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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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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峻清见状,也加快了脚步。
霍栀努力地朝他奔跑,风再一次吹跑了帽子,吹散了围巾,一头黑发在风里乱成一团糟,她都顾不得了,只知道朝着顾峻清奔跑,只想扑进他怀里。
终于,熟悉的男人气息将她席卷,她落在了那双坚实有力的臂膀里,那一瞬,所有的妖魔鬼怪都从她脑子里逃掉了,再也不必害怕,再也没有恐惧。
“霍栀,总算找到你了!”顾峻清抱紧了霍栀,从没有哪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庆幸有她,也从没有哪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想念她,害怕他有任何意外。
霍栀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要离我太远
他的手臂好用力,隔着厚厚的衣服仿佛也要将她的骨头箍碎了一样,可是,就是需要这样的力度!就是需要这样的手臂!让她觉得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地方比他的怀抱更安全,更安宁。
“顾峻清——顾峻清——”她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以前她都习惯称呼他“顾总裁”可是现在,她却喊出了他的名字,完全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的。
头埋在他怀里,眼泪开始哗哗直流,他们已经好久不再见面了,曾经以为将会是永远永远的不再相见,却未曾想到却再次相见,而且是在她六神无主,恐慌害怕的时候。
在发现自己迷路的时候她没哭,在恐惧将她重重包围的时候她没哭,一个人摸索着寻找出路的时候她也没哭,可是,此时此刻,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之前支撑她的所有坚强、理智和力量都消失无踪了,她抱着他的腰,呜呜开始哭。
这种哭,并不是难过,更不是害怕,而是绝处逢生再见亲人的喜悦和幸福!
对,是幸福!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此刻被幸福充实得有多满,她只觉得,只要有这个怀抱,整个天下都不那么重要了,那些淡忘的,强迫自己放下的,全都如烟雾般消散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幸福和强大的安全感。
“谁让你一个人瞎跑的?!”
幸福的拥抱才刚刚拥有便一晃不见了,耳边就响起顾峻清的一声大喝。
如此严厉的语气,她知道他在生气,而且生很大的气,可是,她一点儿也不像从前那么害怕,此时此刻,就连被他骂着,凶着,也是幸福的!
霍栀不住地喊着“我错了,我错了”,脸却寻求温暖与安慰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蹭了他满衣服的眼泪。
顾峻清终是将她一抱而起,朝车走过去,途中恶狠狠地说了句,“下次绝对不可以一个人乱跑,这么偏远的地方,以后不可以再来了!”
霍栀想歌词里唱道的“你的责骂,你的愤怒,都是一种幸福的迷糊”原来有时候被人骂真的可以化作时间最大的幸福,伏在他胸口,吸了吸鼻子,只是啜泣着流泪,也没说话。
等到车子即将开出时,霍栀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她的脸埋在他颈间,蹭开衣领,贴着他的皮肤,闻着他身上熟悉而好闻的气息,眼泪再度抹了他一脖子。
尴尬,羞愧不已,赶紧从他的身边悄悄溜开,理智开始慢慢回升,短路的大脑再次恢复正常。
什么落日,什么星星,浪漫的氛围全都没有了,吉普车将直接带他们出了魔鬼城。
虽然潜意识里潜意识里知道他这样无所不能的人,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可是她还是想问问,他怎么会出现在敦煌,又怎么会那么巧找到她,遇见她。
“峻清——”平静润耳的声音传出了,顾峻清觉得全身一个震悚,她终于不再喊自己顾总裁了,她终于对自己不再陌生重重了,这声称呼让原本沉沦的他,忽然间就有了想要看到黎明,不见到灿烂的阳光的欲望。
“嗯,怎么了?”迷人的男人声线微微有些轻颤,那是压抑又压抑后的激动。
“你——怎么会——来这里?”好奇以及迷离的水样眸子注视着俊逸的男人。
沉默,一阵阵沉默,顾峻清没有答语,只是执着她的手说:“只要你平安,就是我最大的心愿,那么多——别问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曾经我对你残忍无比,如今我想赎罪,请给我机会,请给我机会,可是顾峻清更害怕自己的突然表白会让失去记忆的她,重新陷入痛苦的迷茫中。
此时无声胜有声,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端午开着车子,一言不发,他的眼睛看着后视镜,只有端午知道,自从霍栀提出再也不要见面的要求后,他的少爷几乎要一病不起,茶饭不思,神情呆滞,靠了多么神奇又强大的定力,才把自己从半死不活的状态里拯救出来。
少爷说:“我要好好活下去,要好好守护她,哪怕此生跟她无法再续前缘,我也不要她受到丁点的伤害。”
于是除去工作上必要的,非他不可的工作外,他几乎全都让叶君知替他打理一切,他的全部生活重心就是每天跟着霍栀,记录下她的日常点点滴滴,她的一颦一笑,一哭一忧,深深地牵动着他的每个细胞和每根神经。
在得知她要来敦煌时,顾峻清便早早蹲守在敦煌,那个让霍栀时时刻刻感觉如影随形的影子,便是顾峻清。
霍栀哪里知道,在顾峻清看到章春的身边没有了霍栀时,那一刻,他几乎要疯掉了,他派出了所有的随从和保镖,分不同的方向找寻霍栀的影子,直至他看到了那个瘦弱无助的身影,那个惊慌失措的霍栀。
在回敦煌城的路上,在这样的车途颠簸里,霍栀睡得很安心,因为没有后顾之忧,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边有个足以给他安全感的男人。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睡在酒店的大床上了,房间里光线很暗,床边还坐着一个人,一双深邃的眸子正看着她。
她坐起来,忍不住眼泪又是如泉水奔涌。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凶你的,对不起!”道歉的反而是他。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因为被骂而哭的。
“那是怎么了?害怕了?”他给她擦着眼泪,还把她被风吹得打结的头发往后拢了拢。
她点头,她是真的害怕了,可是,不仅仅是害怕迷路。
“峻奇怪,我还害怕再也见不到你,见不到穆白,见不到穆妈妈和穆爸爸——我忽然间好害怕——”
顾峻清的手臂一僵,她说害怕见不到自己时,他真的狠惶恐,可是与他一并出现在她口中的还有穆白,那么意思就是他跟穆白在她的心里并行重要。
顾峻清许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抱着她,似拍打,似安抚,他不再强求在她心里占据百分百,只要她快乐,他便快乐,虽然疼,却舍不得对她有丁点的要求,他担心她有负担,担心她不快乐。
曾经的曾经,她不也是这样静静地等待着自己回心转意了嘛!
她做的比他更好,他是跟她学来的,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所爱之人快乐安康幸福如意嘛!若是穆白是她中意的男人,他会选择放手成全,虽然内心在流血,但眉目之间依然在对着她微笑,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而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哭,只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愿意就这样待在他怀里,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着就好……
待着待着,又感觉眼皮很沉重,似乎又要睡觉了。
顾峻清拍了拍她的脸,“又睡?小猪猪啊?”
“嗯……”她摇摇头,严重抗议他打扰自己的睡眠。
“听话,不睡了,起来洗个澡,吃晚饭去!”他说。
洗完澡后,他已经准备好了她穿的衣服,十分合适,好像量身为她定做的外套。
“咦,这衣服怎么会如此合身,而且我的皮肤对所有的金属挂钩过敏,这些内衣,外套全都没用一个金属挂钩,真是神奇了。”心里默默念叨着,却没有说出口来。
顾峻清看着她穿的这件柔红色的裙装,很美,清纯与鲜活的结合,十分地恰到好处,当年婚后的第二天,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挽着他的胳膊去顾家花园洋房为公婆敬茶,那时,他不曾正眼看她一次。
而今才发觉自己是那样的愚蠢,错过了她的许多美丽与精彩。
“怎么会走丢?”顾峻清问她。
“我也不知道。”她努了努嘴,“我帽子被风吹跑了,我去追,追着追着,就找不到人了。”
顾峻清凝视着她,眼里满是担忧:“你不是跟一个男人一起来了吗?以后这种事记得叫让别人去做!男人做起这些来是小菜一碟的,而女人就——危险了。”
她一想,真的!她当时怎么没想到!
她想起那副画,想起了章春,她把帽子弄丢的同时,把章春也弄丢了。
“别担心,我已经派端午跟穆家派来的人取得了联系,等会儿,他会来接你的!”睿智的男人,做事就是有条不紊,她刚刚想到的,他已经做到了,看似差一点,实际差很多点的。
“峻清,你怎么来了?又怎么知道我在哪里?”霍栀终于再次想起要问这个问题了。
顾峻清看着她,表情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只是恰巧有个项目需要来边界考察,我想顾氏企业也可以来西部进行大开发,赶巧了,我们凑到一起,遇见了。”
“——”她还以为他是有目的地来找她的,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想听到这样的答案的。
“霍栀,我不是神,我只是在努力,然后有那么一些好运气。”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嗯。”她点点头。
“最好的自我保护的方法,就是不要离我太远。”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她的皮肤。
顾峻清点点头,然后久久地凝视她,霍栀即将溺毙在他的温柔里。
☆、第二百五十四章 纠缠的梦境
来到餐厅,章春居然杵在那,跟个门神似的,也没看霍栀一眼。
餐厅里站了好多的人,但霍栀却一个也不认识,唯有章春出现在这里,她很意外。
“章春,对不起,我太马虎大意了,捡拾帽子间就走丢了——”
“霍栀小姐,都怪我!”章春无比自责,一脸的悔意。
“章春先生,回去后,烦劳你自己去穆白公子那里请罪,你的幸运在于霍栀没有出问题,若是她有了问题——别怪我不客气!”顾峻清的话语冰冷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是”让人奇怪的是章春的毕恭毕敬,以及现场冰冷凝固的气氛
顾峻清拉开椅子,示意霍栀坐下,端午却不知从哪里跑来了,欲言又止。
顾峻清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然后站起来,对着章春又来了一遍,面色酷冷,“你也是做保护工作的,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弄丢呢?”
霍栀内心不忍,轻声求情,“是我自己不小心走丢的,怪不着他,都怪我只顾着看那些沙丘与风景了!”
“你也要受批评,这是后话,现在要说的是他——保卫工作不彻底,挨训斥是正常的,你别袒护。”
顾峻清一脸铁青,看起来让人望而生畏!
奇怪的是性格活泼的章春却俯首帖耳。
门口,端午低着头等着顾峻清。
他的身影一出现,端午就道,“少爷。”
“说重点!”他说。
“是!”端午不敢再啰嗦,“有一个女人来敦煌,所以那副画很有可能是那个女人画的。”
“是吗?”晏暮青不动声色,“那个女人又怎么解释?别告诉我是巧合!巧合到你居然查不出来事情的始末,今天若是她受了伤害,那你——可以不用混了!”
端午不吭声了。这是他的失职,也是他工作史上的耻辱。
原本端午也是默默地看着霍栀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霍栀竟然会不见了,他们看着的竟然是个跟霍栀穿一样衣服,戴一样帽子,背影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对于这件事,霍栀无从解释,也无话可说。
“行了!通常在明处且轻易就让你查到的一定不是真相。”顾峻清低声道,
“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顾峻清面色凝重。
“后影跟太太——不,霍栀小姐几乎一样,而正面却看不清什么样子,她围堵的太厉害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起来——很陌生!”
“那个女人,看起来是要对霍栀——不利,应该是冲着她而来的!”男人的声音极为冷峻。
“啊!”端午已经惊出一声冷汗,这次的事真是严重失职,顾峻清却并没有过多苛责,出乎他的意料。
“你也去吃饭吧!”
顾峻清重新进餐厅,回到霍栀身边,目光如炬,一顿饭眼睛始终不眨地看着她,就好像头顶的灯光都会伤到他的女孩。
霍栀羞的举筷唯艰,感觉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有些不习惯。
饭毕,究竟是顾峻清安排的还是章春安排,霍栀不知道,反正她只管乖乖地回到房间里睡觉,至于别人在哪里,怎么睡,她完全忽略掉了。
累,太累,惊吓,十分受惊吓。
拂晓时分,睡梦中的霍栀竟然醒了,坐在床上,双手抱膝,有些呆滞地盯着门口的方向,一双眼睛倒是亮亮的。
门嘟嘟嘟响了若干声,她已经发傻般盯着门口,没有应,也没有答,只是呆呆地。
房门惶急地被咚地一声撞开了,出现在顾峻清眼前的便是一副呆呆痴痴的霍栀。
“怎么了?”顾峻清说着便要去开灯。
“别开!灯光——吓人!”霍栀的额头上汗涔涔的。
“那就不开!”顾峻清轻轻地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顺便拭去她额头的汗水。
“嗯……”她又沉默了一阵,再度道,“顾峻清,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哦?梦到什么了?”黑夜里,他低下头来,轻轻吻着她的头发。
霍栀没有拒绝,却也是许久不说话。
“梦到可怕的事情了?”顾峻清见她迟迟不说,猜测。
她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想到黑暗中他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那现在还怕不怕?”他摸着她的头发。
她摇摇头,“不怕了——”
“那就再睡一会儿,可以吗?”
“好……”她双臂搂着他的肩,抱紧了些,就像溺水的人牢牢抱住一块求生的木头。
她始终没有告诉他她梦到了什么。
其实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而是那种感觉让人很害怕。
她梦见的只是一些影影绰绰的画面,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梦见光影里,她独自一人孤独无助,一个高大的男人,看不清样子,狠狠地喊着:你是个贱女人,你是坏女人,你滚!然后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场面,还有另一个长发的女人,手里挥舞着刀子,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不,不要,不要靠近我,长发女人,越来越近,而后便是一阵轰鸣的爆炸声——
经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没有感觉自己白天想了些什么血腥吓人的场面,她更没有什么怪癖,所以梦里的一切对她来说实在是匪夷所思,莫非这些——她不敢往下想,什么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逃避,疯狂地逃避着。
梦到这里,她就醒了,下意识往身边靠,身边却空无一人……
然后,那种感觉就来了,像茫茫黑夜里的一只船,找不到岸,无所依托,又像浮萍,飘飘忽忽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扎根下来,也是有心无力。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回笼觉睡的很安稳,再度醒来时,霍栀的脸羞红了。
她趴在顾峻清的身上,牢牢将他的身体占据,心口抵着他的胸膛,这,这个画面实在是辣眼睛。
身体挪动的时候,惊醒了床上的男人,偷偷打量他的时候很不好意思的,她再怎么瘦也有九十多斤呢,被这么压了几个小时,他会不会呼吸都不畅啊?
她有些难为情地问他,“抱歉,让你受累了,你没睡好吧?”
他看她一眼,“还好,还有没有做噩梦?”
“没有,我——睡的很安稳,只是——辛苦你了!”糯米般的语调,满含着歉意和不安。
“不要对我——这么客气,你要是对我如此客气,我会——觉得你有意要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那样对我来说——太残忍!”
冷冰冰的男人,此刻倒是温柔的情怀,绵绵无绝期。
真的要回去了,霍栀的旅行宣告结束了。
她还是有些遗憾的,这次旅行时间太短,可是,她不会违背顾峻清和穆白的意愿。
穆白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一切,是章春一五一十地做了汇报,并且还有负荆请罪的意思。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霍栀欣赏着手机里每一张照片,一副满足的样子,起码壁画该怎么做,她心里有了准备,对文筑以及文筑的壁画,她能闲云流水地做下来,她收起手机,对顾峻清道,“我去下洗手间。“
现在她的一切行程不再对章春报备,反而事事都会告诉顾峻清,而章春却欣然应允了这一切。
“嗯,端午。”顾峻清喊道。
端午便作势要跟随霍栀一起去。
霍栀拍了拍额头,“顾峻清,端午还能去女洗手间?”明亮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疑问和质疑,不过这些都没用,质疑也好,疑问也罢,难以撼动顾峻清。
果然男人却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端午——你在外面等,老老实实地等,若是她在出现一丝一毫的差池,你——就别干了。”
生怕再次连累别人,霍栀慌忙摇摇手:“好的,好的,端午,一起去洗手间!”
这话怎么听,怎么就那么别扭,她明显看到章春差点憋出内伤来,那画面简直是尴尬极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挖掘秘密失败
厕所十分干净,安静。
明亮的大镜子前,霍栀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头发,低头看见自己胳膊腕子上的黑色皮筋儿,随意地束起来,放到脑后,挽起一个小发髻。
对着梳妆镜发呆的空档,身后一身门板响动,想必是如厕结束,下一步该来洗手台了,于是霍栀离开洗手台。
一个红衣女子与霍栀擦肩而过,许是没有太多的留意,霍栀关上厕所的挡板,坐在蹲便上,想要放空自己的思绪。
有时候上厕所也是一种别样的放松,她尝试了许多次,终于明白为何有人喜欢在厕所里一待就是好半天,封闭的空间,就是自己的空间,可以任由思绪放飞飘移。
梦境里出现的八八九九,如浮云般飘飞在眼前。
究竟是过去的自己,还是未来的自己,梦境里的一切虚幻又真实,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有些茫然无力,同时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厕所的挡板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想起一些小孩子,喜欢在光滑的门板上,用可爱的小手指调皮地划来划去,想想门外有个可爱的小姑娘,霍栀就觉得好开心,想象着小孩子的样子,她差点笑出声来。
脚下一阵摩擦的声音,难不成是小孩子调皮的想把头从门板缝隙里探进来?
窸窸窣窣的又一阵声响后,一张粉色的纸条递进来。
哦?可爱的小孩子,又再搞神马恶作剧?
方便完后,冲洗厕所,顺带捡起地上的粉红便签,想象着懵懂可爱的小顽童,霍栀带着无限的好奇打开纸:上面不是粉红的小气球,可爱的小人人,天真的漫画,反而是顾峻清的照片,就在这几天拍摄的,旁边配着一行小字:把他还给我!
登时楞了几下,赶紧追出来,却发现空无一人!
冷,寒意再次地升上来,霍栀双手抱着肩胛,不住地频频环顾四周,想要找到可疑的人,可疑的事情。
不寒而栗的霍栀到门口的时候,端午刚好从男洗手间出来。
端午看出霍栀的异样,展颜而笑,“霍栀小姐!”
霍栀僵着脸叫了声,“端午先生”对于霍栀对自己的称呼,端午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总觉的像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好像自己成了异域国度的男人。
“你——发生了什么事吗?”端午终于看出了霍栀的异样和不同寻常。
“没——没有!”她不是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刚刚那张纸,应该是一个女人的,那个女人该是顾峻清的什么什么人,暗恋的人,恋人,分手的恋人?
脑袋里写满了种种疑问,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她担心被端午误会自己也在暗恋着顾峻清,那么自己到底是不是暗恋着呢?忽然间觉得这个问题好生缠绕,却又不便直接问出口,于是灵机一动。
“端午先生,候机多无聊啊,我们玩个游戏吧!”她说,“如果你输了,要有惩罚的。”
在洗手间门口玩游戏?端午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霍栀莞尔一笑道。
“可是——”端午也觉得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里,太太不是个性格如此活泼灵动的人,居然想要玩游戏。
“好了,你听着,这个游戏的名字叫找反面,我说哭,你却要笑,记住了吗?”
端午笑了,真是小儿科的东西!
“左——右——上——下——”霍栀玩的不亦乐乎,端午一一答对了。
“哦?端午先生——看那边?!”霍栀手一指,脸上的表情是相当的丰富,好像遇见了熟人一般,于是自然而然,端午顺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而后回头看到了——
霍栀捧腹大笑:“游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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