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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追星是出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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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可是后来长大了一点再想起这句话,觉得爸爸说得很不对,不可能的事情,才需要去想啊,那些可能的,只需要去实现就好了。
所以程暄晴的这项爱好伴随着她一路长大,丝毫没有随时间的流逝而淡化,只是给自己定位的角色一直紧跟潮流更新,从拯救世界的哪吒、哈利波特到指点江山的皇子皇帝,再到替电视剧里的苦逼主角报仇雪恨,甚至有时候追星狗妄想症般地幻想自己和爱豆成了朋友。
当然她有时候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哪一天因为这个爱好而患上精神病,但是所幸,直到重生之前,她都没有精神失常。
如果你遇见上一世的程暄晴,在她一个人的时候,你可以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多丰富精彩,那是她脑袋里正上演着各种声色犬马的故事,所以她从来不感到孤独,在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一个人独处,然后和自己的配角们对戏。
她很不喜欢别人在她一个人在想象的世界里遨游的时候过来打断她,目光怜悯地问她怎么一个人。
她不明白一个人有什么不好,她不喜欢惹是生非所以人缘一向挺不错的,但也没必要必须拉着别人一起上厕所一起吃饭一起走路吧?这样才是人缘好的象征?难道自己没有自己的事情,别人也没有别人的事情吗?况且难道吃饭不能一个人吃需要别人喂吗?厕所多一个人就能替你上吗?拉一个人走路能背着你还是怎么滴?
她合群,但也喜欢一个人,合群的世界是大家的世界,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世界。
但是很奇怪,程暄晴从来都不会把自己想象成妃子和公主,后来她想想,大概是因为当时看的那些宫廷正剧多以男人为主角,而她天生就想当被众星捧月的主角,无所不能的主角,跌到多低也可以东山再起的主角。
或者说,也不是天生就想当,而是人类本能地对那些自己缺失得越多的东西会产生更多的渴望。
小时候的程暄晴不愁吃穿,不愁生计,只是觉得受到的重视太少。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想要受到足够多的重视,必须先有让人重视的资格。
哪吒之所以受重视,是因为他有能拯救大家的超能力,皇子之所以受重视,是因为他有高贵的重生,哈利波特之所以受重视,是因为他是被选中的那个人。——而她不受重视,是因为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程暄晴。大家并不在乎你是谁,只在乎你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如果她也能和大多数人不同,那么她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那些重视、那些目光。
程暄晴还是决定尝试把古筝好好练练,至少是她迈出让自己和别人有所不同的第一步,能不能利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练成六级的水平就是另一回事了。
又过了很久的很久以后,久到在她重生之后的之后,当她在经纪人的电脑里看到黄秋怡的资料时,她才知道原来她自以为成熟的那个想法其实也是错误的——原来大家还是在乎你是谁的,但是这个谁已经不是真正的你,而是大家心中的那个模样,或者说,那个模板。
高中的政治老师会用市场供求来解释这个现象,当供大于求时,只有更完美地契合那个消费者们心中的模样的商品,才会被选中。而那些剩下的,有的会作为“残次品”通过另外的销售渠道来到市场上,有的回回厂返修,更加不幸运的,可能就此被丢弃。
供大于求的娱乐圈市场,残酷得完美适应经济学法则,却依然有无数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程暄晴,我刚听黄秋怡说你也要参加毕业典礼的表演?”程暄晴侧头看是手里也拎着一桶菜的周成文。
“嗯。”程暄晴点点头,“你也参加?”
周成文低下头,程暄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过听语气就知道他有些失落:“我连毕业考试都不参加,我明天就得回老家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来上课。”
“哦……”程暄晴不知道说什么,她对这些小学同学的感情早就淡了,自然体会不到这种分离之苦,不过想来有些不好受,毕竟这是他们自记事、有了自己清晰的感情意识以来的第一次与朝夕相处的同学的别离,于是用空出的那只手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儿,以后回来打个电话出来聚呗。”
这句话一出口她才觉得作为一个小学生,她这样说话有些太……社会了。好在周成文好像并没有在意,他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昨天……为什么不理我?”
一提到这个问题程暄晴真想喊冤,她真不是不理他,她前世一个老好人加包子属性,就算那种有仇有怨的上来跟她打招呼,她也绝对会笑着回应,她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
怪只怪你指向不明误导了我啊,你不应该问“你怎么不来追我”,而应该说“你怎么不来追我玩耍”,这样我就懂了嘛!开始得这么突然也不太好,应该在开始前先说“我们来玩追人玩的游戏吧,你来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还你文具袋”而不是抓着我那小破文具袋就跑啊。
你们小学生的玩法我作为一个奔三的四有青年真的不太懂不太能适应啊。
不过现下程暄晴也不能那样说,只能努力解释:“我没有不理你啊,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当时正准备说你拿的又不是急支糖浆我为什么要来追你就上课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程暄晴心里觉得这小男孩还有点玻璃心啊,过了一天了还郁闷,不是都说小男孩忘性大吗?
她只能编造出这样的一个谎言来,当年急支糖浆那个一只老虎追着一个美女跑,那个美女惊慌地问你为什么追我,老虎说因为你有急支糖浆的那个在电视上轮番轰炸的广告程暄晴至今记得,便随口用了。虽然她只记得这个广告年代久远,但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投放的了,只希望这个广告那时候已经播出了,不至于让她本就够冷的笑话冷到南极去。
“原来是这样。”周成文点点头,若有所思。
程暄晴就当他信了,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真是机智满分,想想周成文和那个美女还是有共同之处的,就是都长得好看,用后来的话说,是个正太,难怪自己这个颜控小时候会和他“暧昧”。
周六下午吴老师来还琴的时候程暄晴正在弹《高山流水》,这是她们毕业典礼要表演的曲子。
实际上,吴霞进来之前已经有一点心理准备了,因为昨晚接到程暄晴妈妈的电话,说女儿这一段时间练琴非常刻苦异常自觉,吴老师听了之后特别欣慰,还没欣慰多久,紧接着就听到了程妈妈的“但是”,她心里一沉。
“但是,她弹得还不如以前好了。”
一进程家的门,吴霞脑袋里就萦绕着这句话,觉得这句话说得似乎有些委婉。其实,也不能称之为“弹”吧,只能称为“拨”,一个音一个音地,一根一根地拨弦。
程暄晴见吴老师走进来,忙站起来把爸妈轰出去,对着老师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搬凳子请坐地献殷勤。
“你这琴弹得是怎么回事?”程暄晴听得久违的吴霞严厉的声音,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样献殷勤还是没能摆脱被审问的宿命。
“吴老师,是这样的,某天早上醒来我忽然特别想弹古筝,特别想学好弹好它,但是当我弹它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不会了!”程暄晴舔舔嘴皮子,“不知道您有没有那种感觉过,就是考试的时候很害怕自己不记得某个知识点了,结果就真的记不起来了。”
“那是因为知识点掌握得不牢固。”吴霞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过好在这正顺了程暄晴的意思:“对了!就是这个理儿!您看我以前练琴就是被逼迫着练,都是敷衍了事,基本功当然就不扎实,所以当我真的想来好好学的时候,我绞尽脑汁儿想到底应该怎么弹的时候,发现坏了!想不起来了!”程暄晴两手一拍,眼神十分坦然。
吴霞望着一脸坦然的程暄晴半晌,决定不去追究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对程暄晴这个学生本来就没什么期望,本来就弹得烂,也不在乎更烂了,反正程家爸妈也没对她提什么要求,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吴霞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
“现在我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我们老师要安排我在毕业典礼上表演《高山流水》那首曲子……”
程暄晴的话再次被吴霞打断:“就你现在这水平,别想了,真的,要是在你……失忆之前,我们就姑且把你说的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称为失忆吧,我还可以帮帮你。”
“哎呀,不是。”程暄晴摆摆手,“我当然知道以我现在的水平不太可能真正地去表演出多高超的水平来,我的意思是,您先教我点故弄玄虚的东西,也不是故弄玄虚,就是装腔作势,也不对……反正总之就是因为我们是七人合奏,我不需要弹得多好,只需要把姿势摆好,不出错就行了。”
程暄晴说完,没得到回应,双手握拳拄着下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吴霞。
第9章 你一定能成为很优秀的人
令程暄晴庆幸的是,吴霞在盯了她半晌,像是在验证她说的话的可行性后,还是点头应承下了这件事。
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要是在舞台上出了糗,也丢了她的脸不是?
理论上距离毕业典礼还剩四次课,但是吴霞告诉程暄晴,程女士昨天跟她说为了不影响程暄晴的毕业考试,上完这次课就暂时不上了,等毕业考试结束再上。这样一来她们的课时就更少了,程暄晴决定等放假了再多加几次课恶补一下。
跟着吴老师走了一节课,算是对古筝没那么陌生了,毕竟她之前练过很多年,手感还是有的,在老师的指导下架势也很快就找回来了,比零基础还是要好些。
程家爸妈觉得今天竟然没听到琴房传来的责骂声,简直是个奇迹。
送走了吴霞,程暄晴坐在房间里拿出一张白纸,算了算离毕业考试的时间,对着之前自己整理出的考试大纲,娴熟地安排了一下备考计划——太轻松了,只考两科,多少年没有过的好事。
程暄晴决定接下来的日子把古筝先放一放,专心备考,毕竟这关系到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暑假。
接下来的十多天过得很平静,程暄晴开始习惯了这种小学生的生活,心中暗讽弱智却却永远做不了全对的题目,课间的眼保健操,每天下午的放学队,和拿根鸡毛当令箭的小班干部们。
以一个大人的姿态融入小朋友的圈子,这样的感觉真好,上帝视角,程暄晴喜欢。
唯一算得上热闹的也就是毕业照了,轮到二班照毕业照的那天下午,全班同学好像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盛大而正式的告别,告别朝夕相处六年的同学和老师,告别这所启蒙的学校。除了程暄晴——她已经告别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毕业照结束之后,程暄晴被几个同学拉着用像素低到程暄晴不忍直视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留念,才得以溜回教室。
她并不是特别热衷和一群与现在的自己不怎么亲密熟识的小学生亲密地照相,也不太习惯用三十万像素的手机装怪耍帅换不停风格。
程暄晴在座位上撑着脑袋看了会儿操场上还在合一的同学们,从抽屉里拿出自己周末在书市买的数学卷子开始做。
解决了一道大题,程暄晴很有成就感地放下笔捏捏拳头,虽然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二十岁的脑袋花了十多分钟才解出一道题目有什么值得有成就感的。
正在看下一道题的题目时,突然进来一大拨人,约莫是照得差不多了被班主任赶上来的,教室里顿时变得有些吵吵闹闹的,这倒没什么,对于小学生的叽叽喳喳程暄晴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不过……
“哇,程暄晴在学习欸!她在做卷子欸!”不知道是谁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了一声,程暄晴瞬间感觉到几十束目光往自己这边看来,程暄晴皱眉,觉得这个女声有些刺耳,抬起头来看,好像是她们班的学习委员,程暄晴也不太确定,她有些脸盲,分不清这些不熟的小孩的长相。
“真的耶,她好爱学习好努力噢!“又是一个夸张而做作的语气,声音拖得长长的,是程暄晴很不喜欢的口吻。
不过程暄晴也能理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被夸奖“爱学习”“努力”“勤奋”的小孩一夜之家突然变得格外抵触这些标签,把它们当做“笨”“智商低”“要很努力才能学得好甚至努力也学不好”的代名词,似乎是从她们知道老师更喜欢天资聪明活泼的学生开始的,也似乎是从她们意识到比起书呆子,那些天才可以更轻易地获得大家的好感开始的。
总之,开始有那种暗地里用功读书,面上却装作毫不费力,希望别人夸自己聪明而不是勤奋,希望别人谈到自己时是说“那个人是个天才”而不是“那个人啊,很努力,但是……”
程暄晴上辈子也做过一段时间这样的人,后来发现坑的其实是自己。
作为一个有这方面经验的前人,程暄晴对来自小学生的幼稚挑衅视若无睹,继续做题,那两个人见没什么有趣的,也没再说什么,同学也都收回了目光。
过了一会儿感觉身边有人坐下,一看是张爽,冲她笑了笑。
张爽也笑得温柔:“你一定能成为很优秀的人的。”
程暄晴不知道张爽为什么忽然说这句话,或许是因为她听到了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用另一种方式夸奖了自己的用功?或许是因为她刚刚照完毕业照有些感慨?
程暄晴懒得去管为什么,她在心里想,当然,我当然会成为很优秀的人,这一条路我走两遍难道还走不到人生的巅峰吗?这辈子我可是立志要当大明星的人。程暄晴咧嘴一笑:“当然!谢谢!你也加油!”
前世,没有人跟她说过“你一定能成为很优秀的人”这样的话,面对这样的夸奖,抑或是期许、祝福,不管是什么,程暄晴从来都不会有自信说出“当然”这两个字,她也不知道她此刻是哪里来的自信。
小学的期末考试程暄晴是轻松上阵,其实要说复习好了也并没有,不过程暄晴在心里告诉自己,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高考都过来了,小升初算什么?
虽然在校门外候考的时候程暄晴还是怂怂地拿着个小本子和周围其他小学生一样摇头晃脑地再背背要默写的古诗。
考试题目程暄晴做得还是比较顺手的,至少没有出现旁边那桌同学急得抓耳挠晒的情况。和上辈子一样,对于数学卷子上最后那道加分题程暄晴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做完,检查,铃响,交卷,回家,练琴。
答案出来之后程暄晴在练琴间隙吃苹果的时候对了一下答案,□□十分基本没问题。当然啦,记忆中小学考试低于九十分就算差生了。
程暄晴耸耸肩,才不去管那么多,面对父母的“考得怎么样”这种问题,程暄晴的回答与从前的无数次回答如出一辙——不知道。
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不知道,拖一天是一天,好日子就多过一天。难道躲不过初五就不躲初三了吗?
毕业考试结束的当天晚上,程暄晴接到了黄秋怡的电话,通知她毕业典礼文娱表演的排练时间,彩排是在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此外还有各个节目小组自己的排练,程暄晴所在的古筝节目的排练安排在十七号。
这样一来,程暄晴的时间就又少了一些,必须在两周都不到的时间内把动作学得有模有样,跟上其他同学的节奏。程暄晴放下电话立马又拨给吴霞,协商了一下辅导时间。
从毕业考试结束的第二天,到十六号,程暄晴每天从早到晚地练琴,练得程爸程妈有些心忧,尤其是在听到女儿还要以这样的水平去参加毕业典礼的表演时更加心忧,并且暗自决定不去参加女儿的毕业典礼,互相推脱对方去参加。
没想到女儿见他们互相推脱倒是很懂事地说不去参加也没关系,知道他们工作忙,倒弄得他们不好意思了。
不过他们打心眼里觉得现在不好意思一下也比到时候丢人强啊。另外,得赶紧找点别的事儿给女儿做,一天到晚地弹琴还得了,女儿最近性情大变,表现得最明显的就出在这个古筝身上。
而且啊,也不知道请的这个古筝老师和女儿在谋划些什么,程妈妈有几次路过琴房门口,觉得这个吴老师不像是在教女儿好好弹琴,倒像是在教某种速成的方法,让程妈妈想起古装剧里那种武功不好的人弄些花拳绣腿的功夫去迎战高人一样。
不过终归她也不懂行,只是自己瞎猜,觉得也可能是最近自己古装剧看太多走火入魔了,人家吴老师可是名师啊,怎么会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六月十七号一大早,程暄晴就来到了学校,其实程暄晴不太懂为什么一个几分钟的演奏能排练一天,合几遍不就行了吗?不过想想小学生连放学都得排个队整队半天才能走,也就不怎么在意排练一天的古筝了。
程暄晴抬头看看蓝蓝的天空,想起小学时写作文常用的“晴空万里,白云朵朵”,觉得今天会是不错的一天。
程暄晴来到教学楼旁边的一小栋建筑,这栋楼是学校的文体楼,虽说是“楼”却很矮,只有两层,里面有各个小教室,程暄晴径直走进一楼楼梯旁的教室。
程暄晴以为自己算来得早的,没想到大家都已经到位了,有的连指甲都缠好了。教室的后排角落里坐着一个老师,靠在那儿看报纸,大概是来督促她们练习的。
程暄晴到的时候只剩下一架古筝,很不幸,正好是那个老师前面离得最近的那台。程暄晴有些忐忑——这样弹不好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舞台上离得远谁都听不清她弹得到底怎么样,只要节奏跟上,滥竽充数不是什么大问题,她虽然在这方面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但如果注意听她弹出来的琴音,就会发现不对,毕竟十几天突击出来的和几年日复一日练出来的终究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不管了,要,从容不迫,稳得住,我就是六级,我自己考的我怕什么?
坐下来刚缠好指甲,就听身后那位老师清清嗓子:“大家先自己弹一遍,我听听,再给你们排位置,早弄完大家都好早回家。”
第10章 实力替补
程暄晴心虚又佯装淡定地弹起来。因为老师没有要求弹整齐,也还没有排练过,大家的节奏都不一致,有的快些有的慢些,程暄晴努力跟上别人的节奏,混上大家的声音,以使自己的琴发出的声音不那么独特、引人注目。
程暄晴能感觉到那个老师走过了自己身边好几次,所幸没有多做停留,看起来只是漫无目的地循环踱步,并没有注意到程暄晴的异常。
煎熬的一首曲子弹完,程暄晴丝毫没有体会到曲中的什么知音难觅和闲情志趣,只有种强行装逼的感觉,装模作样地按照吴霞教她的提手收回时,老师正好再次走回她旁边:“都弹得不错,我是负责你们这次演出的赵老师,我先安排一下你们到时候演出的队形。”
赵老师把原先的两排改成了三排,第一排只安排了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第二排第三排各两人,程暄晴基本没挪窝,在第三排的右边。
“我说一下你们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我们这是集体演出,不要什么个人风采展示,要的是整齐划一,不要让我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老师我没学过古筝,你们比我专业,所以从入场落座到谢幕我希望你们先自己商量一下,都是要上初中的人了,也不用事事都要老师操心了。
我还有别的组要排,你们待会儿自己练,我时不时会过来看看,如果练得好,咱们就早点解散。”赵老师拍拍手,“ok?”
程暄晴条件反射地答了一句“ok”,她怕漏出什么马脚,巴不得老师早点走,当然ok啦。
可是程暄晴没想到七个人里面就她一个人答应得这么干脆。
被安排在第一排的那个麻花辫举起手,在赵老师点头之后站起来说:“老师,你不给我们指定一下小组长吗?待会儿你走了我怕排练不起来。”
小组长……
又是小组长……
程暄晴在心中做了个扶额的动作,自从重生过来,在她短短一个月的小学生活中,“小组长”这三个字真的是侵入了她在校生活的方方面面,收作业有收作业的小组长,早读有早读的小组长,打扫卫生有打扫卫生的小组长……基本上算下来,一个班五十多个人,除了班干和科代表,就是小组长。
然而最可悲,最让她感到欲哭无泪的是,在这个几乎全民皆官的小学时代,她居然连个小组长都没当过。
“哦也对。”赵老师想起来这茬,略一思索,指指程暄晴,“这个组长就由你来担任吧,你叫什么名字?”
程暄晴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我?……程暄晴。”
程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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