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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不如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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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池没有躲过,整个人向后倒去,幸好扶住了椅子,才没有摔到了桌上。
叶妃舒立刻扑过去,挡在了封池的面前,抱住白禹的手臂,“你听我说,丁晓佳也在这里,她陪我一起过来的。只是吃一顿饭而已。”
她居然挡在封池的面前,这样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白禹心头无力,紧握成拳的手,紧了又松,握了又握。
说不清失望还是绝望,那一腔怒火在这一刻生生熄灭,变为冷寂。
“不好意思,我回来迟了……”看清里面情形的丁晓佳把声音生生被吞了回去。
叶妃舒跟看到救星一样,兴奋地朝她招手,“她来了,我没有骗你,真的。”
白禹用力推开了叶妃舒的手。
叶妃舒被推得直直往后退,被一只手揽住,才免于摔倒在地上的命运。
“没事吧?”封池的关切声音在耳边,而他自己嘴角上青红了一大块,有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你流血了。”
叶妃舒忍不住担心,封池的身体不是很好,尤其不能磕着碰着,因为一旦留下了痕迹,就很难消失。其中最忌讳的是流血,他的白细胞比常人要少,一旦破了皮流了血,就很难快速愈合。
“赶紧去医院。”叶妃舒扶起封池,朝着门口走去。
丁晓佳看白禹一个人站在旁边,脸色阴郁地难看,莫名又觉得他不说话的样子看着很可怜,急急喊了一声,“妃舒!”
VIP65让我们走
已经行到门口,叶妃舒咬唇看了一眼白禹,“我回来再解释。”
可刚走出去两步就却被白禹的朋友拦住。
卫少卿面色不善,“就这样走了,总得给个解释吧?”
封池本来就白皙的脸这会苍白得厉害。他必须马上去医院里面就诊,一刻都不能耽误!叶妃舒转头看向白禹,他的脸一半藏匿在昏暗的光影之中,俊朗不凡的五官上阴翳一片。“白禹,我求你,让我们走。他的伤不能耽误!求你了。”
时间在无声无息地流逝,而他沉默的每一秒,都是对封池生命的凌迟!
这伤还是他揍的!
丁晓佳站在白禹的身边,离白禹最近,能够清楚地看见这个表面平静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是怎么紧紧拳起,上面的青筋一根根突起,明明在努力地压抑着什么。
他身上散发着强烈的煞气,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如流水一样逝去,安静地只剩下了这一个男人存在着。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封池突然间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如玉的手指拳起放在手边,嘴角隐隐有血咳了出来。
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了!
叶妃舒恨得不能跺脚,“白禹,你怎么能这样?你到底放不放人?不要让我恨你!”
丁晓佳看叶妃舒急的眼睛都红了,心里暗暗叫糟哟,这究竟就怎样的一种混乱,劝谁好像都不对。
“再耽误下去,他会死的!”
心里乱地不行,叶妃舒几乎是吼了出来。她不爱他了,可也没有想让他死啊!
如果封池死了的话……立刻打了一个寒颤,这想都不敢想。
白禹无力地抬起手,卫少卿皱着眉头侧开了身体。
叶妃舒扶着身形高大的封池,脚步凌乱,走得飞快,可见心里多急。
丁晓佳实在害怕这个时候的白禹,只好留下一句干巴巴的安慰,“你别多想,我真的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呢。”便立刻脚底抹油地跟了上去。
刚跑出门,包厢里面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那阵仗,简直跟抄家地震了一样惊天动地。
妈呀,丁晓佳听得心惊肉跳,叶妃舒这次可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不要去医院,去我家,找私人医生。”封池强撑着说完这一句话,整个人就虚弱地倒在座位上。
叶妃舒急的一催再催封池的司机再开快点。
封池轻轻握了握叶妃舒急出了汗水的手心,“没事,不要急。”
明明脸色极其难看,整个人精神都不好了,他居然还来安慰她。
叶妃舒咬着唇不说话,一直紧紧盯着封池。
只要这一双潋滟的眸子专注地盯着他,封池心底里最柔软的的那一块便会彻底为她打开。
他抬手,把手轻轻覆盖上那双澄澈的眸子,近乎喃喃地低语,“不要怕。我没有事。”
我只是难过而已。
难过那一年,不得已离开了你。
叶妃舒坐的笔直,这一刻很乖巧,没有像刚才在包厢里那样,对他的触碰避如蛇蝎。她的嘴角微微弯起,漾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努力地把久违的称呼喊了出来,“池哥哥。”
VIP66死也值得
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娇柔软糯。
她这一笑,就像是糅合了四时明媚,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封池忽然间觉得那一拳挨得很值,“我现在很高兴,哪怕是下一刻……死了,也觉得值了。”
叶妃舒鼻尖一酸,庆幸着此刻被蒙上了眼睛,否则自己肯定会没有出息地哭出来。
车子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停下来,早已经有医护人员在那儿等候着,立刻上前来训练有素地把封池扶进里面。
叶妃舒在卧室的门口被拦截下来,戴着口罩的护士小姐冷着脸拒绝了她想跟进去的想法。
叶妃舒靠在墙面上,努力让自己烦躁的心平静下来,一双手紧紧地揪成一团。那些蒙了灰尘的旧时光在脑海里翻涌,搅得她胸口发闷,每一次呼吸都是撕扯着肌肤的痛。
那个时候她有着让人羡慕的家庭,父母亲都是有名的科学家,大学教授,在化学方面更是拿过国际大奖。每个人在知道她的家庭之后,都会说上一句,“原来你是科学家的女儿呀,那你理科肯定很有天赋啦?”
可事实上,她没有,她的理科成绩简直差得离谱。差得让所有熟识她家里情况的人都大跌眼镜。
她无法面对自己努力之后还是没能跨过及格线的结果,放学之后躲在空无一人的花园一角里,偷偷哭着。
她哭了好久,既担心被父母找到了发现自己再一次没有考好,给他们丢了脸,可心底里面又盼着他们能找到自己。
夜幕一点点降临,白天里看着挺正常的花园,到了晚上却是这样恐怖,黑漆漆地一片,像是藏匿了无数的诡异在阴影里潜伏着。
想跑,却又不敢,于是蹲在那儿,瞪着眼睛缩成了一团。
一点光亮刺破了周围恐惧的黑夜,照上了叶妃舒的眼睛,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封池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叶妃舒永远记得那一次是封池主动牵住了她的手,大冷的天,少年的手心里都是湿腻的汗水。
“池哥哥,我不想回家……我的生物化学都考的好差,好差……爸爸妈妈肯定会好失望。”
“没事,只要哥哥很厉害就行了。我们家只要我来承担这些就可以了,妃舒只要乖乖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可以。”
那一夜,没有任何星光,胆小的她被温和的少年牵着,就像是迎着漫天的星光璀璨走去。
在她心里什么都很厉害的封池,数理化样样都能拿到第一名,捧回大奖的哥哥,却偏偏身体不好。
叶妃舒如何能忘记,妈妈第一次出手打了自己一耳光的情形,因为她的任性,害得封池的手臂受伤,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任凭她怎么捂,都捂不住。
“为什么受伤的人不是你?为什么?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要封池替你受过?”
妈妈一贯淡然的美丽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对着被打懵的她歇斯底里地大吼。
对啊,受伤的为什么不是平凡而无用的我,为什么是优秀得近乎完美的封池呢?
眼眶一热,懊恼的泪水顺着脸颊,灼痛了她发凉的肌肤,汇聚到下巴。
“叶小姐,叶小姐?”一张陌生的脸在自己的面前出现,将她飘远的思绪尽数拉了回来。
叶妃舒在他略带惊讶的眼神里面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失态,赶紧胡乱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怎么了?是封池有什么事吗?”
“现在私人医生正在检查封先生的身体。这是从美国带回来的专业医疗团队,您大可以放心。”
秘书小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您可以到沙发上坐着等。请问您想喝什么?茶或者是咖啡?”
“不用了,谢谢。”
叶妃舒礼貌地拒绝,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闲情心做其他的事情。大约是见她仍旧很紧张的神不守舍样子,秘书小姐出声安慰她,“封先生是个有福之人,当初连那么严重的病都能扛过来,一定会没有问题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声炸雷,在叶妃舒的耳边炸开,全身都好像碎裂开,漂浮在了失重的空中。
那么严重的病,多严重?绝症还是……
“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叶妃舒的声音轻飘飘近乎呓语,现在全身的力气都好像流逝了,都集中到了心底。
惊天的海浪翻涌,几乎要倾覆她这六年苦苦建立起来的心墙!
会不会……会不会……
放在膝头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五指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她绷紧了全身。
“丽萨。”
紧闭的卧室大门在这一刻突然间打开了,一名医生忽然间点了秘书小姐的名字。
丽萨立刻站起来,小跑着奔到门前站住。
叶妃舒也紧张地站了起来,是不是封池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刚才还发软的身体立刻就充满了力量。
可是她还没有走近,那个医生就把卧室的大门关上。
“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叶妃舒只好向丽萨求助。
“叶小姐,我现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这里的管家。”丽萨不再是刚才保持着微笑的样子,眼底里有焦急,几乎是立刻扭身就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叶妃舒坐在正对着卧室的沙发上,直到腿部传来酸麻的感觉,才惊觉自己保持了一个姿势太久了。
如果没能等到确认封池安全,她无法离开。
手机里的电话在这一刻响了起来,叶妃舒扫了一眼,是丁晓佳打来的。
“什么事?”叶妃舒有气无力地问,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
“你还好吗?”丁晓佳紧张地扬高了声音,“白禹没有怎么样你吧?”
叶妃舒压根就忘记白禹这个人了。她现在很累,一点都不想谈及这个人。
丁晓佳却误会了叶妃舒的沉默,“不会揍你了吧?家暴你了?”
越说越离谱,叶妃舒没有心情跟丁晓佳瞎扯,“没有,我这边现在还有事,不和你说了。”
VIP67不是你努力,她就爱你
“不会吧!”丁晓佳骤然间的尖叫声音强悍地穿破了手机,刺得叶妃舒忍不住把手机拿远一下些,“你不会还在外边没有回家吧?你不会是还没有回过家吧!你胆儿肥呀!”
丁晓佳在那边一溜的排比句砸过来,叶妃舒这边稳如泰山,言简意赅地回复她一个字,“嗯。”
“今天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以前一直喜欢的哥哥?”
“嗯。”
丁晓佳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声骤然间冷漠,“你这样是打算一枝红杏出墙来?”
叶妃舒心里咯噔一跳,一个晚上神经紧绷、担心、难过、内疚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好友这一刻莫名的刻薄质问里面爆发成了一股无名火。
“神经病!”
怒骂了这么一句,叶妃舒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封池是因为自己才挨了白禹那重重的一拳,现在在卧室里面抢救,情况到底如何都还不知道,自己守在这儿,又怎么了?怎么就和出墙这么难听的词儿联系到一起了?
刚刚挂掉的电话这会又开始在手心里面震动,丁晓佳那个暴脾气估计又要长篇大论,恰好卧室的门传来动静,好像里面的人很快就要出来了。利落地关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叶妃舒站起身,迎了过去。
嘟嘟嘟……
叶俊彦嫩白的脸皱了起来,像是一颗软糯的丸子缩了水,黑瞿石似的眸子殷殷地看着对面的人,苦巴巴地说, “姐姐,把电话挂了。”
白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靠在上面,脸色阴沉地没有任何表情。
叶俊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咬咬牙,叶俊彦再一次拨过去,可是这一次更震惊了,苦着脸把电话放下,他扁了小嘴。
“姐姐关机了。”
白禹不置可否,没有任何反应,早在她为了封池求他,偏执地扶着他走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会有现在的情况。
可是叶俊彦淡定不了,从跆拳道训练营里面回来,姐姐居然不见了!
“姐姐不会有事吧?”他越想越害怕,这么晚了,姐姐一个人走夜路肯定会怕黑的。小家伙坐不住了,从沙发上跳到地上,跑到白禹的膝前,“姐夫,我们一起去找姐姐,夜里黑,她万一迷路了怎么办?我们去接她回家吧。”
孩子的眼睛黑白分明,十分清亮,干净地没有一丝杂质,眼神里面盈满了对他的依赖。
白禹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发顶,眸光里藏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同情,“傻孩子,是你姐姐不想要你了。”
叶俊彦眸子立刻瞪得圆圆的,愤怒地憋红了眼,小腰板立刻挺得笔直,“你胡说!”
白禹收回了手,背靠着沙发,苦笑一声,“你姐姐从来不会迷路,她从来都只走在一条路上。只不过那条路上,没有我们,也不需要我们。”
这番话说得太复杂,叶俊彦听不大明白,可眼圈里面漾开了一波波的水光,像是碎了的星光,“姐姐真的不要俊彦了吗?可是我明明有很乖啊。我会写很多字了啊,我还学跆拳道,我可以保护她啊!”
晶莹的泪珠儿顺着他白嫩的脸颊上一滴滴地往下落,就像是一滴滴滚烫的蜡烛油,落到了白禹的心里。
这世上的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比如人心。会跆拳道,有很多钱,懂很多东西,这些都是附加值,在感情里面只是调料,永远都不会成为主食。
白禹扶住叶俊彦小小的肩膀,从旁边拿起一张纸巾替他擦拭,“哭是弱者的表现,代表软弱服输。”
可是小人儿的眼泪好像擦不完似的,抽泣着问他,“姐姐不会不回来的对吧?家里有我,有姐夫你 。她会回来的。”
白禹定定地看着叶俊彦,小家伙被泪水浸润的眸子太澄澈,宛若一面明镜,照亮了他此刻黯然的心。
白禹拍了拍叶俊彦的肩膀,微微用力,这力度让叶俊彦觉得有点疼,可是这样沉沉的力量却神奇地安抚了他不安的心。
与此同时,心安下来的还有封池。
叶妃舒至少没有走,至少坚持到了这个时候。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叶妃舒见他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上过药之后的嘴角青青紫紫,在玉一样的肌肤上看着特别渗人。
一定很疼的。
可这一路上就没有听到他喊过一句疼,哪怕是哼都没有。他一直都在努力安慰她。
叶妃抿着唇,不说话,走近了一点,双手背在身后。风平浪静之后,反倒不知道如何相处,尤其是他躺在床上,虚弱地跟自己说话。
“我以为过去了那么久,你的身体会好一些。”想来想去,叶妃舒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封池微微垂睫,敛着眸光里的神色, 轻轻咳嗽一声,“回去休息吧。”
叶妃舒背在身后的手拳起又松开,看了一眼封池闭目养神疲惫的样子,“那你好好照顾你自己。我替我丈夫白禹向你说声对不起,他很有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冲动。都是我 的错。”
在叶妃舒转身之后,封池闭上的眸子突然间睁开,魅惑的眸子在暖光里氤氲着阴云。
封池的管家派车将她送到了家门口。叶妃舒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两点。
没有星光的天空,分外沉重。
V68我愿意!
客厅里一片黑暗,叶妃舒蹑手蹑脚地开了门,尽可能地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害怕会惊动房间里面睡的人,她也不敢开灯。
循着记忆,叶妃舒摸索着往弟弟叶俊彦的卧室里面走去。
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了,叶妃舒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会没有人再看着她,全身都觉得好累,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场担惊受怕耗费了太多的体力。
房间的灯突然间亮了起来,骤然的光明唬的叶妃舒心里一跳,白禹坐在俊彦的榻上,眼神森冷地盯着叶妃舒。
“俊彦呢?你怎么在他的房间?”受到惊吓的叶妃舒没有好气地问。
白禹的声音冷的没温度,“你还记得你有个弟弟?”
“我当然记得我有个弟弟,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时间已经不早了,神经紧绷了大半夜的叶妃舒这一刻只想在躺下睡个好觉,“我要休息了。”
“难道是因为今天伺候初恋太累了?”白禹讥讽的话,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两个人之间和平的虚假情景。
叶妃舒身子一凛,“你什么意思?”
“那和我说几句话就没有力气了?”
“我没有!白禹,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是不是?”叶妃舒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那你就别做那种让人怀疑的事!”白禹低吼,飞快地打断她的话。
行,看白禹这架势是不把话说清楚,两个人都别想得到安生,叶妃舒站起来,看着白禹。
“你今天二话不说踹门进来就揍人,你知不知道他身体不好,根本就不能见血。你打伤了他,难道我不应该在那里等他身体确认没有问题了?”
白禹声音冷的刻骨,冷笑一声,“真看不出来,你原来是为了我好,才在众人面前跟着别的男人离我而去,呆在别的男人家里直到大半夜才回来,中间一个电话也没有,还主动关了机。原来都是为了我。”
叶妃舒被他的一番话反驳得哑口无言,暗地里咬住了唇。
“说话!”心口被她的沉默凌迟,白禹强行压制下来的火气再次冒了头。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说的是真的,我说的也是真的。”
叶妃舒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样一步。
“叶妃舒,你好……你可真有本事。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什么事儿到你这儿,再不合理,你都能觉得理直气壮是不是?”疲倦涌上心头,白禹只觉得冷透了,自己刚才在家里等她等到现在,是因为担心她。可是见到了她,等到的却是两个人的争吵。
叶妃舒被他这样的纠缠不休弄得很烦躁, “难道你打人就是对的?难道你当时让人拦着不让我们出去也是对的?白禹,你如果有风度,就应该在那个时候送我们一起走!”
下巴上猛然间一疼,叶妃舒被掐的抬起了脸,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白禹的脸贴近了她的脸。
“我恨不得他死,你还指望我救他?休想!”
叶妃舒被他语气里的阴狠冷厉吓得一震,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恨封池,明明两个人上回在医院门口才是第一次见面。
Vip69他很陌生
“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叶妃舒莫名地担心起身体不好的封池,一时没有注意说漏了嘴,把两个人的关系给说了出来。
白禹却是在心里冷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一收,这张小嘴,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他已经听腻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
“是吗?哥哥?他是你哥哥?哪种哥哥?即使在床上都念念不忘的哥哥?见不得光的哥哥?”
如果是真的当哥哥,又何必在一开始的时候隐藏着关系不说,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不……”叶妃舒被捏住了下巴,只能发出破碎的一声呜咽。
好疼,痛得快要哭出来了,她都在担心下巴会不会被他捏碎掉。
白禹这一刻就像是魔鬼附身,磁性的声音是从地狱里发出的危险之音,“我从小当成亲妹妹的白瑛不也对我生出了其他的想法?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把白瑛当回事,原来你是同情她。是不是?”
叶妃舒惊惧地睁大瞳孔,极力想要把覆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给看清楚。可是房间里很黑,她再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脸。
他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而自己明明就什么没有都告诉过白禹!
这样的白禹陌生得让她害怕。他的手加诸在自己下巴上的力道, 让她眼里的泪意氤氲成潮。
“痛吗?我也很痛。”
被眼泪即将要掉出来的时候,白禹低靡的声音贴着她的耳低声说。明明呼吸是温热的,可她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耳边渐渐蔓延到全身。
白禹抓着她的右手贴到他心口上,任由叶妃舒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的心更痛。
叶妃舒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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