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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歌,又名人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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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温言臻把安全带割断,抬头一看,见到洛梵歌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就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大腿。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温言臻拍了拍洛梵歌的脸,她毫无反应,温言臻啼笑皆非,现在,这个女人终于知道害怕了!
心里苦笑,弯腰,把她从车椅上抱起。
浓烈的汽油味和着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抱起,感觉到他正艰难的挪动着身体,车子在激烈的震动着,每一次移动都惊心动魄的。
梵歌想下来,被更紧的抱着,他和她说:“不要乱动。”
梵歌又不敢乱动了,乖乖的把手勾在他的脖子上。
“梵歌,不要害怕,我会把你带出这里的。”
梵歌点头,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
爆炸声响起,梵歌透过温言臻的肩膀看着铺天盖地的红色火光,艳丽的火焰如飞天的长龙,把处于狼狗时间的苍穹渲染得无比的妖娆。
温言臻的身体整个压在她的身上,他把自己变成一张叫做保护的网,那张网无边无际的罩住她。
几秒钟之前,他说。
“梵小猪,你说对了,我怕死,这说明我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
“所以,你可以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时候是不是要配台词:噗哈哈哈~~终于把他们拆散了!
☆、梵歌,又名人妻(10)
梵歌是在医院醒来的,醒来后见到床位和自己隔着半米;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的温言臻时;梵歌有个错觉,仿佛回到十几岁时给温言臻输血的时候。
耳朵嗡嗡的叫着,还残留着车辆爆炸发出的巨大声响;这次;她没有把一切忘掉;她知道在车辆发生爆炸之前的那一个瞬间,温言臻把她扑倒在地上;用他的身体挡住她,巨大的火舌就从他们的上方扑过。
温公子还对着她说。
“梵小猪;你说对了;我怕死,这说明我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
“所以,你可以离开我!”
嗯,是那样的吧,应该是那样的吧?梵歌这样告诉自己。
头往左侧,去看温言臻,他闭着眼睛,左腿上缠着纱布,头上也有,怎么看都有点好笑,此时此刻温公子毫无形象可言。
温言臻的秘书在一边看着书,见到她醒来轻手轻脚的来到她面前,压着嗓音问梵歌要不要水。
梵歌摇头继续看着温言臻,现在想起来梵歌觉得后怕,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去做那样的事情。
温言臻的秘书告诉梵歌,在被送到医院来温言臻是清醒的,他坚持着和她同一个病房,说是他的妻子不喜欢医院,一醒来心情肯定会很不好,他在她身边会好些,她还告诉梵歌,温言臻交代着这件事情不能传到他父母亲那里,言翘一发起狠来谁都拿她没有办法,这样一来她要带走小籇就更难了。
小籇,对了,小籇!梵歌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给温言臻设置的那道选择题,梵歌看着温言臻的侧脸,发呆!
杜万宝讲了老半天才发现自己在和空气说话,人家的眼里就只有她的男人,其实,这两个人演得是哪出杜万宝看得是糊里糊涂的,因为有过前车之鉴所有人都认定这个一启意外事故,连当事人的坚称这是意外。
可杜万宝从波士的话中看出前后矛盾来,什么不要传到言翘那里,什么带走小籇话这些明明充斥着某些预兆,不好的预兆。
几天后,杜万宝的猜测猜测被证实。
杜万宝离开后医生进来,很不巧,这位医生就是许君耀,一直不喜欢自己的许君耀,他狠狠的盯了梵歌一眼,眼里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他用无比痛快的声音告诉梵歌,温言臻腿上的伤是他自己刺上去的,就为了让他可以全程保持注意力把她带出车子,他还告诉梵歌要不是温言臻在俄罗斯的训练营受过训练,他们肯定会烧焦,他还告诉梵歌温言臻那一刀刺得够狠,未来的半个月是需要在轮椅度过的。
许君耀在对他们两个例行检查后离开。
“阿臻,你快点醒过来吧,我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和你说。”病房很安静,梵歌听到自己对温言臻说,声音轻轻的。
这个时刻,她很想很想他。
梵歌是在车祸次日上午九点多钟的时间醒来的,温言臻是在晚上九点时分醒来,第一时间他醒来就转过头来看她,也许是因为转头时扭动脖子,痛得他只裂牙。
温言臻有白又整齐的牙齿,即使是呲牙咧嘴的模样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要命,只是罩在他头上的网状纱布。。。
梵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那纱布应该是许君耀故意给他弄上去的,那即使是在上班的时候也把发胶涂满发顶的许君耀医生,一定很眼红她家的阿臻比他还要还要英俊千倍万倍。
梵歌一笑,温言臻也跟着笑,罩在他头上的那玩意儿让他笑起来傻傻的,和人人叫着的“温公子”不是很像。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对望着,渐渐的梵歌收起笑容,温言臻也收起了笑容。
一会。
梵歌开口:“隔壁床上的那位病患,你可清楚你的姓氏,你的年龄,你的出生地,你的婚姻状况?”
温言臻答:“回隔壁喜欢八卦的大姐,我叫温言臻,今年二十八岁,出生在香港,婚姻状况是已婚,我的妻子可爱美丽聪明勇敢善良,很遗憾我现在无法给你一眼罗列出来,因为要细细说来我想得说到明天,因为她的优点十个箩筐也装不完!”
梵歌皱眉,很忧愁的叹气。
“怎么了?”
“阿臻,你的回答一点都不好玩,许君耀告诉你的脑子撞到车玻璃有脑震荡的嫌疑,我还以为你要变成我以前那样呢。”
“你觉得我变成你以前那样会很好玩吗?”
“当然!”
梵歌闭上眼睛,心里很安静,周围有着杜万宝放在病房里的迷迭香香气,迷迭香代表这美好的回忆,回忆把她带入了许久以前的那个校园学堂,戴着老花眼镜的先生,在闲暇的时光里给他的学生讲故事。
梵歌感觉到自己好像变回了从前学堂那个听着故事着迷的女孩,整齐的刘海盖在额头前,及肩的头发又直又亮,垂到肩膀后面。
梵歌说:“阿臻,你还不知道吧?这天底下的女孩子们都会把每一段情缘认为是天注定,她们相信那些,她们喜欢那些。”
“我听过一段故事,失去记忆的男人,多年后在布拉格广场上第一眼就认出他曾经山盟海誓过的恋人,我想,如果,你也变成没有了记忆,你会不会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把我给认出来。”
梵歌沉浸在自己脑海中布拉格广场里,隔着茫茫人海相互凝视的男女的画面中,行人在他们周围流淌着,他们眼里就只装着彼此。
遥远的声音飘过来。
“梵歌,到那个时候,如果我一眼就把你认出来呢?”
“什么?”梵歌睁开眼睛,目触到温言臻灼灼的眼神。
“我说,如果有那么一天,隔着茫茫人海我一眼就把你认出来呢?”温言臻一字一句的说着。
“嗯。。。”梵歌做思考状,假装很严肃的在想着这个问题,约一分钟后:“嗯。。。如果那样的话,那么你就可以拉着我的手,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跟你走。”
“真的吗?”温公子很配合的表现出无比狂喜状。
“真的!”梵歌伸出手,一本正经的想做发誓状。
很不巧的,没有等梵歌发誓,肚子就响了。
于是,喜欢往头顶上涂发胶的许君耀医生无端的充当外送小弟。
丰盛的宵夜过后,梵歌和温言臻各自躺会到床上,午夜来临的时刻,他们眼睛睁得大大的。
钟表“滴答”“滴答”,午夜静谧而又晦涩难明。
“梵歌,你就那么想离开我?”
梵歌没有回答。
房间重新回归安静。
一个小时过后温公子玩兴大发:“梵歌,我们来玩接故事游戏。”
温公子采用很老套的开场白:“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女孩叫洛梵歌,有一个小男孩叫温言臻。”
梵歌翻白眼:“小女孩三岁的时候被带到有钱人的家族里,他们告诉小女孩她被带到这个家庭里是让她当小男孩的童养媳,她的任务是长大以后和小男孩结婚,然后开枝散叶。”
温言臻忍俊不禁。
“小女孩一点点的长大,变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丽少女,小男孩也一点点的长大,变成英俊的,玉树临风的少年。。。”
梵歌火大,忍不住的打断正沉浸在自己玉树临风形象中的人:“温言臻,你胡说八道,我亭亭玉立是没错,你哪里玉树临风了,你分明那个时候还没有我高,瘦得猴子似的。”
“闭嘴,洛梵歌!”温言臻恼羞成怒,由于太恼羞成怒导致脖子又疼了,咧着嘴:“你让我脖子疼死了,你再这样闹的话,我的脖子会更疼的。”
梵歌哭笑不得,温言臻分明这是。。。痒痒然的把头靠回枕头上。
温言臻清清喉咙:“玉树临风的少年在心里一直偷偷的暗恋亭亭玉立的少女,可他有着一颗骄傲的心,他不敢把对少女的喜欢说出口,就整天憋在心里。”
梵歌捂着嘴,不敢笑得太大声:“由于少年正处于发育期,他憋在心里的那点小心事导致他荷尔蒙分泌散乱,荷尔蒙散乱导致的少年漂亮的脸蛋遭殃,青春痘满脸都是。”
“洛梵歌!”温公子再次发飙。
“好了,好了!”梵歌举手:“接下来去我会很认真很认真的。”
梵歌把手伸向两张病床的间隔的空隙,温言臻也把手伸向那道空隙,刚刚好,可以手碰到手,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梵歌看着温言臻的眼睛:“玉树临风的少年不知道,其实亭亭玉立的少女也在偷偷的爱慕着他,她之所以不敢说出来是因为怕少年瞧不起她,在她心里其实是自卑的,围在少年的周围都是真正出自名门的姑娘。”
“少年为了吸引少女的注意,他整天惹是生非,他特别享受着少女跟在他身后发牢骚时的时光。”
“因为少年的惹是生非,少女气得半死,却又管不住自己的心,跟在他后面老太太一样的唠叨着。”
“有一天,少女发生了意外,她以为她要死了。”
“少年来到少女的面前,他告诉她在很久很久以前,当她还长得皱巴巴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她。”
“少女并没有在那次意外中死去,她和他确定了关系,少女心里感谢着那场意外的发生,因为那场意外让她知道少年的心。”
“十七岁,少年和少女来到旅馆面前,少年指着旅馆问少女,敢不敢?”
梵歌再次的半撑起身体,表达不满:“胡说,不是应该看电影逛公园什么的吗?为什么直接开房了?”
温言臻翻白眼,用他床上的靠垫扔梵歌:“笨蛋,男孩子做哪些事情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把女孩子带到床上去的。”
梵歌颓然的躺回床上,把温言臻扔到她脸上的靠垫扔回去给他。
“十七岁,少年和少女在旅馆里,奉献了彼此的第一次。”
“他们的第一次很美好,少女在少年的身上感觉到满满的疼爱,还有被珍惜。”
“岁月流逝,少年长成了英俊的青年,少女也变成了美丽的姑娘,英俊的青年在很美好的季节里向心爱的姑娘求婚。”
“美丽的姑娘至今还记得那是在秋天,她的心上人俊美得不可方物,当他把求婚戒指戴到她的手指上时,她哭得就像孩子一样。”
“然后,他们在美好的季节里结为夫妻!”
“然后,他们住在蓝色的星球里,繁衍生息,白头偕老。”
“最后,他们实现了他们在神的面前许下的诺言。”
“直到死亡才可以把我们分开!”
梵歌喃喃的念着,最后在午夜的“滴答”声中沉沉入睡。
次日醒来,梵歌在自己的枕头边看到温言臻的签好名字的离婚证书。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是文即将结束的关系吧,那点小文艺病又发作了,明明这文把我折磨的。。。咳,不说了。
在这里,特别想真诚的表达,谢谢写长评的女孩儿们(最近在看《一辈子做女孩》这本书,喜欢这个称谓),谢谢你们用你们的角度让我看到我文中的男女主角的形象,通过你们的表达让故事里的人物栩栩如生起来。(我是一个泪点低的人,记得在长评框里看到ci写的连续两段长评,那段时间是文写得最为纠结的时间,一下子眼泪就哗哗的来)!
在这里也想谢谢和我一起分享这段故事的女孩子们。
PS:现在就剩下最后的一章结局没有写,会用很温暖的结局来烘托出这一段故事的,祝大家好梦~~
☆、梵歌,又名人妻(11)
梵歌做了一个梦,梦见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靠在大鸥的肩膀上呼呼大睡;衬衫打着领结的温言臻走过来,把的头从大鸥的肩膀上移到他的肩膀上。
于是,梵歌微笑。
一笑;就醒来。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分;她这一觉睡得可真沉;饱足的睡眠让梵歌精神抖擞,转过头;习惯性的去找温言臻。
发现,温言臻的床位已然空空如也;看着温言臻空空如也的床位;有一些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隐隐约约的。
所以,当梵歌看到那份有温言臻签名的离婚协议书时,也没有多大的意外,手里紧紧的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梵歌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一会,梵歌急冲冲的从床上起来,打开门。
门外站着肖邦还有许君耀,以及温家的律师。
许君耀是来为她检查身体的,肖邦是负责传话,温家的律师是来拿走那份离婚协议书。
梵歌拨开那三个人,朝着医院走道的入口跑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就下意识的认为温言臻还在走道的某一处角落里,她要做到的事情是从走道里把他找出来,然后她要告诉他一些话,一些昨天来不及告诉他的话。
长长的走道里没有温言臻,怎么找都没有,最后梵歌蹲在电梯前,她的阿臻一定是从这个电梯离开的,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应该等她醒来的,应该让他听完她想和说给他听的那些话的。
梵歌想告诉温言臻。
“阿臻,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哪怕一刻也没有!”
是的,即使有,也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子,尼扬只是一枚烟雾弹,真正的和她在酒店里的是顾子键,也一直是顾子键,顾子键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他告诉她应该怎么样摆脱他,他以一个男人的立场告诉她男人大多讨厌女人们会做些什么。
出车祸的那个晚上,梵歌真的发狠了,她疯狂的想着就让温公子也尝尝,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滋味。
酒精,鲜花,长得好看的男人,这个男人不仅好看身材也一级棒,所有的一切正在往着那一方面发展。
最后,梵歌发现自己压根没有那个胆,于是,临阵脱逃,顾子键把酒店房间卡给了其中的一位服务生,让他带着他的女朋友住进去,顾子键告诉梵歌怎么也得让温公子吃点苦头。
最后,顾子键开着尼扬的车,开到夜市他们发现折腾了一个晚上他们的肚子已经饿极,他们在大排档外毫无形象的大吃大喝,结果,顾子键喝得烂醉,梵歌给顾子键在大排档附近的找了住的地方,她开着尼扬的车想到赤柱的别墅去住几天,车子刚刚开离夜市,就有人开着车朝着她猛撞过来。
然后,一个月后,她在白色的房间醒来,成了没有了记忆的洛梵歌。
“所以,阿臻,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蹲在电梯前,梵歌把头埋在膝盖上,喃喃的说着。
脚步声走进,梵歌猛然抬头,她没有看到她的阿臻,许君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递给了她手帕,淡淡的和她说:“他已经回到香港了,很早的时间离开的,坐着轮椅离开的。”
离开了,很早就离开了,坐着轮椅离开的!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梵歌喃喃的对着自己说吗,抖了抖脚,艰难的站起来。
许君耀用十几分钟的时间为梵歌检查身体,检查完后离开。
病房里就这剩下肖邦和温家的律师。
肖邦用了约五分钟的时间来和梵歌讲述温言臻要带给她的话,在家里等他几天,什么也不用去管把一切交给他,他需要一点时间说服自己的父母让她带小籇走。
末了,肖邦问:“你觉得呢,温。。。”
想了想,肖邦还是把温太太改成了洛小姐。
梵歌点头,其实她想说点什么,比如说阿臻的身体看起来还行吗?他看着是不是很伤心?结果,梵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竟然做不到和他在一起,那么那些习惯她要一点点的戒掉。
律师把离婚协议书递给她。
签名,也只不过用了几秒的时间,签完名,梵歌手指在签着“温言臻”三个字的那处所在轻轻划过,在用秒为单位计算的时刻里,每一个瞬间都宛如在跋山涉水。
把其中的一份离婚协议书交给律师,接下来律师和她说了一些财产分割的提要内容,梵歌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等到从他的口中听到那句“前夫”时,梵歌才真真正正的感觉到她在离婚协议书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和温言臻从此后再也毫无关系。
也只不过是约半个多钟头的时间,肖邦和那位律师离开,病房就只剩下梵歌,梵歌站在温言臻的病床前,呆望许久,小心翼翼的按照温言臻昨晚躺着的姿势躺在床上,这枕头还有着只属于他的气息,梵歌闭上眼睛,任凭窗外夜幕降临。
半夜醒来,病房里多了一个人,大鸥坐在沙发上打着瞌睡,大鸥的打瞌睡很有大鸥的风格,手臂抱胸,纹丝不动,梵歌勾了勾嘴角,再次沉沉睡去,她有点累。
次日,难得的好天气,暖阳,大朵白云。
梵歌是坐着大鸥的二手车出院的,回家的路上,大鸥告诉梵歌田甜爸爸的事情已经得到妥善的解决方法,这次那位老人家能置身事外还全靠温言臻的帮忙。
梵歌鼻子一呛,她还以为田甜爸爸的事情是温言臻做的,真是小鸡肚肠啊!
吸了吸鼻子,梵歌把头转向车窗外,车窗外,街道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这个时候,梵歌才想起原来已经临近农历新年。
很快的,人们会迎来最为盛大的节日,春节。
春节一过,春天就来到,是的,春天马上就要来到了,然后,在岁月流逝下,一年连着一年会像翻挂历一样的翻过去。
梵歌回到家里,家还是那个家,宽敞明亮,沿着环型的楼梯,梵歌一步步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倒头就睡。
接下来,梵歌开始和之前的那样,按照温言臻给她定的时间表过日子,跑步,到健身房,到素食馆去。
大鸥一般在晚上会来陪梵歌看看电视,和她说会话,有时候说着说着说到以前好笑的事情时,她和他会笑作一团,这个时候,阿姨就会很适当的出现,在这里东擦擦西扫扫,一双眼睛探照灯一样的往着她和大鸥身上瞪。
终于,这天,在大鸥走后,阿姨忍不住了,她瓮声瓮气的:“梵歌,你这样不好,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成何体统。”
“那是我哥哥。”梵歌如是回答着阿姨。
之后,阿姨小声的问梵歌温先生去哪里了?
“他回去过年了。”梵歌淡淡的说,她没有告诉阿姨她和温言臻离婚的事情,要是告诉她她会伤心的。
这日,小年夜,梵歌在打扫房间,打开温言臻的衣柜,满满的气息迎面而来,梵歌站在衣柜前发呆了良久。
梵歌按照温言臻说的那样在这里等着他的消息,十几天过去了,温言臻一直没有打来电话。
除夕夜,梵歌和大鸥一起到青岛最为热闹的广场去,中间,顾子键突然的冒出来,民政局还有海关官员让这位老兄最近一个头两个大,在新年倒计时前的五分钟,赞助广场烟花的啤酒公司免费发放啤酒。
这一晚,梵歌踩在大鸥和顾子键的肩膀上抢到不少的啤酒,他们一边喝着免费的啤酒一边跟着大家新年倒计时。
在漫天的烟火下,梵歌对着天空大喊着,会好起来的!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正月十二,梵歌见到温景铭和言翘,这对一直被誉为郎才女貌的夫妻站在客厅上,男的没有平时看到的风度翩翩,女的更是一脸的憔悴,出乎意料的见到她时他们和颜悦色,口气也很温和,温和的说着,一些梵歌小时候琐碎的事情,称赞她循规蹈矩,从来就没有让他们操心过。
称赞她心灵手巧,称赞她乖巧懂事,称赞她。。。。
最后,言翘从她的皮包里拿出前往里斯本的机票,言翘拿着机票时的手有点抖,把机票放在梵歌的手里,她说,这是小臻让我交给你的,他说温嘉籇那个臭小子早就迫不及待的等着你去接他。
“他说。。。小臻让我和你说。。”言翘吸了吸鼻子,调整着表情:“好好的和温嘉籇那个小子玩!他还说梵歌从来就没有真真正正的感受到母爱父爱,他求我们在最后的时刻让我们对你好点,那个臭小子他说。。。他说。。。”
言翘没有把那个他说继续下去,拉着温景铭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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