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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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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园里拔草哭泣的晓蓝,最无助的晓蓝,遇到了好心的太太,她至今还记得,少奶奶温柔的抚摸她的头问道:“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十八!我叫周晓蓝。”晓蓝怯生生的回答。
“你就是今天早晨,打翻了汤盆的女孩吧?”太太十分和蔼,没有一丁点要责罚自己的样子。
“少奶奶,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晓蓝连连道歉,她最担心的是少奶奶不肯原谅自己,甚至下令辞退自己。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太小了,做事出错会在所难免。”
“少奶奶,求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责罚我,好不好?”晓蓝只差跪在地上求她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晓蓝至今还记得那句名言,从太太嘴里说出来,好柔美好知性,好舒服。
“你有什么亲人呢?”太太那关切的双眸,她至今都历历在目。
“我的爸爸是个瘸子,妈妈是外地买来的媳妇,生下我后,妈妈就逃走了,六岁那年爸爸也去世了,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去年奶奶去世了,家里的房子塌了,我就出来打工了。”说着晓蓝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都说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可晓蓝觉得,有奶奶的孩子才像个宝,她一直是奶奶的大宝贝,奶奶的样子,奶奶的对自己的那一声亲切呼呼“妮子,吃饭啦!”
晓蓝还记得奶奶临去世前,拉着她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妮子,去城里打工吧,奶奶不能陪你啦!妮子,奶奶对不起你啊!你——你——”
奶奶没有说完便咽气了,晓蓝永远忘不了奶奶那永不瞑目的双眼,奶奶用干瘪瘦小的身躯抚养她长大十八岁,奶奶的艰辛,奶奶的爱,奶奶的——想起奶奶,泪水便会模糊双眼,抑制不住地哭起来。
“晓蓝是不是想奶奶啦?”
晓蓝重重地点点头,奶奶的爱与周围人的冷漠,苛责,两相对比,人情冷漠,她再也控制不住地抽泣着。
太太就像柔和的春风,轻轻拥住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安慰她:“晓蓝,不哭,晓蓝要坚强,要让奶奶去的安心,要学会坚强,好不好——”
太太说了很多很多,失去奶奶进城后,太太是第一个对她最好的人,好到一生难忘。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姐姐,夜阑人静,躺在床上时,晓蓝仍然回忆起额头上的那抹幽香和温柔。
她很想天天见到少奶奶,可是少奶奶的新房不在这里,她听下人们说,少奶奶和少爷三天回门后就要到新房里去住了,晓蓝黯然神伤。
大概老天爷太眷顾自己了,偏赶那天老爷要少奶奶选派两个能干的佣人去新房伺候少爷跟少奶奶。
少奶奶略加思索后,跟太太和老爷说:“我那里没什么别的事,我们还年轻,家务事什么都能应付过来,我要一个佣人就可以了。早上那个打翻汤盆的姑娘,周晓蓝——我带过去吧!”
老爷十分不放心地说:“那个丫头是新来的乡下人,不懂规矩,干活也不得力,要不再换一个吧!”
“果然是跟常人想法不一样,这个丫头,我本打算今天下午就打发她回去呢!你倒是说说,你看上这个丫头什么啦!不会是又耍什么花招吧!”
太太连讽刺带挖苦,新婚媳妇却受到婆婆如此对待,所有的人们都等着看一场婆媳大战的好戏,人人皆知少奶奶是市长的千金,十分有地位的,想必不会忍耐婆婆的冷言冷语。
岂料少奶奶只是微微一笑:“那个丫头与我很投缘,她的名字里带着一个蓝字,与我母亲很像,所以我——”
“哦,是这样,好吧,如果你不嫌弃她,那就定下来吧。”
就像做了一场梦,晓蓝从顾家花园来到西山别墅,与太太朝夕相处两年,她见证了太太的好,太太的善良,也包括太太的委屈和受到了冷落。
来到西山别墅后,晓觉得每一天
☆、第一百一十章 我愿意做孩子的父亲
“难道你——居然不知道自己怀孕两个月多了吗?”这下轮到医生诧异了。
“医生,我太太她——总是粗心大意的,这事我——没告诉她!对不起,老婆,咱们有了小宝宝,你不要这么惊讶好不好,乐傻啦?”方悠然故作轻松地调侃。
“可真有你的,自己停经多长时间都不知道吗?粗心到离奇,也真是奇葩啊!亏你有如此体贴细腻的爱人,走运喽!”医生半是责备半是羡慕的离开了。
“悠然,我记得上次——在医院里,我不是已经——流掉这个孩子了吗?”霍栀迫不及待中更多的是愠怒。
“听我说,霍栀,当时的情况很特殊,所以——我——”
“不要说了,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竟然私自做主,欺骗我,你——你——你走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啦!”
霍栀挥手掀掉了方悠然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臂,脸色铁青,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愤怒。
“太太,太太,别这样,孕妇生气会直接影响宝宝的发育的,小宝宝脾气也会不好!”晓蓝急得蹙眉,跺脚,搓手。
“霍栀,我知道,你深深爱着顾峻清,我担心你是一时冲动才要——打掉孩子,所以我——”
“所以你就私自替我做主,私自改变我的意思,私自让我留下孩子?照你的想法,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是吗?”霍栀气鼓鼓地,斥责着方悠然的自作主张,气色极为不好,鲜有的动怒。
“你听我说,霍栀,我——我——我愿意做孩子的父亲!”方悠然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霍栀绵白的小手,温柔细腻,极力地对她说出自己的心意。
“我不稀罕,我不稀罕,我更不喜欢这个孩子,对于我而言,看到孩子,就会想起他,想起他的无情,想起他的冷漠,想起他对我无言的,有言的;有意的,无意的伤害,你知道那份婚姻带给我的是什么吗?”
霍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痛,泪水如同奔流不息的小河,打湿了枕头。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的苦,你的痛,你的落寞,我都知道!”
方悠然伸出好看圆润的大手,手指甲修剪的十分平整,好看平整甲面,露出健康的粉色。霍栀愣愣地看着这只好看的大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一下,一下,又一下,温暖极了。
“让我来照顾你,我会对孩子好的!医生说你属于不易怀孕的体质,能有这个孩子,是上天的厚爱,所以我就——擅自做主了。”方悠然炯炯的大眼睛灼灼地注视着泪眼婆娑的霍栀。
“孩子是无辜的,不要伤害孩子,你摸摸这里,能不能感觉到宝宝的成长。”鼓励的眼神,温热的话语。
二十多年的成长里,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细腻柔情,春风化雨般的关爱,却是霍栀如荒漠的心田里从未感悟过的。
“我——”呜呜咽咽的哭声,终于从压抑中流泻而出,霍栀想想顾峻清的无情,又联想到了宝宝的无辜,矛盾的心通过一场失声痛哭,渐渐平复。
“别哭,王冠会掉,坏人会笑,而我们的宝宝会跟着妈妈难过的!”
一绺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脸颊,方悠然小手指勾起,撩到她的耳朵后边,并顺手捏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道:“再哭,宝宝会笑妈妈的,笑妈妈不坚强,笑妈妈爱哭鼻子——”
“噗嗤”一声,霍栀破涕为笑。
“太太笑了,太太笑了!”晓蓝偷偷地抹去眼角的泪水。
“太太,你要吃什么,我马上去做!”
“晓蓝,辛苦你了!我要吃——八宝粥,蒸虾饺,还有——”
嗯,嗯,晓蓝高兴地如同小鸡啄米,只要太太能要出样来,晓蓝都会去做,她害怕的就是太太什么都不吃。
病房内安安静静的,霍栀恢复了平静,正对上方悠然关切富含爱意的双眸,瞬间羞红了双颊。
“过去了,一切都成为过去了,不管是伤心也好,伤痛也罢,我们——重新开始新生活。”
“悠然,你的家人会答应你——跟一个——我这样的女人结婚吗?”霍栀十分局促不安地看着方悠然。
“首先,我没有什么家人,其次,我的婚姻我做主,最后,我——我喜欢你,能娶到你,做老婆,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福分!”
说着他把霍栀的手放到唇边,轻吻,滚烫。
“悠然,我结过婚,我配不上——”滚烫的唇贴上她的唇,吻激烈,痴缠,几乎要溺毙在他的热情里。
吻,痴缠了很久很久才停下来,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脖颈,他轻轻拥着她的腰,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许你轻视自己,记住,你在我眼里是最完美的女人,我的女人怎会配不上我?我不许你说我女人的坏话。”
暖暖的,融融的,如一缕春风滋润和灌溉了霍栀满是伤痕的心。
“悠然”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依偎在方悠然的怀抱里,感受着被疼爱的温暖。
顾家别墅花园。
“清儿,这些菜不和你胃口?吃的太少了!”老太太终于注意到孙儿的反常,关切地问道。
“哪有啊,奶奶,我吃了好多好多的!这些菜做的都不错!”
“清儿,宝宝的成长需要快乐的氛围,我不许你惹南儿生气,一丁点委屈都不行。”钟瑾瑜义正言辞地对儿子说。
“是,妈妈!”顾峻清毕恭毕敬,一板一眼地回复着母亲。
“南儿姐姐,以后啊,可真有哥哥受的啦!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国宝级待遇,哥哥胆敢让你受委屈,我们都会替你出气的。”
顾悦心搂着未来大嫂的肩,亲昵无比,又调皮地望着哥哥,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坏笑。
“心心,没大没小,没个正形的!就要当姑姑了,以后啊——不许再嘻嘻哈哈的!得学着做个姑姑的样子。”
“是,妈妈大人教训的是。”
热热闹闹的晚餐,和谐愉快的一家人,可顾峻清却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微笑的脸,褶皱的心,到底缺少了点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以前,他渴望跟林自南在一起,把霍栀视作了阻碍他奔向康庄幸福大道的荆棘,终于这荆棘被除掉了,他们如愿以偿了,按理说该高兴地手舞足蹈,兴奋地庆祝一番,为何偏偏却没有了那份快乐和冲动。
到底怎么了,顾峻清烦躁不安,甚至有些躁动。
吃过饭后,林自南拉着顾峻清去花房。
顾家的花房很大,顾修远十分喜欢花,不惜斥巨资建筑了这个花房。
花房里暖热适宜,花儿们尽情地舒展着枝条,姹紫嫣红,好一派春色满园关不住的美好势头。
“峻清,你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林自南小鸟依人地挽着顾峻清的手臂,甜甜地笑着,眼神里有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都喜欢,自己的亲骨肉,男孩女孩都好。”顾峻清一脸深沉,面如皓月,眼睛幽深地一如天空里的浩瀚的星斗。
花儿的香味丝丝缕缕地飘来,摇曳生香,绿色的叶子像宝石般,像是要滴出水来,林自南却觉得自己越发不了解顾峻清了,这么近那么远,她好像抓不住他的心了。
“峻清,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动了你的手机。”林自南一脸懊悔地轻轻摇动着顾峻清的胳膊。
“南儿,没有的事,我怎会生你的气,我们就快是一家人了,妈妈,奶奶,心心,都喜欢你,爸爸也不在反对我们的婚事了,该高兴才对的,我怎会生你的气呢!”
顾峻清的大手轻轻拍着那只挽着自己的小手,安慰着。
“真的吗,峻清?心心说,曾经——她也动过你的东西,当时你勃然大怒,我却动了你的手机,我以为你生气了。”
林自南越说声音越小,慢慢低下了头,胸脯一起一落的,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泪居然滴滴落落地掉下来,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哎!长叹一声,顾峻清觉得林自南太娇气了,她受不得责备,甚至被娇宠的都不能对她大声说话,玻璃心一样的女孩,有些烦,很烦,烦到不想理她。
“峻清,对不起!”林自南忽而发现顾峻清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哄她,亲吻她,逗她开心,反而一片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报复娶了她
“峻清,我有些困了,自从怀上宝宝后,总是犯困,我们——今晚一起睡?”林自南再不敢像从前那般任性,霸道的口吻换成征询的语气。
“好!”
就是这样一个单音节词,让林自南从惊讶迸发到了惊喜的巅峰。
“峻清,你知道吗?爸爸妈妈恩爱甜蜜,宝宝也会聪明的。”
“嗯,宝宝一定像南儿,是个聪明可爱的宝宝。”一提到宝宝顾峻清,一脸的沉溺,这个孩子来的太是时候了,爸爸妈妈奶奶盼望望眼欲穿时,宝宝应运而生,福音,福星。
“南儿,你辛苦了!”顾峻清揽着林自南小心翼翼地走出花房。
路上的清风吹醒了他的意识,他开始自责刚刚自己对南儿的态度,她都要为顾家生下宝宝了,自己却还在犹豫对她的心意,真是太——无耻了。
晚上,林自南留宿顾家花园别墅。
顾修远的态度没有先前那么强硬了,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传统,老思想,在他这一代人的身上还是根深蒂固,因此对于林自南的留宿佯装不知。
至于霍栀,作为公公,他已经做的很好了,熬药煎药,阻止儿子离婚,能做的都为她做了,总不能让他押着儿子去跟儿媳同房吧!可惜一切都是枉然,一切都是徒劳,两年的时间,儿媳的肚子没有任何动静。
兴许这两个孩子真的无缘吧,顾修远默许了儿子与林自南的成双入对。
今晚,钟瑾瑜十分高兴,格外高兴,甚至是高兴地有些过头了。
“南儿,南儿,快,快坐过来,阿姨有话要说。”
“阿姨,您茶!这是我上好的普洱,你闻闻好香的。”林自南端过茶壶,洗茶,泡茶,冲茶,终于制好了一杯上好的茶,恭恭敬敬地递到钟瑾瑜的手里。
“南儿,别鼓捣这些个劳什子了,快坐过来。”钟瑾瑜顺手接过她递来的茶,往茶几上一搁。
“我跟你说啊,南儿,你顾伯伯不在反对清儿跟你在一起,我看宝宝也等不了多久了,顾家在清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可不能大着肚子让人家在背后,戳脊梁骨,是时候寻个好日子,把你跟清儿的婚事办了。”
“阿姨,我——”林自南结结巴巴道,“这事,我全听峻清的。”
“哦?”钟瑾瑜一愣,旋即便明白过来,笑意吟吟地投向儿子:“清儿,你看下个月结婚如何?”
“妈妈,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过于仓促了?”顾峻清一愣,若是说结婚,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没有想过要如此快如闪电。
“仓促?仓促什么,南儿怀宝宝将近两个月了,四五个月份就显怀,你能等,南儿也能等,可小宝宝能等吗?我可不想让整个清城的头版头条上刊载,顾家儿媳未婚先孕,那让未来的小宝宝情何以堪?他是爸爸妈妈婚外情——”
钟瑾瑜忽然噤了声,“婚外情”太刺耳了,南儿听了心里会不好受的,没有哪个女人喜欢被人冠名为婚外情的,轻轻拍打嘴唇,以示惩罚自己说错话。
哼,若不是霍栀,她早就抱上孙子了,都怪那个女人,横空出世,偏偏黏着她的儿子,害得儿子两年来,闷闷不乐,苦不堪言,还真是个害人精。
“儿媳,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清儿跟南儿青梅竹马,他们认识在先,要细细追究起谁是小三来,我看霍栀才是生生插足清儿和南儿感情世界里的第三者呢,害的清儿跟南儿分离了整整两年,这人有个先来后到,这感情也是此理吧!”
老太太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边走边说,讲的倒是有理有据,入情入理。
姜还是老的辣,压在林自南心口上的‘婚外清’三个字如同一座大三,瞬间被老太太的一番话打消的无影无踪了。
“奶奶!”林自南嗔怪的喊道:“奶奶,最了解南儿了,南儿整夜整夜睡不着,时时自责,若不是我回国,峻清跟嫂子会好好的,恐怕早都诞下小宝宝了,都怪我——”
“南儿,你这丫头,哪里都好,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了,为了别人宁可委屈自己,就像两年前,得知清儿要娶霍栀那个女人,不声不响就离开了,你啊——就是太懂事了,太懂事的女人,没人疼的。”
老太太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
“奶奶,这大过年的,看你,净提些不愉快的事,笑一笑奶奶!”林自南体贴地伸出细嫩的小手,悄悄拭去老太太脸上的泪水。
两年前,顾峻清的思路倒退回了两年前。
那个晚上,他同爸爸顾修远激烈的争吵。
书房里,父子二人谁都不肯妥协,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爸爸,我绝不会娶霍家的千金,绝不!”顾峻清昂着头,固执倔强,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想娶林自南?”顾修远的青筋暴起,脸涨的通红,刚刚他被儿子的混账言论差点气疯了。
“对,我跟南儿早就约好的,非南儿不娶,南儿非我不嫁!今生我的心里只有南儿一个,娶别的女人——妄想!”
落地有声,慷慨激昂,大有为“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的劲头!”
“混账,简直是气死我啦!你若是不想娶霍市长的千金,为何要——要——要染指她?既染指为何就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
此刻顾不得父子二人之间谈论“染指”儿子是否尴尬了,顾修远嘴唇哆嗦,一手指着儿子,一手捂住心口,手指颤抖,身子也跟着颤抖,大概是气坏了。
“那是——意外,是她们算计我,霍家千金用卑鄙的手段设计了我,所以——”
“你住口,我怎么就教育出你这样的儿子,胆小鬼,不敢承担责任,遇事绕着走,既然发生了,就该兜起来!何况霍市长的千金是你想甩就甩掉的吗?霍市长待我们顾家不薄,我们不能恩将仇报!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至于林自南,我今儿就把话撂下,哪怕是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准你娶她!”
“为什么?南儿到底哪点不好,南儿也是您跟妈妈看着长大的,为什么娶南儿不可以?”
顾峻清的印象里,林自南跟顾悦心一样,深得父母的宠爱,小时候,爸爸对林自南的疼爱丝毫不逊于自己,甚至特别小特别小的时候,他还曾经嫉妒过南儿,他觉得南儿分走了他三分之一的父爱跟母爱。
他跟南儿走过了无知的童年,度过了懵懂的少年,直至青葱的青春岁月,相知相爱,顺理成章就该结为夫妻,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是爸爸却全盘推翻了,推翻了他的梦,他的爱,他的婚姻。
“总之,我的儿媳只能是霍栀。”爸爸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书房。
第二天,他的南儿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张字条:峻清,见字勿念,祝你新婚快乐。林自南留字。
他发疯般地寻找,却再也难觅心上人的影子,灰心丧气,借酒浇愁,颓废潦倒,跟爸爸怄气,痛不欲生,甚至想要死的心思都有。
他跟南儿这一别便是两年,两年的时间隧道了,许多东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化快到他自己都眼花缭乱、
林自南走后,顾峻清带着一股怨气和报复的心理,遵照父命,娶了霍栀。
从结婚的那一刻起,他便发誓要报仇,要让毁掉他幸福的人全面偿还欠下的债,他言行高度一致,认认真真地践行着自己的誓言,把所有的怨恨全都撒到那个叫做霍栀,并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身上。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定情物
顾峻清依然清晰地记得,新婚的夜晚,那个十分难忘的夜晚。
深夜十二点,他没有丝毫想要睡觉的想法,他最最深爱的女人,南儿离开了他,至今去向不明,他却要同另一个女人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哼哼,心里冷冷地笑着,他的洞房花烛就是对心上人赤裸裸的背叛,爱情的坚贞感让他本能地抗拒着一切,抗拒的驱使下,更是恨透了为他披上新婚枷锁之人。
霍栀何曾知道,一生最动情的新婚夜,却让她背负上了罪魁祸首的沉重称呼。
“峻清,天不早了,——休息吧!” 霍栀穿着白色真丝睡衣,清纯的容貌,活脱脱似仙女下凡,美不可胜数,特别是怯生生又羞涩涩地盯着地板的样子,格外楚楚动人。
只是今晚,比楚楚动人更触动顾峻清的,却是满满的恨。
“睡觉?想男人想疯了吧!霍栀,你给我听好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这样的女人同宿同榻,新婚,结婚,洞房,哈哈哈!这场婚姻分明就是一个骗局,是——你跟你母亲——合谋的一个骗局,你以为骗得了顾太太的位置,就能得到我的心吗?——做梦,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你在我眼里就是个——骗子,骗子,懂吗?”
顾峻清挥舞着手臂,太阳穴青筋暴起,那双大手利剑,直直地指着霍栀的鼻子尖,每个人的内心都潜藏着一只魔鬼,不是不爆,而是时辰未到,时辰一到,立刻就爆。
惨白的脸,痛苦地低下的头,晶莹的泪水,地板上吧嗒吧嗒掉落的泪珠,他能料到自己当时有多么地疯狂。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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