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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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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邀请你共进午餐!可否赏个脸?庆祝你的画展成功!”顾峻清做出了邀约状。
  “好”一口答应下来,起身做好整理工作,画廊最近人很多,当然比多更显眼的是杂乱。
  有真心爱画的,清高,雅致;有趁此囤积画的,有些急躁;还有借此机会想凑热闹的,那是真心的一脸市侩,很烦。
  是时候放松一下了,也好,吃美食也是一种心情的别样放松,想想这段日子为了画展,都没有好好吃过饭,这个给主意还真是——不错哎!
  薇儿去车站接同学了,想必今天是同学见同学,两眼泪汪汪,今天算是她请假休闲的时光,二十二岁的小姑娘,这一段也够忙碌的,工作和爱情,充实愉快着。
  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她到觉得薇儿的恋爱有些辛苦!
  爱情的世界里,你若爱的多了,伤害便多一些!患得患失的感觉更浓重一些。
  “想什么呢!”车子徐徐开过来时,霍栀正沉浸在爱情的理论里,纸上谈兵呢!
  “没什么——去哪里?”
  “一揽芳华餐厅!”
  “一揽芳华?”那里可是清城最豪华最最奢侈的会所,在她的心里十分——高大上。
  “快点——上来,小迷糊画家!”
  “嗯”伴随着她的一声轻哼,车子驶向一揽芳华,顾峻清永远记得一揽芳华,这里是他初次见到霍栀同别的男人共进晚餐,而勃然大怒,醋意横生的地方,也是爱悄然萌发的开始。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失控的一夜

  一揽芳华,环境清幽,迷人的喷泉,悠扬的音乐声声,一切都如同梦幻吧,迷人,又熟悉。
  “喜欢这里吧!看能不能找到创作的灵感。”顾峻清为她拿开椅子,照顾她做好后,正色地说道:“我很喜欢这里,曾经,在这里,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子,只是那时我不并不确定自己对她的心意,等到我明白了,确认了自己的心意时——”
  忽然,顾峻清哽咽了,面对心爱的女人明明深爱,又不能直接去表达爱的感觉真的狠折磨人。
  “顾总裁——看来对自己的心意的认识,很——后知后觉啊!”
  “嗯,对于女孩子,我向来就是很——被动的,甚至被动到有些木然,所以——失去了心爱的姑娘也是对我的——惩罚!”声音有些低沉。
  古筝声响起,霍栀的心一紧,和着旋律的手,轻轻打着节拍,悦耳动听。
  “你会弹——古筝?”顾峻清故作惊奇地看着霍栀。
  “只是会一点而已,好久不弹了,不知道自己还——能行不?”
  “去试一试吧!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自己行不行呢?”温和的男人声线十分迷人的鼓励她。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顾峻清一个手势古筝声停了下来,霍栀这才意识到食客只有顾峻清和霍栀两个。
  “你——包下了整个三层?”诧异的表情浓墨重彩地写在了霍栀的脸上。
  “嗯”
  倒吸一口凉气,只是吃个饭,有必要包下整个三层嘛!浪费,简直是浪费!说不高兴那是假的,有个男人为了自己吃饭,包下整个三层,激动,惊喜都属正常。
  可是——这也太浪费了!
  “去吧,我还等着——听呢!”男人的眼睛里蓄满了如星如钻的晶莹亮光。
  霍栀优雅落座,信手拔弹,从容典雅,一声声清新的音符从指尖泻出,凉凉的,穿越时空,众位嘉宾惬意的神情不自觉地随筝音露出。
  像涓涓的小溪,流淌在山涧,溅出美丽而坦率的小花,不知疲倦地一路歌着。纯净时,使人怀疑它是否果真经凡人之手,筝声紧,则若急雨敲阶,筝声缓则如细雨抚桐;张扬似朔风吹雪,舒展如微风拂柳。
  《斯卡布罗集市》《昔日重来》两首经典国外名曲,被霍栀演绎的游刃有余。
  哗哗掌声响起,再抬头,便看到男人在柔和的灯光下,修长的手指,关节都那么美好,刀削斧刻的俊颜十分美好。
  “见笑了,许久了——都有些生疏了!”霍栀笑笑,满面通红地走下台来,服务生都对她侧目相看呢!
  “哦?古筝你弹了多久?这水平该是很高很高了吧!”因为她实在是没有答案。
  “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霍栀十分想逃过这些问题,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在哪里。
  晚餐是西餐,举起筷子,霍栀却觉得体内十分燥热,燥热到无法压抑住四窜的火一样的温度,头有些眩晕。
  “怎么了?”许是注意到了她的反常,顾峻清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热!”此时她的脸很红,红色顺着脖子往脸上蔓延,顾峻清的心一惊。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严肃紧张的口吻。
  霍栀摇摇头,天地良心,在画廊忙碌的时候,什么都没顾上吃,只顾的打发那些求画的人群了。
  “什么都没有,只喝了一杯伴桔伴柠茶,薇儿泡的——我要去那边,吹风!”
  她随手指的那边是一面很高大上的落地窗子,站在落地窗前迎风而立,该会凉爽的!
  她兴高采烈迎风而去,凉风迎面一灌,体温不降,反升,口干舌燥,整个人炽热得不行。紧接着,人也渐渐有些目眩头晕。
  霍栀不知道是不是病虫上来的缘故,抑或,还是瞌睡虫,劳累虫,反正这种感觉十分不美好。
  头,越来越晕。
  霍栀无从思考太多,她晃着脑,翻着包包找手机,打算叫穆白过来接她。
  手机还没拿出来,便一阵燥热,难受,眩晕让她只撑不住。
  “怎么了?”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地拉住了她,是顾峻清。
  “你的手好烫,是——发烧了吗?”大手抚上她的额头,霍栀如同得到救命稻草般,拉住他凉凉的胳膊,好舒服,体内的燥热就是需要如此的凉爽来缓冲的。
  “我——很热,顾峻清——我好热啊,热——”霍栀嘟哝着,眯着眼,声音迷离。
  顾峻清一惊,果断地说:“走吧!离开这里!”
  霍栀果断上了车,不然,再站在一揽芳华,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来。
  车内,冷气很低。
  霍栀倚着冰冷的车门,丝毫得不到缓解,体内的燥热,越发忍耐不住。
  她紧咬唇瓣,声音有点媚:“顾峻清……我有点不舒服……你先送我回家吧,我改天再回请你——吃饭,不好意思啊!”
  顾峻清抬眸,透过倒视镜,看到霍栀双颊绯红,眼神越发迷离。他一声不吭,径自踩尽油门,高速开往——西山别墅。
  西山别墅。
  霍栀已经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她脚下一软,倒在一个男人的宽敞怀里。他的肌肤,摸起来,很冰凉,很舒服,他身上……有着淡雅的古龙香水的气味。
  很好闻,她贪婪地品着香味,像藤缠树般缠着顾峻清不肯撒手。
  “你先在房间呆着。”顾峻清把霍栀抱上过去的五年里她睡过的床,并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yu望,并不打算碰她。
  “别走……”霍栀缠住要离开的顾峻清,唇吻,一路从他的脖子,蔓延向上,吻住男人的薄唇。
  把他,当成解热的唯一药品,特效药品。
  “求你,别走。”
  妩媚的样子,让男人眸色渐深,呼吸渐重,气息也炙热了起来。
  一场情不自禁的纠缠,温柔的,细腻的,失控的,情浓的——
  翌日,阳光射进窗子,明亮的落地窗,波西米亚风格的窗帘,薄薄的,浪漫的,唯美的。
  霍栀是被痛醒的,她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坐起身,怔怔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有她的,也有属于别的男人的。以及,床单的凌乱不堪。
  霍栀的心在隐隐刺痛,整个人浑浑噩噩,乱乱糟糟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习惯性地用双手按压太阳穴,揉揉眼睛,猛地用力掐大腿,直到疼的感觉袭遍全身,才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浅紫色系列的房间布置的很漂亮,窗台上一些绿植,生机盎然,看来房间的主人喜欢打理花卉,白色的床头柜上一对漂亮的娃娃吸引了霍栀的注意力。
  很漂亮的布娃娃,王子与公主的完美组合,尤其是小公主的蓬蓬裙特别漂亮。
  台灯的罩子上画着一副图画,卡通版的,也是一对男女的组合,俏皮可爱,看来主人的画工不错。
  更让霍栀感觉奇怪的是,房间主人的爱好居然同她一样——收集杯子,那些杯子上的图案都是一笔一笔画上去的,油画的味道很浓,间或又掺杂了中国元素,看着很舒服,她动手数了数大约是九个,第九个的图案是圣诞老人,还没有画完,画了一半,就搁笔了,从油画的色彩可以看出,搁置的时间很长很长了。
  房间的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有人在里面,洗事后澡。
  不一会儿,水声停住,浴室的门打开——顾峻清身下只围着一条浴巾,精壮的身形,显露无疑,紧致的肌肉上,有惹眼的吻的痕迹。
  他走来,坐到床上,搂着一丝不挂的霍栀,眼中爱怜,声音轻柔:“我——弄疼你了吗?我昨晚用力了点。”
  霍栀面色煞白,喉咙像被人狠狠掐住一般,出不了声音。
  她伸手,要推开顾峻清,岂料——他却攥住她的手指,低头,一根根地吻着,看似爱不释手。
  他身上,是沐浴后的清新,没有了那股与穆白身上相似的淡雅的古龙香水气味。
  霍栀感到顾峻清胸膛越发的炙热,再不能这样亲昵下去了,失控时,男女都一样,谁也管不住自己,于是她艰难地出声:“我——想去洗个澡。”
  “好。”顾峻清低头一吻印在她果冻般的红唇上,他脸上的温柔,是霍栀从未见到过的。
  “还有——我要——避孕药。”霍栀补充道,这是重点,这是最重要的,她不想以后出现尴尬!
  顾峻清转瞬沉下眸色,手一松,面上的柔情,明显冷却不少,他淡淡道:“我已经让端午买了。”
  霍栀点了下头,再也不敢看顾峻清一眼,便匆匆离开了他的怀抱,卷着被子,下床,很狼狈,快步又笨拙地跑进浴室。
  花洒的水流,打在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白皙肌肤上,红的,紫的,全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给她留下的烙印。
  深刻,难以消磨。
  霍栀抱着自己的肩,慢慢蹲下,眼泪无声流下,紧咬唇。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无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因为顾峻清,抑或,焦薇儿亲手泡的那杯茶?
  剪不断,理还乱!情绪就像漫天飘飞的柳絮,难以控制,
  与穆白在一起时,她从未与他过分亲昵过,而穆白是她下了决心要嫁的男人,然而现在,她却错将顾峻清恒当成了穆白。
  该发生的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时间地点人都不对!
  但是——
  昨晚,是她自愿的,甚至十分地主动,想起那些她主动缠绕着顾峻清不肯撒手的样子,霍栀难为情地双手遮住眼睛,眼前黑暗下来,眼睛能遮住,光亮能遮住,可是却无法遮住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一个澡,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把身上的皮肤,都搓红了,可脏了,到底是脏了。
  腿侧的淤青,洗不掉,胸上的吻痕,多得无法忽视。
  霍栀拧上花洒,擦干身上水珠,穿了一件宽大的浴袍,勒紧腰带后,缓缓开门,出去。
  一出去,念清就看到原本狼藉的大床,已经被顾峻清收拾整洁,他正认认真真地一个人叠床单,还顺带拿了个塑封的袋子,难不成他打算妥善收藏?
  “你在做什么?”霍栀僵住声音,无法直视顾清恒手上的床单,那里明明白白地提醒着他,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确切地说是他与她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留着作证明。”顾峻清恒看向霍栀,目光深邃,带有执念。“以后,你就是我顾峻清的女人。”
  她一阵无语,在她的人生规划里,并不包括成为顾峻清的女人,可是昨晚的事实让她无法抵赖,因为她心甘情愿,舒舒服服地做了一次他的女人。
  昨晚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已经不能穿了。她穿上顾峻清给她准备的衣服,以及贴身衣物,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衣服的尺寸,很合身,顾峻清竟然知道她的三围?
  霍栀的心里有许多奇怪的、好奇的想法,但,她没有问顾峻清,她目前脑子很混乱,需要时间理清头绪。
  离开房间,出去到了客厅。
  客厅很大很大,大到霍栀无法想象,沙发是高档的进口沙发,兴许还是特意定制的,总之很高大上。
  落地窗外明亮,有成片的薰衣草,很香,淡紫色的花儿同刚刚她在的卧室很搭调,想必这里留有他喜欢的女子的印迹吧,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不禁在心里盘旋了一遍,却又没有答案。
  环顾四周后,霍栀看到顾峻清坐在餐桌旁,目光向她看来,上下打量了一遍,似在鉴赏她。
  端午走过来,客气,恭敬,礼貌,却笑意岑岑地对她说:“太——霍栀小姐,少爷请您过去吃早餐。”
  端午用了“您”和“霍栀小姐”两个客气礼貌的称呼。
  霍栀扯着红唇,心里十分愤懑。
  她记得昨晚在车上,她尚有理智的时候,她有让端午送她回家的,结果他却把她送上顾峻清的床,真是个好助手!绝好的助手!
  愤怒,再次愤怒,美丽的大眼睛用力地回瞪了端午一眼,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餐厅。
  霍栀对桌上丰盛的早餐,没胃口。她拿起桌上的避孕药,仔细看一遍说明书,按照上面的用量,口服吞下。
  顾峻清双手抱胸,灼灼的目光,一直缠绕在她身上,是怕她偷偷不吃吗?是怕她是拜金女赖上他不成?哼,霍栀在心里微微鄙夷了一下顾峻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哼!
  放下水杯,霍栀对顾峻清说:“我得要回去了,不然,穆——爸爸,妈妈会担心我的,张妈兴许要打电话给穆白了,穆白——是我要结婚的对象,昨晚——哎!”
  忽然霍栀长叹一口气,她真心不想让顾峻清误会自己是为了爬上他的床,想要从他那里获得什么,可是有些事情说了还不如不说,说了有越描越黑的嫌疑,比如刚刚她的想法,比如昨晚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顾峻清有一瞬间是十分不舒爽的,刚刚她说穆白是她要结婚的对象,那她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不过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要给她充分的考虑时间和空间,他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强制她,粗暴,蛮横,伤害她了。
  他收回目光,淡淡点头:“我送你。”
  霍栀立刻拒绝道:“不用,我自己回去就——”霍地,顾峻清站起了身,身影高大地笼罩着她,成熟男人的气势,内敛,却很有压迫感。
  “不用再议,我说了——送你!”
  霍栀止住了想要争辩的声音。
  他严肃,不容置疑的表情真是有些吓到她了,不得已,她跟着顾峻清出门,下楼,上了他的车。
  一路无话到了临海边的公寓。
  霍栀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时,顾峻清突然开腔,声线迷人,声音动听:“我和你——一起上去。”
  霍栀不知道顾峻清到底还想做什么,下意识要拒绝他——他却一本严肃道:“我有义务送你上去,跟你的家人解释清楚一切,否则我就是个——十足的混蛋,十足的胆小鬼。”
  混蛋?胆小鬼?
  干什么?他要承担责任吗?她不需要他承担什么的!
  霍栀不得不沉住气,“请”顾峻清上去她家。

  ☆、第二百七十七章 打破防线的关系

  习惯性地用双手按压太阳穴,揉揉眼睛,猛地用力掐大腿,直到疼的感觉袭遍全身,才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浅紫色系列的房间布置的很漂亮,窗台上一些绿植,生机盎然,看来房间的主人喜欢打理花卉,白色的床头柜上一对漂亮的娃娃吸引了霍栀的注意力。
  很漂亮的布娃娃,王子与公主的完美组合,尤其是小公主的蓬蓬裙特别漂亮。
  台灯的罩子上画着一副图画,卡通版的,也是一对男女的组合,俏皮可爱,看来主人的画工不错。
  更让霍栀感觉奇怪的是,房间主人的爱好居然同她一样——收集杯子,那些杯子上的图案都是一笔一笔画上去的,油画的味道很浓,间或又掺杂了中国元素,看着很舒服,她动手数了数大约是九个,第九个的图案是圣诞老人,还没有画完,画了一半,就搁笔了,从油画的色彩可以看出,搁置的时间很长很长了。
  房间的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有人在里面,洗事后澡。
  不一会儿,水声停住,浴室的门打开——顾峻清身下只围着一条浴巾,精壮的身形,显露无疑,紧致的肌肉上,有惹眼的吻的痕迹。
  他走来,坐到床上,搂着一丝不挂的霍栀,眼中爱怜,声音轻柔:“我——弄疼你了吗?我昨晚用力了点。”
  霍栀面色煞白,喉咙像被人狠狠掐住一般,出不了声音。
  她伸手,要推开顾峻清,岂料——他却攥住她的手指,低头,一根根地吻着,看似爱不释手。
  他身上,是沐浴后的清新,没有了那股与穆白身上相似的淡雅的古龙香水气味。
  霍栀感到顾峻清胸膛越发的炙热,再不能这样亲昵下去了,失控时,男女都一样,谁也管不住自己,于是她艰难地出声:“我——想去洗个澡。”
  “好。”顾峻清低头一吻印在她果冻般的红唇上,他脸上的温柔,是霍栀从未见到过的。
  “还有——我要——避孕药。”霍栀补充道,这是重点,这是最重要的,她不想以后出现尴尬!
  顾峻清转瞬沉下眸色,手一松,面上的柔情,明显冷却不少,他淡淡道:“我已经让端午买了。”
  霍栀点了下头,再也不敢看顾峻清一眼,便匆匆离开了他的怀抱,卷着被子,下床,很狼狈,快步又笨拙地跑进浴室。
  花洒的水流,打在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白皙肌肤上,红的,紫的,全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给她留下的烙印。
  深刻,难以消磨。
  霍栀抱着自己的肩,慢慢蹲下,眼泪无声流下,紧咬唇。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无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因为顾峻清,抑或,焦薇儿亲手泡的那杯茶?
  剪不断,理还乱!情绪就像漫天飘飞的柳絮,难以控制,
  与穆白在一起时,她从未与他过分亲昵过,而穆白是她下了决心要嫁的男人,然而现在,她却错将顾峻清恒当成了穆白。
  该发生的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时间地点人都不对!
  但是——
  昨晚,是她自愿的,甚至十分地主动,想起那些她主动缠绕着顾峻清不肯撒手的样子,霍栀难为情地双手遮住眼睛,眼前黑暗下来,眼睛能遮住,光亮能遮住,可是却无法遮住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一个澡,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把身上的皮肤,都搓红了,可脏了,到底是脏了。
  腿侧的淤青,洗不掉,胸上的吻痕,多得无法忽视。
  霍栀拧上花洒,擦干身上水珠,穿了一件宽大的浴袍,勒紧腰带后,缓缓开门,出去。
  一出去,念清就看到原本狼藉的大床,已经被顾峻清收拾整洁,他正认认真真地一个人叠床单,还顺带拿了个塑封的袋子,难不成他打算妥善收藏?
  “你在做什么?”霍栀僵住声音,无法直视顾清恒手上的床单,那里明明白白地提醒着他,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确切地说是他与她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留着作证明。”顾峻清恒看向霍栀,目光深邃,带有执念。“以后,你就是我顾峻清的女人。”
  她一阵无语,在她的人生规划里,并不包括成为顾峻清的女人,可是昨晚的事实让她无法抵赖,因为她心甘情愿,舒舒服服地做了一次他的女人。
  昨晚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已经不能穿了。她穿上顾峻清给她准备的衣服,以及贴身衣物,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衣服的尺寸,很合身,顾峻清竟然知道她的三围?
  霍栀的心里有许多奇怪的、好奇的想法,但,她没有问顾峻清,她目前脑子很混乱,需要时间理清头绪。
  离开房间,出去到了客厅。
  客厅很大很大,大到霍栀无法想象,沙发是高档的进口沙发,兴许还是特意定制的,总之很高大上。
  落地窗外明亮,有成片的薰衣草,很香,淡紫色的花儿同刚刚她在的卧室很搭调,想必这里留有他喜欢的女子的印迹吧,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不禁在心里盘旋了一遍,却又没有答案。
  环顾四周后,霍栀看到顾峻清坐在餐桌旁,目光向她看来,上下打量了一遍,似在鉴赏她。
  端午走过来,客气,恭敬,礼貌,却笑意岑岑地对她说:“太——霍栀小姐,少爷请您过去吃早餐。”
  端午用了“您”和“霍栀小姐”两个客气礼貌的称呼。
  霍栀扯着红唇,心里十分愤懑。
  她记得昨晚在车上,她尚有理智的时候,她有让端午送她回家的,结果他却把她送上顾峻清的床,真是个好助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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