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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婚动:总裁如狼似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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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受伤的,她只是气急了才……”
“气急了就可以杀人了,那我现在也很生气,杀我姐姐仇人的爸爸就在这儿,我要不要也捅上他几刀呢?”
听得出来,这个楚玉生是想为自己的女儿辩解,但杀人这种事,岂是几句话就能辩解清楚的。
庄晓晨冷笑着说出这番话来,楚玉生的脸颊上已经冷汗直冒了。
本来黎浩南和楚意的这桩婚事,由黎浩南单方面提出解除婚约,是黎浩南对不起楚意,对不起楚家。
可现在出了楚意拿刀捅舒心这件事,就变成了楚家没有道理了,杀人不是小事!
此刻听到庄晓晨这么说,楚玉生一边拿纸巾擦着汗,一边抬起眼来:“如果可以拿我的命去换舒心小姐的命,我也是愿意,还是那句话,请看在我这个做父亲人的面子上,请舒心小姐的家属一定要原谅楚意,也祈祷舒心小姐不要有事。”
庄晓晨没想到楚玉生竟然同意自己拿刀来捅他,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几个人为舒心的事纠缠不清时,手术室灯灭了,舒心被人从里面推了出来。
她一直保持着清醒,眼睛微睁,只是脸上血色全无,苍白地可怕,口鼻再次被罩上了氧气,以帮助她呼吸。
手上挂着药水,被刀捅的地方已做了缝合手术,依照医生的说法,水果刀捅人虽有可能致命,但是因为楚意的力气小,又没什么经验,捅的位置接近心脏,但没有真正伤到心脏,病人失血过多,所以人看起来很虚弱,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的结论让所有人都大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肇事方的父亲楚玉生。
知道楚意只是把舒心捅伤,并没有致命,他真的可以大松一口气了。
楚玉生刚想要笑出来,突然想到这里还有病人家属,如果自己笑,是不是会被人怀疑在偷着乐呢。
所以他只是长舒一口气对庄晓晨道:“这位小姐是舒心小姐的妹妹吧,我再次代表楚意向舒心小姐表示诚挚的歉意,舒心小姐住院期间的一切费用我们楚家一律承担。”
庄晓晨板着脸没吭声,楚玉生低声下气的又道:“你看还需要些什么赔偿,我们也都愿意支付,只是请舒心小姐一定不要让楚意去坐牢,请理解我一个做父亲的苦心,好吗?”
庄晓晨听说舒心没事,心中也松了口气,这会儿楚玉生在这不停地道歉,可也难消她心中的火气:
“我不管,我姐伤成这样,你们当然要负责赔偿,而且拿刀捅人不是小事,我觉得楚意就是该好好进去反省反省,你们做父母的可不能偏袒自己的子女,不能因为我姐没事就想把这件事随便抹过去,这可不行!”
庄晓晨的不依不饶,让楚玉生有些尴尬,他管理公司这么多年,什么棘手的事情没遇到过,可是像楚意这种拿刀子捅人的事情,他是真没遇到过,要怎么样说服人家不报案呢?
楚玉生转而向一旁的黎浩南求助。
黎浩南则很无奈:“我们还是去病房看看病人再说吧。”
当几个人朝舒心的病房走去时,却被里面出来的护士通知:“病人需要静养,我看你们就都别进去了,等她好好休息才是,一会儿可以进去再通知你们。”
一句话将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黎浩南看看楚玉生,再看看庄晓晨,淡淡道:“这件事是发生在舒心和楚意之间的,要怎么对待楚意,最有发言权的是舒心,
如果她决定不追究楚意的过失,那么楚意就没事,如果她一定要追究责任,她也应该勇敢地扛起来。楚意不是小孩子了,楚伯父,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黎浩南此刻心情复杂,有愧疚,有自责,有愤怒,还有深深的不安。
他不知道舒心会不会原谅楚意,可这事究竟该谁原谅谁,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如果不是自己和舒心的这件事激怒她,相信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
黎浩南的话让庄晓晨和楚玉生陷入沉默之中。
三个人一直守在医院,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那名护士才道:“你们可以进去一个人照顾病人,其他人还是离开吧。”
只有一个人能进去,庄晓晨立刻就要把门打开,因为她觉得自己最有资格去照顾舒心。
但是黎浩南很快抓住了庄晓晨的后领,把她给拉到了一边。
庄晓晨很愤怒,刚要跟黎浩南理论,但他只是冷冷道:“我是她未来老公,会一直陪着她,你觉得你比我更有资格吗?”
黎浩南的这番话让庄晓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说的没错,道理就是这样的,她还能怎么办呢?
黎浩南再看一眼庄晓晨,自己则打开病房门走到了舒心身边。
舒心因为在手术室要她保持清醒,所以一直没敢睡觉,现在手术完成,她也终于可以带着疲惫入睡,因为精神过度紧张,再加上失血过多,她这一睡着,就特别地沉,所以黎浩南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也毫无所觉。
液体管中的液体正一点点从管子中流到舒心的心中,那液体本没有声音,但在黎浩南的心中,那声音却是无限放大的,仿佛正敲打着自己的神经。
窗外有微光透进来,照在这间简陋的病房中。
四处都是消毒水的气味儿。
舒心就躺在那张唯一的病床上,淡蓝色的被子,枕头,和被套,她的皮肤苍白没有血色,她的长发如墨一般在枕头边铺散开来。
黎浩南就站在舒心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女子。
目光清清浅浅,没有仇恨,也没有爱恋,这一刻,他似乎得到了心灵的平静,不想去想起关于和她的纷纷扰扰,只想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病床上的舒心,虽然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但她的五官却仍然是极好的,浓淡相宜的长眉,眼线长长,有浓密的睫毛附着,鼻梁小巧而高挺,唇瓣如花,只是此刻也少了些血色。
床上的舒心是安静的,生活中她也从来都不张扬,少了三年前的青春与活力,黎浩南总觉得自己快不认识她了。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呢?
安静的时候,心疼到让人想把她紧紧抱紧,可是伸出小爪子的时候,又很容易伤到人。
黎浩南这样看着舒心的时候,心里的情绪也开始起伏不定起来,如果不去想她和楚秦在一起的旖旎画面,他会觉得和她在一起将是一件幸福而甜蜜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她说的那些话,他就恨不得她真的去死。
她曾经当着楚秦的面对他说过,她之所以会在三年后和他纠缠不清,目的只有一个,让他重新爱上她,她才好报复他三年前的离开。
把三年前自己做的错事,责任归咎于他,她真的做得出来!
黎浩南的目光由平静到一点点变冷,再到整个人都有想要转身欲走的冲动,他不能再看到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
折磨他,让他爱上,放不开,舍不掉,却又无法好好去爱,她真的做到了。
黎浩南深吸气,想要平复内心的波动,就在这时,身后的女子轻唤道:“阿南?”
黎浩南被这一声太过温柔地唤,几乎惊到原地跳起来。
这声阿南曾是他内心渴望的吧,他一直希望她能温柔地对待自己,真诚以待,但事实却是,她可以在自己以为是那样的时候,再狠狠给他的心上补一刀,他还能再听她这样温柔地唤自己吗?
他还能相信她是真心的吗?会不会在哪天他以为两个人是真心相爱时,她又再给他一刀呢?
黎浩南猛然转身,目光中已是不喜不怒。
舒心见他这个样子,想要撑起身来,但黎浩南很快阻止了她的动作:“你别动,伤口会裂开的。”
“楚意还好吧?”
“你怎么会问起她来,她是捅你的人,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好不好?”
“我很好啊,医生拔刀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们让我不要闭眼,所以我一直没敢闭眼,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舒心的话突然变得这么多,而且没有一句话是问自己的情况怎么样,却只知道去关心别人去了。
黎浩南定定看女子淡淡柔柔的笑脸,真的美得像天上掉下的天使一般,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美好单纯的笑容,却又能伤他如此深?
“你怎么不关心一下自己呢?为什么要去关心楚意?”
“是我对不起她,因为解除婚约,让她很没面子吧,也因为她对你是真心的,想要嫁给你,想要成为你的妻子,而我……”
说到这儿,舒心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终究还是违背了道德底线。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对楚意的歉意,她甚至觉得自己被捅这一刀也是应该的,就当是偿还对楚意的歉意。
“你是打算不追究她的责任吗?毕竟是她伤了你。”
“当然,我对她很抱歉,不会追究的,因为我并没有因为那一刀而死掉。”
“如果你死掉了呢?”
“那我也没办法去追究她的责任了。”舒心只是无奈道。
黎浩南彻底无语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想问题一直都是这么单纯的。
如果只是单纯,她又怎么能说出那些伤他伤到体无完肤的话来呢?
“舒心,你就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讲吗?如果你不在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呢?”
黎浩南突然就不能想象那样的后果了,舒心死掉,他要抱着她的遗像,在她的坟前她说话。
只要一想到那样的情形,他就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舒心在听到黎浩南那句话笑了:“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不要再缠着你吗?我要是真的不在了,不是就称了你的心了吗?”
舒心是说真的,她真的觉得她和黎浩南的纠缠真的是够了,如果她死了,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算是解脱。
但是黎浩南在这时怒了,他几乎瞪着一双血红的眼,脸贴着脸靠近舒心,恶狠狠道:“你别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我告诉你,我要你好好地活着,好好看着我怎么折磨你,你明白吗?”
第149章 我只愁该不该结婚
舒心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忽然就笑了:“好啊,我等着呢,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只要别伤害我们的孩子。”
一说到孩子,黎浩南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竟然撑在了她的肚子上。
他马上受惊一般拿开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仔细观察那非常平坦的小腹,惊讶于那样的地方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吗?这不是很神奇的事情吗?
黎浩南把目光从舒心的小腹移到她的脸上,笑得邪魅张扬:“当然,不会,所以好好活着吧,不为我,也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吗?你要嫁给我的理由之一,不也是为了孩子吗?”
因为舒心的受伤,黎浩南和舒心的婚期也受到了影响,原本打算越快越好的,却生生推迟到了五月以后,到那个时候,舒心的肚子也快四个月了吧,就是想遮也遮不住了。
舒心没有去追究楚意的故意伤人,再加上楚家愿意赔偿一切损失,且楚意也亲自上门道了歉,楚家也不打算放弃和黎家的合作,这样一来,各方面都达成了统一和和谐,这件就这样过去了。
舒心只等着身体养好,就和黎浩南完婚。
因为有身孕在身,之前没什么反应的人到后来却出现了严重妊娠反应,吃不下,睡不好,还老是恶心想吐。
舒心因为还没有嫁,所以就一直在庄家住着,林美好说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小公寓,所以把她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庄家的别墅,让她和她们一起住。
一来可以照顾她,二来她是要嫁人了,可也需要有个强大的娘家做后盾,让庄家给她做娘家,正是理所应当。
如果不是因为舒心念旧,庄晓晨也曾开过的她的玩笑,她不该叫舒心,而是应该叫庄心,但这名字怎么听着都有些别扭,所以舒心这辈子也没打算真的认回庄家的姓。
对舒心可以嫁给自己这件事,黎浩南也在慢慢适应,他想找回三年前想要强烈娶舒心的想法,但是找不到。
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一开始是有爱的,但这份爱慢慢变了质,让他变得不能确定自己究竟还爱不爱舒心了,但他唯一能肯定的是,他竟然离不开这个伤他遍体鳞伤的女人。
“舒心,你有想过要怎么安排我们的婚后生活吗?”
黎浩南曾在去看舒心的时候,问道。
舒心只是温柔而羞涩地一笑,并很快答道:“当然是好好照顾你和孩子,让你们得到家庭的温暖。”
“你确定你能做到一个妻子和母亲应该做的一切吗?”
“当然。”
两个人的对话戛然而止。
黎浩南习惯性地去嗅舒心的发香,想要追回当年对她的爱恋感觉,只可惜当他这么做时,她也期待他的亲吻时,他却生生顿住了,然后偏偏头道:“舒心,你相信永恒的爱情吗?”
舒心不明所以,她期待的吻没有落下,却听到黎浩南这么问自己。
“我相信,难道你不相信吗?”
舒心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子,他有着俊美无双的脸,但他的话却让她深深担忧,他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我已经觉得那只是笑话呢?”
“阿南,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舒心看着眼前的男子,听着他不屑的语气,心中惊过一丝惶恐。
“不知道,在你对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后,你还能指望我相信你爱我吗?舒心,如果不是你太天真,就是我太蠢。”
说完最后一句话,黎浩南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只余舒心一个人在那儿独自哀伤。
他不相信自己了,是真的不相信了。
舒心眼底噙着泪花,是真的很伤心,她不知道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黎浩南的想法不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吗?
黎浩南一路开着车来到卢生所住的别墅前,按响了他的门铃。
来开门的卢生还睡意朦胧,见到是黎浩南,都懒得搭理他,只道::“我说准新郎官,你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不去陪你的新娘子,跑到我这儿来干嘛?”
“我正为这个事来的。”
黎浩南进屋后把门关上了,并随着卢生的脚步一边往里走一边道:“你说为什么我心里这么不踏实呢?”
“什么不踏实,舒心不是你一直想娶的女人吗?你还觉得心里不踏实?”
卢生笑着让调侃他,并拍拍他的胸口。
黎浩南吃痛,发现自己好像在恐婚,回拍他道:“去你的,那是三年前的事情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说过现在的我想娶她。”
“那有什么办法呢?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难道还想不负责任吗?”
“呵呵,搞大肚子就要结婚,那有些男人岂不是要结很多次婚。”黎浩南坐在沙发上,摆弄茶几上的台灯罩流苏,不以为然。
“诶,诶,少来啊,我这儿连个媳妇儿影子都没有,你有女人愿意嫁给你,就偷着乐吧啊。”
“恩,我一点儿不愁女人嫁给我,我只愁该不该结婚。”
“黎浩南,你别在这儿跟我得瑟,我再跟你说一遍,是你的责任,就该扛起来,更何况你要娶的是你当年心目中的女神呢,别在这儿找不自在。”
“是我找不自在吗?”黎浩南瞪着一双迷蒙的眼,却看到卢生肯定地点头:“你就是,一定以及肯定是。”
黎浩南:“……”
…………
舒心和黎浩南的婚礼并没有办得特别隆重和热闹,去的酒店也不是最高档的,只因两个结婚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名分,不是商界联姻,再加上新娘子的身体,所以不需要那么铺张浪费。
饶是如此,也摆了好几十桌,那些和舒心沾点亲,带点故的都请了来,包括南宫瑾和黎娇。
黎娇真没想到舒心会嫁给自己同父异母的二哥,成为自己名义上的二嫂,不过她是不会承认黎浩南这个二哥的,自然也不会和舒心攀亲戚。
她之所以去参加婚礼,完全是出自和舒心的私交。
黎娇把自己隐没在一堆宾客之中,穿一身男装,戴了礼帽,让人分辨不出她是男是女来,最重要是不想让黎家人发现。
黎浩东做为黎浩南的大哥,也在邀请之列,只不过看着一对准新人,还有舒心宽大的婚纱下,微微隆起的小腹,黎浩东的笑容变得阴恻恻的。
他在心里道,舒心,你会有今天,可都是我一手安排的结果,如果不是那晚,你会有黎浩南的孩子吗?
可是这个孩子却会夺去他在黎家的一切,他会让它如愿来到这个世上吗?
黎浩东喝下手中的香槟,如同饮下鸩酒一般,带着恶毒的笑,他不会让这个孩子有出世的机会的,一定不会。
趁着新娘还在化妆室换装打扮,黎浩东就避开所有人来到了舒心换装有简易化妆间内。
化妆间里刚好没人,化妆师因为内急去了洗手间,临走时跟舒心打过招呼,所以在黎浩东进到屋子时,舒心只以为是化妆师去而复返,并道:“怎么这么快?”
黎浩东没有说话,而是轻轻走到了女子的身后。
舒心也没回头:“麻烦帮我把头上的花摘下来好吗?我觉得有这个不太好。”
黎浩东一句话没说,就真的去替舒心摘头上戴着的花。
舒心只感觉那化妆师的手变得有些笨拙,还把她的头发也扯了起来,简直就不是摘花,而是在替她拔头发,她这才回过头来看化妆师是怎么一回事。
当她发现是黎浩东时,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随即从化妆椅上站了起来,并且靠在身后的一张桌子上。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对黎浩东的所作所为,舒心已经说不出一个好字来了,如果不是他,自己不会沦落到要用孩子为跳板来嫁给黎浩南。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可能和黎浩南有一夜情,更不可能有这个孩子。
黎浩东将从舒心头上摘下来的花拿在鼻端嗅了嗅,闭上眼,还一副十分陶醉的样子,并转头道:“舒心,身为黎浩南的大哥,也是你的大哥,我是不是该跟你说声恭喜呢?”
“不必了,我并不觉得这是件值得恭喜的事情。”舒心冷冷看着他,声音同样冷冷道。
但黎浩东却并没有被她的冷吓退,一步步逼近她,并把她圈在那张桌子前,在她的耳边暧昧:“你现在能嫁给黎浩南,难道不是因为我而一手促成的吗?你怎么会不懂得感恩呢?”
黎浩东的话带着阴恻恻的味道,让舒心的心一点点下沉着。
黎浩东对舒心惊恐的表情十分满意,不禁又把目光投到她的肚子上:“你还不知道吧,我那个继母之所以同意你进黎家门,就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
黎浩东这番话一出口,舒心的目光由惊恐变成了惊讶,她看着他,眼中有深深的疑惑,似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而黎浩东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都怪我那个想重孙想疯了的爷爷,他会提出谁先给他生重孙,就把百分之三十的股权给谁,还有一亿生育抚养金的条件。这么诱人的条件,试问又有几个人不心动呢?
更何况我那继母是那样一个有野心的人,她是巴不得把黎浩南扶到我的位子之上,你说,她怎么可能会放弃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呢?只可惜我晚了一步,没能让菁菁肚子里面的孩子出世,否则恐怕那些东西就该是我黎浩东的了。”
说完这一切,黎浩东站直了身体,放开了对舒心的禁锢:“也罢,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认命了,不过舒心,你觉得有可能生下这个孩子吗?你真的能如愿帮你的婆婆和老公拿到他们想要的一切吗?我很想知道答案呢。”
黎浩东说完,耸耸肩,带着阴阴的笑缓步离开了那间简易的化妆间。
黎浩东一离开,舒心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同时几乎瘫坐在了化妆间的椅子上,脑海中想起了自己被刘碧婷从人流手术室拉出来的情形。
她当时那样急迫,拉着她离开后就带着她去见黎浩南的爷爷,并利用老爷的威严逼迫黎浩南为了孩子娶自己。
原来刘碧婷这么做,并不是单纯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是因为这里面巨大的诱惑力。
舒心也是学过经济有关的法律,对公司的股权分配岂有不懂的道理,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接近一半了,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更何况是一直有野心的刘碧婷呢。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的,拿孩子做为得到利益的筹码,这就是她的婆婆和老公吗?
如果一旦这孩子失去了,利益也随之消失吧,那么他们还会在意她这个人吗?
舒心越想越后怕,尤其是黎浩东最后那几句话:“你觉得有可能生下孩子吗?你真的能如愿帮你的婆婆和老公拿到他们想要的一切吗?”
舒心真的感到如芒刺在背了,她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就怕一个闪失,便什么都没有了。
婚礼如期举行。
当舒心挽着黎启原的手腕,一步步朝红地毯前方的黎浩南走去时,她看不到英俊帅气的新郎,她只看到拿她的孩子做交易的生意人。
黎浩南,真的是这样吗?你只是想拿我的孩子来换你和你母亲在黎家的地位和金钱,是这样吗?
舒心没有办法把这个话问出口,她只是像木头人一样随人牵引着来到一身新郎服饰的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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