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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时光恋上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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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搬。金国伦与童笙则逆向而行,拧着保温瓶破出一条甬道,朝病房走去。
见母亲脸色不错精神焕发,金国伦没逗留多久就走了。临走前他交代看护小林把童妈妈的汤盛出来给母亲饮用。
童笙留下来陪伴,坐在病床边笑对金妈妈对鸡汤的赞赏与对童妈妈的感激。
接着医生巡房,护士送药,看护扶金妈妈上了两趟厕所,一个上午大概就能在这种平静简洁中度过。
病房里的电视机播放着最近很火的电视剧。童笙无所事事,看了几集。金妈妈对报纸比较感兴趣,翻完一份本地报纸,她摘下老花眼镜,哀叹道:“现在的年代,校园暴力竟然这么嚣张,孩子都怎么了……阿笙,你们在锦中有没有这样的事?”
童笙探探脖子瞄了眼金妈妈意指的新闻版面,笑着摇头,“没有,锦中校风不错,大家都是好学生。”
“嗯,锦中是好学校。”金妈妈点点头,不觉谈起往事:“当年就是阿伦爸爸坚持要送阿伦去锦中的。我不同意的,你看看才初中生十三岁,就要去寄宿自己照顾自己,无父无母般,谁这么狠心。不过阿伦爸爸说男生就要锻炼独立,何况又不是当兵挨苦,锦中的其他学生行,他儿子也行!我犟不过他。”
金妈妈第一回提起金爸爸的事,童笙正襟危坐,不敢乱发言,默默听着。
“你知道阿伦爸爸的事吧?”直至金妈妈望着她,童笙避无可避才迟疑地点点头。
“他好自责,心里一直有个坎,他也……”金妈妈哽咽了,背过脸抬手抹了抹眼睛,话说不下去了。
童笙脑里闪过金爸爸的遗像,胸口跟着变得沉重。她微微张口想安慰什么,然而跟当初想安慰金国伦一样,张口无言腹中无语。
不知好事坏事,金妈妈回过脸后毫无预兆地转了个话题:“你跟阿伦在锦中很熟悉吗?”
“嗯,我们是同桌。”
童笙依旧严阵以待,不敢怠慢放松。
“是吗?”金妈妈诧异了,“我记得阿伦提过他的同桌叫什么……什么都没?反正不是你的名字。”
这出乎意料的反问教童笙脑袋一嗡!什么什么都没?他的同桌不是她的名字,那除了严冬梅还有谁?金国伦曾经跟金妈妈提起过严冬梅?为什么提起?提了什么内容?怎么个提法?是高兴还是厌恶?!
蝴蝶效应,无数个或轻或重的问题涌冒出来,像突发的涨潮把没有防备的童笙迅速淹没。
而金妈妈仍望着她,仿佛在质疑她的话,质疑她的身份!质疑她抢了严冬梅的身份!
“高一的时候我跟他是同桌。高二高三他跟另一位女生同桌。那女生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话说出来后童笙惊讶了,她居然撒谎不眨眼!
“哦,那就对的。学生的座位经常调动,不会永恒不变。”
金妈妈简单的一句回话,童笙却听成是跌宕起伏的故事,心跳时急时缓。
“那阿伦在学校有谈恋爱吗?跟你?”
金妈妈笑着问,脸颜温和,她想听肯定回答?童笙心虚,她以前哪来跟金国伦谈过恋爱!
见她摇头,金妈妈说:“那就奇怪了。你知道吗?他有段时间特别高兴,有段时间又特别沮丧,那患得患失黯然伤神的模样,瘦了足足十斤!我问他是不是失恋,他就毛燥发火,凶得我都不敢再问了。我猜跟他那个同桌有关系!唉,你说阿伦有什么不好?相貌好学习好,很乖的!那女生没慧眼,你就不同,你眼光好很多。以后好好对阿伦,我不是自卖自夸,这年头像阿伦这么好的男人,快绝种了!”
或许金妈妈的重点是最后一句,前面的话不过是铺垫,但童笙无法从容地理解分析。她只得一个念头--看来金国伦真的很喜欢严冬梅喔!还患得患失?瘦了十斤?这不他妈的失恋吗?!她跟邓嘉分手也没瘦十斤呀!呵呵,未恋先失,被拒绝了吧……厉害了!
病房暖气明明很充足,为何她脚底生寒,大腿发抖?童笙不得不站起来在病房走动,搓着手,深呼气,希望能暖和些,驱走抖寒。
转身见病房门口站了个人,是MISS陈。
“阿笙,阿姨。”陈雅盈应诺来看望金妈妈,手持一篮水果。
童笙意识再混沌,也不忘招呼来者。
“雅盈,你真是的!都说了不用过来。”金妈妈乐呵呵的。
“我们快放假了,也没什么忙的。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葡萄,我去洗一洗?”
“好好,谢谢你了。”
童笙呆了呆。原来金妈妈喜欢吃葡萄?怪不得对她买的鲜橙不感兴趣。金国伦为什么不告诉她?眼睁睁看着她买鲜橙不阻止不提醒?死金国伦!死金国伦!
郁结的心情再添一笔恼火。
又眼见陈雅盈跟金妈妈有说有笑,似乎有聊不尽的话题,自己跟旁边的看护变得没两样,童笙扯了扯唇,差点从喉咙哼了出声,幸好及时找个借口离开了病房。
她心不在焉在住院部走廊游离浪荡,许多心事却无从说起,全堵在胸腔不上不下,憋得要死!
几位护士护工推着一张病床朝她奔来,赶着去急救谁,速度快得吓人,远远就疾呼“让过让过”。
童笙耳聋般全无反应。危难关头,幸好有人出手相助,及时把她拉开,才避免了一起冲撞事故。几位目击者鼓掌叫好,精彩过动作片。
邓嘉很感激那张风驰电掣而过的病床,巴不得全医院都是急救病床横冲直撞。他搂着怀中的人,忽觉满是消□□水味的臭医院真是一个美好浪漫的神圣地方。
童笙闻到一阵有点熟悉的男人香味水,愕然抬头,看到一张近得有些陌生的俊脸。
邓嘉一手搂着她腰身,一手扶着她肩膀,稳固地把她安置在走廊道边,俩人的亲近程度很不合宜。
童笙触电地推开他,慌张无措。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自己又为何“躺”他怀里,谁对谁错无法判断,骂也不是赞也不是,哭笑不得。
相反邓嘉笑得光明磊落理直气壮,“你发什么愣啊?再愣下去,送去急救的就是你了!在医院也不得这样玩命。”
童笙对刚刚的险像有了些记忆,讪讪笑道:“不好意思,谢谢了。”
“没事。你在这里干嘛?”邓嘉打量她,心里打了个突,“不会是怀孕来检查吧?”
“不是!”唉,人人都以为她怀孕?童笙好笑地摇头,把双手插/进兜里,“伦GAY妈妈住院了,我来看她。”
“哦!”今天不仅有幸英雄救美,还收到这个最棒的春节消息!邓嘉笑意肆放,装模作样问:“老人家没什么事吧?那金国伦呢?”
“没大碍。他上班。”
“呵,他自己上班,把你吩咐过来照顾他妈?”
邓嘉语气轻蔑,带有偏见,童笙不愿多谈,改问:“你来医院干嘛?”
邓嘉指指楼上:“有个叔父进来调养,例行公事过来看两眼。你什么时候走?一起?”
童笙摇头,说她留到晚上金国伦过来才走。
“不会吧?”邓嘉皱眉,收起所有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僵硬的肃然认真,“阿笙,你跟他结婚了吗?”
看来这个问题极其关键?受到感染的童笙谨慎地摇头。
邓嘉当即眼底发亮,目光如炬,抬手抚了抚额,笑容又重新怒放,脱口就说:“那就是咯!没结婚你就做24小时陪护?跟倒贴有什么区别?女人该端架子时就端着,否则婆家当你跪舔着嫁他呢,不会看重你的。”
“伦GAY要上班,就阿姨一个人在医院,不好。”
“让她儿子放下工作来啊!自己亲儿子都不来,凭什么要你替金国伦操心?未结婚,你没有这种义务。”
童笙笑,“如果是你,就不会让女朋友来照顾吗?”
“那要看她在我心中什么地位,我要是宝贝着,怎么舍得让她去做阿四?要是玩的就没所谓了,就当我妈多个人使唤呗。”
“歪理!站着说话不腰痛!”
“我怕你吃亏。”
见童笙别了别脸,对这个问题意欲不大,已经收获巨丰的邓嘉识趣地换个话题:“你跟小菜姐联系没?”
“菜籽蓉吗?有聊过。”
“你申请学校什么的可以请教她,她经验多,帮过不少学弟学妹。”
“谢谢你介绍。”
“不客气。”
病房里,潘雁旋来探望时见金妈妈一个人在里面。
“哟,阿姨你这么可怜?孤伶伶的!”她夸张的嗓音把病房的分贝拉高了几个级别。
“没,阿笙跟雅盈刚好出去了。看护也跟护士出去拿东西。”金妈妈放下杂志,招呼来者。
“喔,”潘雁旋“喔”得意味深长,又问:“阿姨,你怎么不小心摔的?”
“别提了。你们不用特意过来,我不好意思。”
潘雁旋看看门口,扬了扬眉,兀自坐到病床上挨着金妈妈,压低音量神秘道:“阿姨,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金妈妈起疑,“什么事?”
潘雁旋卖着关子:“这事吧,其实是MISS陈告诉我的。我劝MISS陈跟你说,她不敢!我呢作为外人,本来也不想管,不过刚才又看到了,委实看不下去!今天斗胆跟你告个状。”
“你快说!”
潘雁旋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金妈妈戴上老花眼镜盯着看。
“这视频是我们元旦去温泉度假村时MISS陈拍到的,阿笙跟这个男人,你看,拉拉扯扯,金SIR当时在营地一无所知呢!MISS陈怕金SIR难过,不敢跟他说,憋心里难受就找我诉苦,又把视频发给了我。还有!”潘雁旋翻到下一张照片,“这是我刚刚在医院走廊看到的!同一个男人!搂得,那个紧呀……拍偶像剧吗?怎么的,金SIR去上班,未来婆婆躺病床,她好意思跟其他男人公然有瓜葛?啧!”
金妈妈紧盯照片,背景是医院无错。照片里童笙毫不反感地靠在男人怀里,男人嘴角带笑,看着童笙的眼神……以金妈妈的阅历判断,那男人肯定对阿笙有意!
金妈妈又把视频看了遍,越看越呼吸不畅顺,有如高血压发作!她愤然地摘下眼镜,抿着唇缓了缓,才沉声道:“你把视频与照片发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更新晚了!!!
第59章 11。29正文已替换
医院岂是谈天说地培养关系的良地?更何况住院部走廊连张椅都没有。
邓嘉念着童笙欠他一杯奶茶,是时候讨要了。
“今天很冷啊,请我喝奶茶吧。你答应过的。”
童笙不记得有这回事,但之前他请过自己,刚才又打救了自己,双份功劳在前,请他喝一杯奶茶以小报大不足挂齿,何必推搪?
可惜医院这个地方,哪像商场酒店会设有高雅情调的咖啡厅酒吧台?连个外卖奶茶档口都没有,院长不懂做生意。而眼下金妈妈在病房,她出来太久了,不适宜再往外走远。
童笙说:“我要回去了,下次吧。”
邓嘉不强人所难,笑道:“那下次,记住了!”
跟上一回他自作多情不同,这一回是她亲口答应!起初担心会石沉大海,谁知不仅引来扑通一声回响,更简直是投石问路,问出一条康庄大道。
奶茶?他可以倒贴一万杯出去,邓嘉要的不过是童笙的允诺。有了她的“下次”,一切将出师有名。
跟邓嘉道别后,童笙转身回病房。走了两步发现方向错了,便调个头,抬眼就偶遇陈雅盈。
童笙笑了笑,“MISS陈,走了?”
陈雅盈脸色古怪,目光闪烁不定在童笙身上打转,“阿笙,那个男人是谁?”
童笙一愣。她指邓嘉?看来这不是偶遇。
MISS陈语气凝重,暗示着她很关注这个问题也貌似心中有数,亦警告着谁都休想忽悠她。
童笙保持微笑,坦坦荡荡:“我高中同学,聊了几句。”
陈雅盈追问:“锦中的?阿伦认识吗?”
“他肯定认识啊,”还很讨厌,“我们都是同班同学。你是不是要走了?那病房只剩阿姨一个人?”
“我不是要走……”
“那我们回去吧。”
童笙继续往前走,陈雅盈跟在后面,有意绕着邓嘉絮叨:“我见你跟那个男人挺熟。”
“再熟不过普通朋友。”童笙随意应了句,又忽然开窍般缓下步速。陈雅盈见到什么?她认为挺熟是指哪层含义?童笙侧过头跟后面的人说:“MISS陈,你不要误会。”
“阿笙。”仿佛要告诉对方她已经误会了,陈雅盈毅然顿住脚步,喊住童笙。见童笙站定在走廊中间,不解地回头看自己,陈雅盈认真道:“我不想多管闲事,只是,你要一心一意对阿伦。”
童笙:“……”
金国伦你真牛逼,前有妈妈倾囊而出的夸奖与爱护,后有前任捕风捉影的担忧着紧,一个个真心真意为他费神,就她童笙笑里藏刀故意来害他伤他。
有护士推着药车从陈雅盈身后走来,喊着“让过”。童笙抬抬手提醒对方,陈雅盈回头看向身后,挪到走廊一边避让,同时听见童笙的话:“MISS陈我一直很尊敬你,而我跟伦GAY怎样谈恋爱,你不用操心。”
陈雅盈以为听错,抬头望向童笙,却见她已背身走远。
疾步回到病房,见潘雁旋坐在病床旁掰着鲜橙,吃得津津有味。
“MISS潘也来了?”童笙扯出个笑容。
“呵,阿笙不想见到我?”应一句“是”就完事了,偏偏潘雁旋说话莫名其妙,带骨带刺。
童笙懒得多想,继续客套:“来多久了?”
“挺久了,准备要走。”潘雁旋把最后一瓣橙肉吃完,站起来拍拍手,冲童笙身后说:“哟,MISS陈,我要走了,一起?”
童笙没有回头看人,走近病床跟金妈妈说话:“阿姨要不要吃橙?”
“不了,”金妈妈扭头望着窗外,语气冷淡:“没胃口。”
身后潘雁旋拉着呆站的陈雅盈,“走吧,阿姨有未来儿媳妇照顾,用不着我们。”
陈雅盈望着童笙,欲言又止。其实她想再留一会,然而现在还是随潘雁旋一起走吧。
“阿姨你好好休息,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我后天就出院,明天不用特意来了。”金妈妈这才把脸转回来,笑送离开的俩人。
童笙跟俩人道别后,再问金妈妈:“阿姨,那你要不要再喝点鸡汤?”
童妈妈熬的鸡汤尚有大半,足够金妈妈喝一天。
“不用了,”金妈妈要躺下来,童笙跟看护立即上前协助,“我睡一会,头痛心烦!”
“好。”
金妈妈盖好被子闭上眼,童笙把电视关了,手机调静音,看护把病房的窗帘拉上,病房变得又暗又静,与世隔绝。若非墙上的挂钟正常走动,房内人也难辩当下到底几时几分。
没一会,看护跟童笙说想出去办点事,病房便只剩童笙独自坐在病床旁刷手机打发时间。她后悔没带上耳机,否则能练几段雅思听力。
不早不晚,牛逼哄哄的金国伦发来微信。
伦GAY:今早怎么样?你累不累?
小狗屁:不敢。'微笑'
你母上大人与前任盯着呢,哪敢怠慢。
伦GAY:我中午过来陪你吃饭。
小狗屁:真感动!'微笑'
她有古怪。金国伦抬手看看腕表,不再费时间在微信上跟童笙单单打打,直接加快工作速度,尽量提早去医院。
居然不来信息了,他真的这么忙吗?童笙闷着气,点进闹腾不止的锦中班级群,鲜有地看到大家围着严冬梅与焦地瓜起哄。好像说焦地瓜要跟严冬梅的孩子订娃娃亲,于是被大家嘲笑焦地瓜娶不到女神就要娶女神的女儿?又有人说万一是同性怎么办?惹来更轰动的吵嘴。更有人说有阿嫂的微信喔,焦地瓜敢再闹就去告状了!
明明记得焦地瓜在婚礼上说过很爱老婆,怎么在群里公然“调/戏”班花了?无耻下流!
焦地瓜在群里厚着脸皮说严冬梅是他心中的白月光,连他老婆都知道!
卧靠!
童笙顿生恶寒反感,暗骂了一句。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盯着锅里!
有人喊焦地瓜回家跪榴莲。有人说何止他一个?严冬梅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一言不发的童笙默默窥屏,直至看到有人说:请别代表我,我的白月光另有其人。'微笑'
谁这么大肆张扬自己的与众不同?童笙正要看看那个叫“无信号”的人是谁,就见焦地瓜跳出来说:邓少心中有全宇宙,岂止一个白月光!'奸笑'
“无信号”怼回一只中指表情。
童笙皱眉,查看到“无信号”的信息显示便是她备注的兴置邓总。莫名苦笑。邓嘉的白月光不就是谢咏儿呗,怎么可能是严冬梅。
假如将来某天,有人问邓嘉你那段纯洁青春年少繁盛的初恋对象是谁?他会答是谢咏儿。同样的问题,金国伦可能会答是严冬梅。
就是没有人会回答,是她童笙。初恋不是人人有份的吗?怎么算起账来,她像吃了大亏?付出真心,却当不成某个人某段记忆里的女主角,也不知是命抑或魅力问题。
鬼推神使,童笙又点开严冬梅的微信,看到她的签名简介是:何年总再聚头,夜里伴君喝酒。
伴君喝酒,哪个君?什么酒?忘情酒还是合卺酒?
呵呵。
童笙放下手机,撑着椅背托着侧额。跟金妈妈一样,她头痛心烦也犯困,整个人昏软无力叹气都难。闭上眼吧,但愿病房的幽静也能助她小盹一会。
第60章 11。29正文已替换乐文小说网
金国伦到病房时,童笙与金妈妈都起来了,一个看电视,一个看杂志,相安无事。
他不动声色地暗吁口气,问:“今天没什么吧?”
也不知问的是金妈妈的脚伤还是两个女人的心情,反正金妈妈都摇摇头,不咸不淡说:“我吃过饭了,你带阿笙去吃饭吧。”
她从杂志中抬了抬眼,却不看儿子也不看童笙。
金国伦没有留意母亲的细节,搭上童笙的肩膀,施了施力,“饿了吧?起来。”
童笙合作地站起来,随金国伦一前一后出去了。金妈妈望着俩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出病房,金国伦就往后伸手拽着童笙往自己身边带,低声问:“你俩吵架了?”
童笙翻白眼。她为什么跟金妈妈吵架?不过他能发现自己心情不好,算他有心。童笙恃机耍脾气,不驯道:“哪有!”
金国伦显然不信,似安慰又似教训:“她一把年纪,你跟她计较什么?”
“都说没有!”童笙不满了,她哪来跟金妈妈计较?她是跟他金国伦计较!
“你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走到户外,金国伦把围巾的另一端绕到童笙脖子上,她不要,他就固执地绕到成功为止,不管她的拧巴,又握着她的手一起揣进自己的大衣兜里,俩人像连体婴般贴得中间没有一丝缝,状似无畏风吹雨打,男人才继续得意道:“横竖你都要嫁,别憋坏了。”
童笙:“……”
金国伦的围巾缠到她鼻脚下,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不难闻出他又抽烟了。被他揣进兜里的手比另一只没人揣的要暖和得快,叫嚣着待遇不同下场就是不同的无奈。童笙侧头望金国伦,金国伦也侧头望她,眼镜后一双狡目自满地弯了弯,惹来一声“嘁”!
下午没有人来看望金妈妈,她的聊天意欲无故锐减了许多,风平浪静直至傍晚,童笙又被金国伦带回家过夜。
过夜的事今早起床时金国伦就预定了,早上去童家还特意叮嘱童笙多带几套换洗的衣物存放在他卧室,认为早晚用得着。他满腹污主意,可怕的是童笙耳根软竟都听他。
但今晚有点不同。夜间,金国伦按照昨晚那般如法炮制,要童笙“帮”他。童笙还在耍别扭,就是不帮,反正难受的不是她,他没有枪,刀也肯定不敢动,谁怕谁?金国伦咬牙咧嘴的,最后奸诈地把童笙身上能碰的地方都吻了一遍,吻得挑/逗暧/昧,肆意调/情又搓圆揉扁,轻易地在她身上点燃了火。
卑鄙无耻!童笙怒视他的眼里写满这两个字。
金国伦则笑盈盈的,“很难受是不是?我比你难受一百倍!”说话间不忘拉着她的手往下够,恶魔般诱导:“你现在帮我,待会我帮你……”
童笙目光已经难以聚焦,“怎么帮?”
“会让你知道的……阿笙,快帮帮我,我难受得要死了……”
也许他骗人,但见他费煞苦心又动辄拿死作威胁,童笙姑且好心再帮他一次。至于事后金国伦到底有没有帮童笙就不得而知了。而金国伦在意识抽离全身颤抖的逍遥时刻,恍惚中听见童笙问谁是他的白月光。他正闭眼享受着,脑子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喟叹,什么叫白月光?月亮不是黄的吗?白个屁,都没他阿笙白。
第二天,童妈妈让童笙回家带猪骨汤去看金妈妈。童笙没告诉母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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