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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繁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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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宋日杰。”她替他回答了，因为她实在无法判断出，在这样的情况下，沉默到底有什么用处。
宋日杰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责怪她多管闲事。
这是今晚第二次，莫智皓从沙发上抬起头看她，第一次是在她硬要闯进来的时候克妻。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雾，再问，“谁供的货？”他的声音听不出怒气，反而平静的让她有些奇怪。
她知道从宋日杰身上搜出来的白色小袋子里装的是违禁品，这个地方是他的地盘，在他的地盘卖违禁品，他不但没有怒气，反而平静得很，这让她觉得他更加可怕。
宋日杰还是沉默。
“md！你小子是找死是不是？！”他的手下显然比他暴躁得多。
“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是不知道得罪皓哥是什么下场！”眼看着他的手下就要对宋日杰出手，她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站在莫智皓身后的人拦住莫智皓的手下。
莫智皓掐断手中的眼，扔在桌面上的烟灰缸里，站起身朝宋日杰走过来。
那一刻，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已经凝结了，就连在她眼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宋日杰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可是这个‘皓哥’，却在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很轻蔑。
他在宋日杰面前蹲下，笑着，“小子，你以为沉默就没事了？”他掂了掂放在桌上的东西，一把砸到宋日杰的脸上，“敢在我的场子里贩毒的，除了顾耀东那个混蛋没有别人，你tm被人卖了还不知道！那个混蛋没告诉过你，到我的场子来贩毒，除了死，没有别的路可走？”
只有没有人性的魔鬼，才会如此轻佻的坦言生死。
一旁的她看得红唇发白，脑子里一直在回响他那句十分危险的话。
宋日杰的下巴被他粗鲁的捏起，“闻你身上的味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菜鸟，在我面前装倔强，你不够格！”
他话音刚落，他那个沉默的手下不知从哪里就拿来一把银色刺眼的砍刀，递到莫智皓的手上。
莫智皓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漠然都就像地狱来的魔鬼，嗜血是他最大的爱好。
他站起，睥睨着跪着的人，缓缓的说，“手伸出来。”
宋日杰吓得脸色都苍白了，她明显看得到他在颤抖，剧烈的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在这个时候为宋日杰出头会招致什么后果，但是宋日杰这样，她到底也有点责任，她还是说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是犯法的，你不能这样做。”
这些在她看来无比真理的说辞，却成了他们耳中的笑柄，让他们几乎笑弯了腰，除了莫智皓。
他站起身，笑看她，“法律？”他轻吐两个字，短短的字体间，她深深的感受到他对司法的蔑视。
“在这里！”他指了指脚下站的地方，“我莫智皓的话就是法律，按照我的话做就是‘依法办事’！”
他的嚣张，他的威慑，让她的心被吓得退缩，咬着牙控制着因为害怕而微微的颤抖。她真怕自己在他的面前软下，她甚至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的颤抖，面对一个这样可怕的男人。
“皓哥，别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先断了他的手，看顾耀东那个混蛋敢说什么！”他的手下开始叫嚷。
“莫智皓。”她突然说道，努力假装镇静的脸让她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是她还是张启她的唇，朝着莫智皓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法律’是什么，但是他才二十二岁，他的人生还有很长一段没有走，如果你现在断了他的手，他以后怎么生活？”
莫智皓突然哼笑一声，“你是在跟我讲道理？”
“难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谈情说爱吗？”她反问创世至尊。突如其来的勇气让她在开口说这句话之后后悔莫及。
她只是想起昨天晚上他和那个女人的对话，才突然脱口而出的。
显然，莫智皓被她的这句话雷到了，唇微张，意外的看着她，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女人这样跟他说话。。。
难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谈情说爱吗？
完全不搭的两句对话。
他欣赏的不是她的勇气，而是她说的这句话。
直到很久以后他想起来，才知道，自己是沦陷在这句话里了。
“好！”他扔下刀，夸张的笑了起来，“很好！你是我见过最带种的女人，我喜欢！”
他的话，让她听得头皮发麻！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地上的宋日杰突然朝她吼道。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朝着女人吼算什么本事！”莫智皓厌恶的骂了一句。
她的视线刚瞟到被扔在地上的刀，下巴就被人粗鲁的捏了起来，“你跟这小子什么关系？”他笑着问，声音里充满趣味。
她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他是我弟弟。”
“是弟弟？”他反问，“很好！今天我就为了你放他一马，但是我告诉你，仅此一次。要是再让我在这里见到他，我保证，下次要的就不是他的手脚，而是他的命。”
“皓哥。。。”他的手下似乎都很意外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更何况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谢谢。”她不管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但是至少从他的话里她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她知道她现在要做的，只有把宋日杰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离开。
“你放开我！”宋日杰倔强的甩开她的手，摸了摸嘴角的伤，自己走出包间。
莫智皓皱了皱眉，他似乎还有什么事情忘了问。。。她的名字！
离开那个回放着嘈杂音乐的空间，她顿时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几步小跑追上走在前面的宋日杰，拽着他的手臂，“跟我回家！”
宋日杰还是甩开了她，“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你！”她更生气，她每天不辞辛劳的大老远跑来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找他，她很闲吗？！
“那就滚远一点！”他比她更不耐烦，他这是在向她宣泄他的怒气和窝囊！他讨厌被女人救，尤其讨厌救他的女人是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胸口的怒气，“你已经出来好几天了，快回去吧，你妈妈很担心你。”她想要好好说话。
“她担心的是宋教授的名誉吧！”他满口不屑。
她咬了咬牙，疲于反驳他的废话，于是直截了当的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回家？”
“除非你当我的女人！”他的口气坚决而且肯定。
“你发什么神经！”她怒吼，“我是你姐姐！”
☆、第八篇 相遇
“见鬼你个‘姐姐’！”他更怒，“我告诉你，我从来不把你当我姐姐，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说完，拔腿就跑，熙攘的人群被他推开，她刚想追，他倔强的背影已经淹没在人海里，霓虹闪烁迷乱了她的视线，她已经找不到了他了。
“混蛋！”她恨恨的骂了一句，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干渴得要命。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嘲笑的掌声，她顺着掌声看去，看到的是莫智皓那张轻蔑带笑的脸。
“姐弟乱伦？啧啧啧。。。我莫智皓活那么大，荒唐的事干过不少，乱伦还真没尝试过。。。”他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清楚的告诉她，刚刚的话他全都听到了。
她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废话。
可是他却伸出一只手臂，拦在她的胸前，
“有事吗？”她抬起头，冷冷的问。
“有！”他干脆的回答，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睛里，微微闪着兴趣的光芒，“你叫什么名字？”
她被他看得心慌，表面上还装着镇定，“不关你的事。”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却发现她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我好歹放了你弟弟一码，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吗？”他笑问，声音里一点怒意都没有。
“反正我们不会再见，我没必要让你知道我的名字。”她喘着气，说道。
起伏的胸口在他眼里看来是那么性感，虽然跟她这张不算是妖艳的脸不太搭配。他勾了勾嘴角，“你确定？”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夹带着他身上缓缓飘逸出的香水味。他的话，不再是地狱的魔音，而是妖界的魅惑，听在她的耳朵里，让她的心跳，不规则的加速。
“莫智皓！”
这个女人的声音，她也挺熟悉了。
可是这个声音，却让莫智皓调情的笑容僵在脸上，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他立马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帮帮忙啊。。。”他口齿不清的说无限之军事基地。
“你干什么！”她扭动着肩膀想要挣脱他。
“再动就吻你了。。。”他小声的威胁道。
“你！”她瞪着他，想说的话又说不出口。
“她是谁！”向雨菲一上来就问，火辣辣的双眼瞪着莫智皓放在她身上的手，都快把她整个人给烧起来，“你别跟我说我真的找女人去开房间！”
没有向雨菲的提醒，莫智皓早忘了他今天还说过这句话。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挑挑眉，再看向向雨菲，“有事？没事别打扰我办正经事！”
“你少给我装蒜！这一带谁不知道你莫智皓从来不玩女人！”向雨菲仿佛吃定了他，十几年不该脾性的人，一夜之间就能变了个人？她才不信！
莫智皓哼笑一声，不以为然的勾起嘴角，“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跟女人去酒店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没事赶紧回家，别妨碍我办事！”
向雨菲看他的样子，眼睛突然红了，声音诺诺的指责，“你答应过我爸。。。”
“别再拿大哥来压我，”莫智皓不耐烦的截断她的话，“三天两头这样搞你不嫌烦我嫌烦，没事赶紧滚，看见你就头疼。”
“莫智皓！”向雨菲再度大嚷。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老子耳朵都要聋了！”莫智皓不耐烦的揉了揉耳朵，看着向雨菲红彤彤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别对我搞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赶紧回家，趁我还没说更狠的话之前，滚！”
“你真的要跟她去酒店？”她的话里满满的，尽是失望。
“你当老子讲话是放屁啊！”莫智皓不耐烦的说。
“莫智皓。。。”向雨菲可怜兮兮的喊着他的名字。
这让她看着很不忍心，为什么她要帮着莫智皓欺骗这个女孩子？她就想不明白了。
“别动啊。。。我真的亲你了。”耳边传来莫智皓警告的声音。
“没事了吧？”莫智皓不耐烦的问，“没事的话我走了。”说完他揽着她的肩膀，头也不回像是逃命似的逃离现场。
那个女孩一直在后面喊着莫智皓的名字，可莫智皓就好像没听见似的，搂着她一直往前走，步履从容也没有要逃的意思。
终于走到那个女孩看不见的地方，她推了推他的手，“你可以放手了吧？”
莫智皓笑嘻嘻的放开了她，“搂着你的感觉真好！”
她瞪了他一眼，“人家好歹那么喜欢你，你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
这句话本来只是随便一问，但是听在莫智皓的耳朵里，却有了另一番意，于是凑近她面前，笑嘻嘻的，“你很关心？”
她退了一步，淡淡的回答，“我只是随口问问。”
“真的？”他挑挑眉，仿佛不是那么相信。毕竟他对他的这张脸还是挺有自信的，没有女人能抵抗得了他这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那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不说就算，你还真以为我爱听。”她凉凉的说。
这口气，让莫智皓原本热火燃烧的心顿时凉了下来，还真是他想太多了？
“在道上混忌讳的就是‘勾/引二嫂’，我莫智皓虽然不敢说是个君子，但是抢兄弟女人这种破事我还真做不出来。”他说了。
这句话简单明了的讲就是一个‘义’字，他却用那么复杂的语言来解释给她听。她叹了声气。
今晚让宋日杰跑了，明天还得来，想起来就头疼。
“说了那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莫智皓突然想起来。
“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反正我们又不会再见。”她说。
“你不打算找弟弟了？”莫智皓问。
。。。。。。
“那不就得了，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保证帮你把你弟弟找到。”莫智皓信誓旦旦的说。
“重华街那么大，你要怎么找？”她平平的问，似乎并不对他抱有期待。
“我要在这个城市里找一个人就只需要说一句话那么简单，你信不信？”他笑着问。那是一种建立在权势之上的自信，自信里是傲然的笑容。
她信。
“宋亦妍。”她说。
“什么？”
“宋亦妍。”
“什么？”
“莫智皓！”
他突然笑了笑，调皮得像个孩子，“一言一行的‘一言’吗？”
“亦或者的‘亦’，争妍斗艳的‘妍’。”她说。
“那你弟弟为什么不叫‘一行’？”他没话找话。
“他不是我亲弟弟，我有个妹妹叫‘一心’。”她不耐烦的回答。
“不是亲弟弟，难怪敢说出要你做他女人的话。”他恍然大悟。
宋亦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然后说，“你明天晚上还会来吗？”
“找不到他我回家没办法交代。”她皱眉说。
“那你放心好了，我保证在明天之前让你看见他。”他肯定的样子，就差没有拍胸脯保证了。
这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事情了，她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偏偏宋日杰还来插一脚，这不是她想推掉就能推掉的事情，现在有个人帮她找，她自然心情好了一点，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笑着，看他，“敬候佳音。”
浅浅一笑的容颜，让他觉得比路边的霓虹灯更加刺眼，他有些眼花。
他愣住了，感觉到胸口有一种情绪在澎湃。
“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她说，“别忘了你说过帮我找到宋日杰。”
他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就看见她跑过马路，上了刚好停在路边的公交车。
公交车！
他终于想起来，原来昨晚，那个在车上睡着了的女人就是她。难怪他今天看见她的时候，觉得那么眼熟。。。
☆、第九篇 相遇
余翌翔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吸着香烟，听着弥漫在四周的哭声，胸口里笼罩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他打了好几通给莫智皓的电话，但是那家伙为了躲避向雨菲，连电话都丢给阿华，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知道，莫智皓是绝对不会和女人去开房间的，因为他不是个爱玩女人的人，更不会因为一个向雨菲而改变他原来的样子。
“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很低，与他脸上僵硬的线条太不相称。
“你叫我不哭我就能不哭吗？”向雨菲反问，“莫智皓跟别的女人去开房间了，你让我怎么不哭！”
“他是骗你的。”他耐着心跟她解释。
“你怎么知道？！我亲眼看到他搂着那个女人！”向雨菲一口认定。
“你相信我，我说他没有他就是没有。”余翌翔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他知道他现在解释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她要的只有结果。
“那你把他找来。”向雨菲挂着泪水要求道。
“我打了他的电话，找不到他的人。”余翌翔说，口气里有几分无奈。
“那你怎么肯定他没有去酒店。”向雨菲还是不相信。
“就凭我了解他。”余翌翔说。
向雨菲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似乎在衡量他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过去的回忆告诉她，就算余翌翔骗尽天下人，也不会骗她，于是，她信了。
“那他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他不可能讨厌我的！”向雨菲倔强的问。
他们三个认识十年了，十年里她一直跟在莫智皓的身边，就算他曾经逢场作戏有过一两个女人，也是很快就结束的关系，她肯定，莫智皓眼里有她的。
“或许他有什么顾虑。”余翌翔说。
“他有什么顾虑？我爸都说让他照顾我了，我爸那关他都过了，他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向雨菲追问。
我。这是余翌翔没有说出口的话。
只是这些年他越来越不确定，当初他以为的爱情，是不是真的就像他想的那样。
十六岁那年，他离开家之后，几度徘徊在生死边缘，如果不是雨夜里将他抱回家的大哥，他现在估计在就成了阴间不知名的阴魂。
他十六岁的时候，向雨菲十二岁，而莫智皓，还没出现。
他在目睹过血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笑容就来自还没长成的向雨菲，咧着大大的嘴，露出还没长好的牙。
他本来以为他可以离开他厌恶的那个世界，却没想到，他不但没有逃出去，还让自己陷得更深。
于是，在他最彷徨的那段时间，是向雨菲陪他度过的。
每次从乌烟瘴气里走出，他总能看到向雨菲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样等在家门口，等她爸爸，也等他。
两年后，莫智皓出现了，因为砍伤了大哥的手下，展现出他过人的胆识，于是被大哥重用，打乱了原有的平衡。
那以后，向雨菲开始追着莫智皓的奔跑，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如果他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为什么他会心甘情愿的把向雨菲拱手让人。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兄弟？因为向雨菲喜欢的人不是他？
等到他的思绪从过去拉回现在时，哭累了的向雨菲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浓妆艳抹的她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纯真可爱的女孩子。
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然后轻声关了办公室里的灯，离开那里。
******
莫智皓就算躲着天下人，总有一个人，必定知道他的行踪，而且总能轻易找到。
余翌翔离开公司之后，不需要想就把车开到了三区的‘浮世间’。那是一家规模与‘花花世界’相差不大的夜总会，也是公司旗下的地盘。
果然让他在最里面的包间里找到了跟手下大肆聚赌的莫智皓。
“全部出去。”他进了包间之后，漠然一声。
手下全都放下手中的牌，一声不吭的走出包间凌云青路最新章节。
“你今天去烧炭了，脸这么黑？”莫智皓看了一眼手中的牌，“kao！这么好的牌差点就赢了，都被你给乱了！”
余翌翔站在他跟前，凝着脸看着他。
“你干嘛？”莫智皓抬起头问，看见余翌翔不高兴的脸，他立马丢下手中的牌，拍案而起，“是哪个混蛋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招惹大名鼎鼎的翔哥！”
“坐下吧你！”余翌翔一掌推在他胸膛，“那个混蛋就是你，别跟我装蒜！”
莫智皓立马抓住余翌翔的手，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翔哥，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少恶心！”余翌翔厌恶的推开他，“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说，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想怎么样嘛？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智皓装傻的拿起桌上的牌胡乱的摸来摸去。
“雨菲来找我了。”余翌翔淡淡的说。
莫智皓轻哼一声，“她就喜欢找你告状。”
“你就不能对她好点吗？”余翌翔问。
“阿翔，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莫智皓摔下牌，吼道，“你对那些女人的那一套要是拿来对付向雨菲，她早就是你的人了，我就不知道你还在等什么！”
“说你的事别扯到我身上。”余翌翔不耐烦的再次转移话题。
“阿翔，我可以答应为你做任何事，除了这件。”莫智皓的眼神，难得流露出认真。
“我没什么想要求你的，除了这件。”余翌翔说。
“为什么我们之间一定要谈她呢？不说不行吗？”莫智皓沉闷的拿出烟点了一支。
“他们我们之间唯一的问题。”余翌翔一语道破。
“可是我就是不能跟她在一起。”莫智皓从来不改变他的立场。
“如果是因为我，你其实不需要。。。”
“我遇见了一个女人。”莫智皓缓缓说，弥漫在嘴边的白雾，让他的脸看起来竟有些沧桑。说起那个女人的时候，他没有了标志性的冲动，也没有了一贯的轻浮不正经，有的是罕见的认真，让余翌翔都不得不静下心来听他的话。
“阿翔，你上过那么多个女人，有没有试过有一个女人，能让你有这种感觉？”他吸了一口烟，仿佛在回忆，“这里。。。”他拍了拍他的胸口，“在看见她的时候好像有一阵浪涛在翻滚，那种感觉，强烈得我都能听到我心跳的声音。。。”
余翌翔看着他。
没有。。。
余翌翔没说出口。
莫智皓吐着白雾，声音中难得低沉，“以前我不能，是因为你，现在我不能，是因为我遇见了她。”
余翌翔知道，莫智皓认真了。
他不会轻易说他的心事，一旦他开口，那就是认真的。
“我从来不跟女人谈感情。”余翌翔接过他递来的烟，说道，“那是一件很浪费脑力的事情。”
“可是我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想她了。。。”
☆、第十篇 相遇
余翌翔走后很久，莫智皓还坐在包间里抽着烟，浓郁的烟草味在他身边的空气里流动。
向雨菲虽然难缠，有些任性，有些霸道，有些天真，有些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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