睡了。李姐预感到这几天要出事,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自己的卧室休息,而是一直坐在客厅,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着萧天。
萧天一走进别墅,她就讶异地看着萧天,因为他显然不是从大门进来的。
“董事长!”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不大地道。
李姐这个时间点居然还在客厅,萧天有些意外,“李姐,你怎么还没去休息?”
李姐一脸的担忧:“我不放心!电视上新闻天天播,说事情不小呢。”
萧天笑了笑,“李姐,有些事你不要信新闻里说的。”
李姐想了想,就道:“我晓得的!我信董事长说的。”
萧天笑着点了点头:“嗯,放心,没事的。早些去休息!”
李姐这才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只剩下了萧天一人。
半小时后,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萧天面前。来人是海子。
萧天的手搭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面前正微垂着头的海子。
“采月现在怎样?”提到“采月”两个字时,萧天的声音少了几分阴沉,却多了几许温柔。
“夫人看起来过得很平静。这是夫人最新的照片。”
说着,海子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平板,将萧天要看的照片调出,双手呈上,递给了萧天。
萧天一边仔细地看着那些照片,一边低低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帮我保护好采月,但是不要打扰她的生活,我说的,是任何方面。明白吗?”
海子立刻激动了:“天哥……”
萧天伸出一只手,制止了海子想要说的话。看完照片,他将平板放在了沙发边的案台上。
“之前我让你查的那些东西,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采月。”
海子一脸的悲愤:“天哥,咱干死那帮狗杂碎,再被这帮蛀虫败下去,国家迟早要被他们败完了!这帮混蛋比敌人更可恨!”
萧天轻轻地摇了摇头:“海子,真正的敌人不在外面!人的贪欲是没有止境的,所以,这个世界将永远争斗不休。”
海子有些意外地看着萧天:“天哥,您怎么了?”
萧天没有直接回答海子的问题,却问:“海子,你跟在我身边有多久了?”
“十八年十个月零二十天。”海子几乎没怎么想就报出了这个数字。
“快19年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萧天很是感慨起来,“这些年,咱们龙潭虎穴也闯了不少,危险对我们而言,就是家常便饭。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停下来,休息一下。”
萧天的感慨让海子也有些感伤了。
“是啊,时间真是过得快!算起来,虎子他们走了也快1年了。这些年,您真的是累了!是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
听海子提到过去的弟兄,萧天一时之间又想起了过去。只是,很快地,他又收回了飘得有些远的思绪,没让这种感伤继续。
“海子,明天起,我的自由可能就要开始受限了。记住我昨天告诉你的话,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采取行动。”
海子的思绪也瞬间被拉回:“天哥!您不能这样!你就是要休息,也不能是这么个休息法!”
萧天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决定了。”
海子试图再说服萧天:“可是,可是组织上要是问起……”
“我自有交代。”
海子不肯放弃:“那云天呢?还有夫人怎么办?”
“云天有明涛在,还有裘岩、还有林哥。至于采月…”
萧天站起,走到海子的身前,看着他。
“我刚刚已经找过裘岩嘱咐过他了,但我还是不放心。万一,我是说万一裘岩也阻止不了她,她一定要插手这件事,那海子,你一定要保护好采月,我不允许她出任何事!记住没有!”
…
005 铁汉柔情
海子还是猛摇头:“不,天哥您不能这么做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大不了我干他娘的,有人命我替您偿”
海子边说,边难过地将头低下了这个从来流血不流汗的硬汉,此刻却好想像个孩子一样,哭个痛快
近20年的时间,他一直紧紧地跟随在萧天的身边萧天于他而言,已不仅仅只是上司,他还是他的精神信仰一般他觉得,此生自己就是天哥的影子了,天哥在哪,他就在哪
现在,天哥却要自愿地牺牲自己理智上,他理解天哥的决定,但感情上,他接受不了
可是,再接受不了,这是天哥亲口对他下的命令对天哥的命令,他除了不折不扣地执行,从来不会想其它可能
可是,要执行这个命令,真的好难呀
不是因为要保护夫人很难,而是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天哥到时被一帮混蛋带走,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海子想起了十几年前,在一次执行完任务后的撤离途中,他的腿被击中了后面追击他们的敌人十数倍于他们那真是生死存亡就在一线之间的危机时刻
但在那种情况下,萧天却连一秒都没有犹豫,背起他就朝既定路线跑去将他安置在一个隐蔽安静之地后,他只身挡杀了近一半的追击之人,剩下的人看着眼前这个血人,全都吓傻了,然后都落荒而逃萧天这才转回他的藏身之处,将他安全带离了敌境
他们在一起时,有太多这样让他终生难忘的时刻,天哥从未有一次丢下过他
那些同生共死的日子,在海子脑子里挥之不去这个硬汉终于还是像个孩子般地,捂着脸哭起来
“天哥,我我可不可以不要”
萧天的眼中也涌上泪来
他猛地背转过了身,对身后正流着泪的海子说道:“去吧,海子我的好兄弟,不要让天哥这一步,走得更难”
海子忍着泪,朝他的天哥非常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声音铿锵地道:“是,一定坚决完成任务”停了一下,海子的声音又哽咽了:“天哥您一定要保重”
萧天依旧背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挥了挥手
海子转身离开了书房,又离开了别墅快步到了一个暗之处,知道不可能再有人发现他之后,海子捂着嘴,开始哭起来
海子离开后,萧天分别给云天现任副董事长林锐和他的特聘律师朱聪打了电话,让他们明天上午到他的别墅来,他有重要事情交代他们
又一个未眠之夜后,萧天将书房的灯灭掉,在沙发上靠着闭了一会儿眼很快,新的一天的太阳就又要升起了
当清晨的阳光洒入书房中时,萧天睁开了眼,布满血丝的双眼使他看起来明显精神不太好但这会是他在别墅呆的最后一个清晨,他要陪着赵若飞他们一起,用完这最后的早餐
下楼后,萧天走到了厨房,李姐正在做早餐
“李姐,需不需要帮忙”
李姐讶异地看着萧天:“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罗董事长,你今天怎么了”
萧天一脸的正常:“没怎么呀”
“哦”李姐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萧天,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忙她的早餐
正常情况下,除了除夕当晚,萧天几乎不进厨房的而且,通常这个时间,他会晨练完后上楼洗个澡,洗完澡他会直接下楼用早餐
萧天并没有离开他一边走到正在煮粥的砂锅前,看了看火候,一边和李姐聊起天来,问她最近家里的情况,孩子的情况
不久,赵若飞和小赵也下了楼
然后,这四个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围坐在餐桌边开始用早餐
“干爹,今天周末,不用去学校干爹陪若飞打怪兽,好不好”
若飞和林宛云同一天生日,上个月1号,是开学第一天,他刚过完7周岁生日,也刚刚幼儿园毕业,光荣地成为了一名小学一年级的学生
早餐用完,小赵帮着李姐收拾桌子、清洁餐具与厨房萧天和赵若飞坐在客厅,一起玩打怪兽的游戏客厅不时响起“乒乒乓乓”的拳击声和各式的惨叫声,还有干父子两人快乐的笑声
李姐和小赵看着和听着两父子的开心,心慢慢地放下了
自从在电视和网络上看到惠宁小区事故的新闻,她们的心就一直悬着她们都坚决不相信云天会是新闻中说的事故责任方,她们坚定地认为,萧天一定是被冤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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