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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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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有没有她的消息,对我说实话!”
被顾峻清那毫无感情的眼神盯着,端午双手握拳,嘴巴像被千斤重锤砸瘪了,张开嘴巴,张了又张了,心嘘嘘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说话困难症,此刻真的困难了,却不得不说,“还在继续找。”
端午不敢直接说找不到霍栀,依据他对少爷的了解,必定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能继续找,那就是说明还有很大的希望。
不知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真的相信,顾峻清眸子微微动了动,点点头,而后用手撑着床铺坐起身,“南儿呢?”
提到林自南的名字,每个人脸上都笼着一抹复杂的凝重。
该如何回答他呢?每个人都在思索着,浓浓地思索着。
叶君知和端午保持了高度一致,缄口不言,钟瑾瑜和顾悦心却不明白事情是怎样的,因此脱口而出:“嫂子她,情况不大好,大概是吓坏了。”
“清儿,等你完全康复了,再去看南儿,不急在这一时。”
顾修远长叹一口气:“心心,扶着妈妈,你们先回去吧,有些话,我想但对对你哥哥说。”
病房里安静下来,端午和叶君知本想回避的,被顾修远制止了,有些事情,他们在场更好说一些。
志城知道要林自南主动放弃顾峻清是不可能的,于是这次爆炸,志城故意流露出对林自南的紧张,他的种种表现,以及最露骨的演技,充分曝光了两人的关系,他故意让医院曝光林自南的病早就好了,于是顾峻清轻而易举发现了林自南一直在骗自己,她的心脏病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痊愈了,于是,顾峻清他终于看到了林自南美丽善良外表下那颗发霉的心。
“少爷,这里是林小姐,对太太——不,霍小姐做过的全部事情,全都在这里。”
顾峻清不看则已,看过后勃然大怒,谁会料到,他当做心尖来宠的女人竟然是个心狠手辣,为爱不择手段的女人,不仅和志城有勾结,甚至三番五次设计置霍栀于死地!
“端午——小少爷——是峻清的的儿子吗?”顾修远终于道出了内心最为担心和震颤不已的事情。
“这个,——老爷大可放心,这里是小小少爷的DNA与少爷的DNA检测对比,小小少爷是少爷的儿子,是老爷的亲孙子。”端午的话就像是一剂清心针,让顾修远和顾峻清两颗悬着的心落了地。
“只可惜孩子的母亲——太让我失望了!”顾修远老泪纵横。
“不,孩子的母亲,另有其人,不是林自南小姐。”端午的话打破了病房内的安静。
叶君知的眼睛错愕地看着端午,顾峻清更是心头一震,顾修远疑惑的眼睛投向了儿子。
而几人当中,最震惊也最愧疚的非顾峻清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们两清了
孩子的母亲如今生死未卜,在她鲜活地存在与自己身边时,他何曾珍惜过?人都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才能看懂自己的真心,顾峻清悲哀的发现自己何其糊涂,何其错误。
他把林自南当亲妹妹样的疼爱,他曾经为了她卑鄙地指责霍栀,要她离开顾家,说她是阴谋诡计,贪图名利与富贵,甚至他不惜逼迫她去堕胎,他亲口对她说,那孩子是野种,她当时该多么伤心。
当真相摆在眼前时,他才恍然明白,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眼里有暗红色的血丝,他沉声开口:“南儿在哪里?”
“少爷,还是不见的好吧,少爷——有病在身,还是避一避吧!也不急在这一时的。”
顾峻清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我要见她,马上要见到她。”
他表现得越平静,旁人越觉得提心吊胆,你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更猜不到,他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但,无人敢阻拦他。
走到门口时,叶君知忽然叫住他,“峻清,志城那混蛋我已经逮住了,杰森跟我们进行了交涉,道歉,甚至——下跪,加上当时你昏迷不醒,那混蛋估计是吓坏了,还没等我们算账,他就生命垂危了,所以我——自作主张让杰森带他的儿子志城回去了。”
志城家族背景虽深,可他得罪了顾峻清,志城的父亲怎会不知道顾峻清的势力庞大,因此颤颤巍巍,一把老骨头了,屈身下跪,虔诚道歉,只为能带回生病岌岌可危的儿子,他答应从此远离江湖。
顾峻清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只轻轻说了一句话:“让他,生不如死。”
轻描淡写的语气,带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阴鸷。
叶君知应了一声“好”,而后抿紧了唇,他似乎有话要对顾峻清讲,眉头紧了又紧,他终是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顾峻清心头的恨,谁也无法抹掉。
医院里,林自南目光呆滞,牢牢地抓住姨妈康丽珍的胳膊,不肯撒手。
“姨妈,怎么办,怎么办,峻清,一定知道我做过的那些事情,一切都要败露了,他会生气的,姨妈,怎么办?”
“都是你,胡闹,好好的一盘棋,下成这个样子,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哎——嫉妒心,嫉妒心在作怪,明明豪门生活都已经属于你了,你偏偏贪心不足,非要置那个女人与死地,她原本就已经失宠与顾峻清了,你倒好,不弄出点大手笔来,不甘心——我——真是气死人了!”
康丽珍一向是林自难道 智囊团,主心骨,按照姨妈康丽珍的设计思路,林自南做过的那些事情也许没有这么快速地暴露,是她嫉妒成疯的一颗心在作怪,导致了目前无法收拾的局面。
林自南真后悔没有听姨妈的话。
“姨妈,我都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会乖乖听话的,眼下——我该怎么做呢?姨妈——”
林自南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身后咣当一声响,病房的门被人生生踹开了,可见来人的力气和怒火何其旺盛。
“峻清——”林自南有些轻微的擦伤,胳膊进行了简洁并不简单的包扎。
“别叫我——林大小姐。”
“峻清——别这样——我——我是爱你的。”
林自南鲜少见到顾峻清如此生气的模样,一脸的铁青,眼眸深如浩瀚的宇宙,让她看不到边际。
她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痴痴凝望顾峻清的脸,怯生生,惶恐恐,目光流露出无比的眷恋。
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峻清——峻清——不要这样——我害怕,我们有话——好好说,我——”
假话真不了,真话假不了,就连林自南自己都感觉底气不足,没有了说话的硬气。
“好好说话?真是笑话——就你——一派花言巧语,蒙骗我那么多年,背着我做尽了坏事,要我相信你,要我好好说话?简直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在病房了,端午和叶君知把所有的调查资料,形成了材料,一一放到顾峻清的眼前,他一页一页认真翻阅,全然了解了林自南做过的种种坏事。
他恨,恨自己有眼无珠,他恨自己残忍冷酷地伤了好人,姑息了恶人。
他站着,没有动,没有出声,只是那样愤愤地看着林自南,不说一句话。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林自南的眼里溢出来,她费力抬起手想要去拉他的手,却被他无情地像嫌恶对方有传染病一般,冷冷地甩开了,
“南儿,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记忆中的南儿,傲娇,可爱,善良,天真,虽然有些小公主脾气,却不拭纯良,可是——为何你变了,变成这样令我害怕的样子,南儿,我曾经认识的南儿去了哪里?”
顾峻清终是缓缓语气,转过身,正视他,表面看一切都因她而起,实际上他也有不足之处,若是他能多留意林自南的一举一动,甚至照顾到她的情绪,兴许事情不会演变成眼下如此糟糕透顶的样子。
“变了?顾大总裁真会说笑话!”康丽珍冷笑一声,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踱步到顾峻清的跟前,涂满豆蔻的手指,夹起香烟,然后优雅地吐出一口烟圈。
“南儿,从来没有变过,倒是你顾大总裁,有没有问过你自己的良心,你有没有变过,有没有对那个女人动过心?”
顾峻清眸光一闪,短暂的瞬时变化,逃不过康丽珍的眼睛。
“不敢回答我了吧!你变了——变了的人一直是你,世上又有哪个女人不会察觉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心意,你的些微变化,落入南儿的眼里心里该是多么的难过,你想过没有?”
“这也不足以成为她害人的理由!”顾峻清对康丽珍向来没有好感,他觉得南儿都是在她的教唆和挑拨下才变坏的。
“害人?要我说,倒是你顾大总裁害了南儿,试着想一想,一个女人等待一个男人二十多年,有几个人能做到?等来等去一场空,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同另一个横空而出的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生儿育女,你不觉得既荒唐又残忍吗?”
康丽珍举起燃着香烟的手,愤怒地直指顾峻清。
“峻清,我是——太爱你了,我害怕会失去你,所以才会做了那些傻事!峻清——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林自南全身无力,泪眼婆娑地看着容离,伴随着每一句话语,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越淌越多,不知是因为不甘心,还是后悔,又或者,其他——
林自南的泪水能逆流成河。
“霍栀是无辜的。”顾峻清终于开口对着林自南说话了,“她的家人,也是无辜的,她更是无辜的,南儿,你有恨,有怨,可以冲我来,你不该牵扯到她。”
停顿几秒后,“几次三番谋害她,下迷药,联合她最好的朋友,闺蜜,背叛她,暗害她,你有没有想过,她该多么难过!”
“她的妹妹,是她最在乎的亲人,而你为了自己的痛快,甚至不惜让——霍清妍染上毒瘾,受你所控制,南儿,你的心为何如此狠毒,你还是我认识的南儿吗?”
林自南一顿,她知道早晚顾峻清会了解到所有的真相,却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快速地知道事情的真相。
当睁开眼看到他时,她是高兴的,她以为他会像从前那样,是来关心她的。
然而,他一开口,却是为了霍栀指责她,责怪她,而且他的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她的失望,甚至浓浓的厌恶。
林自南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垂泪,一个劲儿地垂泪。
落到如今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可是,她不后悔!为爱搏击一场她绝不后悔。
顾峻清似乎读懂她的眼神,他幽幽地说:“当年你的父亲救了我一命,我欠你,所以那天我会先去救你,而放弃了霍栀,我和你,两清了。”
对于一个一心求爱的女人,最爱的男人,说出的这番话太无情,太残忍,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
可这就是顾峻清,冷心冷情的顾峻清就算全世界都指责他冷血自私,他依旧会这么告诉眼前这个女人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 她的暗恋
“这么说——顾大总裁,是在怪我们南儿了?”康丽珍不冷不热地来了这么一句。
“对,我最烦的就是耍弄阴谋诡计,那样会让我十分地——厌恶!若是康丽珍女士一直吧了解,今天我不妨告诉你,女人就是女人,应该温柔如水,单纯如小白兔,南儿触犯了我的大忌,我——不会再爱她了。”
说完,顾峻清,转身举步朝病房外走去。
林自南蓦地瞪大了眼,使得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更加恐怖,她的情绪激动,心跳监视器上的数字迅速升高。
“不,不,峻清,不要恨我,不要!”
她惊惶地在心底呐喊着,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谅我,峻清——以后,我再也不会了那样做了!”她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说话状态,她真害怕顾峻清会恨她,她在拼命到地祈求他的原谅。
眼巴巴的样子,十分可怜,若是不明真相的人,一定会无比同情林自南,怪顾峻清狠心。
薄唇微微开启,他一字一顿地说:“南儿,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亦不再爱你。”
话毕,他再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如此决绝!
林自南目眦欲裂“不,峻清,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我不要你离开——”
一声凄厉的叫声,带着无尽的绝望,令闻者心惊胆寒。
顾峻清俊颜无波无澜,脚步片刻未停走出了病房。
他出去后不久,康丽珍气急败坏,急慌慌地按着急救铃,急救医生宣布:“马上送人急诊室,病人的心脏病复发需要紧急抢救。”
清城。 八月桂花飘香,空气里氤氲着甜甜的桂花香。
西山别墅。
顾峻清站在屋顶花园,金色阳光倾泻而下,手掌抚摸着脖子上柔软的围巾,翻看着 一张张精致的画稿。
画面上的男人,正是他本人,却不是出自名家之作,而是一个女人用心地精致地描绘下了他的样子。
他手边的这幅该是在电视上做演讲时的样子,没想到作画者却清晰地再现在画稿上,若非看电视时十分执着和专注,是画不出这像照片一样的翻版的。
翻过去,是一张他生气,愤怒的画面。
那天——是爸爸顾修远的生日宴会。
他来到西山别墅,本就没有什么好心情,却偏偏赶上她,深夜未归,等啊等,终于等到她回来,而且衣衫不整,一脸疲惫,当时,他就发作了,劈头盖脸一通数落一通讽刺和浓浓的挖苦。
她什么都没有说,更不会去反驳和反抗他。
该是怀着多大的委屈才能画下这幅怒发冲冠,嘲讽之气十足的画面。
合上相册,翻看手边另一本日记本子,很厚的一个本子。
“那年,他来我们家做客,不过是爸爸的几番邀请,后来不知道顾伯伯和峻清怎么的就答应了。当时,我在2楼的阳台上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走了。妈妈和妹妹不准我见客人,我还记得他穿着青白色的衬衫,文雅冷清,但一双眼睛,很明亮。”
“我将他记住了,他转身就将我忘了。”
“那天,我在卧室里逗留了很久,想见他,但他一直都没有下楼,妈妈和妹妹特意嘱咐我不可以见这位尊贵的客人,因为我——不配,我长着一张不讨人喜欢的脸,怕我的晦气,吓跑了客人,后来也没有人提起这位顾峻清少爷,我更在意了。于是从那之后,我便开始留意和搜集他的讯息。”
“我承认,一开始对他,是有好感的,我只是想知道他在日常生活中是什么样子的。”
“那年我——十七岁,那么疯狂,一厢情愿地喜欢着一个压根就不认识我的男人,他很优秀,长我五岁,每天像做梦般想着他的样子,写着他的名字,却不敢告诉任何人,我——在暗恋!暗恋一个并不认识我的男人,是不是很可笑。”
顾峻清沉浸在霍栀的日记里,想象着一个少女怀春的样子。
“我看了他的资料,他非常优秀,我也要做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他,峻清告诉你个秘密,在你身后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一直都在。”
“他是清城大学毕业的,我查阅了所有的资料,这里是全国排名第三的名校,在清城几乎没有人能考入这所学府,想要感受和呼吸他的节奏,必须读同一所大学,我也要走一走他走过的路,摸一摸他触摸的一桌一椅,沿着他的足迹前行才可以,霍栀——加油!”
“今天,是他来清城大学做客座教授的日子,我知道在他眼里最耀眼的人,不是我,但是我不放弃,哪怕是远远地看着他,也是一种散发着醇厚美酒的香味”
“顾峻清,我尽管站在你面前,你对我还是过目即忘,今天你知道否,给你做助手的女孩叫霍栀,我如愿以偿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沉浸在有他的气息的地方,每一寸空气,都是那么灵动可爱,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暗恋又在发作了。”
“我以一个不存在的身份,在你身后隔得很远的距离,默默暗恋你。”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子,顾峻清诧异霍栀用什么样的毅力坚持下来的,忘不了,无法将自己忘记。
他出现在人海茫茫,她还是一眼捕捉到她,是最与众不同的男人,在她眼里,他就是她心目中最念念不忘的爱情。
一个人孤独之旅,一个人的爱情长跑,一个人的暗恋到底。
有一种爱情,叫顾峻清;
有一种女人,叫霍栀。
有一种暗恋,叫霍栀的暗恋。
每一处有他的风景,身后,都有个霍栀一直守候。
顾峻清鼻子一酸,不停眨着发热的眼眶,思绪乱得很无措:“我……我不知道那时给我做助手的人是你……我……我以为我以前从没有见过你,你真傻,为何机会就在眼前,却从不对我说一声,也好让我知道世上还有如此的女孩子钟情与我。”
她十七岁,他二十二岁,那年,他在做什么,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
霍栀的日记,让他泛起模糊的回忆:
那年霍家的阳台上好像有那么一个女孩,一晃而过,好像十分瘦弱的样子,那年霍清妍精心打扮了一番,喷了浓浓的香水,一股刺鼻子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似乎在心里转念想了一下,那个阳台上晃动的女孩子,是霍家的什么人,然后的然后就被霍誉秀的问话打断了思路,因此便将这件事望诸脑海了。
她二十岁,他二十五岁那年,她做了他的助理,为清城大学的那次演讲做了精心的准备,女孩的样子,他没有留意,因为心里已经深深扎根了另一个女孩子的样子,因此他并未放在心上。
而她却深深地记住了那么久,那么久。
他发誓,他当时真的真的没有看清霍栀。
“妈妈就在他旁边,妈妈瞧见我了,很凶地瞪了我一眼,心里真害怕,匆匆瞥了眼,虽然恋恋不舍,却只能转身跑了,结果晚上,妈妈和妹妹还是责打了我,胳膊上被棍棒滑过的伤痕,一直大半夜都还在隐隐作痛,可是睡梦里,他的样子又出现了,真不想从这美梦醒来。”
如果早知道阳台上的女孩那么喜欢自己,顾峻清一定不会让自己忘记她的容貌的。
那么重要的人,他怎么可以忘,一直记住的话,和她再次见面在清城大学时,可能就不会觉得陌生了。
“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顾峻清说不出其他话,很心痛,难受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部分。
如果早些知道,早些认识霍栀,现在,他们可能是另一番景象。
心痛在于非常非常惋惜,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和霍栀一次一次错过。
他太迟钝了,顾峻清感受到自己胸膛前的湿意,他低头,看到无声无痕的泪水夺眶而出,越聚越多。
☆、第二百一十七章 打算这样孤独终老?
暗恋一个人,本身就是不求回报,他遗憾没能在最好的时光,和霍栀相遇相知相爱,他会与她,寻觅不到美好的时光再重新开始。
顾峻清不停地摇头,眼前视线被泪水模糊,渐渐滑下眼泪,清晰了的俊颜,和努力回想出来的记忆,突然,就重叠在了一起。
“你真傻,霍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哦——你是没有机会告诉我的,我那么对你,那么伤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让你说出心底的秘密,对不起啊,霍栀,”顾峻清喃喃问道,心里更痛。
若是没有她的日记,顾峻清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些被他忽略的细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没记住霍栀,甚至在她的家里做客他都不曾记住她,那么在清城大学担任客座教授的两个月里,他居然也未曾留意过她,遗憾?懊悔?难过?自责?都有。
可能,真的是时间不对,他在爱情方面始终没有开窍,记不住女人的特点,自始至终围绕在她身边的蜂围蝶阵多如牛毛,对于女人他从来没有刻意去留意过谁,又或许是那时的霍栀未成年,没长开,他对未成年女性没有特殊的癖好。
“少爷,该吃饭了,我做了少爷爱吃的虾子煲,太太——曾经为了做出少爷爱吃的味道,花了很大的心思,记得那时,太太做了就让我品尝,也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太太——”
晓蓝再也说不下去了,哽咽,以至于全身颤抖。
“好,我去吃,那是她的一片心意,我——不能辜负。”
顾峻清随着晓蓝去了餐厅,餐厅布置的很温馨,那些垂落在墙壁一侧的吊兰,依然生机勃勃,他忽然想起来,她极为喜欢养花的,花园里那些花都是她在耕耘。
曾经,他暗暗嘲笑她,像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偏偏喜欢一些土气的花花草草,而今抚摸着花的叶子,他第一次为她流下了热泪。
“少爷,这个花是婚纱吊兰,寓意婚姻和和美美,顺顺利利,太太说——总有一天少爷会回心转意,来西山别墅的,太太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太太——你知道吗?少爷真的在西山别墅住下来了!”
晓蓝陶醉的样子,自言自语,就像太太仍然在她身边一样。
“婚纱吊兰——很好听的名字”颤抖的双手,抚上婚纱吊兰锯齿型的叶子,片片都含着她的深情。
虾子煲汤,盛放在碗里,顾峻清认认真真地拒绝,仿若这是他第一次吃虾子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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