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了,别惦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乔,你刚刚说给我带了什么?”老夫人忽然出声询问,似乎对这几个人的到来丝毫不感兴趣。
乔流火连忙从包里翻出一只金镯子,递给老夫人:“奶奶; 这是我和等闲一起给您挑的。”
“哎哟; 好看,好看,快给我戴上。”老夫人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像个小孩一样雀跃。
乔流火半蹲着身子,替奶奶把镯子戴上。
她原本还有些担心; 易奶奶见惯了珍奇宝贝,不会喜欢她挑的金镯子,没想到老人家这么开心。
她和自己的爷爷奶奶关系不算亲。
见老人露出喜悦的笑容,自己也由衷地感到开心。以后; 易叔叔的奶奶也就是她的奶奶了。
“奶奶,我上个月去拜访一个老中医,顺便给您拿了些补身体的药材。”秦蓁笑着走上来,将手中提着的中药包搁在茶几上,“您每日煎一副药喝,精神会更好些。”
老夫人淡淡瞥了眼茶几上的东西,轻轻‘哦’了声,然后又拉着乔流火的手聊起家常来。
秦蓁见状,也就退下了。
她每次来见老夫人,都会带东西,镯子也不是没送过,只是老夫人总对她格外冷淡。
瞥了眼身旁站着的丈夫。
秦蓁悠悠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何,同样是孙子,老夫人就尤其偏爱二孙子。
相反地,母亲杨氏则更疼爱易等清。
正想着,杨韵就从楼上下来了,后面跟着个女佣。
“清儿,清儿”
杨韵眼里含着泪水,弱柳扶风地走过来,握住他的肩膀:“清儿,你怎么又瘦了。”
“妈,我没瘦。”
“瘦了。”
知道母亲记忆恍惚,易等清便不再跟她争辩,只扶着她到一旁坐下,安慰道:“妈,我自己会注意身体的。”
“奶奶,老爸真的没瘦,我才是瘦了!”易澄一下子蹦到杨韵面前,委屈巴巴道。
“呵呵,你这孩子。”杨韵伸手去拉易澄,摸了摸他的头发。
易澄顺势附在杨韵耳旁告状:“老爸他都不给零花钱我用,还不让我妈给,我都快穷哭了。”
“清儿,你别太苛待孩子了。”杨韵嗔怪地睨了易等清一眼。
“妈,我没有,你别听他瞎说,他每个月不知道买了多少名牌跑鞋。”
“哼,那钱也不是你给的,是我小婶婶给的。”易澄冲他扬了扬下巴。
“你小婶婶?”杨韵有点意外。
听见母亲和易澄的对话,易等闲便牵着乔流火过去问安。
“妈,这是你儿媳妇,乔流火。”
杨韵盯着她瞧了半天,有些迷惑:“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时结了婚。”
“之前没来得及告诉您”
“哎,小叔叔还不是怕你们把他的宝贝老婆吓跑了。”易澄插嘴道。
“你难道早就知道?”杨韵好笑地看着他。
“那可不。”易澄颇为骄傲,“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小婶婶还是在迪”
“易澄!”易等闲忽然叫住他,神色严肃。
“呃”吐了吐舌,易澄发现自己差点说漏嘴。
“在迪士尼。”他急中生智,把迪厅改成了迪士尼。
“这么说,你跟你小婶婶很熟了?”杨韵微笑。
“小婶婶人可好了,主动帮我还信用卡呢。”易澄一个劲地夸。
乔流火听着这番话哭笑不得。
明明就是易澄亲自上门求易叔叔帮忙还债的,现在竟然成了她主动帮他还,可想而知,易等清的确对这个儿子太严苛。
豪门的生活与普通人家也没什么不同。
都是一大家子闲叙家常,然后围在桌边吃饭,只不过桌上的菜丰盛些罢了。
吃完这顿饭,乔流火渐渐察觉到易家的不对劲。
似乎易老夫人格外喜欢二孙子易等闲,对大孙子十分冷淡,连带着对她也热情,对秦蓁冷漠。
相反地,杨韵偏爱大儿子多一些,饭桌上只记得易等清爱吃什么,从来不提及易等闲。
虽有疑问,但乔流火也只将其压在心底,并没有表现出来。
可能只是易等闲跟奶奶亲,易等清跟妈妈亲吧。
午餐的最后一道菜是法式甜点。
当女佣将宛如雪峰的蒙布朗端上来时,窗外传来几声狗吠。
易澄耳朵最灵,在听见第一声狗吠时就‘呀’了声,好奇地看向易等闲。
“小叔叔,你在家养狗了啊?”
“什么品种的?”
“肥不肥?怕不怕生?可以借我摸摸吗?”
他连着问了好几句。
易等闲将汤匙搁在白玉般的瓷盘上,望向他:“我已经搬出去住了。”
“嗨。”易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把你跟小婶婶甜蜜同居的事忘了。”
“咳咳咳”
正喝着汤的乔流火被呛得咳嗽两声。
易等闲立刻起身过去给她顺了顺气,拿了纸巾替她擦嘴。
秦蓁睨了自家儿子一眼,语气嗔怪:“澄儿,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啊,小叔叔跟小婶婶的确”
“哦~~~”易澄忽然反应过来,“你们都不知道这事啊。”
乔流火脸上火热热的。
不用看也知道,她肯定耳根子肯定都红透了。
“小婶婶,你别害羞,你和小叔叔都结婚了,住一起很正常啊。上次小叔叔抱着你去卧室,我看着也没什么不妥,何况”
易澄话还没说完,乔流火又猛烈咳嗽起来。
这次,连秦蓁脸上都浮现了几丝红晕,她这儿子也真是的,怎么能在饭桌上说人家闺房的事呢。
“易澄,好好吃你的饭,别说话了。”秦蓁轻斥道。
此时,屋外的狗也狂吠了几声,叫得人心里头一颤。
易老夫人皱了皱眉,忍不住问:“这是谁养的狗啊?叫唤得这样凶。”
“妈,是我养的。”杨韵缓缓开口。
“你?”易老夫人略带惊奇地瞥了她一眼,“你身体不好,还养这些闹人的东西作甚?”
“回老夫人,这是沈医生送给夫人作伴的。沈医生说,养几只宠物对夫人的病情有好处。”张老管家上前禀明。
“养些温顺的金毛倒也罢了,这都是什么品种的狗,这么爱叫唤,吵吵嚷嚷的,哪能对病情有帮助?”易老夫人脸色不悦,似乎对外面乱叫的狗很不满意。
“老夫人,这是泰迪,平时也很温顺,刚刚在花园里看见几只蜜蜂,所以叫起来了。”老管家垂首解释。
刚说完,女佣就把屋外的泰迪抱了进来。
这是一只棕色卷毛的小泰迪,毛发丰盈漂亮,眼珠子黑溜溜的,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照料着。
“汪汪”
机灵的小泰迪冲着主人欢快地叫了两声。
易老夫人吓得往后躲了躲,眼神嫌恶:“打哪儿来的贱东西,快给我撵走。”
“这”
老管家看向杨韵,左右为难。
夫人养的狗,他没胆子撵。
“怎么?这个家我说话不算数了是吗?”易老夫人拍案而起,气得手都有些抖,“今天,你们必须把这条狗给我赶出去!别让我再看见它。”
“奶奶,别气,当心身”
易等闲话音未落,就听见桌边一声尖叫,锐利的嗓音几乎可以震碎玻璃。
抬眸望去。
杨韵双手捂住耳朵,眼睛失焦,张着嘴大喊大叫,面前的杯碟都已经倒在桌上。
“妈,妈!”
易等清速速上前,瞥了眼老管家,“快,叫沈医生来。”
一时众人慌了手脚。
秦蓁是医生,赶紧上去和易等清一起将杨韵控制住,生怕她伤了自己。
乔流火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她不明白刚刚还端庄淑雅的杨韵怎么会突然抓狂,像发了疯般乱吼乱叫。
秦蓁等人将杨韵送回房后,坐在餐桌边的易老夫人哼了声:“这个扫把星,自从嫁进来,我们易家就没有一天安生。”
“奶奶”
易等闲皱眉,似乎对她的说法有些不满。
易老夫人握住他的手,怅然叹道:“我的好孙儿,你还护着她呢,她心里根本就没你这个儿子,要不然二十三年前也不会”
说到一半,易老夫人余光瞟到乔流火。
她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最后什么也没说。
乔流火心里愈发好奇,易老夫人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易叔叔的母亲为何回突然发癫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谜。
乔流火看了易等闲一眼。
他依旧很平淡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担忧或惊慌,冷漠至极。可手心却攥紧了,脖颈右侧的青筋凸起,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阴霾。
这样的易等闲,让她觉得有些遥远。
第四十九章
二楼的哭喊声不间断地传下来; 让原本宁静祥和的宅子变得阴郁。
易老夫人摇着头; 被老管家搀上楼,一边走一边叹:“作孽啊,作孽。”
乔流火目送老夫人走远。
而后静静地坐到易等闲身边,轻轻唤道:“易叔叔”
他好像失神般; 双手撑着额头,下颌线条紧绷。
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身体绷得僵直; 一动不动; 更丝毫察觉不到外界的声响。
乔流火担忧地握住他的手。
易等闲猛地反手拿住她,眼神犀利。
“易叔叔,是我。”乔流火吃痛叫出声。
易等闲回过神,立马松了手。
“小、小丫头?”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他露出自责的表情。
乔流火低头看了眼手腕周围的红圈; 下意识地将它遮掩到袖子下; 温柔地摇摇头:“没有。”
“来,让我看看。”易等闲抓住她的手,要掀起她的袖子。
“真没事。”乔流火躲着不给他看。
两个人拉扯间,沈瑜拎着医药箱来了。
她看见易等闲本是面带微笑,但当她走近了; 看见易等闲和一个女人挨得很近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乔流火率先注意到来人,连忙把手从易等闲手中抽了出来。
她抬眸望去,竟是那日在KTV遇到的医生。
“是你?”
乔流火欣喜地迎上去; 指着自己,“你还记得我吗?上次在KTV我被玻璃碎片划伤了。”
“嗯,记得。”沈瑜挤出一个笑脸。
像她这样长相精致又气质出众的女孩子,想不记得都难。
沈瑜若有若无地瞥了眼易等闲,然后笑着问:“你是易先生的女朋友吗?”
乔流火:“不是。”
沈瑜舒了口气。
乔流火天真地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一脸幸福:“我是他妻子。”
沈瑜怔了半晌,没说话。
易等闲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乔流火的腰,然后对沈瑜道:“沈医生,我妈又发病了,麻烦您快去看一下。”
乔流火也点点头:“嗯,沈医生,您快上楼去看看吧,我们等会再聊。”
沈瑜看见了易等闲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心脏刺痛了下。
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然后上楼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乔流火有点纳闷:“沈瑜怎么了?”
她脑海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沈瑜该不会跟易叔叔是青梅竹马,而且还暗恋易叔叔吧。
易等闲:“沈瑜?”
乔流火努努嘴:“就是刚刚跟我们说话的人啊。沈医生。”
易等闲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沈医生啊。”
乔流火:“你该不会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易等闲摸了摸她的头顶:“以前是知道的,后来日子久了,就忘了。”
乔流火:“”
她可真是想多了。
应该没有人会喜欢上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吧。
“小傻瓜,想什么呢?”易等闲弹了弹她的额头。
“哎呀,没什么。”
易等闲揽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自己房间走去:“有这功夫胡思乱想,还不如好好睡个午觉。”
乔流火小声地:“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易叔叔怎么动不动就爱抱人呢。
在家里抱抱倒也罢了,这里这么多佣人,他也不怕丢人。
“快放我下来吧,好多人看着呢。”乔流火继续嘀咕。
“看就看吧,我抱自己老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低低笑道。
乔流火做了个鬼脸:“真不害臊。”
一直抱到房间,易等闲才将她放下来,掀开被角:“快,进去睡午觉。”
“我不想睡。”乔流火扭头跑开。
易等闲耐心哄着:“乖,你还在长身体,每天要保证足够的睡眠。”
乔流火闪到柜子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我已经长好了,不会再发育了。”
“是么?我倒觉得某个地方还没发育好。”
乔流火立马环住自己的胸,没好气地睨着他:“你嫌我小?”
易等闲走上前,眯了眯眼睛:“你都没嫌我大,我怎么会嫌你小。”
“你”
乔流火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指着易等闲:“你真是越发会开车了,老司机。”
易等闲握住她的手指,将她带入怀中,然后抱到床上,笑意缱绻。
“嗯,既然被我骗上了车,就别想下去了。”
乔流火轻哼了声,扭过头去。
正好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一男一女笑容满面地抱着一个小男孩,男的有些神似易等闲,而女的就是杨韵年轻时的样子。
她从床上爬起来,拿过相框,仔细看了看,然后问:“易叔叔,这个小男孩是你吗?”
他轻轻扫了眼,而后答:“一部分是。”
乔流火奇怪:“一部分?”
她还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易等闲很平静地解释道:“身体是我哥的,头是我的。”
“身体是你哥”
乔流火茫然复述着,忽然明白过来,她又仔细看了看照片中小男孩的脖子,有道模糊的分界线。
她喃喃道:“这是P的。”
“易叔叔,你怎么不把自己和父母的照片放上去呢?”
“没有。”
易等闲目光变得遥远,他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林,轻轻道:“我没有和父母一起拍过照。”
乔流火跳下床。
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背,一言不发。
感受到隔着单薄的衣裳传来的温热,易等闲心中涌过一股暖流,他缓缓地回头,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
“没事的。我没事。”
“你骗人。”
乔流火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扯下他腕间的手环,眼泪簌簌落下。
“易叔叔,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疤痕不是你工作时弄伤的。”
她又不是傻子,岂会那么好糊弄。
当初只不过是装傻,不想提起他的伤心事罢了。
易等闲愣住。
他垂下眼睑,捂住手腕上的伤痕,往后退了两步。
“不许逃。”
乔流火又冲到他面前,紧紧拥抱住他,像一棵葡萄藤缠住一棵树那般,亲密无间得让他无处可逃。
乔流火仰头看他:“易叔叔,不要再逃避了,让我和你一起面对。”
易等闲抿了抿唇,脸色有些发白。
“易叔叔,我是你的妻子,我永远都会陪着你,不离不弃。无论生老病死,我们都会在一起。”
乔流火扬了扬手上的戒指,弯起嘴角:“看,这就是把我们绑在一起的魔咒。”
她竖起三根手指,表情虔诚:“乔流火今生今世,都会陪在易等闲身边,爱他信他守护他。”
“小丫头”
易等闲望着她,眼眶湿润。
他用力回抱住她,轻轻道:“我没有什么是不能告诉你的。”。
从小时候开始,易等闲就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的妈妈不喜欢他。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入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唯独易等闲不会。
老师问他:“这位小朋友,你怎么不唱歌啊。”
他奶声奶气地答:“唱不出来。”
老师不信,单独把他带到外面,一句一句地教他:“来,你跟着老师唱。”
易等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每每张口要唱歌,他就想起妈妈对自己露出的那种憎恶的眼神,鼻头酸酸的,如鲠在喉,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一连几遍,都是这样。
最后老师失去了耐心,摇了摇头,把他带回去,让他坐到最后面的角落里,听其他人唱歌。
下课后,他听见两个老师在聊天。
“那个小孩真奇怪,明明不是哑巴,但怎么都不肯开口唱歌。”
“故意的吧,这种在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家不唱,你也拿他没办法。”
“唉,真是倒霉,偏把这个孩子分到我们班上。”
“能怎么办呢?人家家里有钱,我们又不可能把他赶出去。”
小小的易等闲,坐在角落里,埋着头,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孩子。
放学了,所有小孩都被家长欢欢喜喜地抱上车。
而他,永远只有一个女佣来接。
那个女佣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就连弧度也日日相同,仿佛是带了假笑面具的假人。
易等闲的儿时记忆里,围在他身边的只有三个人:女佣、管家和司机。
妈妈不喜欢他,他是心知肚明的,但小小的易等闲还是幻想着有一天能被妈妈抱抱、亲亲、甚至只是牵牵小手。
他也为此努力过。
有一日,他看见母亲和哥哥在草坪上玩耍,哥哥正在跳绳,一连跳了七八个。
母亲笑得很开心,摸着他的脑袋说:“我的清儿真棒!以后肯定能当运动员。”
易等闲想:是不是他会跳绳了就会得到母亲的夸奖。
打定主意,他问管家要来儿童跳绳,日日在家中苦练。
由于个头小,臂力也不够,他一开始连甩绳都甩不好,总抽到自己身上,抽得身上满是伤痕。
就连为他洗澡的老管家也觉得触目惊心。
为了增强体力,小小的易等闲每天都比从前多吃两碗饭,早晚都会绕着花园跑步,并偷偷练习跳绳。
终于,在三个月后,他能连续跳十六个,他兴致勃勃地央求管家叫来母亲,看他表演。
那是非常晴朗的一个午后。
母亲被管家带到后花园。
易等闲非常紧张,他握着跳绳的手都微微出汗,他试了三次,每次都是跳了一两个就被绳子绊住脚。
母亲有些不耐烦了,想要回去。
他着急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央求母亲再看一次,他保证,这次能跳好。
易等闲屏气凝神,做了最后一次尝试。这一次,他跳了十七个,只因绳子不小心甩到母亲的腿上而停了下来。否则,他能跳得更多。
易等闲开心地仰起脸,等待母亲的夸奖和抚摸。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盛怒的一张脸。
他最亲爱的妈妈,双眼充血,两只手将他举起来,狠狠地砸向地面。
从空中坠落的时候,他听见了女佣的尖叫,看见了管家来不及张开的手臂,还有凋零的残花。
落到地面的时候,有热乎乎的液体从脸上流下来,流到嘴里,很腥。
他看见母亲的眼神,厌恶里带着憎恨,恨不得他立刻化为乌有。
那一刻,他真希望自己能够被带走,即便是魔鬼也好。
这个世界,太不美好,他不想待了。
第五十章
“张叔; 您知道易夫人为什么会精神失常吗?”
“不知道。”
“张叔您真的不知道吗?”
“二少奶奶你就别为难我了。”
乔流火把张老管家叫到后花园; 一直追问他易等闲母亲的病因,可他始终摇着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自从听完易叔叔讲述自己的童年经历后,乔流火就觉得; 易家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哪个母亲会狠心把自己的孩子扔向地面,除非这个孩子不是她亲生的。
既然易等闲不愿意触碰那些黑暗的回忆,就由她来挖掘真相。
乔流火抓住老管家的胳膊; 言辞恳切:“张叔; 你是看着等闲长大的。他自闭了整整二十年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曾经割腕过五六次,这是对世界的何等绝望啊。”
顿了顿,乔流火又道:“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天生不受待见,被母亲所厌恶。虽然易夫人受到治疗后好转很多; 和等闲的关系也还算和谐; 但他始终没有得到过半点母爱,直到今天,他仍旧认为自己是被母亲所厌弃的。”
“张叔,我求您,告诉我这背后的缘由吧。”
“唉; 你别问了。我真的不知道!”向来慈善庄重的老管家叹了口气,用力甩开了乔流火的手。
摇了摇头,老管家准备回去。
乔流火张开双臂,拦在老管家面前; 眼神坚定:“张叔,您今天不告诉我真相,我是不会走的。”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固执呢?”老管家急得跺脚,“我是真不知道啊,我来易家的时候,夫人已经病了,我如何能知道她是怎么病的。”
乔流火见他目光恳求,不像在说谎,于是收了手。
她遥遥望了眼三楼的琉璃窗:“既然您不知道,我就去问易老夫人。”
“不行!”
乔流火刚要走,就被老管家喊住。
“你可千万不要问老太太关于易夫人的事!”
乔流火:“为什么不能问?”
老管家急得声音都颤抖了:“这是易家的秘密,谁知道了都会遭殃的。”
想起易等闲回忆童年那段过往时瑟缩的模样,乔流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