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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夫人每天都想离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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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皓是出了名的勤奋,偶像出道,一直都是团里面能力最出众的,沈冬青看着他转身去练舞室的背影,感叹到果然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成功。
“谢谢。”沈冬青挺喜欢秦思皓这个人的,他身上没有一点儿巨星的架子,总是很踏实,让人觉得没什么距离感。
“你先回家休息吧,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公司虐待员工。”秦思皓回眸冲着她笑了笑,进了练舞室。
按开晃眼的白炽灯,他顺势坐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扬起下巴的时候可以看见他下颌处有个小小的暗红色胎记,不化妆的时候才能看见。
如果早点认识,或许他会问一句‘新专辑的舞,要不要来看一眼?’
可是她现在已经即将步入婚姻,不知道她穿婚纱,会是什么样子?谈不上伤心,只不过是有些惋惜,就像路过甜品店,最后一块自己的心仪的蛋糕已经落入他人手中,遗憾而已。
当练舞室的音乐响起,沈冬青的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外面有些凉意,她的裙子单薄,手里的外套还没来得及披上。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孩儿,戴着口罩,背着书包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手里突然拿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往她身上喷。
“保安!”她下意识举起手挡着自己的脸,旁边一阵脚步和叫喊声,几个保安冲过来,那个女孩儿已经上车逃跑了。
“沈小姐,你没事吧?”几个人急忙查看她的情况。
沈冬青有点发懵,从脸上拿下来的双手手背、下颌、胳膊、还有裙子,全都沾满了猩红的油漆,浓烈的油漆味道让她觉得有点呛鼻:“没事。”
公司一楼的前台慌慌张张地给楼上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秦思皓接的。
“那小姑娘我们都轰了好几次了,她说她是皓哥的粉丝,死活不肯走!”公司的保安也喊冤:“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应该是私生饭,沈小姐,我已经联系秦老板了。”前台拿了纸巾递过来:“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秦思皓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多带了帽子口罩,看着她一身油漆狼狈不堪的样子有点动怒:“报警。”
“算了,”沈冬青看刚才那个小姑娘年纪还小,而且这件事情实在也不值得再出动警力:“我也没什么事儿。”
“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进眼睛里?”秦思低头,拧眉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脸上倒是没有多少,只是脸颊和下颌上沾了几滴,朱红色的油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落下圆点,像一颗朱砂痣。
秦思皓不放心要送她回去,刚好她的专车司机小丁来了,她就笑着婉拒了。上了车,她还觉得有些后怕,虽然今天的事情并不严重,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些人会这么疯狂,为了一个不明真相的八卦竟然会去做这种事情,还好今天不是喷到她眼睛里,否则后果无法想象。
赵 “沈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联系一下许先生?”司机小丁很机灵,看着情况不对,沈冬青整个人也是受了惊吓的样子,问了一句。
“不用,先送我回家。”
她回到家把那件触目惊心的裙子扔进了垃圾桶,手臂上的油漆还是有些洗不掉,搓了半天还有红色的印记,怎么都洗不掉。
说不委屈是假的,她明明只是努力地生活,却偏偏要受到这种莫名的误解。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母亲的病逝、没有白晴、没有沈家的倒闭,她本可以过着原本属于她的安稳生活。
有多少年,只有在梦里才能触碰到妈妈温柔的手掌和让人温暖的笑意。她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矫情,可是在淋浴哗啦啦的水声中还是红了眼圈。
浴室门外不停的手机铃声把她从暂时的伤感中拉了出来,她关掉水龙头,急急忙忙随便裹了一件浴巾出去,发现是许秋平打来的视频通话,她犹豫了一会儿,点了接通键。
他应该是坐在酒店房间里,背后的橘黄色落地灯给他整个人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让人有一种温柔的错觉,看脸色他似乎有些不悦。
“怎么了?不是说明天回来么?”
她为了不让他看见自己只裹着浴巾,恨不得把整个脸都贴到了镜头上,视频里面她脸上的绒毛几乎都清晰可见,湿淋淋的头发垂在肩上,脖子附近还有一点点没有洗掉的红油漆显得欲盖弥彰。
他看着她泛红的水润眸子和嫣红的唇,眼神晦暗:“把手机拿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 手握键盘的作者菌发出后妈的叹息:许总又出差了,只能视频康康老婆,真惨呐
第16章
沈冬青把手臂伸直了一点点,视频里的自己露出了锁骨,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她肩头没有衣服,好像看不见下面的浴巾显得更诡异……
她干脆把手机拿得更远,半个身子都入了镜:“我刚洗完澡,你等会儿我先去换个衣服。”
原本是司机跟他说了油漆的事情,他不过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此刻确定她没什么事情,倒是玩味地欣赏她窘迫的小表情:“怕什么?我又碰不到你。”
“我可不像你,”她看着他一脸的淡定,看起来好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穿这样和人聊天我觉得难受。”
“不像我?”S。T。Dupont火机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火机盖子被他随手划开,一簇火苗闪出来很快又被盖上:“我怎么了?”
“你……”沈冬青感觉自己再说下去可能像是在和他争论,况且争论这个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没什么,你有什么事情么?”
“没事。”
“那……明天见。”明天下了班,方秘书会来接她去试婚纱,许秋平那时候应该飞回来了,两个人可能直接婚纱店见。
“等等,”他收敛了片刻的慵懒,低垂的眼睑微微抬起。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直白地夸奖一个人,去讨一个人开心,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说了:“沈冬青,你的锁骨很漂亮。”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她有点懵,况且是夸锁骨这种地方……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睁大眼睛看了他半晌,憋出来一个谢谢,关了手机还愣了半天,总觉得许秋平是不是有什么疾病?总是忽冷忽热,阴晴不定的。
第二天下了班,方秘书已经在等着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手臂上的红色:“沈小姐您受伤了?”
“不是,昨天不小心沾了点油漆。”沈冬青笑着眯眯眼睛:“他呢?”
“许总……他临时有点事又延迟了,可能晚上才能赶回来,这边婚纱已经准备好了,您先看。”
沈冬青不以为然地哦了一声,反正只是走个过场,她本来也没什么心思挑婚纱。
可是跟着方秘书走过过道绕到里间,看见那几件精挑细选的婚纱时,她突然愣了:“这些空运过来的?”
方秘书微笑着点点头:“沈小姐果然是慧眼,这些都是全球知名婚纱设计师的作品,无论是工艺还是设计,都是最好的,沈小姐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款式。”
别说这些婚纱,就算裙摆上随便一颗珍珠都够许多普通人花上大半年的,估计把这些卖了……
她停止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她最近可能是因为背负三千万债务压力太大,以前从来不关心价格的人,现在看什么都要自带价格标签。
“沈小姐?不喜欢么?”
“不是,”沈冬青看了一眼,她最喜欢的中间那款,缎面看起来充满高级感,设计也很用心:“我能不能试一下中间那款?”
旁边的几个服务员带着她过去试婚纱,方秘书微笑着看着帘子拉上,出去给司机小丁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好看吗?”帘子拉开的一瞬间,沈冬青从落地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她没化妆,出门只是涂了个口红,长发在脑后用丝带绑成低马尾,气质清透自然,以前宋棠总是捧着她的脸说她这张脸长得可真是好,淡妆就是纯纯的初恋脸,但是五官很立体,化个浓妆就成了狐狸精。
“婚纱很漂亮。”方秘书夸的真诚:“沈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不可以转过来,我拍个照给许总。”
沈冬青的裙子被她们提起,她转了脸对着镜头,难得笑了一下。
方秘书把照片发过去的同时,以为许秋平不知道,把她被人喷油漆的事情又跟许秋平汇报了一遍。
许秋平在一个跨国合作的签字仪式现场,正在进行最后一项,很快结束之后,拿着文件夹的助理跟在身后,紧张的近乎不能呼吸。刚刚在仪式上因为他准备的不够充分,把许秋平的发言稿弄错了,稿子少了一张,所以最后那段全英文的讲话,实际上是许秋平即兴讲的。
“许总,真的很抱歉!是我工作失职!”
一般这种场合都是方秘书亲自跟过来,方秘书没来,他也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的确是有些慌张。
“辞职信回去之后递给方秘书,需要推荐信也一并交给她,我会签字。”许秋平松了松领带:“把我的手机拿来。”
“好的。”身后的助理此刻心里五味杂陈,但是许秋平的天价秘书团,的确容忍不了这种失误,他怪不了任何人。
许秋平走的飞快的脚步在打开手机的那一刻停了下来,后面的几个人也都跟着停下,看着他盯着手机看了几秒,然后双指放大不知道在看什么,片刻之后回头:“飞机票改最早的班机,现在去机场。”
“好的,许总!”
沈冬青累了一天回到家,许秋平还没回来,她在大厅里等他,瘫在沙发上出神。手机上有弟弟小轩给她发的消息,好几次他都在追问她怎么不回家,她不知道该如何和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解释这一次,想着什么时候抽个空回去看看他。
沈冬青等着等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微弓着身体,紧皱着眉,许秋平回来的时候她也没发觉。
过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朦胧地睁开眼,看见他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桌子上放着一瓶打开的奇怪液体。
“你怎么回来了?”看来保姆已经做好饭离开了,他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
许秋平拉过她的手臂,她下意识往后缩,被他看了一眼,讪讪地随他去了:“方秘书告诉你的?你这给我涂的什么?”
“香蕉水。”他用棉签沾着,把她手臂上的油漆化开。
这个画面看起来好像很熟悉,她想起上次在她的小公寓,自己手臂受伤的时候也是这样,然后他就……
她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她的烫伤刚好,又被泼油漆,许秋平想到这里微微拧了拧眉心:“谁做的?”
“我没事。”沈冬青担心他小题大做,到时候如果不让她出门就麻烦了,他这个人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回答我。”
沈冬青看着他威严的眼神,不自觉地有些紧张:“秦思皓的私生饭,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她们只是误会了,而且公司其他人的都对我很好,我平常上班还有司机接送,很安全。”
他听着她在自己耳边解释了一大堆,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我不让你去旗星,还是怕,见不到谁?”
沈冬青只是觉得莫名,他总这样阴晴不定,上一刻她甚至以为他的行动里含着一丝丝关心,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不过是他的所属物,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和任何人有所沾染而已:“跟别人没有关系。”
许秋平垂眸看见她脚踝上的链子,想到它曾经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把玩就觉得混身不舒服,伸手往她脚踝探去。沈冬青下意识地蜷缩着腿,白皙的小腿被他握着,眼睁睁看着他伸手扯断了那根细细的脚链,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觉得很无语,干什么要拿她的脚链生气?最重要的那条链子很贵的好不好?
她迅速缩回小腿,从沙发上起身:“我去睡了。”
脚步声渐远,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随手把桌子上的香蕉水和棉球拂落一地……
他仰身靠在沙发上,随手翻了翻通讯录,难得主动给齐游嘉打了个电话:“上次你说那酒在哪?”
齐游嘉那边一如既往地喧闹,声音里含着笑:“夜里买醉?和未来夫人吵架了?”
齐游嘉喜欢收藏各种美酒,他在法国甚至专门弄了一个葡萄酒庄园,在国内虽然没有酒庄,但是他专门买了一个别墅放酒,家里还专门弄了地下室的酒窖。
流线型的吧台极富设计感,许秋平的长腿散漫地靠着桌子边缘,看着缓缓走近的齐游嘉,他那身浮夸的花衬衫多看一眼似乎都是对他品味的侮辱。
“你这架吵的还真是时候,我花了大功夫刚弄回来的,1955年的勃艮第勒桦,慕西尼特级园的干红,市面上很难买到了。”齐游嘉看着面前的红酒杯,按着杯座轻推到他面前:“说说吧,为什么?”
酒是好酒,许秋平敛着眼睫,漫不经心的转着酒杯,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从来不是贪婪冒进的人,唯独在她身上没什么耐心。
齐游嘉见他不说话,眯着眼笑:“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来了吧,又不说话,我可没这闲工夫陪你,我夜生活很丰富,不像你。”
一会儿的工夫,许秋平的杯子已经空了,齐游嘉抬手示意旁边的伺酒师过来又倒了一杯。
虽然许秋平不说,但是以齐游嘉对他多年的了解,除了感情,几乎没有任何事情足以让他深夜出来喝酒。
难得看见许秋平“跌落凡尘”,他也就多追问了一句:“不是,有个事儿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和沈冬青,以前在一起过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多喝点,酒壮怂人胆~( ̄▽ ̄~)~
第17章
沈冬青此刻正躺着跟宋棠吐槽,看着对话框里的那个问句发愣。
【你和许秋平以前在一起过吗?】
她想了想,翻身趴着快速打字:【没有】
没有在一起,但是接过吻……
这句话好像听起来很奇怪,但是他们的关系好像是一直没有明晰过,只是他想当然地把沈冬青当作了自己的所属物。
齐游嘉码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地盯着杯中的暗红色液体:“我还记得她刚上高中那会儿,一有男生跟她表白你就各种明里暗里地阻挠,人小姑娘的桃花都被你给吓跑了,还因为你受了不少委屈,能喜欢你么?你要是早点觉悟到非她不可,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许秋平听着他唠唠叨叨地说着往事,半晌突然问起来:“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养过一只兔子吗?”
“兔子?”齐游嘉眯着眼想了很久:“不记得,我还养过那玩意儿?兔子怎么了?”
对于齐游嘉这种人,喜欢或是不喜欢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心情,过一段时间也就忘了,可是喜欢对许秋平而言是一种奢侈。
每次看到沈冬青的表情,他就会想到那只兔子,他的喜欢只会给人带来伤害,他觉得他不配、也不应该喜欢任何人,或许他本质上和陈琴分明就是一种人。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她,思念是无尽的牢狱,一直都在等待着她的救援。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不记得就算了。”许秋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沈冬青半梦半醒间听见楼下有响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听见开门的声音,然后有什么东西倒了,发出一声巨响。
她打开房间里的灯,裹了一件披肩开门出去,楼道的声控灯应声亮了起来,但是楼下大厅里还是一片漆黑。
“许秋平?是你吗?”她仿佛看见有人在大厅里走动,可是隔了太远,有点看不清楚,她心里有点害怕,毕竟这么大的房子,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裹紧了披肩从楼梯下去,看见的确是他,像是喝醉了,跌跌撞撞地朝着这边走来。
“你喝酒了?”她往桌边走去摸索遥控器,猝不及防地被裹挟进一个冷冽的怀抱里,他外套都没脱,带着秋夜里面的凉气,让她混身感觉一阵发冷。
她被拉着手臂反过身来,一句话还没说就被撬开牙关,她支支吾吾地挣脱,也只是无济于事。他的一直手托着她的脑后,另外一只手隔着单薄的睡衣按着她的腰,似乎要把她整个人紧紧困在他身上一样。
红酒悠长的余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她随着他跌坐在沙发上,他的头垂在她的肩膀,双手环着她,像是抱着自己的心爱的玩具。
沈冬青以为他还在为秦思皓的事情生气,宋棠说男人就是这样,眼里揉不得沙子,就算只是假夫妻,也不能掉面子,更何况是许秋平这样的男人。沈冬青赞同她的观点,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占有欲爆棚的人。
“你怎么了?”
还好灯是关着的,不然他看见沈冬青一脸懵被他亲的晕头转向的脸,或许就舍不得停下来,他大约抱了几十秒才松开。
“最后一次,沈冬青。”他在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下一次再敢受伤试试。”
他这是在关心她么?
沈冬青看着他捏了捏眉心,什么都没说就转身上楼,以为刚刚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油漆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许秋平没有插手她工作的事情,为了缓和粉丝的情绪,不引起更大的混乱,公司讨论之后,秦思皓也没有就这件事情发声。
婚期将近,虽然不用她做什么准备,但是场面上的各种形式也要走一走。沈冬青自打那次之后就没见过陈琴,她不知道许秋平怎么让梦她对这件事松口妥协,总之她知道许秋平要做的事情,都能做到。
两家人之间婚礼之前理所应当地有个聚餐,沈冬青当然没想过白晴,联系了姐姐沈蔓和姐夫袁冰。酒店的长桌两边已经几个人已经落了座,只差陈琴和许秋平那个不着家的父亲许宏益。
也不知道白晴从哪里来的消息,抱着小轩在门口闹着要进去,保安不敢得罪,只好进去通报,许秋平知道沈冬青不想看见她,摆了摆手,没让进。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之后许秋平不耐烦地看了看腕表,对面的沈蔓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没说话。许秋平刚准备拿起手机来给催一下,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只是来的不只他们夫妇,竟然还有白晴。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刚巧在门口碰见亲家母,就一起进来了,你们说赶巧不赶巧?”陈琴笑着拍了拍白晴的手,看起来她俩好似什么亲密无间的姐妹。
她这是故意给沈家两姐妹心里添堵,白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刚在门口被保安轰出去丢了面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了沈冬青不知道多少遍,结果还没走之前碰到了陈琴夫妇,这会儿眼睛里透着说不出的得意。
许秋平的爸爸在旁边笑嘻嘻地看戏,像个局外人。
小轩好久没见到两个姐姐,他跟沈冬青一向亲密,挥着小手朝她扑了过去:“姐姐,你好久没回家了,上次你还说来看我的。”
“这孩子和姐姐的感情还真是好。”陈琴莞尔地笑:“孩子多也挺好的,一个孩子总是孤单。”
沈冬青笑着牵他的手:“以后会常常看你的。”
“你骗我,妈妈说你要结婚了,跟大姐一样,到时候就不回家了,你真的要结婚了吗?”
沈冬青被小孩子的话逗笑:“是啊。”
小轩扭着身子光明正大地坐在了沈冬青右手边的椅子上,扭头看了一眼她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你是我姐夫吗?”
她刚刚那个温柔的笑晃了他的眼,他甚至有些羡慕那个十岁的小男孩儿。
“他在问你。”兴许是有小轩在,又或者是不想让其他人听见,她的低声提醒也变得异常温存,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是的。”许秋平显然不太适合和小孩子交流,言辞间都有些生硬,但是听见那声姐夫,他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高兴。
本来就是一场没意思的饭局,还好有小轩在,沈冬青觉得心情还算没有那么差劲,吃完便各自散了,各自回家。
沈冬青之前接了一个学校演奏会的邀约,之前到处找工作的时候,没一个人搭理她,现在挂着许秋平未婚妻的名头倒是整天有人想邀请她去各种场合。
这种等级的演奏会一般不会邀请她一个钢琴专业的本科生去表演的,她谈不上什么知名校友,更没有理由去表演,这背后是什么意图也很明显。或许学校现在需要一些资金上的赞助,想要动用校友的人脉。
许秋平从她手里抽过那张卡片看了看:“明天晚上?”
“我没想去。”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他们虽然只是表面夫妻,但是在旁人眼里夫妻本就是一体,她和许秋平以后便捆绑在一起,她的态度也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他,但是这是母校发过来的邀约,她正发愁怎么拒绝。
“去吧,”许秋平放松地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我想看你弹琴。”
沈冬青也不跟他拗,虽然嘴上不说,内心还真有点想去,上学的时候这个演奏厅她去过很多次,但是一次也没有上过舞台。
许秋平端着杯子喝水,扫了一眼看大厅哪里比较适合放一架钢琴。
她为了这个演奏会特意百忙之中抽空去琴房练了练琴,表演的当天晚上,许秋平竟然抽了空送她过去。音乐学院的院长亲自过来陪同,一路上顺便讲了讲学校的发展和未来的发展规划,似乎他们最近在联系社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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