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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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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长歌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凤重歌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在怀中安慰一番。
  可是,在她欺骗向宴生他们,她们两个人的第一个寿日就是在故榕山庄度过的,凤长歌对她已心生鄙夷。
  忽觉,在无极长宫跟向宴生要来她的尸首开始,这一切是不是就已是她精心布下的一场骗局。
  离去三年,昔日的孪生姐姐,居然布局害人,凤长歌只觉心寒无比。
  “重歌,我可以代替你妹妹陪在你身边的。”练无痕柔声说。
  凤重歌望着他轻轻一笑,“谢谢无痕公子的好意,只是无人能替代长歌在我心中的位置。”
  “重歌……”练无痕委屈地看着她。
  凤长歌望着他这表情,微微讶异,一个大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居然一点也不违和且还有几分可爱。
  凤长歌觉得自己的审美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今夜是重歌的寿日,我没什么能送的,就吹奏一曲送给重歌。”银公子道。
  凤重歌轻轻颌首,“银公子的笛声绕梁三尺,在天界无人能及,能得到你一曲相赠,重歌真是三生有幸。”
  “我也略懂点音律,与银公子一起合奏可好?”凤长歌道。
  银公子淡紫色的双眸讶异地看着她,似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怎么了?银公子不愿?”
  “并不是,有些惊讶。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要与我合奏。”
  “银公子的笛声想必是无人敢合奏,只是,今夜重歌姑娘寿日,我既然跟来却没什么送的也不好意思,正巧会些音律,与银公子合奏算是一起送给重歌姑娘做寿礼。若银公子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凤长歌道。
  她其实压根没想到过要送凤重歌的寿礼,银公子的笛声天界的人都称赞无人能及,她就想看看与他合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我愿意。我从未与人合奏过,有着机会正也好。不知小长歌姑娘擅长的乐器是什么?”
  凤长歌走到一根翠竹前,摘来一片嫩绿的叶子,回到他们面前。
  银公子再次讶异,“竹叶。”
  “是的,重歌姑娘应该知道,朱雀一族的人擅长用梧桐叶与竹叶来吹奏曲子。”
  “没错,朱雀一族的人确实都爱用叶子吹奏曲子,只是我总学不好这个,倒是妹妹长歌将这学得很好。”凤重歌道。
  银公子微微颌首,“那小长歌姑娘想吹奏什么曲子?”
  “《流水行》银公子可会?”
  “会,《流水行》是朱雀的流传已久的曲子,只要是朱雀族人都会这曲子,我也听过多次,音律都已经记清。”
  “那好,我们就合奏这支曲子。”
  银公子轻轻颌首,凤长歌做手势请他先吹笛。
  银公子拿出系在腰间的翠玉笛,开始吹奏起笛子。
  笛声一出来,如那夜所听到的婉转动听。待他吹奏一个小段后,凤长歌将竹叶放在唇间吹奏起来。
  笛声清亮,竹叶声明亮清震,两个声音合奏在一起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流水行是朱雀的名曲,其原因因为音律如泡沫般细密,如薄纱般绵密。
  流水行是一首怀念故乡的曲子,其音律即暖心,又让人忍不住想哭泣。
  笛声和竹叶声,将这首曲子合奏出来,让人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一曲终了。
  让人意犹未尽。
  “小长歌姑娘吹奏得可真好。”银公子不由地赞叹道。
  凤长歌微微一笑,从容道:“承蒙银公子看得起。”
  “若以后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合奏如何?”
  “只要银公子愿意,小女子义不容辞。”
  “你们两个倒是惺惺相惜起来了。”凤重歌道,“不过,小长歌的竹叶吹得确实好,让我想起以前长歌吹叶子给我听的时候,她也吹得很好。”
  凤重歌的嘴里三句都不离长歌。
  凤长歌讪讪一笑,她不知凤重歌对她是不是真的姐妹情深,若是如此看重她,为何又要借她的名义撒谎?
  凤重歌也未再说什么,唤几人一起喝酒吃菜,边吃边聊。
  酒巡一过,不知不觉已到三更,寿宴结束时。
  风平浪静。
  在凤重歌寿宴未到时,他们之前担忧这么多,却什么都没发生。
  之前的担忧在此刻听起来格外地显得可笑。
  “向宫主,现在时候已不早,本想留你们在别庄里住的,只是绿锦海蛇的事,想必你们在此也睡不踏实,所以我这就让赤岚送你们回客栈歇息。”凤重歌站起来道,饮了些酒的她双颊微红,看上去更加地可人。
  向宴生轻轻颌首。
  凤重歌站了起来,走在前面引路,道:“向宫主,今夜参加完我的寿宴是不是打算明日准备回去?”
  “是的,本尊离无极长宫不可太久。”向宴生道。
  “那明日我去给向宫主送行,只是可惜了,本说要让长歌葬进凤家祖墓的,这下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凤重歌脸色阴沉下来。
  向宴生他们来朱雀就是为了给凤长歌的尸首葬进凤家祖墓的,如今还未见尸首葬进凤家祖墓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
  向宴生不答话。
  别庄的大门已经到了。
  赤岚推开大门,瞧见门外的景色,凤长歌一震。
  在别庄大门外,站着黑压压清一色穿着夜行衣,手执利器的刺客,而为首的人正是凤传英。
  本以为已经过那么多时间,他们之前的猜想都是多余的,可谁知凤传英竟然在门口等着他们。
  “父亲,你这是在做什么?”凤重歌诧异问,身子微微颤抖地看着凤传英。
  凤长歌打量着她,难道,她不知凤传英在门外等着他们?
  若是不知,那又为何选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设寿宴?
  “重歌,过来。”凤传英冷冷地道。
  凤重歌摇头,未移开脚步,“父亲,请你告诉我,你带这么多弟子在此是在做什么?”
  凤传英冷冷的目光落在向宴生的身上。
  “向宫主,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不做任何抵抗跟我走,二是我带着你的尸体走。”
  向宴生闻言,冷如冰刃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凤传英的身上,清冷的声音道:“凤堡主,不管本尊选那个,结果都是死不是吗?”
  凤传英不答,双眸紧紧地盯着向宴生,道:“重歌,银公子,无痕公子,我并不想伤你们,这事是我与向宫主的恩怨,我不想牵扯到你们身上。”
  “凤堡主,你这是想做什么?这可是无极长宫的向宫主。”练无痕诧异地道。
  凤传英不答他的话,目光落在了凤长歌的身上,“长歌姑娘,我还是很欣赏你,你若愿意站到我这边来,我还是欢迎你的。”
  “长歌谢过凤堡主的厚爱,只是,凤堡主可否告诉长歌?是什么理由让你要加害宫主?”
  “无极长宫曾经杀害了我最深爱的人,今日我要将这血仇都报了。”
  “是凤堡主你的姐姐吗?”凤长歌问。
  凤传英一震,愕然地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张合地未说出一个字来。
  “凤堡主,当年你为了你姐姐的事,已杀害了我的父亲,那仇已算报尽,为何你还要取本尊的性命?”
  “怎么可能算报尽!”凤传英怒道,“你们无极长宫将她的杀害,连尸首都藏了起来。你可知,我为何前去无极长宫大闹?为何杀了你父亲?因为,你们藏起了她的尸首!我要求将她尸首带走,你们却说她的尸首已经不见,以你们无极长宫的能力,能连一具尸首都看不住吗?”
  凤传英的话让他们微微一愣。
  凤长歌诧异地看向向宴生,而向宴生茫然的眼神很明显对于此事完全不知晓。
  “你们无极长宫欠我的不还,就给我拿命来偿!”
  

第九十章 真相,并非亲生
  凤传英怒发如狂,赤眸因愤怒更是通红。
  几人僵在原地,声音如被夺去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凤传英所说的真假,向宴生凤重歌他们做为晚辈并不知晓。
  只是,为一具尸首的事,凤传英恨意竟不顾天界的平衡偿。
  凤长歌静静地望向向宴生,面具下眸子冷静的向宴生,看似未被凤传英的话而乱了心绪。
  “重歌,你现也知无极长宫欠我们什么,还不快过来!”凤传英斥责。
  凤重歌轻轻地摇了摇头,“父亲,你所说的事是上辈子的恩怨,无极长宫老宫主已为此事而死。一命偿一命,何况姑姑的死本就与无极长宫无关,父亲,你不该将错都怪罪在向宫主身上。”
  凤传英愤怒地握起拳头,阴沉的声音道:“无极长宫一日不将重云的尸首还给我,我就一日都不让无极长宫安宁,重歌,你若坚持要站在无极长宫那边,可别怪为父心狠手辣。”
  “父亲,我不能见你一错再错下去!”凤重歌的目光坚决,语气不容置疑。
  凤传英冷冷地看着她,对身后的人道:“大小姐,若是反抗,断手断脚都无所谓,留她一口气即可。无痕公子与银公子若是反抗,杀无赦。至于向宫主与他同行的两人,本堡主要他们死!”
  身上的照阳堡弟子闻声,如洪水般持着手中的利器冲了上来。
  “快进屋!”凤重歌道。
  凤长歌一惊,手忙脚乱中,不知谁将向宴生的轮椅往后拉去,一下子进了屋里。
  凤长歌望向拉住向宴生轮椅的人,竟然是银公子。
  惊讶间,她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
  门外虽然人多,但若抵抗的话,还是可有杀出一条血路而逃。
  可进了门里,屋中长廊狭窄,看着是易守难攻,但若被逼到死角处便会无路可逃,更甚的是万一血腥味引来绿锦海蛇,腹背受敌他们更难逃出生天。
  见向宴生已经被拉到后面去,也容不得凤长歌有时间去与他们谈如何逃出生天的计划,只好追随上去。
  进门后,赤岚就将大门关上。
  众人开始往后撤去。
  门关上。
  照阳堡弟子直接飞过高墙闯进来。
  “长歌师妹,你去保护宫主。”孤影在她身边说道。
  凤长歌看向被他们护在身后的向宴生,她疾步走过去。
  “宫主。”她道。
  向宴生静静地看着她,沉重地道:“小心些。”
  凤长歌轻轻颌首,兵器相交的铮铮声已经响起。站在最前面的孤影、赤岚、练无痕已与闯进来的照阳堡弟子打了起来。
  凤重歌走都他们三人身边道:“向宫主,银公子,在后院的渡口处,有一艘小船,我们可以乘那艘小船逃到河对面。”
  她的提议,让凤长歌和向宴生犹豫,凤传英带人来袭不可怕,可怕的是绿锦海蛇会不会出现?
  只是,在这都已喝了许久的酒,说不定绿锦海蛇早就已经离开凤凰河去别处疗伤。
  思及此处,凤长歌道:“宫主,我们乘船逃吧。”
  向宴生颌首,除了这个法子,他们已无别的法子逃跑。
  在孤影他们的掩护下,他们一路而逃,快步地前往后花园的渡口处。
  拐过一个弯,渡口出现在眼前,只是在那有凤传英。
  几人的脚步一僵。
  一直在掩护的孤影、赤岚、练无痕,身上都已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们三人已坚持不了多久,本以为坐上船就可逃,可在那处却有凤传英守着。
  “银公子。”凤长歌看向他,眼神在救助与他。
  银公子被人称为奇公子,又有一人击退数万妖魔的壮举,虽然在他身上察觉不到灵力,但应该也有与凤传英抗衡之力。
  银公子面色露出无奈,道:“小长歌很抱歉,我帮不上忙。我习的音律有控制妖魔行径的作用,但对天人丝毫不管用。而且,以我身上的灵力什么都做不了。”
  凤长歌一愣,未想到,传闻中的奇公子会这般无用。
  “由我去吧,若我出手,父亲再怎么也会对我手下留情些。”凤重歌道。
  她提步走到前往渡口的桥上,忽有两人从天而降,挡住她的去路。
  “大小姐,属下并不想伤了你,请你听堡主的话。”其中一人道。
  凤重歌的眸色露出一丝的戾气,“你觉得就以你们二人之力能挡得住我吗?”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朝着凤重歌一拱手道:“大小姐冒犯了。”
  说着,两人欺身而上,与凤重歌兵器相见。
  铮铮地,三道人影已从桥上打倒水面。
  凤重歌的实力并不差,只是,那二人与凤重歌的实力不相上下。凤重歌伤不了他们,但他们却能拖住她。
  凤长歌无奈地看着他们三人的身影,最后将视线落在依旧站在原地的凤传英身上。
  “宫主。”凤长歌扭头看向他。
  一道白光忽得在她身后亮起。
  “小长歌姑娘,小心身后!”银公子惊呼。
  在她身后的有持着长剑向她砍来的照阳堡弟子,只是那剑就离凤长歌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凤长歌忽得不知何时退到他面前,背对着他,握紧着手中的拳头,朝后一打。
  这一打正好打在照阳堡弟子的正面,凤长歌趁势,手肘朝后一伸,猛地击中照阳堡弟子的胸膛。
  在这两招看似平凡的攻击下,偷袭的照阳堡弟子,砰地一声与地面亲密接触,不再做任何动作。
  凤长歌蹲下身子,捡起照阳堡弟子的长剑,重新走到向宴生的面前。
  面色沉重,她静静地看着向宴生。
  目前的状况她不说,向宴生也是知的。
  前有照阳堡弟子拦路,后有凤传英。
  前与后不选择一个方向,他们无路可逃。
  而擒贼先擒王,任谁看这时候都是先将凤传英击败。可是,那么多的照阳堡的弟子,让凤长歌放不开与凤传英打一场。
  凤长歌的心思,向宴生已猜出了起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物件,定睛一看竟然是金钟罩。
  凤长歌咧嘴一笑,“宫主有这好东西,你早就该拿出来。”
  她走到向宴生的面前,拿过金钟罩,施灵力,金钟罩慢慢变大直到将向宴生与银公子两人罩在其中。
  金钟罩是天界防御的神器,能抵御一切的伤害,这天界即便是凤长歌都未能打碎金钟罩伤了金钟罩里的人。
  向宴生和银公子在透明的金钟罩,凤长歌朝着他们拱手道:“宫主,我去去就来。”
  向宴生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离去,面具下抿紧的唇什么都未说。
  “向宫主有这神器为何不早点拿出用?至少他们三人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银公子道。
  “如何用?”向宴生淡然地问。
  “自然是让大家都躲在金钟罩中。”
  向宴生侧目,望向走在桥上的凤长歌,道:“若一开始拿出来,那咱们就会被死困在金钟罩中,等人来救咱们。可是咱们能在金钟罩中等多久?金钟罩以人之力难以打破,可是在其他神器的攻击下就显得很脆弱。凤传英是照阳堡堡主,他为了杀本尊,身上说不定会带上照阳堡的神器。”
  银公子一震,拱手愧疚道:“向宫主真是心思慎密,在下完全没想到一点。”
  向宴生不接他这话,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孤影的身上,厉声说:“孤影杀出去,找救兵!”
  “是!”孤影道。
  在见到向宴生被金钟罩罩住时,孤影就已有打算,他不动只是在等向宴生的下命令。既然下了这命令,孤影就没必要在此浪费体力。
  有了生的希望,孤影更加地奋勇杀敌。
  向宴生将目光落在凤长歌的那边,她已到了与凤传英只隔两米的地方。
  凤传英见她到来,眼里是赞许,“小丫头,只身前来是来与我一战?还是投靠与我?”
  “自然是第一个。”凤长歌笑脸盈盈。
  凤传英眯了眯眼,眼里透着一抹戾气,道:“长歌啊,你这性子怎么和那个孽女如出一辙让人讨厌。”
  “凤堡主这话说得真是……对了,凤堡主可知那么一句话,你若讨厌一个人不管她做了多少好事,在你眼里都会惹你厌恶。凤长歌你说她幼时调皮,你可知她闯下的那些祸是谁强加在她身上的过错?你将她赶出门,见她名扬天下,实力超群就想将她收回凤家。这带个脑子想想都知道,谁会愿意跟你这样的父亲?”凤长歌有些假公济私将心里一直想说出的话,借此时这个机会说出来。
  凤传英一怒,狠狠握紧拳头。
  “那个孽女是个灾星!有她在的地方定会出现灾祸,我当初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该将她捏死!”
  凤长歌身形一颤,胸口有些微痛。
  虽早就知凤传英对她是无比的嫌弃,可是当他将这些恶言恶语说出来的时候,总是会给她带来伤害。
  她苦涩一笑,道:“凤堡主当初没捏死,是看在凤长歌母亲的份上吧。可是,你待她那般,她如今已死,不知在冥界可有见到她的母亲?不知她可有告知母亲生前你对她所做的一切?”
  这是凤长歌骗他的。
  她魂落冥界的时候,确实想去寻自己的生母,但是她连生母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何况五千多年,她母亲的魂魄已经不知在人间走了多少遭。喝了奈何桥上的那孟婆汤,她的母亲想必连自己曾身为天人的事都已忘记,怎还可能记得天界的事?
  凤传英因她这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怒吼。
  “你知道什么?!不过是个七百岁的小丫头,我们恩怨你怎知?她,她!”
  凤传英她了好几次,都未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他气恼地握着拳头,道:“她背叛了我,说了一辈子在我身边的,却和其他的男人生下孩子!我绝对不能容忍她的背叛!”
  凤长歌一怔。
  “你,你说什么?”凤传英刚才的话,凤长歌不敢去猜其中意思。
  凤传英猛地抬起头,双目通红地看着她,道:“就如你所听到的那样,凤重歌凤长歌这对双胞胎不是我的女儿!我已经替她养好一个女儿,还将下一任照阳堡堡主的位置给她,她有什么资格责怪我对那个灾星苛刻!”
  凤长歌身体一僵,只觉有一股寒气从脚而涌起,将她整个人都凉透了。
  握着剑的手微微地颤抖。
  时至今日,她才总算是明了凤传英这般仇恨她真正的理由。
  她也从未想过,原来她不是凤传英的亲生女儿。
  一直不解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何那般待自己,如今知道确实那么寒心的理由。
  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如今,连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
  “丫头,你比我那个孽女强多了,我并不会因为你叫长歌而对你有偏见,来我身边,也比在向宴生身边好多。我也会像向宴生培养孽女那样,让你扬名天界。”
  “到这个时候,凤堡主依旧对我如此抬爱,实在是小女子的荣幸,只是,还是容小女子拒绝。”她道。
  即便知道凤传英讨厌自己真正的原因,但并不代表凤传英对她所做过的事情就值得被原谅。
  夜风带着肃杀拂面而来,掠过她白皙的脸颊,撩起几缕青丝轻舞。
  谈了这么多,依旧被拒绝,加上刚才自己所出来的事实,双目已被愤怒所蒙蔽。
  “既然如此,那怎么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凌厉杀气自凤传英身上传来,气流在他身周而起,衣袂在狂乱的气流中烈烈作响,夹着白丝的发乱舞。
  强大的灵力从他的身上散发,凤长歌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
  这点灵力,若打起来赢的是凤长歌。只是,她怕凤传英小看她,隐藏实力。若凤传英实力不止这点,她能赢他的机会很少。
  凤传英忽得一挥手,卷起河中水柱朝她袭来,凤长歌望右侧轻轻一跳,只是预料少了水柱攻击范围,肩膀被轻轻划过,衣衫一裂,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染红了衣衫。
  稍稍的失神,察觉到杀气从右侧传来,凤传英竟已经来到她身侧只有十几厘米的地方。
  他手中拿着短剑,眼见短剑就要刺中她眉心。
  凤长歌举起手中长剑,御住他的短剑。
  咣一声刺耳。
  凤传英的力道很大,接住短剑,但敌不过他的力道,凤长歌的脚步连连往后退好几步。
  见快要撞到桥的护栏,她伸出左脚踩在护栏上抵住凤传英的逼近。
  两人僵持在此。
  凤传英赞许地望着她,“能跟上我的速度,你这个小丫头,果真不简单。”
  “若无点实力,我也不敢来与凤堡主你单挑。”
  凤传英哈哈地大笑几声,“那死之前就陪我好好玩玩。”
  “可晚辈并不想陪凤堡主你玩。”凤长歌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精明,一把小刀从她袖中落在掌中,手腕一转,手中小刀脱手而出,射中凤传英的大腿中。
  未想到凤长歌会出这么脏的招数,凤传英紧皱眉忍痛,往后跳去,身子落在水面上,用着灵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免去落进水中的尴尬。
  “未想到,无极长宫既然有你这等弟子,居然用这种卑鄙小人的招数。”凤传英拔出大腿上的小刀,丢到凤长歌的面前,直直地刺进地面。
  他大腿鲜血流个不停,他用灵力封住伤口,才免去鲜血流出。
  凤长歌邪魅一笑,“凤堡主过奖,但这种小招数比起你带数百弟子围剿我们几人还及不上。”
  向宴生虽有金钟罩保护,但是也容不得她将时间拖得太长,凤传英真正的实力还不可预判。既然如此,就只能趁他还没有拿出全部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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