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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无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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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或者我们可能不用一开始就滑《图兰朵》。这个我们当时是在比较后期时才练习的,而且确实练了挺长时间,才能进到那个气氛里面去。”许浩洋勉强说,“换首曲子。”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个有力的女声。
  “给他们换曲子。”
  所有人下意识地向门外看去,看到艾米穿着运动鞋大步走了进来。
  刘伯飞记得她今天应该是负责江心和陈廷源的新赛季编舞,看她的衣服和走路的劲头,应该是那边刚结束,估计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你……”
  “换曲子。”艾米说,“不要《图兰朵》。莫非你们觉得这首曲子是经典,就不管是谁都能往上套吗?”
  韩露看着艾米,她对这位传说级的前辈心中是有敬意的。不过因为不会表达,也就只是点一下头这样一个招呼。
  “我之前也带过单转双的选手。”
  艾米对韩露说,“其实不管是单人还是双人,基本动作都还是一致的。只是有一些要求配合的特殊动作需要格外学习。”
  韩露点一下头。
  “不过,一般来说,单人滑更加侧重于个人能力和艺术表现力,双人滑则更偏重配合和情感表达……关于情感这点,之后也会有学校的专业教师来指导。我说啊,浩洋,”艾米转向许浩洋,“之前是不是拍那个啥的导演也来过?”
  “对。”
  “就是说啊,就算其中一个人跳跃能力惊人,但另一个人配合不上也是没意义的。当然了,一般来说在组合的时候,都会尽量挑选合得上来的两个人,不过……”
  “不过已经没人了。”韩露说。
  “是的。”艾米莞尔一笑,“说起来,队里能够抛起你的,大概也就只有浩洋了。”
  “那个加拿大的女的……”韩露没理会这是个变着法说她重的玩笑,而是直接岔开了话题。“她多高?”
  “加拿大的女的?”刘伯飞一愣,“你是说杜哈梅尔?”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韩露不耐烦地摇了一下头,“就是刚过去那个赛季,把江心和那个小孩吊着打的那俩人。”
  “杜哈梅尔。”许浩洋说。
  “你说的要是杜哈梅尔的话,我记得她是一米五八。”艾米回答,“她的搭档很高,埃里克是不是得有一米八五左右了?有吗?”
  “有了。”刘伯飞视死如归地说,“那个男的,埃里克那就是一座塔。”
  “你看过他们的比赛吗?”艾米意外地问韩露。
  “只看过这个赛季的。”韩露说,“他们很强。”
  他们很强。对于这一点,许浩洋是切身感受过的,他甚至觉得,从他们手上拿下一块金牌,那简直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争第一?不,他想,比起争第一,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更加实际,他们想的是如何保住名次。
  所以,当他听到韩露在所有人面前,又像上次在重复了一次她打算战胜这两个人时,不由得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女人是说真的吗……
  韩露说话的语气一般都是没有什么起伏的。当年夺金采访时,记者问她心情如何,她也是淡淡地,半点都看不出高兴地回复了“非常高兴”四个字。
  记者都无语了,呵呵地陪笑了半天,也没等来韩露的后续感言。
  不过,她只说实话,而且她不开玩笑。
  在许浩洋皱着眉思考这究竟是个什么局面的时候,艾米突然拍了拍手,把一时冷下来的空气打破。
  “好!”她说,“在这之前,我们来把曲目定下来吧!我已经选好了一支曲子,现在放给你们听一下。”
  说着,艾米从随身的帆布袋里取出了一个iPad,熟练地点开了一个视频。
  他们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的音符流淌了出来。
  那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这首有名得不能再有名的曲子也是花滑界的宠儿,它优美,激昂,婉转又透着强烈的悲剧色彩,这些戏剧化的冲突,丰富的情感内涵为选手提供了广阔的,可自由发挥的舞台。韩露过去的最大对手,韩国的金可儿一次夺金就是用的这首曲子。
  恰好还是以零点几分的微弱差距反超了韩露的那一次比赛。
  “我靠。”
  音符刚刚一响,韩露马上就骂了一句。
  她简直是要恨死这首曲子了。
  ………………………………


第23章 泰坦尼克大舞台
  不止是韩露当场骂了句靠,连刘伯飞听到这首曲子时,也一时搞不懂艾米想要干什么。
  罗密欧与朱丽叶啊……
  歌颂爱情的经典名作,写在小学课本上的爱的启蒙。爱能够拯救一切的教科书。
  金可儿夺冠的那一次,解说员不吝用她毕生的溢美之词赞扬她优雅流畅的步法,称她用最佳的表现力诠释出了一个美丽勇敢的朱丽叶。她将匕首刺入胸中的结束动作所表现出的情感厚度令人称奇——连她一向挑剔的教练都称她重现了人类原初的纯美之爱。
  这是金可儿最擅长的部分。
  然而,韩露目前的表现力和理解力不足以驾驭这首曲子。刘伯飞能够打保票,她要是这么快能够修炼出这种本事,那她之前根本不用为了获胜而硬给自己加技术难度。
  归根结底,人无法表现自己不信任的东西。
  然而,艾米却是这么说的:“曲子是媒介。”她说,“我认为,好的花滑运动员不能被自身局限,他们其实可以尝试把自己放空,让音乐进去。这有助于你们突破你们的障碍。”
  “这很好!我的天啊,不如说这非常的好!”孙教练用力拍着手,赞同艾米的说法。“是的!真正的双人花滑运动员,是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容器,来容纳不同的音乐和情感,而不是你们去限制音乐。只有你们打开了自己,音乐才能够进入你们的体内,通过你们的身体来进行反应,产生出新的东西。”
  许浩洋沉默地听着,这些话在他还小的时候,刘伯飞都说过。不过后来他就不再说了。
  他不知道刘伯飞是不再信任它们了,还是已经放弃他了。
  对他来说,这应该是一种最为理想的状态——打开自己,让音乐进入。然而,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容易。江心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是那种把自己的想法加给对方,理所当然地要求对方配合的类型。所以,可以说,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没有“自己”这个概念的。
  江心始终是他的限制。
  而且,因为限制来得太早,又太自然而然,让他认为双人滑就应该是这样的。
  就和世间绝大多数不能如愿以偿的事一样,和人最终不能成为自己理想的人,会成为自己都不认识的不知道什么人一样。
  “那您讲吧。”韩露对艾米说,“我试试。”
  “好。”艾米点头,“不过呢,不是我来讲,我给你们带来了一对剧情上的专家。”
  ……专家?
  许浩洋心脏一沉,下意识地看向冰场入口,然后毫无意外地,他看到张磊和子君两个人穿着便服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完了,又得失眠。
  他想。
  ——韩露突然和他们一起训练了,这对张磊这个韩露吹来说简直是个爆炸性的大好消息,虽然他是一边纠结矛盾着怕韩露接受不了这个退而求其次的事实,一边又压抑不住兴奋之情,在她身边一口一个韩露姐地转。
  然而韩露自有一套无视人的天赋,张磊转了好几天,也没给她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如果搁一个心理承受力不行的人,说不定就粉转黑了,然而张磊不,他粉籍在身,韩露的任何行动他都能给她找到理由。
  这回,他听艾米说自己有机会能给韩露当剧情指导,直接是在宿舍高兴紧张得不行,连发胶都抹过了头。
  他顶着一个油头出了宿舍,就正看见抹着艳红色唇膏的子君站在门口等他。
  除了比赛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子君是不怎么化妆的一个人。她一旦招呼上了这么浓的妆,张磊马上就知道,他这个搭档,这会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们一路宛如走红毯的好莱坞明星一样脚下生风地走入冰场,子君潇洒万分地脱了身上的防晒衣高高一抛,直接抛进刘伯飞怀里。
  她脸上的表情是韩露之前从来没见过的那一种,看起来兴奋、陶醉又混杂着些微的挣扎和矛盾,看得韩露不自觉地感到背后凉了一下。
  “他们要干什么?”她忍不住问身边的许浩洋。
  “……你看着吧。”许浩洋沉痛地摇了摇头。
  我们的抓马女皇要来了。他生无可恋地想。
  ——
  “杰克和罗斯在眨眼的星星下飘浮,海水像是玻璃,只有细微的起伏波动。罗斯可以看到大海这面镜子上星星的反光。”
  子君站在冰场中央,像是音乐剧里的旁白一样开了口。
  她朗诵的是《泰坦尼克号》的剧本。
  “罗斯一动不动,她知道真相,不会有什么救生艇了——她看见杰克背后的官员怀尔德已经停止不动了。他缩在他的救生衣里,像是睡着了。他已经冻死了。”
  这个时候,原本是坐在地上的张磊默默地站了起来。
  他抓住了子君的手。
  “不!”张磊叫,“不要告别!肉丝,你别放弃,不能放弃!”
  “我,我太冷了。”子君捂着心口。
  “你会摆脱困境的!你会活下去,你会生一堆孩子,看着他们长大成人,你会成为老太太才死在暖和的炕上……不是这儿!不是今个晚上!你知道我在跟你说啥吗!”
  子君用力地摇着头,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也从心口缓缓放下之后,她的语气又回到了刚刚的旁白腔。
  “杰克说话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说。
  这杰克他妈的明明中气十足……正咆哮如雷好不好。
  许浩洋在心里吐槽。
  “他们这是认真的,还是在搞笑?”韩露问。
  “……认真的。”许浩洋无力地答。
  “这是泰坦尼克号吗?”韩露问,“这个造型,我以为是金粉世家呢。”
  “这个译制腔混合东北话也是绝了……”孙教练虽然不是头一回看这个用着金粉世家的造型和乡村爱情的语气演绎出的泰坦尼克号,但也是常看常新,感慨连连。
  “你们都是这个……”韩露斟酌了一下用词,“画风?”
  “不是,你相信我。”旁边也受不了这出大戏的刘伯飞赶紧接话,“只有他们俩这样。尤其是子君……平时挺好的一个小孩儿,一演起来就跟切换了个人格似的……”
  “怎么了?”艾米在后面说,“我觉得挺好的。”
  “你别瞎教了。”刘伯飞说,“这杰克都成马景涛了,我看他下一秒都能抱起肉丝儿凌波微步横渡大海。”
  “那是ROSE。”留美十年的孙教练幽幽一句,“R…O…S…E。”
  “子君说,她小时候第一个梦想是想做话剧演员来着……”许浩洋说。
  “那她间接实现了。”刘伯飞点头,“那你呢?你这代是看着什么长大的?你第一个梦想不是开高达吧?”
  “不是。”许浩洋摇头,“第一个梦想是滑冰。”
  这句话本来是个煽情的地方,然而,韩露接话飞快,直接把气氛彻底毁到了极致。
  “那你滑成这样?”韩露问。
  她问出这个问题不是想怼人,就是单纯地疑惑。刘伯飞是习惯了,但一般人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的。
  “……”
  不出意外,许浩洋当即被她噎了一下。
  “你今天多大?”
  “……二十三。”
  “那你几岁开始滑冰?”
  “差不多八岁。”
  “十五年……”
  眼看韩露下一句可能就要带着同情的,看着垃圾一般的目光说出“浪费了十五年”,在这之前,许浩洋迅速抢了先:“你别随便把人给看低了。”
  “我没有。”韩露说,“我佩服的人也不少。”
  “你看过我的比赛吗?”
  “看过。”韩露回答,“一场。”
  “……”
  “韩露啊。”刘伯飞插嘴,“我给你的视频资料里也有浩洋的比赛录像……”
  “不用。”韩露简单地说,“太麻烦了。”
  “……”
  “你是想对我证明你的实力吗?”
  “我是觉得,你至少应该正确地看待我一下。”
  “可以。”韩露点一下头,“那我们单对单好了。”
  “什么?”
  “单对单。”韩露说,“我们比赛,教练们打分。这样比较简单明了吧?”
  “你是说……ONE ON ONE吗?”孙教练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汪汪汪?”
  孙教练无语。
  韩露的英语水平,花滑相关的专业领域都搞得明白,日常交流也差不多算是能对付着用——吵起架来会开启一下天赋之门。但专业之外的东西……就不好说了。
  ONE ON ONE,一对一,是个篮球里经常会用到的词。两个队伍的皇牌球员之间一对一的较量,是让无数球迷热血沸腾的对决。
  但是,谁听说过花滑的一对搭档玩ONE ON ONE的啊?
  韩露这个脑回路……刘伯飞刚想说让她别开玩笑,许浩洋却立刻点头同意了。
  “可以啊。”他说,“单对单。你输了就听我的。”
  “没问题。”韩露说,“那赢了就由我。”
  “这个很好!”孙教练再次大手一拍,“那就这么决定好了,一个星期之后,举行韩露选手和许浩洋选手的终极对决。曲目……不如用相同的曲目决胜负吧?”
  “罗密欧与朱丽叶。”艾米说。
  韩露马上皱起了眉。
  “要不泰坦尼克号?”
  “就罗密欧与朱丽叶。”许浩洋赶紧说。在经历了子君和张磊这番折腾之后,他已经无法直视泰坦尼克号了。
  “话说回来,关于《泰坦尼克号》我一直有个问题。”韩露突然说。
  “什么?”
  “他们俩为什么不一起上那块门板呢?”
  “你说这个,其实《小美人鱼》我也很不明白。”许浩洋接话,“那个美人鱼就不会写字吗?”
  “其实《图兰朵》你觉不觉得也……”
  眼看这不打不相识的两个人要从这件事上达成共识,刘伯飞忍无可忍地叫了停。
  “闭嘴,都给我闭嘴。”他看一眼正跪在冰场中央,不知道是把这儿当成了电影里冰冷的大海还是当成了舞台中心的两个人。“还有你们,张磊,子君,也差不多给我回去休息,早就过了休息时间了。”
  ………………………………


第24章 他的搭档是我
  结束了这次乱七八糟的磨合之后,韩露回到宿舍,又花了点时间从这场乡村爱情版泰坦尼克号的闹剧里走出来,打开电脑,插入了刘伯飞给她的U盘。
  她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资料非常细致,不仅按照文字/视频/音乐分了类,还整理了近十年来的所有他认为有价值的双人滑视频。哪些是经典,哪些是有参考价值的失误,哪些是不同人对同一曲目的诠释,刘伯飞都仔细地在标题上做出了说明。
  这位教练一直是这样的,会默默地把一切都为她做到最好。
  过去,她的确没有太多的精力用以体悟乐曲的情感上,她尝试过,但是失败了。而且坦白来说,这个失败有些不那么公平。刘伯飞觉得,那位加拿大裁判黛西对韩露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偏见——尤其自韩树华公开质疑她的打分之后,她像是觉得韩露天生就没有这个天赋,她就是一个把花滑当成女子跳跃大赛来比的选手。
  偏见一旦形成,就很难自行去改变。
  再加上韩露当时一心求胜,并没有一个很好的环境去慢慢给她培养这种感受力,形式就变得越来越糟糕了。
  此时,韩露注视着电脑屏幕上杜哈梅尔和埃里克的舞姿——这是三年前的世锦赛,她不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在做什么了。视频里,他们选择的曲目又刷新了她的认知,这是一首非常柔和的,富有东方古典韵味的曲子,于是他们的发型、服装和妆容都经过了细心的打理,在上一个视频里还对镜头露出小精灵一般的轻佻笑容的杜哈梅尔,在这里变成了神情迷离的,仿若下一秒便会消失于竹林的狐妖。
  她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课程,在过去,一直都是刘伯飞帮助她挑选“适合她的”“像她的”曲目,让她不用费太多心神就能把自己融入到曲子当中去。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然而此时,让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是,她竟然觉得这很新鲜。
  抹消自我,让音乐流进去。
  仿佛像是小时候,她第一次接触到那一片洁净的冰场一样的新鲜感。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了。
  第二天,她在向孙教练请教了一些她不那么清楚的双人滑专业问题后,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被刘伯飞叫住了。
  “怎么了?”她平静地问。
  “……”刘伯飞欲言又止。
  “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你觉得怎么样?”
  韩露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很好。”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脚,“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记得随时检查。”
  “我知道。”
  “……”
  她看着刘伯飞再度欲言又止的样子,沉默了一下后,重新开了口:“有一句话跟您说。”
  “你说。”
  “从前我很怕自己受伤。”她说,“从前我也很怕自己再也滑不了冰。不过我现在已经伤过了,但我还可以滑冰。所以我觉得还可以。没什么再怕的了。”
  “……”
  “我说完了。”
  “韩露。”刘伯飞再次叫住她。“关于许浩洋……”
  “什么?”
  “你尽可能和他多沟通。他不是个特别擅长说话的人,但他一直以来都很认真,肚子里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是真正想好好滑冰的。”
  “这些我不管。”韩露说,“只要我觉得他拖我的后腿,我就要申请换搭档。”
  刘伯飞之所以对韩露说许浩洋是个“想好好滑冰的人”,是因为他在亲身经历了这个体育娱乐化的时代之后,觉得一个人能够对更轻松便捷的路视而不见,专注于可能不会带来任何收益,甚至连骄傲都不一定会带来的事上,是件非常宝贵的事。
  就在陆柏霖不遗余力的助推之下,江心的名声一时达到了巅峰。他们前段时间在海南面向全社会海选募集双人滑选手时,就见识到了数量庞大的江心粉,大多都是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为她在人前勾画出的那个梦而来。
  这不能说是件坏事。
  没有人询问过韩露关于这件事的想法,那个过去在媒体面前倾尽全力地利用她的男人,在她可能非常需要帮助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弃她而去——她对此是怎么想的。
  江心尤其想知道。
  对于韩露,在她看起来一切如常地回归,并和许浩洋搭档双人之后,江心对她就一直有一种隐隐的不甘和愤怒。
  她不希望事情就这么过去。
  她想要看到她失败,想要让她永远都不会是自己的威胁。
  这种情绪在她自己和陈廷源的配合看起来无论如何都无法顺利的情况下,就变得越来越鲜明激烈。
  陈廷源是个只会道歉的闷葫芦。她不明白她为什么每次都能搭上这样的搭档——好像没有脑子,没有自己的想法,技术水平也谈不上多么优秀——外加上这段时间两位教练把相当一部分时间都拨给了韩露,这更是令她觉得不平。
  这个花滑队,到底来说还是围着韩露一个人转的。
  她无法遏制地这么觉得。
  在陆柏霖把新的代言拿给她的时候,她的愤懑情绪也还是没有退去。
  “酸奶和自行车……”她重复了一遍,“我不喜欢这种。”
  “那没关系。”陆柏霖点点头,“我也只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还没有接受下来。品牌确实一般,无差别接代言也不好。”
  “没有耳机的代言吗?”江心问。
  “你是指韩露之前那款耳机的代言吧。”陆柏霖猜测着她的意思。“那边的老板今年不和我们合作了。”
  “不是。”江心说,“就是今年体操的那个。”
  “那个?”陆柏霖愣了一下,“那个是他们长期合作的代言人。”
  “你说过,你会尽力给我争取。”
  虽然江心现已成了名副其实的体育明星,但比起近来也是风头正盛的几位体操和游泳选手,或是巅峰期的韩露而言,还是逊色了一些。
  她不想停留在这种平民偶像的阶段,不想出门会被老人家笑呵呵地拉着手说“我在用你代言的洗洁精”。
  她想去到更高的地方。
  “你不要急。”陆柏霖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当然会。”
  “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江心锐利地问。
  “其他的办法是指?”
  “只要我人在这个花滑队里……我是不是就没有再进一步的希望?”
  “关于这点,”陆柏霖沉默了一下,随即笑了,说的却还是之前的那句话。“你不要急。”
  “你有其他的办法吗?”江心问,“如果我说我不想等的话?”
  “你现在……”陆柏霖说,“是属于中国花滑协会吧?”
  “对。”
  “其实对商业活动来说,花滑协会会是个限制。”陆柏霖说,“就和上一次冰淇淋那件事一样,你们和一个品牌有合作,就不能再代言另一个品牌。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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