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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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简昭直接一脚踢开他，丢下一句“滚蛋”，就拽着殷淳于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殷淳于根本不想走，可是她力气没褚简昭大，再加上这会儿身体虚弱，只能这样被他拖着走。
　　　　他走得特别快，殷淳于一路上绊了好几次。
　　　　**
　　　　褚简昭把她拽到医院的停车场，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然后坐到了她身边。
　　　　刚一关门，他就摁…着殷淳于的脑袋狠狠地亲上了她的嘴，抱着她又啃又咬，一只胳膊还箍…着她的腰。
　　　　其实褚简昭在这个方面一向不走温柔深情的路线，在一起这么久了，殷淳于已经习惯了。
　　　　但是他今天明显比平时粗暴得多。
　　　　她的嘴唇都被他咬得出血了，她疼得飙泪，哀求地看着他的眼睛。
　　　　谁知道褚简昭非但没放开她，反而是吸起了流血的地方……
　　　　殷淳于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这才是褚简昭的作风，不管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只顾自己爽。而且方法还那么变…态……
　　　　也是，这才像他。
　　　　之前的那些温柔和好脾气，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听话装出来的。
　　　　殷淳于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嘴…唇上的疼…痛感已经麻…木。
　　　　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眼泪连着落了好几滴。
　　　　褚简昭看到她这副绝望到任人蹂…躏的模样，心头一软，放开了她。
　　　　“给我睁眼。”褚简昭捏住她的下巴。
　　　　见她没反应，他继续出声威胁：“别让我说第三次。再不睁眼老子直接脱…裤子干…你。”
　　　　……
　　　　褚简昭的威胁很管用，殷淳于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目光慌乱又无措。
　　　　褚简昭的眼神，让她害怕得嘴…唇都在颤。眼泪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那个男的是谁，你最好一次性给我解释清楚。”
　　　　褚简昭瞪着她，“哭哭哭，你他妈就知道哭。再哭老子操…你了。妈…的。真是把你惯坏了——”
　　　　殷淳于被他这突然提高的声音还有粗…俗的话吓得猛缩脖子，然后抬起双手来胡乱擦着脸上的泪，一边擦一边对他解释：“他就是一个朋友……今天早上碰到的，只是随便聊了几句……啊，疼，我好疼。求求你……”
　　　　“随便聊几句就让他碰你的手，还搂搂抱抱的。再聊几句是不是该脱…裤子干了？”
　　　　褚简昭掉在醋坛子里，说话也是难听得要命。他把手伸…到了她裤…子里，粗…鲁又肆…意地动着：“又湿…了。”
　　　　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褚简昭的语气不自觉地放柔。
　　　　他将头凑到殷淳于的耳边，撩…开她耳际的碎发，然后贴上去舔…了一下。“几天没干…你了，是不是每天都夹着被子睡的？”
　　　　这种感觉，殷淳于一点儿都不喜欢。
　　　　褚简昭这样，根本就没当她是个人。
　　　　他每次都是这样。从他们刚认识到现在，他一生气的时候就会用各种方式侮…辱她。
　　　　殷淳于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褚简昭见她哭得这么厉害，也有些慌了。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正准备开口问她，就被她一个巴掌打得歪了头。
　　　　这是殷淳于第二次扇他耳光了。
　　　　上一次，他没舍得为难她。结果，又被打了。呵呵。
　　　　这次比上次还疼。
　　　　褚简昭都不知道她哪里来得力气，竟然能打得他嘴角破皮。嘴里一股腥味。
　　　　……
　　　　心理学上曾经有一个不成文的结论：平时喜欢发脾气的人，负面情绪爆棚的时候基本不会做出什么反社会的行为；而那些平时看起来没有脾气的老好人，在情绪积攒到一定数量的时候，会产生质变，一旦爆发，必然会伤害他人。
　　　　现在殷淳于就是快到爆发的点了。
　　　　刚才那一巴掌打完之后，她的手心都麻了。再看褚简昭，他脸颊上已经有了手印子。
　　　　嗯，他很疼吧。刚才她比他还疼。
　　　　“我说过了……我不想再和你这样下去了。”殷淳于望着他，嘴唇翕动：“请你尊重我。”
　　　　“就是因为老子太尊重你了，你他妈才敢甩我两次耳光！”褚简昭压…住她的腿，将她推倒在后座上，低头欺…近她的脸：“分？想都别想。不可能。”
　　　　“……我总有一天会结婚的。”
　　　　殷淳于别过头，指甲用力地抠…着手心，“求求你了。我求你……”
　　　　听到结婚两个字，褚简昭的目光黯淡了几秒钟。
　　　　然后他呵呵地冷笑出声。“就那么想结婚？”
　　　　到现在，褚简昭才觉得自己小看了殷淳于。
　　　　他以为她是个没有性格的人，他灌输给她什么观念，她都会照做。之前也的确是这样的。但是在结婚这件事上，她真的是油盐不进。
　　　　他都说过了，只要有他一天，就不会让她饿肚子。
　　　　这话难道不比结婚证踏实？就因为这个，他们两个吵了多少架了。
　　　　她怎么就是想不开……
　　　　殷淳于深吸了一口气，说：“你那天见过我妈妈了……她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即使你愿意娶我……我爸妈也不会同意让我跟你。”
　　　　这几天在医院里，殷淳于想了很多。
　　　　妈妈也和她说了一些关于这个方面的问题。她觉得，挺有道理的。
　　　　她妈妈对她说，结婚不是两个人的结合，而是两个家庭的磨合。所以门当户对是很有必要的。
　　　　她还说，淳于啊，不是妈妈自诩清高，但是我和你爸好歹都是上过大学的，也能算半个知识分子吧。那个男人是有钱，但是他的思想高度不一定有你的高。我们真的没指望你找什么富豪，只要找一个对你好的，家庭相当的，这样你嫁过去也不用受委屈。
　　　　……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为孩子考虑的父母。
　　　　殷淳于一直都很听爸妈的话，所以事后她认真思考了很久。
　　　　嗯，不得不说，这话真的很对。其实她和褚简昭真的是很少进行交流的。
　　　　他认为的交流就是做。发短信的时候都会调…戏她几句。
　　　　殷淳于越想越觉得这段话有道理……她和褚简昭，不可能。所以，她准备把话摊开了和他说清楚。
　　　　反正他不打算结婚，她爸妈也不愿意让她跟着他，他们两个不如趁早分开。
　　　　省得相看两厌。
　　　　“你爸妈让你去死你你也去吗？”
　　　　“……”
　　　　褚简昭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突然软了下来，“乖老婆，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我肯定会对你好的，别和我闹别扭了行不？这几天晚上我想你想得那里快疼死了……你来摸一摸，是不是比平时硬…了……”
　　　　褚简昭内心也是矛盾的。
　　　　他刚才那句质问的话是气急败坏地喊出来的，因为他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淳于蓉对他的态度。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真的很容易让人自卑。
　　　　他本来就觉得自己没文化，绑不住殷淳于，再被她打击一下，真的快活不起了。
　　　　有时候，他真不是故意要和殷淳于发脾气，那些难听的话也是不过脑子说出来的。
　　　　他很怕她喜欢上别人，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把她绑在身边。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法子了。
　　　　殷淳于很受不了他的阴晴不定。明明上一秒还在怒吼，这一秒他就变得这么温柔。
　　　　每次都是这样，她就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抛到云端，然后再一脚踢下。
　　　　“宝贝儿，别不跟我说话，嗯？”
　　　　褚简昭被她的沉默弄得心慌不已，嘴唇贴…在她的耳后不停地蹭，“我不是不想对你负责。是从来没考虑过结婚这事儿……”
　　　　没考虑过结婚这事儿吗。听着褚简昭解释的话，殷淳于突然觉得好恶心。
　　　　是真的恶心。胃里泛着酸水，刚才喝下去的牛奶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位置，她努力往下咽了一口，可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呕——”
　　　　干呕完以后，殷淳于才对他说：“有一件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的……”
　　　　她轻声地说：“在三亚的那几天，我有趁着你洗澡的时候偷偷翻你的手机。嗯……徐小姐给你发的短信。我都看过了。她，她问你……以前说过的结婚，还算不算数。”
　　　　那条短信的内容，殷淳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当她一字一句地给褚简昭复述出来的时候，心口还是会疼。
　　　　她咬了一下嘴唇，努力地憋住泪水：“……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难过吗？”
　　　　褚简昭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想了好半天，他才开口为自己辩解：“我从来没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宝贝儿你别乱想……我和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我真的好累的。我们两个不是一路人……”
　　　　殷淳于推着他的肩膀：“所以，求求你了。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我的身子，你也看够了。你想要的也都拿走了……我……”
　　　　“你他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
　　　　褚简昭怒气骤升，抓着她的手摁…到腿…间，“在你眼里，老子就是个禽…兽，每天都想着那档子事儿……是吗？行。我知道了。老子就干…个够。”
　　　　“如果、如果你喜欢……我无所谓……只要你做完不要再找我就好了。这样可以吗？”
　　　　殷淳于小心翼翼地和他谈着条件。
　　　　反正已经和他做了那么多次了。她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多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褚简昭有些失望。冷哼了一声以后就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他是真的生气了，这一次根本没照顾她的感受，只是想通过这样的动作让她感受他的愤怒。
　　　　他在她肩膀上咬了好几个血印子，她疼得忍不住口申…口今了一声。
　　　　“啊……嘶。”
　　　　褚简昭听到她出声，立马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嘴里带着血腥味，殷淳于刚感受到那个味道，就不受控制地干呕。
　　　　她根本就没办法忍着，这么一呕，褚简昭倒是放开她了。
　　　　**
　　　　“对、对不起……”
　　　　殷淳于不知道自己刚才有没有呕出什么东西来，不管有没有，她都觉得那种行为特别没礼貌。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褚简昭没有发脾气，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上车的时候，她就呕过好几声了。平时她根本不会有事儿没事儿就干呕。
　　　　从三亚回来之后，他就没有再做过避…孕措…施了。殷淳于应该也没有做过。
　　　　她这样，会不会是怀了？想到这个可能性，褚简昭竟然有些小兴奋。他一直都挺想让殷淳于给他生个孩子的。
　　　　最好是个女儿，他肯定喜欢死了。
　　　　……
　　　　“把衣服扣好了。下车坐副驾驶去。”褚简昭沉声吩咐她。
　　　　殷淳于不知道他怎么会大发慈悲放过她。根本没怎么思考，她就按着褚简昭的话做了。
　　　　一直到褚简昭发动车子，殷淳于才反应过来，“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
　　　　褚简昭没说话，一路上都绷着脸。他开车到了附近的一家妇婴医院，停车之后就拉着殷淳于走到了妇产科做检查。
　　　　他没有挂号，也没有排队。完全不讲秩序。
　　　　但是周围的人看他的表情，都不敢出声制止他。
　　　　“拍片子，看看她怀了多久了。”褚简昭把殷淳于推到那个女医生面前，冷声吩咐。
　　　　殷淳于听到褚简昭这话以后才明白他为什么会带自己来妇产科。
　　　　他以为她怀孕了？怎么可能？
　　　　“那个……不用拍的。”殷淳于低着头走到他面前，小声地对他说：“我一直都在吃避…孕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啊——！”
　　　　话音刚落，褚简昭就一把拽住了她衣领，眼底满是怒意。
　　　　殷淳于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不会怀孕的，你、你不用担心……”
　　　　褚简昭听不下去她的解释了，红着眼睛把她推开，说：“拍。”
　　　　“小姐，您还是拍一下吧……避…孕…药不代表没有意外。”
　　　　医生及时地出来打圆场，拉着殷淳于走到了b超室。
　　　　……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褚简昭看着殷淳于和那个女医生走远，站在原地暴躁地爆了句粗…口。
　　　　从他生意做大了以后，他就没有在公共场合做过这种没素质的行为了。这回是真心控制不住了。
　　　　刚才殷淳于说吃避孕药的时候；他真恨不得掐死她。
　　　　到底是谁给她那么大的胆子随便吃这种药的。
　　　　殷淳于跟着那个女医生进了b超室，她扭扭捏捏的；脸上的表情特别不自然。
　　　　这种妇…科检查，她从来没有做过。她和顾靖南结婚的时候都没做过婚检。现在离婚了反而过来了，她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医生；我上个月还来例假呢……应该、应该不会怀孕的吧？”殷淳于小心翼翼地问女医生。
　　　　她真的就是今天吐了这么几次；干呕的时候还会头疼。
　　　　怀孕应该不是这个症状。
　　　　“去做个血检就知道了。这个也不一定；避…孕药吃太多的话是会失效的。
　　　　”医生客观地给她解释着；“上个月有个姑娘就是吃过药还怀孕了。不过她吃的是事后的，检查出来没胎心。”
　　　　……
　　　　殷淳于越听越觉得害怕。
　　　　做检查的时候，她一直在想，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孩子还没有胎心；那要怎么办。
　　　　做完一系列检查以后，她的脸色特别地难看。褚简昭看到她出来；走上前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了楼道里。
　　　　殷淳于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好不容易停下来；褚简昭又把她压…到了冰凉的墙壁上。
　　　　殷淳于冷得打了个哆…嗦：“别、别靠这么近……有人的……”
　　　　褚简昭贴得太近了；而且他的眼神那么恐怖，殷淳于生怕他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里是医院。被别人看到了，她的脸还要不要了。褚简昭可以坦然，但是她不行。
　　　　褚简昭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直接把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她身上，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微…痒的触…感让殷淳于一阵战…栗。她不知道褚简昭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是担心她怀孕了会赖着他结婚吗。
　　　　呃。应该是在担心这个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殷淳于咽了咽口水，主动地向他解释：“我……我真的一直在吃药……不会有意外的。就、就算有意外，我也不会、不会赖着你的。我把它处理掉，就好了……”
　　　　后半句话，殷淳于纯粹是胡诌的。因为她确定自己没有怀孕。所以才敢这样承诺的。
　　　　如果真的怀孕，她一定舍不得把自己的孩子处理掉的。
　　　　这么说，就是想让褚简昭放心。
　　　　他这样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喜欢孩子的吧。他连结婚都没有想过，生孩子应该更是计划之外的事情了。
　　　　褚简昭听完她这个解释以后，直接咬…住了她的耳…垂，“谁让你吃药的？你他妈作什么作？”
　　　　殷淳于被他逼出了眼泪：“我、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你说你……唔……”
　　　　褚简昭实在不想再听她说话了。妈…的。每一句都是他不乐意听的。
　　　　真是没心没肺。她是觉得这么做挺伟大的是吧？还不想给他添麻烦，操。
　　　　都他妈滚！不想给他生孩子才是真！
　　　　……
　　　　刚才殷淳于进去做检查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那边想了很久。其实结婚也没他想得那么没劲儿。
　　　　如果她真的怀了，他就娶她吧。以后有什么变数以后再说。
　　　　做了这个决定以后，褚简昭又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妈…的，这辈子真是栽殷淳于手上了。
　　　　刚才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结果她又来不停地解释避…孕药的事情，存心给他添堵。
　　　　想到这里，褚简昭的动作更加粗…暴，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死死地压…住她。
　　　　殷淳于双脚离地，被他压0得喘不过气，“不要这样……求求你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还想着跟老子分吗？嗯？”褚简昭捏住她的下巴，死死地盯着她，“你就是死也是老子给你收尸。”
　　　　“……不要这样，好不好？”殷淳于红着眼睛看着他，“我、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她真的好累。永远都摸不清楚他的底线。
　　　　每次他一发怒，她都会被折…磨得半死不活。
　　　　说实话，他们两个真的一点都不像情侣。没有交流也没有信任。
　　　　所以每次一遇到矛盾就会闹得那么难看。殷淳于越想越觉得累。
　　　　“不想和我在一起，你想和谁在一起？刚才那个男的，还是顾靖南那个畜…生？”
　　　　殷淳于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然后对他说：“我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爱我吗？嗯？”
　　　　褚简昭俯首亲着她的脖子，又是吸又是啃，“我知道你爱我，不然哪里能被我看着就能把裤子给沾…湿。老婆……别跟我分，我舍不得你。”
　　　　**
　　　　检查结果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殷淳于和褚简昭一起到了医生的办公室，给她做诊断的是一个男医生。殷淳于本来该坐到医生对面的那个凳子上的，可是褚简昭不让她坐。殷淳于就只能干站着。
　　　　医生看了一下检查报告，然后笑着说：“先生，我建议你还是先带着这个姑娘去看看肠胃，再抓几副中药吧。”
　　　　他将检查报告放在桌子上，“孩子的事情，急不得。”
　　　　医生这话一出来，褚简昭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呵呵。没怀孕。
　　　　妈的，老天爷又在玩他。
　　　　殷淳于却是松了一口气。她想，还好没有怀孕。要不然褚简昭会更生气。她想着他刚才的反应还有说过的话，应该是不想要孩子的。
　　　　“所以她没怀上，是吧？”
　　　　虽然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但是褚简昭还是没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医生说：“是的。没有怀孕。我看上面写着她一直在吃避…孕药，上个月还来了例假。这种情况其实都不需要做检查也能肯定没有怀。应该是最近太累，内分泌紊乱，又吃坏了东西，肠胃发炎了。”
　　　　听完医生的话，褚简昭二话没说就拉着殷淳于走出了办公室，连检查结果都没有拿。
　　　　他觉得自己特别可笑，怎么就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就应该在知道殷淳于吃避…孕药之后放弃检查。
　　　　……
　　　　殷淳于发现褚简昭有些不对劲儿。那个医生说没怀孕的时候，褚简昭好像有些失望。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难道褚简昭想要孩子吗？呃……不应该啊。
　　　　走出医院之后，殷淳于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褚简昭，“呃……你去忙吧，我打车回医院。”
　　　　褚简昭盯着她看了十几秒，快速地做了决定：“一起走吧，我顺便上去看看你爸妈。”
　　　　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委曲求全过。当初跟别人借钱，都没这么卑微过。
　　　　为了殷淳于，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地放低。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底线了。
　　　　他三十多年都没想过跟谁结婚，却在那几十分钟的时间内做出了娶她的打算。
　　　　说出去估计得被人笑死。
　　　　殷淳于根本没想到褚简昭会突然这么说，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摸不清他的想法了。她明明就已经说过爸爸妈妈很不喜欢他了。
　　　　而且他又不会和她结婚。根本不需要过去。
　　　　“我爸妈，他们……”
　　　　“我惹不起你。都听你的。你想结婚我就娶你。”褚简昭把她拉到怀里，一只手从她的外套的领口处探…了进去，不规矩地乱…摸着。
　　　　“别跟我闹了，我的乖宝贝儿……我错了，我娶你，这样可以了吧？别找其他人，我怕我受不了那样的刺激，一下变成神经病……”
　　　　殷淳于有好几分钟都是懵的。
　　　　她本来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从褚简昭嘴里听到“我娶你”三个字的。
　　　　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说出来。他本来还在生气的……
　　　　她的确是个迟钝的人。但是，再迟钝的人都会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褚简昭脾气那么不好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和她说结婚。
　　　　她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哪里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反应过来的那一个瞬间，殷淳于眼眶发热，激动地抬起手来抱住他。“谢谢你……都怪我……是我太笨了，对不对？”
　　　　“不对。”褚简昭在她胸…上捏了一下，“你哪里是笨，明明就是傻。老蒋家那个都比你聪明。”
　　　　“我……”殷淳于被他说得无言以对，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是因为、因为你表现得就像只喜欢和我做那件事情一样……”
　　　　“嗯，因为一看见你就硬…了。你不是也一看见我就湿…了？我要是一天不和你做，你不痒？”
　　　　刚一和好，褚简昭就开始调戏她了。
　　　　“我是喜欢你，才想天天干…你的。别的女人，我干一次就腻了。只有你……干这么久了还是爽…得不行。”
　　　　“……能不能不要总是说这种话？”殷淳于一脸难为情地看着他：“也不要摸…那里了……”
　　　　**
　　　　带着褚简昭走到病房门口，殷淳于紧张地心都快跳出来了。
　　　　严格地说，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带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见父母。
　　　　虽然顾靖南也陪着她回过家，但那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从小就认识，爸妈对顾靖南也很了解。基本都不用她介绍。
　　　　而褚简昭……
　　　　“你千万不要说脏…话啊。”殷淳于严肃地看着他，眼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