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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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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峻清说完看着林自南,若有所思地笑笑,林自南微微一楞,立马赶紧掩饰住自己唇角的笑意和心里漫出来的花,快步上前,眼睛含着泪水,柔柔地说:“峻清,你对我真好,峻清!”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吊着丈夫的脖子,让人家笑话不!”说着他的大手拭去林自南脸上的泪痕。
他说他的钱就是她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什么时候花就什么时候花,这话真是太动听了!
尤其是刚才在珠宝店里,那一幕刚巧被路过的老同学林可儿看到,想当年两个人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林可儿可是班里的班花,学校里的校花,结婚时嫁给了一个中产阶层,在班级聚会上传为美谈。
可是没有想到时过境迁,两个人再在珠宝行遇上早已经是天与地的差别,林可儿羡慕的目光,足以让林自南心花怒放。
那时候,林可儿正在店里为了个价值不过几万的包,跟老公闹别扭,而她却果断上前刷卡买下包包,转身就无条件赠送给这位曾经的老同学。
林可儿收到包包自是欢喜,可那时候她嘴角狂抽已是尴尬得不行。
“拿着吧老同学,在这种地方吵架把这里的档次都降低了。”林自南出手相当的大方阔气,当然骨子里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傲娇姿态……
林可儿满色青紫,早就已经挂不住了,嘴角轻颤几下,尴尬地说:“林自南真是好久不见。听说你即将嫁给顾氏总裁,清城首富顾峻清了,恭喜啊……”
讪讪地讨好,面色死臭到极点却又不得不绷着张笑颜,生怕得罪了林自南。
美丽的班花被自己狠狠踩在脚下,这种感觉好好快乐,如同踏入云端,巅峰的快乐,轻飘飘却又兴高采烈。
班花林可儿如今只能眼巴巴拉着林自南的手,悄悄说:“真有你的,能跟顾氏集团的总裁,清城首富结婚,真是——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了。”
好胜的林自南,兴高采烈,如同登上梅花的喜鹊,在枝头喳喳叫,对着林可儿大肆地炫耀着手上鸽子蛋般大小的钻戒,脖子里镶钻的项链,以及价不菲的香奈儿包包。
女人最虚荣的想法与做法,便是活在别人的羡慕里,外表的风光永远能遮住内心的虚无,尽管已经心是空的,却都可以忽略不计。
那天,他陪着林自南转了好多地方,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在众人的一片羡慕和拍手喝彩中,离开珠宝城,那晚顾峻清留宿在清南别苑。
晚上,繁星点点,梦幻般的夜晚,迷蒙一片。
时钟滴答滴答地指向了晚上十点,顾峻清在书房看报纸已经很长时间了,林自南眼巴巴地等待着他的到来,久等未至,她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躁不安,几次走到门前跃跃欲试,想要敲门,却又怕惊扰了书房里的男人。
索性靠在床头,拿着指甲油涂啊,涂了一层又一层,烦恼的林自南扔掉指甲油,烦躁地在卧室里,走来走去,胡思乱想,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
直到房门咔嚓一声,林自南的心跟着突突突狂跳不已!
“峻清!”兴奋的眼睛,莹莹生辉!
“还没睡南儿?”英气逼人的身影近身而来,她顺势勾住他的脖子,点起脚,亲昵地嘟嘟起小嘴巴,索吻的样子。
“南儿,不能,孕妇不可以!”大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改为牵着她的手,坐下,“南儿,我去洗个澡!”
虽然有些失落,但他说的话却没有一句不着调,林自南赶忙接过他脱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在浴室角的置物篮里,待会准备拿到楼下给佣人干洗。
她又侧身从床旁边的衣柜里拿出要换洗的衣物,帮他叠好放置在大床的一角,细心体贴的样子像极了一位合格的小妻子。
浴室里氤氲着热气,顾峻清在立面洗澡,林自南在外面忧思,深沉的男人是世上最难把握的品种,他越来越难以琢磨,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猜糖糖,吃豆豆,两小无猜,甚至感觉他的心越来越远。
关心依旧,宠溺也时而流露,却那么不真切,不清晰!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并未让顾峻清凌乱的思绪清晰明朗。
凄婉低迷,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那张脸,如一幕电影般反反复复在他脑海里回荡:“我——按照你的安排,打掉宝宝,随了你的心愿,你安排日子吧,我——服从。”
凄婉的脸庞,清纯依旧在,只是没有了透亮,更没有了青春的蓬勃与热情,自己对那个女人是不是太残忍了?
☆、第一百九十章 这孩子是………你处心积虑的
晚餐时,晓蓝刻意多做几样太太喜欢的菜,为了不怫晓蓝的好意,霍栀勉强吃了几口。
也许是心情的关系,她的胃口奇差,才吃了几口,就抑制不住的恶心,丢下筷子就冲进卫生间。
晓蓝听到太太难受的呕吐声,眉头轻挑。她还是个姑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不知道女人怀孕,原来会这么辛苦。
霍栀吐得很厉害,胃里火烧火燎的,全身都软绵绵的。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孕妇的呕吐都发生在前三个月,而她却已经是五个月的身孕了,却还在呕吐,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她几乎是什么都吃不下,恶心呕吐,她查过百度了,孕妇心情太过糟糕时,如论是哪个月份都有可能发生呕吐现象。
大概是心里感应,宝宝也知道自己即将离开人世了,母子连心,用呕吐的方式对妈妈呼喊:“妈妈,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
一想到这,她整个人都缩进沙发里,无比难过,手抚摸上肚子,心里默默念叨:对不起宝宝,妈妈虽然保住了你的性命,却无法留你在身边,有两个人的生命等着你去解救,妈妈也是——走投无路了,对不起宝宝。
“太太,老这样吐,不是办法,我们去医院瞧瞧吧!”晓蓝急的跺脚。
看着晓蓝焦急的样子,霍栀落泪了,被人惦念的感觉真好,原来她的内心深处是如此渴望被人关心和爱护,可惜这个世上只有一个晓蓝,而不是若刚晓蓝。
绵白的小手抚上晓蓝的头,赶紧回声,“晓蓝,我没事,死不了的,只是怀孕了,心情不好,才会引起呕吐的,真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喘不过气来,所以才会这样。”
晓蓝一听,又禁不住替太太委屈,“太太,不是我说你啊,就是你太善良,太好性子了,所以别人才会处处挤兑你,欺负你,太太,不能任由他们欺负下去了!”
“晓蓝没有人欺负我,妈妈的养育之恩,我是要报答的,徐姨一直以来在我心里就像妈妈一样,所以,我要回报她们的,把欠下的都还了,别担心,我——没事。”
“什么没事,人都瘦弱成这样了。”晓蓝又盛了碗鸡汤,“太太,吐了再吃,,你最近瘦得厉害,要多进补才行,孕妇要一日多餐的,来太太吃一点,吐了就再吃,不能亏待了宝宝,宝宝的营养要跟上,这样才能生一个健康的宝贝,才能在别人的手里不受委屈,太太。”
晓蓝的泪簌簌地落下了,她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有个强壮的身体,才能被别人喜欢,若是病怏怏的别说是招人讨厌了,就是宝宝自己也该受罪很大的。
“谢谢晓蓝,我会吃的,宝宝比什么都重要,晓蓝你的提醒很——对。”
霍栀接过来,鸡汤煲得火候正好,去了油腻,清淡美味。可钻到鼻子里,闻着,闻着,胃里还是止不住的翻滚。怕晓蓝担心,她强忍着恶心和呕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晓蓝,”霍栀突然开口,“帮我倒杯水。”
“好。”晓蓝刚转身出了餐厅,霍栀就将手中的鸡汤倒回去,她实在喝不下,又担心晓蓝难过,唯有这样做了,虽然自欺欺人,但是能让关心和深爱着自己的人高兴,放心,何尝不是一种快乐呢。
晓蓝端来一杯水,看到太太将汤都喝光,高兴的直夸她:“太太,真好,终于能坚强地进食了,宝宝,你要乖乖的,不要让太太难过吖。”
这时,外面响起跑车的轰鸣声。
霍栀手一抖,筷子差点滑出去。
她深呼吸,强装镇定,继续坐在那里,低头吃着饭。
有谁今晚会来,晓蓝颇意外,难道是——少爷,不对啊,不是说少爷去了德国吗?少爷不会来,那会是谁呢?
带着满腹的疑问,晓蓝跑出去前拿着铁棍,一到了晚上,两个女人都是这样戒备森严的,她们害怕坏人会在别墅里出现,所以家里放了许多的武器,铁棍,粗粗的铁棍就是一个有力的武器,晓蓝常年在乡下生活,练就的一身力气,常常对霍栀说:“太太,放心,我虽然是女孩子,但常年干粗活,早就锻炼了,我的一身力气,太太我保护你。”
霍栀望着晓蓝全副武装的身影,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少爷,你怎么来了?来别墅怎么连个电话也没有?”人常说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强悍的晓蓝雷声大雨点小,在见到顾峻清的一瞬间,就全软了下来,大气不敢出,所有的豪言壮语都变成了小心翼翼。
顾峻清没说话,诧异地看着拿着棍棒的晓蓝,眼神里写满了疑问。
“少爷,我——我——不是针对你的,是防止坏人进来,两个女人住在别墅里,经常会害怕的,所以太太——便买了许多武器,刀枪剑戟,都有的,哈哈,我们成了摆地摊,打拳的了!”
晓蓝说着说着就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是保护太太不受伤害,更忘记了自己发的许多誓言:定要跟少爷好好理论一番,此刻,她能做的便是臣服,忠诚地跟着顾峻清,屁颠屁颠的,蹦蹦哒哒地跑进了客厅。
顾峻清径直走进餐厅,视线越过装饰幕墙,直接落在霍栀身上,冷声命令道,“上楼,我有话说。”说完,就转身上了楼。
晓蓝皱着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看得出,少爷此番来者不善吖。
霍栀咬了咬唇,放下筷子,安静地如同静静流泻的月光,默默地跟在顾峻清的身后,就像一团棉花糖,软软的,懦懦的。
晓蓝张口结舌,结结巴巴地赶紧说,“少爷,不管什么事,也得吃完饭再说啊!”
顾峻清身子一僵,晓蓝再也不敢出声了。
霍栀摇头,勉强一笑,“晓蓝,我吃饱了,收拾碗筷吧。”
她本来就没什么胃口,看到顾峻清,更是吃不下,去谈谈也好,迟早的事。
站起身,她出了餐厅,走上楼。
晓蓝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叹息着,“哎,又要发生什么事啊?少爷也是,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知道珍惜,以后,怕是有他后悔的了。”
来到楼上,站在房门前,霍栀忽然好生感慨,一个屋檐下的夫妻,却似谈判的甲方和乙方,到底这是结的什么婚啊!这些天之内发生的事,好像经历一个世纪之久,心情沉重得无以复加。
她闭上眼睛,慢慢又睁开,推门就走了进去。
顾峻清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正在等她的样子,见她进来,视线第一时间对准了她的小腹,双眉紧紧拢着,声音充满质问,“为什么不吃药?”
霍栀没反应过来,傻气地问了一声:“什么?你——说什么?”
顾峻清抬起寒眸,直视她,“做完爱要吃事后药,这是常识,你不懂吗?”
霍栀石化一般杵在原地,原来脸色就苍白,现在更是难看。
脑海里涌现几个字:情何以堪?情何以堪?他真的好讨厌自己!
顾峻清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倏尔又冷笑,“还是说,你是故意要怀上这个孩子的?”
霍栀的脑海顿时又是空白的一片,虽然这些残忍的话在预料之中,却还是像遭到冰霜严寒般,抽搐,难受着。
顾峻清缓缓展开眉,声音出奇的冷静,“这个孩子不能留,明天去做手术,引产手术。”
这句话,是霍栀早已听过一遍的,并不陌生,这才是冷漠的顾峻清。
“南儿若是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了,会受不了的。”他依旧淡淡的说。
似乎在向他解释,又向在说服自己。
霍栀一笑,“是,我都按照你说的办,打掉孩子。”
顾峻清的心又是一阵抽搐,他期待中她哭哭啼啼,死缠烂打的样子为何没有出现?她不是该死缠烂打,求他留下孩子的吗?难道她也不想生下他的孩子?
恼火,无比的恼火袭上心头,勃然大怒。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们之间两清了
霍栀特别难受,被心爱的男人伤害着,一刀又一刀,才是最难受的,因为无力改变心爱的男人的看法,所以才最最痛苦。
事后药,是啊,她怎么就那么笨没想过要吃事后药,如果想过,没有去做,是她故意为之,可是这个念头就未曾出现过,又怎能是故意为之呢!
在他看来,她为了保住顾太太的位置竟然不择手段到了这样的地步,在他看来自己是为了捆绑住他,缠住他,满足一己私欲,她甚至都能将念头动到这上面?
她从来都不知道,在他心里的自己,会不堪到这种程度。
“打掉——今天——立刻——马上。”
顾峻清的冷酷绝情,又将她拉回到现实,他不要这个孩子,如此坚决,果断,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他不要她生的孩子,她是耻辱,婚姻是败笔,她生的孩子何尝不是污点和羞辱。
霍栀又闭上了眼睛,飘飘忽忽又真真切切地轻笑出声,脸上的笑容,飘渺得像空中的浮云,无根无基,摇曳荡漾。
顾峻清的眉拧得更紧了,脸上的森寒几尺冰冻,像南极高原,他不喜欢凡事无法掌控的感觉,特别是眼前这个硬塞给他两年,足足霸占了顾太太位置,长达两年的女人,他硬是无计可施,她的平静,她的温和,至柔变成了至刚的武器,而他对这番抵挡却无计可施。
霍栀转身,凝眉思考,兀然抬头,笑容骤敛,淡然一片,平静的眸子水光潋滟,莹莹的眸光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字字清晰,红唇轻启,果冻小口微张“顾总裁——你放心,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缠着你,顾太太这个位置,给那些需要的人吧。”
顾峻清凤眸微狭,眉梢紧紧地蹙着,她冷静的说出要打掉肚里的孩子,不正是他所期盼的吗?可说不清为什么,胸口被火焰烧得厉害,甚至有些气愤,她的心为何如此冷漠,打掉孩子,她的眉毛都不在皱一下,假如,她现在能在恳求自己一次,他会改变主意的。
她也不稀罕他的孩子,她也不想为他生孩子!顾峻清全然进入了不讲理的状态,从来不去想是他要求她去打掉孩子,此刻他又计较什么她的态度呢!
原来,不需要他多此一举,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准备好了一切,包括男人吗?
冷笑几声,他的声音又冷下几分,唇角扬起一抹不屑,“是吗?那最好不过!”
“所以顾峻清,顾大总裁,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想着怎样对付我。不被祝福的孩子,我不会让他来到这个世上,免得他长大后,只记得恨,那样的孩子该多难过,不要说你不喜欢,就是我也不容许孩子来受这份委屈的。”她波澜不惊地说,丝毫不去在意对面高大的男人, 早已愠怒的面庞。
顾峻清双拳紧握,他怎能听不出她的意有所指?真想一拳挥过去,打开她的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在主宰着她超强的思维,但眼睛在掠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时,他忍住了,反正她即将与自己没关系了。
“好,既然你也这么想,那我们就算已经达成共识了,今天就解决这件事!”
“我会的。”霍栀别开潋滟的双眸,不想再去看那个令自己伤心的男人,在她转身要绝决地离开时,他的手机响了。
顾峻清点下接听键,冷漠生硬的声音即刻软了下来,“南儿,哪里不舒服……好,我马上回去——别乱动——在家里等我——嗯,我马上回去,南儿,别难过。”
霍栀眯紧眼睛,扬扬头,憋会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软弱。
顾峻清起身就往外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他侧过头,眸中似铺了层冰雾,“我们之间的一切,从此可以一笔勾销了——你欠我的已经偿还清了。”
他的口吻,居高临下,像是在对一个落魄的人进行施舍,而她作为一个被施舍的人,她就该感恩戴德,充满感激的,因为她终于被赦免了罪过。
是啊,他是谁?他是整个清城的首富,他发发威,整个清城的大地都要颤几颤,他顾峻清想要折磨的人,没有谁能够全身而退。若不是他开恩,她又怎么会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
他推开门走下楼,霍栀站在门口,背抵着门,无力地慢慢滑落,直至完全跌坐到地上。
霍栀,你真的好可笑,可笑到,初次见面时,就将他深埋在了心底!可悲到,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交出了自己的心!现在,还要连累到了肚子里的小生命,你知道,这将会是你欠下的,永世都还不完的债吗?
楼梯间响起脚步声,渐渐来到她跟前,停了下来。
“太太,太太,你怎么了?”
晓蓝低下头凝视着她,泪眼婆娑地蹲下身,一字一句的说,“太太,不要再为少爷难过了,他——不值得,少爷从来不懂得太太的好,从来不懂得的。”
霍栀只是摇头,脚下已经一片润湿,微垂双眼,双手抱膝,一句话都不肯再多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顾峻清要她离开,她必须离开,顾峻清已经判了宝宝死刑,宝宝便不能复活。
她和宝宝便无力改变现状,蚂蚁妄图与大象对抗,真是很可笑很可笑的!
别墅里响起了跑车驶离的声音,而后静悄悄地,静的好似整个世界都寂寞了!
顾峻清开出别墅后,停下车来,眸光里有几分复杂难言,最后点开手机,嘟嘟响了两声后,便接通了,薄情的嘴唇轻启,只是说了句,“君知,下午你带她去做引产手术——帮我处理干净点。”
对方似乎嘟囔了声什么,只听顾峻清踌躇了一会儿后,淡薄地说:“这个孩子不能留,南儿,知道了会很伤心,很伤心的,我不能负了她,何况,南儿,她心脏不好,为了我,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我不能辜负她!”
对面手机里,叶君知沉默了好久,好久,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了,峻清,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我就不去了。”顾峻清停顿片刻后,缓缓开腔,“给她一笔钱吧,算是我的补偿。”说完,挂断电话,加快油门火速离开。
叶君知彼时,端坐着,端起渐渐冷却的咖啡杯子,喝了口半凉的咖啡,比起咖啡更凉薄的是他那颗异样的心。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想留住宝宝
叶君知的办事效率很高,午后三点,准时守候在西山别墅。
“太太!我是——叶君知,是峻清派我来接太太去——医院!”
“叶先生好,我知道,我都知道,出发吧!”霍栀礼貌客气地打招呼,落落大方,不失礼节。
“太太——”端午早已站立在别墅大门外久候多时了。
“端午先生,今后再也不要这样称呼我了,我——早就不是太太了!叫我霍栀吧!”太太这个称呼如今落在她的耳朵里,相当有讽刺意味,以前她曾经纠正过端午的称呼。
但端午总是乐呵呵地说:“在我心里,太太只有一个,就是您!”
“太——霍小姐,上车吧!”端午此刻全然没有了以往的轻松,心里压抑抑的难受,欲言又止,抿抿唇,悄悄走到驾驶位,发动车子,稳稳地驶向清城贵族医院。
霍栀生平第一次来清城贵族医院,这里实行会员制管理,每位入会的会员费用高达七位数,爸爸是市长,行事向来低调,何况政敌们都盯的很紧,因此,她们一家人衣食住行都跟普通的市民家庭没什么两样。
在加上母亲庄胜蓝对她十分严厉,甚至有些苛刻,所以自小她没有零用钱,早早养成了勤俭节约的好习惯,她从来没曾想过,有一天自己要来这种贵宾式样的医院,而且是为了流产。
宝宝多么具有讽刺意味,妈妈无力保护你,爸爸为了让你尽快离开这人世,可谓煞费苦心,在最最高端的医院结束你的生命,甚至不惜花去巨额钱财。
医院的空气质量进行了特殊的处理,相当精良,环境优雅到让人产生怀疑,这里是疗养院,而非紧张气氛的医院。
花草修剪成艺术范儿,主干道与蜿蜒的小径交错相通,形成美丽的园林式医院,微风送爽,原本紧张低迷的状态在这旖旎的风光里,全然消退。
一个女人,在两个大男人的陪同下去妇产科,不能不令人匪夷所思,甚至过路的行人都纷纷猜测,这三个人的关系,兄妹?夫妻?还是——
产科医生是整个清城赫赫有名的郁乔大夫,郁乔大夫在德国学成归来,在全国名气不小,据说话语很少,一心钻研病症,至今未婚,听说她的身世挺可怜的,自幼长在孤儿院,因为没有任何牵绊,她便将一腔热情全部付诸在工作上,许多妇女儿童的疑难病症,经她的手后,都能痊愈,只是郁乔大夫极少亲自出诊的,她培养出的弟子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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