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初晨,是我故意忘记你2-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窃谒乩吹氖焙颍艚舻乇ё潘谎圆环ⅲ湍茄ё牛癖ё攀澜缟献詈笠凰肯M�
  这些天,黎初遥特别容易疲惫,刚刚回到家连澡也不想洗,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李洛书知道她累了,便走过来,温柔地帮她把外衣脱了,拉起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还将热水都倒好了放在桌子上。
  “很累吧?”李洛书低垂着眼帘,轻声问,他上了床,双手习惯性地紧紧抱住黎初遥。
  黎初遥摇了摇头,转身,无声地回抱住他,像他紧抱着自己那样,紧紧抱着他。
  她睁着眼睛,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这样的温度,这样的气息,是她拼尽所有换来的,她不累,也不后悔。
  房间内的灯光熄灭了,只有月光照亮他们。
  她在黑暗里用眼睛描摹着自己熟悉的面孔,用力握着对方的手,不用言语,李洛书已经知道黎初遥想说什么。
  我们要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李洛书闭上眼睛,俯下身,将轻吻密集落下,落在黎初遥的额头、脸颊、鼻梁、嘴唇,他温柔地吻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样子狠狠地刻在脑子里,每一点每一滴,都烙印进他的心上。
  这样的吻带着那样浓烈的哀伤,连疲惫的黎初遥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还没等她开口确认,就听见李洛书用极其压抑的声音说:“初遥,我们分手吧。”
  轰的一声,世界都在黎初遥面前炸开!
  黎初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见了什么,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你说什么?”黎初遥紧紧地盯着他问,“你再说一遍?”
  她不相信这样的话,他能说两次。她不相信这个时时刻刻渴望着她的爱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分手吧。”李洛书看着黎初遥。清冷的目光中,黎初遥看出了他是认真的,他真的决定要离开她……
  黎初遥低下头来,似乎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舔舔嘴角,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这是被抛弃了吗?
  被一个她认为失去自己就会死的人?
  被一份她差点儿用母亲的性命换来的爱情?
  被这样的人抛弃了吗?
  黎初遥几乎有些崩溃了,一个月以来压抑在她心中的内疚、难过、悲伤、沉痛在瞬间爆发出来,她忽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疯了一样对李洛书大喊,把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得一干二净:
  “李洛书,你凭什么和我分手,凭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已经失去一切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失去你!
  “是你要跟我在一起的!是你非要跟我在一起的!你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
  “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可以。
  “我不,我不分手,我不要离开你”
  黎初遥哭喊着,疯狂地将屋子里的一切都砸碎在脚边,就像将从前的那些美好日子也统统砸碎了一般。
  李洛书一动也没动,任由她砸着,任由她打着,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滴落在他曾经认为能让他幸福的家里,滴落在他的美梦里,滴落在清醒后的绝望里。
  他看着面前已经陷入疯狂的初遥,他多想上前去抱住她,多想告诉她,他不想走,不想和她分开,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给她幸福的!
  可是……可是他忘了,自己从来只是一个只能带来噩运的人……
  他被世界抛弃了啊,他被上天诅咒了啊!他不能拉着她,让她也跟着自己堕入这可怕的噩运里。她那么好,那么喜欢孩子,那么喜欢家人,他早就应该放她走才对。
  也许,现在放手,让她很疼。
  可是,终究,还能活着不是吗?
  她说她愿意被自己克死,可是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死了怎么办?不在了怎么办?
  他会和她一起死,可是,就算这样,他也舍不得……
  他舍不得她死,他宁愿,自己走,自己死。
  窗帘被扯下了半边,墙壁上的挂画杂乱地摔在地上,桌面上的所有小东西散乱地铺了一地,桌子是歪的,椅子全部四脚朝天,吃饭回来时买的鲜艳的玫瑰早被踩扁,踩出了一地泥泞。
  也许这就是誓言最终的模样。
  肮脏混乱得让人憎恶。
  黎初遥终于茫然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她看了看周围,竟然认不出这是自己和李洛书一心一意布置的房间。
  她的目光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扫视着,最终落在了房间中的李洛书身上。
  李洛书像脚上生了钉子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黎初遥一下子笑了起来。她又变成那个冷静、刚强,仿佛不能被任何事打倒的女人。她轻轻说:“如果你要走,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但她想说的是,如果你要走,我就死给你看。
  李洛书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就这样,毫不犹豫、头也不回地离开。
  离开的时候,李洛书小心地替对方关了门。
  一扇不足五公分的门,关掉了他和她的路。
  门外,李洛书抬起手来,想要按下电梯的按钮,但刚才紧紧握成拳头的手指已经僵硬,费了一番工夫才将手指张开。
  张开的五指下,掌心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电梯叮的一声,上来又下去。
  李洛书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离开了。
  过去所有的坚持和亲昵,全是一个滑稽的笑话。
  黎初遥突然丧失了支撑自己的力量。
  她跪倒在地,散落一地的玻璃碴儿轻易地刺入了她的双腿。
  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月亮依旧柔美地挂在天空,月华照下来,将一地的玻璃碎片照得闪闪发亮。


第十四章:初晨,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一)囚笼
  三年后,隆天集团。
  下午五点半,窗户外头一派灰蒙蒙的,像一个大型垃圾制造厂正倒罩在天空上,源源不断地将垃圾与废渣倾泻而下,于是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尘埃与雾霭之中,无休无止。
  黎初遥本来正在办公室中将一件事情交代给下属小刘,但随着下班时间的到来,哪怕只剩下最后几句话了,她也停下吩咐,说:“行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好的,黎秘。”小刘乖乖地应了一声,拿着东西离开办公室。回到外头格子间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其他职员交头接耳,全在说黎初遥:
  “你看我就说了吧,甭管事情做完没做完、还差多少,黎秘肯定在下班的时候就放小刘出来了,比北京时间都还准时!”
  “我进来也三年了,就没一天看见黎秘没准时上班、准时下班的。”
  “你们知道公司都说黎秘什么吗?都叫黎秘机器人,她对谁都冷冰冰的,对单总也这样,我好几年了都没看过黎秘笑过,也不知道单总是不是口味独特。”
  说笑之间,还有人问小刘的想法。
  小刘腼腆地笑了笑,嘴里含混过去,最后也没有说自己的想法。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窃窃私语的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
  小刘回头一看,不意外地看见黎初遥从办公室走出来,背着背包往电梯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小刘看着对方挺拔的背影,只觉得这样的背影说不出的孤单和沉寂……
  黎初遥在六点的时候回到了爸妈家。
  家里的门微微敞开,属于韩子墨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流淌出来,间或夹杂着黎爸的笑声,开心得像是屋子里头的他们才是一家人,她只是个外人与过客。
  三年来,韩子墨经常不请自来地跑到家里来,帮她照顾母亲,陪着父亲聊天下棋。她不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对这份感情完全无动于衷。
  她已经不是那个对她好一点儿、温柔一点儿,就会陷进去爱上别人的黎初遥了。
  现在的她,整个人、整颗心都是冷的。
  黎初遥推门进去。
  韩子墨这时正好炒完了晚上的最后一盘小炒肉,他围着围裙将炒肉端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走进来的黎初遥,连忙说:“你回来了?时间刚刚好,我果然算得一分不差,快去洗个手,洗完手就能吃饭了。”
  坐在沙发上的黎爸同时帮腔:“回来了就洗个手吃饭。”
  黎初遥淡淡地点点头,洗完了手,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去房间里喂黎妈吃饭。
  三年过去了,黎妈一直像个活死人一样,用直挺挺的躯壳证明黎初遥当年的罪。
  黎妈现在住的房间是黎初遥当年的房间。
  房间的墙壁上还贴着张放到海报大小的照片。
  那是李洛书的照片。
  这么多年来,黎初遥从来没有粉过明星,也不爱打扮,房间里唯一贴在墙上的照片就是李洛书的。
  一开始,她将李洛书当成弟弟掏心掏肺,后来她将李洛书当成爱人掏心掏肺。
  她现在抬一抬眼睛,还能和李洛书深情的目光相对。但她低垂下眼帘的时候,就只能看见黎妈不肯合上的怒目。
  我的罪……
  黎初遥想。
  如果这不是罪,宝宝为什么会没有,妈妈为什么会出事?
  李洛书,又为什么会走?这一走,便无音信,再也找不着了……
  啊,三年了,一想到他,心里还是像用刀搅过一样疼。真没用,黎初遥冷冷地嘲讽了一下自己。
  喂完了黎妈之后她走出房间,这时距离她回家刚过半小时,这几年来,她做什么都是一个时间,吃饭、睡觉、上班、下班……她的生活不再是“想要做什么”,而变成“该要做什么”。
  她就像一个钟摆那样,按着既定的方向前行,精密但没有生命。
  饭厅里,两个男人并没有吃饭,都坐在饭桌边等她。
  黎初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沉默地装饭,吃菜,整个房间的气氛似乎也因为她的到来而显得沉闷。
  也许我不应该回来。黎初遥百无聊赖地想。我没有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多愉快?等我回来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吃完饭,要将碗筷拿到水池的时候,韩子墨立刻蹿上来夺走她手里的碗,笑着说:“我来我来,洗碗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干呢。”
  黎初遥没有和韩子墨抢,她早就无所谓,抬眼看着黎爸,说了回来之后的第一句话:“爸,我回家了。”
  黎爸看着黎初遥欲言又止,想对女儿说些什么,但黎初遥已经站起身,背起包包,离开了这里。
  黎初遥离开的时候,韩子墨提着湿淋淋的双手从厨房中走出来。
  黎爸看向韩子墨,话就说得自然多了:“小韩,你也不用洗了,你就……”
  “我去追初遥!”韩子墨特别麻溜地接口说,“叔叔你别担心,我一定把她好好送到家里!”
  黎爸还没来得及说话,韩子墨已经扯下了厨房门上的擦手巾,胡乱擦了两把手之后就飞快追着黎初遥而去,在出门时他还不忘大声说:“对了叔,你别洗碗,等我明天再洗!”
  话音都还没有落下,人就已经走到再也听不见声音的远处。
  黎爸摇摇头,从兜里掏出根烟来点燃抽着,这些年来,他的烟瘾越来越大,都大到了一天不抽就手抖的地步。
  戒不掉喽。
  黎爸安静地想着。坐在他现在的位置,既能看见房间里的黎妈,又能看见走廊上的灯光。
  也再没有人会藏起他的烟,劝他抽烟不好,有害健康了。
  这三年是个什么日子啊?
  老婆成了植物人,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女儿倒是还活着,但活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死了一样。
  他忍不住苦笑一下。
  如果当年知道这个结果,也许……也许他不会非要李洛书离开了。
  “初遥,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就是之前我说过的,你到我的公司上班的事情,只要你过来,我开给你的工钱绝对比你现在的工资高十倍!
  “初遥,我和你说话呢,你吱一声啊。”
  一路上韩子墨就跟苍蝇一样围在黎初遥身旁嗡嗡嗡嗡。
  黎初遥这么多年来都习惯韩子墨的唠唠叨叨了,她一声不吭,径自往家里走去。
  三年时间,足以让当时门可罗雀的新小区变得热闹起来。
  森森的树木包围着幽幽的绿水,挺立在道路旁的路灯像是一只只放大了的萤火虫,在黑夜里吝啬地点亮着自己跟前的那一块地儿。
  黎初遥一路走过大门走进门厅,眼看着马上就要乘电梯上楼了。
  韩子墨终于大喊一声:
  “好呀,你还是不回答,那就是逼我使出绝招了!”
  说着,韩子墨变戏法一样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一个支票本,拿出钢笔一本正经地对黎初遥说:“你吱一声我就还你一块钱,这笔生意怎么样?”
  黎初遥走进电梯前冷冷地瞥了韩子墨一眼。
  韩子墨立马跟上,连忙说:“别生气别生气,我们初遥的话,怎么也得一字千金,那你吱一声!”
  电梯到了,黎初遥又瞥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按开门,走了进去,按关门,将自己锁在里头,将韩子墨锁在外头。
  电梯缓缓上升,面对着紧闭的电梯门,韩子墨叹了一口气,脸上痞痞的笑容渐渐落下来。
  孤零零的灯照着孤零零的他。
  他对着紧闭的电梯门,喃喃着说:“三年了,初遥……”
  这是你的避风港,还是锁着你的囚笼?
  什么时候你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
  (二)出局
  翌日上午,黎初遥刚要前往公司,就被单依安一通电话叫到了医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黎初遥越来越不爱前往医院,每当见到医院的白墙,闻着无处不在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听到来来往往的呻吟、哀号,以及救护车的嘀嘟声的时候,黎初遥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身体里跟翻江倒海一样难受。
  也许是因为她在这里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所以才连看一眼、闻一下、听一声,都无法承受。
  单依安所在的地方是医院的特护病房。这间单人病房布置得像酒店一样漂亮,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被束缚在床上的单单。
  黎初遥知道,单单有一个喜欢了十几年的男人,她经历了不下一百零一次告白,终于要和男人结婚了,结果那男人在最后时刻又反悔了。
  那之后,单单就得了抑郁症,总是不停地伤害着自己。
  病房里传出单单虚弱的声音:“哥,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真的活得好辛苦,你不要管我了好不好?”
  黎初遥恍惚了一下。
  有点儿熟悉啊。
  她在心中想道,目光落到单单身上,看见娇美的女孩子披头散发,脸上泪痕斑驳,被束缚住的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还是有点点血迹从白纱布底下渗了出来……
  有点儿像她三年前的时候……黎初遥刚刚这样想,就自失一笑。不,一点儿都不像,单单还有可以哭、可以闹、可以谩骂的人和力气。
  她已经没有了,早就没有了。
  不管是这样的人还是这样的力气。
  黎初遥走到单依安身旁,叫了一声:“单总。”示意他自己已经来了。
  单依安似乎没有听见黎初遥的声音,他依旧坐在单单的床边,双手虚虚交握,目光晦涩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他将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单单面颊上的泪痕,指尖在上面流连不止,似乎舍不得离开。
  单单瑟缩了一下,下意识侧头避开单依安的手指,却对上单依安仿佛被背叛的斥责眼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单依安做这些亲密的动作的时候,单单总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看出了单单的回避,单依安的手指如同被火燎着似的抖了一下。片刻后,他忍耐的声音响起来:“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单单,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如果你再伤害自己……”
  他盯着妹妹,一字一顿:“我就去弄死唐小天。”
  床上的单单霍然抬起头来,目光中透出比单依安更加坚决和冷酷的色彩,她说:“不要!你不要伤害他!”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每次说到唐小天,他乖巧的妹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和他作对!
  就好像她为了唐小天,能够什么都不顾,不要哥哥不要自己,只要唐小天一句话,她就如同飞蛾扑火一样甘之如饴地振动双翼,奔向绝境。
  黎初遥眼睁睁看见单依安额头上爆出了一根青筋。
  她事不关己地垂下眼睛,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考虑。
  最终,单依安也没有再放出狠话,只是用力喘了一口气,霍然站起来,对着黎初遥说:“你劝劝她。”
  黎初遥点点头,单单之前没什么朋友,有时候和黎初遥还能聊几句,所以每次单单住院,单依安总是让黎初遥来劝劝她。
  可是,自己又能劝她什么呢?其实黎初遥心里最清楚,被情所伤的人,谁都劝不好,因为那些伤,是她们自己心甘情愿去受的。
  “上次不是说好了不这样了吗?”黎初遥坐下来,望着单单手腕上猩红的绷带问。
  单单憔悴地望着她,早已不复最初认识时那单纯可爱、青春靓丽的样子了,单单哑着声音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受,特别难受,总觉得活着好辛苦……
  “初遥姐,你说唐小天究竟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那么用力地喜欢他,可是他就是不喜欢我……
  “我好难受,好难受。
  “我想杀了唐小天,又想杀了我自己,但是我舍不得……”单单哭着问黎初遥,“初遥姐,我是不是很傻?”
  黎初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浮在脸上的笑容,像水面上的波纹,风一吹就了无痕迹。
  “谁知道。”黎初遥低着头,轻声道,“也许女人这辈子,总会为了某个人这样傻一次吧……”
  黎初遥离开病房的时候,单依安已经在病房外等了五分钟。
  这世界上能够让单依安耐心等待的女人,大概只有单单一个了。
  “单单跟你说了什么?”单依安问。
  “说她爱唐小天。”黎初遥回答。
  单依安神色阴晴难辨,在原地踱着步,像困兽在笼中一遍一遍地转着圈,却毫无挣扎的办法。
  单依安确实不知道究竟要拿单单怎么办才好。
  他试过了所有的方法,利诱、威胁、转移注意力,结果统统没用!单单就是着了迷地追逐着唐小天,哪怕撞到头破血流也不肯停下。
  而他更不可能对单单放手。
  单单是他在世界上唯一不愿意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人,可是……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这样伤害着。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愤怒得不可抑制,却没办法做出任何报复,因为单单会伤心,会恨他!
  他在这时候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心力憔悴,他问黎初遥:“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到底有什么好爱的?”
  黎初遥微微握紧双手,轻声道:“谁知道,感情的事,谁也不能控制。”
  单依安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了,似乎在想些什么……
  “单总,下午召开的年度会议即将开始,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走吧。”单依安也不愿意再多想,打起精神和黎初遥回了公司。最近为了单单的事,他到处求医,公司的事都没怎么上心去管,不能再这样了,得打起精神来。
  路上堵了一下车,单依安最后迟到了十分钟。这是一个可以容忍的时间,在刚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单依安已经春风拂面地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歉:
  “各位抱歉,路上稍微堵了一下,我们现在就开始……”
  但一位新任的大股东决定不助长老总的坏习惯,于是毫不给面子,施施然站起来,对走进房间的单依安说:
  “单总贵人事忙,连每一年召开的股东大会都可以迟到,我都有点儿不敢再让单总管理我的财产了。”
  单依安瞳孔紧缩,说话的人是韩子墨!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韩子墨有了他公司的大量股份,成了大股东之一?
  他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向黎初遥,看见了一张同样震惊和茫然的面孔。
  黎初遥根本没有想到韩子墨会出现在隆天集团的股东大会上。
  韩子墨和单依安的公司早在三年前就针锋相对了,韩子墨衔恨而来,重新创办公司的唯一目的就是搞垮单依安,但单依安毕竟根基深厚,本身也是一个商业人才,韩子墨过去的事事针对并没有搞垮单依安,反而将自己的公司也拖入泥泞。
  真要再拼下去,单依安固然不好受,但韩子墨绝对会先破产。
  也许是看出了这一点,韩子墨后来也变得理性多了,第一目的赚钱,第二目的才是搞垮单依安。
  等到再后来,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她连自己的事情都不在意了,更没有精力去注意韩子墨和单依安……根本没有想到,韩子墨居然能够进入隆天,成为隆天的主要股东之一。
  她微微恍惚地看着韩子墨。
  韩子墨今天穿了一套很帅气的深色西装,却没有打领带,而是特意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侧着头,微仰下巴,连发尾都仔仔细细地烫出弧度来,力求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黎初遥和单依安面前。
  对黎初遥是开屏,对单依安是宣战!
  他等这一天等得已经太久了,在好多年前,李洛书还在的时候,韩子墨就已经畅想着这一天……畅想着他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单依安面前,打败单依安,挽回黎初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