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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颠沛流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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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川总是这样,明明就才大我几岁而已,却总要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架子来教训我。
好像显得我什么也不懂一样。
“我。。。。嘶。。。。。”话还没来得及说全,屁股就被某物给顶了一下,我红着脸颊别过脑袋气呼呼的看着薄凉川。
这个二货,就是个发。情包,走哪都忍不住发。情。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薄凉川一脸的平白无故的模样,“我也很被动,以前我二师兄还挺淡定的,可现在遇到你,就总是的淡定不下来。”
呵呵哒,怪我咯?
“你赶紧收起来,你以为一柱擎天真的很好看吗?”
薄凉川先将我放了下来,然后他站起身子,拍了拍西服后,拽着我的手就往后堂走。
“去哪?”我被薄凉川拽着走的很急。
薄凉川阴着脸没有回答我,直到他将我直接的拉进了酒窖,然后拨弄了酒窖架上的一个空酒瓶后,墙突然的转动了,紧接着一扇门打开了。
妈呀!
我以为所谓的暗室就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没想到现实中真的也有人在自家的房子里装密室的。
薄凉川将我拽进密室后,门就关了起来。
我转动着身子朝着四周瞄了一圈,这个密室虽然不大,但简直可以说是麻雀虽小,可五张俱全啊!
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
“这里。。。。。啊。。。。。”本来想问薄凉川这里他怎么会知道的,可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我整个人就被薄凉川抱在了怀里,一圈转过来后,被薄凉川扔在了沙发上,紧接着他整个人也压了过来。
“这里是?”
“我和阿成的秘密基地。”薄凉川回答的很平淡,可他的手在往哪里摸啊!
我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薄凉川炙热的那只大手,可身子却异常的燥。热了起来,就连喘气都有些困难了。
“别。。。。”我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你都说这里是陆励成的基地,要是他突然闯进来怎么办?”
“不会,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薄凉川一边说,一边扯开了我的裤子,双脚一蹬,白花花的肉就显露了出来。
我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薄凉川的吻急速而迅猛,让我应接不暇。
等我睁眼后,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翼而飞了,就这样再次的坦诚相见!
薄凉川慢悠悠的亲吻着我的身体,从我的眼睛吻到了我的锁骨,我全身被他弄得痒痒的,当他的唇瓣下滑至那片柔软时,我整个身子的神经都被他挑起来了。
脑袋里浮现的不再是各式各样的岛。国片里的色。情画面,而是陈雅的那一番话。
“在他的身边有着许许多多优秀几近完美的女人,而你林筱筱没钱没势,也许学长对你只不过就是一时的心动,因为你和他所接触到的那些有权有势的富家女不一样,所以学长也不过是一时感到新鲜罢了。你说当学长的这份新鲜劲儿一过,你。。。。林筱筱又还剩下什么呢?”
第094。我的噩梦如影随形
我赶忙的抱住了薄凉川的脑袋,眼里流露着难过。
“我。。。。。弄疼你了?”薄凉川扯开我的手,徐徐低笑,“那我尽量温柔一点。”
我想要忽略陈雅说的那些话,可当下面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后,我的大脑就越发的清晰。
我开始反抗,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它,然而薄凉川以为我是故意挑。逗着他,所以他牢牢的囚住了我。
“凉川,不要。。。。。。”我略带恳求,就像陈雅说的,薄凉川和我在一起也许是因为新鲜,可在我看来他更是因为性。
我们在一起十次中有九次几乎都是进行过身体的亲密接触。
我不想,不想只是成为薄凉川的性。伴侣。
尽管我努力的保持着清醒,可是因为薄凉川的挑。逗,下面竟然有了可耻的反应,嘴里也忍不住的低喘了一声。
“嗯啊——”
薄凉川也跟着闷哼了一声,动作也变得粗暴了起来,他用一只手掐止住我的两只手,高举过头顶,伴随着他的动作,我被迫的弓起了身子。
就在他进入的前一刻,我哭了出来,薄凉川就算在有感觉,看见我哭了,还是停下了接下去的冲。刺动作,松开了我的双手,将我搂在了怀里。
“怎么了?”
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着,“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新鲜感吗?又或者是因为。。。。性。欲?如果当那份新鲜感丢失,会不会就是你离开我的时候?”
人总有一些时候会突然忍不住的感伤起来。
薄凉川轻抚着我的脸颊,擦掉了我脸上的泪水,将一旁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套在了我的身上,我不解的看着薄凉川。
等他做完这一切后,勾着淡淡的笑容,“以后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再碰你,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我吮。吸着鼻子看着薄凉川,将脑袋靠在了薄凉川的怀里,薄凉川抬手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着说:“爱上你是一个意外,但我却不曾后悔,你绝对不是我生活的调剂品,而是我的挚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软肋,所以以后不要在胡思乱想了。”
我用力的点了点脑袋。
薄凉川你说我是你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可你又知不知道其实你终将是我的颠沛流离。
薄凉川抬起手刮了刮我的鼻梁,“明天课多不多?我有惊喜给你。”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薄凉川,不知道他是不是情商不够,都说了是惊喜了,竟然还说出来给我听。
现在我都知道了,那还能算作是惊喜吗?
是不是傻,这孩子!
“那我们中午见,下午我没课。”我勾唇看着薄凉川。
“好,中午我去你家接你。”
“好!”
薄凉川起身,“走吧!”
在薄凉川迈出第一步时,我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部。
薄凉川低沉着嗓子说道:“筱筱你在玩火!”
没错,我在玩火,薄凉川就是一把烈火,而我就是一只引火自。焚的飞蛾,但我不后悔。
凭着感觉我解开了薄凉川的衬衫,紧接着是裤带,手不觉得颤抖了起来,这不是我第一次像薄凉川索爱,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变得而不像自己,所谓的矜持全都抛诸脑后。
薄凉川转身将我搂在了怀里,他下。身的某物发展壮。大了起来。
“你这是同意了吗?”薄凉川刚刚说过,只要我不点头答应,他是不会碰我的。
可我心里的那团火,估计比薄凉川心里的火还要旺盛。
鬼使神差的我点了脑袋。
薄凉川的脸上荡漾着别样的笑容,那笑容将我的目光全都吸引住。
薄凉川褪去我身上的衣服,将我缓缓的放在了沙发上,僵硬的身子在薄凉川的强势的攻击下,渐渐的瘫软。。。。。
我依稀记得我们做了,可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而且我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起身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
啊!
很痛,不是做梦啊!
那。。。。那昨晚我和薄凉川是做了还是我自己一个在臆想的?
瞥眼瞄了一下闹钟上的时间。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哎呀,我去。
怎么七点多了。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赶忙的下床准备去洗漱,可身下传来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昨晚的那一切都不是春。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
紧赶慢赶的去了学校,在铃声响起的最后一刻我冲进了教室。
前几节课我的神经都处于梦游中。
秦朗期间朝着我探过脑袋,还打趣说我昨晚是不是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去了。
我连看都不敢看秦朗,我本来就不擅长于撒谎,况且对象还是青梅竹马的他,我这更是不敢了。
只是勾着唇瓣淡淡的笑着,不敢胡乱的应答,生怕被秦朗看出什么破绽。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本以为是薄凉川打的电话,可是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晓琴打的。
一般晓琴很少在我上课的时间给我打电话,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儿?
跑出了教室后,我接了晓琴的电话。
“喂,晓琴,怎么啦?”
电话那边传来了晓琴急促的声音,“筱筱,你中午千万不要回来。”
“啊?”我都不明白晓琴在说些什么话,“晓琴你出什么事儿了吗?”
“不是我,是你!”
我?
我这一上午都在学校里,能惹上什么事儿啊?
“晓琴,你说什么呢?”
“筱筱,你那个养父林守业过来了。”
听到林守业这个名字后,我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
“你。。。。。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这一定不是真的,林守业是怎么知道我在g市,而且还找到了我住的地方?
“哎呀,你别在纠结这些了,反正你记着啊,千万别回来,下课后直接回酒吧,衣服什么的我给你带酒吧去。”
晓琴之所以会这么的紧张我,是因为我之前就将林守业所做的那些恶心的事儿全都告诉过晓琴,晓琴听了之后气的不行。
林守业就像是我的噩梦,是我从小到大的噩梦,可无论我怎么甩却也甩不掉。
小时候我就一直在林守业的拳打脚踢下度过,长大了之后他竟然还差点对我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这让我更加的排斥和厌恶林守业,我以为考上了大学,就可以远离林守业,只是没想到林守业竟然找到了这里。
我紧握着手机,焦灼不安。
怎么办?
林守业来了,我的好日子也就算是到头了,他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我的。
晓琴说的对,我绝对不能回去。
如果被林守业逮到,我就完蛋了。
拿着手机赶忙给薄凉川拨去了电话。
薄凉川说了中午要去我家接我来着,如果让薄凉川碰上了林守业,林守业要是把袁珍珠的事情告诉了薄凉川,那我。。。。。。我所苦心守护的那些全都付诸一旦了。
我给薄凉川打了好多的电话,可是一直都打不通。
再三权衡后,我还是选择了回家。
比起林守业的暴打,我更害怕薄凉川知道袁珍珠的存在。
上午的最后一堂课我都没敢上,直接冲回了家。
还没进家门,我就听见了林守业大喊大叫的声音中掺杂着晓琴劝阻的声音。
“林筱筱你个贱人。”
“这位先生你不能在这里大喊大叫,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叫什么林筱筱的人。”
“林筱筱你个贱种,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你敢躲老子,有本事你就躲一辈子,别让老子找到,否则老子一定活剐了你。”
“先生你。。。。。啊。。。。。”
“你算老几啊,也敢拦着老子办事儿。”林守业凶狠的看着晓琴,用力一甩,晓琴整个人就被扔在了地上。
。。。。。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自己的手,冲了进去。
“林守业你闹够了没有?”我冲着林守业大吼,伸手将摔倒地上的晓琴给扶了起来。
晓琴也不顾身上的伤痛,扯着我的胳膊,好一顿训斥,“你丫的疯了吧?我不是说让你不要回来的吗?”
“我。。。。。啊啊啊。。。。。”不等我开口回答晓琴,头发就被林守业给抓住了,他用力的往后扯,我感觉到头皮都快要被他给拽下来了。
林守业将我提到了他的面前,我背对着他,半曲着身子,“贱种,你终于出现了,你可真是能耐了,让老子好一顿找啊!”
话音刚一落下,林守业就给我一巴掌。
我被突如其来的那一巴掌打的头晕目眩,两个眼睛都看不清眼前的人。
“贱种,这么就你一个人呢?你那个贱妈呢?”林守业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老流。氓,自打我记事以来,他的嘴里就从来都没有干净过。
“你松开我。。。。。”我用力的扯着他紧抓着我的头发的那只手。
“好啊,松开是吧!”林守业讥讽一笑,点着脑袋,抓着我的头发用力的往下一扯,“如你所愿,我松开你!”
“咚”的一声闷响,我整个人就跌坐在了台阶上,尾椎骨被狠狠的砸了一下,痛得我全身都发麻。
我忍着疼痛,朝着林守业吼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第095。禽。兽养父的到来
林守业一脸的不以为然,半蹲着身子看着我,“你以为你和你那个不值钱的贱妈打伤我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你以为我林守业是好欺负的是吧?”
我揉了揉自己的尾椎骨,想要站起来,可是腰部以下真心的疼,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你个贱种,胆子不小,敢和那个贱人联起手来对付我啊!”林守业龇牙咧嘴的怒瞪着我,“你们把老子打的不省人事自己却跑到这里来享清福,你们是不是嫌活的太长了?”
突然好后悔自己养长头发,被林守业这一抓,我整个人就无所遁形。
林守业怒目圆睁的瞪着我,“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后脑勺你都被那个贱妈给打成什么样了?”林守业环顾着四周,冲着我吼道:“你那个贱妈呢?啊?”
我咬唇,忍着疼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你还好意思问,这么多年来,你有好好的把我妈当做过自己的老婆吗?她在你眼里不过就是个奴隶,你从来都没有拿她当做过人看待。”
这么多年以来,林守业哪次给过袁珍珠好脸色?
从来没有,家里只要一有钱,他立马卷着钱就跑,整天整夜的不着家,等到钱没了,酒也喝完了,他就开始提着棍子来威胁袁珍珠,让袁珍珠交钱给他买酒喝。
袁珍珠要是不给,又或者真的没有钱,就免不了要讨到林守业的好一顿毒打。
哪一次袁珍珠不是被打的鼻青脸肿,而林守业呢?
打完人之后倒头就睡,睡醒之后继续要钱买酒,好似之前暴打袁珍珠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么多年来,袁珍珠任劳任怨的给林守业超持家业,不说什么功劳了,苦劳总是有的吧!
可林守业从来都没有给过袁珍珠好脸色。
袁珍珠是那么的善解人意,直到现在我都没还不明白,当初袁珍珠怎么就肯嫁给这么一个不是人的男人。
“老子问你话,你敢不回答!”林守业说着又给了我一巴掌。
我怒瞪着林守业,很想要反过来给他一巴掌,可是身子却被动不了,只能任由着他的辱骂和摔打。
“还敢瞪老子是吧?老子让你瞪,让你瞪。。。。。”林守业松开了我的长发,用脚对着我的身子一顿乱踹。
“你丫的二货是不是?”晓琴气愤的上前推了林守业一把,因为林守业专心的踢打着我,所以没有注意到晓琴,被晓琴这么一推,猝不及防的栽了一个跟头。
“草泥马的,哪来的小婊。子,敢推老子。”林守业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立马就给了晓琴一脚。
别看林守业平时都是烂醉如泥的,可他打人的力气打的可怕。
眼看着林守业就要给晓琴一脚了,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扑了过去,为晓琴挡下了那一脚。
因为疼痛,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我的嘴里弥漫开来。
“林守业你疯够了没有?”我拼尽全力从地上爬了起来,“你算个男人吗?你算是一个父亲吗?”
林守业上前一把揪住我领口往上一提;“男人?父亲?我呸!”
在林守业对我吐口水之前,我稍许的别过脑袋,那从他恶臭的嘴里吐出的一团东西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你问我为什么都不拿你那个贱妈当老婆对待,那你有没有问过你那个贱妈,都背着我做过哪些不要脸的事啊?”林守业咬牙切齿的提着我的衣领,另一手扣住了我的下巴,让我被迫的和他直视。
扣下巴这个动作,我几乎每三天都会做承受一次,可比起薄凉川,林守业简直就像是火星来的外星生物。
每靠近林守业一点,我都感觉这是在挑战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最大的承受范围。
“你那个贱妈是婊。子也就算了,可特么的还是个克夫的婊。子。”林守业一直爆着粗口,半点修养不讲。
不对,他根本就是没有修养。
“你刚刚问我既然我不拿你那个贱妈当老婆,又为什么要娶她。”
林守业仰天长啸,像是听到了全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那我告诉你,在你那个贱妈嫁给我之前,我在村子里那叫一个阔气,就连村长见到了我,也得对我点头哈腰,可是自从你那个贱妈嫁给我之后,我开的那家小公司不仅倒闭了,并且还特么的欠下了一屁股的债。”
林守业摇头晃脑,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你说我有什么理由还要对她好?你倒是说话啊?刚刚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林守业摇着我的脑袋,我被他摇晃的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我紧紧的抓住林守业的胳膊,“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和我妈离婚啊!”
农村里的人思想总归是没有那么开阔,因为自己的不幸就非得拉个垫背的,将这个责任全都推卸到别人的身上,好求个心安理得。
“离婚!休想!”林守业大口喘着粗气,“既然我都落魄了,我也绝对不会让她袁珍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好过的。”
“你住嘴!”我拼尽了全力对着林守业挥舞了自己的手掌。
“啪!”的一声,那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林守业的粗糙的脸上。
林守业被我那巴掌打的急红了眼。
“林守业你真是够了,像你这种男人活该事业无成,膝下无子女,一辈子就只能孤独终老。”我气坏了,嘴巴里说话也都是气话。
袁珍珠是谁?
袁珍珠是我这辈子最应该感激,最亲的亲人,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她的名声。
林守业龇牙咧嘴的怒瞪着我,“小婊。子,怎么?在大城市生活没两天,胆子倒是越养越肥了。”
林守业抄起一旁的扫帚就冲着我挥了过来,我紧闭着眼睛,突然耳边传来了警车的鸣叫声。
晓琴走到我的身边,挽住了我的胳膊,冲着林守业吓唬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要过来了,到时候你准备坐牢吧!”
林守业咬着后槽牙,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小婊。子今天算你走运,你放心,我还会来找你的,哼!”
林守业扔下扫帚,快速的逃离了现场,我拧着眉头摔倒在了地上。
“筱筱。。。。筱筱。。。。”
眼前的人变得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呼喊声也越来越微弱,直至我根本都听不见。
等我再次苏醒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病房里。
床边坐着的人是薄凉川。
我挪了挪自己的手,薄凉川就被我给惊醒了。
“筱筱,感觉怎么样?”
我努了努唇瓣,发现自己的唇瓣干涩的很,“我。。。。。我这是怎么了?”
薄凉川脸上露出了些许怒意,“上午把你打成这样的人真的是你的父亲?”
薄凉川这么一问我突然就紧张了起来,“怎。。。。。怎么突然问这个?”
如果薄凉川知道了林守业的存在,那么袁珍珠的身份也就很有可能会暴露。
薄凉川不仅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一脸难过的握住了我的手,“我没想到你从小就受到了这样的虐待。”
我扯出一个笑脸给了薄凉川,“没事儿,我。。。。嘶。。。。”
刚想要像薄凉川证明我没事儿,可是一挪动身子,整个身子的神经都像是被挑断了一样,疼到了骨子里。
“别乱动了,医生说了你的尾椎骨挫伤了,得休养一段时间。”薄凉川一边说,一边扶着我坐了起来。
“挫伤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紧张的看着薄凉川,现在林守业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既然他都能找到我家,就一定能找到我的学校。
到时候他要是去学校大闹一场,那我该怎么办?
“你啊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在乱想些什么?”薄凉川没好气的摁压着我的肩膀,“这几天你给我好好的待在医院里,在你伤好之前哪都不许去,还有等你伤好了,就搬到我家去住,就许晓琴那个破四合院,环境脏乱差不说,安全系数简直为零。”
看着抱怨个没停的薄凉川,我突然觉得很想笑。
“我没事儿了,而且现在我的尾椎骨也不是很疼,你还是赶紧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吧!”
现在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太宝贵了,我得在林守业再次闹事之前,把他打发回乡下去。
“不行!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而且你父亲为什么会突然去你家大闹?”
我朝着薄凉川看了一眼,虽然林守业没有和我说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用脚趾想都能知道,他一定是没钱了,所以是想要钱。
“嗯?”薄凉川对着我倾过脑袋,“回答啊!”
看着薄凉川真挚的眼神,我甩了甩脑袋,我知道只要我说林守业需要钱,薄凉川一定会给林守业一大笔钱的,可我不能,绝对不能让薄凉川和林守业见着面。
“我也不知道,他就这样,从来都是疯疯癫癫的,你别太在意他了。”
“你和他有感情吗?”薄凉川冷眸看着我问。
第096。你走阳光道,我过独木桥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
对于我来说“父亲”这就是一个奢侈的词语,林守业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而我从来也都没有拿他当做过父亲。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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