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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时光恋上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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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笙略感遗憾,她还想把歌听完,不过车停了就不能赖着不走。解开安全带,边收拾边向邓嘉道谢,她准备下车。

    “阿笙。”邓嘉的声音似从深井发出,堪似当年在操场厕所外那一声“我想想”的调调。

    童笙回头看他。

    邓嘉停车的位置正好在路灯下方,桔黄的灯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调色盘般的脸上,犹如电影情节里某个配角,经历过一场恶斗后,死里逃生,再凝重紧张地告诉主角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们可不可以复合?”

    邓嘉先前没想过这么早提出这个请求。他计划等童笙考到四个7,申请学校出国后再慢慢表白。国外山高皇帝远,他十拿九稳。只是今天在深圳见到金国伦,邓嘉意识到他是来挽回的,纵使在k记把童笙贬得遍体鳞伤,金国伦尚有脸东山再起。

    邓嘉焦虑,再不出手,恐怕童笙又心软地原谅金国伦。以金国伦的奸狡阴诈,他不会再容童笙逃出五指山。加之刚才听了主持人的一席话,邓嘉深受触动,浑身蓄起了一股劲,一股要力挽狂澜、不成功便成仁的劲。自己年近三十的人生,所接触的女人里面,包括谢咏儿,就童笙全心全意待他好。这样的人世间仅有一个,他曾经漠视过,现在想找回来。人说知己难逢,爱人又何尝不是?

    童笙哑然了,机械地转了转头,尴尬得把视线从邓嘉脸上移到车窗外,不久便讪讪一笑:“别开玩笑了。”

    邓嘉正色道:“不是玩笑,我一直没放弃,你知道的。”

    童笙眨眨眼,开始无措,“对不起,我以为我们只是朋友。”

    她曾经庆幸自己能与邓嘉重新做朋友。可除了朋友,他们的关系不会再有其它属性。

    “没问题的,这一分钟之前是朋友,这一分钟之后可以变作恋人。”邓嘉小心地开导,盯着她的脸不敢放开。

    童笙觉得天方夜谭,摇着头:“不可能的,邓嘉,我对你……”

    她接着要说的话或婉转或直接,但都不会是邓嘉想听的。既然如此,邓嘉早她一步抢走话峰:“你以前很喜欢我,以后也能。我们有基础。阿笙,你想想你怎样向我表白,想想曾经怎样对我好。我每天都去打球,你每天帮我打饭。我不喜欢吃鱼,你就从来不买鱼,哪怕队伍再长,你也愿意花时间去排队等。你经常给我带零食软糖,我说过一次不喜欢葡萄味,你就记着不再买……”

    童笙为他做的,如果真要一样一样铺出来,恐怕要说到天亮。虽然都是细小琐碎的事情,但生活不就是细小琐碎的柴米油盐吗?平淡见真爱,就是指这些啊。

    “其实那些都没什么的,”意想不到,童笙突然打断邓嘉,“我认为每个恋人都会这样做,为了对方……”她再度望向邓嘉。

    本来被堵了话的邓嘉已经心塌了一半,童笙看他的眼锋又无形地教他心虚。

    “应该不止恋人,好朋友之间也会这样做,”童笙笑了笑,用意是安慰邓嘉别把她看得太高,“伦gay也经常帮我,帮我打饭,帮我买早餐什么的……杂七杂八的小事情。”

    她竟然这都想到金国伦?大概被钉在木板上不能动弹且骨头隐隐作痛就是他当下这种感受。邓嘉僵直着身躯,不敢接话,连咽都不敢。

    “现在提这些,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记得锦中的宿舍没有热水器,每到冬天洗澡都是大问题吗?”童笙自言自语般,没等邓嘉回答,她就继续:“那时候我住7楼,最高的那一层。到了冬天就头痛,我不是健力士,怎样从一楼食堂提一桶热水上7楼啊?用水壶很麻烦的,至少跑三趟才攒够热水。我懒,没力量,又找不到搭挡……”以前能找到,时常与陆柳玲做黄金搭挡。自从高三跟了邓嘉,她失去了很多朋友与帮助,“不过伦gay依旧肯帮我。好几次了,他一个人帮我将一大桶热水从食堂提到7楼,你知他当时看着孱弱,我跟在他身后都有些怕……他说会帮我过冬,”童笙笑了出声,“但我很不好意思,不敢领他情。他不是我的谁,全班二十几个男生,凭什么就占他便宜?况且我当时……”还因为邓嘉而故意疏远他。

    “像你说的,那些都没什么!”邓嘉硬着头皮杀出一句话,只字不提当年的自己远不及金国伦。姑且勿论提热水这种繁重工作,他就连饭都没帮童笙打过一次。“何况无事献殷勤,他心怀不轨才惺惺作态!别说以前了。我们谈将来,”邓嘉找到新的切入点,眼前一亮,“你要出国是不是?我可以陪你去,出钱出力无问题。当年答应你的事,我现在实践,一切都来得及。”

    童笙湿润的眼里仍然是那个帮她提热水的心怀不轨的背影,一时没有接话。假如说当年她内疚,不好意思,难堪,那现在她很傻,以及大段大段的难过。

    “阿笙,”邓嘉猛地捉起童笙的手,这双以前总是主动牵着他的手随着经年已经硬实了很多,他牢牢握住,就像救命稻草,“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但有得救的!你看我最近不是变很好了吗?我不浪,不玩,我们一起出国,从新开始?”

    童笙摇头,一摇头,眼眶的泪就摇了下来。

    邓嘉跟着焦急,颤着说:“你说过是我害你高考考砸的,就当作,当作我赔给你?我赔你一个人生?一个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人生,成功的,光鲜的,我随时候命!好不好?”

    童笙失笑。这是她在k记跟金国伦吵架时说的话。她的确怨过,怨过邓嘉利用她,临高考才吵架,害她好端端的光彩人生过得像金国伦说的窝囊。她也曾经如果过,如果当年没有跟邓嘉一起,如果当年他俩没有吵架,如果当年她能尽快安置好凌乱溃散的心,那她是否就会顺利考入第一志愿?继续她的光辉生涯?

    没有如果,有的只是金国伦所说的--“不关你事。伦gay说得对,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她自己的选择,亦是她自己的放弃,没人逼她。

    邓嘉越发慌张,抢着背这个锅,急道:“不是,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害你的……”

    “邓嘉,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谢咏儿。”童笙又打断他,滑着泪痕的脸笑着说:“我表白之前有打听过。只是,我当时要强好胜,总以为自己了不起,不会输给她,再者她也有杨峰了不是吗?是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的专情。勉强无幸福,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金国伦,陆柳玲,还有几位同学,谁没劝过她?谁的话如今看来不是真理?无奈她不听,非要较劲,结果还是旁观者清,她输得一败涂地。

    现在,时过境迁,早该坦然。不管是她与邓嘉的感情,还是她的失败。不要再怨别人,亦不要再怨自己,过去的散漫荒废得用将来更多的努力付出去弥补。担忧担忧今天的雅思考试能拿几分,过后又怎样考出四个7,才是前进的人生。

    “邓嘉,我们最多是friend;不可能是lover。”

 第76章 11。29正文已替换

    金国伦回到家后,跟邓嘉吓倒童笙一样,把金妈妈吓坏了。

    相较下金妈妈更为紧张,一边愤慨追问因由,一边嚷着要报警去医院。

    金国伦浑身无力,母亲的焦躁唠叨增剧了他的疲惫烦乱。

    他抬眸看了母亲一眼,本想叫她安静些。母亲却没空跟他对视猜哑谜,急着翻箱倒柜地找药酒,再手忙脚乱帮儿子上药。

    药并非即时见效,但脸上泛起的一阵清凉的确让金国伦舒服了些,他的微微抗拒很快消失,原本的不满亦消除了些,半张的嘴终究也只说了两个字:“没事。”

    金妈妈听不见似的,依然不停问报警去医院的事,喋喋不休地挂在嘴边不曾放下。直至儿子一句已经去过派出所和医院了,才教她惊愕得哑口无声。

    儿子的脾性她懂,他若不想说,拿杠杆撬也撬不开他的嘴。

    金国伦垂着眼眉往卧室走,看似一个低落的失败者。金妈妈回过神追在他身后问:“你晚饭吃了没?雅盈知道不知道你受伤了?”

    如脾气不好的波斯猫被踩到尾巴,金国伦炸毛了,不耐地转身瞪向母亲,“我说了很多遍,我跟陈雅盈没半毛钱关系!你们别再把我跟她扯一起!”

    金妈妈张着嘴,想反驳他并没有说过很多遍呀。可这种辩论没意义,她便笑了笑,告诉儿子网上闹得很欢,许多亲戚看了都称赞他和陈雅盈郎才女貌……

    话未说完,金国伦的背影已没入卧室,用“嘭”的关门声回应母亲。

    金妈妈习以为常,自言自语般对着儿子卧室门说:“网上闹得厉害,你好歹表个态。雅盈是好女孩,出了这事她以后不好嫁啊,你真不考虑下?”

    金国伦有如失聪,置若罔闻地脱衣服,动作一伸展才发现肩膀也受了伤,挺痛。

    他低咒两声,黑着脸进了浴室打算洗澡。但打开浴室灯,一抬头望向镜子,就愣傻。

    天!这是谁?

    他紧锁眉宇往镜子凑,瞪着里头那个长着一张世界地图般的脸的男人,吡牙咧嘴骂了起来。

    原来邓嘉把他揍成这样?!擦!丑爆了!

    金国伦一手把浴室灯关了,轰轰恼怒地冲出卧室,想去厨房煮鸡蛋敷一敷。不过一进厨房他的步履就滞了。

    金妈妈正忙着把煮好的鸡蛋捞出来,太烫了,一心急就烫到自己。

    她的脚伤已经康复,早几天正式告别拐杖,生活又恢复到以前。表姑临走时跟金国伦说,劝金妈妈跟她们老一辈出去旅行散心的。金国伦听了就听了,没放心上。现在站在厨房门口,他开腔了:“你有时间就跟表姑她们去旅游。”

    金妈妈听见是儿子的声音,也安心得不回头确认,边忙边说:“我去旅行谁做饭给你吃?谁给你洗衣服?洗衣机你都不会用。除非你结婚,有老婆照顾,我就去环游世界……”她把鸡蛋用白毛巾包好,递给儿子,“你考虑考虑雅盈,她人好,我放心……”

    金国伦态度骤冷,接过鸡蛋就不给好脸地转身走人。

    在卧室躺床上,他一边用鸡蛋烫青肿的地方,一边翻看手机。之前给童笙发了两条微信添加信息,她都没有回。他开始胡思乱想,童笙若看见他这副模样会有什么反应?伤心,紧张,抑或嘲笑?

    “……”

    之前金国伦想过留在深圳找童笙,也想过去童家堵她,可三思时不知怎的,念到自己特意跑来深圳却被她挂电话!便一时羞恼得忘了想挽回女友的男友的自我修养,独自生着闷气赌气滚回家了。现在看来,做得对,至少他没将自己新鲜*出炉的臃肿脸显摆在童笙面前。

    这世界上的问题90%是外貌的问题,样衰会招黑,他现在这猪头样,恐怕童笙会嫌弃……

    金国伦爬起来又照照镜子,巴不得鸡蛋是仙丹妙药,一滚就消肿。可惜镜子不给面子,他越照越连自己都瞧不下去。糟糕,他不敢跟童笙见面了。

    他继续拿鸡蛋烫脸,三只不够,要去厨房再煮十只。

    踏入四月,千人憎万人厌的潮湿天气跟着春困一起来袭,整座城市朦胧在厚重的水气之中,处处乏生机,行人欲断魂。唯独微信里的锦中班级群热风朝天,无一不在讨论6月的校庆活动。

    童笙随意瞄了两眼聊天记录,不感兴趣地走到窗前极目远眺作放松。看到公司停车场不知几时停放了邓嘉的揽胜,她不觉讶然。

    那天晚上,她没有多留一秒就道别离开了。之后几天没见过邓嘉,不论公私。

    童笙犹豫过要不要辞职,但假设邓嘉像上一回那样,说不用她走,换他走,岂不变相给他添麻烦?这种你躲我避的方法并不长久,到底都是成年人,不可能因为出现矛盾就用简单粗暴的不见面去解决,治标不治本,幼稚。

    而新年伊始,手上有着好几个不小的项目,相较于面对邓嘉的尴尬,为人民币服务的童笙更舍不得丰厚的奖金提成。况且邓嘉也是见过世面的,她何必把自己看得太高?

    出于种种顾虑迟疑,童笙决定继续留在兴置工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消失几天的邓嘉重返兴置,并没有与童笙联系碰面,而同样不见人影的金国伦,则常常在微信上请求添加。偶尔,金国伦会用哪来的号码给童笙拔电话,起初童笙一听他的声音就挂,后来她会听一两句,再是三四句。而金国伦说得最多的,莫过于劝她把他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又或者添加他微信,这样才能方便沟通。

    童笙心想,她跟他闹分手,他是前度,岂可还迁就他方便不方便?相反的,他越不痛快她就越痛快!坐牢的人就别奢望住套间,吃米芝莲三星大厨的烤牛排以及睡席梦思床垫。

    再者,他人死哪了?就会打电话而不露面,大爷啊?童笙跟自己说,现在理他,也不过是给面子那个当年帮她提热水上7楼的人而已。

    两周后的周五,金国伦第一时间登陆童笙的雅思官网账号查看她四月初的成绩。看完后,他躺坐在办公椅,双目眸光时明时暗,面无表情地静思了一会,才给童笙发去微信添加信息

    --都说miss张没我好,都说你跑题。

    --我们是lover,不是d。

    --白白浪费破7的机会。

    虽隔着屏幕,童笙仍能感受出金国伦强烈的扼腕叹惜。本来心知肚明是自己准备不足,对这次考试不抱希望的童笙也徒然委屈了,仿佛的确错过了什么宝贵东西,闷闷不乐。

    她没有回复金国伦,倒给许诺然发去微信诉苦:十战雅思,还是败了。听力7,阅读6。5,写作6。5,口语6……不甘心啊!

    记得第一次去突破雅思,金国伦承诺她若考不过四个7就帮她免费培训一辈子,诅咒般的话看来灵验了。

    许诺然到晚上十点多才给童笙回了个电话,然而聊了两句才发现,她不是来安慰童笙的,她是来替自己哭诉倒苦水的!

    “阿笙,我移民申请被拒了!被拒了!他妈的他们拒我了!他妈的!”许诺然哭丧的声音特别强烈,强烈得从电话另一端都能听见她那边的回音。她大概身处无人的地方,所以可以纵情痛哭叫骂,不怕惊扰到别人。

    童笙知道她有老公有孩子,以往聊电话通常小声说,没聊几句就说要带孩子。这回不一样了。

    “我很不甘心!他妈的说我条件不够,我凭什么条件不够?!我他妈的提前一年准备文件,那几个跟我同样条件的人却被受理了!移民官是不是眼瞎了?脑子进水了?!凭什么就拒我一个?太他妈的不公平了!我擦他妈的!死移民局去死!快去死!”

    许诺然不管童笙有没有说话有没有听,只管自己一口气地尽情宣泄。她往死里骂,用最难听的话去诅咒把她拒于国门之外的人,就像倘若对方站在她面前,她能使出一千种方法去折磨摧毁。遗憾无论怎样叫骂诅咒都于事无补,既定的事实她无法推翻,亦无计可施。而透过哭喊所宣泄出来的愤忿只是沧海一粟。

    童笙默默地举着手机,听完许诺然吼完一顿,剩下悲怆的哭声时,才尝试开腔安慰:“或者你下次再申请……”

    话音未落,许诺然就激愤反驳:“没有下次了!我的职业被移民局砍了,元旦那次是我最后机会。阿笙,我这辈子都走不了!”说到最后,她又嚎哭起来。

    童笙望着窗外,紧抿双唇。犹记得元旦那天,她与金国伦在温泉度假村卿卿我我,又接到许诺然的报喜电话,说她三生有幸,抢到移民名额。那时童笙与金国伦两情相悦,亲密无间,许诺然欢天喜地,如获新生。

    转眼,人面桃花,不复当日。

    “你知道吗?我这几年拼命工作攒钱,凌晨了还在做题目考雅思,就是为了移民。我老公没有支持过我,我被拒了,他不仅不安慰,更落井下石。阿笙,我很绝望,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奔头值得活下去,我觉得人生已经死了……”许诺然似乎平伏了些,不再撕声叫喊,却像堕入了某个深坑,开始自怜自艾,“我真的很想移民,我想去求移民官,求他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骂他们了,我求他们,求再给一次机会……”

    许诺然犹如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在拜神时神神叨叨,祈求着各种各样的福,没完没了地念念有词。童笙偶尔出言安慰的寥寥数语,不时被她突然激动的声音掩盖,童笙便安安静静地只听不说。

    但愿许诺然把所有痛苦都倾诉干净后,睡一个好觉。

    “阿笙,我决定了!”许诺然又莫名拔高了声线,语气认真:“我要去突破雅思培训,我要重新考雅思,考四个7,四个8,给我移民加分!阿笙,你帮我问金sir要折扣。”

 第77章 11。29正文已替换

    话一出口,许诺然便着魔般,要驷马难追地奉行。她没在意童笙回了什么,只管自己嘟嘟嚷嚷地说要约童笙见面,一起去突破雅思。

    童笙为难了,她未有跟许诺然提过自己已经转了培训中心,以及跟金国伦分手的事。脑里闪过的突破雅思四个红色大字招,和金国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胆怯与悸颤由然而生。童笙打算告诉许诺然不能陪去,可许诺然在电话里时高时低的激动情绪又教童笙于心不忍。

    绝望之中重新燃起希望,像快熄灭的火加了点火油,火束又骤然飙高。许诺然处于巅疯状态,甚至说现在就要出发去高捷大厦,她自言自语地念着要换衣服要穿鞋。

    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童笙着慌了,立即安慰:“许姐,现在都快十一点了,突破雅思早就下班。”

    “啊?哦,对,那好,明天,我们明天一起去!”

    许诺然懵懵懂懂,如三岁小孩,童笙叹息:“好,明天陪你去。”

    明天还很远呢,说不定今晚许诺然睡一顿觉就会忘了刚才的约定。

    挂掉电话,童笙调好闹钟上床入睡。

    明天大周一,全世界都要上班工作,地球运转最忙的日子。

    脱轨的人除外。

    童笙没料到许诺然脱轨得这么严重,她刚刚返到兴置实业就接到她的电话,说已经在高捷大厦等她。

    童笙:“……好,你等着,我现在过来。”

    临时请假,彭珊珊上一回为难童笙已经是多少光年前的事了,尤其因为star项目而受罚后。此时她面无表情地批签假条,再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跟一口气比起来,保饭碗要紧。

    童笙道了声谢就收拾东西离开,本来习惯地去公交站坐车,但后来改变主意直接打的。

    周一一大早,高捷大厦的商场食肆尚未正常营业,不少进进出出的人都是楼上写字楼的上班族。大厦一楼的简意早餐店生意兴隆,童笙一进去,就见许诺然呆呆地坐在靠门口的位置。

    她与许诺然之前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在深圳考完试两人于楼梯碰见相识,第二次的具体时间地点,童笙已记不清楚。今天是第三次。

    许诺然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孩子都六七岁了,看上去不年轻。一头曾经烫过但许久没打理,导致现在不曲不直的暗哑长发懒懒散散地披在肩上,一对眼窝又青又深,显然昨晚彻夜失眠,人憔悴,无精神。

    童笙认识许诺然并非习惯打扮的人,正如许诺然自己说,她的心思都扑在攒钱,考雅思和移民上面,哪来空闲装置自己?对她来说,移民成功就是对自己最大的疼爱。别的女人谈论孩子在学校的学习情况,许诺然则研究雅思哥的口语预测;别的女人热议双十一买哪家的特价皮衣,她则查着字典翻看移民官网的最新政策;别的女人叫老公做老公,死鬼,老不死,她的老公在她眼里的属性则是移民配偶,副申请人;别的女人念着老公今年赚了多少亏了几多,她则埋怨老公没有尽一个副申的职责,既不考雅思又职业不对口,无法为她康庄的移民之路添上一砖半瓦。

    “阿笙?”许诺然不太认得她,对视打量了一会才热情地站起来迎上去,“我刚才上过27楼了,只有一位前台,说金sir仍未上班。我们走,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着童笙往电梯走。

    时值高捷大厦各层写字楼白领的上班高峰,涌向电梯的人很多,五座电梯不停运作往各层输送人员,恰似垂直的春运。

    童笙顿住脚步,想跟许诺然说实话。可许诺然以为她被往来的人滞了路,平日带惯孩子的臂力不是一般的小,适逢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的电梯又叮一声开了门,她更是急吼吼地拽着童笙,过关斩将地飘移抢位,硬是把自己和童笙挤进电梯。

    电梯满座,门关上后平稳上升。

    许诺然仰着脸盯着荧幕的数字跳动,一夜未合的双眼出奇地炯炯发亮,仿佛27楼就是天堂。

    童笙挤在中间,正忧心怎样逃脱,倏地,手腕就被什么东西碰上!她以为遇上电梯色魔,吓得后背飙汗,惊慌地甩手同时低头去看,看到一只白皙修长的男人手掌顺着她的甩劲,敏捷地往下握住她的五指。

    一阵滚烫的体热徒然淹没了童笙,她僵硬地往后望向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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