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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于世界以痛-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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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天听那些小护士八卦,果真百闻不如一见。”男医生啧啧两声,伸手摸了摸下巴。

    路从凝一顿,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走了。

    男医生看着走远的人,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快步追上去。

    直到两个人走远,到转角看不见,夏映冬才慢慢收回视线。

    她按照宋南苡给她的地址找了过去,在餐厅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她。

    “南苡,你等久了吧。”夏映冬把包放在旁边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宋南苡合上手里的手,放在一边,“没有,有它解闷。”

    夏映冬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她手边放的是一本郑愁予的诗歌集,看着还新,大概是路上随手买的吧。

    菜上得很快,宋南苡没着急开口,如同聊家常一般和她聊聊近况。

    “我上学的时候很喜欢他写的诗,尤其是错误,最喜欢的还是最后一句。”宋南苡撑着头看着一旁的书。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宋南苡没想问她,自己说了出来。

    “你怎么了,和阿北哥吵架了?”夏映冬虽对这首诗没什么感觉,但那么浅显的意思还是能出来。

    宋南苡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很好,只是,”顿了顿,始终没法说出口。

    “只是什么,到底怎么了。”夏映冬看她欲言又止,着急的问。

    “别担心,就是想问问你,关于他的事,想多了解他一些,你知道的,他平时沉默寡言,有一些事,他不说,我没法知道。”

    夏映冬看着她情绪里泄露的丝丝失落,心里有些松动。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2。他的世界危险,诡变

    夏映冬把自己为数不多知道的全都告诉她,像是听故事一般,那些从未想过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关于他,关于陈家,关于唐安白,关于一些陈年旧事,陈境北虽对她有隐瞒,但有些事却是没说错,他的世界危险,诡变。

    “我知道了,”宋南苡强压住心里的纷乱,点了点头。

    夏映冬看着她极力装出来的镇定模样,心里很难受。

    外人只以为他们出生在富裕的家庭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一出生或许就拥有别人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又有谁知道生在陈家这样复杂的家庭,他们缺失的又有多少,上帝不是公平的,得到一些便会失去一些。

    从餐厅出来,宋南苡一个人慢慢走了一段路,脑海里不断想起车祸,绑架案,还有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很小缺失父爱,母亲对他严厉,冷淡,陈家的人如同恶狼一般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宋南苡吸了吸鼻子,伸手揽了辆车,告诉了司机地址,闭着眼睛感受风刮过耳边的声音。

    回到家,陈境北居然在家,换了一身家居服,洗过澡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你回来了。”听到门口的声音,陈境北从书上抬起头来淡淡一笑。

    宋南苡心里的心酸难受又浮了出来,把包随手丢在一边,走过去揽着他的肩头抱住他。

    陈境北楞了一下,摸了摸她微凉的手,直至把她的整只手包进手心,“怎么了?”

    “没事,想你了。”宋南苡闷声说。

    陈境北无声的笑了笑,把她的两只手拉过他的腰,圈在他的腰间。

    温存了一阵,陈境北拍了拍她,“家里有吃的吗?”

    “等着,我去做。”宋南苡从他怀里抬起头,离开了他的怀抱一点。

    陈境北捏了捏她的手心,点了点头。

    时间仓促,宋南苡只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

    陈境北吃得不多,没一会放下了筷子,嘱咐她多吃一点,起身去了书房。

    他不说,她也能看出最近的不寻常,他和江佑宁在秘密谋划些什么。

    公司出现巨大的人事调动,有人高兴,自然有人担心,陈境北的风头落了不少,陈境东的势力却逐渐强了起来。

    嘉裕的危机并没有因为陈境北的降职发生什么实质改变,反而有点一落千丈。

    时不时有小道消息,揭的都是嘉裕的负面消息,池子再大,也经不起一连串的涟漪!

    陈望远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外人诸多揣测,说这嘉裕要变天,这么多年的风雨变化,总归要兴风作浪了。

    宋南苡大概是最平静的人,不八卦,猜测,上班,下班,生活规律。

    唯一的不好就是这个节骨眼上她没时间回家,整个国庆黄金周都留在了上海。

    宋母没说什么,只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不要委屈了自己。

    突然之间闲了下来,不用上班的日子并不好捱,前两天还好,看看老电影,听听音乐,伺候一下阳台的花,往后了就有些无聊。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3。一人

    陈境北出差要六号才能回来,一共几天的假期她却落了单。

    在家里蜗居了三天,实在呆不住,她打电话约煜婷出门逛逛,不巧她有约,没时间。

    从前的同学毕业就散得差不多,真要算起来,熟知的朋友也就只要两三。

    映冬不行,陈医生难得有时间,两个人正腻歪着,她没好意思打扰。

    找不到人陪,宋南苡干脆换了身衣服一个人出了门。

    这座城市她来了几年,这样闲暇的时间还真不多,上学的时候时间都用在考试上,后来又逃离了几年,难得能够好好走一走。

    一个人四处走了走,今天她运气不错,天气很好,即使是黄金周也不会太拥挤。

    大多数人都往景点,或者周边的镇,村去感受慢生活,只要不要往人多里挤,倒挺轻松,自在。

    走到人民广场人多了不少,白鸽放飞,有人走近也不怕,低着脖颈啄食。她静静看了一会,退了出来,继续往前走。

    逛了一会,她觉得无趣,打算回去休息。就近跳上一辆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全程看着窗外的风景。

    满街的银杏树整齐规划,叶片在光晕中带着熠熠生辉。整个城市都陷在黄晕中,交错在光与影间。

    在离公寓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了车,路过经常光顾的花店,店员姑娘热情的问她,“你的花长得还好吗?”

    “挺好的,”宋南苡淡淡一笑,手指碾着门口放着的玫瑰花片。

    临走时,她随手又买了新鲜的花带回去,刚进家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来电人的名字,宋南苡低低笑了笑。

    “喂,”宋南苡浅浅应了一句,不再话。

    “吃饭了没?”陈境北的声音直传她耳底。

    宋南苡弯腰换了鞋,把花放在桌上。吐了吐舌头,“还没。”

    那边顿了一下,悠悠道,“别马虎了事,按时吃饭,我……”顿了一下,他又,“我尽量早点回去,要是太无聊就让映冬带你去玩。”

    宋南苡唯唯诺诺的闷声“嗯”了两声,没好气的半开玩笑,“陈医生还不恨死我,算了吧。”

    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宋南苡找了只花瓶把花插好,打开冰箱找了找,还有些蔬菜,随便做了一点应付了晚饭。

    还没等到陈境北回国,这边又出了变故,陈老彻底病倒,秘密住进了医院。

    宋南苡从夏映冬那里听到消息时正在画画,最近她的新乐趣,无事的时候就爱画两笔,业余得很,但其中的乐趣却无穷。

    手里的笔在画纸上带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她丢下笔,进房拿了外套赶紧赶过去。

    路上给陈境北打了几通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心里的焦急又多了几分。

    陈家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一路畅通无阻的找到陈望远住院的楼层,问了护士站的护士,一个年龄略大的护士戒备的打量了她两眼。

    “我是,”脑里快速想了一下,确实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来获取信任。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4。直面生死

    护士瞥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翻着病例本,不再理会她。

    苦于无奈才想起打电话给夏映冬的事,正找她的号码时,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寻着声音找过去,隔着老远及重重的人群,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映冬。

    随手把手机丢进外衣口袋,忙迎了过去,“映冬,没事吧?”语气还算镇定,只是脸上的忧虑还是彻底暴露她的心情。

    夏映冬看着她,心里似乎有千重万重的纠结,最后只能失落的摇了摇头。

    宋南苡心里咯噔一下,竟然不敢再接着问下去。

    陈泽宇看着两个情绪都不太稳定的人,拍了拍夏映冬的头,轻声,“走吧,去我办公室。”

    在他独立的办公室里,陈泽宇体贴的倒了两杯水分别递给她们,坐在一边缓缓开口,“爷爷还在手术,应该没什么大碍,但是……”

    陈泽宇低了低头接着,“爷爷年纪大了,很多零件都不如前,之前就是旧疾再发,白了现在就是耗着。”

    宋南苡心里一疼,这样的老生常谈她何尝不懂,可是放在自己身边人身上就没那么轻松了。

    手心被捏得发红,她对陈望远的印象和感情不多,他是陈境北的至亲,她亦是把他当做亲人,长者来尊重。而她的感觉仍然停留在他威严,不苟言笑的一张脸。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外人眼里陈望远独裁,不通人情,可在她看来,其实他是偏爱陈境北一些的,只是这样的家庭到底这多出来的一丝关怀落在别人眼里恐怕都是眼中钉,肉中刺吧!

    宋南苡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出口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嘶哑,“爷爷手术还要多久,我联系不到境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赶回来。”

    “我给阿北哥打过电话,他没接,给佑宁哥打了,让他转达,估计已经赶了最早的飞机往回赶了吧。”夏映冬靠在陈泽宇身上,声。

    对她来,陈爷爷和她爷爷在她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两个老人都很疼爱她,第一次几乎直面生死对她来太难了。

    她能忍住不哭已经坚强,宋南苡点了点头,把房间留给他们,一个人退了出来。

    陈泽宇是医生,见惯了生死,面对至亲不可能不难受,但他的对,人都要死,于她而言比这更痛更直面的生死她经历两次,一次比一次的承认力更强。

    宋南苡冷然的一笑,习惯真可怕,连面对生死都带着一丝习惯的默然,她更关心的是她此刻最在乎的人,不禁替他难受,想着他是不是心里其实很难受,但多年伪装,已然让他不会,不敢示弱。

    长达几个时的手术结束,宋南苡始终坐在最后的位置,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替他尽一份心,等那位生死未卜的老人出来。偏偏就是有人不合她的意愿,早有人不满站出来话。

    “老爷平时最疼的就是境北,瞧瞧,出了这么大的事就不见他,还真是人走茶凉,悲凉的很啊!”一个四五十岁的漂亮妇人趾高气扬的站在她面前,一身艳丽的衣服出现在医院,叫人刺眼。

    她叫不出这是谁,只知道是陈望远旁系的一个儿媳,和陈亦航他们几个一样不喜陈境北,甚至是处处针锋相对,即使口头上的损伤也让他们大块人心!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5。反击

    宋南苡直视前方,面色平静,冷淡,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在外人看来,她这个样冷漠又让人讨厌,作恶的女人以为她胆好欺负,更加没完没了,得意的一笑,又开口,“老爷怕是还不知道吧,尽心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就像养了一头恶狼!”

    女人冷哼一声,眼底都是嘲讽和不屑。

    在场的人不少,其他人要不一脸愤恨,要不一脸冷淡,有几个人是真正关心里面生死未卜的老人?

    不是话的人才是坏人,他们的沉默带着一丝默然和默认。

    宋南苡越听越生气,有些委屈,有些难受。心里的酸楚一阵高过一阵,为了陈境北,为了陈望远。

    身边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宋南苡眉头越加发皱,终于抬头看向了居高临下站在她不远处的女人。

    还在话的女人没由来的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不话,却带着一丝莫名的震慑。

    “你,你,你瞪着我做什么?”美妇揽了揽身上的披肩,涂着BK的手指指着她,支吾开口。

    宋南苡深深看了她两眼,淡淡一笑,“伯母一身整齐,得体的衣装,精致的装容,看起来不像是担心病人安危,倒像是来看望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知道爷爷看了会不会寒心?”南苡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两眼,淡淡开口,最后露出一个难过的表情,悠悠叹了口气。

    “你什么?让你在这搬弄是非的,你以为你是谁?”

    宋南苡不等她完,闲淡开口,“我是陈境北的妻,里面的老人理应叫一声爷爷,就凭我是为着境北在守着爷爷。”

    全程她语气都极淡,只是出的每句话让人反驳不了,也无力反驳!

    女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只是多年匆忙游走在商权中,控制情绪的本事是数一数二的好,即使这样,仍然有些崩不住。

    “行了行了,都安静点!”正闹着,家里的长辈往这边看了一眼,训斥两声。

    宋南苡自然是不想闹,又恢复了刚刚模样,降低自己的存在,默然的坐在最末。

    等待的过程很漫长,后面王嫂也来了,张望了很久,想问问怎么样了,张了张嘴,始终没问出口。

    宋南苡一直在等电话,可是两个时过去,包里的手机一直没响。

    陈家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手术进行到四时只有陈泽宇,映冬和王嫂陪在她身边。

    “南苡,境北呢,你们联系了吗,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还没回来。”王嫂往门口张望了几次,最后无果,只能问她。

    “会来的,王嫂别担心。”几个时几乎没什么大动作,没喝过一口水的宋南苡刚开口时嗓又干又哑,声音里透着一丝嘶哑,可是即使这样,还是柔声安慰起别人。

    王嫂看了看手术室,又看眼门口,叹了口气。

    宋南苡跟着抬头看着那一抹红,晃眼得厉害,让人眼睛酸涩难受。

    而此时,远在国外的陈境北还不知道身边人正游在鬼门关口,生死不明……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6。手术成功

    江佑宁在天蒙蒙亮时敲开了陈境北的门,连日来的劳顿在他眼底积了一片黑影。即使憔悴难看也丝毫不影响这个男人的气质,身上带着一丝成熟男人的理性和睿智。

    江佑宁没进门,站在门口语气尽量平静的开口,“我订了两个时候后的机票,你回趟国,陈爷爷病重,还在抢救。”

    来之前他刚给映冬打过电话确认,陈爷爷还在手术中,没有脱离危险。

    陈境北面色凝重,放在门把上的手不断缩紧,骨节一阵发白,一阵发红。

    “好,这边的事拜托你了。”许久之后,他敛去情绪,浅而淡之的。

    江佑宁沉重的点了点头,他怎会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他们此次前来明面上是借着公司的由头而来,其实是为了一些别的事。

    这一场战是时候开始,谁胜谁败就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

    把事情交给江佑宁,陈境北直接从酒店出发,往机场赶。

    把私人手机开机,电话显示好几通未接来电,随手一翻找到宋南苡的电话便打了过去。

    “陈境北,你在哪里?”宋南苡的嗓音里带着江南水乡的软糯,靠在手术室外的墙面上,大面的背带着冰凉的温度,沁到心底。

    陈境北看了一眼外面,揉了揉眉心,“我很快回来,没事的。”

    宋南苡“嗯”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那一抹红。

    沉默了许久,宋南苡顺着手术室走出很远,站在一处窗口,因着她的到来,挡住了落在地上的光影。

    一路上两人没上几句话,只有浅浅淡淡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陈境北,爷爷没事,你不用担心。”宋南苡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他,只能不痛不痒的。

    无论两人关系如何亲密,她都无法做到真正感同身受,只能尽自己的力,用她的方式,来解他心头的不爽。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声轻语都似一杯冬日里的暖阳,照进他心底。

    直到临近登机时间,足足一个时的电话才结束。

    宋南苡随手把手机丢进衣服口袋,转过身去,不远处天空有飞机划过,白色的机翼泛着亮光……

    站在窗过透了口气,她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膀,转身往回走。

    回到手术室门口,陈境东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看起来风尘仆仆,带着疲惫。

    宋南苡淡淡的收回视线,坐在最边的位置。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手术进行中的灯灭了,不多时,医生从里面出来。

    “张院长,我爷爷没事吧。”以陈泽宇为首的几个人赶忙跑上前。

    被叫张主任的中年男医生摘了口罩,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术成功,先观察观察。”

    临走前他嘱咐陈泽宇有时间去趟他的办公室,两个人再细谈。

    站在人后的宋南苡隔着人头看了一眼被推出来的陈望远,松了口气,还好,同陈泽宇的那样,陈望远没事。

    她没跟着过去凑热闹,看着老爷被安顿进病房,转身退出了医房。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7。老小孩

    回到家已经很晚,随便煮了些面,没吃两口已经腻了。

    昨天买回来的花因为少了精心呵护,已经蔫了很多,看上去有些残败。

    身体是累的,可是心里却是乱糟糟的一团,扰得人心烦意乱。

    家里摆了很多好酒,宋南苡随手拿了一瓶之前已经开封的酒,往杯里倒了一点。

    眼神微微迷离的看着透明杯里有着霓虹的酒液,仰头一口饮尽。

    入口的酒带着酒的香烈和醇浓,味道正好。慢条斯理的喝了不知道多少,开始起了作用,这酒入口好喝,劲却是不。

    宋南苡趴在桌上,把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以此来降低脸上的温度。

    “一点都不舒服,”黏黏糊糊间,她声嘟囔了一句。

    陈境北手指的温度虽然带着凉,但暖意更多一些,触碰在皮肤上的感觉更轻柔一些,哪像这僵硬的东西,又冷又硬,靠久了还麻。

    距离他的电话过去五六个时,她想着只要安静睡一觉起来就能看到他,嘴角自然的流露出一丝笑容。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时阳光透过窗落进了不少。

    她也不觉得刺眼,迎着光看向了外面,透过半的窗,看得到天空的一角,蓝天,白云……

    看了一眼时间,还好昨晚的那几杯酒没有误了事,时间刚好指向早上七点半。

    除去头有点疼,一切都很好。

    起床快速洗了个澡,最近几天假期的安逸生活让她看上去气色很好。施以淡妆,换了一身素色的裙准备去医院看看,昨天太匆忙,理应去好好陪陪老人。

    在路上买了些新鲜的果,去到医院,还没到病房门口,老远就见围了不少人。

    正不知道进退时,老爷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都出去出去,还没死呢,别一副难过像的来触我眉头!”

    宋南苡一楞,想笑却又没真敢笑出来。

    “陈董事长这脾气真够大的,”旁边护士站两个无事的护士低着头交头接耳。

    另一个护士往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就是啊,不过你还别,是不是老人都这样,我爷爷之前生病住院也是这样,整天骂骂咧咧,我妈啦,这是孩脾气,老人和孩一样,都脆弱的很啊!”

    宋南苡心里赞同,生了病自然是脆弱,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罢了,孩哭闹,老人只能发发脾气,其实这脾气并不是针对谁,只是一种办法的方式。这样一想,宋南苡心底一下柔软了不少。

    她抬头张望了一眼,没打扰趟这趟水,转身下了楼,在花园里坐了下来。

    抬头看了很久的天空,倒不是真在看什么。

    太阳渐渐高升,医院进进出出的人多了起来,楼下的花园里病人也多了起来。

    几个孩在草地玩捉迷藏,三四岁的孩,每个人顶着一个光亮的脑袋,大大的眼睛,懵懵懂懂。

    宋南苡一时看呆了眼,被她们脸上的笑容所感。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其中一个女孩盯着她看了几眼,慢慢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是我最大的慈悲 378。尹恩素的突然来访

    “阿姨,你也想和我们一起玩吗?”女孩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她。

    宋南苡一楞,在她期待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女孩甜甜一笑,伸出手来拉她。宋南苡把手递了过去,女孩拉着她跑了起来。

    她担心女孩的身体吃不消,放慢了步跟上她。

    女孩告诉她,她叫欢欢,今年三岁半,在医院已经住了两年。

    宋南苡看着一下失落下来的孩,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这么的孩可能不明白医生,护士嘴里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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