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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终须有爱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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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猛地抽回手:“没有原因。阳宣,你要是不听我的,就不要认我,永远不要认我。”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最终我还是输了。
  我流泪冲她吼:“你专横,霸道,不讲理!”
  说完,我跑回房间,拿起包就往外冲。这个家,我一刻都不想呆下去。
  岑利明本来坐在房间等着我的谈判结果,哪知我拿了自己的东西头都不回的离开,他忙跟了上来:“宣宣,这么晚你去哪里。”
  经过客厅时,我匆匆离去,我听到他在身后和我爸妈道别,于是,我加快脚步,跑出院子。只是走了没多远,他跟上来拉住我,轻轻问:“没谈好?”
  我沉默,他伸手帮我擦了擦眼泪:“别难过了,我刚刚看到妈也哭了。我们下次再找机会,下次好好说,不要吵架。”
  下次?还有下次吗?再有下次她就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了。
  平时总觉得我妈是刀子嘴,豆腐心。现在看来,她是刀子嘴刀子心。
  周围的路灯坏了好几盏,周围几乎漆黑一片。岑利明搂着我按下车钥匙,伴着报警器前车灯闪了两闪,我坐进车里,引擎发动,然后看着自己和这个家远离越远。
  *
  和我爸妈吵架后,我再也没有去过‘绯南律师事务所’。迟绯给我打了几次电话,问我这边的情况,前两次我支支吾吾给糊弄过去,后来,我知道逃避不了,干脆拒接她的电话。
  这天,手机铃声又开始震动,一遍又一遍。
  “怎么不接啊!”冯晨晨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说不定有急事呢!”
  “我不……”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冯晨晨拿起我的手机手快得按下接通键。
  “阳宣,还以为你死了呢!”电话那边传来咆哮。
  我冲冯晨晨‘呵呵’,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道:“还活着,只是这几天比较忙而已。”
  “有多忙啊!”声音在听筒和现实中重复,我往门口看去,迟绯微笑的站在门口,那笑容温柔得快滴出水来。
  我扶额,偷偷的撇了眼冯晨晨,她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算了,这一幕迟早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怪的。
  我起身,笑容璀璨道:“你来啦,我还想今天下班去找你呢!”
  “是吗?”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环视了眼空荡荡的店面:“不是很忙吗,让你抽空多不好意思啊!”
  我搬来凳子放在她面前,装傻道:“坐下来说。”
  她顺势坐下,我接着问:“找我有事吗!”
  “没事。”脸色逐渐阴霾,她倏地站起来框住我的脖子:“你个没良心的,就算你不想来事务所,难道连朋友都不做了吗?”
  我被猛然袭来的力气捆住,忍不住咳了几下,哭丧着脸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她翻了翻白眼,一把放开我:“放心,我不会逼你的。”
  “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叹气道。
  “傻子!”迟绯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是啊,我就是傻子。只会逃避的傻子,横冲直撞最后伤痕累累的傻子。
  我回头看了冯晨晨一眼,她看懂我的意思,冲我点了点头。我收拾好东西,对等在一边的迟绯说:“我们走吧!”
  ‘二朔天’的事情过后,我和冯晨晨的关系越加疏离。明明解释了,却控制不住的,越离越远。我和她头一次那么有默契,开始把彼此剔除自己的世界。也是为了避免更多误会,更多的纷争。
  当有一天,我们不再有任何感情,那时,再有什么误解,也不会为了彼此去妥协,去退让。
  当然,这或许是我的错觉,或许是我的胡思乱想,但,直觉如此,无法改变,也不想去挽回些什么。
  迟绯那辆黑色的奔驰就停在停车位上,我坐在车里,把事情前前后后和她讲了一遍,她沉默半响,然后踩上油门退出停车位,往某一个方向行驶。
  唯独一句话,绕于耳边:“不管是哪一天,只是你想,宣宣,我随时欢迎你回来!”
  就像福音,缠于心底,她这句话照亮了我前方的希望。只要我不放弃,我坚持,迟早我会等到妈成全我的那一天,或告诉我原因,让我主动放弃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7

  迟绯说,那场拖欠工资案已经升级扩大化,由于联名上告的员工越来越多,大部分员工都懈怠下来不认真工作,本来已经拖慢交货进度,谁知x公司仓库忽然失火,损失惨重。有监控拍到,最先要求打官司的几名员工偷偷潜入仓库,大约几分钟后,他们偷溜出来。接着仓库便失了大火。
  x公司老板找来律师,要控告那几名员工,心怀怨恨蓄意放火。
  “既然你们没有放火,那你们深更半夜溜进仓库干嘛?”迟绯坐在桌后,蹙眉问道。
  “池律师,你要相信我们,那火真的不是我们放的,老板拖欠了半年的工资,我们也得养家糊口啊。”员工陈达慌忙解释。
  吴汕接话:“我们只是想偷点东西出去卖,儿子还上学呢,我们不可能干等着。”
  “我们进去后,发现里面有人说话,断断续续的,怕被发现又溜了出来,谁知会起火啊。”
  “池律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放火。”
  几人七嘴八舌的解释那晚的事情,却没讲出任何重点,任何头绪。
  迟绯把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他们有证据,这场官司想赢,怕是有点玄!”
  “我看那张世是自己放的火冤枉我们,就是因为我们带头闹事,这几天他筹钱给其他人都发了工钱,就差我们几个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起来忿忿道。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小朋友。”靠在桌边的蒋烨笑道:“人家张老板为什么偏偏针对你们,何况,他放火烧自己的东西,损失的是他并不是你们。”
  “反正我们就是没放火。”年轻小伙子气呼呼的坐下。
  我在一旁听了半天,开口问道:“知道仓库里面说话的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陈达淡定摇头。
  迟绯有些不耐,挥了挥手:“你们今天先回去吧!最好回到仓库检查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几人走后,我问:“怎么不问下去,我感觉他们有事情瞒着。”
  “那么丁点儿的律师费,自己还不主动坦白,路是他们自己的,今天让他们先回去,能想通最好,不能想通,我也没有办法。”迟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钻到钱眼儿里去了,那么不负责。律务所现在钱不是最紧要的,关键要赚声誉,名声大了还怕没钱。”我说。
  “看得挺通透啊!”蒋烨调侃道。
  通透的自然不只是我,迟绯做的每件事情,都有她的道理,完全无需质疑。我们彼此心知肚明,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不能理解的争吵和矛盾,虽然,我没有正式参与到绯南事务所里,但,随着时间的增长,我们三人之间的信任也在缓缓加深,尤其是蒋烨对我的改观。
  我猜,或许他知道了些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约了朋友就先走了。”蒋烨看了下手表,拿去外套就往门口走。
  “男的女的?”迟绯跟着站起来冲他问。
  蒋烨回头,眨眨眼:“你猜。”
  他离开后,我问:“你今天叫我来干嘛?”
  迟绯关上抽屉,整理好桌面上的文件径直往外走:“走吧!
  我跟上去:“还没说上哪儿呢!”
  *
  难怪她不说,说了也许我不会跟来。虽然今天的目的和荀阳没有关系,但目的地却和荀阳有关系。
  我坐在车里,死活不愿下车。现在,我透过车窗,遥遥看到迟绯站在检察院门口左右张望,她拿出手机低头拨号放在耳边,不到五秒便收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没打通。
  检察院门口有人经过,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迟绯拦住那两人,交了谈了几句,然后分道扬镳。
  上车后,发动引擎,她说:“我们去体育馆!”
  我不解,她接着道:“我来之前没有和宋南打招呼,刚刚碰到他同事,说宋南去了体育馆。”
  暗暗松了口气,我笑:“你找你们家宋南,拖着我这几千瓦的电灯泡干什么!”
  迟绯斜了我眼:“几千瓦?你可真够自信,对我来说,零存在。”
  我无语凝噎。
  到达体育馆后,发现附近的车位都停满了,迟绯暗骂一声,找了个较远的位置停下。
  徒步而行,从体育馆正门进去以后,我问:“体育馆那么大,那么多场地,你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迟绯轻车熟路的穿插在体育馆,看样子应该常来,她说:“忘了吗,宋南以前是网球社的社长,来体育馆除了打网球还能干嘛!”
  我思索,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
  曾经学校打联谊赛,输得连校长都不忍直视的时候,幸亏宋南上场,一下子便扭转了局势,他的球技之好,简直可以加入国家网球队了。印象中,除了宋南,似乎还有一个人,网球技术完全不次于他。
  迟绯在一间网球室门口停下脚步,透过透明的钢化玻璃往里头看去,偌大而空旷的球室里,两个男人此刻挥汗如雨,互相竞技。
  我定睛一看,转身就想离开。
  “别走!”迟绯拉住我。
  我冷冷的看着她毫无惊讶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不要告诉我,你并不知道荀阳也在这里。”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她歉意并坦白道:“只是,你要一辈子躲下去吗?你不从过去走出来,即使你和岑利明结婚,于你于他都不公平,你考虑过你未来的路吗?”
  “我……”我哑然。
  视线悄移,我凝视着那个健硕的背影。洗手间外的画面再次浮出脑海。
  我捏紧拳头,阻隔住想逃跑的冲动。
  还有一个多星期,婚礼就要迎来,是时候做出决断了。
  半响,我问:“你想我怎么做。”
  看出我的决心,迟绯才安心的放开抓住我的手。她但笑不语,我随她的目光静静注视着场内的动静。
  似乎观察到什么,瞳孔骤然紧缩。
  “荀阳,你的技术似乎停滞不前了!”吕宋南扣住打过来的球,反手扣了回去。
  荀阳动作和吕宋南相比,稍显迟钝,不过他也不甘于人后,接过再把球拍了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而我死死地盯着荀阳拿拍子的右手。
  记得以前,荀阳带我到球场教我打球,我看他拿着拍子的姿势,天真的想纠正他:“荀阳,你真笨,手拿反了,要用右手。”
  “谁笨。”他严肃的弹了下我的额头。
  我一想,顿时惊讶:“你是左撇子。”
  他又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双唇紧闭,没有说话。我以为他生气了,顿时拉着他的手崇拜的看着他:“荀阳你知道吗,根据调差,惯用左手的人智商通常比常人高上许多,荀阳,难怪你那么聪明……”
  眼前,网球来回跳动,荀阳忽然一顿,网球擦身而过。
  “你输了。”吕宋南得意笑道。
  “对,我输了。”荀阳的认输让吕宋南一愣,随即恢复道:“难得你肯认输。”
  我想,如果荀阳的左手还能用上力,他根本就不会输,荀阳他,从不轻易言败。
  也许感受到这边的目光,吕宋南侧头,一眼便看到我们。
  “我们也去加入。”迟绯冲里面挥了挥手,拉着我径直走了进去,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
  她在卖什么关子?
  我扫了眼她今日的装着,衬衫包裙,脚上还蹬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不确定的问:“你真的要……”
  话还没完,就见她麻利的脱下高跟鞋和和外套往凉椅上一扔,从场外拿了两副网球拍,一副自己拿着,一副递给我。
  “你去和宋南一组,我和荀阳一组。”
  分好组,迟绯便往荀阳那边奔去,完全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当然,这样的组合我是欣然接受的。
  余光瞥了眼面无表情的荀阳,然后在迟绯脱下的衣物之间来回,我心想,要是今天穿着那一身来就好了。看了眼另外一边含笑等我的吕宋南,我缓缓踱步过去。
  说实话,这几年,我的运动细胞大幅度下降,仅剩下的‘运动’,就是遛狗散步了。
  所以,荀阳那边发球过来的时候,我总是反应不及,愣愣的呆在原地,导致最后,吕宋南一对二,至于我,毫无用武之地。干脆站在吕宋南身后,望着他们打球。
  一旦有空,迟绯就会向我投来鄙夷的眼神。除了她,似乎还有荀阳,当然,也可能是我眼花。
  走神间,我听到‘小心’两字,往声源方向望去,一坨黄色的圆形物体扑面而来。闪躲不及,和它面对面撞个正着。
  钻心的痛。
  我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眼泪刷拉拉的流了下来。我不是哭,这眼泪是身体自然反应。
  周围被阴影罩住,我泪眼朦胧的抬起头。
  “宣宣,我不是故意的。”迟绯蹲在我面前伸手想拉开我捂住鼻子的手。
  我反射性偏头,鼻子一股温热流出,指缝间开始湿润。
  “先去医务室。”荀阳蹙紧眉头,迅速做出决断,他扶起我,往场外的方向走去。
  我紧捂鼻子半靠在他身上,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血从指缝间流出,滴在衣服上,红艳艳的。
  “头仰起来。”荀阳伸手把我的头往后一压,血液倒流,喉咙间尽是腥甜。
  也许我走得太慢,荀阳不耐烦的弯下腰一把将我抱起,我诧异的睁大眼睛看他,指缝间的血再次泛滥。他冷着脸,走得飞快,每一步却又很稳,毫无颠簸之感。
  “仰起头。”他又说。
  血液再次倒流,我躺在他怀里,余光注视的他,注视着他专注又凝重的脸。
  这一刻,我有些恍惚,似乎很久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那时,荀阳抱着我直往医院冲,他很着急很担心。
  可现在,单从表情上,我看不清他的心。
  事件在重复,只是时间已惘然。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阳宣和荀阳会有新的进展,下下章,岑利明和荀阳之间会有面对面的交锋!!

  ☆、chapter28

  幸亏医务室的距离不是很远,在医生的紧急处理下,血总算止住,不过,为以防万一,医生建议我在医务室休息一下。
  现在,我安然的躺在单人病床上,鼻孔处塞着两坨棉球,这不是最不舒服的,最不舒服的是鼻梁处敷着的冰袋,凉的我骨头疼。
  我怯怯的看了眼荀阳:“可以了,好像没流血了。”
  他没作声,把冰袋翻了个面继续给我敷着,我撇了眼他的手,害怕闭上眼睛。
  荀阳因为打球,身上穿的是一件短袖T恤,此刻已被汗水浸得半湿,连同手臂上那条弯弯曲曲的淡疤都狰狞的显露在空气中。
  耳边窸窸窣窣,我忍不住睁开眼,荀阳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模样。心里一慌,我半坐起来看着他,鼻梁上的冰袋从脸上滑落到地上,‘啪’的一响。
  荀阳面无表情的回头,眼神冰冷的望着我。
  我的脑袋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他拧回头,迈开步伐。
  “对不起。”对荀阳,心里本就潜藏着无限的歉意,这一声道歉,完全出于本能。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好一会儿才开口:“为了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不耐烦的转身看我:“这声对不起,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很多,多到什么都可以包含。我对他说过太多对不起,唯独……
  视线悄然移动,由他的脸下移到手臂。
  因为我,他付出的代价太重。而这件事,我却从未正式跟他说过对不起,还有谢谢。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冷笑:“阳宣,你那是什么表情,愧疚吗?”
  我垂眸,不只是愧疚的!
  “我荀阳还没有糟糕到需要你来愧疚的地步,收起你假惺惺的表情!”
  一片沉默,我仰起头重新躺下,身体微微颤抖,才泛起的泪花瞬间倒流回去。
  是啊,他不需要,不需要愧疚,也不需要阳宣。因为几秒后,有人拎着一袋瓶装水,掀屏进来。
  我看着邹声一身浅色运动装跑进来:“荀阳,你没事……”
  看到我,停顿住。
  “我没事。”荀阳体贴的接过邹声手里拎着的袋子:“怎么那么久。”
  邹声恢复如常:“附近没有你爱的那个牌子,就开车跑远了些,顺便定了餐厅,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好。”荀阳应道。
  “有我们的位置没?”隔屏再次被掀开,是迟绯和吕宋南,他们已经换好了衣服,气定神闲的站在门口。
  “当然有,你说迟绯会来,所以我定了四人位,不过……”邹声的目光在停在我身上,那意思很明显了,我是局外人,没有属于我的位置。
  我不会不识相,我尽量微笑:“最近在准备婚礼的事情,所以没空和你们一起去了,不好意思。”
  这话,多多少少有些故意的,提醒自己,也提醒他们。却不知,同一句话,在他们心中却是不同含义,不同滋味。
  迟绯跨步走到病床前,就像一个天然屏障,隔开了两边的视线,她担忧的看着我,我无助的看着她。我告诉她,我想离开,我想回家!
  读出我的意思,迟绯回头带着笑意:“你们俩还不去换衣服,打算穿着运动装去餐厅?”
  我听到邹声道:“那我们换好衣服就直接去停车场了,你们也快点儿。”
  脚步离去的声音,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
  “宣宣,我不知道邹声会来。”迟绯抱歉的望着我。
  “你别怪阿绯,我也没有想到邹声会跟来。”吕宋南上前扶住迟绯的肩膀,表情同迟绯如出一辙。
  我笑,从来没有觉得他们俩像今天这般匹配。只是笑着笑着也会累,我说:“以后不要这样了,即使你们故意给我们创造机会,也不可能有任何进展,只会让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
  “宣宣……”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摘掉鼻子上的棉球,雪白的棉球一侧透着鲜红,被我毫不留情的扔进垃圾桶里。
  “我现在很糗吧!”我摸了摸鼻子周围已干涸的血渍,又看了眼手掌心里已干涸的血渍,忍不住笑:“肯定很好笑。”
  “宣宣,以后不经过你同意我绝对不会再擅作主张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袋湿纸巾,抽出两张,一张递给我,另一张替我擦拭鼻子周边的血痕。擦干净以后,我和迟绯、吕宋南便往体育馆外的停车场走去。
  如他们所言,邹声和荀阳果然站在某个车位旁等我们,两人已经换上正装,恢复平时的样子。
  远远的,我便看到邹声和荀阳望见我的一瞬间同时蹙起眉头,这得是多不欢迎我呀!
  走近,迟绯说:“我送宣宣回家,再和你们汇合。”
  荀阳点头,我跟着迟绯才想离开,邹声意外开口:“反正也来了,就一起去吧!”
  诧异的不只是我,他们三人的目光也同时集中在邹声身上。
  邹声,她想做什么?
  按常理来说,我这个纠缠不清的前任离得越远越好才是。前一秒她应该还是这样想,为什么突然转变得那么快?
  “不是说没有位置了吗,还是不去了!”我客气道。
  “没关系,朋友开的餐厅,加个位置很方便的!”她目光坚持的看着我,一副坚持到底的神情。
  我为难向迟绯投以求救的眼神,同样的,前一秒还说不会逼我,不会再次擅作主张的迟绯,这一刻,一口替我答应了。
  空气中,擦出微弱的火药味,与我无关,又似与我有关。
  *
  他们是乘同一辆车来的,自然乘同一辆车离开。
  我和迟绯原路返回,因为路程不近,所以耽误了点儿时间。
  我坐在车里缄默不语,我在生气。
  良久,迟绯才开口打破气氛:“我感觉她在向你示威,所以……”
  “所以你又替我做主。”我打断她:“迟绯,不管是你感觉还是真的,这些和我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她侧目看我,启唇,几番欲言又止。突然,她猛的踩住刹车,身体往前一倾,我坐直怒瞪着她。
  “最后一次。”她认真的看着我。
  我咬唇,最后还是败给了她。
  *
  邹声选的餐厅是一家中高档的中西式餐厅,定的是一间偏大的包厢,她说得对,在包厢了加一个位置的确很容易。
  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点好菜,就等我们了。
  我坐在迟绯旁边,有服务员递来菜单,我推给迟绯,示意她点。
  吕宋南说:“宣宣,你点吧,阿绯喜欢吃的我已经帮她点了。”
  “喜欢吃什么,自己点!”迟绯又把菜单递给我。
  我翻开菜单,低头看菜名和图片,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接触到荀阳和邹声。翻了几页,然后合起菜单递给服务员,说了两道平时去餐厅都会点的菜。
  “一份麻辣小龙虾,一份香辣牛肉煲。”
  服务员记下菜名出去以后,吕宋南惊讶道:“宣宣,你什么时候开始吃辣了?”
  我一滞,头低的更低。
  桌子下面,迟绯伸手拉了拉吕宋南的衣角,吕宋南会意,立刻闭嘴。
  气氛有些凝重,对面,似乎有一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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