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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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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人面前,他永远都在装睡,或许装睡是他拒绝的最好方式吧!但是对女人而言,一个喜欢了她那么多年的女人而言,何尝不是最冰冷无情的方式呢!

  ☆、第二百二十章 那个小女人又不见了

  江沅一如从前,喜欢在女人群里留恋花丛,仍然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清城人都在慨叹,一样的家庭背景,一南一北清城两大公子完全不同的生活态度。
  顾峻清蒸蒸日上地把顾氏集团做的风声水起,直至成为一个跨国的大公司,全世界五十强企业,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可反观江沅那简直就是反面教材,吃喝玩乐,一辈子看似都长不大,对江氏企业没有一丁点的作用。
  盛世娱乐做的相当不错,除去餐饮住宿外,全都是时下流行的娱乐方式和元素。快乐是属于别人的,跟顾峻清无关,整个过程他都一脸的冰山扑克脸,寡然无味。
  一曲又一曲的舞姿轻舞,顾峻清只是冷眼旁观,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红酒,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顾大哥,你有心事?”江沅推开身边的红云长袖般的女子,清静经济地走过来。
  顾峻清嘴角轻轻扬起:“你玩你的,不用管大哥我,我看着你快乐,也会跟着快乐的气氛舒坦愉快的,不要因为我打扰了你的雅兴,还有——我没有什么心事,不要妄加揣测。”
  他一向反对别人对自己进行任意性质的解读,不管是谁,哪怕是江沅,他也不喜欢,更不会改变习惯。
  江沅明显感觉到他生气了,越发地明白眼前的顾峻清,被自己说中了。
  他微微一笑:“顾大哥,我江沅一辈子都是闲散之人,随性惯了,向来对生意场上的事情不感兴趣,我生平没有什么特别佩服的人,唯独就佩服顾大哥你,对于顾大哥,我们相识多年,我认为自己还是十分了解的,想也是这样,别的人不清楚你的事情,跟你这么多年朋友,我早看得清二楚了,你还在等她回来是不是?这两年你去过多少地方,找她难道到现在还不死心?她如果真的还爱你的话,绝对不会躲着不见你。”
  江沅对于儿女情长之事那是相当地熟稔,此刻他入木三分的分析,说中了顾峻清的心思,也成功地让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僵凝之中。
  霍栀那个女人,江沅是见过的,甚至他对霍栀的爱慕之心,比顾峻清一点都不少,曾经他为了顾峻清的辜负,想声讨顾峻清,众多好友当中知道他曾经结过次婚又离了的并没有几人。
  顾峻清的心事被说破,以及江沅的透彻分析,让他有些不甘心,尤其那句“她如果真的还爱你的话,绝对不会躲着不见你。”让他敏感的心十分芥蒂。
  站起身来,劈手躲过江沅手上的一杯酒,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
  “这下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江沅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杯子,和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顾峻清,勾唇“那你赶紧回家吧,兴许今晚我还帮了大哥还说不定呢!”
  这回顾峻清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低头从衣袋里翻出香烟点上。
  江沅想上前阻拦他吸烟,可却根本拦不住他。
  他撅噘唇道:“顾大哥,这么多年兄弟,我才发现,你现在的烟瘾到底是有多大!你说说这几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没见过你不抽烟的时候!“
  顾峻清冷睨了他一眼,猛吸了口手上的烟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走出盛世娱乐,顾峻清丝毫没有放松过后的快乐,反而有些闷闷不乐,不开心不快乐,甚至憋闷嘟嘟,只因江沅那句“她若还爱着你,又怎会躲着你不见你!”
  头剧烈地疼痛着,因为这一句话点中了他的心事,也是他最害怕的结局,是啊,她若爱自己,又怎会舍得躲起来不见自己?
  难道她——过世了?不,不,呸,呸,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都说善良的人长寿,她不会有事的。
  做到驾驶座上,顾峻清习惯性地燃上一支烟,继续抽,白烟轻舞缭绕的空间里。他在这一刻似乎真是忘了呼吸,只是一支接一支,知道自己麻木,没有了疼痛,只是腾云驾雾般抽烟,再抽烟。
  忽然,那么一瞬间,他的呼吸好像停止了——
  他看到了什么,眼睛睁的越来越打,眼睁睁看着车子滑过的那个街角个穿着宝蓝色超修身连身裙、大波浪头发的女人,出现了,出现了!
  她正拿着手机边低头发短信或者点微信什么的,边等待从斑马线的这边走到对面去,红灯阻拦了她前进的脚步。
  顾峻清此刻真要感谢这红灯,正是这红才让他看清楚眼前的女人,那不就是她吗?
  他发动车子从她身边经过,只是偷偷瞥过一眼,她似乎察觉到什么微微抬了下眼睛。
  顾峻清眯了眯眼。
  直觉一切都像幻觉般,他已经不太能分得清正常的情绪了。
  是她,就是她, 伸长了脖子去望路边的那道人影,却感觉什么重力嘎嘣一声地压了过来。
  巨大的冲击力只是一瞬就让他在天旋地转中晕眩了脑袋。
  马路边似乎有人尖叫人们的视线纷纷向他这边投射了过来,他却还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了眼睛,湿漉漉的怎么都看不清那人群里的小女人。
  脑袋胀痛得十分厉害。
  耳边似乎有人说着什么,那人群中的小女人似乎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正仰起自己的小脑袋怔怔望着这边的情形。
  他慌忙挣脱开身上的安全带,等到完全解开束缚时,才发现怎么整个车身都是倒过来的。
  踉跄着从车子底下爬了出来,有人上前要来扶他,却被他扬手把打开。寻着那人群中那个点向前奔去,可是才到跟前却发现她似乎又不见了
  是幻觉吗?
  脑袋越来越晕,似乎没过多久就来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那些医护人员齐心合力上前来拉他,顾峻清努力挣脱,却挣脱不开,最终还是被他们用力抬到了身后的担架上。
  背对着走开的人群,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张精致的眉眼、高挑的鼻梁和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妆容。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穿过周围所有的人墙,直直地看向顾峻清,那眼神很陌生,像是他们从来不曾认识过一般,直到顾峻清上了担架被急救送走,小女人又低下头去接电话,而且神情十分认真,好似在跟对方说着什么。偶尔也会回头望望救护车力气的方向。
  顾峻清挣扎着想从担架上爬起来,想让周围的时间空间都在这刻静止,好让他可以从周围模糊而过的人与嘈杂当中,轻易看到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
  但一切都是愿望,那小女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以至于消失不见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视而不见

  清城贵族医院,特护高级病房,许多人焦急地围绕在病房内,不住地揉搓着手心。
  咕噜咕噜的蒸汽水的声音和着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在空中交织着,等到病床上的男人好不容易从沉重的晕眩当中回过神时,差点没被医院的味道给弄死。
  脑袋昏昏沉沉的,顾峻清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也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哥哥——哥哥——他醒了!妈——妈妈——妈妈,哥他醒了!醒了!”
  顾悦心激动地摇晃着妈妈钟瑾瑜的胳膊,呼哩哗啦地流了一脸泪水。
  “没事了!太好了!”两个女人的欢欣雀跃的叫声,划破安静的空间,
  顾峻清觉得自己刚刚从疼得即将爆裂的脑袋清醒过来;转眼就要被耳边女人尖利的呼喊声震惊。
  “峻清啊,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你可把妈给吓死了哟!儿子啊,你人不舒服就不要开车,端午到哪里去了啊!你每个月付他那么多薪水,怎么正到用他的时候就派不上用场啊!端午可是把我儿子害惨了!”
  钟瑾瑜絮絮叨叨地数落起端午,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少爷,都怪我,都怪我,早知道那天我就不让你一个人去了!”身为一个男人,不好意思垂泪,端午的眼圈却是红了又红。
  顾峻清皱了眉想要张嘴说话,可喉咙却干涩得厉害,张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妈妈,别烦 哥哥了,哥哥是口渴了,先让哥哥喝水吧!”毕竟还是女孩子心细,顾悦心端过一杯水,递过来,钟瑾瑜托起儿子的头,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递到顾峻清的唇边。
  钟瑾瑜嗔怪地望了端午半天,早在儿子醒来前,她已经对端午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甚至恼怒地发泄,端午是大气不敢出,只有聆听的份儿,此刻更是在空中与钟瑾瑜完成视线的对接,赶紧低下头,一副做错了事情怕挨训的样子。
  忽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这次进来的人是跑的气喘吁吁的林自南,身后还托着一个半大的小女孩。
  “峻清,峻清,你没事吧!“
  急奔到门前的林自南赶忙放下手里睡眼惺忪的小女孩,快步奔到顾峻清的床前“峻清,峻清,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会变这样了?你、你身上痛不痛?难不难受?我听陈妈提起你出了车祸,就吓得赶紧跑过来了?”
  说着便要伸手去抚摸顾峻清的头,却被顾悦心一把扯住了,“干什么你,疯女人,我哥哥都是被你害惨了,阴谋诡计,真没想到我们一家人待你如同亲人一般,你却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就连哥哥的骨肉你都不肯放过,拿开你的脏手,赶紧离开这里!”
  呵斥声何其严厉,何其怒火冲冲!
  钟瑾瑜听到林自南哭哭啼啼的,就虎了脸不快地说:“你搁这哭哭哭!是哭什么啊!我儿子只是受伤住院在这躺着,又不是死了残了,你哭给谁看啊?早干你说我们顾家到底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会让你这样的女人迷惑住,还让你进了顾家的门啊!”
  林自南的身形本就纤细柔弱,再加上这两年的郁闷后悔,重病,现在算是瘦弱到了极致。
  忽然地被钟瑾瑜这么一吼时,没有站稳竟然全身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站在门边还在揉着眼睛的小姑娘,望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顾峻清,再去看被钟瑾瑜厉声吼后,摔在地上的林自南,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不要打妈妈,不要打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边哭边揉着眼睛去抱林自南的肩头。
  “爸爸,谁是你爸爸?我看你妈妈是想男人,想疯狂了,见人就叫爸爸的习惯可是不好,指不定你的爸爸是——”
  “妈妈!别说了1”
  顾悦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时候赶忙过去拉拉钟瑾瑜,“妈!哥他现在都这样了,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别说她们母女了,反正我们顾家是不会认这个孩子的,害死了哥哥的女儿,以为随便从大街上捡到个女孩子就可以随便当顾家的女儿吗?也真是痴心妄想。”
  顾悦心实际上是想要劝架的,可是看着小女孩那眼神和神态,倒是跟志城的眼神颇为相似,因此气就不打一处来,气鼓鼓的,说出的话比母亲更是厉害几倍。
  钟瑾瑜张嘴又想骂林自南几句,可是看到病床上已经闭上眼睛,不想说话的顾峻清还是给忍住不再发作了。
  现场能说话的唯有端午了,他快步过去拉住小女孩,又怒瞪了林自南一眼:
  “有时候真的不是想说你,你说你平常到底都在干些什么事情?少爷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可是大半夜的你非得把这么小的孩子也拉着过来,你说你到底想折腾谁啊你?”
  端午很为当年的事情愧疚,他原本是想要保住顾家的骨肉的,原以为少爷是真心喜欢林自南,加之当年林自南和她的姨妈康丽珍对自己有恩,因此他做了一生中最最后悔的事情,伤害了太太,小少爷,小公主,帮了心肠极坏的女人,到现在他都追悔莫及。
  顾悦心过去赶忙拉了妈妈的手,然后再抱起小女孩说“好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乖乖的不哭,姑姑带你出去买好吃的东西去。”
  可是小女孩一心念着摔坐在地上的林自南,两只小手挣扎着看向林自南,继续哭喊“不要打妈妈呜呜呜——不要打妈妈——”
  顾悦心为了息事宁人,只好哄着“乖乖,没有人要打你妈妈,她们——她们只是在开玩笑,她们在排演话剧,姑姑带你去买好吃的去。”
  病房里瞬即安静了下来,顾峻清闭着眼不说话,林自南瘫坐在地上也不出声,就像傻了一样,痴痴地凝望着病床上的顾峻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儿子,你还是说句话吧,要不然这个疯女人,能在你的病床前守候到石化, 我看你还是别睡觉了,干脆跟她说清楚吧,我们顾家可是再也经受不住任何的折腾了!”
  钟瑾瑜看透了林自南,她这是不肯离开的节奏,若是顾峻清不说话,她就会一直看下去,只要能见到顾峻清一面,对她而言那就是最大的开心快乐和幸福。
  顾峻清终于睁开了眼睛,侧身,盯着林自南微微有些闪烁的眼睛沉默了几秒便扭过头,最终什么都没有再说。
  从青梅竹马到无话可说,时间真是无情到了让林自南心寒的地步,委屈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落下来。
  “拿着吧!”钟瑾瑜递过一张支票来,“这是峻清最后一次给你了,以后你的死活都跟他,跟我们顾家再无半点关系。”
  “不,峻清,我不是为了钱,难道在你眼里,我仅仅是为了钱儿生活的女人吗?”
  林自南疯了一般喊道,奈何眼前的男人却再也不肯多看她一眼,过去岁月里的美好如云烟散去,只留下一地的琐碎和黑暗,这黑暗如同无边的海,几乎要将林自南吞没。
  比海水更无情的是那个她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的沉默与无视!
  冷,彻骨的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压的林自南喘不过气来。

  ☆、第二百二十二章 他很贪心

  飞往马赛的国际航班上,一个穿着碎花系袋裙子的女人独自坐在头等舱内,舒舒服服地坐在在豪华的座椅上。她戴着帽子,身上盖着薄毯。尽管机舱内十分温暖,她却仍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十分地羸弱。
  她的手中握着手机,屏幕里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笑靥如花,看样子是十八九岁,正是浪漫的大学时期。
  她望着望着,眼眶不由得湿润了,女孩的旁边有个男孩子,男孩子笑的无比灿烂,看样子两人的关系无比亲密。
  飞机上的广播提醒飞机快要起飞了,需要关闭手机等,她伸手抚了下照片上那两张青春飞扬的脸庞,闭上眼睛,将手机关机。
  扭过头,望向窗外,天蓝云白,心头灿若骄阳。
  记得爸爸说过,生活中还要有诗情画意和远方,这次她一个人偷偷溜出来,想看看远方,尤其是这个浪漫的法国,想象中唯美的地方。
  她不问缘由,甚至也不去考虑到那里后的实际情况,只想双脚能尽快踏上一块陌生的土地。想也不想的就先斩后奏,随即哪里都无所谓,重要是能逃开爸爸和哥哥的视线,一个人来一趟旅行。
  一个人的放松,一个人的旅行,这是她接下来要憧憬的。想到这里,她的心都开始心旌神摇,迫不及待地想去香榭丽舍大道,想要正宗的法国香水,更要买那些漂亮的包包和鞋子。
  她又缓缓闭上眼睛,头靠着座椅,等待飞机起飞。
  等待的时间,似乎有些漫长。
  这时,有人才上飞机,空姐热情的将对方带进头等舱,飞机这才准备正式起飞。过道另一边,有人坐下来,很安静的样子。
  她不感兴趣,只是独自陶醉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懒得理周遭一切。
  这是她第一次出国,还是去的那么远的地方,法语她已经筹备了好长好长时间了,应该能应对一些简单的小事情吧,爸爸妈妈知道了一定会急坏的,所以她先斩后奏了。
  飞机起飞,急速上升中,她只觉得两耳轰鸣,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霍栀,吃颗口香糖,会好很多。”
  听到这个声音,霍栀倏尔一震,睁开眼睛,立即望进穆白带笑的眸中,“穆白?!”
  她诧异的盯着他,“你……你怎么在这儿?!”从决定飞往马赛开始,她都是在做一个人的准备,而他也在忙着公司的事,好像,更加忙碌了。所以,他怎么会出现在飞机上?难道,他也要去马赛?
  穆白亲手剥掉口香糖的包装纸,然后塞到她的嘴巴里,霍栀被动的嚼着,慢慢的,耳鸣果然好了许多,没那么尖锐的疼了。
  “我说过,我在那边有工作吧。”
  “嗯。”她点头,她记得很清楚,他在那边跟人家合伙开了间安保公司,对那里应该很熟悉,之所以建议她去马赛,可能也是出于这个考虑吧。
  “那边公司有点事,需要我马上回去。”他轻声回答,回得漫不经心。
  “穆氏珠宝行怎么办?”
  “有爸爸在呢。”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殊不知他是先斩后奏的,他的父亲穆安明才接到他递交的辞职信而已。
  霍栀倏地又瞅了瞅他,“干嘛不早点告诉我?”
  穆白坐到她的旁边,朝她微微一笑,“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走得成,所以,只有先把机票订好了。”
  霍栀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再多问。
  他对她的照顾,她怎能看不到?只是,现在的她,脑子已经完全被法国占据,无暇再去顾及其它。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坐得人十分疲乏。
  霍栀整晚都没怎么睡,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血肉模糊的一团,那画面,成了被诅咒的梦魇,一块融入了黑暗之中。
  “啊,啊——”一身冷汗被惊醒。
  “又做噩梦了,傻丫头,流了这么多的汗水,真笨,睡觉都做噩梦!”穆白贴心地擦去霍栀额头上的汗水,一脸的宠爱。
  “穆白哥哥,我为什么老做噩梦,你们怎么就不做噩梦呢!”霍栀撅起嘴。
  “想知道为什么吗?”穆白定定地看着她柔白的小脸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为什么?”一脸懵懂的霍栀看向穆白。
  “因为啊——你笨呗!”
  “讨厌,穆白哥哥真讨厌!”
  两个人笑闹着,而后互相对望了一会儿,霍栀缓缓低下头,沉声不语。
  “霍栀——我对你是——”
  “穆白哥哥,你看远方,好漂亮的白云啊!”霍栀有点难为情,穆白哥哥从来没有如此直白的表白过,这次的表白让她有些心慌意乱,她也是喜欢穆白哥哥的,只是,她想要再等等,让时间来考验两人的感情。
  穆白晚上起来好几次,时不时的看看霍栀,确定她仍睡在那里,才会安心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晨曦初露,在飞机上吃过早餐之后,很快就抵达马赛。
  走下飞机的那一刻,骄阳明媚,刺激得她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鼻梁上忽然多了一副墨镜,她侧过头,看到穆白正打电话,一手拎着两人的东西。
  他说得一口地道的法语,霍栀像是着迷般陶醉着,穆白哥哥让她眼前一亮,他居然能说一口流利地道的法语,真是——超赞,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觉得他说的法语很动听,或许,本身就与这个浪漫的语系有关。取了行李 ,走出马赛国际机场,门口早就有一辆黑色加长林肯等在那里。
  车前悠哉的倚靠着一人,身材颀长,黑裤,皮衣,略有些丰厚的唇,显得几分性感。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走近的穆白和霍栀,张口便是流利的中文,“穆白,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顾夕岑看了看他,“不欢迎?”
  “怎么会?我们可是巴不得呢!尤其是米兰,吵着要来接你,被她哥给拦住了。”说着,他将视线投向霍栀,眉梢挑高,有几丝暧昧的颜色掠过,“这位漂亮的小姐是哪一位?”
  “你好,我叫霍栀。”霍栀淡淡的笑了笑。
  米兰是谁?霍栀心头一颤,难道穆白哥哥还跟别的女孩子关系非同一般,想到这里,她伸出手,用力地拧拧穆白的胳膊。
  穆白一痛,嘴角一咧,只是瞬间的时间,便恢复镇定,眼睛掠过一丝惊喜和得意,她吃醋了?
  两人的小动作没能逃过眼前男人的眼睛,他故意视而不见,镇定自若地说:
  “霍小姐,欢迎你来到马赛。”他很绅士的与她握手,拉开车门,“请上车。”
  “谢谢。”
  帅气的穆白将两人的行李放到车上,也随后上去,对霍栀介绍道,“这位是章春先生,在我们法国的分公司常年负责法国的业务。”
  霍栀恍然大悟,随即又问,“你是穆白哥哥的公司同事?”
  “同事?”章春将目光调向穆白,随即又笑了笑,“那就是同事了。”
  车子一路前行,沿途十足的异域特色,顺着蔚蓝海岸,阳光舒适,风景秀美,充满地中海风情,令人不由自主的就会放松心情。
  马赛是法国最大的海港和第二大城市,这里是马赛旧港,是整个马赛的中心区,是游艇码头和景区。港口停着密密麻麻的游艇,到处都能看到高耸的桅杆,偶尔还能停落几只海鸟。路边有很多晒着太阳的当地人,尽管天气不算暖和,可仍然惬意的享受着蓝天,大海,还有他们舒适的生活。
  霍栀一下子便被眼前的旖旎风光迷住了,高兴的有点控制不住,兴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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