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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夺爱:季少的奢宠妻-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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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成立刻露出了笑容,可是季北的表情就有些僵硬。
他笑道:“你看,她们多开心?能让苏毓一辈子就这么笑着,我什么都愿意做。”
季北抬头看了一眼。
可是薛迷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
很显然,是因为看到了季北。
苏毓很大声地道:“易天成,我今天跟薛迷玩,不陪你了!你要好好做复健!”
易天成笑着说了一声好。
结果就在苏毓他们要出去的时候,季北塞了个东西在他手里。
易天成低头迅速看了一眼,连忙道:“苏毓,等一下?”
苏毓立刻回过头,丢下薛迷像只欢快的小狗就跑过去了。
薛迷:“……”
易天成手里拿着个掌式小平板,手指点了点,然后递给苏毓。
苏毓低头看了看,一惊:“孔敏死了?”
薛迷迅速回过头。
苏毓:“薛迷你快过来!新闻出来了!孔敏死了!”
薛迷想了想,还是抱着女儿走过去。季北顺势把女儿抱了过去,她没有拒绝。
这是今天当地新闻的头条。
孔敏的尸体是昨天半夜在河边被发现的,凶手已经落网。
高官的女儿迷上街头犯罪黑人青年,被他囚困数日,然后弃尸荒野,尸体还遍体鳞伤,本来就是个大噱头。
尤其是新闻的末尾还曝光了她和易氏的二少相亲的消息。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随便脑补一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薛迷抬头看了季北一眼。
季北总算开始解释,道:“她这个非裔男友本来就是有点问题的,有那方面的虐待癖好。孔敏自己提出要我们把她送过去的。”
薛迷愣了愣,道:“为什么?”
“可能觉得那是真爱。”季北有些嘲讽似的笑了笑。
薛迷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受虐狂。”
季北:“……”
他怎么觉得她是话里有话了?她是说,他是受虐狂?!
苏毓还在翻那个新闻,突然用力拧了易天成一下。易天成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咧开嘴笑了笑。
“你觉得孔家人能相信她这几天都是跟她那个男朋友在一起吗?”苏毓小声问。
易天成的声音也低低的,明明是商量事情,也要说的跟耳语一样亲密:“无所谓,他们肯定是不信的。不过他们的女儿在外面跟人家私通是事实。就凭这一点,在我父亲面前他们也不好交代的,还敢上门来闹?”
苏毓嗤笑:“什么年代了?”
“本来就是双方自愿,谁也没强迫她,可是她不坦诚,还做间谍,这跟婚恋自由可没关系。”
他又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可悲吗?”
苏毓好奇:“什么?”
“不被爱的人。因为他们几乎是没有任何人权的”,易天成低声道,“感谢你爱我,苏毓。”
然后两个人就四目相对,胶着仿佛分不开了。
旁边的一对夫妻:“……”
☆、467。第467章 纯粹就是迁怒
下午季北给薛迷弄了个小乐团,在花园里举行私人演奏会。
听众是薛迷,苏毓,和小四喜。
四喜似乎对音乐很有兴趣,尤其是钢琴。听见钢琴声就会高兴地鼓掌。
薛迷觉得惊奇。
苏毓笑道:“四喜是打算以后做钢琴家吗?”
四喜:“咯咯咯……”
薛迷笑了起来。
苏毓问薛迷:“你真不打算多生几个?季北这么大的家业总需要继承吧?如果责任都让四喜一个人背,孩子未免太可怜了。”
薛迷眼神一黯,道:“四喜爸爸不想要了。说什么以后如果四喜不能继承家业,就把产业都卖了,让她躺着花钱。”
苏毓张了张嘴:“我怎么没这样一爹?”
薛迷白了她一眼。
苏毓又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那什么,薛迷,其实我觉得季北也挺好的。现在的年轻人,能做到他那样的,不多了。至于照片那事儿,说实话我刚开始也挺生气的。可是吧,我觉得……”
薛迷:“我能理解他。”
苏毓愣了愣,才道:“你能理解……可是你们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四喜那么小,父母感情不合,她也会不好过吧。我都听见女佣们有些闲言碎语了。”
薛迷有点头痛地道:“我知道。你让我缓缓。”
道理她都懂。可是对于季北她是本能的抗拒,心理上的排斥。而季北又太强势了,好不容易离开他身边,她恨不得抓紧机会呼吸每一分每一秒的自由空气。
苏毓:“你这是典型的逃避心态。音乐能让你好起来吗?”
薛迷看着不远处的小乐团,呆了呆。合着季北这是给她治病的意思?!
苏毓讪笑了一声,道:“小二给他的建议,我知道蠢了点,但是……”
薛迷隐隐有点生气,突然觉得刚才还算享受的私人演奏会,现在也不想听了。
站起来想走,女佣已经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少夫人,沈女士和沈小姐来了,说是您叫她们过来的。”
薛迷只得又坐好了,道:“加两副茶具。苏毓,你先带四喜去玩。”
苏毓是知道就里的,就从她怀里接过四喜,道:“我先走了。你自己担心。”
薛迷笑了笑,道:“放心。”
苏毓就走了。
没多久,沈霞濯和沈丽在女佣的引领下走上前来。沈丽正在左右看花园里的风景,似乎心情很不错。
母女俩在薛迷身边坐下,沈霞濯笑道:“少夫人。”
薛迷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女佣下去。
沈丽立刻就变脸了,道:“孔敏的事情你知道了?”
竟然这么沉不住气!
薛迷漫不经心地道:“听了点八卦。”
沈丽冷笑:“真相是什么样,你心里清楚。”
薛迷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首先,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参与这些事情。再则,易二少虽然住在我家里,但这也是易氏的事。新闻不是说了吗,孔敏和易二少相亲的时候,还跟那个非裔来往。这种丢大脸的事情,我作为易二少的朋友,也不好关注这种事情吧?”
沈丽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她母亲给拦下来了。
沈霞濯笑道:“易二少当然有这个本事,能跟孔家人交代。我们今天来,当然不是为了这件事。”
薛迷的视线依然看着眼前的乐队,道:“说吧,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吗?”
沈霞濯和沈丽对望了一眼。
她当然不会提醒薛迷FBI的系统已经遭到全面侵袭。可是薛迷的态度不软不硬的,也不好多做试探。
沈霞濯道:“我想让沈丽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能做主吗?”
薛迷猛地回过头看着她。
沈霞濯似笑非笑。
薛迷:“沈小姐是非婚生女吧。我很奇怪的是,你们这些人,出身也算不错,总是推着女儿出来,不觉得贱吗?”
沈丽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薛迷笑了笑,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们。”
沈霞濯压低了声音道:“沈丽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的。薛迷,你出了那样的事情,而且现在也不过生了个女儿。相信如果可以联姻,季北是乐见其成的。”
薛迷摇摇头:“不懂。”
“你不需要懂。照我们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薛迷回过头看着她,然后突然抬起头,看到季北远远走近。
他今天都呆在家里,换了身休闲的居家服,走路的姿势都显得那么闲散。
可是他永远那么耀眼,仿佛是太阳之下最灼目的那个人。
沈霞濯和沈丽也看到了他,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有客人?”
季北走到薛迷身边,扶住了她的椅子背,低头去吻她的脸。薛迷微微有点不自然,季北的动作就顿了顿。
年轻夫妻之间表现亲密,见面亲吻是很常见的事情。薛迷以前也是不抗拒的。
季北的眼神微黯,这些天以来她的气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快速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趁她没反应过来甚至碰了碰舌尖。
薛迷僵住。
但是季北已经很自然地坐在了她身边,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对客人笑道:“沈女士,沈小姐?”
沈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霞濯看了她一眼,笑道:“冒昧打扰,希望没给您添麻烦。”
薛迷淡淡道:“我让她们来的。沈小姐会弹钢琴吗?”
沈丽愣了愣。
沈霞濯连忙道:“会,会。沈丽,去。”
然后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薛迷一眼,薛迷假装没看见。
季北的手慢慢往下,揽住腰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薛迷笑道:“好好欣赏。”
沈丽走到不远处的演奏团,坐在钢琴边,即兴表演了一首《土耳其进行曲》。
不得不说她是有点底子的,薛迷由衷地为她鼓掌。
她看着沈霞濯,诚挚地道:“可以邀请她留下做客,陪我几天吗?”
沈霞濯看向季北。
薛迷也看了季北一眼,才道:“没关系的,他很忙。倒是我,经常很无聊。最近苏毓也很忙,我也希望有个人陪我。”
☆、468。第468章 不要深想
沈丽当然留了下来。简直太过轻而易举。
薛迷亲自带她去看了房间,就在她房间隔壁,也就是说,和季北隔一个房间。
她高高兴兴地在房间里左看右看的时候,薛迷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她。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告诉女佣。”
沈丽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我和季北已经分居了。之前吵过一次架。生完孩子以后我们的关系一直不算很好,你加油。”
沈丽:“……”
说完这句话,薛迷转身出了房间。
结果刚走了两步,季看见季北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薛迷愣了愣,道:“回去说。”
季北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跟了上来:“我怎么不知道,你拉皮条拉得这么熟练?”
薛迷无可奈何:“我又没逼你非要跟她怎么样。不是你交代的,尽量满足她们的要求吗?而且她住进来了,不管是要做间谍还是怎么样,你递假消息给她都很容易。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把FBI放在心上,但是我想,这个时候,能省点麻烦也不错。”
“薛迷,你告诉她我们分居了。”
“她住在这里,我们分居了她看不出来吗?”
季北看着她不说话。
薛迷回头看了一眼,才道:“进去说吧。”
季北沉默地跟着她进了房间。
“我觉得你……越来越大胆了。”薛迷关门的时候,就听见季北在身后说。
薛迷回过头,道:“你生气吗?生气我就把她赶走。”
季北:“那你去把她赶走。”
薛迷点了点头转身要出去,突然又被季北叫住。她回过头纳闷地看着他。
季北:“我猜猜看,你这么做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你已经完全不在意我做什么了,即使我明天就把你扫地出门,给四喜找个后妈?”
薛迷有些无奈地道:“怎么会?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你应该,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季北嗤笑:“难说,我和太太正在冷战分居,这时候不是男人最容易犯错的时候吗?”
薛迷眯起了眼睛。
季北总是说易天成有情商障碍,但是看起来他自己的情商也不高。现在薛迷走进了死胡同,他嘴一贱还说这种话有什么用?薛迷本来就是对婚姻爱情没有任何幻想的人,可是好不容易有了幻想又破碎得太容易。
她看了他一会儿,道:“那是赶走还是不赶走?”
季北:“随便你。”
说完她就有点烦躁地绕开她出去了。
傍晚,又被拉出来的心理医生看着眼前的薛迷,眼角一抽一抽的。
现在这些有钱人,有病的怎么这么多?而且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心理医生到底跟其他人不同,不管外面的流言蜚语怎么传,她从专业的角度分析,都知道眼前坐着的这个女人,是北少的心头肉。
但是她上次已经明确表现出对心理医生的排斥态度了,所以现在她会坐在这里,还真是让人,好奇。
薛迷先开了口:“我觉得我可能有问题。”
心理医生:“……”
薛迷的视线落在旁边的录音笔上:“关掉。”
这么霸气侧漏的……
心理医生默默关掉了录音笔,然后开始计算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
心理医生:“少夫人,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薛迷好像不想搭理她,沉思了很久。
心理医生:“……”
“我觉得我是有问题的,除了亲密关系恐惧症,还有别的问题。”她道。
心理医生勉强笑了笑,道:“现在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心理问题的。”
薛迷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自言自语:“我对男人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季北也是一样。他为我付出了很多,这些我都知道。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有放弃我。可是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很受不了。我会想,或许,那时候他是爱我的,可是现在呢?”
心理医生耐心地道:“北少很爱您。”
薛迷有些疲惫地道:“我很想离婚,真的。我想单身。自己照顾四喜就好了,不用那么辛苦。”
心理医生:“……”
“我讨厌自己总是像个惊弓之鸟,疲惫得太容易,也失望的太容易。现在是心存幻想的,觉得他还是爱我的吧。可是又忍不住在想,他什么时候会不爱我了。”
心理医生:“您……”
薛迷:“一般人不会想那么多吧?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心理医生:“从我的角度看,应该是亲密关系恐惧症衍生出来的不安感。可能是曾经的失望让您非常痛苦,所以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害怕会重温那种感觉。”
薛迷笑了笑:“所以,好累啊。”
心理医生轻声道:“北少很爱您。只是长期的相处中,难免会,有一点让您误会的地方。您应该敞开心怀。”
薛迷喃喃道:“我为他什么都可以做,哪怕低到尘埃里。如果爱是一个人的事情就好了,为什么要有两个人,弄得那么麻烦。或者他应该像只小狗,只要我对他好就可以了。我会付出我的一切去爱他。他不用疑虑,我不用彷徨。”
薛迷抬起头:“我是有病吧?”
心理医生:“……可能只是一下钻进了牛角尖。”
薛迷:“季北来看过医生吗?”
心理医生:“看过。”
薛迷:“按理我不该要求你泄露他的治疗资料。”
说完这句话以后她就盯着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给您。”
她战战巍巍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薛迷。
薛迷低头看了一眼,却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把资料还给了医生:“我不看。你帮我碎掉。连我的治疗资料一起碎掉。”
心理医生:“……”
偷看了就算了,还要碎掉?!
薛迷站了起来,道:“你就当我没来过吧。资料都碎掉。”
心理医生叫住了她:“少夫人。”
薛迷站住没动。
心理医生轻声道:“您的情况不算严重。你们好的时候,您并不会想那么多。应该只是冷战的副作用。”
薛迷回过头看着她。
“冷战让人反思自己”,心理医生斟酌着道,“可是人这个东西,最经不住深想。”
☆、469。第469章 带刺的玫瑰
季北收到邀请说,少夫人请他吃晚饭。
当时他正在下楼,对面楼上就走下来沈丽。
沈丽正在暗喜,想着要怎么纯洁而无害地跟他培养一下感情。
季北站在楼梯上,沉默了一会儿,道:“告诉少夫人,我还有个会。”
女佣愣了愣。
季北咚咚咚走到楼下,对面的沈丽也快步走到楼下,刚想过去,结果季北不知道怎么了,转个身又上了楼。
沈丽:“……”
季北嘱咐女佣:“告诉少夫人,我很快就过去。”
女佣露出欣喜的笑容:“好的,北少。”
季北这才下了楼,一边给沈特助打电话:“今天晚上的会议你替我出席。我知道很重要,那又怎么样?这点事你都办不好吗?”
挂了电话,他好像没看见沈丽似的,和她擦肩而过,直接去了玫瑰园。
女佣们一脸惊恐地看着季北冲入了玫瑰园,然后左看右看,从旁边的园丁手里抢过剪刀,咔嚓咔嚓咔嚓剪了一大把玫瑰。
然后他就直接开始修建,动作干脆利落,剪出来的玫瑰花却惨不忍睹……
“给我一个花瓶。”季北道。
女佣:“要不,给您包一下,再送给少夫人?”
哪有举着花瓶去送花的!
季北冷冷地看着她:“不需要。但是我需要一个花瓶,扎手。”
女佣:“……”
十分钟后,在花丛里趟过有点狼狈的季北出现在薛迷面前。
烛光下,她托着腮帮子看着他,本来平静的表情,也有那么一点,震惊……
季北走过去把桌子上的那个插着一支玫瑰的花瓶拿起来,扔掉了,然后把自己手里的花瓶放在了桌子上。
薛迷:“……”
他坐在了薛迷对面看着她,似笑非笑:“烛光晚餐?这么好?”
薛迷有点局促,道:“嗯,很久没有跟你一起吃饭了。”
“因为家里有沈丽,你怕我偷吃?”季北卷起袖口,拿起刀叉,也没客气,一边切肉一边道。
薛迷沉默了。现在季北就像桌子上这瓶玫瑰花,浑身都是刺!
季北有点挑衅地看着她:“吃饭啊。”
薛迷低头看了一眼餐盘,然后拿起了刀叉。
季北突然把她的餐盘端了过来,垂着眉眼,冷着脸,给她把肉都切好了。
薛迷:“……”
季北把餐盘推回去给她,道:“吃饭。”
薛迷低下头看着餐盘里的肉。这个动作是季北的习惯。他这样的男人,也好像很喜欢照顾人。之前不让他给四喜换尿布,他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可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明明态度这么恶劣,却又……为她做这些。
薛迷有点食不知味。
“我得问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邀请我共进晚餐,还是烛光晚餐,是在暗示什么吗?比如,你让我搬回去睡,还是通知我你的病又好了?”
薛迷抬头看了他一眼,才道:“算是,向你道歉吧。”
季北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道歉。”
“沈丽的事,我仔细想过了,也许我伤害了你的感受。抱歉,季北。”
季北放下刀叉,盯着她看了很久,才道:“哦,原来你是知道的。”
薛迷拿起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口,道:“嗯。”
季北:“然后呢?”
“我很想邀请你搬回来,毕竟四喜还小,如果父母不和对她来说也是伤害”,薛迷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是想好好经营婚姻的。”
季北沉默地听着,过了一会儿才道:“所以?”
“所以我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做准备……”
季北咬牙切齿地笑了,道:“说白了,就是不让我搬回去是吧。”
薛迷讪笑了一声,才道:“之前的事情,我理解你。也请你,理解我。”
“理解你什么?”季北有些暴躁地道,“我爱你你知道吗?薛迷,我爱你。或许有时候我表达的不到位,也许某些生活习惯让我太过倨傲,又或者我会说错话。薛迷,我没办法保证一辈子都不犯错。可是我爱你啊。”
薛迷怔怔地看着他。
“你去找心理医生,还吩咐人家粉碎文件,嗯?你说什么来着,想离婚,想单身,想我是只小狗?薛迷,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存在,让你这么压抑。”
薛迷:“……”
好了,现在她开始后悔了,果然不该乱说话。
季北探身握住了她的手,眼神几乎有些祈求地望着她。
半晌,薛迷颤声道:“你生气吗?”
季北的神色终于也变得柔软:“哪件事?说离婚?”
薛迷哽咽:“或许不应该,但是我以为心理医生是有职业道德的。”
“……”这不是重点好吗!
薛迷垂下头,道:“抱歉季北,我不能让你现在搬回来,我还会吐的。”
他的大手之下,她的小手无论如何都捂不热,而且僵硬颤抖。不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让自己把手抽回去。
“你是妈妈了,小迷,坚强点。”
薛迷还是慢慢地把手抽了回去,低下头道:“季北,我不好。”
“我也不好,所以我们彼此相爱,是为民除害。”
薛迷被逗笑了,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季北:“薛迷……”
“我恨你季北。”
季北愣住。
“你对我好的时候总是很好很好,可是一旦坏起来就很坏很坏,什么话你都说得出口,什么事情你都做的出来。哪怕我哀求你都没有用。有时候我觉得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算,完全无法左右你的心思。如果你生气了,就非得等你自己气消。”
季北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确有这个毛病。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的心思从来没有人能左右。
薛迷也不能。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他自己的意愿,包括爱她。
“下次,下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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