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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入局(温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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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重要,请看一下
☆、57|57。4。15二更
早上起来时,向暖便觉得右眼皮直跳,她也不知道怎么心里总是觉得不安生,硬是觉得没好事,易宁绪担心她又不吃早餐,逼着她喝了一杯豆浆。
向暖半开玩笑的说:“我今天眼皮直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易宁绪嗤笑一声,“别乱想。”
向暖笑了笑,只是想到徐爱华时,却也想不明白,奇怪的问道:“她昨天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给吃了,这段时间她怎么了?”
易宁绪平静的喝口水,脸色未变,“听人说前段时间在赌场输了钱,被人教训了顿。”
向暖心底对于这个姑姑更是厌烦,本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更是不想理她了,听人说她姑姑这人,小时候家里人惯着,小聪明,脑子里尽装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而这边徐爱华最近可不怎么愉快了,自从那天从赌场回来后,她便没有了钱,张倩柔给她的那点钱早被她给三两下挥霍干净了,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哪里还能嚣张。
昨天在酒店闹过后,如今静下心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又不想自己出去找工作丢人现眼,如此一来,眼下只有两条路了,一就是找张倩柔,另一条就是只有找向暖了。
可是她给张倩柔打电话,那边直接将它给拉黑了,后面再打也打不通,她险些气的半死。
于是就只能找向暖了,可是想到了上一次的事情,她这还拉不下脸面来,可是一想到自己怎么说也是她姑姑,是她长辈,她怎么也不会不管自己,她要是不管,她便三天两头的去她酒店闹。
这样一想,她又在酒店外守株待兔了,因为上一次事情后,向暖也被张译给说了一顿,虽然也没怪她,却让她自己多注意。
向暖也知道,这是张译在警告自己,这件事可大可小,那天被徐爱华那么一闹,酒店里的员工看着向暖的眼神都变了,虽然关琳怒气冲冲的跟着解释了几次,却没人听她的。
好在向暖已经习惯了流言蜚语,只是一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这种事新鲜劲过了便也就没人记得了。
这几日,易宁绪可是当起了十全好男友,每日里几乎都是接送她上下班,向暖只是担心他一天本来就忙,来去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久挺久。
易先生可没这么想,他现在非常担心上次的事情又发生了,所以基本是上下班接送,而另一方面,也是听说了一些酒店的流言蜚语。
这些酒店的人都是些人精,很快速的发现了向暖每天基本都被人接送,而且都是豪车不带重样的。
以前那些流言便又传了一遍,向暖管不住别人,只是心底挺无奈的,若是易宁绪知道了,恐怕又会气的半死吧。
徐爱华这段时间天天在外瞅着,愣是没看见向暖,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后,大家都认得她了,看她凑近,保安便开始不客气的瞪着她了。
她也没了脾气,徐爱华这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看到别人好欺负便想着占些便宜,那些脾气大的却也不敢去招惹。
她在向暖酒店守了几天,便放弃了,手上也没了几个钱,后来她决定去向暖住处,可是没想到那地方公寓都是些高级公寓,治安都非常严格。
这天她准备到商场里买些日用品,却又不小心的看到了张倩柔以及她的女儿陆研心,两母子站在一起边走边说,很是闲适。
还别说,张倩柔最近是放下了一个困了她二十年的大包袱,这人也变了,从里到外,气色都透着健康的红润。
徐爱华是越看越生气,想到这女人现在反倒是天天享福,什么都有了,自己还落得这副田地。
她哪里忍得住,直接就冲了上去,陆研心与母亲本身正在说说,正聊得高兴,突然一个人影冲出来挡住了自己,她不悦的皱眉,“你谁呀?”
徐爱华冷笑一声说道:“你可以问问你妈,我是谁?”
陆研心对于她印象很差,张倩柔脸色有些不好,虽然那件事是告诉丈夫了,可是自己女儿她却不知道从何开口,这些日子也一直寻不到机会。
如今看到徐爱华脸色自然是不好,又想到自己前不久像傻子一样真被她威胁给了两百万,如今想来就恨不得抽自己耳光,也亏得她心态好,就当破钱消灾,抱着这样的念头催眠自己,才能忍着不去找她算账,如今倒好,这个女人倒自己送上门了。
她当下冷下脸来,“你想做什么?”
徐爱华观摩着,自己如今正是缺钱的时候,或许能够再让她给自己拿点钱,她眼睛里满是精明与算计,张倩柔一眼便看清这女人心底恐怕没什么好心思,她要是再这样扒拉着给她送钱,自己恐怕就是家里有座金山也不够她挥霍。
这么一想,她心底的厌恶又更胜一分,当下就没了逛街的兴头,拉着陆研心就走,徐爱华才不会依呢,马上追着上去。
陆研心也不知道这女人跟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看母亲见了她那态度,以及自己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号人就知道,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两人上了车,开车离开,徐爱华眼尖的看见了她们,因为这里是闹街区,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人很多,开车自然是不能快到哪里去。
徐爱华见状,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便开始骂道:“撞死人了,撞人了。”
她这样撒泼,周围人也聚集了一大堆,人们对于这些还是很敏感,周围围着一圈人,也没办法开车,陆研心火气很大,却也只能听她那女人胡说八道。
众人听她说,都以为这驾车的是肇事者,纷纷谴责起人来,徐爱华看着众人都向着自己,得意一笑,看她不弄死他们。
陆研心甩下车门,看着撒泼的女人,不耐的说道:“你起来不?”
徐爱华才不起来呢,用更加尖锐又哭丧的声音骂道:“我就不起来,你们撞了人就想走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众人看着徐爱华身上穿的也不值钱,这模样也确实挺让人心疼的,对着陆研心指指点点的,虽然声音不大,陆研心却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当下气的脸都绿了。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徐爱华,“你要起来不?”
“我不起来。”徐爱华坐在地上,身子一倒,索性直接躺到了地上,一边骂道:“我就不,我就躺着了,你要吗赔我钱让我去医院,要吗大家今天都别好过。”
陆研心可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一听她这语气,怎么着?是赖上自己了?看向她的眼神不由更加厌恶。
她冷笑一声说道:“我说怎么着呢?今天原来是遇见一个碰瓷的呢?我说阿姨,都这把年纪了还出来做,真是不容易啊?”
她这冷嘲热讽的立马让徐爱华脸上很不好看,周围人也不是傻子,听这话感情是这有人碰瓷呢?
徐爱华也急了,“谁说我碰瓷了,你们撞了人还不承认,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陆研心索性也不跟她费话了,她发现跟她说话完全是对牛弹琴,嗤笑一声,“我在这跟你费什么话,我再问一遍,你今天给我起来不起来?”
徐爱华偏偏脾气还上来了,“我就不起来了,老娘今天就不起来了,看你能将我怎么着?你还能从我身上开过去不成?”
陆研心一笑,表情带着股狠劲,“我今天就从你身上开过去了。”
说着立马转身上了车,张倩柔到底还是真怕陆研心做了什么不好的事,立马劝道:“为了这种人背些罪名不值得,别意气用事。”
陆研心一笑,“放心,我知道。”
徐爱华原本以为这陆研心不过是说着玩的,她也有恃无恐,更何况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还就不信,她真能从自己身上将车开过去了。
陆研心很快发动车子,当汽车发动响起的声音让徐爱华非常的没底,心底也不禁害怕起来,到底是个纸老虎,平日里再凶也不过装的,现在真要面对什么事,也不过是一个孬种。
于是她已经大脑很快速的运转,立马跳着站了起来,而这边警车呼啸的声音传过来,很快几个警察走了过来。
徐爱华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立马扒上去说道:“警察同事,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咱小老百姓就因为没钱没势就被人欺负了。”
陆研心冷笑一声,已经不知道该说是她蠢还是笨了,明明一点事还非得闹到警察局去,自己扒着上来碰瓷还硬要上赶着去给自己找罪受,她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58|58,2。33
还没下班时,向暖便接到了公…安局打来的电话,让她过去领人,她匆忙赶了过去,徐爱华正撒泼抱着张倩柔不准人走。
旁边的警=察同事也试图将她拉开,一边教育道:“监控都显示了,你自己撞上去的,别在这胡搅蛮缠了,小心我以扰乱公务关你两天。”
向暖连忙上前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姑姑。”
向暖再看了过去时,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是陆研心母女,她微微点头以示礼貌,陆母看着她脸色微微一变,到底是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她不喜欢她。
徐爱华看着向暖,想到自己这两天来的遭遇,就更加冒火,想也没想就要甩开她,旁边的警=察都看不过去了,“我说你讲不讲理呀,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的。”
徐爱华摆出一副骂街的茶壶状,“关你什么事呀?”
向暖脸色也不好看,一阵青一阵白的,听着徐爱华没有丝毫形象的破口大骂,再也忍不住厉喝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说了。”
这一声,很有震慑力,果然,几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徐爱华反应过来后,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又想要打人,但想到那天被她甩了一巴掌,又变成了指着她鼻子骂道:“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也不看看你死了爹的时候是谁收留了你?现在在这给我大吼大叫的?”
向暖撇过头,忍着眼眶里的酸涩,又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徐爱华,哽咽着说:“是啊,我谢谢你,谢谢你收留我,谢谢你将我给卖了?我是不是得庆幸,自己还年轻卖的出去?你用着那钱不觉得心虚吗?”
徐爱华的眼神一下躲躲闪闪的看着她,有些心虚,随即又恢复了先前模样,“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供你吃,供你住,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向暖已经对她是彻底失望了,此刻可以说这个人对于她来说已经彻底算是个死人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我告诉你,我不欠你的,良心?你应该问问自己有没有?”
徐爱华也快气死了,有些口不择言,指着一边看热闹的张倩柔骂道:“良心?你以为我算没良心吗?这个女人,现在好吃好喝的,知道你是她女儿,就当你是死的,我就没见过这么有良心的人,你就跟你妈一个样。”
这句话说完,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除了徐爱华与张倩柔,向暖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徐爱华,可是再看到她一脸笃定,以及张倩柔惊恐的表情时,心底便已经确认几分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下去蔓延到眼眶流了下来,陆研心也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震惊的叫道:“妈?”
张倩柔看了看徐爱华又看了看向暖,转身跑了出去。
而一边的警=察同事面对这狗血淋头的场面,竟然有几分反应不过来,向暖随即也跑了出去,一下刚才还闹哄哄的局=子,一下就安静下来。
徐爱华追出去后,便见她已经上车离开了,徐爱华眼里有些后悔,她不应该一时冲动将这件事告诉向暖的,这件事在她心底一直是个结,而今她如果知道自己母亲明明知道她的消息,却一直与她装作陌生人的话,她心底该多么难受。
向暖心底仿佛一团线团,她试图想要疏理清楚,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里混乱纷杂,身体仿佛被人戳了个洞,寒意像飓风一般将她劫持,她从没想过这样的时刻,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母亲或许已经去世了,或许有了另外的家庭,却没料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她在她心里到底算是什么?一个累赘吗?还是负担?所以这样对待她,甚至明知道她的存在,却还装作不认识,她心底酸涩一片,痛楚像触角一般一点点的爬满全身,一直以来她心底都有太多委屈,从小她便早熟,人情冷暖,她比谁都清楚。
当她开了会车后,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茫茫无边的大海中,想要呐喊却又发不出丝毫声音,想要依靠着什么,却发现触碰到的只有虚无,这种感觉非常难受,她停下车,蹲在路边干呕起来。
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不一会雨势越来越大,密密麻麻的砸在身上,仿佛能感受到痛感,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头发湿湿嗒嗒的耷拉下来,衣服也湿透黏在身上。
她想要哭,眼泪混着雨水让她辨别不清方向,过去的生活让她变得敏感自卑,易宁绪说的对,她一直都活在过去的阴霾之中,照顾到身边每个人,却又总是委屈着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有人用强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拉入怀中时,她才感觉到寒冷,身体一个劲的颤抖,她抱着这个宽阔有力的胸膛,她看到易宁绪快要喷火却又强行压抑的眼睛;这个身体是如此的宽阔有力,仿佛能撑起她整个世界一般。
他朝她吼道:“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他的声音很大,混着风雨声,却又很快飘散,向暖眼底一片模糊,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全身无力,只能依靠着他,突然哽咽着说:“为什么她不要我?”
~~~~~~~~~差了一小段~~~~~~~~~~~~
☆、59|59,2。33
第二天一大早易宁绪便接到了陈随打来的电话,他笑的阴阳怪气。
易宁绪很不耐烦,“什么事?”
陈随啧一声,好心的说道:“某人昨晚很浪漫呀,雨中热吻,啧啧啧。”
易宁绪脸色一黑,看了看身边睡着的向暖,昨晚她一直睡得不安稳,很晚才睡着,他不想要吵醒她,所以悄悄下了床到卧室外跟陈随说话。
“你怎么知道?”
陈随笑的更欢,“兄弟,我告诉你呀,你这也太忘情了,昨晚被人拍了照都不知道?”
易宁绪脸色一沉,昨晚他确实没注意,“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一下,“然后你差点就上了头条。”
易宁绪听他这么说也知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所以颇有恃无恐的说道:“是谁拍的?”
“昨晚有个记者刚好从那条路过,所以就顺手拍了下来,我与那家报社主编认识,所以就帮忙将这条新闻给拦了下来,要不然今天那标题就是八一八纨绔子弟糜烂私生活。”
说完便忍不住大笑起来。
易宁绪脸色不好,他一向很低调,压根不想这样的事情打扰到自己生活,所以对于这些采访报道什么的都很排斥,向来是一律拒绝,而且他的公关团队非常厉害,向来将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
想到昨晚自己心急如焚,一时间有些大意,也没注意到周围竟然被人拍了照。
“待会把底片给我。”
“凭什么呀?哥我今儿个就去洗上几百张出来,每天带身上,逢人就发。”
易宁绪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他觉得自己今天要被他给气的气血不顺,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想怎样?”
“我哪里想怎样?你要知道,你勾搭我酒店的员工,我帮你解决了个人问题,现在又帮你买下了底片,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报答我一下呢?”
易宁绪扶额,外界人都说这陈随是从来不按规矩出牌,脾性乖张,难缠的很,他妥协,“好吧,你想怎样?”
“我能怎样?易宁绪,你说你这拖家带口都有人要,我这怎么说也算是条件不差吧?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孩子,怎么就有人不要呢?”
易宁绪脸色更加阴沉了,“什么是乱七八糟的孩子?滚。”说完后,他毫不客气的挂了电话,
向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过了,她撑着身体起来,头疼欲裂,她揉着脑袋出来,易宁绪正在厨房,韦恩坐沙发上玩,看到她,眯着眼睛叫道:“向暖姐姐,你起来了?”
向暖脸一红,“韦恩多久起来的?”
其实韦恩很早就起来了,他向来不赖床,想要找向暖姐姐,可是爸爸凶他让他不准去,他只能百无聊赖的坐沙发上玩。
吃过饭后,易宁绪并不急,慢悠悠的说:“待会你把证件准备好?”
向暖惊愕的抬头看他,“做什么?”
易宁绪挑眉,“昨晚你答应的什么你忘记了?”
昨晚?向暖想了想,她答应什么了。
“结婚吧?”
“好。”
“你好紧?”
“……”
然后,向暖抬起头看他,表情略微纠结,“这么快吗?”
易宁绪摇头,“不快。”确实不快,这件事他都已经肖想许久了。
他看着她纠结的模样,脸色一沉,“你后悔了?”
向暖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太快了。”
虽然她这么说,可是与他结婚,她心底是愿意的,而且他们也确实应该结婚了,两个人在一起,要想这段关系再持续下去,唯一的办法便是结婚。
她望着他,心思涌动,柔软缠绵,许久,轻轻点头,“好。”
因为是临时做的决定,所以在中午两人就去了民政局,人并不多,排队照相宣誓,一个小时后,向暖拿着手上新鲜出炉的结婚证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她挺惊奇的说:“这样就完了吗?”
“要不然呢?”
“原来这么便宜。”她笑了起来。
易宁绪挑眉威胁的看着她,“便宜也只有一次。”
好吧,她决定不说话了,为了庆祝两人终于领了结婚证,晚上三人去了外面餐厅吃饭,这个决定太突然了,所以连韦恩都还不知道。
所以当易宁绪心情颇好的告诉韦恩,“以后不要再叫向暖姐姐了,以后可以叫妈妈了。”
韦恩惊愕又不知所措的看着向暖又看了看易宁绪,嘴里的那句妈妈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脸色也有些泛红。
向暖心底一疼,连忙制止了他,“咱们先吃饭吧。”
接下来一顿饭吃的有些怪异,气氛也不是很好,韦恩全程没说话,只是默默吃饭,向暖心底很不是滋味,晚上她悄悄告诉易宁绪,“韦恩是不是不喜欢我?”
也不怪向暖有这样的疑问,就连易宁绪也是好奇,曾经他不是一心缠着向暖吗?如今怎么反倒是生疏了,不过他却还是安慰了向暖几句,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今天是他们结婚日呢?
向暖又突然想到了昨天的事情,这才好奇的问道:“你那天怎么找到我的?”
易宁绪轻轻用手顺着她的头发,“那天伯母给我打电话了,我怕你出什么事就出来找你。”
向暖微微点头,又沉默下去,说老实话,要说一点都不伤心又怎么可能?她将头枕在他的胸前,鼻子有些酸涩,喉咙也仿佛堵住了一般,“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易宁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虽然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可是当当事人换成向暖后,他心底的心疼与同情指数便大不一样。
“向暖,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了,以后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她哽咽着抱住他,心底有感动又温暖,其实对于这个母亲,她的心里除了遗憾也并没有太大感情。
她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很想念妈妈,我做梦都会梦见。”
易宁绪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许久才说道:“韦恩也是,他以前总是会问我他的妈妈呢?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他。”
向暖心里一疼,“他听话吗?”
“虽然我不常陪他,可是他真的很懂事。”
向暖突然紧紧的抱住他,心底有千万句话想要告诉他,心口哽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谢你。”她哽咽着说道。
他微微笑着,温柔的说:“嗯,如果要谢谢我就好好补偿我。”
向暖脸一红,又想起了什么,“我想要告诉韦恩。”
“嗯。”
对于他敷衍的回应,向暖很不满,“你给点意见呀?”
他这才认真的说:“你是他的母亲,你想要告诉他,这是无可厚非的,再者,我其实一直都想要告诉他的,只是考虑到你,所以才没有开口,而且你亲口告诉他,大概会更好。”
她眼底又涌起担忧,“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他毕竟只是个小孩子。”
“已经不小了,都六岁了。”
向暖一头黑线,“等下一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就告诉他事情吧,这么多年是我亏欠他的,他要是怨我也没有关系。”
易宁绪不想要她负担太重,宽慰道:“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你是他亲生母亲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而且现在我们结婚了,以后要相处的时间还有很久。”
他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丝绒盒子,外表非常精致,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灼灼生辉的钻戒,设计简单大气,非常符合向暖的审美。
他轻轻拿出她右手,套进无名指上,表情温柔的不可思议,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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