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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穿越七零年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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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进来,进屋喝杯茶。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你们清点下。”姥姥指着房檐下的包裹说。
“嫂子,俺们刚吃过饭,都不渴,你们先点货吧。”那妇女指使俩人点货,自己和姥姥拉起了家常。
“嫂子,您可让俺找苦了,这一个多月,俺天天在广场那里守着,这里也来了好多次。俺去临水拿货,等十天半月的,还拿不到一百套。”
姥姥看她着急,就说:“我这货也没个准头,数量多了本钱也大,这些你先卖着吧。”
她听了姥姥的话,深有感触。“可不是吗,俺这钱还是卖了几件老物件才凑起来的。孩子们都大了,光靠那几个工分钱,连个媳妇都娶不起。就把那死物件卖了,当本钱做点生意。俺也看透了,这年景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还是妹子想得透,你干多长时间了?”姥姥向她打听。
“嫂子,不满您说,俺这身体不太好,不能出工,这两年就到处瞎倒腾。去外地买些稀罕的东西,回来加点钱卖出去。别说,这两年还真让俺摸出点门道,比在队里干活强多了。”
听了她的话,悠悠肃然起敬,看人家这生活态度,积极乐观,在后世就是个创业典范。
很快,俩人就点清了,把衣服装到车上。她把个布兜递给姥姥,“嫂子,您点下,这是15000元钱。”
姥姥掏出钱,和悠悠一起点着。看到悠悠熟练的动作,她惊奇的夸道:“这孩子,才多大点,比大人点的都快。”
姥姥笑着和她解释,“从小就是个财迷,算账可准了。”
钱他们在家就点好了,当然不会错。那妇女走时还问:“嫂子,您下次什么时间来啊,俺这些货可撑不了多长时间。”
姥姥告诉她:“我也说不准,以后有货了,我去广场那找你。”
“好的嫂子,俺就等着您了。”她高兴的走了,到底也没说第二个地址,看来防备心挺重。
他们走后,姥姥和悠悠去了百货大楼。先去成衣柜台,货架上用衣服架挂着秋装样品,还不如夏装那,男装干部服,女装列宁服,就蓝黑灰三种颜色。列宁服里面衬上粉色的衬衣,还好看些。
冬装也上架了,是混纺的羊毛大衣,样式真难看,男女都是大方领,颜色就两种,黑色和藏蓝。衣服上挂着标价,用毛笔写在黄色的布条上,女的九十元,男的一百元。
一对小青年正在挑羊毛大衣,看样子是准备结婚的。女的试穿了一件藏蓝色的,羞答答的问那男的:“合适不?”
悠悠仔细的打量着,衣服还算挺括,就是太肥,里面能套下件棉袄。颜色也暗,穿上显得人老了好几岁。凑上前去,用手摸了下料子,手感还行。
旁边围着一圈看的,营业员也在看,还带提建议:“肥点,给您换个小号。”
那男同志听见,赶紧说:“不用换,我看着正好,小号往后吃胖了,就没法穿了,肥点好,冷了可以套棉袄。”
有人跟着附和:“就是得肥点,这衣服厚实,不得穿一辈子,女人到四十就该发福了。”
悠悠听得心酸,后世的女人,过季的衣服都不穿,根本没有穿一辈子的说法。
棉大衣就一种,不分男女,蓝色和灰色的斜纹棉布,棕色的毛绒领子。里头套得是棉花,摸着挺厚实。大小号价格不同,32—38元一件,20尺布票。
倒是孩子的棉猴,看着合适,蓝色的斜纹棉,带着棉帽。价格也合适,28元一件,10尺布票。给智慧姐买一件,她早晚得上课,穿着暖和。
买了棉猴,娘俩就去了布匹柜台。被面有纯棉和丝绸的两种,纯棉就一个牡丹凤凰的花样,颜色分红绿蓝三种。75公分的窄幅,每尺0。46元,一尺布票。
丝绸的有大红和玫红两种,带着提花,幅宽90公分,0。72元一尺,不用布票。丝绸的被面立在货架上,姥姥想看下,就喊:“同志,麻烦您拿下玫红的被面。”
营业员拿了下来,小心的放在柜台上,嘴里还嘱咐着:“您小心点,这被面容易划。”悠悠用手摸了一下,柔软光滑,不过确实容易扯丝,可能是生产技术问题。
姥姥看后就不想要了,“这也忒不结实了,确实不适合农村用。”
营业员听后就笑了,“别说是农村了,就是咱城里也没人要的。年轻人结婚图鲜亮,才要一床。要说实用,还是这棉布的,您看多厚实。”
姥姥为难的说:“这布是好,就是得要布票,一家人攒一年,才够一床被子。”
营业员听了姥姥的话,小声的说:“您这老同志真逗,这楼外面就有卖布票的,两毛钱一尺,只要有钱还怕没布票。”
悠悠顿感凌乱,有点时光混乱的感觉。这还是文革期间吗,有人在百货大楼门外倒卖,怎么连工作人员都认为是正常现象了。
第171章 套被子
姥姥想做6床新被子,每床得28尺布,光这一样就得168尺布票。想到还得给悠悠兄妹做棉衣,姥姥决定买200尺布票。
正如营业员所说,百货大楼的门口,就有卖布票的。好几个人坐在马扎上聊天,他们的手里捏着布票,只是稍微露在外面一些。需要的人仔细一看,就明白了。
姥姥找了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小声的问:“嫂子,您这布票卖不?”
“卖啊,二毛一尺,您要多少?”那人一听,赶紧站起来,热情的回答。
“我要200尺,您有吗?”姥姥问道。
“我就80尺了,你们谁有,给我凑上。”她转身就和同伴拆借,一个50,一个70,仨人转眼就把200尺布票凑上了。
姥姥接过布票,把40元钱递了过去,几人就地分钱,相当的熟练。
姥姥要了六床被子,被里是白色的平纹棉布,幅宽90工分,0。32元一尺。每床被里15尺,被面13尺,六床被子花了64。68元。
姥姥用剩下的布票,买了好多带小碎花图案的棉布。买着合计着,这个给悠悠做棉袄,那块做棉裤。绿花的给迪迪,蓝花的给昊昊。
悠悠看着柜台上的棉布,除了蓝黑灰三种单色的,其它都是小碎花图案,看着还挺漂亮,艳丽的大红大绿,柔和的粉,特别适合孩子和年轻人。
棉布的质量挺好,非常厚实,有斜纹和平纹两种。斜纹布厚些,0。42元一尺。平纹布薄些,0。32元一尺。除了做被里的白布是90公分的宽幅,做衣服的棉布都是75公分的窄幅。
棉布还有线呢布、条绒布和平绒布,这几种都是90公分的宽幅,布料更加的厚实,价格也高。条绒和平绒1。20元一尺,线呢布也有厚薄之分,价格在0。70到0。80之间。
棉布都要布票,一尺布票买一尺布。的确良、涤卡、涤纶这些化纤布不要布票,结实耐磨,颜色正道,还不褪色。可价格也高,城里人买的比较多。
悠悠还发现了金丝绒布,幅宽也是90公分,和后世230公分的幅宽根本没法比。不过能有就不错了,自家的新房子里还没准备窗帘,这金丝绒布正合适,厚实遮光下垂度好。
悠悠看到布匹的旁边的有毛毯,就给姥姥说:“姥姥,您看这里有毛毯。”
营业员听见笑了:”小朋友,你还知道毛毯,阿姨拿出来让你看看。这可是好东西,新疆产的纯毛毯子。”
营业员把毛毯从塑料包装袋里拿了出来,悠悠把手伸到毯子里,柔软厚实,绒毛很长,手感特好。关键是里面含着羊绒,比后世加厚的毛毯质量好多了。
这个时候的生产技术落后,还没有专门生产羊绒技术,羊毛里含着羊绒,柔软度高,手感也好,用着也舒适。
“姥姥,这里面真暖和,阿姨,毛毯贵吗?要布票不?”营业员笑着回答:“贵啊,29。8元一床,倒是不要布票。”
便宜啊,后世里一床纯毛的毯子价格在二千元以上,这还不到三十元,得赶紧买几床。
“姥姥,咱买几床吧,毛毯轻巧还暖和,比被子好。”悠悠拉着姥姥的衣襟,磨蹭着提要求。
姥姥也动心了,犹豫着:“这毛毯是好,就是太容易藏灰尘,太难洗了。”
“姥姥,咱套上被罩就行,买吧。”看到姥姥蹬她,悠悠赶紧捂住了嘴。又大意了,现在被罩大概很少见吧。
姥姥大概也反映了过来,不在纠结难清洗的事了。“同志,这毛毯都有什么样的,麻烦您拿过来俺看下。”
营业员转身又拿了一床,“这毛毯就两种颜色,暗红和墨绿。”说完,就把毛毯扯开了。墨绿的底子中间,印着一朵盛开的雪莲花,嫩黄色的花朵皎洁淡雅,非常漂亮。
旁边的营业员和顾客都围了过来,一片赞叹声:“真好看。”姥姥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帮着营业员把毛毯叠好,又装了起来。
姥姥往柜台里探了下身子,仔细观看了一下。等旁边的人走了,才问营业员:“同志,这毛毯还有几床?”
营业员楞了一下,“这是刚进来的,一共十床,还没卖出去。”
“那正好,俺都要了。”把营业员惊得接了一句:“这十床您都要了。”
“嗯,都要了,您开票吧。”
看到姥姥掏出来一沓大团结,营业员才明白过来:“我这就给您开票。”悠悠看她开发票的手都有点抖。
营业员把钱和票据扔到收款台上,转过身给姥姥说:“去年一年十床毛毯也没卖完,没想到这刚进来您全要了。”
姥姥笑着回答:“这毛毯质量真好,俺是真喜欢。”
营业员找了两个纸箱子,把毛毯装到里面,并用绳子系上,帮着送到楼门外。“同志,用帮您喊辆三轮车不?”服务周到,态度良好。
悠悠想到以往看过的文革小说,涉及到营业员都是态度恶劣,骄横懒散。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悠悠穿过来见到的营业员,大部分服务态度良好。
“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在服务行业体现的很好。当然,也有个别服务态度差的,喊几遍都不搭腔。不过,悠悠还没见过营业员和顾客吵架的。
姥姥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三轮车直接把货物送到汽车站。坐在客车上,悠悠在空间里,找出好多小碎花图案的棉布样本,让姥姥挑选。
姥姥疑惑的看着她,“你们做棉衣的布咱都买了,你又拿出来这些做啥?”
“做被罩和床单啊,咱得把被子和毛毯都罩上,干净还省事。毛毯太容易脏了,不罩上可没法用。”悠悠小声的给姥姥解释。
姥姥考虑了好长时间,才说:“你那商城里的被罩确实好,不过现在咱们这里没人用,也不知道大城市里有没有。”
悠悠肯定的告诉姥姥:“被罩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上网查了,别说大城市了,现在临水也有用的,就是布票紧张,没人舍得做。”
第172章 齐帮忙
听悠悠说现在就有被罩,姥姥松了口气。放心的和悠悠挑了起来,最后看好了两种粉色的碎花布,一种粉蓝,一种粉绿,和百货大楼里买的基本一样。
不过,质量比现在的纯棉布高了好几个档次,高支纱的精纺纯棉布,特别适合做床上用品和儿童内衣。悠悠特意找了和现在差不多的窄幅,一样一批,每批一百米。
悠悠还找了一批暗红的窄幅的金丝绒布,由于这种布较厚,一批才三十米,做窗帘足够用。姥姥看了后说,原来这种布是做旗袍穿的,真没人舍得做窗帘。
在水坑下了车,由于东西较多,姥姥雇了个拉地排车的,给了一块钱的车费,让他帮着把货物运回家。
晚饭前,姥姥给舅姥爷家送过去五斤烧羊肉。舅姥姥问她:“妹妹,你把布买回来了吗?这两天没事,让你俩侄媳妇帮着把被子套了。”
正好二舅妈刘朝霞做好饭出来,赶忙说道:“娘,俺和大嫂商量了,一家给姑姑套一床新被子。姑,您别嫌孬,都是俺们自己织的粗布。”
悠悠听了两眼闪光,粗布好啊,这才是正宗的手工织锦,连棉线都是手纺的。于是高兴的喊着:“舅妈真好,还是粗布的被子暖和。”
姥姥用手指着她,“就你个别,今天我买了六床被子布料,已经够用了,你们孩子多,留着自己用吧。”
二舅妈急了:“姑,这是俺们的心意,您得收下,再说俺悠悠喜欢着那。”
姥姥看她真心要给,就痛快的说:“行,俺都收下。明天,你俩去帮着姑套被子。”
第二天,悠悠家还没吃完早饭,舅姥姥就领着两个舅妈来了。爱国舅舅拉着辆地排车,跟在后面,车上是舅妈准备的两床被子和二舅妈的缝纫机。
二奶奶和桂香听见大家说套被子,赶紧收拾好也来帮忙。大伙在院子里铺了两个摊子,分开套被子。
姥爷负责看孩子,悠悠在地上铺了个席子,把迪迪的玩具都拿出来,姥爷用积木教他们摆造型,倒也玩得挺好。
二舅妈用缝纫机,把被里和被面从中间缝上,90公分的窄幅被里成了180公分的宽幅。在被里上均匀的铺上棉花,四周留出20公分的余头。舅姥姥负责称棉花,每床套六斤。
二奶看到了就说:“早先,成亲的时候婆家给套床被子,都不过斤,说是怕过斤把媳妇压懒了。娘家过得好的给陪送床铺盖,娘家穷了新媳妇的日子可是难熬。
俺成亲后娘没给套铺盖,你二爷跟着婶子过,家里也没有,就给套了床新被子。刚睡时炕热还好点,不到天明就冻醒了,保证压不懒。
现在的年轻人可算是赶上好年景了,结婚娘家陪送两铺两盖,婆家给的铺盖也不敢不过斤了,少的也给套三斤。”
姥姥问她:“二奶奶,您家那‘老天爷’现在还是自己过吗?”
“可不还是自己过,她厉害出了名,亲儿子都怕她,俺那兄弟媳妇更不敢和她照面。可怜的弟媳还不如俺那,俺好歹离得远了,她现在都熬到奶奶份上了,隔不了几天就得挨顿骂。”二奶说着,无奈得叹了口气。
舅姥姥问道:“二奶奶,她得八十多了吧,还是那么厉害。”
“可不是吗,现在恼上来,还能骂上一天,身体好着那,多少人盼着她死,村里的人都说到俺兄弟脸上,‘好人不长寿,祸害一万年。’
俺这身子要不是她,能糟践成这样,没死在她手里就是万幸。她进门时俺刚六岁,就站在板凳上给她做饭,每天就中午给一个干粮,早晚一碗稀饭。晚上没让睡过床,都是在厨房的柴禾窝里睡。
别说骂了,挨打都记不清次数了,光是打得昏过去的也数不清了,要不是俺姥姥家每年的冬春接俺过去住,可能早死她手里了。
按她的意思是卖了俺换钱,还是俺姥姥家做主给找的你们二爷,虽说家里穷,但没父母,俺姥姥家怕俺在婆家再受气。
不过俺那兄弟是个好的,从小跟着俺,也跟俺亲近,偷着给俺干粮吃,要不俺得饿死。”
悠悠这才听明白,原来二奶奶娘家还有这么个极品后娘,外号叫“老天爷”,一听就是个厉害的。
桂香看他娘伤心,就打岔:“娘,您给俺看看,是这样折边不?”被面比被里小一圈,得把被里折过来,围着被面折出一圈半尺的白边。
二奶奶看了一眼,告诉桂香:“行,就是这样,你用手拃着些,四个边宽窄都得一样,不一样就难看了。”
大舅妈抬头看着桂香做的活,夸道:“二奶奶,桂香姑奶奶又随您,干活又快又好,这才十七,样样活计都拿得起来。”
二奶奶说道:“还不是俺这病身子拖累的,人家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孩子们托生到俺家也跟着受罪。”
桂香不乐意了,“娘,您又瞎寻思,您和爹没舍得拍过俺们一下,俺们觉得跟着您们享福了。”
姥姥开她的玩笑,“俺桂香姑说的对,二奶奶您这几个孩子都是好的,懂事还勤快,心灵手巧模样还俊,还得找个好婆家。”
一句话把桂香骚了个大红脸,“不理您们了,就知道拿我开涮。”低下头赶紧做活。
二舅妈说道:“俺娘家邻居和桂花姑奶奶一个村,听她说俺二姑奶奶在婆家人人夸,人实在手还巧,媳妇里的头一份。她婆婆可满意了,见人就夸。”
二奶奶听到后,也高兴了。“听你这一说,俺也放心了,她自从怀了孕,还没在家住过那,中间来过几次,看着脸色挺好。”
人多干活快,不到一个小时,两床被子就套好了,又开始套下一床。大舅妈把套好的被子搭到绳子上晒,给大家讲个笑话:
说得是娘俩做家务,当娘的套被子,让闺女去做饭,闺女在厨房和面,边干边问:“娘,面多了。”
“添水。”
一会又喊:“娘,水多了。”
“加面。”
一会水多了,一会面多了。来回喊了几次,就换了:“娘,盆里装不下了。”
她娘恼了:“要不是俺把自己缝被子里了,非得打你一顿。”
第173章 蜜蜂牌缝纫机
大家正笑着那,援朝舅舅来了。从车把上拿下个提篮,递给姥姥:“姑,这是猪肉,您做饭吧,今天大集,胜男没空回来帮忙,让我给您送来的。”
“你们咋知道今天套被子?家里人多,还用你俩来回跑。”姥姥接过肉,问他。
“俺大哥给捎的信,胜男给俺婉莹姐买了个缝纫机,我正好给送来。”三舅的自行车后架上驮着个纸箱子,原来是缝纫机,还是上海蜜蜂牌的。
姥姥高兴的说:“俺早就想买了,就是没票,俺侄媳妇费心了。”
三舅把缝纫机卸下来,和二舅妈俩人商量着,一会就装上了。大舅妈试着用了一会,对二舅妈说:“还是上海的东西好,这蜜蜂牌的就是比你那个工农牌的好用,你来试试。”
舅姥姥说她:“是新强似旧,老二家的缝纫机用了好几年了,当然没这新的好用了。”
舅姥姥的话提醒了大舅妈,她就是个直性子。“朝霞,你别往心里去,俺没别的意思。”原来,二舅妈的缝纫机是娘家陪送的。
二舅妈也开朗,笑着说:“俺过年就随军了,那缝纫机不带了,以后就归你了,好孬都是你的。”
大舅妈对她说:“那俺可得谢谢你,我给你钱,让二弟弄张票,你再买个新的,跟着孩子还真离不了它。”
二舅妈说她:“嫂子,俺咋能要您的钱,以后家里就剩大哥和您了,二老都得你们照顾,留下缝纫机也方便您给老人做衣服。”
大舅妈爽朗的说:“你们就放心吧,俺和你大哥保证把二老照顾好了。其实咱爹娘身体硬朗着那,以后有二老帮着,还是俺们最沾光。”大舅妈一脸占便宜的神情,满足的了不得。
舅姥姥看她这样,笑着说:“你现在沾光,以后俺俩老的不能动了,也是你俩伺候,到时候可不能喊吃亏。”
大舅妈一听就急了,“娘,您信不过俺,还信不过您爱国吗,他可不是那样的人。”
舅姥姥笑话她,“俺儿子不是那样的人,那你是了,这都三十的人了,还没个大人的心眼。”
大舅妈接的倒快:“娘,在您老跟前,俺啥时候都是孩子。”
二奶奶对舅姥姥说:“你的命可真好,几个儿媳妇都跟你亲,比闺女都好,闺女大了嫁出去,一年才来回来几趟啊,儿媳妇可是会会的在眼前。”
舅姥姥满足的说:“是啊,俺老两口最满足的就是这几个儿媳妇了,人都说家和万事兴,俺们家这几年旺兴,多亏她妯娌们和睦。”
二舅妈说:“还是您二老领的好,爱军不在家,您和俺爹就没让俺做过难,仨孩子都是您给看大的,摊上您二老是俺们的福气。”
几人说笑着,十一点不到,六床被子就套好了,摊子也收拾起来。姥姥把肉炒了,炖了一锅冬瓜。
看二奶奶要走,姥姥留她娘俩吃饭:“二奶奶,援朝买的肉多,您别做饭了,咱一块吃。”
二奶奶走了更快了,“那能吃你们的饭,你还不是经常给俺帮忙。你们这一大家子,就够你忙和的了。”
姥姥用个盆子盛了一盆菜,端着给二奶奶送了过去。“您忙活了一上午,赶紧的歇歇,让桂香蒸馍,就别炒菜了。”
二奶奶走了,姥姥让舅妈把缝纫机抬进屋里,把毛毯拿出来,也把那两批布拿出来。
“俺昨天在平城买的,布匹是在国棉三厂找人批的处理布,没要布票。毛毯一家一床,这布先做被罩和床单,剩下的给孩子们做衣服。”
大家都被毛毯吸引住了,二舅妈说:“俺在爱军的部队里见过毛毯,可是没这好。姑啊,这得不少钱吧。”
姥姥告诉她们,“你们只管用,别管钱的事。姑现在买得起,给你们就拿着。出去别说,别惹人注意。”
舅姥姥也嘱咐她们:“你姑疼你们,都管着嘴,别给她招祸。”
俩舅妈赶紧表态,“娘,俺们知道了。”二舅妈问姥姥:“姑啊,您说的被罩是什么啊?”
姥姥拍了下头,赶紧把悠悠准备好的被罩,拿出来给她们看。“就是这样的,俺在临水看见的,看着好,这才想着去平城批布的。”
俩舅妈扯开被罩,在毛毯上比划着,满心的喜欢。姥姥看她们明白了,就安排她们:“你俩先给援朝做一床,让他带回去,我和你娘做饭去了。”
大舅妈问三舅:“援朝,你们年轻,做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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