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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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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医生,带着口罩,倒了两杯同样的茶,递到方悠然和霍栀的手里,霍栀诧异了一下,再看医生的眼睛晶晶亮,很是熟悉,于是恍惚间明白了什么,一饮而尽。
方悠然忽然也有些口渴,女医生很适时地递过了一杯茶,大约是酒醉的原因,又或许是霍栀的高声尖叫,疼吖,疼,转移了方悠然的注意力,他很紧张地喝下茶,大手牢牢地包着霍栀的手,“宝贝,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不会有事的,乖,不会有事的。”
病房内,只有医生和三个助产护士。
方悠然越来越疲乏,眼前昏花,好累,终于吼道:“你们,给我——喝了什么?”
“悠然哥哥,你不能再错下去了,这样会要你最爱的女人的性命的,会犯法的,悠然哥哥,别怪我啊!”
助产医生摘下口罩,是——沈芷珊。
“芷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哥哥——我——”方悠然晕厥过去。
“谢谢你,沈姑娘。”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那天晚上铺床时,你向我求救,我怎会不管你,正如你所说,要在医生这里动脑筋,你很聪明,霍栀,你是自己救了自己,现在不是说谢谢的时候,我已经通知了端午,他在外面等你,赶快走吧,我留在这里。”
说着沈芷珊脱下白色的医生大褂,很肥大的一件,罩霍栀的身上。
而她却换上了霍栀的衣服。两个助产医生拎着药箱,乘车离开了。
路过保镖时,好不惹人怀疑,因为同来的是五个医生,三个留在里面,两个去取药品。
原来,那天晚上,趁着方悠然不备,霍栀向沈芷珊发出了求救,当时估计预产期还有二十天左右,她匆匆对沈芷珊说了医生,关键,两个词语。
后来,主治医生,出现的时候,她趁机匆匆写下了端午的手机号码,名字,塞给了医生,没想到这次诈称肚子疼,大胆地想试一试,却真的——得救了。
临行前,她深深记得沈芷珊对她说的那句话:“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悠然哥哥的罪行减少一些,悠然哥哥不能一错再错了,我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悠然哥哥。”
随行的助产护士,护送霍栀到 门外,一个人轻盈而迅速地奔到她面前时,她惊喜地捂住了嘴。
是端午!端午!
她差点叫出声来了!
示意她别出声,悄悄打开车门,两名助产医生上了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们走了不远后,身后——随之,灯光大亮,各种声音四起。
“端午,发生了什么事?”
“是警察,警察把那里包围了,方悠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端午镇定地说,霍栀这才想起,刚刚外面好多车子,都是同一个牌子的,看来,端午是有备而来的。
“太太,让你受苦了,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阿飞他居然起了歹意,对不起太太。”端午道歉,为自己的失职。
“不,端午,不是你的错,当一个人的心灵被扭曲后,防不胜防,比如阿飞,比如方悠然。”
端午的车,疾驰而去,这里之后的事,就与他们无关了。
终于安全了,霍栀就像做梦一般,由焦虑紧张到做梦般的安全,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哭了。
人,似乎总是这样,在最艰难最危险的时候往往会忘了难过和哭泣,积蓄所有的力量坚持和战斗下去,直到顺利走过坎坷,才会恍悟般,将所有压抑的情绪一次性爆发出来。
等到泪水终于冲刷了心里所有的崎岖坎坷后,她想问问顾峻清的情况。
“端午——”
“太太,少爷的情况,虽然暂时还没有转机,但是眉目已经渐渐有了初始模样,一切都按照少爷的部署,有条不紊地进行的,相信不久,我们就能抓到那个真凶,少爷会平安的无事的。”
端午嘴角上扬,对他家少爷充满了信心。
“端午,我能见峻清吗?”思念如潮水般涌上了,她真想扑倒顾峻清的怀里,给他讲述这些天发生的事,依偎着他,感受如山般稳重的温暖。
“见不到,只有律师能见。”
“恩,我知道了”
她的平静让端午很是疑惑,难道,太太不担心少爷吗?
“端午,我比谁都相信峻清是清白的,他不会偷工减料,伤及工人的,所以,法律会还他一个公道的,我跟孩子会好好的在家等他归来。”
终于回到西山别墅,几经周折,受尽惊吓,从来没有像现在如此眷恋,这是,是她的家。
对,家,她同顾峻清的家。
穿着婚纱牵着他的手,走进西山别墅,她的婚房,他们的家,细细回想仿佛已是上个世纪的记忆了。
一路荆棘一路坎坷,却又弥足珍贵,患难见真情,她对日后的生活充满了信心。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不寻常的事情
十天后,霍栀在清城医院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念念。
顾峻清获得特赦,在医院握着她的手,同她一道加油用力,不时地替她拭去额头的汗珠,她期望中的情形实现了。
他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给她爱和温暖的力量。
伴随着婴儿的呱呱坠地,他们相视而笑。
两情相悦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
只是相聚是短暂的,在霍栀与念念平安后,顾峻清再次回到了清城南部的监狱,在案件没有理顺清之前,他不得不再次接受隔离。
纵使依依不舍,霍栀却没有掉一滴泪,她早已经练就了坚强。
回家,满月,在家里小小聚了聚餐,钟瑾瑜,顾修远,老太太都来看念念了。
偏赶那天,与同来探望的吴雅南相遇。
一家人用待上宾之礼客套又热情地招待了吴雅南,尤其是钟瑾瑜偏偏要留吴雅南在家吃饭。
席间钟瑾瑜热络地与吴雅南攀谈,不时地帮她夹菜,尤其是扇贝那道菜,吴雅南看起来很爱吃,只是她的吃法很是特殊,扇贝壳她总要里里外外都咂吧几下。
看到霍栀在诧异地看自己吃扇贝,吴雅南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最爱吃扇贝了,总觉的扇贝只是吃里面的柔软,有些浪费,好的味道都在扇贝壳上了,所以,忍不住,让大家见笑了。”
“没什么,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自幼失去父母,却还能出落的如此优秀,我喜欢。”钟瑾瑜似乎是同吴雅南很是投机,两人早已经谈的热络的就像母女一般。
惹得顾悦心打趣:“妈妈,看你,不知道,还以为,雅南姐姐是你的女儿呢!”
顿时欢声荡漾在饭桌上。
最最可爱的是顾清澈,小家伙时不时就会去守着妹妹,而且问题还特多,嘟着嘴,“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把妹妹放进你肚子里的?”
霍栀的脸红了,看来以后有好多好多都需要她这个妈妈亲力亲为地讲解了。
闲暇的时候,霍栀也会拿起素描笔画画,就画澈儿,画念念,画两个孩子的各种样子,乐趣无穷,想着顾峻清回来,拿给他看,虽然他错过了念念和澈儿好些时光,但有她的画可以为他补上。
霍栀不再让澈儿去上全托制度的幼儿园,现在她想清楚了,什么都比不上一家人在一起来的重要,有了张妈帮她带念念,霍栀省下不少时间教澈儿,画画,读书,认字,讲故事,时间倒也过的充实愉快。
某个午后,念念吃饱睡着,澈儿也在午休,霍栀翻看着她画的画,一边看一边笑,好像很疲乏,坐着看到躺着读,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那本手绘就牢牢地抱在了肚子上。
她做梦了,梦到顾峻清回来,与她相视而笑,漆黑的眼睛,和澈儿一模一样。
“峻清”她傻笑地喊着他的名字,他便俯身将她轻轻抱住,温热的唇,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唇。
即便在梦里,她也觉得陶醉痴缠。
不觉湿了眼眶,心中一个声音在说:峻清,我好想你。
胸前一紧,面颊一热,唇上一个吻,有人压在她身上!有人在亲她!
方悠然那次的强行,有阴影在心中一闪而过,她喊,“端午!救命!”
刚喊完,便觉得不对,再正眼细看,顾峻清!正是日思夜想的顾峻清!
她捧着他的脸,喜极而泣,她是在做梦吗?还在梦中吗?或者是,她又在梦游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双手轻轻在他脸上颤抖着摩挲,皮肤的触感,粗硬的胡茬,如此真实地划过手心。
这还是梦吗?
“是你吗?峻清?你回来了?”痴痴傻傻地对着眼前人说中,笑着,轻触着,泪珠却簌簌流下。
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也看着她,短暂的对视之后,顾峻清将她用力搂进怀里,只是亲她,亲她的头发、耳朵、脸颊,唇掠过一切能触及的部位。
他双臂收拢,把霍栀从床上抱了起来,“我回来了!霍栀,这里,不是梦!”
她的眼泪润湿了他大半张脸,她在他耳边呜咽,“你想不想我?想不想我?”
他的手臂更加用力收紧,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想,很想。”
一个想字,却让顾峻清的眼泪更加肆意流淌。
“想你,想澈儿和念念。”他吻着她的眼泪。
那天他们重逢了,不,团聚了。
顾峻清搂着霍栀,泪水却止不住:“霍栀,你辛苦了,每当我想到你生孩子时的痛苦,我就忍不住自责,是我害你受苦了,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宠你一辈子,守着我们的澈儿和恩恩,把日子过的好好的。”
那天之后,顾峻清现身超级奶爸,洗尿布,喂奶,给婴儿洗澡。给澈儿讲故事,他似乎是各位眷恋在家里的生活,闲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翻着那本霍栀的手绘日常,认真地研读着。
他的案子怎么进展的,进展到了什么地步,他都一一详细地告诉她。
过了一周左右的一个早上,顾峻清拿着念念的衣服守在小浴盆旁,等着给念念洗澡时,端午来了,只在门口叫了声,“少爷,”
顾峻清却头也不抬地说:“此刻,最重要的是给我的念念洗澡,其它的都不重要。”直到他把女儿伺候舒服了才随着端午坐下来。
“少爷,又有新发现了。”
“什么?”顾峻清抬头问道。
“在工头家的地底下,发现近八位数的现金。”
“他哪来那么多钱?跟人交易?”
端午爽朗地笑说,“已经进行审问了,工头供出了一个意外的人。”说中端午凑近顾峻清的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
顾峻清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低声说:“恩,”
“少爷,跟你的判断和预料差不多,对方就要浮出水面了。”端午也是佩服少爷的淡定和智慧,简直是没谁了。
钟瑾瑜总是往西山别墅跑,有她的孙儿,孙女牵绊着,每天都笑靥如花,这天,顾峻清索性要她搬来同住,却被拒绝了。
理由老人不可以总是掺合年轻人的生活,距离才能产生美,她可坚决不要做恶婆婆。
每一天钟瑾瑜都笑的很满足很满足。
顾峻清深入角色,简直是一个合格优秀的超级奶爸,带着两个孩子,一大一小,却超级耐看,大的哄,小的抱,最宠的人当然是霍栀。
夜深人静时,他会吻着她,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你,霍栀。”语气温柔,超级动情。
霍栀觉得整个人都融化了,日子,是否会永远像现在一样,如融化的奶糖?
过几天的某个晚上,已经准备睡觉了,顾峻清的电话响了,他赶紧跳起来接电话,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一儿一女。
电话在另一个房间接的,时间很久,霍栀躺在床上画画,耳边一热,是顾峻清,“霍栀,我要出去一趟,如果回来的晚,你就不要等我,好好睡觉,带着孩子们。”
“好。”她很顺从地答应了,她听他的话,一直听。他不说的,她不会问,自己帮不上忙的,问了只是会干扰他的清醒,所以,只是反复叮嘱他:“你——要小心。”
“嗯。”他亲了亲她的脸,换上衣服走了。
楼下,他自己开车,端午不放心,“少爷,我跟你一起去。”
他脸色微沉,“端午,你说我和太太,谁更需要保护?何况有叶君知帮我,你尽管放心好了,保护好太太和两个孩子才是你的责任。”
端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咬咬唇:“南海港,一艘游艇。”
而后,叶君知架着车子载着顾峻清驶入黑夜里,朝着端午给他所指的地点疾驰而去,寻找着去出南海港最近的路。
今晚注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第四百章 你我都该死
晚上,海风强劲,夜晚漆黑中带着点点银光,那是万家灯火的燎原映衬。
而此时出南海港,静悄悄的,柔情似水,只是天色黑暗,冬风强劲,路上没有行人,给夜晚笼罩了几许神秘宁静的气氛。
海面上有一艘游艇,中等大小,看起来十分漂亮,一层最大的船舱内,钟瑾瑜端端正正地坐着,像是在静静地等待什么人。
远方传来了闪闪的灯光,一辆劳斯莱斯轿车在游艇旁停下,一窈窕女子从车上下来,着一袭黄色长裙,在夜风中摇摆,婀娜秀气,十分迷人。
来人正是吴雅南。
她看着那艘游艇上明亮的灯光,透过灯光能看到那个熟悉的男人,俊秀的男人,影子在夜风的摇摆中更显得十分帅气。
手机在这一个瞬间响起,吴雅南点下接听键,手机里传来好听迷人的声音,华丽悦耳却是颇为熟悉:“南儿,我是顾峻清,我已经等候多时了,在游艇上,像你我第一次约会时那样。”
“好,我这就到。”搁置下电话,吴雅南嘴角上扬,笑了,却是冷笑,而后,拎起包包,锁车朝游艇走去。
登上游艇,往内看,却没有发现顾峻清,她有些诧异。
“你来了?”随着身后的声音响起,吴雅南一眼就看见了钟瑾瑜。
“刚刚?不是峻清打给我的电话,一直是——你?”吴雅南十分诧异。
“对,你刚刚听到的不过是他的电话录音罢了,我把他打给我的电话都录音了,所以,这些天来,你每次接到的电话不过是电话录音罢了。”
钟瑾瑜走了进去,傲然直视她。
两人默然对望了一阵,钟瑾瑜先说了话,“既然约我来,你就知道我是谁了?而且你已经早已经有了预谋,对不对?”
“是。”钟瑾瑜冷言道。
“阿姨,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哪里还有一点过去的痕迹?”吴雅南笑着说,言语里流露出得意的笑。
在钟瑾瑜面前她很放松,甚至一点都不慌乱被钟瑾瑜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她举重若轻地在吧台边坐下,取了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并返身问钟瑾瑜,“这钟红酒,是阿姨的最爱,也来一杯吧?而且,我要看着阿姨先喝下去,才能确保这九厘米没有毒。”
“好,南儿,在酒里下毒这样的小把戏你也想出来?真是难为你了!可惜我钟瑾瑜,要么不做,要做就是大动作!你怕吗?”
钟瑾瑜倒是镇定自若,不疾不徐,不恼不笑。
“阿姨,我想知道,峻清他知道我就是林自南吗?当年他逼我离开,这份仇恨对我来说刻骨铭心!没齿难忘。”原来吴雅南就是林自南,是顾峻清的初恋,青梅竹马的爱人,也是曾经霍栀爆炸案的主犯,更是让顾峻清痛失爱女的人。
为了她,他曾经伤害了这辈子最爱他的女人——霍栀;因了她的阴谋诡计,他错过了,失去了,伤心了难过了,悔无可回头。
“正是他产生了怀疑,所以我——才会留意和调查的,结果——很好,我——很满意,正是我想要的。”钟瑾瑜点点头,喝了一口红酒,仰着头看着比自己身高要高很多的吴雅南说。
“是吗?还有谁知道?不会——那个该死的女人也知道了吧?”吴雅南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不错,看着阿姨都那么大胆的喝下去,我判断酒里应该没药!”
钟瑾瑜冷冷地笑道:“那可未必,若是我抱着必死的信念而来呢!”冷眼旁观着吴雅南。
吴雅南从吧台上下来,端着酒杯,抿了了一口,姿势很是优美,“那你倒说吧,我哪里还有南儿的样子。”她索性放下酒杯,单手托腮,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明灯一般,凝视着钟瑾瑜。
“虽然你做了整容手术,但是清儿却是第一个认出你的人。”
“样子完全变了,声音都不一样了,可是,1清儿说你有一个动作,却是不变的。”
“ 哦?”吴雅南兴致盎然地问道“是哪个动作?”
“你在说谎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用小手指把头发捋到耳朵后面去,然后在五指并拢抚摸耳朵周围的头发,这个是清儿观察出的结果。”钟瑾瑜说的很平静,却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吴雅南略略惊讶,而后笑了,“这个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没想到峻清依然是那么心细,这个能否说明他依然忘不了我,对我余情未了,他并不爱霍栀那个女人,她一直爱的都是我?”
杯中红酒摇曳,她的目光比酒更充满迷醉之意,“阿姨看到没,峻清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难不成在我离开后他后悔了?一直在想念我?”
钟瑾瑜眸色依然平静,“你这是又何必呢?你对清儿的脾气比谁都了解,他说结束了事情,什么时候又有过转机呢?不爱就是不爱了,何况——心机女又有谁会喜欢呢!时时刻刻身边安装个定时炸弹,是个高危的决定。”
吴雅南笑道,“我哪样了?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我认认真真改头换面从头做人,我寻得良人结婚生子,我做什么了?”
“别装傻了。”钟瑾瑜说道,“从你回来,哪样事情不是你在装神弄鬼?良人?章春?章春会是你的良人?你是为了什么嫁给章春难道还用问吗?你不就是为了更好的接触到霍栀,你难道不是想破坏清儿同霍栀的幸福吗?”
吴雅南一边听,一边慢慢地抿着杯沿品着酒,笑容自她唇角氤氲散开,“装神弄鬼?呵,是指新婚宴上的蛇事件?邮寄礼物事件?鬼画事件?还是车祸事件?你心疼了?顾峻清心疼了?别忘了阿姨,我们是一条道上的,曾经我有多么讨厌霍栀,阿姨也是多么讨厌,现在我倒很佩服阿姨的华丽转身,为何摇身一变,反倒成了霍栀队伍里的人?”
稍稍停顿后,吴雅南继续说:“痛苦的滋味儿大概只有我真正知道吧!霍栀的幸福?峻清的幸福?顾家儿孙满堂?为什么你们所有人在毁了我的幸福之后却要抱成团去谈幸福?而我呢,失去了生育能力,丢失了最爱的男人,被逐出家门,我的幸福又在哪里呢?”
“你的幸福,还不是被你自己作死了吗?”钟瑾瑜悠悠地说。
“当初霍栀的绑架案,海边爆炸案,甚至我的孙女无忧的死去,清儿已经打定主意,不去追究了,并且给了你足够的钱财要你离开,这份恩惠足够大吧?而且你分明已经离开了,用你自己的话说,就是可以重新开始,不管用哪一种方式,整容也好,嫁人也好,你的人生幸福都能重新开始,又何必耿耿于怀揪住霍栀不放呢?你的心思我们比谁都清楚,那就是你根本就要霍栀,清儿,顾家甚至霍家都不得安宁,让我们痛,而你永远都快乐,你才会高兴!难道不是吗?”
“报仇让你蒙蔽了双眼,你一腔怒火都用在了报仇上,可是还真有一个人九死一生,该报仇的,这个人,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
吴雅南看着他,也是悠悠的眼神,“要我看着最爱的男人,娶了另一个男人,还要我去说祝福吗?——做梦,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做不到,我必须报仇若不是霍栀的出现我怎会失去峻清,怎会失去?她该死,她早就该死的。”
钟瑾瑜眉心一痛,“为何到现在你仍然执迷不悟,做错事情的人,是你不是霍栀你知不知道?”
“你——你——你真让我低估了,我发现你不仅仅脸皮厚,不懂得感恩,而且还——真不要脸!”钟瑾瑜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冷。
“哈哈,若是说吧要脸,恐怕阿姨是第一人吧?我倒要问问阿姨,庄胜蓝和霍清妍是怎么死的?恐怕阿姨比我更清楚吧!”吴雅南说完便对着钟瑾瑜的脸上嘘一口带着红酒的气味。
“阿姨今天倒是很漂亮,不知道为何打扮如此美丽?难道是——”
吴雅南,忽然不淡定了,她定身细视,才发现,今晚的钟瑾瑜倒是刻意打扮过的。当然,平时的她就十分讲究,只是今晚又格外不一样些,一向偏爱素色的她穿得略微鲜艳了些,只是,配合着那张冷冷的脸,这艳色也压得暗淡了。
钟瑾瑜缓缓道,“所以,我们两个都去死吧,我今晚想替天行道,为人类做一件好事情,因为无论你,还是我,都应该去死的,而且早就该去死的。”
吴雅南听完后,有些微微发愣,由最初的得意变为低沉,“呵,难不成,阿姨想要——死?”
钟瑾瑜的脸,已经在这句话之后变成青灰色,可是,并没有看吴雅南一眼,,好似,她的已经超脱世外了。
“我——我——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去死,你这个变态的死老太婆”吴雅南在大彻大悟后,忽然发出了凄厉的叫声,转身就要往回跑,想赶快离开这阴森恐怖的游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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