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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待在我怀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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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他就是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人,劝不动。
  沈音禾也跟到了客厅,像个尾巴一样缠着他,“我陪你。”
  梁迟:“熬夜容易猝死。”
  “……”
  沈音禾搬了条板凳坐在梁迟边上,看着他们四个打。
  梁迟把她当成空气忽视之。
  时间滴滴答答,悄然逝去,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打到凌晨一点,梁迟还没开胡,“我操。”
  “我操。”
  “我就不信了,特么的,我真就不信了。”
  他嘴里仿佛在念经,喃喃个不停歇。
  梁叙对陈森使了个眼神,用口型告诉他,“我哥、他、已经疯了,不用管。”
  沈音禾实在忍不住,指点了他一句,“别打手上这张牌,肯定放炮。”
  “我都听胡了,你要我拆牌???”
  “唉。”沈音禾只得叹气,这人打牌怎么就不喜欢观战局呢?他胡的牌都被梁叙杠掉了。
  梁迟义无反顾的把手里的四万打了出去。
  梁叙倒牌,“不好意思,我胡四万。”
  陈森:“我也胡四万。”
  陈楠:“大表哥,我胡一四七万。”
  一炮到底,运气可以。
  梁迟:我可去你妈的吧……
  沈音禾都看不下去了,试探的问他,“要不要我帮你打一把?”
  梁迟坚定的拒绝她,“不用,你走。”
  沈音禾其实困了,本来就是陪着他在熬,打了个哈欠,她起身,“我去沙发上眯一会,你要我帮忙就喊我。”
  “死心吧,我不会喊你。”
  她当没听见,蜷缩在他身后的沙发上,闭上眼浅浅的睡了过去。
  梁迟保持了优良传统,一直在送钱,打到最后,梁叙和陈森连钱都不想赢了,没意思。
  欺负他哥真没意思。
  没有成就感。
  “哥,今晚就到这吧,我想睡了。”
  “不行,再陪我打几局。”
  “两点半了,困的死。”
  梁迟摆出臭脸,“散散散,以后别找我打牌,也别想从我这赢一分钱。”
  梁叙幽幽的回:“想赢你的钱……简直太容易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注意到梁迟身后已经睡着的沈音禾,放低嗓门,指了指沙发上的人,他说:“哥,你把小禾姐抱回你房间睡吧。”
  梁迟腿脚不便,他的卧室在一楼,很方便他。
  梁迟转身,扫了眼缩起来的小小人儿,“不行,我有洁癖。”
  “那我抱回我房间睡了,反正我没有洁癖。”
  梁迟厉声,“你敢?”
  他立马觉得自己反应太过,画蛇添足一般,“沙发挺适合她,不用挪。”
  “真不带回你房间睡啊?”
  “我怕被毒死。”
  梁叙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怕你以前也是在特警队待傻了,小禾姐下午跟徐医生跑了的时候,你坐立难安,现在又开始拿乔,作的哟。”
  梁迟微笑,“好歹看着她长大的,总不能让白菜被猪拱了。”
  徐珂然风流倜傥般的人物被他骂成猪……
  “可是哥,我觉得你口中的猪样样都比你好啊……”
  人家温柔还善解人意,脾气好还成熟哪里像他,阴晴不定还时常摆着死人脸。
  梁叙眼中闪着精光,又说:“我上楼睡觉,你看着办。”
  “我怕猝死,我也回房睡觉了。”
  梁迟说着还真有不管沈音禾的架势,慢吞吞的回了房间。
  等确定客厅的灯关了,没人了。
  他才悄悄的把门开了一条缝,借着月光的亮度,走回沙发前,静静地站着低头看她。
  梁迟手里拿着一块毛毯,粗鲁的往她身上一扔,又很嫌弃的替她盖好,小声自言自语,“就是头猪。”
  他自认仁至义尽,没让她冻死在客厅就算好了。
  转身离开的时候,脑子里竟然闪过要抱她进他房间睡的冲动。
  他给自己脑门重重拍了一下,“不要犯疯癫,正常点。”
  他绝对不要沈音禾上他的床。
  作者有话要说:
  梁迟:扶我起来,我还有求生欲……
  未来的某一天
  梁叙:哥,你还好吗?
  梁迟:我很好,我走的很安详,不用挂念我。微笑JPEG


第十三章 
  梁迟失眠了。
  闭目塞耳了一个小时,仍旧毫无睡意,他在床上滚来滚去,什么法子都用尽了,就是睡不着。
  终于他掀开被子,起身朝客厅走去,沈音禾睡相很好,连姿势都没有变,恬静的睡颜还怪顺眼的。
  梁迟心想自己真是个心软的可人儿,这年头像他心地一般善良的男人不多了。
  他弯下腰,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沈音禾看着瘦,抱起来也没有多少重量,轻轻的不耗人力气。
  二楼也不是上不去,就是也多费点力气。
  梁迟把人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里,丢在大床中间,他皱了皱眉,刚刚太用力,现在才觉得腿疼,才十几级的阶梯,就不行了。
  他自嘲,“废物。”
  梁迟休息够之后,闭上眼替她脱了外套,想了想,又紧闭着眼把她的牛仔裤给脱了。
  这深冬腊月,他才发现她居然没穿秋裤。
  她的牛仔裤被脱了之后,光裸的大腿露了出来,梁迟的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她娇嫩的腿,嫩滑的手感吓得他睁开眼。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闯进他的视线中,梁迟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喊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眼神死都挪不开。
  刺激死了!!
  深呼吸之后,梁迟渐渐平静,脸上的温度降了下去,心跳也没有之前快了。
  他怕她穿着牛仔裤睡觉不舒服才去扒的,最主要的是这种天,不穿秋裤出门会被冻死,在家有暖气,他都穿着秋裤和棉裤,没想过她居然没穿!
  现在的年轻人都只要好看吗?臭显摆!
  梁迟火急火燎的把被子往她身上扯,被子都闷住她的脑袋了。
  脚下打飘,他整个人往身后的梳妆柜一倒,还好及时撑住了柜台,才没跌倒。
  柜子摇摇晃晃,上面摆着的瓶瓶罐罐跌在地上,有些还摔碎了。
  他还不小心踩到了几样,蹲下仔细看了看,有断了半截的口红还有打翻的眼影盘。
  床上的人好像快被吵醒了,嘟喃两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梁迟看着被子里拱出来的一团,想了不超过三秒,拔腿就溜。
  这一段可谓是惊心动魄,梁迟选择性的遗忘,回房之后,数着羊听着大悲咒慢慢的睡着了。
  ★
  第二天,沈音禾醒的比较早,她的裤子和外套都被随意的丢在地上,不用猜都知道是梁迟干的。
  她记得昨晚她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不太清楚,只迷迷糊糊感觉得到是有人把她抱了回来。
  这个人,十之八九就是梁迟了。
  沈音禾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他很不错嘛,还有照顾她的觉悟。
  余光一瞥,扫到地上化妆品的遗骸,眼角的笑意陡然凝固。
  她掀开被子,赤脚下地,然后一点一点把已经报废的化妆品捡起来,放回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些,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一时分不清梁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沈音禾难过的快哭了,这是梁迟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啊……为数不多的礼物。
  抹了抹眼睛,拉开门,沈音禾气势汹汹的下楼,梁迟还没起,她管不了那么多,砰砰砰的把门敲响。
  过了好一会儿,梁迟才慢悠悠的把房门开了条缝,他边打哈欠边说:“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啊?”
  沈音禾摊开掌心,上面是断了的口红,她冷冰冰的问:“为什么弄坏它?”
  梁迟的瞌睡虫瞬间跑光,打了个激灵,不想承认,“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她冷笑,又问:“难不成是梁叙做的吗?”
  梁迟顺水推舟,“肯定是他,没有别人。”
  “他抱我回房间的?他脱我衣服?还脱了我裤子?恩?”
  沈音禾犀利的发问,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梁迟不装了,想不通自己刚才没什么要怕她,不就是正面杠吗?他不怕。
  真刀真枪都不怕,就更不会怕耍嘴皮子功夫的了。
  “他没那胆子,都是我干的。”梁迟觉得那些化妆品不值几个钱,甚至连提都不必提,话就偏到另一边去了,他说:“这种天气,秋裤都不穿,活该你被冻死。”
  他罗里吧嗦还有很多埋汰的话要讲,却被她打断了。
  沈音禾眼睛周围都红了,直愣愣的凝视他,问:“你故意的吗?”
  他闲暇时光没别的爱好,就以捉弄她为课,不能怪她多想。
  梁迟黑脸,又气又笑。
  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种人?
  他掐住她的肩胛骨,恶狠狠道:“对!我故意的!那么点破玩意看把你稀罕的。”
  沈音禾吸吸鼻子,哽咽道:“你松开我!你怎么能坏成这样?我就是喜欢你而已,你至于这么欺负我吗?那东西是不值钱,可对我不一样!”
  梁迟不解,“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明明清楚,还非要装。”
  这事说起来也是个误会,梁迟哪里会记得到她的生日,更不要提会送她生日礼物了。
  那次带她去看话剧,还是赵蕴卓提醒他的。
  之后每年她生日赵蕴卓都会提醒梁迟,可多数时候梁迟不放在心上,连打发搪塞她的礼物都不会准备。
  这套化妆品也不是他送她的,而是赵蕴卓用他的名义给了沈音禾。
  不过,两人都不知道这事。
  “我不想跟你吵架,免得被人说我欺负老弱病残。”梁迟说过的,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尤其这种要掉不掉,我见犹怜得模样,看着都烦。
  特别烦。
  沈音禾气急了,把口红砸他身上,“你、个、王、八、蛋。”
  她气呼呼,转头就走。
  梁迟石化在原地,纹丝未动,太过震惊而回不过神。
  “我听错了,她胆子不可能肥成那样,敢骂我王八蛋,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接着睡觉,睡醒了就好了。”
  赵蕴卓和梁其远昨晚都没有回家,沈音禾豁出去了,现在楼梯上,回想起梁迟那张牙舞爪的嘴脸还不够解气,那男人,就是欠。
  她又喊了声,“梁迟,你个王八蛋!”
  不出三秒,梁迟踢开门,怒气冲冲的站在客厅,死命瞪她,“你还敢骂?骂我一次王八蛋我可以忍,骂我第二次,呵,你下楼,打的让你知道什么叫痛。”
  沈音禾骂完爽完就跑,才不听他啰嗦。
  梁迟跟她没完,小姑娘尊老爱幼这个道理都不懂,是他的错吗?就算是,她也不能骂他。
  他玻璃心,稍微碰到就碎光。
  发起疯来,未婚妻也不放过。
  梁迟火气冲天,把抽屉掏空,里面的银行卡全都抓在手里。
  不就是钱的问题吗?啊?
  他小跑上楼,抓着她的手把黑卡放上去,嗤笑,“给你!我赔你一百套,免得你说我小气。”
  “不够?那就再给一张。”
  沈音禾的双眸盛满了委屈的泪水。
  梁迟不动了,后背靠着墙,脸上竟让人看出几分邪气,“哟哟哟,要哭啦?”
  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贱的不得了,“来,快哭,我帮你拍下来,省得你看不见自己梨花带雨的模样,多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梁可爱:都是秋裤惹的祸!老婆冬天你要穿秋裤的呀!!为什么不穿秋裤的呀!!!
  梁可爱:皮这一下我很开心,以及求求你们不要再说虐我了,我个玻璃公主心很害怕啊!!!!


第十四章 
  梁迟本以为她会把眼泪憋回去,她很倔,好像从来没当着他的面哭过。
  沈音禾滚烫的泪珠一颗颗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垂落,一双眼睁的大大的,哭的时候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梁迟身躯一僵,还好没有丧心病狂的真的拍下来,他把手机插回裤兜里,“别哭了。”
  沈音禾不说话,沉默的看着他。
  他用不耐烦的语气说:“本来就丑,哭起来更丑。”
  沈音禾踮起脚揪住他的衣领,她全神贯注的凝视着他,“我在你眼里好看过吗?是不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梁迟没费多大劲就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了,往边上一甩,腿上的疼痛提醒了他一件事,他好笑的反问:“你喜欢我什么啊?喜欢我是瘸子,喜欢我是个断腿?恩?”
  梁迟看起来疯疯癫癫大大咧咧,对什么都不太上心,其实他的心思很敏感很脆弱,他向来都以为他和沈音禾是出事之后才认识的。
  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他这样无能的男人呢?昨晚抱她上楼梯都觉得腿疼,就是个废物。
  沈音禾嗫嚅,想告诉他,不是的,很早就喜欢你了,无论是风光无限的你,还是阴晴不定的你。
  那个笑眯眯的端着豆浆给她,温柔的叮嘱她的梁迟,牢牢的印在她的脑海。
  沈音禾知道他本性不坏,他现在就是个脾气古怪的孩子。
  “我从来没把你想的很差劲。”
  梁迟一方面想听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一方面又觉得如果是好话,那就是她在讨好他,所以他十分矫情,擅自打断她,“叽叽歪歪的那么多话,我不想听,卡全给你,这个世上就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
  沈音禾没有推辞,五根手指紧紧攥着他硬塞过来的卡,“那我不说了,你回房接着睡吧,我不打扰你。”
  梁迟真古怪,和她说多了话会烦躁,还总用刻薄的语句故意刺痛她,偏偏等人真不搭理他了,他浑身都难受,尤其是这颗心,空落落的。
  他认为这是病,心想等下次去何守的医院复健时,顺便把这毛病也给治了,最好根治!永不复发!
  其实他这算哪门子的病?明明就是贱。
  他贱而不自知。
  日晒三竿,梁迟想接着睡也不太合适了。
  梁叙和陈森等人陆陆续续也起床,下了楼。
  两人边打哈欠边说话。
  陈森说:“我好像听见有人骂大表哥王八蛋。”
  梁叙:“他本来就是王八蛋啊。”
  梁叙背后始终有一道凉凉的视线,他一转身,望见他哥一脸黑气的样子。
  梁迟头上有一缕头发往上翘了起来,活像炸了毛的猫科动物,又凶又萌。
  “哥,早。”
  梁迟不屑同他说话,转头走进餐厅,餐桌上空空荡荡,连食物的影子都没有。
  他这才想起来,马上要过年了,刘妈昨天就开始放假了,家里除了沈音禾也没人会做饭。
  梁迟这会绝不会上楼去求她弄早饭,他宁愿出去吃。
  他换好衣服立马出门,车子开到半途惊觉自个身无分文,方才一时气急,全部身家,他所有的卡都塞给了沈音禾,那死丫头还全都收了。
  不知廉耻!啊呸!
  梁迟囊中羞涩,自然是进不了店的,他自打嘴巴,“操!你个蠢东西!”
  给沈音禾银行卡就算了,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一张?
  如今说什么都为时过晚,只能饿着肚子进公司。
  道士等人吃了两次亏就长记性了,不管他来不来,都不敢迟到,原来每天早晨都在公司楼下吃早饭,现在他们不了,买好早点在办公室里吃。
  梁迟闻到香味,感觉肚子更饿了。他板着脸为了保持老板的威严,还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来,咳嗽两声,问:“好吃吗?”
  道士咬了一大口的饺子,“好吃。”
  梁迟尽量自然的开口,“下去帮我也买一份。”
  “老板,钱呢?”
  “恩?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有钱的话,他会让他去买吗?他会吃地摊边的饺子吗?他不会!
  道士用纸巾擦干净嘴边的油渍,手伸到他面前,“老板,钱嘿嘿嘿。”亲兄弟还明算账,这点小钱还是得分清楚。
  梁迟:还真有胆子再说一遍啊……
  “忘带了,当我问你借的,下次还你。”
  道士眼神复杂的滚下楼去替他买了份早点上来,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梁迟吃饱后餍足的打了个饱嗝,然后,他小声的问道士,“一般你女朋友生气了你怎么哄好的?”
  “你把老板娘惹生气了?”
  “放你的五香麻辣屁,滚犊子,我从来不哄她。”他抖着腿,“快说,怎么对付女人。”
  为了避免道士误会,他把哄字换成了对付。
  道士冥想,“恩……对症下药,缺啥补啥。”
  他说的有几分道理,梁迟大手一挥,“你去商场,买几套最贵的化妆品。”
  “不了不了,老板抬举我了,这玩意我不会买啊。”
  “年终奖……”梁迟意味深深开口才说了三个字。
  道士十万火急扰乱他,“会,我会,就没有我不会干的事。”
  为了一家老小,他忍。
  梁迟满意的点点头,二郎腿抖得更厉害,“去吧。”
  道士走后没多久,梁迟接到一个电话。
  严时打来的,说他就在楼底下,马上就上来了。
  严时是他在特警队的队友,他从队里退出来之后两人也一直有联系,准确来说,他和队里的好友都还有密切的联系,闲下来就一起喝酒吃肉,每回他都喝的酩酊大醉。
  严时也不是没来过,早就熟门熟路了。
  梁迟倚坐在转椅上,“找我干嘛呀。”
  “没事。”
  “哈哈哈哈哈。”变脸贼快,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无聊!”
  严时刚办完任务,累的要死,鞋子都没脱就在他办公室的皮质沙发躺下来,双手搭在脑后,英武俊朗的面孔上的疤痕,平添了几分冷意。
  “队里前几天刚抓了一个绑匪,令人大开眼界的是,被绑的女孩居然爱上他了,死活不让我们抓,看把挠的,手都破了。”
  “病入膏肓,这女孩没救了,直接拉去埋了吧,我要是她爹,我能把她打死。”
  梁迟说。
  严时闭目养神,“放心,没人给你生女儿。”语罢,他又睁开眼,坐起来,问:“你是不是还有个未婚妻?”
  “恩哼~”
  “真可怜。”
  梁迟手里的笔朝他飞过去,“她才不可怜,你知道她有多爱我吗?爱到无法自拔,没了我就不行的那种。”
  严时和他出生入死多年,他什么德行门清,“不信。”
  “我打电话给她,让她亲口说出来爱我,你这种常年和右手作伴的人羡慕不来的。”
  严时一声笑,“说的你这么多年好像不是靠右手。”
  “滚。”
  梁迟总算有正当理由给沈音禾打电话了,这可不是他自愿打的,是严时要听。
  开了免提键,他拨了电话过去。
  才接通,“嘟嘟嘟嘟”几声响,告诉了他残酷的现实。
  严时发出一声无情的嘲笑,“呵,笑死。”
  梁迟差点把手机给摔了,不可置信,“她挂了?她挂我电话,不得了不得了。”
  “这就是你说的爱?”
  梁迟面子掉光,继续打,这一次直接打不通了。
  “我操,还敢拉黑我!”
  身为老板的梁迟有好几张手机卡,他立马换了一张,继续打。
  这次那人总算接了。
  “喂,你好哪位?”
  “你……”怎么不原地爆炸居然敢把老子拉进黑名单,你有没有一点身为未婚妻的觉悟,你的爱你的喜欢全特马在放屁!赶紧把老子从黑名单拖出来,要不然今晚回家把你搞哭了你去妈面前告状……
  “嘟嘟嘟。”
  他那么一长串话,根本没说出口的机会,从他发出第一音节起,沈音禾又给挂了。
  梁迟肺都要被气炸,这天注定是不能消停的一天。
  从早到晚,他活生生打了两百七十八个电话给沈音禾,她不接他就一直打。
  两个人仿佛在比谁更倔强。
  严时默默看着,犯了烟瘾,抽了根烟然后徐徐道:“梁队,你比一开始那段时间好多了。”
  他刚退队那会,消瘦的不成人形,颓废苍凉,现在,废话多了,但也活过来了。
  梁迟听见“梁队”二字恍惚了好一阵,很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有些不习惯。
  “人啊,总得向前看不是。”
  他的英雄梦、少年梦,早就被碾压在车轮之下,粉身碎骨。
  ★
  梁迟这天提前下班,为的就是回去收拾沈音,他想好了,今晚说什么不能对她客气。
  千算万算没算到,沈音禾回来的比他更晚。
  窗外的天空漆黑,梁迟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就抬头看眼墙上的钟,一股气憋在胸腔里,随时都能爆发。
  将近晚八点,沈音禾不紧不慢的进屋。梁迟把茶几踹的老响,五官冷硬下来,沉沉的气压掠过她的头顶,“你怎么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迟公主:卡都给你,人给我……
  沈妹妹:只要钱,不要人。
  迟公主:日死你哦。


第十五章 
  沈音禾最近热度正好,因为有剧在播,演的角色坏的深入人心,在网上被骂的特别狠,外加那个黑粉的博文还被一批营销号搬运,算是让她小红一把了。
  虽然不太讨人喜欢就是了。
  沈音禾今天收到了剧组的试镜邀请,早晨吃好就赶去试镜了,对于她的表现,导演还比较满意,但最终会不会用她,还没有确定,截胡这种事在娱乐圈早就不奇怪了。
  她态度谦卑,平易近人,即便这次又黄了,以后还有机会。
  这个圈子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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