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道理的。
清水街应该没有多少年轻人喜欢居住了,这里的厚重感很强烈,对于画者来说,这里却是另一个天堂,写生,速写,素描,色彩,油画,安安静静地支个画板,倒是很不错的地方。
她疑心当年自己的画画的灵感是被这条清水街滋养出来的。
终于到了那座满是蔷薇爬满的铁艺栅栏门前,霍栀伸出手指用力地按着门铃。
功夫不大,一位老妇人摸样的女人走了出来,那步态,样子,像极了梦境中给予她母爱般温暖的女人。
“大小姐,真的是大小姐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来开门的正是徐姨。
“大小姐,你可把徐姨想坏了!”
“我就说大小姐,永远都不会忘记回家的路!”
“大小姐,你瘦了!”
徐姨激动地拉着霍栀的手,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却蓦然发现霍栀只是微笑地点点头,没有了以往的亲昵依恋之态,这才想起,霍清妍说说,姐姐失去了记忆。
“大小姐,我——我是徐姨,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徐姨。”徐姨的眼泪簌簌地落下,她在想霍栀究竟经历了什么,居然会痛苦到要忘掉过去的所有事情。
“徐姨——好1”迟疑了一瞬之后,霍栀终是选择了握手,想不起的记忆,她不要自己去装作想起。
有时候忘记,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就像这座庭院,这所别墅里的人,记起远远不如忘记,心才不会痛。
徐姨领着霍栀一路踏上别墅,客厅里,庄胜蓝早已经听说霍栀的到来,一如从前那副对待霍栀的做派,强硬,她的身后是——霍清妍。
“妈妈,怎么办,怎么办?霍栀那个死丫头,还是找上门来了,怎么办?我可要完蛋了,妈妈救我?”
“怕什么,她又能把你怎样?有妈妈罩着,那个坏女人生的孩子,能把你奈何?”庄胜蓝一副满不在乎,嗤之以鼻的样子。
“妈妈,你怎么还搞不清楚状况,霍栀是谁?如今你还能把她当做当年那个身后空无一人的女人吗?别忘了现在她是顾峻清的 心尖宠,心尖宠啊,妈妈!”
霍清妍焦急地给妈妈解释这,心里很为妈妈的拎不清而着急“霍栀是怎么不了我,可是顾峻清呢?那个男人——是整个清城最阴狠的主儿,妈妈——救命。”
说话间,霍栀走了进来。
“还知道回来啊?”庄胜蓝阴不阴阳不阳地来了一句。
“太太”徐姨有些生气庄胜蓝的样子,做错事永远都没有知错的态度。
“霍太太,我这次完全不是为你而来,是为了——她”霍栀不卑不亢的样子,倒是让庄胜蓝十分意外,印象中,她始终在自己面前像一只小绵羊,乖乖的,柔顺地,任她打骂,逆来顺受。
可是现在,完全不是那个样子,下意识地一愣。
愣怔间,霍栀已经走到了霍清妍的跟前,手起掌落,啪啪啪,三个巴掌,用足了力气。
“你——你——反了,真是反了!”庄胜蓝如今腿脚不利索,全然使不上力气,霍栀足足比霍清妍高了半个头,又猝不及防,加上霍栀这手上用足了十分的力气,当即,霍清妍被打的火冒金星。
“好啊,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生的女人,敢打我——”霍清妍反扑过来时,霍栀脚下轻轻一带,霍清妍重重地摔在地上,因为她飞扑的力气很大,瞬间就摔了个嘴巴啃地皮。
“这三个巴掌,一是代父亲教育你,而是教训你过去对亲姐姐的暗害,陷害,三是为上次车祸买单,若是敢有下次,我定会让你——痛不欲生!你给我记住了霍清妍!”
霍栀的眼神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背叛的行为,霍清妍精心策划的一次又一次绑架,下药,暗害,一次比一次烈,她在看了自己的日记,以及顾峻清的讲述,痛心疾首。
堡垒最易从哪个内部打破,而自己这个亲妹妹,却一次又一次要夺去自己的性命,听从别人的指使,加害自己的亲姐姐,难道她的心是铁石心肠吗?
徐姨默不作声,她自知二小姐和太太亏欠大小姐的太多,太多。
“上次的车祸,你是受谁指使?说”霍栀看着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霍清妍,厉声呵斥道。
“是一个女人——她答应帮我还赌债,所以——我——就答应了”
霍清妍此时犹如战败了的公鸡。
“是谁要你去画廊应聘的?”霍栀觉得能找到让她应聘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想要暗害自己的人。
“是——是——方悠然!”随着霍清妍一出口的三个自己,霍栀的心咯噔一下,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徐姨的脸上也现出了同样的惊讶和担心。
“你——又去——赌博 ?”庄胜蓝一声尖叫划破客厅的局面。
“妈妈——”
“—— ——”
霍栀大步踱出,临行前撂下一句话:“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好自为之,你我之间姐妹情缘——已断。”
☆、第三百四十九章 放下真的很困难
米兰天生不懂画画这个行当,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是米兰虽然天天近画廊,却丝毫都没有沾染一丝一缕的艺术气息,反倒是被画廊中规中矩的上班看店,接待客人,谈作品,折磨地要疯掉了。
霍栀索性放了米兰,她自感已经很对不住米兰了,让活泼跳脱的姑娘变成文艺青年,真的有点——强人所难。
画廊必须要请新人,一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霍栀就先自己就要忙碌起来了,好在张妈主动来帮忙,虽然陈妈不懂画,但是帮她整理画廊开门关门还是可以的。
对于张妈,霍栀永远是充满了感激,像妈妈一般时刻温暖着霍栀的心。
闲暇十分,霍栀会主动帮张妈吹吹背,敲敲腰,两人和谐亲昵的就像一对母女。
那天店里客人有点多,霍栀忙得晕头转向,一失手,一幅画差点砸落下来,打到她的头。
她暗暗懊恼,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然后深呼吸一口,告诫自己:忙而不乱,焦而不躁。
弯腰俯拾至极,一双手帮她把画抬了起来。
“你应该多请几个店员。”来人说。
有些耳熟的声音,霍栀诧异地抬头,看到站在眼前的人是方悠然。
她不想搭理他,他做的那些事,真是——小人做派。
霍栀没有搭理他,自己把画重新挂了上去,转身给别的客人介绍画去了。
方悠然非常识趣,没有缠着她,一个人颇为自在地慢慢地看画,一副十分陶醉的样子。
因为有客人在,霍栀不便说什么,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劝说自己只当他也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万万不可在画廊里闹出什么动静,让人取笑了去。
直到最后一个客人走完,方悠然脚下像是粘着弹簧一般,刷拉拉一下子站在了霍栀面前。
“霍栀。”一声低柔的呼唤,一双深邃的眼睛,空气里便充满浓浓的忧郁气息。
霍栀站着,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如梦一般,似曾相识,可是以前自己同他的事情却仍然想不起一星半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她叹息着问。
“霍栀”方悠然笑了下,眼里竟然有点点泪光,“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如果有人告诉我,我能干什么就好了。”
“如果你真的需要人来告诉你,那我告诉你吧,你现在该做的事是好好对焦薇儿。”她想起那个笑起来如阳光嵌入眼睛的女孩,从什么时候开始,笑容蒙上了灰尘呢?
虽然薇儿对不起她,但是,想起这样一个女孩,为另一个男人牵绊着,失去了纯真的笑容,霍栀还是会觉得心痛。
方悠然轻笑了一声,“你误会了,薇儿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朋友。”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都跟我没有关系,方悠然,我不知道你费尽心思安排的那些事有什么目的,视频,卡片,写信,买画,开寿司店,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我现在与你毫无关系,即便过去,也是错误的过去,何况我再也不喜欢吃寿司了,你做的那些于我陌生的就像别人的故事,退一万步,就算我记得,那又怎样?我不可能再回头了。”霍栀语气冰冷,毫无温度,既然今天方悠然主动找上门来了,就把话一一说清楚吧。
谁知,方悠然并未懊恼,反而因为霍栀所说的话,而两眼闪过惊喜,“霍栀,你相信我了是吗?你就算记不起,你也相信我的话了?相信我们之间曾经有过婚约,相信我们之间曾经——有很亲密的关系?”
简直是无法交流,他怎么就听不明白了呢?
霍栀想死的心都有,那种感觉叫做——无力感,“方悠然——你为什么不抓到重点?没错,我相信你了,可是又怎么样呢?那已经过去了!方悠然,我现在生活得很好,我不想被打搅,更不想跟你有任何的纠葛。”
方悠然眼里的光彩沉落下去,苦笑,“霍栀,对你来说什么叫好?顾峻清他曾经那么残酷地折磨你,甚至连你怀了孩子,他都不要,难道你忘记了,他要你去堕胎,现在他来找你,向你忏悔,你就原谅他,而我过去那么那么爱你,虽然我也犯错了,但是跟顾峻清相比,我比他更爱你,你不要告诉我,你要跟顾峻清和好如初,你——你不要再上他的当,有他在你身边,你怎么能生活得好?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说得好。”霍栀微微点头,“以前的我,早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消亡了,我是怎样的,我自己都不要了,我自己都不要那个我了,你为何还揪住过去的我不放呢?我能珍惜的,只是我现在的生活,现在的人,方悠然,你放手吧,放掉过去,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吧!”
“呵呵呵,霍栀,你这句话说出来多无情,你知道吗?你断了过去,忘了一切,那我怎么办?为什么上天不在收走你记忆的时候干脆把我收了去?留着我守着一个空空的世界干什么?这个世界没有你,对我来说还剩下什么?”方悠然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霍栀静静地看着方悠然,等他说完,等他情绪平静,才缓缓道,“方悠然,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我听起来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断了过去,过好现在,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吧,不再打扰我的生活,好吗?”
方悠然搞出来的种种花样,由浪漫到恐惧,现在霍栀想想都会心有余悸,只希望,所有一切都与她远去,赐她平静安宁的生活。
“不再见——不打扰——”他笑得伤感,“霍栀,那你,又何必在四年前打扰我的生活?何必要跟我订婚,拍照,何必要走进我的心里,何必让我现在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
方悠然的眼神由黯淡到忧郁再到愤怒,甚至于眼睛因愤怒而变的红红的。
“恩恩怨怨,爱恨情仇,要这么算下去,永远都算不清楚了,方悠然,放过我吧,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好,如果真如你所说到现在还爱着我,啊。”
霍栀觉得自己都要被方悠然搅乱了,头嗡嗡作响。
“放过——哈哈——,放过过去——说起来多么容易的两个字——放过”方悠然一步一步缓慢慢往后退,一脸的凄凉和嘲讽,“今天下午四点,一揽芳华酒店一楼餐厅,我等你吃晚饭,我有东西给你,算是做最后的了结吧。”
顿时霍栀有些头疼,讲了这么多,真是白说了:“方悠然,不要这样了好吗?有什么话,都在这里讲清楚吧,一揽芳华,我不会去的,请你以后也不要再利用霍清妍了,我跟她——姐妹情缘已断,我跟你——没有回头路,请你——自重。”
“随便你,不来你会后悔,还有,请你转告顾峻清——他是我这一生最恨的人,他巧舌如簧,他刷尽手段,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若说这世上翻手云覆手雨的龌龊之人,只有他顾峻清能拿冠军!”方悠然愤然地一步步地,退出她的视线,最终远离。
霍栀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张妈唤她吃饭。
张妈来画廊最大的好处就是特意在画廊支起了炉灶做饭给她吃,张妈说是外面的东西没有自己做的有营养。
这倒是一件让她开心的事,可是,今天的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别说吃饭了,下午做事的时候都集中不了心思,有顾客来买画,她都包错了画,整个人都被方悠然的那一番话以及那个霸王邀约给弄得心神恍惚。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方悠然要给她看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一定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但是,人的内心里就是有那么一股对未知的担忧,越是不知道的事越想知道。
时间在她的忐忑不安中一点点地过去,下午霍栀总是心神不宁,站起来坐下,始终不知该如何选择。
“霍小姐,对于一些能干扰到你的人和事情还是不理的好,若是继续理下去,只会让事态的发展出乎预料,一切都乱如麻。上午那位先生,情绪很失控,还是不要去赴约了。”
张妈的提醒,温柔,每句都在理,霍栀终于不在纠结,就让往事随风,让一切都消弭。
安定下心神,专心完成顾客预定的作品,不知不觉到了晚上,画廊也该关门了,这时手机铃声大作,是方悠然。
说好放过去,霍栀一任手机肆意作响不打算接方悠然的电话了。
很快手机不再响了,她的心舒展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神安稳了很多很多。
有半秒钟,短信,咬咬唇,点开:
霍栀,你好狠心,好——再见!伤心的人,伤心的泪!方悠然。
犹豫了半秒后,她回复了一条:放下过去吧,开始你的新生活,你很优秀,会碰到比我更合适的女孩,真心愿你永远幸福!
读完后,霍栀点了发送键,她是真心希望,方悠然忘记过去,放下过去,开始新生活。
过去就让往事随风!拿起现在,力求快乐人生!
☆、第三百五十章 神秘女人的煽风点火
顾氏集团。
今天是很忙碌的一天,霍栀修修改改另一款珠宝设计图,这款不同于栀子泪,是要为国外一客户特别定制的,客户看了霍栀设计的作品后,表示十分赏识和喜欢,因此指名要霍栀来担任设计师。
伏案工作,没有抬头,霍栀工作时相当的用力和拼命,反复画,写,作图,修改,总算是有了一点眉目,剩下的任重而道远。
抬眼看看四周,已经没人了,这才想起,临近下班时,苏余曾经推门进来,对她说:“霍总监,设计稿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悠着点劲儿,等明天来了再继续。”
恍惚中,好像自己对苏余道了一声谢后,就又继续埋头工作了。
想起苏余,霍栀稍稍停顿了一下收拾东西的手,定了一下神儿,抬头看向门口处,苏余曾经站着的地方,陷入短时的走神里。
上次在医院被苏余撞见和顾峻清的亲密行为,霍栀至今仍有些尴尬,也感觉到苏余的不自然。
两个女人爱慕同一个男人,算不算情敌,并不好定义。
霍栀想同苏余的交谈还是尽量避免谈及顾峻清的为妙,免得搞不清楚自己该拿什么姿态去跟苏余交流,未来的事,谁都无法预料,就连霍栀自己都时时充满了迷茫。
避而不谈顾峻清是个最明智的做法,苏余有意无意的问起他,霍栀也只是笑笑,说真的,她发现自己似乎——似乎——很不喜欢与别的女人分享顾峻清迷人的一面。
怎么说呢,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心里上会有些小障碍。
“听说上次的意外,你也有撞伤,没事吧?”昨天上午的时候,霍栀故意岔开顾峻清的话题,问苏余。
谁承想,气氛一下子就冷了。
“哦, 没事。”苏余的情绪一下子降低至冰点趣味寥寥。
就好像有个人正在跟另一个大谈他的理想抱负,停顿的间隙,对方忽然来了一句,今天早上的韭菜包子有点咸了。
煞风景,大煞风景。
兴许苏余就是这样的想法吧!见苏余寡淡无味了,霍栀也变不再说什么。
果然今天一天霍栀都在真空无打扰的情况下,静静地埋头工作。
想了想自己跟苏余的关系,霍栀摇摇头,收拾好东西,拎起包包,锁上房门离开了。
晚上的灯光格外的柔和,榕树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摇曳生姿,十分美丽,正是夜色最美,心儿陶醉,霍栀决定步行,一路走,一路观景,一路放松。
一步一步迈下台阶的时候,蓦然发现,顾峻清正站在顾氏大门口的台阶下。
天近黑色,冬天的夜阴沉沉的,尤其清冷,他站在那里,穿着厚厚的大衣,看着她回来的方向,隐在昏暗的光里,风吹着衣摆,几分萧瑟的味道。
霍栀觉得自己平生最受不得这样的画面:等。
一如她等待穆白的消息,从热盼到关切,再到焦急,最后画作了无奈的担忧。
等人的滋味很不好受,等人的心里煎熬过程太过丰富,色彩却都不够明媚。
凉风萧瑟,一人独立,悄怆幽邃,星空稀疏,处处衬出两个字:荒芜。
我习惯了等待,于是,在轮回中我无法抗拒的站回等待的原点。
等来等去,只怕等到最后,便是一场空芜。
看到霍栀走下的一瞬间,男人靠着车子的背部挺直了,脚下已经有了一小圈烟蒂,他等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吧,冷风中就这样等着他,却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就笑颜弥漫了。
“走了,要劳逸结合!工作没有止境,累了吧?”顾峻清的温和让霍栀一瞬间有落泪的冲动。
车到了,她也坐在车里不动,只是这样侧颜张望他,设想着他下次转身之后,会是怎样的背影。
黑夜是让人静思的夜,也是人的思想感情最脆弱的时候,霍栀已经用力憋住自己的忧伤了,却还是忍不住喉咙酸涩。
顾峻清看到霍栀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忍不住捏住她白皙的脸颊道:“不认识我了?还是——变花痴了——”——
繁叶咖啡厅。
方悠然临窗而坐,对面的女人包裹的很厚,甚至还蒙上了面纱,成为了繁叶咖啡厅一出扎眼的风景。
女人的蓝色豆蔻手指轻轻搭在咖啡杯子上,美丽动人,隐隐带着危险的因子。
“你就甘心自己几年来的付出,在所有人面前变成一个笑话?你甘心将你的自尊心,高高捧起,再狠狠摔烂。”
“你不好过,就理所应得让所有人都不会过!”
女人的话语凌厉,狠绝,甚至带着浓浓的鼓动性因素。
方悠然面无表情,卷起的衣袖露出半截,肌肉绷紧的手臂,隐着狂怒:“我只是很好奇,你那熊熊烈火的仇恨何时才能燃烧殆尽?”
“伤到极致才会痛恨到极点,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因为太爱,所以才会痛恨。”女人轻啜一口咖啡,动作相当的优雅,看来是一个曾经的生活十分小资情调的人。
“女人嘛,千万别那么大的火气,据说火气太大,美丽的容颜——易逝去的。”方悠然食指和中指交替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不要在我面前故作高深,你的那点心思未必比我高尚,你敢说自己现在心中无恨吗?你敢说在她拒绝你的一揽芳华之约后,你的心头没有腾地平地起炸雷?我们是一条道上人,谁也不必谁白!”
女人冷冷的,花容含怒。
方悠然并不懊恼,却也不是很高兴。
女人端坐咖啡的手,忽然一滞,有些愤怒地看着方悠然:“那个——霍栀跟你有过婚约,那么——你跟她——上床了没,她是——第几手的破鞋?”
语罢并不解气,继续开始自己的强盗逻辑,说道:
“这个女人——真是——离不开男人,只会插足别人的感情,做第三者,真是——贱女人——贱人矫情,狐狸精转世。”
“我不妨告诉你方悠然,霍栀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楚楚可怜,她跟顾峻恒好着呢,现在又同顾峻清搞在了一切,却不是那么简单地在一起,而是——上床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瞪我,我不是说气话骗你,那晚,我看着她上了端午的车,一直尾随跟着,看她去了顾峻清的公寓。”
“整整一晚没出来,一晚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你说能干些甚么呢?动动脑筋想想吧,她再次耍了手段,靠着顾峻清内心的那些歉疚,爬上了清城首富的床,这中间,只要不是傻的都能心领神会,你——你方悠然——却连她的身子都没碰过,也真是——窝囊死,榆木脑袋。”
“你确定——还要她?看着她上了前夫的床——还要她?嘘嘘嘘——没想到你这么善良。”
对面红衣女人的嘲讽,让方悠然面色铁青,她说说的每一寸,都正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痛处!
浪子回头,旧爱却一去不回。
女人之于男人的作用无外乎两点:一是安慰的良药,而是煽风点火的药引子。
对面女人喝着咖啡,指指点点间,便成功地将方悠然的怒火,点燃了。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很无辜,倒是你——很危险!你甘心自己的女人被抢走?你——”
方悠然的怒火即将发作:“正如你所说,我们谁比谁都高尚,没必要伪装洞悉世事的高人,你的愤怒并不比我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