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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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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凡也是掐着点来的。
余漫兮从未和任何人提起因为潜规则被辞退的事,宁凡也以为她是请假在家备考,昨天看了新闻,才连夜回来。
“职场不如意很正常。”她接过手抓饼,也不客气。
“最起码我也能帮你出口气。”宁凡笑着打量她,“小鱼儿,你这嘴巴怎么有点肿……”
“啊?”余漫兮险些被吓死。
“你要是谈了男朋友也不用藏着掖着,带来看看,我还能替你把把关。”宁凡也不是无知少年,她嘴巴红肿,还破天荒的围着丝巾,听他调侃紧张心虚,就知道有情况。
“还不是时候。”
余漫兮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傅斯年。
“我又不吃人,还能吓着他?”宁凡笑道。
余漫兮低头咬着手抓饼,悻悻笑着。
只怕到时候会吓着你啊。
**
川北京家
宋风晚今天正式开始上课,大一课程比较满,傅沉闲来无事,又得知傅斯年昨夜归来,便约着去京家垂钓。
京寒川特意打电话给段林白,他们四人难得聚在一起,手机是他母亲接的,说他昨天醉酒在大门廊檐下睡了一夜,有点发烧感冒,刚吃药睡了。
“林白生病了?”傅沉到的早,正打量着京寒川养的金鱼。
“嗯,来不了了,等斯年过来,我们就吃饭。”京寒川特意下厨烧了几个硬菜。
热菜上桌,傅斯年才抵达京家,还提了两瓶红酒。
“你嘴巴怎么了?”傅沉眯眼打量他。
傅斯年毫不避讳众人的打量,淡淡说了句,“被人咬的。”
“昨天夜里到家,你们昨晚就……”傅沉咋舌,速度还真够快的。
京寒川也打量着他,他是昨天才知道,傅斯年金屋藏娇,有了目标,但也想不到他昨天夜里到家,这深更半夜还能如此折腾……
只听他神色寡淡的摸了下嘴角。
“有些失控,见笑了。”
傅沉挑眉,他这是在暗戳戳表示,昨天晚上他俩发生了什么?
“你藏的可真够深的。”京寒川调侃。
傅斯年直接来了一句,“你还没目标?”
暴击!
傅沉笑出声,“三人行,必有一只单身狗。”
这傅家男人都特么有毒吧,说好来许久垂钓,这一个两个来秀恩爱是怎么回事?他现在真想说一句:滚出我们家。
傅沉轻笑:昨晚捅我一刀,今天自己就挨了一剑。
出来混啊,迟早要还的。
------题外话------
哈哈,三人行,必有一只单身狗,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捂脸】
三爷:不合适?
傅斯年:很合适。
六爷:……
真的,出来混啊,迟早都要还的。
☆、374 承包鱼塘的男人,别致的礼物(3更
京寒川这顿饭吃得甚不是滋味。
他们四人中,当属傅斯年最年长,所以第一个被家里询问何时婚娶的也是他,可他一心扑在电脑上,忙得不分昼夜,压根没心思找对象。
那时候四人相聚,段林白和乐呵呵地说,“那就都不结婚,咱们一起单身。”
尤记当年一起举杯,约好一起单身,一起浪。
现在一个两个,暗戳戳脱了单,着实有些过分。
吃了饭,三人就去京家后院的池塘边垂钓。
虽已十月,中午太阳仍觉热烈,傅沉戴着墨镜,眯眼打量着万顷池塘,这京城都被开发得一丝不剩,扩建延伸,往外发展新区,京家却独占着万顷金地,居然只是养了一池子鱼?
实在奢侈。
其实这地方本来并不是池塘,而是当年京寒川父亲得知他母亲喜好莲花,特意挖了一个大池子,遍植白莲。
每逢盛夏,花白香清,也是京城一处盛景。
等到人追到手,这塘子就荒废了,留了一池子烂藕。
之后他母亲怀孕,说鱼汤滋补,这才找人挖了泥,又改成鱼塘,后来就被京寒川承包了。
京寒川设备齐全,已经坐下套饵下竿,傅沉则坐在他边上和宋风晚发信息。
傅斯年接了个电话,过了几分钟才过来。
“大嫂的电话?”傅沉偏头看他。
“嗯。”傅斯年点头,“说是下个月爷爷八十大寿,她会提前回来。”
京寒川起身,甩着鱼线入池,动作干净爽利,一气呵成,“你家老爷子今年八十?”
“七十九。”傅沉解释,“不是说年纪大的人‘过九不过十’嘛。”
这是京城这边的风俗讲究,古时九为极,与“久”同音,寓意长寿;而“十”则与“死”谐音,为人忌讳,况且大家总觉得“物极必反”、“月满则亏”,老人过大寿定然忌讳。
京城老人都逢九而做寿。
京寒川点头,之前傅家老太太过寿,因为恰逢身子不适,并未大肆操办,今年傅老八十,傅家应该会宴请不少人。
不过京城的热闹,素来和他没什么关系,他若明目张胆去了,只怕人家还以为他是故意去捣乱惹晦气的。
“我是去不成了。”京寒川低头摩挲着鱼竿,“傅沉,你不是说宋小姐也是最近生日?”
“这周五。”
“那你回头帮我把礼物带过去。”如果不知她生日就揭过去了,既然清楚,肯定不好没表示。
傅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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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此刻已经在教室准备下午第一堂课,因为是大课,整个美院的学生都会去,200多口人,又是第一次上课,大家自然抢着去占位。
胡心悦跑得快,宋风晚和苗雅亭到教室的时候,她占了第四排,正起身从她们招手,在偌大的教室,显得分外惹眼。
经过新生典礼那场闹剧后,宋风晚俨然已经成了学校的红人,这种公开大课,不少外院来蹭,大部分都是冲她来的。
“幸亏我来得早,要不然这里都坐不到。”教室已经坐了六成人,除却第一排,前面已经泱泱都是人头。
宋风晚刚坐下,苗雅亭就戳了戳她的胳膊,示意她的斜后方。
她微微偏头,就看到了吴雨欣。
距离她们上次碰面,足有十天,她本就生得苗条,现在更是骨感,垂着脑袋玩手机,一个人坐在角落,周围女生在聊天,却无人与她搭腔。
“听说留校察看这个是要记入学籍的,以后找工作都得跟着她。”苗雅亭无奈摇头。
宋风晚从包里翻找出教材,就和傅沉发着信息,无非是告诉他自己该上课了。
“晚晚,老师来了,好年轻。”胡心悦显得非常兴奋。
宋风晚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毕竟是学美术的,衣着简单,却搭配得非常漂亮,尤其是胸口别针,画龙点睛,分外精巧。
“教室都坐满了啊,大家都来得很早啊,希望以后一年里,大家每次上课都能和今天一样。”她笑着拿起粉笔,“我是你们这门课的老师,我叫高雪。”
宋风晚攥紧手机。
这人就是她在曾经在辅导班上课时,负责指导她的女老师。
她素描能速成进步的那么快,她功不可没,可是之后发生许景程母亲闹事的事情,她的不作为,也让她心存芥蒂。
即便她此刻言笑晏晏,她心底还是有着别样的滋味。
“……这下面是我的邮箱,以后你们的作业,都直接发在这里,还有我的电话号码,有问题可以找我,平常不能骚扰我。”
宋风晚拿笔,在教材第一页写上她的联系方式及邮箱。
“嗳——这个高老师说话可真温柔。”胡心悦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在大学里教授多是上了年纪的,遇到个漂亮温柔的女老师大家都很亢奋。
“是啊,就是不知道平时上课严不严格?”苗雅亭低声道。
“我听说她获得了上次鹤鸣杯设计大赛的金奖,才被学校特聘过来当讲师的,我们也是她第一批学生。”胡心悦消息很灵通,“鹤鸣杯啊,她是最年轻的金奖得主。”
这个比赛,名字有一个取自乔老——乔钰鹤的字,另外一个则取自国画大师名字的其中一个,在业内含金量很高。
“是吗?”宋风晚抄录她的联系方式,这种比赛对她们来说,过于遥不可及,除非在业内已经小有成绩的人,不然连报名资格都没有。
“据说获奖作品影印之后,只给业内大佬和大师,我们想看到她的设计,还得等几年。”胡心悦还觉得有些遗憾。
宋风晚笑着没说话。
每年举行大赛,获奖作品集都会送给乔家,只是乔望北说近些年没有佳作,作品集堆了灰也没翻看一眼。
高雪站在讲台上,打开ppt课件,翻开花名册,看到第一个名字时,眼神略有闪烁。
“我们现在开始点名,说到名字的举手喊到,宋风晚!”
“到。”宋风晚微微抬手,两人四目相抵,高雪还冲她笑了下。
“晚晚,你们认识吗?”胡心悦这种完全是小动物的嗅觉。
“我艺考前来京城上过辅导班,她是我的指导老师。”对这层关系,并没什么可瞒的。
“难怪你专业课成绩那么高,老师就很厉害啊。”胡心悦不知她们有过纠葛,宋风晚自然没提。
只是高雪两节大课,总是时不时看她,这让宋风晚和傅沉发信息都没空。
刚下课,高雪就叫住了她……
惹得不少同学艳羡。
其中最眼红的莫过于吴雨欣。
凭什么她做什么都能得到别人的另眼相看,自己怎么就沦为众矢之的了?
高雪叫她,无非叙叙旧,随意聊了几句,她曾去云锦首府找过宋风晚,知道她背景不简单,与她说话非常客气。
而且院长亲自和她说,让她多注意下宋风晚,因为是她是新入职的老师,原因院长没提,她以为是新生典礼上让她受了委屈,院长才格外关照,愣是没把她和乔家扯到一起。
这一幕落在众多同学眼里,就觉得这位高老师对她实在太好,艳羡嫉妒的不在少数。
**
下午最后一堂课结束,宋风晚跑回宿舍楼后面的竹林处,直接钻进了傅沉的车里。
“跑过来的?”傅沉从她手中接过背包放在一侧。
“这是金鱼?”宋风晚刚上车就看到置于一侧的塑料小鱼箱,里面装了两条红尾金鱼,分外讨喜。
“嗯,寒川送你的生日礼物,提前给了,还有鱼缸和鱼食,回头带回宿舍,可以直接养。”
宋风晚提着鱼箱打量着,“帮我和他说声谢谢。”
傅沉拿出手机,微信给他发了条语音。
【晚晚让我谢谢你。】
信息回来,也是语音,【不客气。】
宋风晚观察着金鱼,“特意送两条,一公一母?能生小鱼吗?”
这是大家的惯性思维。
傅沉也就这么问京寒川了。
结果收到一条语音:【两条都是公的,这辈子都不能交配。】
那语气带着点狠劲儿与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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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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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六爷好狠,为嘛要送两条小公鱼给晚晚,还这辈子都不能交配【捂脸】
☆、375 小鱼儿误会,这是我小婶
【两条鱼都是公的,这辈子都不能交配。】
宋风晚听到京寒川的语音,嘴角一抽,送了自己两条小公鱼?他脑子什么构造?
傅沉解释,“这是他从家里鱼缸里捞出来的,他们家鱼缸里就没一条母鱼。”
“哈?”
“你知道这人单身久了,总是有点……”傅沉指了指自己脑袋。
那意思分明是说,京寒川想谈恋爱,想得有些变态了。
宋风晚恍然,“他是不是很想谈恋爱?”
傅沉挑眉,没否认。
宋风晚将小鱼箱连带他送的鱼缸鱼食拿上楼,又把自己电脑带了下来,今天傅沉过来,主要她说自己电脑自带的系统用着不舒服,想换个系统。
京大学校内就有修电脑的地方,更有学生组成的计算机校队,专门负责帮学生维修电脑,傅沉告诉她,“如果你拿去给别人装系统,可能把电脑放在那儿,人家会把你电脑里好的零件换掉。”
宋风晚对这些一窍不通,傅沉愣是吓了她半天,说世道险恶,才说自己有认识会装系统的人。
两人这才约着见面。
“现在去哪儿?时间来得及吗?我七点要回来上晚自习。”宋风晚看了眼时间,她下午只有两节大课,现在时间已接近下午四点。
“嗯。”傅沉点头。
宋风晚以为他会将自己带到什么门店维修中心,没想到直奔郊区软件园,京大本就不是在市中心,开车只有十几分钟。
直至抵达16楼,宋风晚才知道这是到傅斯年家里了。
傅斯年原本以为傅沉打电话给他有急事,结果就是让他帮忙装个系统,也是大材小用。
他动作利落的打开宋风晚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跃动着……
宋风晚打量着他的书房,架设着许多电脑,从机器设备看,也知道是专业的,“他是搞计算机的?”她从未了解过傅斯年的职业。
“嗯。”傅沉从容的进了他的厨房,帮自己和宋风晚倒了杯温水。
傅斯年挑眉。
这是真把自己当苦力的啊,一杯水都不给。
“需要点时间,等一下吧。”傅斯年起身。
“谢谢。”宋风晚拿着纸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脑。
“去外面等吧。”傅斯年招呼两人走出书房。
宋风晚7点前要赶回去上晚自习,重装系统又需要时间,晚饭自然留在傅斯年这里吃,不过傅家这两个男人都是不会做饭的,便叫了外卖火锅。
……
约莫半个小时后。
傅斯年在书房工作,傅沉与宋风晚则在客厅看电视。
两人本就挨得很近,温热的身子紧紧相偎,皮肤紧贴,傅沉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惹得宋风晚身子一颤。
“别弄。”腰上本有一块痒痒肉,他手指非要撕挠两下,惹得她身子轻颤。
“这么痒?”傅沉低声道。
“他还在里面。”宋风晚想拿开他的手,却被傅沉反握住,他忽然半弓着身子,膝盖跪在沙发上,将她压在身上。
“喂——”宋风晚大惊失色,这可是在别人家,而且傅斯年不知何时就会出来。
他简直疯了。
她压低声音,伸手推搡着傅沉,“你快起来。”
傅沉却有些忍不住,低头把唇贴上去,轻轻舔咬着那片柔软,吮吸轻咬,许是在陌生地方,而且书房内还能听到敲击键盘的滴答声,宋风晚呼吸急促。
“专心点。”傅沉像是惩罚一样的咬住她的下唇。
“嘶——”宋风晚惊呼出声,小嘴一张,一截舌尖被他含住。
身体紧贴,呼吸纠缠。
他手指撑在她头两侧,身子不轻不重的压上来,衣服摩挲,窸窣作响,宋风晚浑身热意汹涌,脊背像是有电流窜过。
两人气息又沉又急。
宋风晚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不敢随意动作,生怕刺激了他,那神情小心翼翼,被他弄得溃不成军。
过了不知多久,傅沉将头埋在她颈侧,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脖颈处……
烫得让人身子战栗。
“快起来,他会出来的。”宋风晚都觉得自己简直疯了,居然跟着傅沉在别人家胡作非为。
“他很识趣的,不会出来。”傅沉低声笑着。
……
此刻的傅斯年,戴着耳机,一手操作着键盘,眼睛盯着前方计算机屏幕,余光却落在一侧的另一个电脑上,这台电脑连接着家中的监视器。
他们家曾被盗过,除却他的卧室,家中均有监控设备,就连昨晚他和余漫兮……
也都拍的一丝不落。
此刻画面中的两人躺在沙发上,呼吸起伏。
男的热情如火,女的红眼娇羞。
傅斯年低头摩挲着下巴,关掉那台显示器。
虽然傅沉是他三叔,但是按照年纪,他完全可以说是看着傅沉长大的,自小就喜爱扮深沉,平素盘着串儿,装得六根清净,不近女色……
没想到还有这么把持不住的时候。
简直不堪入目,那么小的姑娘也下得去口,简直坏得彻底。
想起昨天余漫兮被自己压在身上,低吟娇喘的模样,还有她软得不可思议的身子,傅斯年眼睛有些发热,喉咙微微滑动着……
忽然有些无心工作了。
真的是妖精。
又媚又勾人。
**
此刻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肯定是外卖来了。”宋风晚突然将傅沉推开,目光从他衬衫逐渐下移,落在他身体某处,脸红得能滴出血……
这人怎么能……
“我去处理一下。”傅沉说着起身进了傅斯年房间,用了他最里面的洗手间。
宋风晚瞧着傅斯年书房没动静,急忙起身整理衣服,跑去开门。
“等一下。”
她压根没看猫眼,真以为是外卖到了。
这一打开门,四目相对,两人都傻了眼。
余漫兮今天一整天在班上都魂不守舍,十月底她要考试,台里特意从别的部门调了的主持过来,两人轮流主持节目,让她安心考试,今天她不当值,就早些回来了。
想着昨天与傅斯年的事情,还是觉得要说清楚比较好。
她还特意买了些糕点,惶恐不安的敲开了傅斯年的门……
没想到门一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
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束腰短裙,露出修长白嫩的小腿,简单的白色球鞋,未曾涂抹任何脂粉的脸,两颊染了些羞涩的潮红。
就像是三月桃花,嫩生生,却又美得动人。
尤其是那双凤眸,看着她的时候,显然有些诧异。
宋风晚肯定诧异啊,她可是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那个,你是来找……”
余漫兮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小嘴上,湿润红肿,明显就是……
她攥紧手中的便利袋,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时竟然无法挪动,如鲠在喉,连一个字音都吞吐不出来,她每次过来,傅斯年都让她换鞋一类,他没洁癖,却有自己的执着。
这姑娘居然穿着自己鞋在他家走来走去。
“你是来找……”宋风晚指了指屋内,自从傅斯年知道她和傅沉的关系,她就不懂该如何称呼他,犹豫片刻,“他在忙,我去叫他?”
“不用。”余漫兮脑子轰然炸开,像是有人掐着自己的喉咙,呼吸困难。
她艰难的转身往回走,因为心神不宁,脚下不稳,高跟鞋一崴,整个人险些撞到墙上。
“小心。”宋风晚惊呼出声。
下一秒
有个人影从她身侧擦过,走出房门,伸手托住她的胳膊,稳住她的身形。
他手掌宽厚温热,烫得余漫兮身子一个激灵,僵硬的扭头看他,傅斯年穿着家居服,显得非常随性,他平时刻板古板,与人见面,从不会如此随意。
这姑娘……
年纪小,长得又漂亮,浑身都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朝气。
“来了不进去?”傅斯年挑眉。
“好像不太方便,我改天再来吧,我得回去看书了。”余漫兮都不知道自己声音在发颤,眼睛有点红,伸手与甩开他的钳制。
可是傅斯年力气极大,不肯松开。
“你……”余漫兮气结,你的娇客就站在那里,你扯着我干嘛啊。
傅斯年不太懂女人,更不懂她在想什么,只是直觉告诉他:
她心情不好,不能让她走。
宋风晚一脸诧异的看着两个人,搞什么啊?
“我真要回家了。”余漫兮忽然用力挣开,手指过于用力,以至于手中的糕点落地,两只手推搡他,都没把眼前的人推开。
傅斯年深吸一口气,直接弯腰,肩膀抵住她的腹部,长臂一伸,抱住她的腿,直起身子,将她整个人扛起来。
“傅斯年!”余漫兮吓得脸白气喘,完全忘记了挣扎。
宋风晚急忙退开身子,让两人进屋,还好心的将门口掉落的糕点捡起来,关门回屋。
**
傅斯年进屋后,将她放下,三人站在客厅,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宋风晚是一脸诧异,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
难怪之前老太太和他家三哥说,这个小余主持不错,傅沉回答得那么果断否决,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余漫兮没想到傅斯年会把她扛进来,呼吸急促,涨得面红耳赤,就连盘好的头发都乱成一团,脖子上的丝巾也被扯得松松垮垮,脖子上的一抹咬痕,清晰可见。
宋风晚看他俩有话要说,悻悻笑着,“我去给你们倒杯水。”说着远离战场。
客厅仅剩他们两个人。
“来了又走?”傅斯年眯眼打量着她。
“我……”余漫兮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故意按我家门铃,骚扰完就想跑?”
“我不是。”
“就和昨晚一样,睡完拍拍屁股就走了?”
这女人果然坏得很,之前喜欢得寸进尺,现在又这么做。
宋风晚睁大眼睛,这漂亮主播,把傅斯年睡了?还溜了?
这么厉害?
“昨晚的事……”余漫兮看了眼厨房,这还有别人在,这人怎么能如此堂而皇之提这件事。
“喝点水吧。”宋风晚已经倒了水出来。
余漫兮视线一直落在宋风晚身上,傅斯年若是此刻还不清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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