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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吻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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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最终,又有多少家庭演变成了亲情的屠宰场,爱人间的战场,从而支离破碎。
  没有血,却比流血还疼。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原生家庭又会给孩子什么样的感受。
  乔迦蓝看向嵇泽的眼睛,感觉他是认真的,她从云端回到了现实,“我们的事,你给伯母说了吗?”她的声音变得很柔,很轻。
  他和她已不是小孩子,都很明确地知道,真要求婚,结婚,就不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还没有,不过我想,现在她再没有反对的理由。”嵇泽吐口气道,“她上一次让你和我分手,肯定是以学业为借口,我说的对吧?”
  已经过去多年不愉快的事情,乔迦蓝不愿意再想,也不愿意再提,那是他的母亲,也是爱他的人。
  “不管怎样,她是长辈,我们都应该尊重她的意见。”乔迦蓝握起嵇泽的手,“我们的爱情最应该得到妈妈们的祝福,这样我们才能获得最踏实的幸福感,不是吗?”
  他伸出手指来,轻轻刮一下她的鼻子,柔声说:“我都听你的。”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月色下的街上,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笼罩在荧荧光芒中。
  

  ☆、Chapter16 放不下

  Chapter16 放不下
  自从到了西藏后,嵇泽每天的工作紧张忙碌而充实,当地政府安排了几个下乡的医疗点,主要是学校、孤儿院、福利院、医院和养老院,一忙起来便是没日没夜。
  期间,相关人员提出带他们到山南的景点旅游放松一下,嵇泽婉拒。
  乔迦蓝将谭红的事求助于与这次活动对接的政府工作人员,他们又联系到交通部门,根据谭红所说的车牌号,在泽当镇的一条出口上拦下了那辆车,开车的是位青年男子,青年男子一见车子被拦,撒腿就跑,却不知道外地人在高原上快速奔跑,很快就会头晕脑胀,胸闷气短,喘上不来气。
  经询问,青年男子的名字里带个强字,应该就是谭红所说的小强了。
  乔迦蓝联系了谭红,谭红也还没有离开山南,她迅速赶了过去处理这件事。
  到了晚间,谭红打电话说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想来和乔迦蓝告个别,说她要开着这辆车回拉萨去了,这次旅途太恐怖、太伤心了,不想再走下去。
  两人到了前次见面的那个酒吧,坐在老位子上。
  乔迦蓝安静地听谭红讲故事。
  小强说他是在和谭红在谈男女朋友,两人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矢口否认见过谭红的钱包和身份证,还说是谭红诬陷他,讹他。最不堪的是,他说谭红从出门至今就没花多少钱,一路上通过色相诱惑他,白吃白喝白玩。
  小强说的这些事没有其他人证,无法考证。谭红成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但他偷开走别人的车子,将谭红扔在半路上却是铁证如山,无法抵赖。
  幸好租车信息是谭红的,不然小强竟成了受害者。
  谭红说她没想到,人性会有如此之恶。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出门对人要有些提防。”待谭红讲完后,乔迦蓝说。
  “谢谢你,至少你还给我一点安慰,不然我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谭红满喝了一口酒,“我一个人身无分文在异乡,身份证、□□都没有,你说我能怎么办?说实话,我那会就想破罐子破摔了,找男人骗点钱回家。”
  “嵇泽和顿珠不是那种人。”对他们俩,乔迦蓝深信不疑。
  谭红又喝了一杯酒,想起那天的事情,凄然地笑了,“顿珠啊,当时我把门关住,他就吓得手足无措,一拉他的手,他就像触电了一样,跑了,真可爱。那个嵇泽,却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说实话,像他们这样的男人还是少见。”
  “听我的,不要去考验男人,更不要看低自己,快好好回家吧。”乔迦蓝用手指摸着杯子,看着谭红。
  “谢谢你帮我,把你的卡号发给我,我把租车的押金退出来,就把你的钱还给你。”谭红还不忘钱的事。
  “不用,即使是陌生人,遇到难处,力所能及地帮一把都是好事,更何况我们还有校友之缘,也算是有同乡之谊。”说这句话时,乔迦蓝很真诚。
  “这些年,你变化真大。”谭红由衷地说。
  乔迦蓝觉得,如果她真的有变化,那都是因为嵇泽。
  每一天,嵇泽的日程都安排的很紧张,除了给前来看病的群众们检查身体外,还要给随行的医生和当地的医务工作者作报告。他都是利用工作之余,把很多高深的专业术语反复琢磨,力求用最容易被接受的语言让他们理解和掌握。
  自乔迦蓝一行人到拉萨已经十来天了,他们的皮肤变得有些黑,有些干燥,脸颊上都略带了些红血丝。
  乔迦蓝问嵇泽她看上去怎么样?嵇泽说高原给乔迦蓝增添了些别样的美。
  连续奔波工作这么多天后,嵇泽应该也很累了,但他展现在镜头前的样子依然是神采奕奕,精神百倍。
  这一天下午,他们离开乃东后往日喀则地区进发,一队人马,两辆车,再次踏上了征程。
  在车上,嵇泽将头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风光,心情却并不轻松。
  他的理想是医疗事业,在杜克大学学习时,他的老师是世界一流的心脏病专家和权威,对他极为看重,曾经郑重地对他说过,希望嵇泽能留在他的研究所里,一起研究攻克这一领域顶端技术。
  嵇泽清楚,他们有世界上最好的实验室和最强大的研究资金支持,他们的研究进度论文可以发表到《Nature》和《Science》上面,研究成果甚至可以载入史册。
  最终嵇泽还是没有留在那里,回国了,原因很简单,他希望他所学到的技术和知识可以为国内的医疗水平进步作点应用的贡献。
  现在,他却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与偏远地区的医务工作者交流时,嵇泽才深刻感受到藏区生活的艰苦和医疗卫生条件的落后。
  牧民的生活习惯与众不同,他们居住得较为分散,都是散布在高山大川之中,有些人家距离最近的基层卫生所也有十几公里,所以平时一般的头疼脑热也不会专程去买药,除非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到卫生所去。
  卫生所的条件也很简陋,进的药也以最便宜的藏药为主,大多数牧民过的是自给自足的农牧生活,经济收入非常有限。
  最令嵇泽感到担忧的还不是这些硬件设施和物质条件,而是基层医疗卫生人员的缺少,鲜少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年轻人加入村医的行业,年龄断层十分明显。
  孤儿院和福利院的孩子们也令他揪心,他们过着缺憾的童年,以后就会快乐吗?
  这片土地,远看,看到了圣洁庄严,近看,也看到了沧桑无奈。
  他此行西藏的意义又是什么?诊断患者?救助孩子?作报告?带来先进技术?
  似乎都不足以表达他的愿望。
  而他的愿望也是朦胧的,影影绰绰,不甚清晰。
  这些天,乔迦蓝一直跟拍嵇泽,这些问题她也看到,她可以理解嵇泽的感受。感觉他现在有些沉重,这对后面的行程不利,她便开玩笑道:“你们说,信仰是不是也是一种执着?”
  “当然啊,不执着地追求怎么有资格称为信仰呢?” 唐贝贝笑了笑,“这么看来,我觉得爱情也是一种执着。”
  “对啊,”乔迦蓝看了眼嵇泽,“我们常说放下执着,信仰和爱情可以放下吗?”
  “放不下,是吧,顿珠。”说着话,唐贝贝摸摸顿珠的头发。
  “当然放不下,直到死的那一刻。”顿珠专心开着车,笑着回答。
  “不是事事都会像公式或程序一样,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实在放不下的东西就要享受它,享受信仰带来的平静和力量,享受爱情带来的甜蜜和牵挂,享受理想带来的快乐和痛苦,让它们成为我们生命的一部分。”
  乔迦蓝打开车窗,风吹起了她的长头发,在风中飞舞,她在风中大声道:“所以啊,追求圆满,本身就是一种不圆满。”
  她的话都清清楚楚地听进嵇泽的心里。
  是啊,追求圆满,本身就是一种不圆满。
  “你看,车子在向我们的目标进发,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在向前进,即便最后到达不了目的地,我们也不要感到遗憾,因为我们已经领略了沿途的风光。”
  嵇泽知道她是说给他听的,他也打开了车窗,风吹过来,将他的愁绪吹走,就像天上的乌云吹散一样,他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他把手迎向风,大声道:“感受风的力量。”
  心情好了,旅途就愉快了,即便身体有些累,心也是轻松的。
  一路上,雅鲁藏布江陪伴着他们。
  顿珠即当司机,又是导游,有时候还要兼职翻译,他说今天他们的前进途中会经过羊卓雍措,羊卓雍措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藏语直译为上部牧场的碧玉之湖。
  车子在艰险的盘山公路上向甘巴拉山口挺进,甘巴拉山是一座界山,像屏障一样把西藏分为两部分,山的东边叫前藏,山的西面叫后藏。
  车子到达5030米的甘巴拉山口,美丽如碧玉般的羊卓雍措展现在众人眼前,她像下凡的仙女一样充满柔情。
  晴空下的羊卓雍措宁静柔和,一尘不染。
  羊卓雍措旁边的公路路况很好,顿珠有意将车速降低,平稳地将车开在湖边,让他们领略沿湖的风光。
  到了比较平坦宽阔的地方时,顿珠缓缓地将车子停下来,让大家下去活动活动,近距离看看羊卓雍措的美景。
  蓝天,白云下的湖水波澜不兴,碧蓝又清澈。远处的雪山、岛屿倒映在湖面上,绵延起伏的山峦像五彩的飘带一样围绕着圣湖,湖边,是用石子堆起的一个个玛尼堆。
  

  ☆、Chapter17 玛尼堆

  Chapter17 玛尼堆
  乔迦蓝看有些石头上还有符文,便问顿珠这些石头垒起的玛尼堆有什么作用。
  顿珠解释说,“玛尼”两字是梵文佛经《六字真言经》中“嗡嘛呢叭咩吽”的简称,之所以叫玛尼堆,是因为在石头上刻有“玛尼”。虔诚的藏族信徒相信,把六字真言纹刻在石头上,石头就会有超自然的灵性,可以消灾、辟邪、祈福、超度亡灵。
  原来如此。
  乔迦蓝觉得文字好有趣,藏文中,玛尼是六字真言,尼玛是太阳,庄严、美好而神圣。
  同样的发音,到了汉语的口头语中,“你妈的X”、“X你妈”都以侮辱无辜女性为武器,时不时响彻在街头巷尾、田间地头;最大恶意地去攻击对方,也不准确,应该是对方的母亲。
  被侮。辱的对象为什么是女性,为什么是女性的器官,为什么是性行为?
  乔迦蓝读过一点心理学方面的书,从心理上来说,这也是人潜意识中对相对弱者的一种轻视和凌。辱,恃强凌弱是人之根本顽疾。
  通过C来掩饰无能、无力、无奈?
  到了西藏,乔迦蓝发现所有自然界里的万物似乎都有了生命,藏民们会在泉水、山口、寺庙、树木上挂起经幡,祈福,敬重神灵。
  神灵真的存在吗?这个问题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
  在A市时,乔迦蓝是个唯物主义者,但到了这里后,她相信冥冥之中存在的一切定数。
  石头可以超度亡灵,如是,乔迦蓝就想到了爷爷。
  一想起爷爷,乔迦蓝的心里就会有一种憋闷的感觉。
  其实爷爷于她而言,不像是亲人长辈,更像是一个老朋友,好伙伴。
  她小时候,寒暑假都会回到杨家庄去。
  那时,大人们总是很忙,只有爷爷有时间、有耐心陪她观察两只打架的蚂蚁、欣赏一对谈恋爱的蝴蝶、再看天上的白云悠悠,把手里的石子高高扬起,爷爷还会教她爬树,去看鸟窝里的小雏鸟。
  爷爷陪着她成长在简单的快乐中。
  爷爷,我想你了,你呢?
  爷爷这一生,唯一热爱的事情就是读书。
  因家在农村,家里还有些农活,每当爷爷拿起书本的时候,奶奶就会数落他什么活也不会干,挣的那两个钱也不够养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只是个百无一用的教书匠。
  爷爷不生气,他往往对此指责露出无奈的一笑。
  现在,爷爷终于可以安心读书了。
  从湖边捡起一块白玉般晶莹的石头,乔迦蓝面朝圣湖,手掌摊开,让石头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
  既然石头有灵性,那就在圣湖边把她对爷爷的思念和祝福都对石头倾诉,爷爷一定可以听到。
  她把这块承载着她无限祝愿的白石头垒到一个玛尼堆上。
  爷爷,我们曾经快乐的时光是磐石,风吹不动,雨浇不湿,你一定要好好的。
  嵇泽过来立在乔迦蓝的身边,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搂住她。
  之前,他们俩的关系并没有对别人说过。
  乔迦蓝回头看他一眼,淡淡一笑,“我现在很快乐,我爷爷可以放心了。”
  “你信这个吗?”他问。
  “在A市时不信,在这里,信。”
  “在A市时,你快乐吗?”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话。
  “我每天都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去想我快乐不快乐这个问题。”她看着湖面,她的眼也如湖水般清澈。
  “除了工作外,你都忙些什么?”
  “我好像一直在找什么能填充自己的东西,根本就闲不下来。一有空,就必须要打开电脑,打开手机,用铺天盖地的信息来包裹住自己。”
  “你有想过联系我吗?”
  想过,不止一次,千百次,却没有一次有勇气去做。在企鹅号上,多少次为他留言,删除,他的电话号码烂熟于心,却没有勇气按下。
  一次与可雅酒后,在深夜的街头上流连,实在想他,想到控制不住自己。她暗笑自己是“酒壮怂人胆”,终于用电话亭里的公用电话拨出他的号码。
  然而,终究还在他熟悉而陌生的“喂,哪位?”的一声后丢盔卸甲,没出声音就撂了电话。
  还未上阵,就已阵亡。
  “想过联系你,……在夜深的时候。”她看着他。
  “为什么不呢?”他追问。
  “不敢。”她说,停顿了一会儿后,“你想过找我吗?”
  他停顿片刻,“我也不敢,”说完后他又补充一句,“怕见到你和别人在一起。”
  我也是,她在心里说。
  “这一生,我会守护好你的。”他说。
  “你会守我一生?” 她信他,知道他的答案,却还是要问。
  “会。”
  爱人的情话,永远都听不够。会上瘾,像是精神鸦片一样。
  情话最让听者眩晕的是:我不是一个孤独的灵魂,我的旅途有了同行者,我是可以被当作宝贝的。
  她的头微微斜在他的肩上。
  他半侧过脸来,唇吻在她的额头上。
  身后,咔嚓一声。
  两人回头,是唐贝贝,正端着相机对准他们俩。
  “你们俩是地下工作者投胎吧,保密工作做的好啊,在一起了还不告诉我们。”唐贝贝笑着说。“你看,单身汪小黑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果然,离他们十几米之外,小黑孤独地坐在湖边,静静地看着湖面发呆。
  唐贝贝笑闹的时候,顿珠叫大家上车,要出发了。
  坐在车上,唐贝贝翻出她刚才拍的那张照片,把相机举到乔迦蓝的眼前。
  画面上,湛蓝的湖水,微黄带绿的山腰,还有雪白的山顶,蓝天白云。
  两个人的背影,女的浓密的齐腰长发,身穿白色的半长款Boyfriend风格衬衫,窄腿打底裤。男的黑色修身长裤,天蓝色暗细纹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黑色皮带。
  他的胳膊从她的肩上揽过去,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头,手上泛出白光。他的唇离她的额头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侧颜在光影中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最抓人眼球的还数他的眼睛,半阖半张,长长的睫毛,深情地看着她,宠溺的神情,似乎她是一个孩子一样。
  那时,乔迦蓝和嵇泽一张合影都没有。
  现在,终于,她和他有了一张合照。
  “快说,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唐贝贝问乔迦蓝。
  “我和迦蓝是高中同学,相爱很多年了。”嵇泽在前排说。
  “那你们刚开始还装的不认识。”唐贝贝凑到乔迦蓝的耳朵边笑着说,“怪不得你不接受我哥呢,现在理解了,我哥输给他,我都服。”
  “哎,对了,嵇医生,”唐贝贝嘻笑着问嵇泽,“既然你和我们乔导是高中同学,你又说你们俩相爱多年,那在林芝的那天晚上,你和那个热辣的美女是怎么回事啊?”
  嵇泽转过身来望向后排的乔迦蓝,刚要开口说话,唐贝贝又忙笑着摆摆手,“好奇害死猫,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可以不解释,这事啊,只要我们乔导不追究就行。”
  嵇泽回转了身子,“你个鬼灵精,我解释什么,我和于荛只是在谈事情而已,我和她是清白的。”他又转过头来,对着乔迦蓝笑笑,“其实那天晚上,我是跟你们乔导在一起,不信你问她。”
  唐贝贝转过头来看着乔迦蓝,半张着嘴巴。
  乔迦蓝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嵇泽又笑了一声,道:“不过,是在梦里。”
  那晚在乔迦蓝的梦里,他们确实见面了,还是那种梦,难道那天夜里,他也梦见她了?
  这就有了一个新的成语:异床同梦。
  “梦里相会,浪漫,顿珠,我今晚就要梦见你,你也要梦见我哦。”唐贝贝对顿珠说完话后,转过头来坏坏一笑,“下次再玩真心话大冒险,我就有了新问题:你和你的另一半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不是我要问你们俩的问题吗?对吧,顿珠。”乔迦蓝故意问顿珠。
  顿珠的两只手端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前方,“啊,你说什么?”假装没听到,不过他的耳朵还是迅速出卖了他,耳根迅速地红了。
  离开羊卓雍措后,车子一路向着前方的雪山进发。
  顿珠说那山叫乃钦康桑雪山,在这条路上,他们还会见到卡若拉冰川。
  在西藏,雪山是常客,冰川却并不容易见到。
  这让唐贝贝十分兴奋,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小黑也不甘于人后,硬是将它毛茸茸的脑袋从唐贝贝的脸前挤出去,与唐贝贝贴在一起。
  不久,雪白壮观的卡若拉冰川已映入了众人的眼帘,它如一副巨型唐卡一般挂在山崖上,阳光照在上面,熠熠生辉。
  顿珠说以前卡若拉冰川一直延伸到山脚下的路边,现在冰川已经逐渐退化到了半山腰上。
  站在冰川下,只觉寒气逼人。
  冰川下的岩体是黑褐色的。
  寸草不生、冷峻寒凉。
  “你们看,那个三角形缺口,是拍电影《红河谷》的时候,为了追求艺术真实的效果,引爆雪崩,在冰川下埋炸药炸的。”顿珠指着山体上那明晰可见的缺口道,说这说时,他有惋惜,有无奈。
  

  ☆、Chapter18 冰美人

  Chapter18 冰美人
  听完介绍,几人再看那块裸。露在外的山体时,如冰美人难以愈合的伤疤。
  被炸药爆破时,冰美人她也会痛吧。
  为了一个逼真的雪崩镜头,却以破坏千百年的冰川为代价。
  乔迦蓝将镜头对准了这里。
  从上至下,白云朵朵,蓝天幽远,雪顶上银光闪耀,黑褐色的山体静默无声,厚重寂然。
  然而,黑白分明,是非自辩。
  驱车驶离卡若拉冰川,乔迦蓝用镜头向这纯洁的冰美人告别。
  乃钦康桑雪山,再见!
  卡若拉冰川,再见!
  祈愿你以伤痛,唤醒人类对大自然的敬畏和爱护。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愿你得偿所愿,扎西德勒!
  不知不觉间,气温回升。
  车窗外,草原树林茂密起来,更稀罕的是,公路两边逐次出现了大片的农田,绿油油的充满生机。
  顿珠说这地里种的农作物是青稞。
  青稞是做糌粑、青稞酒的原料。
  儿时,乔迦蓝也在农村生活过,但杨家庄的农田里主要种的是水稻,她还没见过青稞呢。
  她的镜头里一定要出现青稞。
  青稞的种子是人的食物,杆子可以作牛、羊、马的饲料,还可以作燃料。
  食物是最该被讴歌和赞扬的,当然,还有为食物流汗的人们。
  青稞的麦芒很长,尖尖的,麦穗上一粒粒的青稞果实整齐排列着,像是等待检阅的哨兵一样。
  它们耐寒、耐旱,粗犷又富有生命力,寂寞而骄傲地装点着沉睡的高原。
  远景,近景,俯拍,仰拍,乔迦蓝不停地变换姿势,变换镜头。
  这高原上的能量之源,已经有几千年的种植历史了,还要一代一代、一年一年地种下去。
  不远处,田间劳作的老阿妈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这些农田。
  路在车轮下无限延伸。
  对面驶来一辆霸道,从那辆车的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来,示意顿珠停车。
  顿珠不解何意,降低了车速。嚓一声那辆车停在了顿珠的车子前,顿珠被迫停车。
  霸道的驾驶室门打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半跑着过来,满脸都是笑,他从车前玻璃上判断了一下形势,走向了嵇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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