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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穿越七零年代-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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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英的嫂子出来后,倒是没再闹腾。兰英的哥哥,在韩屯通船后,来看了她一趟。
虽然没拿东西,见兰英没啥大碍,他也高兴,一直在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看过就放心了。”坐了一会,就回去了。
“老骡子”一家,都住在孙子的房子里,一家人倒也安稳。
反而是韩玉臣家,兄弟不太和睦,只有老二家是新房子,不过他们竟然连亲娘也不要,依然让他们的娘跟着老大住防台。
婕格的四个哥哥,老大和老二家,孩子娶亲新盖的房子是混砖的,其余各家的房子都塌了。
他们两家,一家把自己的爹娘接过去,一家把婕格一家三口接过去,老三和老四继续住防台。
宝山一家,都住到了“三挡”赵芳家,上这么大的水,宝山的姑姑连面也没露,这亲戚算是彻底的断了。
宝山的奶奶,经过这次的事,精神彻底的垮了,身体一直不好,宝景给她开的药,吃了没见效。
悠悠爸爸回来后,也给她看过,没再接着开中药,给她拿了些中成药,让家里人多开导她。
爱国舅舅家的房子,也倒塌了。舅姥爷和舅姥娘,还是住在悠悠家。爱国舅舅他们,住到了舅姥爷家。
这样一来,最后住在防台上的人家,剩了不到二十家。房子也重新做了调整,医院和学校的房子就够了。把服装厂的房子,腾了出来。
一直到11月底,洪水才算退了下去,土地露了出来。这次洪水带来了大量的泥沙,留下来半米深的泥浆,根本没法下脚。
整个滩区,今年的冬小麦算是没法种了。
堤外的小麦比往年也种的晚,夏棉成熟晚,霜前花才占了60%。到了秋分,还有近一半的棉桃没开。
“白露早,寒露迟,秋分种麦正适时。”节气不等人,到了秋分,人们只好把棉花拔了,堆积在向阳处,收剥桃花了。
幸亏大部分人家都喂大牲畜了,家家都有地排车,起早摸黑,人力加家畜,忙活了半个月,总算是赶在霜降前把小麦种上了。
拔下来的棉花颗,不仅有棉花桃,上面还带着棉花叶。几天的功夫,棉花桃咧开了,棉花叶也晒焦了,稍微一碰,焦干的棉叶就碎落下来,棉絮上沾了一层的碎棉叶,得一点点的往下摘。
三秋大忙,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晚上还得摘棉叶,这伙计不累,可是费工夫。一家老少围坐在一起,守着笸箩往外挑碎棉叶,大老爷们也变得细心了,耐下心来仔细的挑着,不时的呵斥几句调皮的孩子。
大伙都想在霜降前,把棉花卖出去。为此,好多人家把棉桃从颗上拽下来,单独的晒棉花桃,棉花桃咧嘴就掰开,这样就避免了沾碎棉叶。
人们不仅忙着种小麦,还忙着卖棉花。过了霜降,供销社收购棉花的价格就降了下来。即便是霜前花,价格也卖不上去。霜前花籽棉每斤0。35元…0。38元,过了霜降,每斤的价格就降到了0。30元以下。
今年,堤外的村庄种的夏棉多,人均接近二亩,亩产霜前花近二百斤籽棉。地排车也就装2000斤籽棉,每家就得一地排车籽棉。
装满棉花的地排车,在供销社收购站的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白天黑夜都有人等着。为了早一天卖出去,晚上也舍不得回去,在队伍的旁边打地铺。
好歹守上一夜就能排上,交上棉花就能领到现钱。人们拿着成沓的大团结,满眼里都是笑。
人均二亩夏棉,光霜前花就能卖150多元。七八十年代,农村家庭人口多,那家没四五个孩子。六七口人的家庭,光是卖棉花,就能收入近千元。
一季小麦,够两年吃的。卖棉花的收入,比原来十几年的收入都高。好多人拿着钱,都后悔今年种的棉花少了,打算明年尽量的多种。
大伙都在议论,说种夏棉收入是高,就是霜后花太多,影响种麦,剥棉花也忒费工夫,要是能提前半个月就好了。
群众的呼声很快就传到了政府里,有关部门很快行动起来,提高夏棉霜前花的产量,成了政府部门特别是农科部门的头等大事。
霜降过后,小麦种上了,棉花也不急着剥了,地瓜萝卜到了收获季节。地瓜种的少,还是夏地瓜,人们很少有晒地瓜干的,碎地瓜都送到粉坊换粉条。
今年的粉坊开的多,去年周楼的粉坊,成了人们的领路人。大家有样学样,各村的粉坊,大部分承包出去,个别也有买断的,今年都恢复了生产。
周楼的粉坊已经打出了名声,今年的生意特别的好,人们舍近求远,十几里外的村庄,都有来换粉条的,收的地瓜比去年的多了一倍。主要是今年人们的生活好了,不仅舍得多换粉条,而且稍带着要些粉皮。
红英舅妈的父亲,有了去年的经验,早早的招了十个帮工的。打完粉子后,接着做粉皮。
来韩屯的人流多,大伙都从周楼村路过,听说他们的粉皮质量好,就顺路买上一些。回去吃过都说好,接着给别人捎。
尽管没有大的客户,他们生产的粉皮,不出村就卖了出去,时不时的还会脱销。越是这样,名声越大,大伙都喜欢要周楼的粉皮。
红英的父亲还真是实诚,要粉皮的再多,他始终按照传统的工艺进行,保持了粉皮的质量。也有来找他代销粉皮的,全被他一口回绝了。
也正是由于他的坚持,周楼的粉坊口碑越来越好,规模越来越大。最后发展为洪城县的龙头企业,张集公社成了享誉全国的手工粉条专业镇。
第512章 小偷村
洪水退后,韩屯村就行动起来,从堤外拉土,把出村的路垫了起来,这次垫的是村前的路。
把附近村在韩屯上班的工人,都利用起来,货车和拖拉机一起开动,装的装卸得卸。
从早上六点开始,干到晚上六点,一天连干十二个小时,中间吃饭都是换班,人轮换着休息,车辆连续开。大家干的都带劲,没一个偷懒的。
因为大伙都知道,只有路通了,他们才能去韩屯上班挣钱。
这次垫路,韩屯可是下了本。把干石灰粉掺在土里,在河务局借了两辆履带式拖拉机,反复的碾压,路基特别的结实。
有车又有人,五天以后,路终于垫通了,韩屯的和石庙的水面也隔开了。
说起水面还真是好笑,大水退了以后,韩屯打鱼,一网下去,捞上来的鱼,大的三四斤,小的也有半斤多,最少十几条,多的一网能捞五十多斤。
可是石庙村的水面,能打上来2斤重的,就算是大的了。最多能捞十来斤,有时候一条大鱼也没有。
他们村的人奇怪的说:“这是啥年头啊,连鱼都嫌贫爱富,知道往韩屯跑。”
其实这也不奇怪,鱼儿跟着水流走,韩屯和平城县交界处,隔着条生产堤,大鱼喜欢在水底活动,到这里就被拦住了。
再说了,有了生产堤的阻挡,水流在这里变缓,水底相对平静,适宜鱼类生长,韩屯的水塘里鱼自然多些。
路通了,一切就顺了。来韩屯卖猪卖小麦的人,又多了起来,加上各村的服装厂,韩屯村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劲。
甚至比原来还热闹,来韩屯交手工活的多了。特别是滩区的妇女,她们看到韩屯村的情况,都羡慕的不行。
“都是滩区的村庄,看人家韩屯村干部领的,再看看咱们,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整个滩区的村庄,还真的是惨。天气冷了,窝棚里兜不着热气,睡到半夜,就能冻醒。
于是家家户户挖地窨子,地下挖一米深,上面再搭上窝棚,周围从亲戚家拉车秸秆围上,住宿做饭都在里面。
虽然潮湿,光线也不好,就门口能透些亮光,但保温好,起码暖和了。
国家的救济,加上做针线活挣的钱,好歹能吃饱穿暖,不过盖房子,一年半载的办不到了。
经过这场大水,再盖房子大伙都想盖混砖的,加上垫宅基,起码得上千元的钱。
庄稼人攒够这些钱,最少得两年的时间。堤外的村庄,分开地过的好了,闲谈提到河滩的村庄,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们那是鸡蛋过活(家产),遇到大水就完。”
家里有姑娘和河滩订婚的,看到这样,提出退亲的不在少数,他们真的不是嫌弃河滩穷了,主要是吓怕了,怕姑娘嫁过来跟着受罪。
这几年不间断的上水,搁谁也膈应。主要是分地到户,堤外的村庄生活普遍提高。嫁哪都能吃饱穿暖,何苦来河滩受罪。
男婚女嫁是两厢情愿的事,强扭的瓜不甜,女方坚决退婚,男方在不乐意,也得退。
堤外的姑娘退婚也就罢了,滩区的姑娘也跟着退婚,她们退了河滩里的婚,准备嫁到堤外去。
滩区的人们,在经历了洪水的肆虐以后,精神上再次遭受肆虐。自实行土地责任制后,滩区的男孩子,找对象就不如原来容易了,看来以后会更加困难。
这次的洪水过后,韩屯和石庙村的两个生产队,算是好的典型。也有差的典型,比如平城县水洼公社的李村,他们村的人做下的事,特别的令人不齿。
李村里虽说和韩屯搭界,这两个村相距五六华里。黄河在他们村东,又转了个弯,掉头向南,把李村包围在了中间。九曲黄河,还真是名副其实。
李村周围没有别的村庄,他们村离大堤比较远,至少四华里。
这次的洪水,给他们村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就连宅基都有被冲跑的,韩屯这边的黄河往北移,到了李村,竟然是往南跑,把他们村北的耕地给吞了一多半。
他们村南的耕地,属于堤外的村庄,这些村庄也是从滩区搬迁过去的。李村由于离大堤远,种地不方便,继续在河滩里居住。
洪峰退去后,他们村的人,大多住到了亲戚家,闲来无事,就去地里拾庄稼。
现在土地承包到户了,各家都收获的比较干净,拾荒本来就困难,还遭人嫌弃。
在人们的意识里,拾荒和抢他们东西差不多,看到拾荒的人,就往外轰。家里住着滩区拾荒的亲戚,也被人轻视。
也难怪人们歧视他们,拾荒的人总有趁人不注意,偷摸的行为,相当的令人反感。
时间长了,他们也感觉到了,李村有几家不省心的,他们联合起来,早晚撑船外出,直接去地里偷。
那里得手偷那里,往往一个晚上,就把人家一片地给偷个精光。别的秋作物都收获了,主要是偷地瓜,拔萝卜和白菜,捋棉花桃。
实在是没办法了,堤外的人只好联合起来看庄稼,李村的人等到半夜才去偷,三秋大忙,堤外的人白天干一天活,晚上累了,睡的死沉,稍微离窝棚远些,就能得手。
被发现了,他们扔下东西就跑,跑到水边撑起船就走,跟着撵的人望着水面干瞪眼。
大伙都说,李村家家户户晒地瓜干,萝卜丝,家里晒满了棉花桃,那家也得有几百斤棉花。
真没屈赖他们,天气转凉,李村的好多人家,都出来弹棉花,每家上百斤。他们村受灾了,哪来的这么多新棉。
地里的庄稼收干净了,他们又采取了七六年的办法,走村串户的要饭。
他们拉着地排车要饭,不要干粮要生地瓜萝卜,这些东西不是稀罕物,哪家都给两块,每天都能要几袋子,放地排车上拉着。
要饭回来的路上,看到走单的家畜,顺手就偷,主要是羊,有时也能逮只鸡鸭。
第513章 一起偷
胆大的看到敞大门的人家,还敢进院里去偷,衣服碗盆子,什么得手偷什么,有时连柴禾都偷。
最后人们反应过来,看到滩区的人拉着地排车要饭,不仅失去了同情心,还得小心的防备着。
要饭的多半是妇女孩子和老人,青壮劳力不去。一是他们拉不下这个脸,二来要饭靠的是博取人们的同情心,没人会对青壮劳力滥施同情心。
青壮劳力没事赶闲集,原来生活好,花钱花惯了。手里没钱了,就感到不适应。
家里被水冲毁了,看到什么都该置办,可是兜里没钱只能干瞪眼。
时间长了,他们就看了出门道。集市上摆的大多是地摊,生意好的围着一圈人,摊主只顾着做生意,基本上没有防盗意识。
关键是经历了十年革命的洗礼,人们很少有偷盗的,可以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这样就方便了他们偷盗,第一次还担惊受怕,二次三次以后,就熟练了。无本的生意,越偷胆越大。
也有失手的时候,不过他们仗着人多,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左右一栏,偷东西的就跑了,摊主顾及着自己的摊子,也没几个真撵的。
进入“三九”寒天,要饭实在是受罪,妇女和孩子也跟着上集偷。附近的集市,他们每集都到。
悠悠在张集上,就看到过他们偷苇席。快到年底了,农村结婚的多,炕上得买张新苇席。
结婚用的苇席都宽,苇席一般是四尺七宽,靠墙的那面折到墙面上,放止土墙弄脏了铺盖。
苇席卷成筒,立在地上,挑席拉开看,合适就要。他们一下子围上去十几个人,俩人一组,同时拉开好几张席,把卖席的人围在了中间。
席子高遮挡视线,加上你喊我问,死命的往下压价,把卖席的问的晕头转向,光顾着回答他们了,外面的人拉起席筒就走,不慌不忙大摇大摆,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他们买的。
等偷席的人走的看不见了,挑席的都嫌贵,丢下席子就走,卖席的忙着收拾,把散在地上的席子卷好立起来,才发现被偷走了好几张,气得破口大骂。
悠悠听到卖席人的怒骂声,才知道这伙人偷席了。姥姥也看到了,她老人家经常在代销点里,认识的人多。告诉悠悠,这伙人是李村的,以后看到他们来自家的代销点,注意着点。
“姥娘,在咱们代销点里,他们不敢偷吧?集上人多,他们好跑路,在咱们村里,他们往哪跑。”
“常言道贼不空手,他们偷习惯了,见东西就想拿。咱代销点里小物件多,顺手拿走,还真不好发觉。
有时明知东西少了,没当场抓住他们的手脖子,还能搜身不成,只好吃哑巴亏。咱还是小心些好,回去我就给你姥爷说。”
听了姥姥的话,悠悠还真是注意了。稍一用心,就发现他们偷鞋袜了。
买鞋袜的在街道旁边搭好的摊子上,这时候的鞋还不用鞋盒装,是用塑料袋装着。
摊子上卖的是棉解放鞋,鞋帮深,鞋面上覆盖了半截橡胶,防湿还暖和,8元钱一双。
又是十几个人一块围上去,大人孩子都有,挑鞋的,试鞋的,看袜子的,把个卖货的指使的团团转。
前面挑着趁空把东西往外递,后面的接过来再转手,一会的功夫,东西就到了最外面的人手里,东西到手就开溜。
被摊主发现了,他们也有说法,人多挤不上去,递到后面试下合不合脚。
他们行动迅速,稍微待上一会就走,粗心的根本发现不了,细心的发现了也白搭。
人家站那里不动,老实的让你翻,东西不在他们身上,他们根本不怕。
赶集摆摊的就那些人,时间长了,人们对李村的男人也熟悉了,看见他们格外的提防。妇女和孩子容易迷惑人,其实她们偷起东西来,比男人难防。针头线脑,瓜子糖块,她们是逮着什么偷什么。
有个走村串户的媒人,一次喝高了,酒后吐真言:“李村家家户户都比卖货郎的东西全,光是扣子,那家都有几抽屉。”
几抽屉扣子没人看见,不过赶年集,李村人可是没少偷鞭炮,过年的时候,他们村的鞭炮声,从午夜十二点响到天亮,就没停过点。
附近村的人听见,从内心里鄙视他们,大家提起来,直接称他们是小偷村。
不劳而获的甜头,让他们不知羞耻,全村大人孩子都学着偷,生活倒是大改善。
村里人的心理也变了,走在外面,趾高气扬的昂着头,一副高傲样,其实内心里特别怕人瞧不起。
“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凌上走。”今冬的气候反常,刚进“一九”,气温突降,一夜的北风过后,水面全部结冰,厚度最少在2公分。
韩屯村的无烟煤,依然是姥姥帮着买的,不过是村里统一出的钱,不论人口多少,每家两吨煤,主要用于取暖做饭。
滩区别的村庄就惨了,地窨子保温效果虽然好,里面也接近零度,缺少棉衣和被褥,住地窨子也冻的不行。滩区人人发愁,这漫长的冬天可怎么熬啊。
整个滩区,除了韩屯和个别村庄外,因为塘子坑积存了大量的水,大部分滩区村庄至今没有没有出村的道路,交通全部靠木制的小船。
水面结冰,给滩区人们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不便。各村每天都得组织人员破冰,怕冰凌撞坏木船,还得把破碎的冰凌打捞到冰面上。
离大堤近的村庄还好些,一个上午就能干完。离大堤远的村庄,到黑砸完,第二天早上接着干。隔上一天,更加的难砸。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三九”气温降到了零下10度,冰面厚度达到了一尺以上,冰面上能托住人了,人们出行都是沿冻溜(方言,溜冰的意思)。
经常有人掉进冰窟窿的事情发生,由于冬天人们穿的厚,浮力增大,附近又有厚冰层,倒是没发生淹死人的恶性事件。
第514章 捐被子
大人愁得唉声叹气,孩子们体会不到大人的痛苦,有空就去溜冰玩,也有掉冰窟窿里的。没经历过的孩子,依旧对溜冰情有独钟,被大人发现,打骂过后接着玩。
河滩的孩子还编了一个顺口溜:下定决心沿冻溜,不怕牺牲漏里头,排除万难爬出来,争取胜利往家走,到家还得挨顿揍。
附近赶集上店的百姓高兴了,他们说:上冻好,李村的小偷被隔在家里了。由于出入不方便,李村的小偷确实老实了,附近的集市也安全了好多。
全区再次组织给灾区捐献,主要是过冬的棉衣和棉被。尽管都是旧的,可滩区的人们还是非常高兴。
自家的棉衣和被褥,都被洪水泡坏了,棉花泡了水,就失去了取暖效果。
一家人的棉衣和被褥,可是一大笔的花销,这对一贫如洗的滩区人们来说,真的负担不起。
何况现在买棉布还得要布票,每人一年才12尺布票,连里加表刚够做一件棉衣。
涤纶和涤卡等化纤布不要布票,可是价格高,一身棉衣光是布料就得50多元,受灾的人们根本买不起。
救济发的棉衣,大小不合适可以改,可每人都有,个别村庄还能分上两套,有身替换的。
捐献的棉被较少,一家不到两床,就这也是全区人们尽力而为的结果,毕竟今年的受灾人口太多了。
两床棉被根本无法越冬,悠悠和姥姥商议后,在电子商城里,购置了大批的化纤棉被子,被面和被里全部是化纤布料的。五斤重的大棉被,每床的价格才18元。
全区受灾人口98万,悠悠订购了100万床被子,每人一床棉被。。
被子用的是真空包装,这样方便运输,不然这一百万床棉被,得多少车厢才能运回来。
真空包装技术在国外已经普及,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姥姥特意让大卫给购置了几台机器,给了深南的振华公司。
同时,把大批的化纤棉发到了深南,让振华公司生产化纤棉被,投入市场,主要是为了掩盖丝绵被的来源。
据记载,丝绵被在八十年代末期,才开始在国内流行,每床的价格高达上百元。现在国外的发达国家,倒是普遍使用了。
其实,现在化纤棉的价格也不高,只是人们没有想到这方面去。娘俩的无心之举,让丝绵被在国内,至少提前了五年面市。
带着振华公司商标的化纤棉被,以振华公司的名义,捐献了出去。
100万床的棉被,总价值4000万元,数目巨大的救灾物资,临水地委特别的重视。可姥姥做事低调,坚决拒绝了地委提议的捐献仪式,只接受了地委颁发的捐献证书。
灾区的人们,盖上棉被,就想起了振华公司。尽管姥姥低调,在灾区人们的心目中,还是占据了相当高的地位。
不止是灾区,姥姥的这一义举,在临水地区,也出了名。人们提起来,都说姥姥仁义,别看是一介女流,心胸宽广,男同志也赶不上,把这几年挣的钱,都捐给了灾区。
在人们的心目中,几千万元钱就是天文数字了。姥姥为了让灾区人过个暖冬,把自家的老底都搭上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深南振华公司的生产的丝棉被,投入市场后大受欢迎。在棉花短缺的年代,轻巧又暖和的化纤棉被,深受城市人们的喜爱。
七八十年代,在人们的心目中,化纤制品比纯棉制品,档次高了许多。售价40元床的丝棉被,在人们的心目中,质优价廉特高档。人们提起丝绵被,各种好处说不完。
现在,做一床里表三新的棉花被子,纯棉的里表就得30尺窄幅棉布。棉布价格倒是不贵,每尺0。45元左右,可得用布票。每人一年才12尺布票,三人的布票加一起,才够做一床棉被。
买布票每尺0。2元,一床棉被光是布票就得6元钱。加上布票钱,做床棉被光是里表就得20元。5斤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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