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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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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门中走出来的人,竟是那天他们将回收的妖兽魂魄交由的那个勾魂使。
这容貌,她绝不可能记错。
“你可真是守时,不多不少刚好踩着时间点就来了。”越水说。
勾魂使将背在背上的布袋丢到他的面前。
“我与你们不一样,能在天界逗留的时间不多。”说完,勾魂使转身朝身后打开黑色的门离去。
勾魂使停留的时间不过就是一句话的时间。
可是他的举动却让凤长歌瞪大了眼睛。
刚才那勾魂使所丢下来的袋子,绣着无极长宫的标志,正是他们装着那些在战场杀死的妖兽魂魄。
勾魂使居然将他们辛辛苦苦收集的妖兽魂魄都交回在妖魔手上,这是想要做什么?!
凤长歌心中气愤不已。
由不得她好好去气愤一番。
只听名叫越水的妖魔道:“将魂魄都放出来,附在已完成的身躯上。”
四人应好。
打开装着妖兽的收魂袋,将一个又一个的妖兽魂魄放出来。
被放出来的妖兽魂魄,附身在幽冥血海边跑着血水的妖兽躯体上。
本无一点妖气和生气的妖兽,缓缓地从血海中站了起来,朝着漆黑的天空吼叫。
“去吧,妖兽们,去虐杀那些自命清高的天人们。”越水道。
妖兽们从血海爬了出来,沿着那条大道望前方走去。
妖兽走过的地面在颤动。
凤长歌瞪大双眸看着妖兽队伍渐渐往姑苏城的方向走去。
她对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
难怪说与妖兽征战千万年之久,为何妖魔们手上还有数之不尽的妖兽。
难怪说在战场上从未见过来争夺魂魄的妖魔们,亏他们一直以来都以为妖魔是暗自躲起来收集魂魄。
原来一切都不是。
真相是勾魂使将他们回收的妖兽魂魄全都还回给了妖魔!
勾魂使竟然与妖魔做了这档勾结!
第一百一十七章 遇假凤长歌,交手落下风
他日回冥界,她定要将此事告知阎君。
居然有勾魂使做出这等事情,绝不可轻饶!
凤长歌气愤地握起拳头。
远处的五人已收拾东西,准备往来时的路离去偿。
凤长歌将愤怒收敛了些,小心翼翼地随着他们的脚步跟去。
约摸走了三百多米,只见他们御起了御灵物,乘上去,然后跳下了悬崖。
凤长歌在那处静静地等了会,见无人再从那处站起来。
她站直了身子,准备走下去。
忽得!
嗖嗖嗖——
几道白光在她身边划过,待白光过去,她望见四把匕首封住了她前后左右的路。
被发现了?!
她望向匕首飞来的方向。
猛地一震。
匕首是由树上飞来的,而站在那树上的四个人,居然是与她前世容貌完全一模一样的假凤长歌!
虽早就知这些假凤长歌是由偃术所制,可是一下子见到四个,心中的震惊依旧如初见。
为何假凤长歌会在此?
难道,假的凤长歌也是妖魔不成?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
凤长歌一怔。
猛地回头,望见在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全身都有黑布裹着的人。
那人脸上还戴着一张面具,让人瞧不见他的真容。
但从身形上看得出来,这是个男子无误。
凤长歌望了望那四个假的凤长歌,再望了望那个神秘男子。
他们为何在这里?
凤长歌不知,只是在眼前这个男子身上,她感觉到了轻微的却和她一模一样的灵力。
这个男子也是偃术所造的?亦或他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你是谁?假凤长歌都是你所制造出来的吗?”凤长歌问。
男子所戴的面具,连眼睛处都很小,让人连他面具下的双眸都瞧不见。
“你又谁?”那人问。
凤长歌沉默不语,跨步走出四把匕首的包围圈,刚一脚迈出去,一把匕首从假的凤长歌手上飞出,刺在她的脚后跟的地面。
那匕首离她的脚后跟只有一厘米,若再向前一厘米,匕首定会伤到她的脚后跟。
凤长歌抬眸打量那四个假的凤长歌。
偃术造人,本无灵性,也无感识。
扔出来的匕首却能这么精准,造出的这些偃甲人的那人究竟有何等的本事,居然能将假人做到这等地步。
只是,看着匕首落的地方,想必他们是不想让自己再移动半分。
“最好别乱动,否则下一把匕首就刺进你的脑门。”那人警告说。
凤长歌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再动。
她虽然有法子逃掉,只是眼前这几人就是将她害死的凶手,她先且不要轻举妄动,看看这些人究竟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你来此处可是为了救解临雅的?”那人问。
凤长歌一震,诧异地瞪大眼看着他。
不知这人为何会知道她是来救解临雅的,虽说她来救解临雅之事应该谁都已经猜测得出来,但也仅限姑苏城中之人。
眼前这神秘男子知道,那就说明,他也在姑苏城中。
可就算他在姑苏城中,眼瞧他现在站在此处与自己对峙,那可说明一点,他来得比她早。
来得比她还早,却得知她是来救解临雅的,莫非,他与带走解临雅的人是同一伙的?
“你究竟是谁?”凤长歌再次问道。
“若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将我是谁的身份告知与你。”
“是你将解临雅抓到此处来的?”与她打哈哈,不比猜都知道眼前之人不会将自己的身份都告知与她。
凤长歌也不想与他继续打哈哈,故而换了个问题。
“并不是我抓的,只是解临雅在此处,和我脱不了干系。”
凤长歌诧异地看着他。
虽不是将解临雅抓到此处来的人,却是害解临雅来此处有关的人,眼前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是凤长歌吗?”他忽得问道。
这让凤长歌的心中一颤。
居然在猜测她的身份。
凤长歌细细想来,她回来的这一年里,和她接触的人虽然很多,可熟悉她的人却无几个。
向宴生,解临雅,风清遥。
如今,解临雅和风清遥都知晓她的身份,而向宴生虽然一直未得到她的肯定,却早就已经认定她是凤长歌。
现下这人这般直白地问她是不是凤长歌,那么,他是谁?
凤长歌从不认为除了向宴生、风清遥、解临雅还有那一个男子对她熟悉了解,且还能断定地问出她是不是凤长歌这样的话。
看着眼前的神秘男子,她眼里忽得闪过一道精光,提脚踢起刺进地面的匕首,准确无误地踢向那神秘男子包着头的黑纱。
刺啦一声。
匕首划过男子的黑纱,划出了一道口。
还由不得凤长歌好好去看清楚,那男子急忙地捂住被匕首划出的口再次看向凤长歌。
凤长歌岂会给他歇口气的时间,避开四个假凤长歌的攻击,将地面的匕首一把一把地踢向他。
初次的偷袭成功,只是后面几次已算不上什么偷袭,自然都被避开。
主人遇袭,四个假的凤长歌已袭上来。
凤长歌掏出匕首,与四个假的凤长歌打了起来。
咣咣咣的兵器相交的声音在这充满沼气的死亡之地中响起。
细雨连绵不断地下着。
恶斗中,凤长歌一身蓝白罗裙沾了泥土变脏,已没原来洁白的模样。
水草中闻声而来的妖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以偃术所造的假凤长歌,身手根本不够看,三两下就让凤长歌一脚一拳地打得飞远。
准备再次去寻那人的麻烦。
忽得一股微风在她身边拂过,一人影已站在了她的身后。
凤长歌心中一惊,在这天界中,竟出了向宴生以外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身后。
她伸出手肘,猛地朝后一击。
未中。
反倒是被那人顺着手肘往下抓住手腕反擒住。
左手被擒,握着匕首的右手,手型一转,将利刃直刺向后,却不料右手被猛地一击下发麻,匕首直接掉落在潮湿的土地上。
那人也抓住她右手的手腕,与左手一起反剪在身后。
凤长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与人的交手,竟会落于下风。
正思寻着如何脱围,有一股触感如蛇从叫到上盘延而来,直到手肘处才停了下来,然后猛地一缩紧。
凤长歌低头一看,捆住她的麻绳上有着一股淡淡的仙气。
这不是神器捆仙绳吗?
曾在凤凰河边,她见凤重歌用过的。
天界神器都是独一无二,不管什么神器都只有一个。
凤重歌用过的捆仙绳今日居然出现在这里。
“凤重歌!”她怒道,“是你?一切都是你所策划的吗?!”
她激动地扭动着身子,被捆仙绳捆住的她根本动弹不得。
那人将她往前轻轻一推,两个假的凤长歌将接住她。
凤长歌怒瞪着眼前的人。
“为何说我是凤重歌?”那沙哑陌生的声音问。“凤重歌是凤长歌的双胞胎姐姐,她将自己的妹妹看得比命还重要,你觉得她会谋划一切害死自己的妹妹?”
他的话,未让凤长歌怒意消去。
“捆仙绳,之前是在凤重歌的手上的。”她咬牙切齿地说。
“捆仙绳之前确实是在她手上,只是,被我抢了。”
沙哑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着。
凤长歌忽得一震,瞳孔忽然涣散,找不到聚点。
“你杀了她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 告知,凤长歌是我的女儿
短短的五个字在齿间轻轻吐出,低得如蚊蚋,几乎不可闻。
“没有。”
沙哑的声音回答,让凤长歌煞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血气撄。
“为何没杀她?偿”
“只要将神器乖乖呈上来者,没有要杀的必要。”
凤长歌嗤笑一声,道:“如个刽子手到处杀人,居然也有仁慈的时候?”
神秘男子未答话,透过面具上那两个漆黑的小洞静静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凤长歌?”
“怎的?你亲手将凤长歌害死,如今来问我,我是不是凤长歌,不觉得可笑吗?”她鄙夷地讽刺。即便此时处在下风,她也不愿为保性命而对曾害死自己的凶手,笑脸求饶。
岂料,她这话一出,却引来那人的落寞声音。
“是啊,她亲手死在我的手上,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似自责的语气让凤长歌紧紧地握紧拳头,她苦心寻了一年多的仇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却敌不过,还被捆仙绳绑住。
仇恨,愤怒由心而生,她开始释放身上的灵力,捆仙绳却将她捆得更紧。
“此处可是幽冥血海的边缘,你这样徒然生出怒意和恨意,不怕被幽冥血海的戾气沾染成魔?”
他的话让凤长歌猛地醒悟过来,刚才心中突增的怒意和恨意在她在冥界时都不曾这般强烈过。却在得知眼前这人就是害死自己的凶手时,徒然剧增。
心中虽然是对他恨之入骨,但若为他入魔是何等不值。
“我终有一日,定要杀了你!”她道。
“如今被我擒住,还能说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为凤长歌如此拼命?”
“与你何关!”凤长歌依旧是嘴上不饶人。
那男子静默了会,道:“头一次见到你这种不要命的。也罢,给你一个机会。”
他朝她身边的两个假凤长歌使去一个眼神。
虽然为偃术假人,却如同读懂了主人的心中所想的。两个偃甲人推着她的身体往后走,不知道他们这是想耍什么把戏,被捆仙绳捆住的凤长歌被他们推着走。
走过了约摸一会。
此处水草较少,树木比较多。
走在树下,细细的雨水在树叶汇聚成一大滴,滴答一声落在低浅的水洼里。
越过一丛茂盛的水草,眼前出现一个一人半高的山洞。
走到山洞前。
那人猛地将她推进山洞中,并在外布下一个阵。
很简单的一个阵,只是将人困住并将洞外的东西隔绝进来而已。
“小丫头,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有办法在里面活着出来,他日就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他道。
凤长歌狐疑地看着他,问:“为何要放过我?”
眼前这人冒充她的名字四处杀戮,在她的恶语相对下,居然还愿意给她一次求生的机会,实在是怪哉。
“凤长歌,我是误杀的。”他落寞的语气说。
凤长歌一怔,惊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误杀?
从一开始一切都是他筹划好的阴谋,他如今却说是误杀。
这是在为他自己的罪行掩饰什么?还是在寻她玩笑?
“是被人误导而杀的,我杀了之后,才知道凤长歌是我的女儿。”
凤长歌:“!”
“误杀了她,故而见到名字叫长歌的人,我都会放过她一命。你对我出言不逊,但看在你也叫长歌之名,我放你一马,并给你一次杀我的机……”
“等等!你说凤长歌是你的女儿!可你为什么要用她之名做那么多坏事?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还不够,还要给死去的她破脏水,这天底下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凤长歌激动地问道。
眼前之人到底是谁,她不知晓。
可他竟然说出,他是她的父亲?
在凤凰河对抗之时,凤传英告知过她,凤长歌不是他亲生女儿的事实。
可如今,一个自称是她父亲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而这个人还是害死她的凶手!
“确实,这天底下没有我这样的父亲。只是,我是受他人蒙骗才杀了她的。故而我要以长歌之名为她复仇复仇。”他声音里含藏着对凤长歌死去的懊悔。
“那人是谁?是谁人欺骗你的?!”凤长歌被绑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头。
“那人,也是我的女儿。”
“凤重歌?!”她抬头惊讶问。
若说他是凤长歌的父亲,那么他同样也是凤重歌的父亲。
同样是他的女儿,那么只有凤重歌。
殊不知,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重歌识长歌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怎会骗我去害死长歌?何况,我也说了,我是在杀了长歌之后才知长歌是我的女儿,同样我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重歌也是我的女儿。”
“你竟还有一个女儿?”她惊问。
似乎被自己女儿蒙骗去杀了另外一个女儿的事,让他难以接受,听到凤长歌的问话后,他静默了好长的时间。
凤长歌从未想到过,自己的死竟然是这样的一出笑话。
害死她的人是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而始作俑者也是从未谋面的姐姐。
流着一样的血液的人,置她死地。
这可真是一出大大的笑话。
凤长歌呵呵地自嘲笑出来,她问:“为什么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不怕我出去之后到处传吗?一切始作俑者都是凤长歌的父亲和姐姐所作所为。”
男子面具下重重地叹了口气,反问:“凤长歌的父亲,你知道是谁吗?”
凤长歌:“……”
“凤长歌的母亲,你又知道是谁吗?”
她哑口无言。
凤长歌一直都因为凤传英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因为命格而被他所讨厌。
后才得知,凤传英根本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而如今,亲生父亲出现了。
他问她,凤长歌的母亲,你知道是谁吗?
她不知。
自幼在照阳堡长大,凤传英从未告知过她,她的母亲是谁?
别说父亲与母亲是谁,连那凭空多出来的姐姐,她也不知道是谁。
只是,真的太可笑。
而她的父亲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无法告知他,她就是凤长歌,她从冥界回来了,回来找他报仇!
“凤重歌呢?她不也是你的女儿吗?你有回去找过她吗?她可知道你的存在?”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神秘男子只是静默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想在提及这些伤心事,转移话题道:“若你能从这里活着出来,他日再有机会再遇见我,我就将剩下的真相都告知你。”
凤长歌勾唇无奈地笑了笑,“为何将真相都告知我?是因为我叫长歌,然后身上使出的灵力和凤长歌很像,故而将我当成了凤长歌看待,对我赎罪?”
“是。”他的回答很是诚实,且无意外。
凤长歌不再说什么,只是咧嘴地讽刺,自嘲,无奈地笑着。
神秘男子不想再告知她更多的真相,什么都不再说转身和四个假的凤长歌离去。
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凤长歌没有将他喊住,双腿一软地坐在潮湿的地面。
她自嘲地笑了笑,道:“这算什么?姐姐欺骗父亲杀妹妹,如今父亲用女儿之名来复仇。你们这都是在闹什么?可如果真是这样,我回天界的意义是什么?”她将头枕在膝上,眼眶微微泛红。
那神秘男子为何将这事实告知她,她不知,只是如今这真相还不如不告知她来得好。
推她落鼎的人是向宴生,害死她之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和姐姐。
这三方四正,有煞星照会,天生叛逆,冲撞帝星,给身边的人带来疾厄的命格,竟也会将自己给克死!
一想到此,她强忍的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临雅,你入魔可好
幽冥殿,望仙阁。
解开阵之后,将一切都猜个透的解临雅从房中出来透透气。
他抬头,仰望着被层层乌云压得很低的天空,心中有欣喜亦有苦闷,
在此处,只有天黑,从无天明偿。
终年昏暗的天空,连风都来得少。
一个阴郁之地他被困了三千多年,逃离三千年后,他却又再次被抓回来。只是,这次他依旧能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
想到还有逃出去的机会,他的心情欣喜多了几分。
“这是本王三千年来,第一次在你的脸上望见笑意,虽然很浅。”携着略略傲气的娇嗔女音忽得在身后响起。
解临雅一闻得这声,身子一僵,本有略微欣喜的心情也因这声音而烟消云散。
未转头。
墨红色的倩影走到他的身边,问:“未见到本王的容颜,光是听到声音就这般厌恶,临雅,你当真这般讨厌本王?”
解临雅不作声。
身边之人,正是妖王越芜。
撇去妖王的身份不说,越芜应是这天界最美的女子,墨红色衣裳遮体,修长玉颈下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墨紫的发鬓低垂斜插碧玉金风钗,盈盈水眸,朱红樱唇都如画上所画般美得世间难得,而眉间的花痣,傲似寒冬的独梅。
若不是这一身戾煞妖气,若不是这妖王身份,让她终年藏身深渊下的死啸谷中,死啸谷外会有多少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即便她鲜少出谷,却自认自己容貌无人能敌,她适婚年龄时,族中长老为她安排的对象,她都一一回绝,只因他们配不上她的容貌。
故而,她就私自出谷,在外面游荡时,遇到了年幼的解临雅。
解临雅的容貌自幼就惊人,村中之人,不论男人,不管老幼见到他都会上前来送果送花。
家中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容貌长得如此俊美妖冶,自然宠他入骨。
若当年越芜所出谷来的村子不是他所在的村子,今日他的性情,他的一切将会与之不同。
或许,他也不会爱凤长歌爱得那般的死心塌地。
越芜将他掳到幽冥殿,对众长老说要成为他的娘子。
一开始,就遭到众长老的反对。
那时越芜虽还未成王,可其妖力已经在妖族已是无人能敌。
她的配偶,自然不能随意乱算。
但,妖魔们一切都凭拳头说话,谁若不听,打上一顿还是不从的话,那么就将性命取之。
反对越芜的人,都被越芜打得养了百年的伤,剩下的人惧她威力之下,不敢不从。
故而,越芜就开始将解临雅养大。
随时间流逝,解临雅出众得更加的俊美无比,除去越芜,妖魔中的女子也被他迷倒。
当年在越芜手中逃脱,也正是他迷惑了一妖魔女子,骗她,他爱上了她,想与她一起远走高飞逃离妖王越芜之掌。
那妖魔女子将他的虚情当真心,便与他一起开始谋划出逃之计。
得幸,这出逃之计还是成功。
可惜的是,在逃到边境时,被追击而来的夜魔抓住,抵抗之下,他险些丧命。本以为会就此被夜魔带回去,凤长歌来了。
她穿着一袭张扬如火的红衣,站着一柄被仙气萦绕散发着淡淡蓝光的飞剑上。
许是他三千多年为见到光,许是她那一身红衣太张扬,只是一眼,便将那身影刻进脑海里。
凤长歌将他救回去,初始之时,他总蒙在被子里不愿见人,或许是怕了再遇到第二个越芜。
之后,凤长歌便不知道哪里找来一个狐狸面具,走到他面前道:“既然你不愿让人看到你的脸,就戴上这个面具,这样谁都看不到你面具下的脸。”
从此后,他便偏爱狐狸面具,凤长歌称他为雅狐狸,却不知他喜欢狐狸面具是因为她。
忆起这些往事,心情惆怅起来。
解临雅一直沉默不语。
身侧的越芜静静地打量着他的容颜,问道:“在天人那边住了三千年,回到幽冥殿中再生活不习惯了?对于你来说,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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