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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说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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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茵心中无声叹息,这是怕我悄悄跑了吧。
  她将舒母的手扒开,“还有工作没做完,你放心,三天以后无论怎样我都会给你答复的。”
  舒茵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小区,面对着有些晒人的日头只觉得人生荒唐。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怎么就走到了阿远家楼下。
  她清楚的知道他住在哪门哪户,知道抬头往上看楼层靠边贴着红色窗花的窗户就是他的卧室。阿远一直觉得丑,可是这是他妈妈家里的习俗,每当过年的时候贴上来年再换新的。没想到现在竟成了她认他卧室的方式。
  她从来没进去过,总觉得有一天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以张家媳妇的名义走进去的。
  自从两年前分手后除了节日祝福,他们就再也没过多的联系过。也不知道现在的阿远过的还好吗,是不是还一个人,还……有没有再等她。
  舒茵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十分疯狂的念头,如果现在跑上去敲他家的门,阿远会不会从里面走出来。如果她现在和他说:“阿远,你能不能现在就娶我。我们找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
  他又会不会答应。
  像是鬼迷了心窍,她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往前,越走越快。电梯那里人多,她甚至都等不及直接从楼梯跑了上去。原本走两步走累的她,现在一口气跑到了六楼竟然也只是喘的厉害而已。
  她甚至分不清,现在的心跳到底是因为累的还是因为激动。
  可是当她的手放在门上的时候竟又忽然冷静了下来,这个时间阿远又怎么会在。退一步讲,即使他真的在谁又知道这两年过去了,他身边是不是早就有了别人。
  她这样冒冒失失的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岂不是很可笑。
  也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那些激动便烟消云散。下来的时候她直接顺着楼梯走下来的,也没去看电梯那人多不多。没走完一层心就冷静了点,直到走出楼道她彻底清醒。
  她最后抬头看了眼他的窗子,心底已然有个不好的念头。大概这辈子都不能走进去了。
  这么多年的感情,总归是要给一个交代。舒茵拿出手机,彼此的联系方式没有删除。可是她还没来及给张修远发个只言片语的消息,便接到了表姐的电话。
  “茵茵,快毕业了吧,毕业要不要去哪旅游啊?”表姐甜甜的声音传来,“去哪带上我呗,我在家无聊透了。”
  她和表姐有段时间没联系,表姐刚从国外回来这时大概没什么事做。她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只是随口敷衍道:“再说吧,没想好。”
  表姐却不依不饶,“那要不我去找你吧,去你那边玩玩怎么样。我也好久没去G城了。”
  舒茵现在心里很乱,与其回去面对冰冷的出租房,倒不如找个人聊聊。“表姐,我今天有事回家了,你在哪呢。”
  后来她们约了一家咖啡店,表姐向来是个话多的人,从国外的牛排聊到了月亮,从男人聊到了女人。最后像是无意间的开口,“你之前是和张家那小子玩早恋来着吧。”
  舒茵乱七八糟的心神终于因为这句话聚到了一个点上,找到了根源。她全身一僵,两年来突然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竟然有些紧张。
  “嗯。”她掩饰性的喝了口咖啡,状似不经意的问,“干嘛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我半个月前刚回来的时候好像见到他了。”舒茵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正襟危坐,表姐装作没看出来似的自顾自的说:“他家不是刚好在地铁口附近嘛,那天我刚回国大包小包的也没看太清楚。和他一起的还有个女孩,女孩长得怪可爱的。喏,我还拍了照片。”
  在这么个大热天里,舒茵全身冰凉完全听不见表姐后面说的话,只是下意识的看着手机里那并肩而走的一男一女。虽然拍的模糊,可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原来如坠冰渊就是这种感觉,上一秒她还为“原来他回来了而感到激动”,下一秒就因“他早已开启了新的生活,幸好刚刚没有去打扰他”而为自己找回了点颜面。
  幸好之后表姐没在爆出什么式的消息,不然她觉得她真的会承受不住。之后的几天里表姐时不时的和她聊天,偶尔冒出几句,“今天在街上碰到二姨,她脸色好差啊。茵茵你有空了多劝劝,那么大岁数了工作哪有尽头啊,差不多就行了。别到最后把身体给累垮了。”
  第三天,她没打电话,只是给舒母发了个信息——行。
  就这么一个字,把她的后半生都给决定了。
  舒母的电话很快的打进来,舒茵深吸了口气,接通电话。
  那边一阵喜悦,“那茵茵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约林二少见见面。”
  “妈,在等几天,等我毕业行不行。”她的声音有些苍凉,卖女儿真的到了这么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吗。
  “啊!行行行。怎么都行,那你毕业那天告诉妈妈,妈妈去参加那你的毕业典礼。”舒母满口答着,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等典礼结束,我们一起回G城。”
  十几年里没有参加过一次家长会的妈妈,现在竟然要坐近三个小时的飞机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她究竟是该哭呢,还是该笑。
  舒茵只觉得心累,“不用了,你放心吧,既然答应了,我不会跑的。”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看看……”那边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她说的勉强,舒茵听得也别扭,“不用了,这边太热怕你不适应。第二天我会准时回家的,我这还有事挂了。”
  毕业当天,所有人都在相互祝福着——前程似锦,平安顺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为了开始自己一场逐鹿人生而感动热血沸腾。
  而她,只觉得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任何的希望。
  既然今生嫁不了阿远,那和谁结婚又有什么不一样呢。既然她出生那一刻就早已被父母当做一件为家族添砖加瓦镀金的货品,那不如就随了他们的意。
  她试过反抗,让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最终她失败了。


第27章 福祸难说
  见面那天在G城最有名的星级酒店里,她前天下午才到家,因为这个见面一晚上没能睡着。她脑子里很乱,想了好多却发现不过是一场空。
  在她还没能到家的时候舒母就给她准备好了一套华丽到夸张的裙子,拿出来给她穿的时候她一阵恶寒——活脱脱像个贵妇。
  她妈妈还真是比她能适应这个身份。
  在停车上时,舒茵心不在焉忽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一辆拉风的漆黑路虎大摇大摆的停在她们隔壁,舒茵嘴角难得扬了扬。是那个因为他的存款而让她好过了近乎半年的男人呢。
  她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包间里已经端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西装扣子解开,蓝底黑条纹的领带打的一丝不苟。见到他们进来原本不知道低头在看什么的男人抬起头,站起来礼貌的对她们笑了笑。
  笑的让人心神荡漾,好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可是舒茵却站在门口一下子迈不开步。
  舒母嘴笑的快咧到了耳根子,“林先生您到啦,我特地早到二十分钟没想到您比我们还早。”
  林璟行微微颔首,十分谦虚,“我也才到。”
  舒母简直手脚不知道往哪搁,回头看了眼舒茵还在原地站着,忙拉了她一把,“茵茵,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和林先生打招呼。”随后又赔笑般的对着林璟行笑,“小孩子没见识,您别见怪。”
  说的好像我比她大很多,我很老一样。林璟行心中吐槽着,却微笑着开口,“舒小姐,又见面了。”
  舒茵如梦初醒般,“林先生,是你?”
  这下子轮到舒母懵了,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你们之前就……认识?”
  见舒茵没有解释的意思,林璟行只得开口,“之前去舒小姐那里办过业务。”他又侧头看出了舒茵的不自在,于是说:“舒总不如我们……先坐下谈?”
  舒母连连应下,“啊,好,看我。边吃边谈,边吃边谈。”
  舒茵跟着坐了过去,舒母有意的让舒茵坐在林璟行旁边。舒茵觉得怪好笑的,现在坐在哪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今天之后……他们就会永久的捆绑在一起。
  当然——要是林璟行临时退货,那就另当别论了。
  林璟行和妈妈聊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期间林璟行时不时的给她夹菜倒果汁。而她只是垂着头吃着,并暗自难过——原来车品也不完全代表人品啊,整了这么一出连带着最初对他的好感都烟消云散。
  “舒小姐,吃饱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璟行忽然在她侧边问。
  舒茵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便见林璟行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而她妈妈一脸丢人的皱着眉头。她这才意识到怕是谈完事她们该撤了。
  “啊?啊!吃饱了。”她连忙放下筷子,她心想完了,第一次正式会面就这么尴尬。
  只不过这尴尬并没有结束,忽然林璟行递了两张纸巾过来,她下意识的接下疑惑的看着他。林璟行指了指他自己的嘴角,笑了。
  舒茵后知后觉,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低着头狠狠擦着嘴。
  舒母抬手捂了把脸,觉得没眼看。又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这个与其说是准女婿还不如叫做投资大佬的人,竟然看到他在笑!
  舒母觉得自己似乎懂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分开的时候,舒母在车上和她说:“茵茵,你以后到了林家要懂事。那是真的豪门得守规矩,和咱家不一样。你可不能像一起那么任性,任意妄为了。”
  “难道我嫁过去,就真的像古代嫔妃那样被分成三六九等了吗?我就必须低头做人,再也没有自己的人格了吗?”她想呐喊,想咆哮,可是嗓子像是被人扼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口像是被大石头压住,又闷又疼喘不上起来,再也无法翻身。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的挣扎,忽然胸口一松,她猛地睁开了眼。
  有一束光打在了眼上,刺的她下意识的又闭上。再睁开眼时,眼前是温柔舒缓的蓝白色调,有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药水味。
  最后有一张脸,无限放大在她面前,带着些担忧,带着些不确定,甚至还伸出手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醒了?”
  舒茵愣愣的看着这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她想说,“醒了啊,怎么了?”
  可是却发现她嘴一张一合的,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来。舒茵惊恐的看着林璟行,嘴巴张的大大的指着自己的嗓子。
  林璟行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神色恢复如常。好像之前的担忧都是假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舒茵的错觉,她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
  怎么回事?她睡个觉都能把他气到?
  喝过水后,嗓子温润了不少,只不过她太久没说话,现在嗓音还有些沙哑,“怎么了?”
  林璟行把水杯接过来,又给她倒了一杯,同时说道:“终于舍得醒了,再不醒……”
  再不醒,他恐怕会疯了吧。
  他后面的话没说,将温水递给她以后站起身来,沉声道:“我去叫医生。”
  说完他就匆忙想走,却忽然被舒茵拉住。两个人同时一愣,林璟行眉头微蹙,嗓音又沉又哑,“干什么?”
  舒茵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拉住他,她的直觉告诉她——林璟行在生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她下意识的就拉住了。
  她抿了抿嘴,也觉得自己这做法有些欠妥,可是却到底没松手。
  她一时间不敢看他,只是低声问,“你在……生气吗?”
  就这么一句话,就轻易地抚平了她刚刚在梦中叫别人名字的怒火。林璟行又坐回了病床上,直视着她的眼睛问,“你刚刚在做噩梦?”
  回想起刚刚那些已经不能说是梦的过往,她才恍然发觉原来自己的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如此精彩又如此平淡。从一开始她和林璟行的这场婚姻就是不对等的,那现在呢……她能把从最初就倾斜的天平摆正吗?
  林璟行又愿意配合她,和她一起吗?
  想到这,她拉着林璟行的手不知不自觉的松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林璟行的眉头皱了皱。在她的手滑下去的那一瞬间,忽然又被林璟行接住握在了手里。
  舒茵直直的望着他,看着垂着头看不清神色的男人,忽然想问——你也想和我一起试试的对吧。
  可是在感情上已经及其胆小脆弱的她,终究没敢开口。却又不想两个人这么干坐着,挑拣着回答道:“是做了点梦。”
  林璟行看着她因为过多输液而有些透明的血管,低声问,“梦到了什么?”
  舒茵掩饰性的将头发捋到了耳后,“……忘了。”
  林璟行顿了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嗯。”被他拍的心都软了,她像是个被人顺了毛的猫,乖的不像话。
  当林璟行走了出去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还没回答到底是不是生气了啊。
  林璟行出了门以后脸色又沉了下来,你到底梦见了什么才会又叫那个人的名字。
  医生过来之后看到舒茵烧也退了表示没事可以出院,林璟行不放心,最后又做了一套全面的检查。等结果的时候两人边吃饭,林璟行边和她说这段时间她的情况,“那天送完外婆你就昏过去了,本以来就是发烧可是在县医院打了一个星期的水都没好。整个阶段你都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人也不清醒,不一会就会睡过去。爸和妈每天都来看你,我把你带回G城的时候他们也想跟过来,但是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完。”
  舒茵一听惊了,“什么?我病了那么久?”她本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天而已。
  “算上今天,是第十天。”林璟行声音沉了沉,低着头吃饭。“这几天妈一直打电话来问你情况,你一会给回个电话。”
  “知道了。”她还是有点心惊,不放心的问,“那医生说了没,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别是真出什么大毛病了,虽然她平时身体不好小病不断的,可是查体的时候各个指标还都算是合格。
  林璟行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给她夹了块肉说:“慌什么,这不是在等结果。”
  “哦……”舒茵心不在焉的咬了口肉,又问,“那之前呢……医生怎么说的啊。”
  林璟行放下手里的筷子,十分认真的对她说:“没有查出原因,只是发烧。医生说你是心情的原因,自我缓解好了就没事了。现在只是在检查一下,你别害怕。”
  “我没……”她下意识的想为自己找个面儿,可是一想,算了。在他面前也没必要,于是点点头接着吃饭。再拿起筷子来,食欲都好了不少。
  吃完饭后检查结果刚好出来,医生告诉他们,“没事,放心吧。就是这段时间躺久了有点缺钙,没事多出去晒晒太阳逛逛街,保持心情愉快。”
  出院的时候也没什么东西,就是林璟行的一些文件和一个电脑,他自己一个人就拿走了。回去的路上路过奶茶店,舒茵忽然叫住他,“买杯喝的呗,嘴里全是药味,好苦。”
  林璟行扶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下,随后不动声色的将车停稳。“你在车上待着。”
  也不知道是奶茶店里处处充斥着麦芽糖的甜味,还是怎么样。竟然林璟行产生一种刚刚舒茵在撒娇的错觉。
  他原本以为张修远的忽然出现,会让他们原本风平浪静的假象掀起轩然大波,可是现在却觉得他好像是想错了。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是福是祸又谁能说得清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是这样的,林璟行一直以为阿茵心里有别人,所以他一直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感情
  而舒茵最初确实心里有别人,可是两个人在她心中的位置在一点点的发生转变
  或者说,阿远代表的是一段青春过往,舒茵放不下的也只是一段青春。而林璟行是家人,离不开的那种
  又因为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等的关系,所以谁都不敢说出来


第28章 得寸进尺
  舒茵喝着手里的奶茶,一边和她妈妈打电话一边思考着,为什么他知道给她买三兄弟?他出门关的急,害她都没时间告诉他买什么样的。
  心想着,行吧。反正奶茶随便买,都不会差。
  可谁知他买回来的和她平时和的没有任何差别,三兄弟,半糖,红豆换成龟苓膏。除了没加冰,是常温的。
  夏天,没冰的奶茶简直失去了灵魂。她一边悄悄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加进去,一边应付着,“啊,没什么事。就是感冒……”
  她用脖子夹着手机,姿势异常艰难。可原本没什么话跟她说,基本每次通话保持在两分钟的妈妈这会儿不知道是怎么了,已经和她说了五分钟了。
  虽然内容翻来覆去无外乎那么点,并且她已经听出了母亲那边的苦苦支持。本来也是,她们从来没怎么说过话,现在忽然热忱起来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是恰如其分。
  早知道就戴上耳机了……
  “不会,怎么会。要是真得了不治之症会告诉你们的。”
  “不是咒自己,我还挺想活下去的。”这个话题让她微微分心,要是自己真的英年早逝,林璟行正是多金黄金年纪,往上扑的姑娘可定前赴后继。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就不舒服。
  “茵茵……”母亲忽然叫她,“你在听吗?”
  她不慌不忙的答道,“在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舒茵低着头用吸管搅拌着奶茶里的冰,看它们浮起又落下。
  许是见舒茵这边长久不说话,舒母有些落寞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还是在怪妈妈。”
  嗯?舒茵注意力集中了点,她得好好数数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怪。怪从小让她没享受过母爱和家庭的温暖?怪她小时候一直沉浸在事情做不好就会受到责骂的压力中?还是怪因为她寂寞而悄悄买回来的狗,第二天就被她给送人了?
  ……这简直太多了,她根本无从推测上一句妈妈究竟说的是什么。
  她吞咽了下口水,只能硬着头皮说:“不怪。”
  反正能让人责怪的事都是过去事,现在在谈论是非因果,是否心存怨恨又有什么意义。
  而她妈妈那边非是不依不饶,“茵茵,别骗妈妈。你那天看他的眼神,你……这么多年了,要是有委屈有不甘有怨气,就冲着我来吧。林家二少真的不错,你和他好好的。”
  直到现在,在私下里舒母还是习惯叫林璟行林二少。
  瞧瞧,您不依不饶还不把话说明白,叫我怎么猜。
  “什么眼神?”她下意识的问。
  舒母欲言又止,最后呐呐地问,“茵茵,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这些年……她是别人眼里羡慕的大小姐,每天车接车送穿漂亮的名牌衣服,像个高贵不可侵犯的仙女。可是真的过得怎么样,也就只有她知道。
  可是到最终,也就只变成了句言不由衷的,“挺好的。”
  “唉,”舒母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上,又酸又痒。“茵茵,妈妈这几天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人这辈子赚再多的钱,事业上取得多高的成就都是空的。”
  舒茵没说话,安静的听着她的宣泄。虽然在她人生最需要妈妈引导的那几年,她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关爱,反而是严厉的指责,不过算了。
  “……茵茵,以后你的事都可以自己做主了。我现在也能还的上当年那笔钱……你不用委屈了自己。”舒母说的磕磕绊绊,可是舒茵却听懂了。
  她只是轻“嗯”了声,带着些客套道:“您和爸爸多注意身体,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要是说心里没什么波澜那是不可能的,但也是像小石子仍旧湖面上,不一会就恢复了平静。
  更让她在意的是,她到底什么眼神看的张修远?要是旁边的妈妈都看到了,那对面的林璟行会注意到吗?
  他会生气吗?
  放进奶茶里的冰早就化了,她嘬了一小口撇了撇嘴。不但没有加上奶茶的灵魂,甚至因为多了些水,半糖的奶茶变得没了味道。
  “你在干嘛呢?”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吓了她一跳,嘴里没嚼的珍珠直接吞进了嗓子,引的她一阵咳嗽。
  “咳咳咳……”她边咳边摆手,艰难的说道:“没……,咳咳,没干嘛。”
  林璟行早就走了过来,拍着她的被给她顺气,问,“没干嘛你见我这么慌做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怕我知道。”
  说着有没有心不知道,反正听者有意了。
  她半侧着头,头发挡住了半边的脸,她只能用一只眼仔细又带着些小心的观察着林璟行。她似乎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的大量他,本想是从他的细微表情中揣测他的心思,最后却没想到被他标志的五官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石尊雕刻般的棱角就像他这个人,坚毅又让人不怎么敢接近;黑亮的眼睛就像是泼上了一抹浓墨;挺立的鼻子上有细微的绒毛,和他整个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有些违和,看上去乖乖的。
  舒茵忽然想伸手去摸一下。
  “你在看什么?”低沉的嗓音几乎贴着耳朵传来听上去更加带有磁性,甚至呼出的气都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舒茵嗓子有些发干,嘬了两大口奶茶才说:“没什么。”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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