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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险家_蔚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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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看傅平的面孔时,却见他苍白的脸如同陷入某种悲伤的梦魇,眼角竟然有湿湿的痕迹。而他露在被子外的双手,将严嘉的手抓得越来越紧。
严嘉不敢贸然挣脱,只温声细语地安稳:“我在这里,你好好睡。”
“严嘉严嘉”本来安静的屋内,被齐临一惊一乍的惊扰,他从外面大喇喇跑进来,“傅平怎么样了”
问完这句话,才发觉严嘉站在傅平床前,半弯着腰,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他心中莫名不高兴,还没想清楚为什么不高兴,就垮下脸道:“你们拉着手干什么”
严嘉压低声音轻喝:“你小声点,傅平好像在梦魇中。”
齐临走过来,伸着头看了看床上人,见到傅平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口中喃喃不知念着什么,明白是怎么回事,脸色是缓了缓,不过手上还是直接伸上前将严嘉的手和傅平分开。
严嘉也没在意,只道:“刚刚傅平在梦里好像叫了女人的名字,可他好像是单身,难不成有什么伤感往事”
齐临瞥了眼傅平,又看向严嘉,撇撇嘴:“不知道,我又没有这种经历。我要是在梦魇中,肯定也只会叫你的名字。”
“我谢谢你记着我啊”严嘉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又道,“傅平这里我照料就行,你陪璎璎去寨子里转转,她说要多拍点照片的。你不是喜欢拍照吗璎璎技术可好了,保管将你拍成一个大帅哥。”
齐临哼唧了两声:“我一点都不想跟她去拍照。”
“哎呀,你就去去吧,人家小姑娘专门跟我们跑来山里玩,我们又不理她,怎么也说不过去,你就当礼貌去跟人家一块转转。”
“好吧。”齐临豁地转身,走了两步,似乎又想起什么地回头道,“虽然傅平是在昏睡,但你也别让他拉你的手。”
说完,也不等严嘉的回答,大步出了门。
严嘉一头雾水,这家伙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宽了
不过她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过了一会儿,傅平发抖的身体慢慢停止,也不再胡言乱语。严嘉本以为他归于平静后安睡,真要松口气,却见他缓缓睁开眼,那略带苍茫的眼神,在看到严嘉的脸后,忽然激动一般闪了闪,口中低低唤出两个字:“阿岚”
“傅平你醒了”严嘉没注意他的神情,只焦急地问,“你刚刚一直在发抖,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平似乎是怔忡片刻,眼神恢复死水一般的平静,虚弱道:“我没事,麻烦严嘉你一直照顾我。”
“你干嘛这么客气,你会被蛇咬,还不是怪我们非要进那片林子。”
傅平闭眼深呼吸了几口,慢慢坐起身。严嘉忙不迭竖起枕头让他靠着,自己则在他旁边坐下。
她见他此时脸色似乎稍稍好转,舒了口气:“刚刚你全身发抖,好像进入梦魇一样,一直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傅平皱皱眉,“我说了什么吗”
严嘉看了看他,一时不敢确定他梦中叫的名字是不是他的禁忌,只得委婉道:“你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是吗”傅平淡淡达道,“是不是在叫阿岚”
严嘉愣了下,点头:“你还说很想念她,她是”
傅平笑了笑:“她是我以前的恋人。”见严嘉神色严肃的模样,摇摇头,“你不用紧张,我不是什么悲情故事的男主角。其实就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无疾而终的爱情故事。”
严嘉好整以暇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傅平似乎是想了想,才继续:“我和她相遇时都只二十出头,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而分开,但分开前约定好再会,只是我等了又等,她却一直没有再来。很久之后,我偶然间看到她,已经嫁人生子,看起来过得很幸福。”
原来是一个被辜负的故事,严嘉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感情的事大概最难预料,反正你还年轻,没必要纠结过往。”
傅平愣了下,云淡风轻道:“我没有怪她,其实看到她过得幸福,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严嘉呵呵笑了笑:“傅平,你真是个好人。”她说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我也知道一个故事,跟你的很类似。说起来还是跟这个寨子有关。”
傅平眼神微微一怔,下意识问:“跟这个寨子有关”
严嘉点点头:“其实我们这才找来夯朵寨,就是因为这个故事。”她见傅平盯着她很感兴趣的模样,便继续道,“有一位老先生给了我们一块玉珏,说是她太太的初恋情人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有可能是辰氐人的东西。而那位太太年轻时是上山下乡的知情,她的初恋情人当时就是这寨子里的一个小木匠。因为齐临正在研究辰氐人,所以我们就找了过来,可惜那位当年的小木匠早已经不再寨子里。我们本来还想着如果找到那人,替那位太太向小木匠道歉,告诉他,她一直记挂着他,也很愧疚自己没有遵守承诺,直到临终前都还念念不忘。”
“临终前”傅平眉头微蹙。
严嘉点头:“那位太太已经病逝了。可惜我们没有替她找到那位小木匠,没法转达她的话。”
傅平忽然不再出声,眼神虚虚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严嘉觉得他的神情有点不对,伸手再他脸前摆了摆:“傅平,你怎么了”
傅平震了下,忽然反应过来一般,艰难地扯了一个笑容:“你能让我看看那块玉玦吗”
严嘉点头。那玉玦就在齐临的包内。
她起身拿起齐临的打包,熟门熟路地从里面的暗格摸出那块玉玦,走到床边递给傅平:“就是这个。齐临说这应该就是辰氐人的东西。”说着,想起什么似的道,“当年那个小木匠就是这村里最后一个莫姓人。可惜不知道他离开后去了哪里他很可能就是辰氐人的后裔。”
傅平只是握着那玉玦,一动不动注视着,似乎并没有听进她说的话。到后来,脸色越来越奇怪,表情几乎要碎裂一般。
严嘉疑惑地看着他,也不再继续给他讲故事,有点焦急地问道:“傅平,你怎么了”
傅平震了一下,半响才从怔忡中反应过来,轻描淡写将玉玦递回给她:“你收好。我没事。”说完,却抬手半捂住自己的脸,低声道:“只不过好像又有些发晕,严嘉你不用在这里看着我,我睡一睡就好。”
“哦”严嘉起身,“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叫我。”
“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晚了一些,这两天把后面的内容和大纲大修了一番,比之前看起来简单一些了,之前的设定实在是复杂,作者自己都晕了~~
第65章 边城幽村
? 过了四天;傅平才真正下床,不知是不是在床上躺太久,还是体内蛇毒没有全部散尽,脸色还是很苍白,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
看他这个样子,齐临严嘉也不好提什么时候回城的事,只能继续在这寨子里耗着。
虽然是不情不愿;但最后这几天;齐临也是硬着头皮;跟石璎璎一道出去采风。严嘉则留下来陪傅平。
时间住长了;严嘉也不好一直让村长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家为他们做饭,只能自告奋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寨子里都是靠柴火做饭,等到严嘉做饭时;村长家恰好没了干柴,于是她拿了把柴刀按村长的指引,到屋后的小树林砍柴。
出门时,傅平恰好看到,便执意同她一起去,说是活动一下筋骨。严嘉推脱不了,只能和他一道去了。
屋后的小树林其实就是个小土包,因为是秋天,草木凋零不少,树枝也有许多干枯。严嘉虽然没干过这种农活,但砍柴这种事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那些干了的荆棘,看着没什么杀伤力,却很容易刺手。严嘉理了一小堆柴火,手便不小心被刺了一下。
她轻呼一声,抬手去看,只见手指上面已经有一个血珠子。
傅平听到她的声音,走过来,蹙眉看了下状况,几乎不假思索地便低头吸去了她指头上的血。
虽然他动作坦荡,但严嘉还是有点尴尬:“一点小伤,没关系的。”
傅平将口中的血吐出来,眉头仍旧蹙着,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片刻后笑着问:“你的血味道有点不一样。”
严嘉咦了一声,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难不成你喝过很多人的血么血液的味道不都是一样的嘛不过我是熊猫血,是不是味道会不一样。”
“你是熊猫血”傅平似乎有点好奇。
“是啊”严嘉点头,笑道,“因为这个原因,小时候我爸妈特别怕我出事,万一医院血库没跟我一样的血液可就惨了。大概十来岁的时候吧,我还真出了一次车祸,当时失血过多,医院血库也恰好没有我这种稀缺血,连医生都差点以为我死了。也亏得是命大,最后竟然救活了。”
“是吗”傅平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那还真是命挺大的。”
严嘉看了看手指头,只有一个小小的红印,并没有再出血,便理好地上的干柴,准备返回。
她刚刚拎起来,还未扛在肩膀上,只觉得手上一轻,傅平已经将干柴拿了过去:“我来吧”
严嘉忙不迭道:“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来我来。”
可她刚说完,已见傅平扛着一小捆柴,步履轻松地往小山坡下走去。
严嘉有点无奈地摊摊手,玩笑道:“这种事情应该让齐临来做才是,他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傅平在前面摇摇头轻笑:“你不能总是欺负齐临啊。”
待到晚饭做完,大致是寻着炊烟味,齐临和石璎璎也从外面回来。
“哟,听准时的嘛”严嘉见齐临窜进来灶房,笑着问。
齐临嗅了嗅鼻子:“真香,我老远闻到香味,就知道是你做的菜,所以赶紧跑回来了。”
“你是狗么这都闻得出来。”
齐临也不在意她的人身攻击,只嘻嘻地自主地去摆放碗筷。
这顿饭大家似乎都吃得很开心,连傅平对严嘉的手艺都赞不绝口,弄得严嘉一时都有点飘飘然。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傅平随口道:“我身体现在已经没事了,如果大家没意见,我们明天就起程回城吧。都怪我耽误了你们这么多天。”
石璎璎连忙道:“哪有的事,苗寨很漂亮,多待几天也很不错啊,就当度假。”
严嘉也点头:“是啊,就当度假,反正我和齐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你确定明天出发,身体能负荷”
傅平淡笑着点头:“我已经没事,主要是在床上躺太久有点虚,反倒是走动走动比较舒服。明天出发完全没有问题。”他顿了顿,又道,“总之这次很高兴认识你们,也很高兴能交道你们几个朋友。”
齐临难得地附和:“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只是说完顿了顿又认真道,“不过我还要想想,要不要和你做朋友。”
严嘉哭笑不得,从桌子踹了他一脚。
傅平石璎璎都已经了解他的性格,所以对他的这句话倒也不惊奇,只觉得好笑。
几人聊了一阵,见天色已晚,明天又准备赶路,便各自回房收拾早早休息。
大约是睡前多喝些水,睡到半夜,严嘉忽然被憋醒。起来摸着黑上完茅厕,正准备回房继续休息时,却遥遥看到院子里有一个人影穿过。
此时正临近月中,月色很好,以至于她很容易就认出了那身影是傅平。
“大半夜的傅平干什么去”严嘉嘀咕一声,不由自主地跟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出声叫住他,反而是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不让他发现。
也许是因为傅平总是带着一丝神秘感,在这种时候出现,她不得不有些怀疑。
为了不让他发现,严嘉隔了傅平很远一段距离。在看到他走上那个她和齐临一起去过的山坡,她不得不疑惑地止住脚步。
她忽然想起齐临之前说过的,第一晚曾看到过山坡上那房子里有亮灯。
正有点忐忑不安时,那山坡上的房子,果然隐隐亮起了一丝光线。严嘉分不清那是烛光还是电筒的光芒。
想了想,她还是沿着那条人迹罕至的小道爬了上去。
她穿着布鞋,踩在土路上几乎没有声音,甚至都比不过夜间的风声。
来到屋前后,严嘉更是房轻脚步,蹑手蹑脚趴在门外,试图去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的声音很低,但严嘉听得出傅平在说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谁在说话。
到底是太好奇,严嘉稍稍移动身体,从那门缝里看进去。
她惊奇地看到傅平跪在屋中的神龛前,那放桌上的香炉,插了几根点燃的香。
严嘉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巴。
傅平他到底是什么人
但她直觉他不是什么坏人,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推开门问清楚。却隐约听到几个字:“莫家列祖列宗,阿岩不孝,几十年才回来看你们一次”
后面的话,严嘉已经再听不进去,一面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理解错了,一面惊恐地捂住嘴巴趔趄着后退。
“谁”
她的动静终于是惊动了里面的人。
傅平从里面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月色下捂着嘴的严嘉。
虽然还不确定他是什么人,但严嘉也明白自己的行为唐突,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放下手,讪笑了笑:“我起来上厕所时,看到你往这边走,觉得奇怪就跟了上来。”
月色映衬下,傅平的脸色从未有过的冷厉,与平日那个温和沉稳的男人,完全不同。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眼睛,良久都没有出声。
严嘉被她看得有点发憷,试探唤道:“傅平”
傅平终于一字一句开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好奇”
他说的是你们。
严嘉尴尬回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都听到了”傅平又问。
严嘉想了想,深呼一口气,干脆直接道:“你到底是谁”
傅平讥诮一笑:“你不是已经听到,也猜到了么”
“可是我不相信。”
“是吗”傅平继续笑了笑道,“那我告诉你,我本来姓莫,全名莫星岩,不过从前的人都叫我阿岩,曾经就住在这栋房子中,也就是你们找的那个四十年前的小木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虽然都猜到了傅平的身份,但是他会做神马,乃们知道吗
短小一章,因为国庆要出行,只能继续分开几章发,免得断更~~~
第66章 边城幽村
“齐临……齐临……”早上天刚刚亮;石璎璎的声音就打破了村寨的宁静。
齐临被她吵醒;满脸不悦地从地上爬起来开门:“干什么?”
石璎璎一脸焦急地道:“严嘉不见了?我一觉醒来没看到她;本来以为她上厕所;但是等了好久也没见她回来。”
齐临怔了一下,满脑子的瞌睡立刻惊醒,抓住她的手问:“你确定?”
石璎璎忙不迭点头:“我刚刚还去了后面的茅厕,没看到人。”
“怎么了?”屋内的傅平,也被吵醒;下床走出来问。
“严嘉不见了?”石璎璎急道。
“又不见了?”傅平蹙眉道;“不会又一个人跑去了哪里吧?”
齐临默不作声,表情分不出是气愤还是担忧,只推开挡在门口的石璎璎;大步跑到院子里,大叫了几声严嘉的名字。
只是跟上次一样,没有得到严嘉的回应,倒是村长被吵醒,从屋子里走出来,奇怪问发生了什么事。
齐临喘着气道:“严嘉又不见了。”
“又不见了?”
短短几天,严嘉不见两次,村长也是有点不可思议。
正寻思着再去找人,忽然几个村民咋咋呼呼从外面跑进来,领头的一个人看到村长,似乎是抹了把汗,跑到他面前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而这时,齐临也已经看到后面跟上的几个人,一个壮实的中年女人背上背着一个状似昏迷的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严嘉。
齐临大步走过去,一边将严嘉接过来抱起,一边急急问:“怎么回事?”
村长跟上道:“他们说,早上有人去村里的河边洗菜,看到严嘉晕倒在岸上。因为认得是这里的客人,便送了过来。”
此时齐临也顾不得去想严嘉为什么会跑去河边,只唤着她的名字,抱着她往屋内走。
待到将她放在床上,齐临摸了摸她的脸颊和鼻息,确定她只是昏迷,又去检查她的衣服和身体,确定没有外伤之后,稍稍松了口气。
此时严嘉其实并不太想昏迷,反倒像是熟睡,脸颊甚至还有微微的红晕。
齐临又摇了摇她,见她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便用力掐了掐她的人中。
这一招果然还是有用,严嘉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
石璎璎见她醒来,面上一喜,急道:“严嘉,你醒了?你干嘛去了,怎么会一个人跑去河边?”
严嘉酡红的双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慢慢坐起身。
齐临见状,也黑着脸恶声恶气道:“不是说好不要一个人走开的吗?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开了?还是天没亮的时候?”
村长这时从外面进来,问几人:“小严姑娘有没有什么事?要不要把村里医生叫来看看?”
石璎璎笑了笑:“已经醒过来了,应该没事了。”说完,她又转头去问严嘉,“严嘉,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严嘉并不回答,甚至都没有去看问话的人,只是自顾地下床,走到房间的镜子前站定,取出梳子,对着那镜子梳起了头发。
“严嘉!”齐临蹙眉看向她叫她的名字,见她不回答,干脆起身走到她身旁,抓住她的手。
“齐……齐临,严嘉好像有点不对劲。”石璎璎结结巴巴道。
齐临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才用力抓她的手,但严嘉只抽出被抓住的手,继续对着镜子梳头。梳完头发,又转到旁边的桌子,拿起桌上的抹布擦拭起那桌面。
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一句话,而且那嘴角边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齐临急了,上前抢过她手里的抹布扔掉,抓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咬牙切齿道:“严嘉,你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说话!”
严嘉看着他的表情,出现一丝懵懂,大约是肩膀被抓得有些疼,皱着眉头想要挣开。可她越挣扎,齐临抓得越紧,直到她再也受不住似地尖叫起来,傅平上前将起来的手用力扒开,道:“严嘉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你先不要急,会吓到她!”
齐临双眼看着严嘉,没有移开半分,却对她目前的状况是一头雾水。得到自己的严嘉,则又已经捡起抹布去擦桌子,时不时还走到镜子前,揽镜自照一番。
此时站在一旁的村长,本来也是觉得奇怪,但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乎地大叹一声:“这……这……这分明是落洞了!”
“什么?”屋内的人几乎异口同声。
村长抹了抹额头:“河那边靠着的山,有好几处山洞,前年幺妹也是在那边落的洞。我知道你们觉得这是迷信,但是你们是见过幺妹的,小严姑娘现在是不是跟幺妹很像?”
石璎璎惊恐地点点头:“好像是这样,幺妹也是脸色红润,面含微笑,整日照镜子,打扫房间。可是……严嘉又不是你们苗人,她怎么会落洞?这太荒唐了!”
村长也是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急道:“你们是客人,在我们寨子里出了这种事,我真是万分过意不去。我知道你们大城市医术高明,应该会治好的。”
石璎璎忧心忡忡看了看严嘉:“但……她这个情况,根本就不听我们说话,怎么能带她走回城?”
此时一直看着严嘉沉默的齐临,忽然开口:“你们出去吧,我在屋内看着她,陪一会儿她。”
石璎璎担忧地看向他:“齐临,你没事吧?你不要太担心,我们等等,说不定过一两天严嘉就好了,就算不好,我们带她会江城,一定能治好的。”
傅平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璎璎说得对,你不要太担心。”
齐临默不作声,只继续看着对着镜子像是在臭美的女人。
待到房内只剩下他和严嘉,他才走上前靠近她,一动不动看着她开口:“你不是无缘无故跑去河边对不对?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坏人?”
严嘉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仍旧像是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世界中。
齐临继续道:“我知道你是被人催眠了,你不要怕,我会找到办法让你恢复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人?齐临百思不得其解。
这苗寨并没有什么古怪,村民都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苗民。
不过他很想到下飞机后,似乎有人跟踪他和严嘉。
因为在江城时,出了玉玦被神秘人抢走又送回的事情。他当时想的就是跟踪他们的人应该也是冲着辰氐人来的,但他毕竟是打着去考察苗寨民俗的名义,而且进入山中后,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明显完全消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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