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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来袭,相公请淡定-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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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且心中有些焦急,怎么说了这么久,没有绕回点子上。
  说话间,纪澜的那些侍妾组了团前来请安,个个是妖娆美丽,香粉喷鼻,纪太夫人还没等她们出去,已经是喷嚏连连。
  “老嫂子真是有福气,府里一堆的莺莺燕燕侍候着。”四姑母打趣她,“兄长留下的家底还算是丰厚,可这也经不得澜儿这般风流,还是要趁早给她娶一门正妻。要不,就把辛家那位女君娶进门好了,好好管管家。”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杜且当即附和道:“这倒是可以考虑。”

  ☆、第99章:因为他不如我好

  旋即,觑了一眼纪太夫人,见她没有立刻否决,而是一副沉思的模样,心道这怕是有戏了。纪太夫人的行事向来果决而又慎重,且处处以清远侯府和纪澜为大前提,她方才的铺垫正是适合侯府情况而言。
  “不过,这辛瑶瑶似乎也太厉害了些,她要是嫁进来,把府里的这些美妾都发卖出去……”杜且知道纪太夫人的担心,她最为在意的是侯府的子嗣,在她进门前府中早有了一堆的庶子庶女。可这一世纪澜颇有节制,没有搞出这些事情来。也正因为没有,纪太夫人才会更加担心,若是辛瑶瑶进门后无法为纪家开枝散叶,又把美妾都赶走,这么厉害的人,到时候纪家可就绝后了。
  大姑母道:“这个倒不置于,三娘虽然厉害,但也不是这般要强的人,只是对管家立了规矩,但从来不管那些姨娘,生下来的庶妹庶弟她都会抱走照顾,不会由着这些孩子跟着姨娘长大。可荣国公府到处没有正经的主母,若是她嫁了出去,家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
  “那当务之急是给国公续弦,而不是把辛女君嫁出去。”二姑母一语中地,“不过,谁家愿意把人嫁过去啊?”
  一时间谁也不再接话。
  荣国公年轻的时候。不是这么风流的人,可自从娶了妻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原配夫人过世后,他更是不管府里的事情,在朝中他担着虚职领着俸禄,可大朝会从来都是迟到的那一个,圣人因此扬言要扣他的薪俸,他才老实地踩着点到。
  送走四位姑母,纪太夫人把杜且留了下来,特地问她:“你见过这位辛家女君?”
  杜且纳闷了,“义母没见过吗?荣国公府近来的许多宴会都是她筹办的,搏了不少的好名声。前些时日。在徐老夫人的寿宴上也见过,全然不像外间传的那般厉害,看着天真纯朴。”
  “也不知道澜儿他……”
  杜且直至傍晚,才离开清远侯府。离开的时候,纪澜的脸色沉得如天边的乌云,随时都有可能狂风大作,风雪再临。反观,厉出衡则是一脸的闲适,眯着眼睛笑得像一只狐狸。
  杜且按下心中的疑惑,与纪澜告别。
  纪澜却当着厉出衡的面借故把她带到一边,“你们真的要离京?”
  杜且讶然,回望厉出衡无辜的笑颜,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暂时离开而已,眼下的乱局于厉家的名声有损,不能再让父亲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厉郎此番又得罪了太子,引起圣人的猜忌,在京中也不能久留。”
  “这根本就是他故意要带你走的!”纪澜恼得不行,可他是失败者,厉出衡永远都能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他,永远都对他的质询避重就轻。“你可还记得,前世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京城,一旦出仕就平步青云。为了厉家的荣耀,他步步为营。却在这一世舍了东宫,不就是因为东宫他……”
  杜且的笑意敛尽,目光幽深,痛苦一闪而过,“很多事都不一样了,你为何要执念至此?他若是愿意辅佐东宫。又如何会娶我?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侯爷经历过一世,难道还认为东宫值得你为他没了性命吗?一个有远见的人,他能审时度势,顺势而上,而不是明知是错,还要一意孤行。”
  “别人可以,而我却不行。”若是上一世辜负杜且,这一世他拼命想要补救而不得,是纪澜心中永远的痛,那么太子是他另一个无法言说的伤。因为他没有选择,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唯独他没有。
  “你有,只是你不敢。”杜且说:“以前是东宫隐藏得太好,义母认为他会是贤君,可现下朝野对他的评论太差,义母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她为了不让汝阳进门,已经是和圣人撕破脸。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你还是为自己留条后路。”
  或许在重生之初,杜且对纪澜有着各种的怨恨和仇视,可后来她渐渐释然。纪澜会娶她,是因为被杜如笙算计,他有不甘并把所有的愤怒都加之于杜且,而后娶了汝阳是因为圣命难违。汝阳进门后,对她的种种恶行,也都是瞒着纪澜的。之后的种种,并不是纪澜有意为之,他并不知道汝阳把她送到别业的目的,但杜且始终是恨他的不闻不问。
  可这一世,纪澜和她同样是重生为人。他也尽力想要弥补过往,可他说的是弥补,是悔不当初。可他心中是否有她的存在,杜且已经无所谓了,她选了厉出衡,就已然决定抛下过往,连同对纪澜的那些不甘和愤怒。
  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但他们的命数重叠过,这一世她努力想要和纪澜划清楚河汉界,却成了他的义妹。
  杜且还想再说什么,厉出衡已经在催促,她和纪澜告别。“我方才和义母提了辛家的三娘,义母说要你喜欢才好。我只能帮到你这了,剩下的事你自己斟酌。”
  纪澜对着她的背影说,“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厉出衡都没有放过,那么他也不会放过我,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同上一世一样,死在他的谋划之下。”
  杜且脚步顿了一下,“那你不妨改变一下你的选择,兴许会有不同。这样,你就不会再一直怀疑他也是怀有目的的。”
  “你还是不相信……”纪澜很无奈,在厉出衡面前,他始终未能找到确实的证据。
  就在方才,他再一次向厉出衡询求答案,可厉出衡的回答却是:“你既然经历过一次,怎么还是这么没脑子。你正在把你经历过的对与错,重新经历一遍。这就是你所谓的重生吗?”
  回厉家的一路上,厉出衡一直没有说话,偶尔偷瞄杜且几眼,可她似乎并没有发生他的异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厉出衡轻咳一声,杜且罔若未闻。他又敲了敲车壁,杜且茫然地回眸,说了他一句:“好吵。”
  厉出衡一口老血呛在咽喉处,冷哼一声,也不再求存在感。
  到了府门口,厉出衡故意先行一步,龙行虎步。走出猎猎如风的大气磅礴。
  杜且这才发现他的异样,“夫君。”
  厉出衡当做没听见。
  杜且对着他的背影,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夫君,你等等我。”
  厉出衡回了她一句:“好吵。”
  杜且抓起地上的雪,往他身上砸去。厉声喝道:“回来。”
  厉出衡顿时转过身,大步朝她走了过来,一脸的谄媚讨好,“娘子唤为夫何事?”
  “我脚麻了。”她撒谎了。
  厉出衡当即就弯下腰,“我背你。”
  她默默地爬上他略显单薄的背,心中小小的愧疚着,“我方才……”
  “清远侯那人太啰嗦,每次遇到我都要问相同的问题,听得我都烦了。”厉出衡没等她说完,“我觉得要让袁苑给他卜一卦,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你偶尔也要好好地开导他,娶不到你不是他的错,是因为他不如我好,但我已经娶了你,他就会有大把的机会,多的是姑娘要嫁给他。”
  杜且噗嗤一笑,“你方才就是跟他这么说的?”
  “大致上是这样。”厉出衡背着她走到门前。阿松已经开了门。
  杜且不好意思地挣扎下地,取了帕子给厉出衡擦了擦汗,“我和义母也是这么觉得的,已经给他物色好了。”
  厉出衡微讶,“你还真是上心。”
  “到底也是义兄嘛!”
  厉出衡牵着她的手往苍松院走去。他还在住在原先的地方,年前事情太多。没有精力清扫搬动,而且他也住着习惯了,并没有王氏所说的那般委屈,只是嫡庶之别,在世家中尤为重要,才会一回京就对何氏发难。厉出衡想着拖上几日。说不定他外放的旨意就会下来,到时候就不必再多收拾一次。
  “其实我也有一个适合的人选。”厉出衡走到门前,似乎是考虑了很久,才开的口。
  “是谁?”杜且问。
  厉出衡道:“那个拒了七皇子婚事的辛瑶瑶。”
  杜且都楞住了,“你也认为辛瑶瑶合适?”
  “不难看出,清远侯与太子的感情深厚。但他这次和汝阳公主的婚事不仅仅是与圣人撕破脸,与太子的关系同样是岌岌可危。他想要重拾太子的信任,只能是与他一致对外,而七皇子此前策划了御史台的事件,若是清远侯能把辛瑶瑶娶到手,令七皇子颜面扫地,为太子扳回一程,也就能功过相抵了。”厉出衡的出发点和杜且不同,但殊途同归,都是为了纪澜好,“你方才在侯爷提起的时候,纪太夫人是不是没有反对?”
  杜且说是,“她还让我去长公主府赴宴的时候,探探辛女君的口风。”
  “这就对了。”厉出衡说:“纪太夫人也想补救和太子的关系,否则以荣国公府这样的一个烂摊子,她是万万不会接受的。”
  杜且觉得自己重了两世,还是没有这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她只知道辛瑶瑶因纪澜而一直未嫁,而纪澜娶了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纪澜即将被处决的时候,辛瑶瑶以荣国公府的爵位和她自己的性命向厉出衡提出换纪澜一命,被厉出衡拒绝了。这件事连纪澜都不知道。
  厉出衡觉得,辛瑶瑶和他是同一种人,所以值得拥有她梦寐以求的那份遥不可及。

  ☆、第100章:

  晋阳大长公主的生辰宴在年初四。按礼说,上有高堂在世,她本不该为生辰大肆庆贺,但她是大长公主之尊,这生辰宴就算她不大宴宾客,宫里也会送来不少的赏赐。往年她都不会广发请帖,只是平时走动多的勋贵世家请来闲话家常。可今年却是因为圣人的要求,她不得不把生辰宴办得风风光光。因而,把虞家的人都给得罪光了。
  高堂在世而大办寿宴,无非是在咒父母早亡的意思。
  晋阳大长公主此举,无异于与虞家的矛盾更深了一层。可她顾不得这许多,为了大梁的江山永固,她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可以牺牲,又何况是与虞家翻脸,被全天下人耻笑。
  圣人想为太子笼络人心。就要靠她这个姑母在世家之间斡旋,而送来的生辰礼和对生辰宴的重视程度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用心。
  可饶是晋阳大长公主如此声势浩大地广发请帖,可最终到场的却是寥寥可数,除了往常来往的几家,送来的礼物也都是极平常的物件。不见有人花心思地讨好,大长公主由此感到皇室的声望的与日俱下。尤其是太子和汝阳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朝野上下信心尽失,虽然太子之位仍在。
  厉氏一家的到来,颇让晋阳大长公主惊讶。但惊讶的同时,也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王氏大方地行礼,举手投足是旁人学不来的谦谦风仪。若说杜且之前从纪太夫人身上学来的是不加掩饰的高贵,那么王氏所表现的则是谦和中的高贵。连晋阳大长公主都因为她的行礼,而感觉如坐针毡。
  世家就是世家,经过百年的积累。虽然不再活跃于大梁的朝堂,但恬淡如菊的日子会让这一种纯粹的气度很好地传承下去。
  “没想到你们会来。”晋阳大长公主几乎是脱口而出,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太晚了。
  王氏笑道:“妾许久不回京城,想来走动走动,没想到不受欢迎。看来是妾无状了。”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晋阳公主艰涩地说道:“只是觉得你们不一定会来而已。”
  王氏又道:“也对,毕竟大长公主殿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莫归和阿且难堪,他们不想来也是情有可原。若是你被人捅了一刀,难道还要持刀捅回去不成,这样岂不是和捅你的人一样的恶劣。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取决于自己,而不是别人。所以,妾还是带着他们前来赴宴,这是因为倘若那个人放下屠刀,或许会成为朋友,但也有可能是另一次致命的残杀。但结果会是怎样,没有人能预知。”
  晋阳公主完全是秒成了渣渣,欲言又止,羞愧难当。
  王氏这番话简直是佛祖渡化世人的济世之言,可她又把晋阳长公主描述写恶劣的人。
  这段话归纳起来,也就是以德报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有就是兵戎相见。简言之,你捅了我,我不和你计较是因为我们世家大度。而你来示好。是为了弥补过失,那我们还是朋友,否则只能是兵戎相见。
  但上述的种种结果,主要是取决于晋阳大长公主。看似晋阳公主掌握着主动权,可真正站在制高点的却是王氏。
  怪不得出门前厉出衡千叮万嘱。让杜且一定要跟着母亲,原来是因为婆母的战斗力如此强悍。杜且也是见识过王氏战力值的人,但那是何氏和王美人这样不用大脑思考的人,可对上晋阳大长公主,她的身份摆在那,可王氏还是毫不留情地打了她的脸。
  晋阳大长公主笑道:“夫人真爱开玩笑,捅了莫归一刀的人是汝阳,哦,不是,是一鞭子。”
  “对了,今日怎么不见汝阳公主?”
  晋阳大长公主勉力维持的笑容须臾间崩塌了,她原是想嘲讽厉出衡的弱不惊风,被汝阳一鞭子打中,可汝阳因为这件事被迫离京也是事实。难道她要回答王氏,汝阳公主是被你儿子弄出京城去了?
  晋阳大长公主再无恋战之心。让人带了王氏和杜且香室品香。
  杜且的到来受到一众女眷的欢迎,其中绝大部分是因为国手曲灵源的关系,都想和杜且手谈一局。以往杜且是处处不爱张扬,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重生之后因为种种的传言而选择低调行事。可王氏从到京城的那一刻起,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必须把那些看轻她们的人踩在脚下。因为王氏出身高贵,有着她所不具备的资本,而她想要不再被轻视,只能是获得更多的友好的尊重。
  于是。杜且效仿曲灵源,借着大长公主府的宝地,开了一场车轮战。此战一开,无论输赢,杜且的声势都够了。
  晋阳大长公主在前厅听闻此事,脸色陡然一凛。时逢安乐公主前来,晋阳大长公主连忙把她带到偏厅。
  “她真的这么做了?”安乐公主稚气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
  晋阳大长公主道:“你自当清楚,厉出衡已经成亲,无论你之前有过什么样的想法,都立刻打消。你是大梁的公主。想要什么样的夫婿没有,没有必要和人争这个高下。就算你拆散了他们,又能如何?”
  安乐公主怒道:“我就比不上那个杜且吗?”
  “不是你比不上,而是在厉出衡的心中,谁也取代不了她。你也不必因此而怨恨杜且,以后你也会遇到自己的良人。若是你纠结于此,而郁郁难解,就会错过很多。”
  “姑母,可是我不甘心。他在书院的时候,我就……”
  “这件事不要再提。看看汝阳的下场,一个皇室的公主,你需要承担比别人更多的责任,不是沉迷于儿女私情而忘记国家大义,且你自毁闺誉,更会让朝野觉得你不懂事。在厉出衡的那篇君王策之后,就更不能有任何的错处被抓到。那事关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你的父皇,甚至是整个高氏王朝的统治。”晋阳大长公主语重心长,“厉出衡是厉氏的后人。若是钦天监的传言无误,他的选择对整个大梁至关重要,也对你我至关重要。东宫会不会顺利登基还是个未知数,你也要为你的两位兄长考虑一二。”
  安乐公主冷哼一声,“谁知道钦天监是不是信口雌黄。袁苑的占卜十有九不准。”
  晋阳大长公主失笑,“不是他不准,而是有些事情不可说得太明白。而袁苑这次能把传言说得如此真实,是因为这不是他占卜推算的结果,而是他的先祖。于他。不算是泄漏天机。”
  安乐公主这回是彻底没有话说了,因为她同样清楚地知道,她的父皇这个皇位是弑叔夺来的,在登基之初已经被各种的口诛笔伐,他也曾开杀戒,但难掩悠悠众口。
  “算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这个略显沙哑的嗓音在角落里响起,在晋阳长公主以为没有人的偏厅,一股酒气渐渐弥散开来,一个高大微偻的身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荣国公辛楠止。他今日是陪女儿来赴宴,辛瑶瑶拒了七皇子的婚,需要更多的出来走动,他这个当父亲这点自动自觉还是有的。
  “姑侄二人在这算计人家小姑娘,你们高家的人也就这么本事,王位算计到了,天下也到手了。却还是在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辛楠止手中拿着酒壶,一脸的不屑,“你们高家人不就是这点本事。怎么?以前觉得自己的终身幸福不可有可无,如今却觉得弥足珍贵了。”
  “安乐,你还出去。”晋阳大长公主把安乐公主支开,大喝一声:“辛楠止,你偷走人家讲话,你要不要脸?”
  辛楠止无所谓地耸耸肩,“凡事总要请求先来后到,这地方是我先来的。你们偏生要到我跟前说话,又要说我偷听,我也很无辜的好吗?”
  “辛楠止!!!”
  辛楠止按了按耳廓,“高家的人一辈子都改不了粗野的毛病,连说话都这么……学学人家王氏。什么才是世家风仪。就连她身边带的小姑娘,都比公主好风仪,车轮阵都敢摆,这个阵仗公主这辈子都望尘莫及了。也不知道你们高家是怎么教养子女的,没几个能看的。尤其是闺女。”
  说话间,外面传来阵阵的欢呼声,看来已经有人败下阵来。
  辛楠止抖了抖裙裾,“我老人家也去会会小姑娘。”
  “老不休,不要脸。”晋阳大长公主被他说得全无招架之力。
  “没办法。我老人家就是这样的人。以前有个人说过,要管我一辈子,看都不能看小姑娘,可惜那个人食言了。”辛楠止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撩袍走了出去。
  棋局已近尾声。杜且最后的对手是辛瑶瑶,只赢了半目。
  辛瑶瑶爽快地拍了拍手,“姐姐好生厉害,什么时候我去找姐姐玩,姐姐也教教我。”
  辛瑶瑶笑得天真无害,全然不似外间传言的厉害。不过她能以未嫁之身掌着荣国公府的十数年,就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

  ☆、第101章:回家生孩子

  杜且无辜地摆摆手,“我也不想大杀四方,可今日若是不胜,岂不是给师父脸上抹黑。”
  辛瑶瑶羡慕地说:“我也想拜曲国手为师,只可惜不得空。”
  人潮渐渐散去,杜且携了辛瑶瑶的手到花厅稍坐,侍婢送来两盏花茶和一盏碟的糖酥,杜且呆了一下,但很快又勾起了笑容。
  “姐姐不爱糖酥吗?”辛瑶瑶很快捕捉到她的神情。
  “以前喜欢,后来不知道为何就不喜欢了。可能是黏牙吧。”杜且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喜欢各种酸辣的东西。”
  “那姐姐改天过来,荣国公府里的厨子最擅长的就是辣菜。”辛瑶瑶满脸期待,“等明天我就给姐姐下帖子。”
  杜且也希望能和辛瑶瑶多聊几句,可大长公主府里耳目众多,也得只字不提,和辛瑶瑶定下日子。
  “还好我抢先了一步。”辛瑶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怕是姐姐以后的邀约不会少,我要是不尽快订下来,也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马月。”
  辛瑶瑶的示好,杜且没有拒绝,“只要妹妹开口,我什么时候都得空。我方才还想着只赢半目太少,要多赢一些才显霸气呢。”
  辛瑶瑶大笑,“姐姐尽管放马过来。”
  二人相视而笑,安乐公主在一旁看得两眼冒火。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辛瑶瑶,虞将军府寿宴的那次,她一心都在厉出衡的身上,而没有注意到辛瑶瑶,后来听说她拒绝了七皇子的婚事。一夕之间把她列为拒绝往来的对象。如今看到她和杜且有说有笑,更是怒火中烧。
  她走过去,“你就是辛瑶瑶?”
  辛瑶瑶见过安乐公主,起身行了礼,“见过安乐公主。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听说你不愿意嫁给我七哥?”安乐公主的声音压着一丝怒意。
  辛瑶瑶笑意尽收,正色回道:“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瑶瑶无权决定要嫁予何人。”
  “你是说婚事是荣国公不同意?”
  “瑶瑶什么都没说,也并不知道与七皇子有何婚约,能劳公主殿下如此兴师问罪。”辛瑶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婚姻大事是父母做主,你一个当人家妹妹的,凭什么问过。你在家问问也就算了,到人家姑娘面前还理直气壮的,辛瑶瑶不知道后宫都是怎么教养孩子的,没有规矩也就算了,连话都听不明白。
  安乐公主说:“你敢说你不知道?”
  辛瑶瑶毫无畏惧地轻抬下颌,“方才瑶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殿下是公主之尊,也万万没有当众为难臣女的道理。”
  “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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