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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时光恋上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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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从篱笆上的花移至远处垂吊下来的芒果,说出来的话不轻不重,淡淡忧愁中有冷暖自知的苦笑。
“你……”谢咏儿攥紧拳头,“你不是跟伦gay一起了吗?为什么吊着他!不要脸!”
童笙愕然,“那你当年跟杨峰一起了,为什么又吊着邓嘉?”
她真的好奇想知道原因。
谢咏儿脸孔刷白,“我,我是……我逼不得已才跟杨峰一起,我真正喜欢的是邓嘉!”
“杨峰拿枪逼你?”
“这个与你无关!”
“我的事也与你无关。”童笙不愿浪费时间,“我跟邓嘉分手十年,你要是喜欢他就用心去追。不要用假面具,真诚些。”
说罢,童笙转身离去,哪怕身后的谢咏儿重复着“他不要我”,她也不作回头。
金国伦从一株树杆后现了身,跟着童笙身影追。经过谢咏儿身边时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放了一句:“你他妈的敢再骚扰阿笙,我他妈的就敢揍你!”
谢咏儿惊呆地望着这个满身是汗没戴眼镜,渗漏着荷尔蒙气息的男人,一时认不出他是形象斯文的金国伦。
金国伦也不管她认出不认出,往前看时已不见童笙,他拔腿追上去。
前面拐个弯是学生公厕,从外面看,可见女厕里五格厕所,只有第一格关上门。
难不成像以前那样,在邓嘉那里受了委屈就躲进厕所哭?以前金国伦会叫陆柳玲去女厕找童笙,现在旁边没人,只能靠自己。
金国伦回头张了张望,谨慎地摸进女厕。
他走到第一格前,试探地敲了敲门,“阿笙?”
听见里面悉悉索索的声响,金国伦无声叹了口气,道:“你刚才跟谢咏儿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她不是好人,说什么都是故意气你的,别上当。你要是上当,是不是因为还念着姓邓……当我没说!”
金国伦及时刹制,掴了自己一个巴掌,大言不惭:“你才不会念着姓邓的,我知道你念着我!”
厕格里传出一记似有若无的闷笑。
受到鼓舞,金国伦继续:“我们之前的误会已经解得差不多,阿笙,能不能别生气了?我们憋来憋去,只会渔翁得利。你想想,我俩好好的,姓邓的和谢咏儿这对极品怎么敢靠近我们?”
“我都示好两个月了,你却不理我……”想到童笙刚才与谢咏儿的对话,金国伦默了默,才说:“我知道你气什么,你气我不支持你出国……我是真不支持。你可以留在国内修研,为什么非要出国?以为出国好玩?无人无物孤苦伶仃,不是谁都能熬过去。你一个人,扛袋大米搬件家具都做不来,到时还不是要找男人帮忙。就算你没异心,也说不清对方有没有企图。帮着帮着,帮出感情我怎么办?这样的实例又不是少……又或者你留两年留出感情,要像许大姐那样移民不回来了,我跟谁哭去?”
“我妈在,我不想乱跑,你懂吗?”
厕格里没有了声响,赌闷气一样。
金国伦再敲了敲门,“出来说行不行?”
没动静,隔着门僵持。看谁硬气。
投降的是门外人。
“好了好了,最多,最多我让你出国……”
很艰难的妥协,把她哄出来后,能不能反口?
“但我不能陪你去,我不能丢下我妈不管。你两年后会回来吧……在国外别说自己单身,需要帮忙就找女汉子,别找男人!就算遇上条件好的倒贴门,你也不要劈腿,否则我知道了……”
“出国前要领证!我跟你说,结了婚,我的属性就不会有离异这一项。如果不幸变回单身,那只能是因为丧偶……我不是咒你死!你明白吗……”
金国伦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没有谱没有稿,想到什么说什么,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乱了。他烦躁地抓了把又短又湿的头发,好像怎么说都不对不妥!
他又敲门,“你开不开门?不开我踢了!”
里面的人慌了,连忙回应:“别别!我不是你们班长……”
金国伦没听清,“什么?你说什么?”
一把稍微耳熟的女声:“我说我不是你们班长!”
“……”
怕门外人不相信,当真要抬腿踢门验证,厕格里的女声主动自报家门:“我是2班的卢小仪,我在大号,你找错门了兄弟!”
金国伦秒变石像,内心犹如被一万头草泥马践踏。
whatthefxxk!!
他立即逃出去,没一会就迎面撞上一个比他略高的男人。金国伦没心思理会,侧过身就跑了,拐弯时余光瞥到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竟然进了女厕!
乱了疯了!
回到操场,四处瞭望,忽感茫茫的校园比宇宙还大。金国伦冷静了片刻才跑回球场边,找到自己的衣服翻出里面的手机给童笙打电话。
“喂?你去哪了!”
“……没去哪啊。”
“那是在哪?!”
在锦中折腾了一天,晚饭时候大部队移师至王子饭店。有校友在外地工作急着走,有的要回家照顾老小,有的嫌吃饭无聊,自行组织唱k什么,在校生又不参与,形形式式,落实出席饭局的人数比白天少了许多。
06届留下来的就8围桌。
邓嘉坐在头桌,对一切不问不闻,木然地自斟自饮,未开席他就已经喝完一瓶人头马。谢咏儿坐在他身边,想找机会帮他倒酒,却捞不着。童笙坐在第二桌,两边分别是金国伦与陆柳玲。她有点饿,把上桌的各式餐前点心吃了个遍。
见童笙特别喜欢吃那个酥炸芋圆,陆柳玲索性把隔壁桌的也搬过来。童笙羞窘死了,催促她还给人家。
一来一回,跑前跑后,陆柳玲对童笙又粘又照顾。
金国伦看不过眼,双手抱胸隔空警告:“已婚的人要守妇道!”
“关你屁事。”陆柳玲朝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金国伦作势要回击,童笙及时哄着:“你俩别闹!”
也许累了一天的缘故,她看过来的眼神柔和许多,不像之前的故作冷淡,看得金国伦心一软。算了,不跟陆柳玲这个女人计较。
他又想,白天在厕所对牛弹琴了半天,委实不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话当面跟童笙说一遍。
盛大的校庆饭宴,开席前免不了有校长致辞。听说本来也有邓嘉的致辞,后来删掉了。
校长致辞完,到主持人活跃气氛。
主持人在台上热情高涨地问:“各位都是锦中校友,包括我!相信大家在锦中的时候都是勤勤勉勉学习考试,那么,昔日用功的你有没有违反过校规?”
“有!”
“没有!”
“违反的是哪条校规?”
“随地丢垃圾!”
“在植物园□□!”
“半夜起来煮宵夜!”
有人趁乱投诉:“食堂的饭菜好难吃啊!”
“哈哈哈……”
“谈恋爱!”
主持人:“卧擦!终于有人敢说这一条了。今天主持人我要来个特别环节,就是邀请在锦中相恋,现在已经结了婚的一双双校友上台,好不好!”
全场和应:“好!好主意!”
主持人笑:“哈哈,台下的刘校长不乐意了。不怕啦校长,反正现在全是老校友,没有在校生,不会带坏未成年的。”
“上!拍拖到结婚的,都上去!”
台下有人喊话,一呼百应,全场起哄。刘校长招架不住,不拦主持人了,别过脸,没眼看。
主持人:“好!那请在锦中开始相恋相爱,现在已经步入婚姻殿堂的校友们,一双一对地上台!大家鼓掌!”
掌声炸了,比白天在礼堂的校长致辞校董致辞更要激昂。
起初只有人喊话,没人敢动,主持人适时调出轻快的背景音乐,亲自下台拉了一对熟悉的校友站场,台下才陆陆续续有一双一对的校友站起来缓缓往台上集合,有二人行的,有怀着孕的,有拖着孩子的。
粗略数一数,敢上去的有近百对!
童笙张望着看热闹,跟着大伙鼓掌,很是羡慕那些一起走过青春年头又不离不弃的佳偶。
现场气氛莫名的汹涌感动,牵动着所有人的心。恋爱过的,暗恋过的,那个谁,想一想都能对号入座。好些女校友已频频擦泪。
童笙也有些眼湿。恍惚间,眼睛不经意地撞上邓嘉。他脸孔模糊,轮廓隐隐,眸光忽闪忽暗,仿佛喝了酒的不是他,而是童笙。
“以后我们结婚,要至少生一男一女,男孩叫邓大童,女孩叫邓小童……”
远古的声音越过时间,抵达到若有所思的人面前。
童笙望向别处,移走视线,唇边有淡淡的笑。
类似的约定在锦中的50年里一定有过许多,成事的不成事的,都不能怪谁。她的那个又算是什么。
金国伦一手搭着童笙椅背,一手端着茶杯要喝不喝的,周遭的沸腾与他无关,没法给出表情。
忽然,同桌的两个女生惊呼起来:“卧靠!是杨峰!”
“他不是不来吗?白天不见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重点是他牵着的人!卧靠!我的妈啊!”
童笙望向台上,在一叠叠人堆里果真搜见杨峰的身影。而他牵着的,卧靠……是他初中时的女友康子瑶。
杨峰穿着正装,康子瑶套着连衣裙,小鸟依人地靠着男人。他俩不时相视而笑,张合着嘴聊什么,也会头顶头的让台下的摄影师帮忙拍照,十足一对相互熟悉又恩爱无比的情侣。
“我的妈呀!他们几个意思?上台了代表结婚了?”
脑后又传来同桌两位女生的议论。
“康子瑶不是初中毕业就去了意大利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问我我问谁?我以为杨峰跟谢咏儿……”
“小点声!在前面桌。”
“卧靠,我太震惊了,已经脑补出一部大戏。估计是康子瑶回来了,杨峰就甩了谢咏儿。”
“天,谢咏儿蠢死了。看来杨峰一直当她备胎,难为她当年抛弃邓少!”
“才不蠢。听说谢咏儿早就喜欢杨峰,只是初中时杨峰有康子瑶,不搭理她,她才去跟邓少凑一块,敢请也是借机接近杨峰。”
“康子瑶知道吗?”
“鬼知道!不过当时她俩关系不错。想想挺恶心,趁康子瑶出国了就撬人家男朋友。那杨峰也不是好鸟,女友不在就上备胎。”
“靠!我们去告诉康子瑶吧。”
“管那么多干嘛,嫌不够乱?”
童笙的双手鼓掌到生麻生痛,她放下手不再鼓了。生物课本里的食物链知识浮于脑海,一级一级俘虏,一环扣一环。
她下意识地望向邓嘉,他的座位却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剩下旁边的谢咏儿脸如死灰巍颤颤。
金国伦放下茶杯,端起茶壶给同桌的人添了一遍,绅士风范赚来数声谢谢。
这顿漫长的饭不知怎样结束的,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烂醉有人走。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只盼后会有期。
离别的时候,陆柳玲依依不舍,“我明天就回美国。”
“这么快?”
这一趟真的很赶。
“嗯,能看到你,我很高兴。”陆柳玲抬手抚上童笙的脸,“今晚去我酒店聊通宵?”
“不了,她明天要上班。”
应话的是金国伦,又冷又硬。童笙耸耸肩,没否定。
陆柳玲的失意尽写脸上。站在饭店门口,她出奇不已地亲了亲童笙的唇角。
童笙始料不及,硬生生给凝固了。
轰轰作响的大脑听见陆柳玲若即若离的声音:“班长,你要幸福。”
眼前陆柳玲混沌的背影渐行渐远。旁边的金国伦骂了一句:“whatthefxxk!”
第82章 11。29正文已替换
十五分钟前好比市集的王子饭店渐渐清静,校友撤得七七八八,稀稀疏疏的服务员收拾饭桌时发出丁丁当当的响声,空旷且急促。
劳累一天,曲终人散。
饭店门口的招牌霓虹灯把童笙与金国伦的脸映得光亮透红,看似清明的月季。
终于只剩他俩人了。金国伦向童笙伸手,“回去吧?”
童笙“嗯”了声,把手放进衣兜。金国伦伸出的五指合拢,收了回来。
俩人走了几步,后面传来焦地瓜的呼声:“班长!”
他一身浓烈酒味,未靠近就已经熏得童笙捂鼻。以为他喝多了过来追酒发酒疯,谁料焦地瓜清醒得很,咬字清准:“校长叫你去休息室,”他瞥了眼金国伦再往下:“邓少醉死了,说想见你。”
童笙脸色恍了恍,脑子半片空白,旁边的金国伦已奋起拒绝:“见个屁!刘校长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瞎闹!”
焦地瓜挠挠后脑讪讪笑:“我就一个传话的。”
“不见!走。”金国伦搭上童笙的肩膀,施力推着她走。见她有点发僵,金国伦又推了推,童笙才迈了步,配合地与他肩并肩往停车场去。
目送远去的两个身影,焦地瓜抓耳挠腮,在饭店门口踱了两圈才敢回去休息室。
到停车场解了车锁,金国伦率先小跑至副驾位处绅士地拉开车门。
童笙却兀自坐到后座。
一盆冷水从头淋至腿,金国伦塌了塌肩膀,有气无力地摔上副驾车门。
同时离开停车场的车太多,歌诗图在场内慢吞吞绕了近十分钟才驶出大马路,飞驰了一半路程,又减速停在路边。
“你等等,我去买个饮料。”
金国伦没熄火就下了车,奔往路边的7…11商店。很快,回来的他手上拧着两瓶甘蔗汁,并且挤上了车后座。
尽管愕然,童笙仍本能地往另一边挪,腾出空间给金国伦。
他递给童笙一瓶饮料,童笙不渴,双手扶着饮料瓶放在大腿上,无言地等着。
金国伦一口气灌了半瓶才歇止,转脸与童笙四目相对时打开车顶灯,好看清童笙的脸。自刚才起,她的表情就没有明显起伏。
“这里不让停车。”童笙提醒他。
金国伦眨眨眼,起身越至车头,伸手按下双闪灯。他白天打了场比赛,身上的汗早干了,但汗味仍在。尤其车厢封闭细小,他动作一伸一展一起一坐,汗味散发得更浓烈,朝着童笙扑脸而去。
那汗味不臭不腐不酸,俨然纯粹的男人味,闻得童笙耳后根热。
重新坐好的金国伦不觉童笙异样,只顾认真道:“阿笙,我同意你出国,无条件。我帮你培训雅思考四个7,帮你申请学校,供你读书,托朋友帮你找房子我付钱……他能做的,我也可以。我们不要吵架斗气,好不好?”
听说产妇产子,第二胎通常比第一胎容易生,看来妥协也是。白天妥协过一次,现在再来一遍,已经不艰难。
他这席话,理应能换来童笙的惊喜,她的表现却兴致缺缺,沉默了好一会,金国伦紧张了。
“阿笙?”他催了一声,忧心忡忡。
童笙被他的声音从他的味道中拉出来。她呆了呆,对上金国伦笔直的眼神,才笑然道:“我大学毕业两年才计划留学。留学要钱,接下来四年的工作一直很努力,就是为了攒钱。加入兴置之前的工作之所以辞职,是因为那个老板欠我佣金不给,好无赖,我一怒之下走人,挖了他好几个重要客户……在兴置虽然人际关系不好,不过那不是我的上班重点,兴置给我的佣金挺厚道,尤其被锦荣收购了,我更加安心。那天在k记见到的老外star,他们的项目金额至少每年五千万……伦gay,我留学不差钱,也查询过很多中介,参考过很多分享。我快三十了,不是十三,出去走一圈的自理生活能力还是有的。”
她缓缓说着,把过去数年付出的努力吃的苦头概括得轻描淡写。金国伦静静地听,一时摸不清她的用意,但直觉是不好的兆头。
“我至今仍然记得邓嘉当年答应我的事,不是因为他大方慷慨,不是因为他肯出钱出力,而是因为我不过一句话,他就拍拍胸膛支持,不追问原因,不分析利弊,不反对不阻挠,”童笙望向车头,操控台中央的双闪灯一下一下亮灭,滴答滴答地响,车厢里只有她的说话声:“只全力支持。”
“那是因为他吊儿郎当不负责任!”金国伦当即反驳,沉抑的声线隐示着他的恼怒。
童笙不否认,“当年不懂事,的确很感动。现在反过来想,确实像你说的。我不是重要的人,他不替我担心什么,出钱出力是他父母的事,他没有压力,所以他不加累索。”
这才是真相,发现后难免落寞。
她的自怜教金国伦不忍,“别谈他了。”
“他对我不上心,你以为我不会生气?”童笙要继续,“刚才在饭店看到杨峰与康子瑶,我……竟然幸灾乐祸。”她失笑,问金国伦:“是不是很坏?”
金国伦微愣,坚决道:“不,是他报应。”
童笙摇头,叹道:“但幸灾乐祸完之后又会同情他,觉得他很可怜。总之心情很矛盾,很复杂。说不清。”
她垂下脸,看着手上的饮料默言。邓嘉费煞心思送她去深圳考试,让她吃好住好,她却连一瓶饮料都舍不得与他分享。
“我很怕跟你也会变成这样。”
她喃喃说了句,车厢陷入短暂的死寂。
金国伦往后靠上椅背,双手垂放两侧,发声:“我也怕。”
童笙一脸意外,又听见他说:“你以前那么喜欢他,我算是最资深的见证人。你现在说起他的事,口吻生疏淡漠得可怕。刚才在饭店,就算我不推你,你也不会跟焦地瓜去见他吧?女人最善变,你这种变化万一发生在我身上,我得怕死。其实跟你吵架以来,我就已经很怕。你最近对我不理不睬,我更怕。”
他抬手,试探地伸向童笙,见她没有强烈的躲避,才小心翼翼地把抚上她后脑勺,边捋边说:“孤掌难鸣,两个人努力,会一加一大于二。你以前是唱独角戏,现在我们一起努力,差错弯路会少很多,信不信?”
童笙咧嘴笑。
“阿笙,”金国伦坐直身子,凑向她,与她面对面,“我们和好,我以后不瞎闹,我写保证书,立生死状……”
“哈哈哈……”
他明明很正经,童笙却似听了个笑话,笑点一触即发,狂笑不休。车厢封闭,她的笑声被放大,也许车外都能听见。
金国伦又窘又乐,“焦地瓜教的。”
童笙笑了一阵才止住笑声,严肃道:“我不是笑你的生死状,我是笑你打篮球的样子很滑稽。”
金国伦眉头轻皱,身躯逐步逐步压向童笙,故意恶搞:“哪里滑稽?明明是锦中流川枫,不知迷倒了多少女粉丝。”
童笙笑着往后仰,抬手抵住金国伦的胸膛,摇头道:“不包括我。”
金国伦捉住她的手,轻捏她的手指,收起恶搞的坏笑,正色追问:“阿笙,我问你信不信?”
童笙的笑意缓缓收拢,目光落在金国伦的下鄂,坦言道:“我现在不想拍拖。下月初就要考试,我要静下心考四个7。我不想破突破雅思的纪录,做考试次数最多的学员。”
她问过tracy,突破雅思的学员最多考过多少次。来报名那天tracy说是10次,最近问就更新为11次。如果7月初的考试不过关,那童笙将是突破雅思的新纪录创造者--12次,甚至更多。
这种头衔谁稀罕?
童笙总结过去两个月,把金国伦挡于门外的成果是她可以心无旁骛地复习,效果立杆见影。不像以前,情绪随着他的喜怒波动,左右着自己的专注力。
跟学生断网,没收手机,一个原理。
职业为培训老师的金国伦自是体会童笙的忧虑。他平日也时常提醒学员切莫一心两用,不要受外界影响,胡乱挑战自己的底线。曾经有学员考试前跟另一半闹分手而情绪崩溃,最终败考。也有因为父母离婚而申请退考,再也没有回过突破雅思。
童笙再考不到四个7,不仅会破突破雅思的纪录,更会影响她的学签申请。作为金sir,金国伦本该立场坚定地赞扬童笙这种学习为重的想法,但眼前的他分外委屈:“那就是你考到成绩之前,我都没法恢复身份?”
童笙抿嘴笑,“你说我这次能不能考到?”
金国伦沉吟数秒,发誓:“打死都要你考到!”
某位交/警骑着警/用摩托车过来,敲着车窗要金国伦下车,骂道:“这里不让停车!他妈的车震不滚远点!驾照拿来!”
后来认出这居然是儿子的雅思老师,交警便怂着恭维:“哎哟金sir真浪漫!不过这路边危险,你又亮着车内灯的,被人偷窥多不好?你要不把车开到隔壁公园?对了,我儿子上次考了6。5分,我老婆好高兴啊,辛苦金sir你了哈哈哈……”
童笙把脸扭至一边,扭得脖子又烫又痛。金国伦赶紧把车开走。
到西田街后,金国伦问:“我明天可以来送你上班吗?”
“不用,别劝。”
“……那你先加我微信?”
童笙一直没有复加金国伦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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