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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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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没空搭理我,忙着呢。”乔望北哂笑。
乔艾芸走过去,帮他摘菜,“什么意思?”
“上午来家里找茬的那三个人,在派出所的时候,我们互相不是留了电话吗?我给他们打了电话,说宋敬仁拿他们当枪使,故意找他们来要宅基地。”
乔艾芸愕然,手指猛地用力,小青菜被她拦腰折断。
“那群无赖,在我们这里没讨到好处,肯定要去讹宋敬仁一笔。”
“他们哪儿知道,宋氏集团目前的情况啊,反正在他们心里,宋敬仁就是个有钱人,又是亲戚,闹呗。”
“那几个人都是泼皮无赖,不怕丢人,但是宋氏集团,已经禁不住折腾了,为了安抚他们,宋敬仁就算再不愿意,借钱都得打发他们滚蛋。”
在乔艾芸心里,自己哥哥性子素来豪爽直接,自从上回离婚事件,他快刀斩乱麻的时候,她才知道,乔望北也会算计人。
这次更是如此。
居然还会玩阴的?
“宋氏还不至于到借钱这个田地吧。”乔艾芸想着之前见他,分明还开豪车戴名表。
“放特么狗屁,他就是打肿脸装孙子,我今天去宋氏集团了,一大半员工跑路,剩下那些都是要工资的。”
“现在整个云城,没有一家银行肯贷款给他们,再这么下去,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目前就是死撑而已,要是这点门面都没有,呵——”乔望北摇头。
乔艾芸轻笑,这些与她又有何干系。
“对了,艾芸,今天严伯母过来,和私下说什么了?”乔望北挑眉。
“随便闲聊了两句。”她低头继续摘菜。
“觉得师兄这个人怎么样?”
乔艾芸一听这个,头有些大,“哥,我这刚离婚,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还是别谈这个了。”
“刚离婚怎么了,我又没让俩立刻结婚?”
“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我结过婚,还有个孩子,我还得为晚晚考虑,我也知道师兄对我好,但我目前这个情况……只会拖累他。”
“都拖累二十多年了。”乔望北轻哼。
乔艾芸脸蹭得一红。
“我和说真的,师兄脾气倔,还特么一根筋,死脑筋,如果不要他,他晚年就是去养老院的命。”
乔艾芸低头,没作声。
“我看他这样,也是愁死,就没见过这么缺心眼的,什么事都做了,还差和表白说两句?这吊在半空,半死不活的算什么?”
“他说了。”乔艾芸低声道。
“说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之前发了信息。”
“嗙——”乔望北猛地将菜刀磕在砧板上。
这都什么年代了,发短信?他到底有没有诚意?
待会儿要去和他谈谈。
**
而此刻的宋氏集团
宋敬仁好不容易凑了十万块钱,交给自己三叔,才勉强打发了他们,刚被乔望北狠狠揍了一顿,浑身都疼,亲戚上门捣乱,简直让他抓狂。
偏生又在公司里,他即便心里窝火,也不敢宣泄出来,激得他大脑一抽一抽的疼。
他原本是计划,让这些穷亲戚上门捣乱,自己趁机英雄救美,这么多年,他清楚乔艾芸这人心软,顾虑多,说不准一感动,两人关系还有回旋余地。
即便宋氏已经大厦将倾,但乔家若是与京家有牵连,搭上这条线,翻身太容易。
计划赶不上变化,严望川抢先一步。
“特么的!”宋敬仁想起自己筹谋算计,却被人捷足先登,怄火得险些吐血。
“宋总。”张秘书推门进来,方才与宋家亲戚拉扯,他上去帮忙,此刻脸上还有几道血痕。
“怎么样?查到了?”宋敬仁伸手扒拉几下凌乱的头发。
“嗯,小姐是31号飞机出国,2号夜里飞机,抵达云城。”
“我知道。”既然乔艾芸那边没用,他只能找宋风晚下手,乔家人对她疼爱有加,若是她站在自己这边,一切都还有转机。
“根据航空公司的人说,和她同行的男人,其中一个手持佛珠……根据身形描述,怕是傅家三爷。”
宋敬仁扒拉头发的手指略微顿住,“傅沉对她这么好?”
若非关系好,谁会带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出国。
“不太清楚,小姐在傅三爷家住了那么久,估计关系不错。”
宋敬仁双手握拳,猛地锤桌子。
他还在想,傅沉怎么突然针对他,他以为是傅家还在怪江风雅算计傅聿修的事情,这源头压根就在宋风晚身上啊。
妈的!
亏他还把宝压在江风雅身上。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他越想越恼火。
“具体航班信息知道吗?”
“嗯,机票前几天就订了,信息我托人查了。”
……
宋风晚现在就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
另一边
严望川陪母亲吃了晚饭,送她回房休息,自己则回房继续郁闷。
他此刻还在懊恼,为什么乔艾芸不回他信息?这算是一种拒绝吗?
此刻外面传来门铃声,他透过猫眼看了一下,乔望北,这么晚他来做什么?
房门一打开,他举着刀就冲他扑过来……
“严望川,发信息表白?这憨货二百五,是脑子被门挤了嘛!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简直没救了……”
严望川挑眉,大手一挥,直接把他推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乔望北一脸懵逼。
他伸手叩门,“要是真想和艾芸在一起,就和我聊聊。”
严望川这才打开门,“再没大没小,我会把丢出去。”
乔望北捏紧手中的刻刀:这种时候还给他端师兄架子,绝了。
------题外话------
我觉得乔舅舅呀,让他自生自灭吧,反正师兄是凭实力单身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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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雪崩失踪,晚晚崩溃(2更,不虐)
这边乔望北和严望川,相对而坐,面前横着一把刻刀,气氛生冷凝重。
另一边的国外雪场,宋风晚在酒店门口滑了一会儿雪,刚进屋,就看到一群男男女女,约莫七八个人,围在一起说话,又是国语,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姐姐。”怀生跑过去,帮她拿了滑雪杖。
许是听到他们乡音亲切,那群人也朝宋风晚看了下。
方才她在外面滑雪的时候,其中几个男生就一直盯着她,她动作是跟着傅沉学的,自是标准潇洒,雪中滑行,不算熟练,也别具美感。
此刻见她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呼出的热气蓄着白雾,笑起来凤眸眯着,又弯又漂亮。
“Z国人?”有个男生上前搭讪。
“嗯。”宋风晚点头,将防风衣拉链往下拉了一些,外面虽冷,滑雪太久,浑身倒出了不少汗。
“和家里人一起来的?”宋风晚个子足有一六七,但未出社会,难免带着一丝稚气。
“嗯。”宋风晚偏头看了看外面。
极目看去,遮天蔽日的白,浮着几朵云,旷远苍凉。
傅沉和段林白出去滑雪,这都几个小时了,还不回来。
“待会儿还出去吗?要不要一起?”那群人有人提议。
“暂时不出去。”宋风晚婉言拒绝。
那几个人许是难得碰到国内人,纷纷围过来和她说话,其中有个女生自来熟,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怀生站在边上,方才几个女生就盯上他了,只是没好意思过去,此刻接近了,都趁机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脑袋。
“真的是和尚吗?”
“怎么这么可爱啊,叫什么啊?”
“告诉姐姐,姐姐给糖吃。”
怀生第一次被女生围着,有些手足无措,小脸微微发红,果然师兄说的不错,女人都是祸根源,惹不得。
“怎么脸还红了,太萌了。”其中一个女生居然对着他的小脸……
“啵——”的一声,重重亲了一口。
怀生脸登时红透,“女施主,您要自重,师傅说了,我们出家人,不能近女色。”
“哈哈……”一群人笑翻了。
怀生却咬牙,快急哭了。
师傅,怎么办,我被女人亲了,这算不算是破了色戒?
宋风晚蹙眉,“不好意思,我要带他离开了。”
她正打算带怀生离开,那个自来熟的女生却伸手拉住她。
“走这么急干嘛,一起玩吧……”
宋风晚看怀生要哭了,急着带他走,刚要拒绝,一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从后侧伸过来,拨开那女生的手……
手套上还带着一点碎雪,阴冷湿凉,那女生急忙躲避。
宋风晚回头的时候,傅沉和段林白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随手摘了帽子、防风镜,扯了手套,直接扔给段林白。
他出了一些汗,穿着暗红色滑雪服,好像含荧光成分,泛着幽暗的光,衬得他整个脸不似往常温和禁欲。
反而多了些邪性妖异。
淡墨熏染,偏又端艳无匹。
两种极致,在他身上糅合得恰到好处。
抬眸看向一群男女时,温和如水的眸子透着骇人的锋芒。
傅沉抬手,将她胸口拉链往上拉了两寸,“别感冒。”
“嗯。”宋风晚看他的脸有些痴了。
这男人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而且永远都是不一样的,平时淡如水,此刻浓如墨,亦能烈如风……
“待会儿带出去滑雪。”傅沉牵着她的手往房间走。
余光瞥了眼方才与她说话的几个男生,眸色暗沉。
这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光是周身气场多无法比傅沉比,站在原地,没敢妄动。
直至四人离开,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炸开了锅,无非是讨论傅沉长得很帅,想要搭讪罢了,还想去前台询问他的姓名房间号,自然是被拒绝了。
在这边的酒店,傅沉与宋风晚都是单独一个房间,段林白则带着怀生住了个标间。
段林白回到房间,才扯了帽子防风镜,出了一身汗,他待会儿不打算出门滑雪,所以准备脱衣服洗澡,就瞧见怀生从箱子里翻出了木鱼……
他嘴角抽搐两下。
“怀生啊,这个时间,还要念经?”
“刚才被女施主轻薄,破了色戒,我需要和佛祖告罪。”
段林白此刻只穿了一件毛衣,双手掐腰,“被人亲了,那是好事啊!”
“我是正经的出家人,和不一样。”怀生语气坚定,“我是要当方丈的!”
段林白抓了抓头发。
等会儿,他这话是几个意思?
他是正经的出家人?
他难道就不正经?
当他想发作的时候,房间已经响起“咚咚咚——”的木鱼声。
“佛祖啊,弟子罪过……”
小和尚,给我等着,我待会儿就把这破木鱼给扔了。
**
怀生要念经,段林白则敲开傅沉房门,要去避难。
傅沉刚好要和宋风晚出门滑雪,就让他留守,叮嘱他留意好怀生。
“这一带都是野雪,带宋妹妹出去,还是要注意点,别踩错点,出什么事,最近气候回暖……”
“啪——”段林白话没说完,傅沉捏紧手中的手套,直接砸在他脸上。
“闭上的嘴。”
段林白耸肩,好心提醒一下。
怕他带小嫂子出门太浪。
宋风晚之前就是在酒店门口滑雪,雪道长度有限,她一个人也不敢走太远,雪板与积雪摩擦,那种迎风传雪的刺激,让人心悸。
此刻能和他去其他雪道,自然格外兴奋。
两人搭乘高山缆车,前往另一处雪道。
从缆车俯视下面,雪山绵延,偶尔冷风吹过,雪林瑟瑟,卷起一袭白色风浪,天空是无际的蓝,少云开阔。
缆车从雪山穿过,外面白茫一片,纯白无暇,让人震撼。
雪山被松林覆盖,裹霜覆雪,枝头被积雪累及地面,皑皑簌簌。
两人下缆车的时候,这一片像是未曾有人染指过,雪道非常干净。
“先准备一下,我去下面看看。”傅沉戴好防风镜,滑雪杖用力一撑,整个身子顺势往下,疾驰百米,经由几个弯道,躬身弯腰,急速飚弯,脚边溅起的飞雪,挥挥洒洒……
一路而来,身侧洋洋洒洒跟着一路飞雪。
暗红色的衣服,俊飒飘逸。
宋风晚呼吸有点急,跃跃欲试。
傅沉很快回到她身边,“跟着我,别乱走。”
“嗯。”宋风晚毕竟是新手,自然做不到傅沉那般,只能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
这边雪道傅沉曾经来过,那也是以前了。
有些地方雪质太松,她猝不及防,摔了几下。
傅沉偏头看她,低低笑了两声。
气得宋风晚拿着滑雪杖抽他,不扶她一把,还在笑?简直过分。
滑雪这件事,像是有瘾一样,那种在风雪中穿梭的感觉,一旦上瘾,很难戒掉。
宋风晚摸到一些窍门,玩得也嗨。
傅沉滑了一会儿,就站在高处看着她,这边虽然白昼长些,过些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暗淡,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宋风晚一个人滑了一会儿,想叫傅沉和她一起。
她转头去喊傅沉,余光却瞥见他身后不远处的雪山,似乎在断层,好像要从山体剥离开来……
她瞳孔放大。
“三哥——三哥……”宋风晚扯了围巾,不停朝她招手。
两人此刻距离太远,雪地空旷,她的声音被寒风吞没,傅沉压根听不到,只能看到她不停招手。
“三哥——”宋风晚扯着嗓子,寒风灌入喉咙,割喉撕痛。
她声音都喊得变了掉。
傅沉蹙眉。
宋风晚伸手朝他伸手指,“跑啊,三哥,快点跑——”
不规则的巨大雪块,眼看着,就要从山体剥离开来……
傅沉转头的时候,山体处的断层,似乎再也只撑不住,轰然坍塌,雪山距离他还有数百米,但是雪山崩塌,卷席着寒风,带起周围的霜雪,扑面袭来……
速度极快,宛若巨浪,将边上松林吞没,狂放之姿,颇有气吞山河之势。
“三哥——”宋风晚吓懵了,白色雪浪卷风扑面,人在大自然面前,还是渺小的不足一提。
傅沉动作很快,带动滑雪杖试图穿雪而过,可是崩塌之势太快……
宋风晚只看到那抹红色身影,被白色吞没,湮灭无踪。
她呼吸一窒,大脑一片空白。
雪山坍塌,整个过程持续数十秒,规模不大,当一切停止,天地归于沉寂。
……
“三哥,三哥——”宋风晚摘了脚下的雪板,拿着滑雪杖,小跑过去,扒拉着雪堆。
“在哪儿,别吓我。”宋风晚急得眼泪一个劲儿往下落,冰冷刺骨,寒风吹来,更甚刀锋割面。
她仔细想着,方才出门时,傅沉还叮嘱她,如果遇到雪地塌方或者是雪崩时,要怎么做,可她此刻大脑嗡嗡的,完全无法思考……
她只记得,傅沉说了句。
“出了事别怕,三哥在,会护着的。”
“傅沉,这个骗子,人呢……”宋风晚急了,扔了滑雪杖,直接动手挖雪。
“到底在哪儿,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哭喊着,声音干哑,已经带着哭腔。
“三哥——”她大声喊着。
回应她的只有松涛雪浪。
她跪在雪地上,声音嘶哑,双眼红肿,挖雪的双手颤抖,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骗子,都是骗子,还说要护着我的……”
她低声抽泣,手上动作不停。
“傅沉,就是个混蛋!”
……
就在她歇斯底里,几近崩溃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窸窣的雪声,她还没抬头,就听到拿到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宋风晚,这丫头胆子不小,居然骂我?”
宋风晚怔愣的看着他,他身上还裹着一点雪渍,夕阳沉下,将他周身笼成一股淡金色,暗红色的衣服,更是泛着灼灼的暗光。
宋风晚身子一软,跪在地上,掩面大哭。
傅沉蹙眉,朝着她走过去,方才雪崩过,雪地很软,他一脚下去,半个小腿都被积雪淹没,他走得艰难。
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哭什么,我不是没事嘛?”
“不滑雪了,这辈子都不滑了。”她哭得声嘶力竭。
傅沉心脏收紧,把她按在怀里。
“好,以后不滑了。”
**
段林白此刻已经穿了滑雪服出门,方才雪崩,他们这边都能感觉到,直觉告诉他,傅沉那边可能出事了,他心头直跳,一颗心悬到嗓子眼,心跳快得要破胸而出,只能祈祷傅沉和宋风晚没在那一带。
他跑到缆车那边时,目前没有能运行的高山缆车,记得他直上火。
他方才出门太急,连防风镜都没戴。
没有护目的,雪地白亮放光,他眼睛被照得生疼,眼泪一个劲儿往下落,风刀凌冽,皮肤被吹得又痒又疼。
他吸了口寒气,浑身冰凉。
------题外话------
我木有虐,我真的亲妈,咳咳……
就是我家可怜的晚晚被吓得不轻,三爷,靠安慰她了。
三爷:滚——
我:……
☆、191 师兄被灌醉,想和你结婚(3更)
直至天快黑了,段林白才等到回程的缆车,透过窗户,看到里面那抹暗红色的身影,心底一松,长舒一口气。
这傅沉要是真出了事,他回去之后,傅家不找他,他爸也能将他生吞活剥了。
傅沉和宋风晚上缆车的时候,工作人员长舒一口气,要是再等不到他们,就要打电话给搜救队了。
上了缆车,傅沉还叮嘱她,以后遇到雪崩要如何应对,要往边上跑,找固定物,又说不能大喊,以免雪被振动,引发二次雪崩。
宋风晚吸着鼻子,低低抽泣,不知听进去多少。
傅沉一下车,段林白直接冲过去,脸被冻得毫无知觉,只有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流。
“你特么要吓死老子是不是。”嗓子眼灌了冷风,说话干裂沧桑,嘴唇冻得直哆嗦。
“你哭了?为我?”傅沉挑眉。
“滚你丫的,没戴护目镜,反光照的,妹妹,你没事吧?”段林白看了看宋风晚。
宋风晚摇头,她戴着防风镜,遮了眼睛,看不到她通红的眼睛。
“那就好,吓死我了,这边我们每年都来好多次,也没看雪崩过啊,都怪我刚才乌鸦嘴,嘴欠。”段林白咋舌。
傅沉牵着宋风晚往酒店走。
他这五六年间一直过来,多的时候,一年能来三四次,从未遇到雪崩,他才放心大胆带宋风晚过来,谁能料到,这次偏就出了意外。
也是因祸得福,两人关系倒是更近一些。
最起码他心里清楚。
她心里有他。
回来的路上,她都非常安静,一言不发,显然受惊过度,还没回过神,傅沉送她回房,才回到自己房间。
段林白还在他房间待着,盘腿蹲在地上翻找东西。
“你在干嘛?”他随手打开灯,房间只开了个夜灯,几乎没光。
“别开灯,眼疼。”段林白双目红肿,遇到光,眼睛难受得睁不开。
他下意识揉搓眼睛,里面像是有东西,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感,刺激得他眼泪直流。
傅沉蹙眉,把灯关掉,“林白,你在雪地站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而已,妈的,老子眼药水怎么找不到了。”段林白平时有戴隐形的习惯,眼药水是常备的。
“你先把隐形摘了,我去给你找点东西消毒,在弄点冰块敷一下眼睛,你这怕是雪盲症。”傅沉将段林白从地上拽起来,拉到床上躺下。
“隐形早摘了,我现在觉得眼睛快瞎了。”那种剧烈的疼痛火灼感,宛若针刺。
傅沉跑到前台,找酒店服务人员要了消毒棉布。
这边也有处理经验,还给他找了涂眼药膏,能缓解疼痛,彻底清洁消毒,涂了药膏,又用消毒棉布覆盖,过了一会儿冰袋找来,敷在他眼睛上,段林白才觉得舒服一些。
宋风晚和怀生也得到消息赶过来。
宋风晚刚才是被吓懵了,雪崩之势,排山倒海,恍若莽原巨兽,气吞山河,她此刻想起还心悸震颤,还没回过神,听说段林白出事,又急红了眼。
“三叔,段叔叔没事吧。”怀生咬着唇。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这个作风轻佻浮夸的叔叔,但听说他出事,还是急得直掉泪。
“没事,需要养一段时间,雪盲症只会出现短暂的失明。”傅沉盯着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人,手指微微攥紧。
“段哥哥,我给你念个佛经吧,平心静气,还能让佛祖保佑你早日康复。”怀生说得分外认真。
段林白嘴角抽搐两下,“傅三,你要是还想我多活两年,就把这小和尚给我弄走。”
他眼没瞎,就得被他活活气死。
“三叔?”怀生一脸天真。
“叔叔需要静养。”傅沉摸了摸他的头,“晚晚,今晚你带怀生,我陪林白。”
“别,老子又没瞎,别搞得我好像残疾了,我不用你陪。”段林白此刻眼睛舒服些,说话也底气十足。
“嗯,我今晚带怀生。”宋风晚此刻眼睛红肿得还像个核桃。
“你们先去吃饭。”此刻天已经彻底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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