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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颠沛流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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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晓琴递过来的湿毛巾放在手里使劲的揉捏着,“如果是单纯的吵架那就好了。”
晓琴斜着脑袋看着我,“怎么滴!比吵架还要严重?”
“晓琴,你知道有关薄凉川妈妈的事情吗?”
晓琴点着脑袋答应,“知道啊,不过我们也是局外人,只听说过一点点皮毛,听说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精神失常了,想想你们家薄凉川也挺可怜的,从小就失去母爱。”
第103。如果不爱,那就好了
何止是母爱,就连父爱他都不曾完整的拥有过。
没有父爱和母爱这种感觉我是深有体会的,尽管袁珍珠待我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可我终究不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
缺了血缘上的联系,多少还是会有点隔阂。
不可否认我恨我的亲生父母,可我还是会忍不住的想念他们,尽管他们不曾给过我一丝父爱和母爱,但在我的心里还是很期盼着能和他们见一面,哪怕就一面。
所有我说秦朗比薄凉川要幸运的多。
“筱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晓琴不解的看着我,“你和薄凉川吵架是因为这个?”
我无奈的点了点脑袋,“其实我。。。。。。”
“筱筱。。。。。。”当我要把事情告诉晓琴的时候,秦朗突然出现在了病房门后,喊了我一声后,迈着大长腿就走进了病房。
“你还好吧?”
“你怎么也来了?”我反问道。
晓琴咧着唇瓣无奈的看着我,“我来的时候你的手机就一直在响,没办法我就接了这小帅哥的电话。”
“你就是筱筱的雇主吧?”秦朗很是礼貌的朝着晓琴笑了笑,“感谢你送筱筱来医院,只不过筱筱在你们的家的工作到此结束。”
晓琴听了秦朗的话是一脸的懵逼,“。。。。。什么雇主?什么工作啊?”
我忙着起身拽了拽晓琴的胳膊,朝着她好一番挤眉弄眼。
晓琴虽然读不懂我的意思,但也还是没有反问,顺着秦朗的话就接了过来,“呵呵,我和筱筱也谈不上雇主不雇主的关系,至于工作的事儿还得问她本人的意见,不是?”
“不用了,这件事我替筱筱做主了,她以后都不会在帮你做家务了,如果你需要的话,还是自己另外找人吧!”
“哎,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这筱筱自己的事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搞笑的很嘞!”晓琴不悦的站了起来,双手抱胸,趾高气昂的说道:“我之前对你好言相待,那是因为你长的还可以,另外你又是筱筱的同学,但你不能拿我的友善当做软柿子,想捏就捏吧!”
“不管你怎么说,筱筱就是不会再去你们家工作了,你们就像是一群吸血鬼,自从筱筱去了你们家工作以后,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劲。”
听起来秦朗的语气不是很友好,我尴尬的喊了他一声,“秦朗。”
秦朗不满的将目光从晓琴的脸上挪到了我的脸上,“筱筱,你不要在这么拼命了,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工作,你真当自己是机器人呢!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你真的没必要。。。。。”
“够了!”钱钱钱,在这个吃人的社会中,似乎只要有钱就可以解决任何问题。
我这运气也真算是糟糕到顶了。
招惹上了薄凉川不算,自己曾经暗恋的男人竟然还特么的是薄凉川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两个兄弟又是针尖对麦芒的关系,我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就连炮灰都算不上。
半抬着眼眸看向秦朗,“秦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就是个唯利是图,爱财如命的下贱女人?”
秦朗没有直视着我,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嗯!那个。。。。。要不我先出去,你们先谈?”晓琴挪动着身子站了起来,朝着我看了一眼,“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儿你招呼我一声,我立马就过来。”
我朝着晓琴点了点脑袋,目送着她走出了病房。
“我想你大概也猜到了,我和薄凉川,也就是你哥其实早就在一起了。”
秦朗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的坦然,他两眼充楞的看着我,问道:“那。。。。。早上的时候他说你。。。。。”
我用力的上提了一口气,直言不讳的说道:“是!我们上过床了,而且不止一次。”
秦朗紧握着拳头,脸上也是一脸的怒火,“为什么?”
我苦笑看着秦朗,“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钱!”低垂着眼帘,轻叹了一口气,“那天收到玖兰的录取通知书后,我高兴的拿着通知书回了家,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妈,可刚一回家就看见了林守业在毒打我妈,我气愤的上前阻止,没想到林守业他醉酒后竟然想对我。。。。。。想对我做那种事情,我妈急不过胡乱的拿着玻璃瓶砸了林守业的脑袋,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林守业我们都吓坏了,后来我妈带着我逃离那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我哽咽着,抹掉了脸颊上的泪水,“可是因为林守业的毒打,我妈她刚来g市的时候就病倒了,你也知道林守业嗜酒如命,是我妈一个人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所以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存款,我只好拿出她给我存的大学学费去交了医药费,可医院就像是个无底洞,根本就填不满,那时候因为我妈的病情相当严重,医生都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这次还不进行手术,后果将不堪设想。”
斜过脑袋看着秦朗,和着泪水的唇瓣上提了起来,“为了给我妈治病,我。。。。。。我把自己给卖了。没错,买我的人就是薄凉川,他还算是大方的,仅那一次就给了我二十万,所以我就用那二十万给我妈做了手术,剩下的钱就交了学费。”
“她只是你的养母而已,值得你做到这一步吗?”秦朗挑眉吃惊的看着我。
我抿了抿唇瓣,咬唇回答说:“值得!我从小就是个被抛弃的孩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袁珍珠收养了我,你根本就不会明白我和袁珍珠那种相互赖以生存的情感。”
“所以。。。。。。你不爱我哥对吗?”
“一开始我真的很讨厌薄凉川,因为他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所有的优越感都来自于他有钱的身份和地位,他冰冷孤傲没有一点人情味,像他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会真心的喜欢他,可是越和他接触下去,我才发现那个孤傲又冷血的男人只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
抬眸看着秦朗,一字一顿接着道:“其实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灵魂的男人,他所表现出的那种距离感,只不过是不希望自己受伤,那只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的而设下的一个障眼法。秦朗你知道吗?其实一直以来你都比他要幸福,因为你拥有他所渴望却总也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是母爱!所以你不要怪你哥对你粗暴的态度。”
秦朗迈着步子走到了我的身边,两眼直视着我,“所以呢?你是真的爱上了我哥吗?”
我抿唇浅笑,无奈的说道:“如果不爱就好了,那我现在就不用这么的痛苦了。”
“我哥的事我很早就听我妈说过,但这些和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并不是袁珍珠的亲生女儿,这些你完全可以告诉我哥的,只要你把这些真相都说出来,我哥就不会为难你了。”
“不,你不会明白的,在你哥的心里从一开始我就是个可以为了钱出卖肉体出卖灵魂的女人,现在他以为我从一开始接近他就是有目的性的,所以他不会听我解释的,今早你也看到他的态度了,他是那么的讨厌我,连看都不屑看我一眼。”
薄凉川之前对我的态度,真的让我很心寒,如果这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我希望从没认识过他这个人。
如果我们不曾相识,就不会相爱,如果不曾相爱,彼此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副田地了。
秦朗离开后,晓琴就进来了,她在外面多多少少的应该也听到了我和秦朗说的那些话,对于这件事儿她也没有做过多的询问,只是让我放宽心,说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明天!!!
我期待着明天,却也害怕明天的到来。
晓琴嘱咐了我几句话就回去了,说是要给我去煲汤过来。
在病房里待着其实挺无聊的,可是出了医院我也没地方可去,索性待着医院里梳理梳理自己的负面情绪好了。
听着我最爱的那首《倒带》,浅浅的睡去。
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被一个宽大而又温暖的手握在了怀里,那个感觉很熟悉却也很陌生。
我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不过下一秒我又立即的否认了。
不,不可能是薄凉川,他现在是打心底里厌恶我,又怎么会来这里看我。
我一定是做梦了。
缓缓的睁开双眼,眼前俊朗的面容落入我的眼帘,我想现在一定是梦中梦。
抬手轻抚着面前人的脸颊,他紧绷着的肌肉触感十足。
恍惚中,我差点就以为薄凉川是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或许也只有在梦里,你才肯这样温柔的对待我。”落寞的收回连自己的手,只有在梦里,薄凉川才肯施舍我一个眼神。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是袁珍珠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不告诉我其实你根本就不是秦朗安插在我身边的,为什么你要这么的固执,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下去?”
第104。可耻的一个梦
薄凉川的三个为什么,让我有种登上高楼却又被推了下来的感觉。
别过脑袋朝着他看一眼,他眼里的怒气,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以及他现在的不悦,都是这么的真实。
朝着他的脸颊探过手去,捏了又捏,揉了又揉。
艹,这手感也太好一点。
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
“捏够了没?”薄凉川冷冷的问。
下意识的忙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得不说,这个像恶魔一般的男人,同时拥有着让女人眷恋的身体和容貌。
不过,我也真是没出息,现实中怕他也就算了,这做梦都还是畏惧他。
靠,不公平!
现实中我被他挤兑的无话可说,贬低的分文不值,现在是在做梦,而且还是在老娘的梦里,凭什么他还要作为主导。
老娘不服气!
老娘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抬手挥了薄凉川一巴掌,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你。。。。。。。敢打我?”
看着呆若木鸡的薄凉川,我不屑的回答说:“老娘打的就是你,你不就是人长得帅一点,钱包鼓一点嘛,仗着我喜欢你就一直不停的伤害我,你丫的就是个屁。”
“我是屁?”薄凉川欺压而上,怒道:“你是想造反吗?”
我起身掀起被子就盖在了薄凉川的脑袋上,对着他的身上胡乱的挠着,“哼!现实中你欺负我就罢了,现在在老娘的梦里,你还这么横啊,你以为你是螃蟹啊,到哪都是横着走的,看老娘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像个疯子一样使命的拍打着薄凉川,等我打累了,也就停手了。
一回想起薄凉川鄙夷的眼神,我就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本来是涓涓细流的,可没想到哭着哭着就成了汹涌而来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我趴在薄凉川的背上嚎啕大哭,把自己心里所想要说的话全都一箩筐的倒了出来,我心里的苦我心里的痛,没有人能理解,现实中我不能吐吐苦水,但在我的梦里我可以啊。
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我统统都倒出来了遍,就跟醉女一样趴在他的肩膀上梨花带雨的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梦里他没有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也没有对我大小声,反而温柔的似一汪春水。
我被他照顾着躺下后,他还打了清水帮我擦拭着脸颊,他起身想要离开,我急忙的抓紧了他的手。
我再也不想看薄凉川的背影了,再也不想了。
“别。。。。。。走。。。。。。”
半抬起脑袋,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笨拙的吻上了他的唇瓣。
“别走,别离开我。。。。。。”
爱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卑微,而现在的我爱薄凉川入骨髓,所以也注定了我将卑微如尘土的命运。
浅吻了一会儿,他反客为主,将小舌滑入了我的口腔里,带着他独有的味道冲击着我的所有感官,甜蜜的味道不断被我一口口吸入,以至于我的理智也随之渐渐消弭。
彼此身体的温度继续上升,就跟置身于火炉里一般,主动的攀上了薄凉川的身体,主动的帮他脱衣解裤,最后主动的将他扑倒在病床上,就这样在狭窄的病房里,我们进行了激烈的翻云覆雨。
薄凉川并不是个懂得适可而止的男人,他的肾功能强大到不可想象,而我的腰部不够柔软,所以一直弄不软他。
他没有s。m那方面的癖好,可每次对待我的时候,总有无数种方式让我醉生梦死。
因为病床比较狭窄,我们的动作不好太大,薄凉川就变相的将我提在了他的身上,用他得天独厚的大长腿优势,频繁进出,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会死在他的手上。
我没和别的男人做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只知道一旦和薄凉川扯床单,我就好像一直被放逐的野马,没有缰绳的束缚却也走不远,但那种感觉却又是飘飘欲仙,醉生梦死。。。。。。
“筱筱,快醒醒。。。。。。”
“我给你煲了排骨玉米汤,赶紧起来喝点再睡。。。。。”
迷迷糊糊的,耳边好像传来了晓琴的喊我的声音。
我缓缓的睁开双眼,眼帘里就映出了晓琴那张放大版的脸。
“晓琴。。。。。。”
“嗯!是我,赶紧的,起来喝点汤,喝完了你再睡哈!”晓琴扶着我准备起来。
我摇了摇挠脑袋,突然的从床上跳而起,冲着晓琴大吼,“晓。。。。晓琴,你怎么也在这儿?”
天呐,我记得我明明和薄凉川滚床单来着,而且那叫一个激烈啊,好几次我都感觉这张病床都快要散架了。
可这会儿晓琴怎么又出现在这儿了?
我懵逼了,脑袋里衍生出了一个更可怕的想法,那就是我和薄凉川在那什么的时候,晓琴就在外面。
晓琴那么八卦,她该不会全程欣赏了吧?
一想到晓琴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幕,我的心就像是在冬天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拔凉拔凉的。
“怎么了?我来给你送汤啊?干什么,咋咋呼呼的,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晓琴一边抱怨,一边帮盛了一碗排骨汤递了过来,“赶紧趁热喝,一会儿我还得去上班呢!”
接过晓琴递过来的排骨汤,朝着晓琴眨巴着眼睛。
什么情况这是?
我怎么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呢!
薄凉川不在这里?
我和薄凉川没有做爱?
低头看了看自己,病号服安然无恙的穿在自己的身上,除了床铺有点乱糟糟的,其余的也没有那个啥的痕迹啊。
咽了口口水,斜着脑袋回想起之前的一切。
难道真的只是做梦?
可是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就连触感都是那么的真。
“快点喝吧!我的小祖宗,这可是老娘熬了几个小时才熬出来这么一碗精华的。”晓琴翻了个白眼给我,可看到我的脸上时,紧张的伸手探了过来,“脸怎么这么红啊?该不是发烧了吧?”
发。骚!!!
天呐,看来我真得是发。骚了,只不过此“骚”非比“烧”啊!
“我。。。。。。没发烧,就。。。。。。就热的。”朝着病房的空调看了一眼,憨笑着说:“看吧,空调打的这么高,难怪我会热了。”
晓琴别过脑袋看向挂壁式空调,“26°不高啊!”突然她眼眸眯了起来,“我看你不是热,而是内心燥。热吧?”
“哪哪哪有啊!”我赶忙的低垂着脑袋,喝着碗里的排骨汤。
“我看你哪哪哪都有,连话都说不全了,肯定有鬼,我看你八成是做春梦了吧?”
晓琴这眼力见儿果然不是盖的。
天知道我真的做了春梦,而且竟然还特么的是那种不知羞耻的梦,关键对象竟然还是。。。。。薄凉川。。。。。
疯了疯了,我和薄凉川的关系都成那样了,我竟然还有脸梦见和他做那事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事儿我就只和薄凉川做过,不梦见他还能梦的见谁呢?
但是这也太无耻了一点吧!
都是被薄凉川给带坏的,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来我一挺正经挺纯洁的小姑娘,和薄凉川没待多长时间,竟然。。。。。竟然就污的不要不要的了。
“哈哈,果然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做出春梦了。”晓琴八卦的看着我,脸上勾着浓郁的笑容,“来来来,快跟姐姐说说,都梦见谁了?做什么事儿啊?有没有那个啥啊?”
“许晓琴。。。。。”我抬眸冲着她大吼。
晓琴比我大四岁,可我从不喊她姐,因为她表面上一副高冷御姐的样子,其实内心幼稚的很,特别的八卦,总是东家长李家短的,不过我也早就习惯了她的闹腾。
都说爱闹腾的人显年轻,这话倒是不假,晓琴除了打扮的很成熟以外,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幼稚鬼。
这一点倒是和我挺像的,所以我倆也处的比较好,玩的比较嗨。
“瞧你怂样!这有什么啊?你说出来,姐姐还能帮你解解梦,看看这梦预示的是好的还是坏的,以及你该怎么去应对啊。”晓琴说起这些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
弄的我有些心动,“嗯?其实我。。。。。。”看着晓琴狡猾的笑容,我的理智瞬间占据了上风。
要知道晓琴这丫的,最爱的就是八卦,没准我前脚和她一说,她后脚就跟她家陆励成说了,到时候再传到薄凉川的耳朵里。
我天,后果不要太难堪了。
薄凉川现在对我本来就是心生间隙,如果他知道我做了这样一个无耻的梦,指不定又会劈头盖脸的说我不要脸,下贱什么的。
“说呀!老娘整个神经都紧绷在这里呢!”晓琴用手肘拐了我一下。
我朝着她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排骨汤递给了她,“你刚刚不还说要去上班的吗?怎么?这会儿不用去上班了吗?”
“哎呀!”晓琴放下手中的汤碗,猛地站起身子,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你不说,我都给忘了,今个儿酒吧被季一航包场了,说是要为他女朋友举办生日宴会,这会儿酒吧忙着呢!”
“那咱俩赶紧回去吧!”我忙着下床,可下身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
不是做梦的吗?
做个梦也能感到痛?
第105。酒吧里的颓废生活
晓琴以为我是因为身体好没完全恢复,摁住了我的肩膀,“你回什么回啊,我自个儿回去就行了,只不过不能陪你就是了。”
“我没事儿,你不是说今晚挺忙的吗?我回去也好搭把手。”倒吸了一口冷气,轻轻的挪到着自己的双腿。
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春梦了,害人害己。
两个腿就跟弹棉花一样,一颤一颤的。
“不用,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把身子养好,至于酒吧的事儿,我来就行了。”晓琴一向很照顾我。
但我回酒吧也并不是完全说要去帮忙,其实这里面也掺杂了我的一些私心,我害怕自己待在人待着这么安静的地方,会胡思乱想,就连睡着了都还会做那样的梦。
只有忙碌才能让人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情。
晓琴拗不过我,只好同意我回了酒吧。
今晚酒吧的环境说不上有多好,但空气至少要比平时干净的多。
季一航这个富家子弟,我也算是打过交道了,为人自私吝啬,不过倒是挺能为自己的女朋友花钱的。
这么大的场面,酒吧里全都是他的一些狐朋狗友。
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各样的奇葩。
多的数不胜数。
不过那些人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好。色。
基本上那些带着女伴的男人,各个都把手伸进了女性的短裙里,有些甚至直接就在酒吧拐角的位置真枪实弹的干了起来。
音乐响起后,酒吧里弥漫的那股颓废的味道更是浓郁了一些,里面还夹杂着一股奇异的淡香味儿。
在舞池里扭动着那一副副白花花躯体的男女们,嗨的不亦乐乎。
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看着那些个男男女女,我无奈的摇了摇脑袋。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颓废。
可搞笑的是,这些人越是颓废,财富就越是累积的越多,那些在社会底层拼搏奋斗的人,却总是不如意。
果然,在这个社会上,有钱你就是大爷。
酒过三巡后,季一航才露的面,他这刚一出场,音控师就将dj摇滚转化成了曲调轻柔的轻音乐,季一航手捧着鲜花,勾勒一抹邪魅的弧度,迈着步子优雅的徐徐走来。
晓琴走到了我的身边,用手拐了我一下,“嗨!怎么样?还不错吧?”
“什么怎么样?什么还不错?”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晓琴,她说的话总是这么的没头没脑,引人遐想。
晓琴拧着眉头,跻身到我的耳畔,“我是问季一航怎么样?长的还不赖吧!”
总体来说季一航外貌上还是挺耐看的,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色西服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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