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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时光恋上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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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说扣一周课时她也认了。
虽心有惭愧,可仍在癫疯狂笑之中的童笙见金国伦站起来往自己走来,她便有所警觉地也站起来后退,虚掩着嘴巴憋住笑叫喊:“真的对不起我错了!眼镜还你,我没病的放心我真的没病……”
她递着眼镜要还给金国伦。
但金国伦不接,也不听她的解释,我行我素地逼着她退至窗户前,不由分说地一手捉过她拿着他眼镜乱挥的手,一手掀走她挡着嘴巴的手,推着她抵到密封的玻璃窗户前,突然俯身一倾,毫不含糊地用自己的唇堵上她满是饼干屑的嘴。
假如童笙的惊慌程度能化作一股力量撞向她背后抵着的玻璃窗,那力量足以强烈得使玻璃窗“嘭”一声瞬间粉裂破碎冲落27楼。
她连该不该反抗都无法思考,脑袋混乱得如浆糊,眼前一黑,耳边霎时无声,呼吸屏住,惟独触感,唇上的触感却灵敏了上万倍,感受着前方压下来的热力万钧。
她以为自己饿,原来金国伦更饿。他浅尝她的唇,轻轻舔着,可耐性实在有限,眨眼就越来越大胆地吸着吮着,到变本加厉地啃咬,又把她唇边的饼干屑舔食干净,再把舌头逼进她呆张的口腔里,带着她一起细品威化饼的味道。
本来浓淡相宜的巧克力味,揉进他淡淡的烟味茶味之后,变得苦涩了一些,刺激着他俩谁再往深探舌。他的舌头像龙卷风般紧紧纠缠着她的,扎实的覆盖占领教她避无可避。两舌摩擦的粗粝感粘乎又赤/裸,令童笙脸红胆跳。
金国伦的脸看上去干净,但其实也有胡茬根。他钻进她嘴巴里时,童笙的唇不得不轻含他的周围,舌尖偶尔失控地划过他带着胡茬根的上唇下颚,微微刺扎得她浑身颤抖,而她喷在他脸上的饼干屑,被她舔到后又甜得发腻。
金国伦肆意在童笙口腔内作乱,仿佛那是他的地盘,也仿佛他俩吻过许多许多遍一样。
然而这是他俩第一次接吻,然而他俩仍是朋友未算恋人,然而她满嘴湿湿粘粘有点小恶心的饼干屑……他却居然吻得不嫌不弃,投入得一往情深。
多亏窗户是密封,否则以他俩抵在那里的劲,早就双双堕落27楼。也多亏窗前有一截小平台,供给软弱脱力的童笙跌坐支撑身躯,容她盲人般眼睁睁瞪着那个闭着眼睛缠吻自己的男人。
他是金国伦吧?
第18章
就像饿疯的豺狼,讨债的债主,金国伦肆意地堵着童笙连本带利地猎取自己久盼的一切,不愧不疚不慌不忙,直至两人口腔里的巧克力味化淡变无为止。
侵略的动作停止之前,金国伦仍深深吮着童笙的舌头,从舌根到舌尖,把她*干净了才意犹未尽地缓缓褪出。但他的双唇仍轻阖着童笙的,恋恋不舍地碰着粘着。
方才舌头被金国伦吸扯得发麻,麻得有点生痛。可他大军撤退之后,舌头又变得无主孤儿似的,不知道该怎样在自己的嘴巴里躺放。童笙微颤着双唇,一下一下地喘息,把唇畔前金国伦呼出的气悉数吸入。两人麻木地交换着气息,气呵到对方均被舔湿的唇上时,又暖又凉。
犹如休战般安静地歇了一会,童笙才眨了眨眼动了动脑袋。她慌乱地抬起闪烁不定的眼,正正撞上不知何时睁开的金国伦的双目。
他常年戴眼镜,摘下眼镜后熟悉又陌生还如此贴近的模样教童笙不觉怔怔地瞧着。没了眼镜片的阻挡,两人的脸能贴得更紧密。童笙看着他黑色瞳孔里的自己,像被卷入旋涡,越看越晕。金国伦眼里的酣足、笑意与柔情还有期待,牢牢锁住了她的思绪。
他眉眼弯了弯,微微松开双手,往后移了一点,终使两人的唇分开。
失去制力的身躯轻了许多,却似没了重心将要倒下,童笙连忙收起双手挡到胸口前,又往窗台后挪了挪。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到金国伦胸前的领带结上,耳朵揉进他轻细的问话声:“还饿吗?”
童笙机械地摇摇头。
“那要赏我巴掌吗?”
金国伦特意提醒她。童笙一僵,对啊,她应该抬起手狠狠地甩他这个色狼一巴掌!然而她的手腕似乎仍被金国伦钳制着,怎么抬都抬不起来,心底也只有慌张不安,却无愤怒痛恨。她怎么了?!童笙错愕不已。
金国伦欣赏着她的满脸醉红与纠结表情,毫无罪魁祸首的觉悟,还大发慈悲地说:“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不去了。”童笙拒绝,发出的声音干涩嘶哑。
“为什么?”金国伦本能地不悦,说话语气也凶恶起来。但过后又玩味地盯着她,坏心地问:“你怕吗?”
童笙:“……”
“怕我吃了你?你脑里想什么了?我猜猜,岛国爱情动作片?原来你看过啊!哪个女/优的?好看吗?精彩吗?”
“我没有!”他硬生生地扯那么远,还不断气地胡说八道,童笙尴尬地瞪向他,恨不得堵住他的臭嘴巴。
见她满眼难堪,金国伦又故意问:“那你说说,我要吃你的话,会是因为什么?”
他大方地笑着,湿润的唇畔偶尔泛一泛哪来的光,那排洁白的牙齿刚才咬过她的,她的舌尖也不经意地舔滑过……童笙脑袋一片混沌,面对他莫名其妙又别有深意的话,她无法回答。
金国伦俯身站在窗户前,撑着两边墙身,把童笙围堵在窗户平台上。除了他的胸膛,不敢乱动眼睛的童笙看不见其它东西。
突然,a1讲室的门起了声音,金国伦警觉地抬头望向眼前的窗户,窗户玻璃映着室门被推开,绷着一张脸的陈雅盈走了进来。
她知道今夜童笙上课,所以总有意无意地经过a1门口,跟那些偷窥金国伦的女学员无异地不时瞥两眼进来。恶梦来得猝不及防,她看到金国伦竟然堂而皇之地把童笙抵到窗户前……尽管她无法亲眼目睹两人的亲密动作,但她是女人,直觉加常识以及对金国伦的了解,她已经猜到背对门口的金国伦在做什么。他若说他俩只是在窗户前倾谈人生讨论雅思,她能信吗?
陈雅盈僵杵在a1门外,紧握着拳头抵住又气又痛的胸口,差点落泪。走廊另一端传来学员的笑谈声,她才惊觉地振作过来,门都不敲地直接闯进了a1。
金国伦没有转身,但站直了身子用身躯护着童笙,不让她看到谁也不让谁看到她,只透过窗户玻璃望着陈雅盈,恼怒斥问:“有什么事?”
陈雅盈对上他窗户里的利目,又一怔,怎么把眼镜都摘了?他这是要准备干什么?!
她咽了咽,微颤着冷静道:“金sir,这里是培训中心,人来人往的,请你注意师表。”
金国伦眉宇一蹙,目光扫到门外有几位学员经过。他颔颔首,沉声道:“谢了。请你出去。”
陈雅盈却站着不动,发怔般望着窗户里的金国伦。金国伦不耐烦了,侧了侧头冲她低斥:“又怎么了?”
一侧头,他湿润的唇角就刺进陈雅盈的眼球,那显然是吻过留痕……陈雅盈猛地别开了脸,吐了口气后僵硬地转身离去。
a1的室门妥妥关严了,金国伦才低头望向缩躲在窗台前的童笙。
童笙听到陈雅盈的声音时就吓傻了,连忙抬脚往窗台上缩,恨不得把自己挤成一团躲在金国伦身前,祈祷着千万别让陈雅盈看到此时此刻的自己。
虽然站着的金国伦把她护得很好,但突破雅思谁都知道今晚这个时分,a1里除了金国伦就只有她童笙了。明白到再怎样缩躲也只是掩耳盗铃,童笙羞窘得伸手捂住了脸。
当中右手一直紧揣的眼镜被金国伦抽走了。他转过身离开了窗台,跟前四周的光线突然强猛了些,童笙仿佛见不得光,巴不得拉着他不让他走。金国伦走到桌前,抽了几片纸巾擦了擦眼镜,整理整理自己,再回到她跟前,用纸巾轻轻擦拭她的脸。纸巾划过她的唇时动作特别轻缓,童笙急急抢过纸巾,自己给自己擦。
她抬眸瞟了眼金国伦,他已经戴好眼镜,脸上没有了饼干屑,恢复到威严体面的金sir。他轻声对她说:“这课没法上了。我们走吧。”
“去哪?”
金国伦没有回答,兀自替她收拾好东西,拧起她的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地拽了拽,“起来。”
顺着他的劲,童笙下了地站稳,跟在他身后离开了a1。一到走廊就见有学员经过,他们冲着金国伦各种称呼,金国伦泰然自若地点头。
童笙则顿生心虚,赶紧从金国伦掌中收回手并藏了起来,还夺回自己的包,急不可耐地率先冲了出去。
经过前台往电梯跑时,tracy诧异地站起来追问:“阿笙,上完课了?”
没到点啊。
童笙抱着包杵在电梯前,不转身不回话。tracy正纳闷,金国伦就上前敲了敲台面,吩咐:“我有事要出去,帮阿笙补排一个课时。”顿了顿,他又说:“我今晚不回来,叫钟sir值班。”
“是!”tracy心里疑团骤起,但仍有条不紊地做着记录。
电梯到了27层,金国伦挨着童笙走到角落,与她并肩而立。电梯里还有高捷大厦的其他人,不用跟金国伦单独相处,童笙轻松了不少,也来了神志回忆刚才的一切。
前面站了几个人,她无意中抬头从人缝中看到了电梯门,那里映着她被吻红的唇,金国伦啃食自己双唇的感觉不知从哪涌起且蔓延全身……童笙立马用手背挡了挡,好不容易凉下去的脸又火速滚烫起来。
旁边的金国伦淡定自持,道貌岸然地站着,如鹤立鸡群。电梯里其他女人不时透过电梯门偷瞟他几眼。
到了一楼,其余人走出电梯,童笙习惯地跟着移动,但被金国伦一手拽住,耳边传来低喃:“还没到。”
电梯门合上,里面剩他俩。幸好从一楼到地下车库的时间很短,待电梯门又重新打开时,童笙暗暗吁了口气。
金国伦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乱跑,“我的车在那边。”
“我不去了。”童笙挣着,“我不饿。”
金国伦驻足,看着她说:“但我饿。”
总觉得他这饿不是一般的饿。见他眉眼带笑,模样亲切柔和,童笙忍不住嚷问:“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金国伦眼色亮了亮,移了两步与她拉近距离,不答反问:“你认为呢?”
童笙:“……”
“说啊,你认为我们算什么?”金国伦催促着。
童笙莫名来气,哼了声笑,讥讽道:“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吗!”
金国伦跟着笑,一本正经说:“那我回答你,你说我们算什么,我们就算什么。”
这是什么鬼回答?推卸责任!童笙忽然觉得金国伦无赖又懦夫,不承认不否认的态度叫人生恨。她真该给他一巴掌!
“什么都不算!”童笙使劲挣开他的手,补了一句:“算狗屁!”
甩头就走。
金国伦脸上的笑变了味,他追上去捉住她肩膀,咬牙道:“狗屁就狗屁!”
他握着童笙的腰枝,推着她往自己车走。童笙气在心头,不管不顾地扭拧挣扎。
“这里都有监控,你小心把保安惹出来!”
童笙的扭拧与金国伦的制压使两人身体不时碰撞,像火柴一样在男人身上划出了火花。也不知是吓唬童笙还是提醒自己,金国伦在她耳边沉声警告。
地下车库人迹稀少,他俩孤男寡女,保安若来了多半会针对男人。童笙再恼火,也不打算坑害金国伦招惹是非影响形象,她便不再反抗,半推半就地被金国伦塞进歌诗图的副驾位上。
第19章
潘雁旋敲了敲女职员洗手间的门,“miss陈,miss陈你还好吧?”
她很肯定躲在里面的便是陈雅盈。听说金国伦课没上完就拎着童笙走了,而陈雅盈躲里面的时间不长,她也许知道什么。
潘雁旋锲而不舍地又拍了拍门:“miss陈?”
洗手间不是个好地方,她应该直接回家。陈雅盈再次抹了抹脸,梳理后才打开洗手间门,冲外面的潘雁旋牵强一笑,“miss潘,抱歉了。”
潘雁旋侧着头留意她的眉眼,笑道:“没事,我只是担心你。”
陈雅盈扯扯唇角没有接腔,微垂着头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潘雁旋盯着镜子里的她,试探问:“miss陈,金主跟阿笙走了你知道吗?”
陈雅盈一愣,因惊讶而抬起的眼眸闪烁不定,“你说什么?”
潘雁旋失望地皱皱眉,“前台说他俩没到点下课就一起走了。听说还要给阿笙补排一个课时。”
陈雅盈的目光失去焦距,黯然地定定看着哪,而手上仿佛有搓不完的泥,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惟有继续洗。
潘雁旋单手撑着洗手台,目光随意放一处,舒口气说:“我之前不是说过有办法试探金主的态度吗?现在联系好了。”
“不要!”陈雅盈猛地反对。
“为什么?”潘雁旋反应比她还激烈地质问,问得陈雅盈一时哑言。
撞见金国伦吻童笙的就她一个人,事情若闹大了,金国伦肯定怪她。
陈雅盈不解释,只说:“总之不要,阿伦会生气的!”
“我们又不出面,金主哪会知道。”
“但这里是培训中心,学员他们……”
“那些学员比你我还八卦。你以为他们是初小学生?都一群人精。”
见陈雅盈呆愣着不松口,潘雁旋又说:“miss陈,我是替你不值。你认识金主近十年了,还是他第一个女朋友。坦白讲,那个阿笙哪有你漂亮?凭什么啊?你要放弃的话,就真给她捡个大便宜了!”
她的话终于起了作用,只见陈雅盈匆匆关掉水龙头,抽了片纸巾狼狈地捂住脸。
潘雁旋叹了口气,继续:“我们就姑且试一试,金主是男人,容易鬼迷心窍贪新忘旧。初恋羁绊很深的,他若真对你没感觉了,把话说清楚后你也至少心中有数,不再多想耽误自己。不过呢,就算金主真变心了,你还是有机会的,金阿姨不是很认可你吗?婆婆路线不能丢呀……”
女职员洗手间里,潘雁旋喋喋不休的话声在里头乱窜,窜得陈雅盈越来越没主意。
金国伦把童笙载到一家没有招牌与名字的小吃店。小店细小且简陋,铺内连餐桌都放不下,于是几张矮圆餐桌只好零零散散地被扔在路边,城管一来就得赶紧收拾装死那种。小店门口摆着张陈旧躺椅,深秋初冬,依旧套着大裤叉的中年老板屈着膝抖着脚躺在上面忘我抽烟。旁人若问“老板你不冷吗”,他会潇洒地指指腿上的腿毛,骄傲说“老子自带毛裤”。
见金国伦拽着不情不愿的童笙在门前的小矮餐桌坐下来,并冲他招招手,老板丝毫没有迎客的积极,反而悠哉地弹了弹烟灰,调侃问:“你女人啊?”
金国伦按着童笙肩膀,厉目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许再乱动,才扬声回答:“不是,是狗屁!”
童笙:“……”
老板不屑地嗤笑一声,扔来两个字:“幼稚!”
童笙又:“……”
好像在说她。从车上到这里斗了一路气的激情霎时没有了。
金国伦只催了声:“快开炉吧,有人饿了。”
“擦!才赚几个钱就要侍候你大爷!”老板不服气,但双腿已落了地套上拖鞋,进店系上油渍渍的围裙后有板有眼地开炉。
炉子一开,立马窜出一柱轰轰烈火,老板把大铁锅往上一搁,就把火焰压了下去。活力四射的火无法往上窜,只好向四周泄劲,日积月累地,烈火把本来白色的砖墙熏得碳黑,而碳黑又像白癜风病,传染了其它墙,于是整个落破小店看上去脏兮兮之外,还像……
“像发生过火灾一样。”金国伦闲闲地抬手指着墙跟童笙说。
“你他妈的才火灾!天天咒我乌鸦嘴!”耳目清明的老板拿着铲子不满地敲了敲铁锅,洪亮的嗓音越过锅铲碰撞的杂声传到路边来。
童笙好奇地环顾附近。她没来过这里但认得这里,这里离锦荣中学很近。
不知道金国伦什么时候点了菜,老板很快就兀自端来一份干炒牛河与两份鲜鱼粥。
“好香。”
本来就真饿的童笙面对美食由衷地发出感叹,她抵不住诱惑,把包放下后不念旧恶地接过金国伦递来的筷子与勺子,吹着热腾腾的粥埋头吃了起来。
这里横街窄巷,没有风驰电掣的车辆,行人也颇少,连路灯都上了年纪,仿佛随时会灭掉一样。若非金国伦陪着,童笙夜晚是不会单独来乱跑的。此时饭点已过,宵夜尚早,小店便只有金国伦与童笙两位客人。他俩屈膝坐在小板凳上,就着小店里映来的灯光与路灯,于矮餐桌旁填肚子。偶尔街口吹来一阵飕飕冷风,但咽下肚的鱼粥鲜绵温热,还有金国伦坐在前面挡着,童笙一点都不冷,反而还发了些汗。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童笙吓了惊,诧异地张望。老板小跑着进店接听电话,顺手抄过笔和纸做记录,叼着烟的嘴念念有词:“湿炒牛河,油菜,有,鱼蛋买光了……”
挂电话后,老板迅速开炉作业。没多久,有位年轻小哥骑着电动车从街口拐角进来直飙到小店门口。老板刚好把各种食物打包妥当,动作配合地递给了对方,交代了声“锦中”,年轻小哥又火速飙走。
“你们锦中啊,一直是我的米饭班主。”忙完的老板倚到路灯柱旁,又点了根烟。
童笙正意外,又听见老板问:“你小子捧我场十几年了,我做的菜真的这么美味吗?别说真话,我会骄傲。”
金国伦头也不抬,“马马虎虎。但我专一长情,没办法。”
老板“切”了声,回躺椅上抽烟去。
童笙随即问:“这几个意思啊?”
金国伦擦擦嘴,简略应了句“以前叫外卖的地方”,她就懂了。
当年锦中的食堂只提供早中晚三餐,没有宵夜。这对正在长身体的男生来说,是难耐的饥饿回忆,尤其那些天天在操场跑啊蹦啊的,一天吃五顿都不够。学校食堂指望不上,方便面又吃吐了,他们惟有另觅出路。后来猎犬般的他们嗅到锦中附近这家没有名号的小店原来做菜挺香,便跟老板要了电话,展开了漫长的叫外卖时代。他们趁着晚自习期间偷溜出去,在学校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给老板点菜,晚自习后又去学校的后门鬼鬼祟祟地接应。
不能让严令禁示吃外食的学校发现,否则就吃西北风。
童笙知道金国伦是时常叫外卖的一员。他有问过她晚上会不会饿,如果饿了他给她找吃的。当时童笙没上心,事实上女生也鲜有晚上发饿的,便推搪了他。她又记得邓嘉也是外卖大军的主力。有人质疑,他一校董的儿子跟着大伙偷吃外卖,是不是内鬼要举报?邓嘉无辜地说“我也饿啊”。为表他是队友不是敌人,某天他把钱包往外一放,请了全班男生吃宵夜。
不过听说金国伦没有领他的情。
锦中食堂这几年终于开设了宵夜档,但因为标榜健康味道强差人意,锦中学生又蠢蠢欲动地把叫外卖的优良传统继承下去。
老板抖着脚说:“隔壁人家饭菜香呀!这跟男人背着老婆出去偷吃一个心理,突破重围成功到手再偷偷摸摸,这样吃起来才有滋有味嘛哈哈哈哈哈。”他吐了口烟,对着月亮美好祝愿:“希望锦中的食堂一直糟糕下去。”
老板的话塞进童笙耳里竟有些不舒服,她嗤了声,撇着嘴问:“伦gay,你也是抱着这种心态叫外卖的?”
金国伦没回答,反问她吃饱了没。
童笙瞪着他不应话。
金国伦好笑了,“你脑袋里又想什么了?岛国爱情……”
他又要胡说八道了!童笙连忙抢道:“饱饱饱!”
金国伦又问:“那嫌弃吗?”
童笙皱眉,不解地望着他。他左手撑着膝盖支着额,偏着脑袋打量她。童笙一头雾水:“嫌弃什么?”
金国伦抿嘴深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个角度,路灯正好满满地洒在他脸上,使他的五官清晰度不逊白天。他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畔,看得童笙心思悸动神绪乱飞。她随手抽了张纸巾擦脸擦嘴擦鼻地掩饰表情,再忐忑地站起来,低声说:“我要回家。”
金国伦倏地站起来冲老板喊:“结账!”
他安守本份地把童笙送回西田街。这一夜疯狂似乎就此落幕,童笙难免失落又不甘,拉着脸一路上对金国伦不揪不睬。幸好下车时他解风情地拉住她手腕,正色道:“晚安了,狗屁。”教童笙又气又乐还无可奈何。
金国伦早早回到家,金妈妈有点意外,“今晚不值班?”
“换班了。”
“那饿吗?”
“不饿。去睡吧。”
见儿子又往卧室躲,金妈妈立马说:“阿伦,趁你下班早,妈有话要跟你好好谈谈。”
金国伦驻足,“什么事?”
“就是那天那女生喊你伦……你真的不会是……”
母亲欲言又止,金国伦意会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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