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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无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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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啊,想要理解所有人的每个选择,可能有点太过异想天开了。”
“已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韩露小声说了一句。
“我是说啊,”许浩洋一笑,“虽然没办法理解每个人的选择,但是,我想理解你的每个选择。”
他没有回避地看着韩露。
“或者现在还不可以。”他说,“之后……”
他轻轻抓住韩露放在围栏上的手指,然后将她的整只手包在手中。
“我想更加了解你。”
“……”
韩露在沉默过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才是他们回到哈尔滨的第一天。许浩洋想,从冰场开始,他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带她去,他的学校、他小时候喜欢的游乐园、他过去经常会去逛的书店、等等等等。
他是认真地想把自己成长的地方,自己的过去分享给她。
“另外……”韩露突然又小声说。“还有一件事。”
“嗯?”
“我觉得,你果然还是和她少说一点话比较好。”她别扭地看着另一个方向,但耳廓明显已经红了。
“……我确实,”她接着说,但声音小了下来,“不喜欢看见她在你眼前晃来晃去。”
噗。
许浩洋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她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好。”许浩洋憋着笑点头,“以后一句话都不说了。”
“……也不是让你一句话都不说。”
“你让我说几句,我就说几句。”许浩洋突然起了玩心,把她的手抓得更紧,同时轻轻拽了她一把,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他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能看清她发际的绒毛。
除了比赛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
她没有向旁躲闪,他便大胆地又拉近了一点距离。
“不让我说就不说。”
他说。
“队内交流也省了。”
“或者干脆和艾米老师说话时也经过你在中间传达。”
“……你别瞎闹!”
“我没瞎闹。”许浩洋一脸无辜。
韩露终于想起来要挣开他的手,奈何他胆子越玩越大,手也越抓越紧。
“你要死啊?”她发现死活都挣脱不掉后,用口型小声说。
“我说真的。”许浩洋说,“所有你不喜欢的事都不做。让你觉得讨厌的话都不说。”
“……”
“你喜欢的事,就加倍努力地去做。”
“……”
“然后啊,”他突然转了一个语气,“我也不喜欢你和陆柏霖在一起啊。”
“哈?”韩露一愣,“我和他什么时候……”
“这节目是他策划的吧?”许浩洋问,“我们从电视台出来的时候,他还跟你打了招呼吧?”
“你在意这个啊?”韩露突然笑了。
“我……”许浩洋点了头,“我是有点在意。”
“那好吧。”韩露说,“我以后不见他了,有什么事谈也拒绝,不谈。行吗?”
“行。”
旁人看来是幼稚无比的土味情话,然而在当局者的心中,却是在浪漫不过的游戏。
世间大多数事都如此辛苦,有人愿陪你做出幼稚的承诺,活得越久,越觉得是件珍贵的事。
………………………………
第87章 伤病复发
他们从哈尔滨返回后不久,便是新的赛季了。
挑战赛,大奖赛,洲际赛,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一系列的比赛中,在这些赛事中,他们没有直接选择他们的自作曲目《unparalleled》,而是继续沿用了上一赛季的《牧神午后》。这一次,他们再度改变了编曲和动作构成,让节目的风格变得更加缱绻优美,饱含着柔情与爱意。韩露自己在回看比赛的录像的时候,也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竟然可以滑出这样的节目。
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坏。
他们并没有在镜头前掩饰两个人的关系,非常自然地拥抱,搭肩,牵手,甚至在赛后记者会上的采访环节,面对镜头的许浩洋还有那么一点的……嘚瑟。
这位自出道以来便总像是哪里欠缺了一股气的选手,现在似乎终于完全打开了他自己。
他和另一人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紧密。
在大奖赛最后的决赛日上,也是他们和重归赛场的杜哈梅尔和埃里克的对决之日。在休息了一个赛季后,杜哈梅尔并没像很多人想象得那样表现出一种让人同情的英雄末路,反而状态全开,在短节目上便已甩出第二名四分之差。这简直像是一个定律,只要是有他们二人在的比赛,就永远不可能从他们手中抢得金牌。
赛前的热身,韩露一直都没有说话,许浩洋认为她是紧张,而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
然而不是,她并不很紧张。
但她的脚——曾经受过伤的跟腱,痛感愈发明显起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天了,从赛开始,她便觉得脚的状态不是很好,但当然,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有选手上阵的时候,身上都有那么一些未经痊愈的伤,然而,这一次却不太一样。
她的身体,她自己很清楚。
就是因为这只脚,才让她在短节目中跳毁了一个三周。三周,她觉得很可笑,这个时候,她竟然连三周都能跳毁。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知道,就凭刘伯飞那种能把芝麻大的伤口说成西瓜刀砍的伤口的本事,他保证会让事情变得非常麻烦。同时,她也莫名地怀抱着一种侥幸,仿佛她什么都不说,伤病就会自己消失一样。
……明明只要多一点时间就好了。
她想。
明明冬奥会就在眼前了。
只要撑过这个冬奥会——
不过,不知是幸运或者是不幸,在大奖赛的决赛环节,她的动作和整个节目的流畅度并没有因脚伤而受到影响,但是,就在他们做出结束动作,她整个人放松下来之后,却感到跟腱处一阵剧痛,让她险些站立不稳跌倒。许浩洋匆忙扶住她,问她有没有事,她摇了摇头。
但是,站在场边的赵之心却已经觉察到了问题所在。
他非常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
他们最终获得了大奖赛的第四名,除了杜哈梅尔和埃里克之外,有两组年轻的选手异军突起,以极高的技术加分领先了他们。韩露虽然极不甘心,但却没有办法。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在这段时间中,她觉得自己较之过去,已经越来越习惯了失败这件事。失利之后,她内心的痛苦、不甘、和那种“我也可以”的愤怒都相当程度地减轻了。在过去,她已经向全世界展现过她作为一个花滑选手的顶尖水平,在现在,她也在逐渐将自己更加完整,更加超乎自己想象的一面展示出来,只是这件事本身,已经让她感到了一种满足。
但是,冬奥会。
唯独冬奥会,她却绝对不想再在这上面出什么岔子。
在他们回到下榻的酒店,她一个人瘫倒在床上,双眼注视着天花板,不知道对哪里的什么祈祷着。
——希望可以顺利完成冬奥会。
只要顺利完成冬奥会的节目,她可以就此退役。
采访、庆功宴等等环节都结束,他们回到训练中心的时候,赵之心将韩露叫入了他的医务室。
“你的脚有什么问题?”
他开门见山地问。
“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赵之心严肃地说,“你觉得这种事是可以让你瞒下来不说的吗?”
“……”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感觉到的?”
“这种事以前也有过。”韩露说,“使用过度,筋和肌肉有一些问题。我也不是第一天滑了,这种事我自己有把握。”
“是吗?”赵之心看着她,他想笑一下,但却笑不出来。“你知道你也不是第一天滑了,那么,你觉得我已经看了你多长时间了?”
“……”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赵之心说,“这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你害怕出现问题的时候。”
接着,赵之心为韩露做了初步的检查,检查的结果并不很乐观。她的脚腕并没有再扭伤的迹象,其他部位也没有异常情况。那么,她现在的痛感有可能是肌腱再次断裂,或是粘连组织受伤撕裂了。
具体的情况还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拍片观察。
其实,赵之心理解韩露的抗拒、恐惧和侥幸心理。马上就是冬奥会了,是她上一次让整个赛季都报销之后的第一个,可能也是最后一个冬奥会,她打死都不愿意在这上面出问题。
“现在就去。”赵之心说。
“……”
“这不是开玩笑的。”
“不要告诉刘教练。”韩露在犹豫过后,抬起头对赵之心说。
刘伯飞因为那个节目的录制,又得到了几次商业邀约,他现在人在深圳做一个冰雪运动的宣传。
“不要让他知道。”韩露说,“只要过了冬奥会……只要让我上冬奥会。”
她的眼神已经褪去了之前的犹豫,变成了一种决然的狠戾。
“只要上冬奥会。”她说,“这条腿我不要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之心。”她说,“拜托了。不要告诉刘教练。我去检查,配合治疗。你不要太紧张,它没有非常严重。我觉得——不会到需要手术的那个程度。”
从现在开始到冬奥会,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她的神色坚定,像是容不得赵之心的任何否定。
“那许浩洋呢?”
赵之心这么问,“他知道吗?”
“他……”她稍稍语塞,随即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你也不打算告诉他吗?”
“我不想告诉他。”她说,“我不想让他觉得……”
她说到这里,话头突然打住了。因为她一下子想起了韩树华,对她隐瞒下她真实的伤情,至今没有对此作出任何解释,反而是直接离开了北京,返回老家的韩树华。
在相似的局面之下——或者她的状况更为严重一些,她似乎很快理解了韩树华当时的想法。
其实也没有什么非常特殊的原因和理由。
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只是觉得这些是自己可以处理的事。
“你也信不过他吗?”赵之心这么问。
“不,”韩露摇了摇头,“不是这样。”
“那是什么样呢?”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但我觉得……他应该可以理解的。”
“……好吧。”赵之心叹了口气,“我会帮你瞒下来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许浩洋也正朝医务室走去,在路上,遇到了大概同是要去医务室做检查的江心。
据她自己在采访中所说,她的伤情的恢复趋势在国内医生的治疗下非常良好,虽然这一次无缘大奖赛和其他国际比赛,但她会直接应战冬奥会。
这个声明事实上令许浩洋有些意外,因为就他所知,江心现在还没有一个确定的新的双人滑搭档,队内没有合适的对象配给她。虽王西明有意让周佳瑜归队,但马上就被这尊退休的佛实力拒绝了。
所以他确实不清楚江心应战冬奥的具体计划。
江心看到了许浩洋,笑一笑,迎着他走了过去。
“恭喜你们。”她语气欢快地说,“这个成绩很好。”
“谢谢。”许浩洋说。
“你的手怎么了?”江心留意到许浩洋虎口上的伤,并伸手要去碰。
“没事。”许浩洋躲了一下。虎口的伤是他之前比赛练习时不小心被冰刀划到的伤口,红红的一小条,现在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我看一下?”江心说着继续去抓他的手,这时,医务室的门打开了,韩露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赵之心。
许浩洋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这场景已经被韩露看了个正着。
“韩露姐。”江心先开了口,“我看到他的手伤了……”
“手伤了,我知道。”韩露冷淡地看了江心一眼,同时不着痕迹地伸出手,把自家男朋友的手从江心手中拽出来。“之前大奖赛,给我系鞋带的时候不小心伤了。现在没事了。”
……什么系鞋带啊!
许浩洋眼看韩露张口说瞎话。
一旦心里这条线捋通畅了,应对的方式那应有尽有。
韩露一直都是这么个人。
“你进去吗?但赵医生有事,没法给你看了。”
“不好意思啊。”赵之心说。
“那,那也没关系。”江心一时语塞,“那我先走了。”
“慢走。”
许浩洋忍不住一笑。
“我发现你啊……”他说,“我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你。”
“我也觉得我可以重新审视一下我自己。”她放开了他的手。
“你们要出去吗?”他看赵之心已经脱下了白大褂,问。
“嗯。”韩露说,“马上冬奥会了,谨慎一点,去医院复查一下。”
………………………………
第88章 从校园开始
伤情复查的结果出来,韩露和赵之心两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跟腱的旧伤确有一些小的问题,但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严重——不太严重的意思是,她需要三天到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这里的休息是指免除一切的剧烈运动,最好连她的日常训练都暂时停止。
赵之心看了韩露一眼,她点了点头。
“虚惊一场。”赵之心笑了笑。
“我可能是太紧张了。”韩露整个人靠在座椅上,“过去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放松一点。”赵之心说,“这一次没问题的。”
“我做梦都能梦得到这次冬奥会。”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梦到……”
这个时候,赵之心的车载电话响了起来。
他说了一声抱歉,接起了电话。电话大约是从美国打来的,他说的是英语。对面的人似乎在非常急切地交待着什么,并且急切地想要得到他的一个答复——这是韩露从他的语气和用词当中感到的。他最后礼貌而带着一些歉疚地说,他会再联络他们。
韩露不知道那是什么事,但她根据这些年对赵之心的人际关系的了解,她直觉那个电话应该是他的美国导师,或者他那边的朋友打来的。
“有什么事吗?”她问。
“没有。”赵之心说,“美国的朋友请我去参加一个交流会。”
“你不去吗?”
“那时候正是冬奥会。”赵之心说,“我不能去。”
韩露没有说话,她知道,即使队内也有其他的医生在,但赵之心对她来说,确实是不可代替的一个人。
这位有如神助一般降临在队内的医疗顾问,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在她身边陪伴了这么多年。
大奖赛、世锦赛、冬奥会……
“这是第三届冬奥会了吧。”韩露突然说。
“嗯?”
“你来队里之后。”
“嗯。”赵之心点了点头,“第三届。”
他来队内的第一年,正是韩露参加的她的第三届冬奥会,那年她24岁,还远未从职业生涯的巅峰跌下,高傲得不可一世,对于这位新进队的医疗顾问,她甚至是花了一些时间才记住他的名字。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他其实在很早之前就知道她。
“太快了。”韩露轻轻感叹。
运动员的时间,就如此被一年一年的赛事分割着,靠手中的奖牌清算着。当奖牌拿到一定程度,身体也疲惫到一定程度——便才蓦然发现,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其实……”赵之心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吗?”
“什么时候?”韩露一愣,“我的第三届冬奥会?”
“不是。”
“……世青赛?”
“是中学的时候。”赵之心说。
“中学?”
“你是在齐齐哈尔市四中读的初中吧。”他说,“我也是的。”
市四中是韩露就读的初中,那个时候,是她练习花样滑冰的第五年,她在市级比赛上崭露头角,刚刚入校不久,便已经是学校的明星人物。
校领导何时招进过这样的人物当学生,于是他们简直迫不及待地把韩露在各级比赛上的英勇表现写成稿子在广播站滚动播放,还直接在寒假组织了学生去看她的比赛。
当时正在读初三,已经差不多完全放弃了“成为短道速滑运动员”这个梦想的赵之心在冰场看到韩露时,几乎是立刻被她周身笼罩的自由、果敢、优美和强大的表现力所震撼了。
也同是在那个时候,他因她而明白,他身上并不存在可以成为一个运动员的条件。
他不够果断,不够孤绝,和世界对抗的勇气也远远不够。
她所有的,似乎尽是他缺失的。
后来,他们在校广播站遇到过两次,说是遇到,更应该说是赵之心单方面制造的机会,他加入广播站的记者会,想争取到一次采访韩露的机会,但最后未能如愿。那两次,仅仅是在韩露接受广播站主持人的采访的时候,他在一旁静静地递着稿子。
她自然不知道他是谁。
“这样吗?”韩露非常意外,“那你之前一直没说过。”
“觉得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赵之心说,“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
在当时,赵之心并没有认为这份感情会持续多么长久的时间,它也许只是少年人的冲动,是年少空虚时一种感情的填补,在他自己走入新的生活之后,他就会把这份懵懂的“喜欢”忘记。
但是,他初中毕业升入高中,离开齐齐哈尔,韩露的比赛直播和录像开始在电视当中出现,他发现他没有办法忘记她。她曾经离他那么近,现在也和他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他一天一天地看着她鲜活而明媚,一步一步爬去更高的位置,他心中那份微小的喜欢,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后来,她开始参加世界赛事,而他去了美国,主修运动医学。
他在这个领域很有天赋,就在他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已经是导师的得意门生。如果他留在美国,他将会为他安排接下来的出路。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意外地通过同门师弟得知,韩露所在的花滑队需要一位医疗顾问——并非全职的队医,在需要的时候跟踪运动员的恢复训练。且最好是有海外留学经历。
事后回想,这恐怕是他人生中所做的全部决定当中最快的一次。他直接在美国便联系了花滑队,要求应征这个职位。
那个时候,刘伯飞其实有些不可思议,赵之心这样的人才能够来花滑队为他们做医疗顾问,就他个人来说当然是乐不得的,然而,像他这样的条件,就算是想要从事和花滑有关的工作,也大可以在国外的俱乐部找到一个比这里待遇更加好的职位。
起初,刘伯飞认为赵之心可能只是把这个地方当作进一步向上爬升的跳板,但他完全没有想到,赵之心就这样留了下来。
“你应该早点说。”韩露这么说。
赵之心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应该早点说的。是的,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如果他更早地——不,不是在学生时代,如果他在刚刚从美国回国的时候便把自己回国的理由,自己的心情都告诉韩露的话,事情也许会走向不一样的方向。
但也只是也许。
他会是那个比许浩洋更加适合她的人吗?
如果是他的话——他可以让她变得像现在这样放松吗?
他有了那么多的时间,是比许浩洋要多很多的时间和机会,但是,过去的她,却总永远是那么紧绷,那么疲惫,那么辛苦的样子。
错过的终究已经错过了。
他不再想去再说什么,不想再去说在现阶段只会让她感到困扰的话。
他们返回训练中心的时候,看到张磊和子君两个人正在玩着一枚奖牌。
子君踮起脚尖站在椅子上,张磊则是正把一枚奖牌往她的脖子上挂。奖牌的颜色是仿照奥运会金牌做的,但一看质感就明白那是块塑料。
许浩洋看到韩露回来,迎了上去。
“怎么样?”他问。
“没有什么大碍,是之前大奖赛时有些过度了。”韩露回答,“医生说,为了冬奥会的安全起见,需要休息三天时间比较好。”
“没事就好。”许浩洋点头,“三天时间够不够?”
“够了,没事的,就是以防万一。”虚惊一场让韩露的心情愉快起来,她看向玩一块塑料金牌玩得不亦乐乎的张磊子君二人,问:“这是做什么呢?”
“颁奖仪式。”许浩洋解释,“他们买了袋零食大礼包,里面送了块金牌。”
“什么大礼包这么与时俱进?”韩露问。
“马上冬奥会了吧,现在啥啥的就都想出来蹭个热度。”许浩洋答。他看见脖子上挂着块塑料金牌的张磊,不轻不重地拍了他胸口一下。“挂着个假的嘚瑟个啥啊,冬奥会,好不容易拿到的入场券,争口气拿块真的来。”
“你说的真是太轻巧了。”张磊倒是想得开,“有杜哈梅尔,有你跟韩露姐,我们肯定是拿不了啊。”
“先把自己威风给灭了怎么行。”韩露笑。
“这不是灭不灭威风的问题,这是有没有威风的问题。”子君说,“我们也是当运动员的,那肯定是需要竭尽全力。但是自己的能力在哪儿,还是得知道一下的。”她拽了拽张磊脖子上的塑料金牌。“所以,其实这次能参加冬奥,就感觉已经特别了不起了。”
韩露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似乎无论她说什么,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可能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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