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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夫人每天都想离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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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冬青想要找个理由从他腿上起来,她动作甚至比平常利落很多,被他反手拉住胳膊,拽了回来,脸猝不及防地凑近,高挺的鼻子,轻抵着她的鼻梁:“你觉得我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请问许总,作为一个晋江霸总男主,您觉得您和其他霸总有什么不同呢?”
  许总:“驾照被吊销了。”


第3章 
  第一次见许秋平是她八岁的时候,她亲生母亲重病,许家来探病,在病房里匆匆打了个照面。
  九岁的时候白晴进了沈家,隔了一年,怀头一胎的时候沈冬青刚好生病,断断续续的发烧,怎么都不能好,白晴怕传染,把她送到了奶奶家。
  许秋平的爷爷住在隔壁,他暑假在那度假。那时候他十三岁,个子还没现在这么高,但是已经是个样貌出众的男孩子。十岁的沈冬青还是个没怎么长开的萝卜头儿,盯着他看了半晌,想伸出手去拉他的手,被他一把推开。
  而如今他借着几分酒意抱着她,她脸上表情和四年前船舱里如出一辙,只是没再推开。
  他盯着她嫣红的唇,凝水的眸子,以及绯红的脸颊和耳垂,这对于他来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喉结滚动,伸手去抬起她的脸,怀里的人呼吸有些急促:“别这样。”
  沈冬青感觉手上一轻,他往后仰头,唇边带了一丝讥诮,靠在沙发上。他是喝多了,但是还没有醉:“难受么?”
  她很难受,混身燥热,被他触及的皮肤像被火燎了一样……她伸手甩了他一巴掌,声音不大,但是带着怒气:“许秋平,你下流!”
  他抓着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紧扣着她的腰:“下流?”
  “你给我喝了什么?”她听说过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出去玩,总有些助兴的东西,她想起晚宴的酒,几年不见他竟然下流到了这种地步?
  “你不如自己去问问白晴。”
  许秋平把她打横抱起,任她在怀里挣扎,高跟鞋被甩的楼上一只楼下一只,直到她被安置在那个游泳池一样大小的浴缸里,他没什么耐心:“安分点,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沈冬青脸红的像个熟透的桃子,她想起自己走之前小轩送过来的橙汁,没想到白晴竟然在里面下了东西……那个家已经不是家了,是个虎狼穴。
  他起身帮她调好水温,温热的水迅速流出来,她的头发和礼服沾了水,贴在身上。
  她这样子一定很狼狈,偏偏这副狼狈相是在许秋平面前,他一定很得意吧?他从浴室的柜子里翻出来一件浴袍放在旁边,欣赏着她生气、害羞又尴尬的表情:“沈冬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比以前有趣多了。”
  她背过去不看他:“变态。”
  浴室的门关上,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抽了他一巴掌……
  温热的水浸泡着她的身体,去掉礼服之后,整个人感觉放松了许多,比刚刚好多了。
  她没有换洗衣服,只能套上那件浴袍,恨不得在腰间系个死结,她捧着脏衣服出来,许秋平早已经没了影子,她下楼找洗衣房,大厅的灯亮着,也没有人。
  这感觉像恐怖片,她往前走两步,回头看一眼,生怕他突然从什么地方出现。
  许秋平在二楼看着她鬼鬼祟祟地找洗衣房,顺手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安排一下最近的行程,半个月之内把我的行程都压缩,可能要抽出几天假,我准备结婚。”
  对面的秘书听见结婚两个字,愣了三秒:“是,可是董事长那边……”
  “要我再说一次?”他松了松领带,闻到了自己手上沾染了她的香水味,手掌放在鼻尖一秒又拿下来。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还有,送一套女士的换洗衣服到我家里。”
  对方愣了几秒钟,恍然大悟:“好的。”
  礼服不能直接水洗,她也顾不得这些了,直接扔洗衣机,一会儿衣服烘干了她就得离开,这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
  她摸索着洗衣机的使用方法,找到了一个start键,按下去,可是没反应……
  她的长发在背后滴着水,没穿鞋,光脚站在地板上,似乎遇见了她这辈子最大的难题,她想着拿手机查一查,这才想起来手机还在客厅的包里,一转身看见已经在门口看了半天好戏的许秋平。
  “你们家洗衣机怎么用?”她从小到大都是保姆伺候,从来没有考虑过有一天自己要自己用洗衣机。
  她感觉自己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太子爷怎么会知道洗衣机怎么用?她转过头去自己捣鼓,垂着眼睛,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跟他道歉:“刚刚……是我误会你了,还有打了你一巴掌,对不起。”
  她感觉自己被他提着腰放在洗衣机上,他一靠近,她就惯性往后躲,伸手捂着睡袍带子,她里面可什么都没穿。
  他伸过手到她背后去打开水龙头开关,半晌没动静的洗衣机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弄了半天,她没开水……
  “捂什么?”他扯了一把她腰间的带子,睡袍瞬间变得松垮,从她肩头滑了一段,洗衣机的滚筒开始运转,她坐在洗衣机上,衣衫不整,这画面令他的神经快速跳动:“你忘了答应我什么了?”
  她并没有松手,虽然答应了他回到他身边,但是她一时半刻还不能接受他,更何况……他们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们都长大了:“我还没准备好。”
  许秋平紧挨着她浴袍外面的小腿站着,看着她低垂的长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要多久?一周?一个月?还是四年?”
  她分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始终还是迈不过那道坎。
  白晴很了解她,所以竟然用那种手段想要推她一把,想到这里她就更生气,对许秋平就越发排斥。
  “我不喜欢勉强。”
  他放在洗衣机上的手臂往后挪,被软软的手掌抓住,身体前倾,柔软的唇覆上他的脸颊,她的眼睛看向他,两个人突然都没了动作。
  片刻过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揉碎了,唇上一片火热,她没经验,招架不住这样的来势汹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那年在船舱,他也像现在这样,她以为他疯了。
  时隔四年,她自己送上门来,她想到这里一阵心酸,浓密的睫毛下滚出一行眼泪。
  他兴许是感觉到了,睁开眼,留恋地在唇上啄了一下,温热的指腹擦掉她的泪:“别装的可怜兮兮。”
  不过只是亲了亲,她就这样委屈,看起来以后的路还长,要慢慢来。
  外面的门铃响起,许秋平拉了拉她身上被自己扯下去衣领:“去开门。”
  她这样一副模样,怎么去?她从洗衣机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隔着监控看到了门口是方秘书,她半开着门:“方秘书,您怎么来了?”
  “许总让我给您买的换洗衣服,上次我也就是大约看了一眼,不知道买的是不是合适的尺寸。”
  原来他根本就没想留她过夜,不然不会半夜让方秘书送过来,大可以明天早上再来。
  “谢谢。”
  她关上门,看见许秋平站在她身后的大厅里。
  “换好衣服,司机会送你回去,支票,改天方秘书会送给你。”
  她望着他上楼的背影,实在是摸不透:“许秋平,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上楼的脚步顿了顿:“我要你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自从那夜晚宴之后,沈家二女儿和许秋平的八卦就在名媛圈里成了最热门的谈资,等了两三天没有什么动静之后,大家都断定这个沈冬青再一次倒贴失败,甚至有人扬言,她靠着自己和许秋平青梅竹马那点儿交情,陪许秋平睡了一夜换了三千万晓。
  沈冬青是从好友宋棠那里听说的,她听闻沈冬青的事情之后打电话过来问:“他们都传你跟许秋平睡了,还说你三千万的天价初夜……也不亏。”
  “……”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快乐~


第4章 
  “反正……没睡。”沈冬青挑捡着衣柜里面的衣服:“钱是我借的,以后会还给他。”
  宋棠是音乐学院的同学,沈冬青从小性格就安静,白晴又不喜欢带她出去,几乎没什么朋友,直到上了大学,才结识了几个志趣相投的好友。
  宋棠不像沈冬青,她家里就是普通工薪,为了买个乐器都要攒几个月钱,家里为了供她学音乐花了不少心力,上学的时候被星探发掘,现在也算得上一个七八线。生活虽然好了一些,但是她很清楚,想要挣三千万有多难:“三千万,你怎么还?”
  “赚钱。”
  宋棠听见她说赚钱两个字,扑哧一声笑了:“小公主,你别闹了行么?”
  沈冬青整理着自己的化妆台,上面摆的一水儿的名牌化妆品,光是这些东西就够别人十几年的工资:“我打算这两天就从家里搬出去。”
  “搬去哪儿?你要是缺钱记得跟我说,晚上再细说!一会儿到我的戏了!”
  宋棠匆匆忙忙挂了电话。沈冬青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她之前一直用的卡现在被停了,身无分文的她现在手上只剩下衣柜里的一堆衣服、包和珠宝首饰,东西不算特别多,凑一凑可能有些钱,但是总不能坐吃山空,她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生存问题。
  自从上次方秘书送了支票过来之后,她就被许秋平晾在一边了,听闻他最近出国出差,要一周才能回来。
  “小冬,你这是要干什么啊?”白晴到她房间门口,看见她把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你要去哪儿?”
  沈冬青看了看时间,她姐姐沈蔓一会儿就该到了:“工人们的公司都结了,钱也都还清了,我现在要去哪儿,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你要走我当然也不会拦着你,你毕竟也长大了,但是你一个人,怎么生活?我也是担心你。”
  沈冬青拉上拉杆箱的,背对着始终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那我谢谢你的好意。”
  沈蔓开车过来接的她,被那些员工砸烂的沈家大门还没来得及修,显得一片破败,车子开出去,她心里忽然觉得一阵轻松。
  “房子不大,离爸爸的医院倒是不远,只是你一个人住,真的可以么?”沈蔓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妹妹,有些不太放心:“阿姨我帮你找好了,白天过去帮你打扫打扫,做做饭,晚上你一个人住要小心,锁好门窗,不然你还是到姐姐家里来住好了!我真的是不放心你一个人。”
  “姐,我都二十一了,再说,姐夫在家,我住过去,总归不太好。”
  沈蔓叹了口气,像是自顾自感叹道:“是啊,你都二十一了。”
  沈蔓的公司本来就和沈家联系紧密,现在也是在强撑着,还不知道能不能撑住,她递给沈冬青一张卡:“这里面有是二十万,少是少了点,现在只能委屈你了。”
  “姐……你真好。”沈家这棵大树倒了,大家也都要自谋生路了,姐姐有公司,白晴自己名下也有私产,只有她,刚出大学门,要什么没什么。
  沈蔓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别再委屈自己了,对了,今晚姐姐先陪你睡,明天再回家。”
  妈妈走了之后,只有姐姐沈蔓一直照顾她保护她,但是沈蔓不经常回家,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工作结婚之后就更不用说,想起来她们有很久都没有睡在一起了:“真的?”
  沈蔓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发笑:“我骗你干嘛?你还记得小时候妈妈总喜欢躺在床上给我们讲故事吗?”
  “记得啊,妈妈唱歌也很好听。”
  “嗯,你像妈妈。”
  ***
  深夜的巴黎,许秋平在总统套房的书桌前,方秘书把文件递过去,看着他手上的钢笔流畅地写出许秋平三个字:“她这几天在干什么?”
  “沈小姐,好像从家里搬出去了,现在住在福田雅苑。”
  “福田雅苑?”许秋平合上文件夹,他从早上忙到现在,眼神里透着疲倦,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哦,是个普通小区。”方秘书解释道:“对了,最近沈小姐好像在找工作。”
  听到这里他才提起一些兴趣:“哦?”
  “她是学音乐的,最近好像在联系音乐制作之类的工作,不过好像进展不是很顺利,她可能没什么经验,而且碍着您的面子……”
  只要是听见一些风声的都知道她和许秋平的关系,她现在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许秋平不发话,没人敢碰,都知道沈冬青是他的人。
  “需要我帮沈小姐介绍一下吗?”方秘书看着他的脸在台灯下随着角度变换或明或暗,揣测着他心里的想法。
  许秋平摆手:“不用,让她碰碰壁也好。”
  *****
  沈冬青刚刚从一个公司面试出来,被刚刚老板那一通虚头八脑的话给说懵了,总之结果是她也不适合他们公司。
  她最近才尝到失败和接二连三地被拒绝是什么感觉,她心情不好,没急着走,在附近的商场转悠着散散心。
  路过她常去的甜品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这家味道特别好,每次小轩来了总是不肯走,吃完了还要打包。
  她是甜品店的常客,那个柜台的小姐姐看见她就打招呼:“沈小姐,今天还是要那两款吗?”
  这边是高档商区,米其林五星甜品店里的顾客,非富即贵,旁边的其他人听见这称呼都纷纷扭头过来看,然后有低声议论的声音。
  “这是不是那个倒贴许总的沈家二小姐?”
  “你小点儿声!”
  一个女生笑:“怕什么?她不是聋的吗?听不见。”
  “人家就是一只耳朵不太好使,还有另外一个呢。”
  “就这样还异想天开要嫁进许家?现在打脸了吧?我听说前两天许总在巴黎亲口说有未婚妻了。”
  “真的!?你消息靠不靠谱?”
  “当然靠谱,我表姐就在晚宴现场,她都听见了,只是不知道是谁?”
  “你猜是不是那个汪沁雪?还是秦家的那个?”
  她们聊的热火朝天,旁边座位上有个穿黑短袖,戴帽子口罩的男人沉默不语地看了一眼站在柜台前的那个传说中倒贴许秋平的沈家二小姐。
  不知道是她因为离得远根本没有听见那些人的议论,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只是正在低头看着柜台里的甜品,一只脚脚尖挨着地板,一根细细的脚链在她脚踝上松松垮垮的,随时要掉。
  柜台小姐递给她一个小袋子,她付了钱,乖巧地道谢,离开了柜台,脚踝上的脚链扣子散了,落在地上。
  他结了帐,从地上捡起那条脚链跟过去,在门口撞见一个发传单的,随手塞给他一张房地产的传单,他急急忙忙接了。
  出租司机把车开过来,沈冬青刚要上车,突然被人叫住:“这位小姐。”
  她下意识扭头,看见那人口罩挂在一边耳朵上,白净的脸上戴着墨镜,手里还拿着一张大红的房地产传单。
  沈冬青微微一怔,缓缓说了句:“对不起,我暂时可能没有买房的意向。”
  车门关上,他看着车子开走,笑着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传单,把那条链子塞进口袋。
  “诶,那人是不是秦思皓啊?”
  “有点像,不会吧!”
  “你是秦思皓吗?”
  “啊啊啊啊啊啊!秦思皓!”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他!!!”
  他看见来人朝这边走过来,看样子是认出了他,赶紧勾上口罩,闪进附近的一辆保姆车里。
  沈冬青听见尖叫回头看了一眼后车窗,手机铃声大作,是个陌生号码,她以为是哪个通知面试的HR:“喂,你好。”
  方秘书柔和的声音传来:“沈小姐,许总回来了,现在要见您,请问您现在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秦巨星:????
  许总:老婆要时时刻刻守着……


第5章 
  沈冬青本来打算要回家,这样一来就直接让出租开到了许秋平的公司,从走进公司门那一刻起,公司那群人眼睛就像有定位器一样紧跟着她。
  方秘书是个将近四十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和蔼又妥帖,按了电梯之后像是聊家常一样跟沈冬青说起了话:“许总最近很忙,他把最近的行程都压缩了,前段时间出差,几乎没怎么休息,回来之后就直接回公司了。”
  “哦哦。”她知道他很忙,他对什么事情要求都很高,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
  方秘书不再多话,带着她去顶楼。他这里设施齐全,别说是餐厅,就连卧室都有。她先到餐厅等候,许秋平的口味她很熟悉,都背过:不吃辣、不吃动物内脏、不吃任何腌渍食品,扫了一眼就大概知道他这么多年的习惯还真的是一点儿都没变。
  他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餐具给沈冬青也备了一份,她显然也没什么胃口,沈冬青穿了一件水蓝的裙子,外面披的风衣挂在椅子靠背上,手臂上攀着一个玲珑剔透的玉镯,很衬她的肤色。
  “吃饭。”他似乎心情不错,脸色缓和。
  “我不饿。”沈冬青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心情陪他在这儿吃饭,她这些天几乎都没怎么吃东西。
  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自己的袖口,拿起筷子:“陪我吃。”
  沈冬青没再争辩,拿勺子舀了一点菌菇汤到自己的小汤碗里,端着勺子小口地喝着,兴许是有点烫,不小心烫到了舌尖,喝第二口的时候长了记性,小心地吹了吹,然后表情没有那么紧绷了,又喝了一口。
  他本来不喜欢喝汤,不知道为什么看她津津有味的样子不由自主地也舀了一勺,想尝尝今天的汤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喝:“听说你搬家了。”
  “嗯。”她不太习惯和许秋平的关系突然变得亲密,她现在算是女朋友还是情人?两者她都没经验:“现在住在福田雅苑。”
  她礼貌性喝了两口汤水,就不再动面前的餐具,席间两个人没再说话,她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看看窗外的浮云,整个楼层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她不在,就只有他一个。
  沈冬青想到这里不自觉地看向他,他敏锐地抬眸,视线尴尬地撞到一起,他的眼神热烈又冷静,毫不退让,她像只被猎人发现的小鹿,惊慌退却。
  许秋平扯过桌面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去盥洗室洗手刷牙,他的生活习惯极好,洁癖很重。出来的时候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有人上来收拾餐厅,沈冬青一出来,刚好碰见他拿着自己的甜品盒子。
  “什么时候学会讨好人了?”他随手把甜品放在一边,轻拍了一下身边的沙发,示意她坐过去。
  她不敢离他太近,裙摆和他的西装裤隔开一段距离,看来他以为这是自己特意给他带的礼物,现在要是说是买给自己吃的,也有点尴尬,干脆就默认了。
  “拆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沈冬青猜测他是高兴的吧,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礼物呢?
  她拆开丝带,里面安静地躺着她最爱的洋梨夏洛特,芭法露和海绵饼底搭配香荚兰籽香料,外面包裹着菲律宾纯椰蓉,上面点缀着两朵清新的小雏菊,看起来赏心悦目。
  她小心地把甜点分块:“放久了口感就没有那么好了。”
  手还没来得及放下,被他抓住手腕,手指擦过慕斯蛋糕边缘的奶油,沾到指尖上:“……”
  这可是她最心爱的蛋糕,他倒底要干嘛?沈冬青不高兴地皱了皱细柔的眉毛,他要是不想吃,大可以跟她说,反正本来也不是买给他的。
  下一秒她感觉指尖一阵温热,她整个人僵了一僵,白玉一样的脸开始沁红。
  蛋糕里加了西班牙洋梨利口酒,甜丝丝的味道混着她的少女香,让人欲罢不能。
  “味道不错。”他说的不知道是甜品还是她的指尖,抑或是她脸上那一阵红一阵白的难堪表情。
  她急急忙忙抽回手来,手足无措地把手放在腿上,觉得混身都难受,许秋平不要脸的尺度怎么越发无下限了?
  他坐直了身子,看了看里面餐厅看热闹的人:“看够了?”
  一阵慌乱过后,所有人带着收拾的餐具和剩下的食物从房间里火速退了出去,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平常跟许总别说是说话了,连面都见不着,而且方秘书特别嘱咐过许总有洁癖,所有人上菜的时候都是戴着手套。
  电梯里,有个平常就木讷的员工突然发问:“许总今天怎么不洁癖了?手指多脏啊,沾了蛋糕还能吃吗?”
  旁边的人都低头偷笑。
  沈冬青看着他们一群人乌泱泱从客厅路过,心里更加是一阵尴尬。
  “不尝尝?”他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我不喜欢吃甜的。”沈冬青看了一眼那个被弄乱的蛋糕,她哪里还吃得下?以后再也不吃了。
  许秋平觉得扫兴,他看了看腕表:“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你收拾收拾,晚上搬到我那里。”
  “不!”沈冬青脱口而出,后面又缓了缓口气:“不用了吧,我那里离我爸爸的医院比较近,我最近都要去照顾他。”
  许秋平若有所思地点头,好心情一扫而空,起身往办公室去。
  沈冬青看着他的背影长舒一口气,快步离开大厅,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微弱的甜腻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
  虽然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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