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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_吹落尘-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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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酒喝到半醉,两人慢慢就聊开了。
“你和萧天认识多久了?是怎么认识的?”问话的是裘岩。
“我和他么?认识好久了!”楚明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像个初恋中的小女生般,回忆起她与萧天的初识。
说起与萧天的第一次见面,她的双眼满是迷蒙,嘴角带着沉醉而甜甜的笑。说起她那些想尽办法接近萧天的各种糗事,眼中却是带着心酸的浅笑。
“他就是这样,一直都这样!任由我一个人陷在爱他的苦海里,自生自灭!采月都消失这么久了,他却还像传说中的望夫女一样,傻傻地等着她!为什么他就不可以把他给采月的爱,分一点点给我?为什么?”
楚明珠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裘岩静静地听着楚明珠的讲述,见她情绪慢慢地失控了,很是意外,却也没多劝,就只是安静地将纸巾递上。
楚明珠哭了许久,情绪终于好转了些。
“原来你的耐心这么好!我还以为你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久!”停了一下,楚明珠又问:“你现在还和他一样,在等采月吗?”
裘岩没有回答楚明珠的问题,只是将眼望向了别处。
楚明珠凄然地笑了笑,“难道这个世上的好男人都爱上她周采月了不成?难道她不出现,你和他就一直这么地等她下去么?她要是死了呢?”
裘岩没有回答楚明珠的问题,但将目光转至了楚明珠。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萧天这辈子除了采月,是不可能再接受别的女人了!楚总,你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决断力也足够。我劝你,你最好还是说服自己放下他!”
楚明珠哈哈大笑起来,就仿佛她刚刚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你让我放下他?真是可笑!你可以放得下周采月吗?等哪一天你可以放下周采月时,你再来对我说让我放下他!那我可能会相信,我也可以。”
裘岩垂下眼不再说什么,继续喝起酒来。
“你和周采月的事呢?一定也很精彩吧?她为了你,居然都可以拒绝和萧天在一起!”
当初,楚明珠也是怎么都没想到,采月居然会扔下两个痴爱她的男人,一个人离开本市。
裘岩饮尽杯中之酒,举头望了望天边的明月。
“我和采月?我们每天在一起,可不像你和萧天那样每件事都那么精彩!我对她的感情是一天一天地,在每一件小事上累积起来的。”
“这么说,你对她不是一见钟情?”
裘岩摇了摇头,“是,也不算是!”
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裘岩也对着楚明珠说起他和萧天、还有采月间这段纠结又动人的过往。
楚明珠听得眼都瞪圆了。
夜已深沉,别苑闭苑时间到了。两人喝得都已是头发昏、眼发花,脚下也都虚浮了。出了苑门,两人发愁了。
裘岩今天正好放薛勇的假,没让他跟来。他也没想到今晚居然会和楚明珠喝成这样,两人这铁定都是开不了车了。
楚明珠已经站不稳了,身子靠着车子软软地顺着车身就往地上滑去。裘岩想拉住她,却自己也站不稳,跟着她一起滑到了地上。
裘岩无奈地大笑起来:“要不,我们就坐在这里过一夜,如何?”
楚明珠也被自己和裘岩的狼狈样弄得笑起来:“我还从没见过你大笑的样子。”
裘岩晕乎乎地将头靠在车身上,“你不会以为我连大笑都不会吧?”
楚明珠说话有点舌头发僵了:“在我印象里,你从来都是四平八稳、又酷又冷、好像永远不会真正激动的样子。”
裘岩自嘲地笑了一下:“你说的那是庙里的菩萨吗?”
楚明珠一边大笑,一边连连点头:“对,就是庙里的菩萨,还是如来大佛!”
边说楚明珠还四肢发僵、又煞有介事地盘起双腿来,摇头晃脑地做了个庙里菩萨标准的打座姿势。
裘岩一见,也是大笑:“要是庙里的菩萨都是你这样的,那我也会上庙里拜拜去。”
楚明珠双眼有些发直地扭头看了裘岩一眼:“为什么呀?”
裘岩也扭过头看了楚明珠一眼:“要是庙里的菩萨都像你这么漂亮又性感,我为什么不去呢?”
楚明珠好奇地点着裘岩:“原来你也是会夸女人的呀?我一直以为除了周采月,全世界的女人在你眼里都是没有性别的呢。”
裘岩脑袋微微歪着,好像不明所以的样子:“这样么?我给人的印象,原来是这样的么?”
楚明珠很认真地点着头,右手还习惯性地用力一挥,就如她平时对着手下肯定地发出一句指令时一样地道:“绝对!毫不质疑!”
她到现在都记得,两年半以前云天八周年年庆的酒会那晚,裘岩很恶毒地挖苦她不是女人的情景,那绝对是她的奇耻大辱。
但她终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以自怜为美的小女人。冷静过后,她对此还是表示了理解。她认为,裘岩只是和萧天一样,对一个女人太过于钟情,所以才会为了爱人不惜去伤害其他女人。
所以,她后来倒并没有因为此事,对裘岩有什么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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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一场戏弄
两人之后因为各自的集团利益而一起合作,倒也在商言商,生意谈得还是很顺畅的。
也因此,裘岩也是对楚明珠的大度深有好感,并表示佩服。
这时,别苑的总经理走了出来,见两人都是醉得坐地不起,就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裘岩,“裘总,需不需要我叫车把您和楚总送回去?”
裘岩点了点头。
别苑总经理立刻让人打电话叫了车,又亲自搀着裘岩和楚明珠上了车后座。
车子到达明珠酒店楼下,裘岩付了车费就扶着楚明珠上了楼。
还好,楚明珠还能记得自己的房号。房门打开,裘岩将楚明珠扶到了床上。帮她将鞋脱下,将外套除去,又为她把被子盖上,然后就要离开。
楚明珠倒在床上突然猛地一个翻身,想要吐的样子。看来是酒的后劲上来了。
裘岩只得赶紧找了垃圾桶来。
等楚明珠折腾完,裘岩自己也几乎是动弹不了了,迷迷糊糊中走到会客厅的沙发旁,直接倒下就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楚明珠先醒了过来。
宿醉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头痛欲裂,口中焦渴。她走到会客厅想取水喝,却发现了倒在沙发上的裘岩。
她抚了抚额头,这才想起了昨晚她和裘岩醉酒的事。
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这样的天气里,身上什么都不盖,还是很容易感冒生病的。楚明珠喝完水,就走到客卧,取了被子和一个枕头又走回到会客厅。
她将被子展开轻轻盖在了裘岩身上,又将裘岩的头小心地搬起,将枕头安放在了他的头下。
做这些事时,她原本什么都没多想,只是单纯地担心裘岩会感冒。只是,当她弯腰将裘岩的头抱进自己怀中,以便为他安放好枕头时,她突然就有些紧张和害怕了。
她怕裘岩这个时候会醒,如果是那样,他会不会误会她对他有所企图呀?
还好,直到她小心地将裘岩的头稳稳地安置在枕头上,裘岩一直香香地睡着,眼都没睁一下。
她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她好久都没有过紧张和害怕的感觉了。
眼睛扫了一眼沙发上的裘岩。
双眼紧闭、安静而眠的裘岩,和平日里那个酷冷的男神真的是很不一样。裘岩的帅没人能否认,即便是她最讨厌他的那个时候,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别的先不说,光他的外形而言,他的确可以和萧天并驾齐驱。
只是两人的帅,味道不太一样。萧天的帅是那种邪邪的味道的帅,带着如妖孽一般的魔力。而裘岩就仿佛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高贵而典雅,让人觉得就算他对你亲切,那也是高不可攀的。
只是,这一瞬间,楚明珠第一次觉得,居然可以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裘岩。
她没有在沙发前久呆,迅速地直起腰,回了自己的主卧。漱完口又洗了个澡,她这才稍微地觉得舒服了些。裘岩在会客室睡着,她不好出去,只好在自己的主卧呆着,开了电视,半靠在床头看早间新闻。
不久,裘岩也醒了,先是有些发愣地掀开了身上的被子,然后就揉着额头进到客卧洗浴间洗漱。
听到声音,楚明珠从主卧走出来,裘岩正好洗漱完也从客卧走出来。
“你昨晚一定没休息好吧?要不要到床上再好好睡一觉?”
裘岩摇了摇头,微微有些尴尬:“对不起,昨晚我倒在这里就睡过去了。”
楚明珠习惯了裘岩平时四平八稳、高高在上的样子,难得一见他这种尴尬的神情,心情大好。
所以,她微微一笑道:“我还没谢谢你送我回来呢。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醉过酒的朋友了!我可以直接叫你名字吗?”
两人认识的时间着实是不短了,只是他们平常的所有接触,基本都是为了商业目的,所以两人对彼此的称呼依旧是“某总”。
裘岩边往客厅走,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和你醉了一回酒就成朋友了,做你朋友可真容易。”
楚明珠脸一黑:“你以为谁都可以和我醉酒的吗?”
裘岩只起床后见到楚明珠的一瞬间尴尬了一下,这会儿一缓过来,立刻就又恢复了他那高冷男神的范。他自顾自地走到会客室的沙发边,周身闲适地坐下来,那样子就好像这房间是他的一样。
“嗯,就你那酒量,还真没几个男人干得过你。想要和你一起喝醉,确实是不容易!”
说这话时,裘岩心里好一阵感叹。
他着实觉得,上帝是不是开了个小玩笑呀?这楚明珠除了长了一张美丽的脸和一副诱人的女人身体外,其它的怎么就没一点地方像女人呢?
不过,这么说她,对她好像也不算太公平。她昨晚喝得半醉时,回忆起她和萧天的往事那会儿,还是有点像女人的。
楚明珠气得双眼差点又要瞪圆,她刚刚说的是这个意思么?难道当她是酒鬼么?
但她并没有发作。
采月把她名下明耀的所有股份全权委托给了裘岩管理,她和裘岩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商业上的重要合作伙伴。所以,两人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地闹得那么僵了。
而且,这房间是她的,酒店也是她的,她是道道地地的东道主,起码的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
这会儿,她和裘岩两人都是刚起床,该是用早餐的时间了。
“你早餐一般都喜欢吃些什么?”
裘岩只顾着继续揉自己那发晕的头,根本没留意楚明珠的情绪变化。想了想,他居然想吃汤面。
楚明珠果然被雷到了,但还是按裘岩的要求打了订餐电话。她自己叫的全麦面包、酸牛奶、黑鱼子酱和蔬菜沙拉。
餐送上来了,两人各自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因为宿醉,两人胃口都不是太好。
楚明珠看着面前有些发干的面包,再看看裘岩喝着面汤的样子,她觉得她也应该叫碗汤面的。可是,当着裘岩的面,她又有点拉不下脸。
汤面是就着鸡汤下的,味道鲜美而清爽,裘岩喝着面汤,倒是感觉胃口开了些。感觉到楚明珠刚刚好像看着她有点发呆,就抬起头看她。
“你是不是也想来点?”
楚明珠犹豫了一下,还是肚子比面子要紧,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头。
裘岩倒是大方,直接把面往楚明珠那边一推:“你要不介意我的口水,那你就吃吧。”
楚明珠叫的食物都是用盘子盛着的,面前除了裘岩的那个面碗,也没别的碗,不好把带着汤汁的面给分出来。旁边套房自带的厨房倒是有碗,但这套房是她专用的,她每回来,根本不会用那厨房,那些碗平时根本不用,多长时间没消过毒了,她也不清楚。
所以,这会儿要想吃到裘岩碗里的面,她还真的只有和裘岩共一个碗。一向挑剔的她,当然是接受不了裘岩如此的“好意”的。
“我还是自己另叫吧。”
裘岩立刻一脸的嫌弃:“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楚明珠也是立刻脸一黑:“这是基本的卫生,你不懂吗?”
裘岩自己也是严重洁癖之人,怎会不懂,他不过是故意而为之,忍不住就想戏弄一下楚明珠罢了。他觉得他看到楚明珠气急败坏的样子,会让他觉得很开心。
“卫生?那一男一女要接吻怎么办?难不成每回接完吻还要马上就接着漱口?”
眼前的楚明珠刚起床,早上又洗过澡,头发也没吹就这么让头发湿着散披着,脸上更是没画一点妆。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她平时在正式场合穿的高级职业套装,而是很普通的浅灰色休闲服。
这样的她,少了几分女强人的强悍和女神的得体,却多了几分女人正常的柔美和慵懒。
相比平日里那个冷静又睿智到令人容易忽略她性别的楚明珠,裘岩倒更喜欢此刻这样生活化的楚明珠。
果然,楚明珠又被他气到了,“你见人就吻的吗?谁的口水你都吞得下的吗?”
裘岩坏笑起来:“怎么会?不过,我不介意让你吞我的口水?”
他虽然一贯生冷,但并不表示他不会逗女人。不然,当初采月也不会有了萧天,却依旧无法自控地被他所吸引。
楚明珠柳眉倒竖:“可是我介意,很介意,非常介意!”
裘岩收起自己难得一见的坏笑,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那是你没尝过,尝过了保你就不会介意了。”
然后,他就接着香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面,那样子摆明了他刚刚就是在戏弄她,目的只是为了不让她真的吃他碗里的面。
楚明珠也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怒气。裘岩越想逗她生气,她就越不生气,而且以她的强悍,她势必还要狠狠地反击回去,反过来让他生气。
“你说得没错,我是没尝过的。可我想周采月应该是尝过的吧?所以,她才因为这个,那么长时间地周旋于你和萧天之间?”
裘岩的脸,瞬间就黑了。
008 非她不可
楚明珠一说完,就后悔了。
若是以前,看见裘岩此刻这样的脸色,她会很开心,但昨晚当裘岩将他和采月与萧天三人间的感情纠葛过程,细细地告诉给她听以后,她觉得她刚刚的话,实在是有些太过份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报歉,因为慌乱,她的话说得有些支唔,而且为了表明她道歉的诚意,她居然端起裘岩面前的面碗,就猛喝了几口。
裘岩的确因为楚明珠那句话而心痛难抑。
当初,采月因为在他和萧天之间难于取舍,痛苦地选择了同时远离两人。他在心里很早就知道了采月的决定,所以,在她离开的前一夜,他花费重金,并走了许多关系,为她献上了维港那绝无仅有的“moment forever”的绚丽夜景,只为了纪念他和她之间这段永不能真正开花结果的爱情。
那一别,采月曾在留给他的最后的信笺中说是“痛彻心扉”,而于他,则更是!
裘岩的脸紧绷着,眉紧皱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没再继续吃面,也没说一句话,站起来就转身离开了。
楚明珠看着裘岩离开的背影,委屈而难过地咬了咬唇。
但很快,她又努力地试图松开自己的心结。什么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的胃开心!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取过裘岩刚刚用过的筷子,就着裘岩吃过的面,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着吃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只是觉得心里被一团东西堵得难受。或许是裘岩的冷淡,让她又一次想起了萧天对她无情的拒绝。
她很不喜欢流泪的自己,更不喜欢自己被不好的情绪控制。她快速地抹去眼泪,继续大口大口地吃着那碗里的面。
几天后,楚明珠办完计划中的事,要离开本市。陈明涛给裘岩打电话,约他一起吃饭,为楚明珠饯行。裘岩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开席不久,陈明涛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有要事,不得以要先行离开。
联想到陈明涛曾对萧天说起过的做媒的话,裘岩也拿不准陈明涛是不是故意而为之。但不管怎样,这餐饭本为送别楚明珠,陈明涛走了,他不好马上就拍拍屁股走人。
“对不起!那天我并不是真的想刺伤你!”楚明珠再次就那晚的事道了歉。
她的确是觉得很报歉。除了因为她明白了采月和两个男人之间的纠葛,还因为她那悲壮的失踪。她那天的话,对这样一个为了爱而甘愿牺牲一切的女人而言,实在是太刻薄了。
裘岩摇了摇头:“我没怪你!都过去了!那晚我的态度也不是太好,你别介意!”
那晚的确是他先调笑楚明珠的,楚明珠是因为反击他,才无意中说了那样的话。而且,楚明珠当时就已经很有诚意地道过歉了。
说起来,其实他才应该对楚明珠道歉才对,只是他想想又没有打这个道歉的电话。
他觉得他和楚明珠仿佛有点犯冲,两人只要凑在一起,好像就都忍不住要刺伤对方才开心似的。他那么多事要忙,可不想没事给自己找虐。
但他没想到,楚明珠居然会再次向他道歉,这让他有些过意不去。终究他是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一再地向他道歉?何况,本就是他有错在先。
楚明珠见裘岩不怪她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很豪气地举起了杯:“那为我们和好,干杯!”
裘岩眨了眨眼,很奇怪地看着楚明珠。
楚明珠被裘岩看得莫名其妙,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干嘛这么看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裘岩收回自己的目光,一仰脖饮尽了杯中酒,然后才回道:“不是。”
他只是觉得,他有点不适应楚明珠刚刚那一瞬间露出的孩童般的天真模样。他觉得楚明珠不仅是胸大,而且心胸更大。
他一直觉得,楚明珠这个女人太强悍、太理智、太聪明。她没有女人的柔弱、娇羞、矜持,当然,她更没有女人常有的种种不可理喻。
尤其,之前他因为萧天的案子,后来又因为明耀还有天瑞和楚氏之间的商务合作,和楚明珠打过不少的交道,对楚明珠在国内强大深厚的家族背景、对她本人强硬而高明的手腕,以及冷静到没有情绪起伏的谈判和决策,都更是深有体会。
所以,一直以来,他基本上就没把楚明珠当一个女人来看待。
楚明珠喝完酒,突然就不说话了,一只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发起呆来。
楚明珠罕见的发呆,让裘岩有点忍不住起了探究的心:“在想什么?”
楚明珠依旧望着窗外,摇了摇头:“没什么。”
裘岩的探究欲没被满足,不放弃地又问:“有心事?”
楚明珠望着窗外的双眼,有些极力想要隐藏的忧伤:“我是不是一个很不可爱的人?”
楚明珠可不可爱,这个问题裘岩倒是从来没想过。不过,如果非要他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答案会是:楚明珠这个女人,其实挺迷人,但的确和“可爱”搭不上边。
不过,看她现在这么难过的样子,他还是不忍心直接地这么回她。
“你怎么会这么想?”
楚明珠自嘲又神伤无比地笑了笑:“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萧天宁愿等一个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人,也不愿和我在一起?”
关于她对萧天的这段苦恋,楚明珠能说的人根本就没有。因为她是身份高高在上的楚氏总裁,因为她是性格太过强悍的商界第一女杀手,因为她根本没有可以和她谈得来、又平起平坐的闺蜜。
裘岩是少有的知道她和萧天的关系、又有资格听她倾诉的人。
裘岩没有立即回这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不是你不好,只是这世上有一种爱,叫‘非她不可’。对萧天而言,采月就是他的那个‘她’。”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所以,当初也不是我不够好。而是,就算采月再爱我,我也无法超越萧天在他心目中的绝对超然地位。萧天于她而言,也是她的那个“非他不可”。
楚明珠点了点头。
萧天军人的秘密身份已公开,所以萧天与林宛云之间那场惨痛的爱恋,裘岩在两人醉酒的那晚,也对楚明珠稍微地提了些。
萧天很早就曾对她说过,他除了采月,此生不可能再爱别的女人了。以前,楚明珠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话,但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萧天对采月这种“非她不可”的爱情了。
在这世上,感情这东西最是说不清楚。这东西从来就不讲什么公平、更不讲什么先来后到。爱或不爱,往往都由不得人自己。
尤其不可理喻的是,在爱情里,爱的人往往都不是最好的人,可一旦爱上了,不好也是最好!
萧天对采月的爱是很复杂的,融合了他对林宛云和对她本人的爱在一起。所以,采月对萧天而言,的确是这世上无可取代的那个唯一。
对采月而言,她得到了萧天这种“非她不可”的双份宠爱和双倍的情有独钟,但同时,她也必须承受这份浓到化都化不开的爱中的那份掺杂和沉重。那就是,她永远都无法真正地知道,萧天爱她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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