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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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简萧本来要过来的，临了又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处理不过去了。
　　　　于是这次见面就纯粹是两家父母商榷了一下他们的事儿。都是好说话的人，聊起来也没什么障碍。
　　　　因为褚简昭的事情向来都是他自己处理，所以结婚的事情也都是他自己安排置办的。定了领证的日子以后，这顿饭算是圆满结束了。
　　　　告别的时候，殷淳于突然就开始吐了。
　　　　褚简昭被她吓了一跳，二话没说就拉着她去了医院。
　　　　……
　　　　这次是真的怀上了。
　　　　褚简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激动地直接把殷淳于抱起来，“操，老婆你真棒，太他…妈给我长脸了。”
　　　　殷淳于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爬窗户溜出去的那天，正好是她每个月最容易受孕的时候，那次之后殷淳于就觉得肯定会怀孕。
　　　　所以才敢用怀孕来骗她爸妈。
　　　　……
　　　　又过了三天，褚简昭和殷淳于在东城区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拍照片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笑得特别高兴，尤其是褚简昭。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拿到结婚证的时候，殷淳于笑了好久。
　　　　领证之后当然就要住在一起了。因为时间太紧张，褚简昭没来得及准备新房子，只能带着殷淳于回来自己一直住着的这栋复式楼。
　　　　他特别过意不去地对她说：“委屈你了，等咱生了孩子以后就搬新房，先在这边委屈一年。”
　　　　殷淳于笑着摇头，“不委屈，我一直觉得这里很好的。哪里都好好的。不用搬啦。”
　　　　她本身就不是特别在乎这些的人，有个能落脚的地方就好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还是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那种精神上的满足，跟住什么样的房子开什么样的车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也对，你不就是在这里让我破…了的。我才想起来。”
　　　　褚简昭用力地搂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呼吸越来越重。
　　　　“第一次见你，我就被你身上的香味儿弄得来反应了……跟cui…情剂似的……”
　　　　正经事情还没说几句，褚简昭就又开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了。
　　　　殷淳于抓住他的手，气息不稳地提醒他：“……不，不要。怀孕不可以那个的，医生、医生不是和你说了吗？”
　　　　……
　　　　殷淳于这一句话，就跟在褚简昭头上打了一棍子似的。
　　　　他死活都不肯收手，抱着她的身子一个劲儿地蹭。一副欲…求不满的语气。
　　　　“他妈的，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意思就是以后的九个多月咱俩都不能干？操……这是逼着老子出去招…妓吧！！”
　　　　“……那你去吧。你开心就好。”
　　　　殷淳于听到褚简昭说出去找别人，一下子就变了脸。
　　　　那委屈的样子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她看着褚简昭的眼睛说：“你就不能忍一忍吗。为什么非得每天那样。我们都结婚了你还这样，讨厌死了。你放开，我要去睡觉了。”
　　　　褚简昭见她生气了，赶紧好声好气地哄她：“好老婆，我胡说八道的……你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啥都没说。我逗你玩儿的啊，乖。再说了，跟你干了以后就不想干别人了，没意思。”
　　　　殷淳于：“……”
　　　　她真不知道听到这话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走到这一步，褚简昭的性格她差不多已经摸…透了。他说话挺难听的，也不是搞浪漫的那种人。
　　　　殷淳于已经不指望他说什么文绉绉的话了。
　　　　不过，他总说脏话这个毛病，真得好好改改。
　　　　于是，她问他：“我想让你做一件事情。你会不会答应我啊？你先回答我再说。”
　　　　褚简昭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说吧，一件不够就十件。”
　　　　“……嗯，就是，医生说胎教很重要的。呃。所以，你要注意一点。不要说脏话了。”
　　　　殷淳于停了一下，继续说：“还有就是……我们两个暂时分房睡吧。我怕、怕有什么意外。”
　　　　“我…操……刚领证你就要跟我分居？”
　　　　褚简昭抓狂：“下…面不能做，手和嘴不行吗？我肯定能把…持住，你肚子里可是我的宝贝女儿。老子可没那么禽…兽！”
　　　　“……谁知道呢。”
　　　　殷淳于撇撇嘴，不服气地小声反驳着他。
　　　　想起来他之前形容女儿的那些话，她整个人都泡醋缸子里了。
　　　　而且，他祸害了那么多人，可不就是禽…兽吗。
　　　　“反正你答应了。不能反悔。不然我就搬回我爸妈那里住。”殷淳于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
　　　　从这天开始，褚简昭一直都在当和尚。
　　　　好不容易熬到了他们婚礼。前一天晚上褚简昭兴奋得一晚上都在做chun…梦，早上起来的时候床单都湿…了。
　　　　看着那一片，褚简昭自嘲地笑了一下。
　　　　妈的，这过得是什么日子。老婆娶回来不能爽，还憋得梦…遗了。
　　　　操。真丢人。
　　　　但是转念一想，今天殷淳于应该不会踢他下床吧，好歹也算是洞房花烛。
　　　　就算不能真枪实弹，模拟演习一下也成啊。再不发…泄一下他真该憋…死了。
　　　　**
　　　　因为殷淳于怀孕，褚简昭没有特别夸张地办婚礼，就是请了一些亲朋好友过来，总共也就十来桌的样子。
　　　　典礼结束以后，殷淳于才发现于梦千今天也过来了。但是她好像是一个人坐着的。
　　　　呃……褚简萧好像是和钟灵馨还有他爸妈坐在一起的。
　　　　他们两个还没有离婚吗？
　　　　殷淳于听褚简昭说过几句他们两个的事情，褚简昭当时说褚简萧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婚的。
　　　　当时殷淳于还为于梦千高兴了一把。结果今天却是这样的……
　　　　殷淳于特别心疼于梦千，到楼上房间换衣服的时候，她把于梦千拉走了。
　　　　于梦千一直闷闷不乐的。
　　　　……
　　　　进房间以后，殷淳于小心地问她：“梦梦，很难过吗？要不然你哭一哭吧。哭一哭就会好的。”
　　　　于梦千扯了扯嘴角，抬起头来看着天花板。
　　　　“没事。我挺好的。你换衣服吧。”
　　　　殷淳于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每个人都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些理由能说，有些理由不能说。
　　　　这个道理她明白。所以难过的时候一个人静一静就好了。
　　　　殷淳于换过衣服之后，褚简昭就进来接她下去吃饭了。
　　　　褚简萧就跟在他身后。
　　　　殷淳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褚简昭拉出房间了。“梦梦她——”
　　　　褚简昭回过头来看着她：“男人女人嘛，有什么事儿在床…上好好说一说肯定能解决。”
　　　　殷淳于无力反驳，就这么被褚简昭拉到了楼下。
　　　　**
　　　　因为怀孕，褚简昭直接把敬酒这个环节取消了，下楼之后他们去了一个大包厢。蒋彦进和杨堔都在里边儿。
　　　　蒋彦进一如既往地把杨柳依依带在身边。
　　　　杨堔身边坐着的也还是白静。
　　　　“冉冉，我刚才怎么教你的？看到哥和嫂子该说什么？”蒋彦进拍了拍杨柳依依的脑袋提醒她。
　　　　杨柳依依仔细地想了一下，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生硬地说出来一句话：“祝昭哥和嫂子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殷淳于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谢谢你，冉冉。你也要好好的啊。”
　　　　“你们别矫情了啊，爷爷我都要饿死了。赶紧坐下来吃饭吧。”杨堔不耐烦地打断了正在煽情的几个人。
　　　　……
　　　　这顿饭吃得还算其乐融融，最起码没像前几次一样扔筷子摔碗的。
　　　　殷淳于正在心里感叹的时候，爬到桌子下面捡东西的杨柳依依突然站起来，很生气地指着杨堔说：“你欺负那个姐姐，我都看到了。你再这样的话就是坏人。”
　　　　白静一下子就红了脸，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身子。
　　　　可杨堔还是一脸无所谓。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放…肆了。
　　　　蒋彦进没看出来杨堔那边的异常，他问：“冉冉，是不是看错了？他没欺负那个姐姐。”
　　　　“他欺负了……我刚才爬到桌子下面，看到他的手在姐姐裙子里。”
　　　　杨柳依依愤愤不平地说：“你早上才告诉我这个是欺负的……”
　　　　啪嗒。
　　　　她话音刚落，白静的筷子就掉到了地上。
　　　　她眼睛里都是泪，冰凉的手指抓着杨堔的胳膊用眼神哀求他，却换来了他一阵轻蔑的笑。
　　　　“妓…女就得顺着嫖…客的爱好，这不是你说的。你家亲爱的不是还得指着我给你的小费活下去么？小白，注意你的职业道德。”
　　　　“我们……出去做。”白静嘴唇惨白，“求你了，杨先生。不要打扰到他们的心情……”
　　　　“老子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做了，是你自己饥…渴了吧？”
　　　　杨堔不耐烦地摔了筷子，拎起她就往外走，“行，出去做个够。”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白静就这么被杨堔拉出去了。
　　　　殷淳于看着关上的门，有些担心白静。
　　　　在三亚那回杨堔就动手打过她。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他都能下得去手，可想而知白静被他拉出去之后会经历什么。
　　　　殷淳于推了推褚简昭，“你，你去看看他们吧……我怕他动手打白静……”
　　　　褚简昭点了点头，然后就起身出去找杨堔了。
　　　　要说杨堔也是年纪小，沉不住气。褚简昭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他因为白静发疯了。疯起来的时候跟精神病院里的那些人没啥区别，真的。
　　　　不过褚简昭也能理解他。杨堔和褚简昭还有蒋彦进不一样，他一出生，他爹就给他打好了江山。
　　　　褚简昭经常说他是因为好日子过太多了浪…得慌。
　　　　想到这里，褚简昭由不得就想叹气。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在走廊尽头的拐弯处看到了杨堔和白静的影子。
　　　　褚简昭走上去的时候，杨堔还正在解皮…带，裤子还没有脱。
　　　　白静的裙子皱巴巴的，上面的衣服扣子都是开的。看到褚简昭过来，她立马就抬手捂住了胸…口。
　　　　杨堔侧过头看了一眼白静，然后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不耐烦地披到了她身上。
　　　　“一副被强…奸的样子又想勾…引谁？”
　　　　“杨堔你得了吧。老子今天结婚呢你他…妈能不能消停一点儿。”
　　　　褚简昭也觉得白静是个挺可怜的姑娘。虽然之前她给杨堔开过脑袋，但杨堔这会儿说得也是太过分了。
　　　　“回去吃饭，其他的事情你们回去解决。这个面子都不给我？”
　　　　“成成成。现在就回去。”
　　　　被褚简昭这么一说，杨堔也觉得自己做得特别不合适。人家大喜的日子呢就他在这儿发疯。想想也是丢人。
　　　　默默地骂了自己几句，他就拉着白静回去了。
　　　　……
　　　　不管怎么样，这顿饭好歹还是圆满地吃完了。
　　　　褚简昭把杨堔和白静叫回来之后，杨堔也没再对白静做过什么过分的动作了。俩人没有交流但是也没有吵。
　　　　殷淳于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吃了几口菜之后又开始担心于梦千了。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结个婚也能这么曲折。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认识褚简昭以后她的生活就没平静过了。
　　　　**
　　　　楼上的房间里。
　　　　褚简萧将于梦千压…在门板上，红着眼睛盯着她，一只手还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
　　　　“跑什么？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我和她没有感情，迟早都要离婚的。你忘了？！”
　　　　褚简萧脾气一直都很急躁。
　　　　在部…队上呆了那么多年，身边围着的都是男人。男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哪里有那么复杂。
　　　　有啥说啥。不爽了打一架，事情一过也就忘了。褚简萧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
　　　　刚才于梦千生气，他好声好气地解释了两三遍，她就是不听。还说什么离不离婚跟她没关系了。要分手啊什么的。说完就要离开。
　　　　褚简萧当下就爆发了，用了八成的力气抓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到了门板上。
　　　　他力气很大，对谁都是没轻没重的，只有和她的时候才会想起来控制。
　　　　在此之前，褚简萧就是再生气都没有对她使过这种蛮…力。
　　　　他们两个吵得最凶的那次，他大概用了五成的力气，跟她做了整整俩小时。那一次于梦千被他弄得膝盖破了一大块儿。
　　　　褚简萧事后自责了很久，从那之后他就格外注意这个了。
　　　　……
　　　　“褚先生，你老婆在楼下，需要我提醒你吗？”
　　　　于梦千红着眼睛抬头看着他，“求你给我留一点自尊……好吗？这些年你给我的钱，我以后会还你的，我们分开吧。”
　　　　“她在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都跟你说了别把她当回事儿，你听不懂人话吗于梦千？！”
　　　　褚简萧捏住她的下巴，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对你承诺过的事情都会做到的。”
　　　　“那你的儿子呢？”于梦千问他，“过完年我才二十三……你是想让我给他当后妈吗？”
　　　　褚简萧被她问住了：“你——”
　　　　“所以我们结束吧。这几年，我过得很累……”于梦千闭上眼睛：“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褚简萧特别不去愿意听于梦千说这种撇清关系的话。
　　　　她话音刚落，褚简萧就开始疯…狂地扯她的衣服。
　　　　他低着头在她脖子没轻没重地啃…着，“梦梦，别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生气。我明天就跟她离婚，孩子送到我爸妈那边，这样行吗？”
　　　　褚简萧不会谈恋爱，三十多年了也没喜欢过什么人。
　　　　于梦千可以说是他的初恋。
　　　　他对男之间的这些矛盾真的不会处理。每次吵架的结果都是吵到床…上解决。
　　　　用最原…始的方式让于梦千和他说话。这一次也一样——
　　　　**
　　　　褚简昭千盼万盼终于等到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前几小时都在不停地幻想着今天晚上该怎么欺负她。
　　　　下面不能进去也没关系，别的方式一样能爽。
　　　　因为想这个想得太嗨，褚简昭都没思考过万一殷淳于不同意怎么办。
　　　　他的潜意识里，殷淳于就是随他欺负的那种。碰一碰之后她自己也是泛…滥得不行。
　　　　越想越高兴，褚简昭洗过澡之后哼着小曲儿特别自然地走到了殷淳于住的那个卧室。
　　　　……
　　　　殷淳于本来特别安静地在听胎教音乐，结果被褚简昭这噼里啪啦的声音打断了。
　　　　她把平板放到边儿上，皱眉看着什么都没穿的褚简昭，有些不好意思：“你干嘛……”
　　　　褚简昭坐到殷淳于边儿上，一把把她摁…倒，让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你傻了？今天咱们的洞房花烛夜，除了干你我还能干嘛。”褚简昭欲…求不满地说，“早知道生孩子这么麻烦，老子就不射…里边儿了。”
　　　　“……”
　　　　殷淳于被他幼稚的样子弄得无语了。要孩子的是他，不要孩子的也是他。他怎么这么多事儿。烦死了。
　　　　“你赶紧放开我，回你房间去啊……医生说了不可以的。”
　　　　“老婆……憋…得不行了。你就是用腿给我夹…一下也成……”
　　　　褚简昭继续耍赖撒泼。就是不走。
　　　　“……那我出去。”殷淳于怀孕之后脾气也大了不少。
　　　　医生明明已经嘱咐过不能同房了。褚简昭非得这么死皮赖脸，一点儿都不考虑孩子。
　　　　她真是受不了了。
　　　　褚简昭看到殷淳于要走，立马就泄…气了。赶紧拉着她求饶。
　　　　哄了十几分钟，殷淳于才勉勉强强地原谅了他。然后，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
　　　　褚简昭憋…了一肚子的气光着身子走到了客厅。拿了一根烟准备抽的时候，又想起来医生说不能让孕妇抽二手烟什么的。
　　　　于是他又把烟放下了。
　　　　妈…的，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不能说脏话不能抽烟，看着老婆不能碰。
　　　　操。生个孩子怎么这么麻烦。褚简昭回到卧室，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后来，他一直在想办法。
　　　　……
　　　　第二天早上，褚简昭到书房里翻了好几张殷淳于的照片，贴到了卧室的独立卫生间里。
　　　　她怀孕的这段时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看着她照片打手…枪，然后把照片都给弄得发皱了。
　　　　**
　　　　怀孕三个多月的时候，医生说殷淳于怀的是双胞胎，临走的时候又是千叮咛万嘱咐，注意安全，不要同房什么的。
　　　　褚简昭全程黑脸。当时他都有冲动拿一卷胶带给那医生把嘴贴上。
　　　　妈…的，话怎么那么多，少说两句就不行是吧。
　　　　不过，知道是双胞胎了，他还是挺高兴的。
　　　　本来还在发愁要不要生二胎来着，现在看来都能免了。
　　　　一次性解决，他以后也不用憋着了。
　　　　……
　　　　接下来的五个多月，褚简昭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他基本上是掰着指头过日子的，好不容易才把这段时间熬过去。
　　　　殷淳于在预产期那天就生了。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儿子比女儿早出来了六分钟。
　　　　褚简昭当时根本没空看那俩小屁…孩儿，产房的门刚一开，他就朝着殷淳于奔过去了。
　　　　看着她满头大汗、浑…身浮…肿的样子，褚简昭心疼得不行。摸着她的脸关心地问她：“老婆你疼不疼，哪里不舒服就跟老公说。等那俩小崽子长大了我就抽他们，敢让我老婆受罪。”
　　　　褚简昭这个样子特别傻，殷淳于被他逗笑了，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我没事……不疼。”
　　　　其实刚才她差点疼得休克过去。双胞胎本来就比较难生，她本身没什么力气，把儿子生出来的时候她就快虚…脱了。后来又强撑把女儿生出来。
　　　　真正疼的那一刻殷淳于才明白了老人们经常说的那句“养儿方知父母恩”是什么意思。
　　　　……
　　　　殷淳于坐月子是她妈妈过来照顾的。褚简昭还另外请了一个月嫂。
　　　　淳于蓉住了一个多月就回去了。但是褚简昭把月嫂留下来了，给她安排了一个能长期住的客房。
　　　　晚上他和殷淳于有什么事情的要做的话，好歹有个人帮注意着孩子。
　　　　这天晚上，殷淳于刚刚喂完两个孩子奶，褚简昭就沉着脸把她拽到书房了。
　　　　殷淳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突然这样……呃，心情不好吗？唔……”
　　　　褚简昭压根儿没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用力地在她嘴…唇上吸…了几口之后才满意地放开。
　　　　他盯着殷淳于的胸…口处，一脸不爽地说：“以后让儿子喝奶粉，别给他吃你的了。你一个人喂不了俩孩子。”
　　　　殷淳于迷迷糊糊的，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她没有觉得不够啊。喂两个孩子正好。而且有时候都多得吃不完。还会涨……怎么到褚简昭这边就成不够了？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啊……我奶…水很足的。有时候半夜还会涨的……再说了，奶粉再贵都没有母乳好嘛。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啦？还这么不高兴。我还以为你又生我气了呢。”
　　　　“我就是生气了，看见那小崽子吸…你的奶老子不爽！女儿吸一吸就算了，儿子吸什么吸，那是他爹的专属不知道吗！”
　　　　褚简昭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上手揉她，捏着她的饱…满的那团肉，呼吸也越来越重。
　　　　“你涨…奶了找我，我都给你吸出来……别喂他。”
　　　　“……你几岁了呀？”
　　　　殷淳于听到褚简昭这个歪理，真是哭笑不得。
　　　　哪里会有爸爸像他一样跟自己儿子吃醋的。还不让她喂儿子母乳。
　　　　几岁的小孩子都没他这么幼稚的吧。
　　　　“好啦。儿子只能吃这几个月，你以后……不是还能一直……呃。”
　　　　殷淳于完全没过脑子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说到后面她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于是她立马就收住了。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孩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户口的事情就交给你啦。对了……你说小名叫什么好呀？”
　　　　为了给孩子想名字，殷淳于抱着字典看了好长时间。一直到今天才把两个孩子的名字给定下来。
　　　　哥哥叫褚默鑫，妹妹褚默语。
　　　　她希望儿子和女儿都能安静一点，性格不要太聒噪。
　　　　殷淳于一直觉得自己的孩子应该都是比较听话的。而且两个孩子都不怎么爱哭，性格肯定偏内向。正好对上了“默”这个字的意思。
　　　　大名是起好了，但是乳名叫什么呢？别人家的龙凤胎都有特别好听的乳名。
　　　　殷淳于也想给自己的孩子起得好听一点儿。但想破脑袋都没想出来合适的。所以就咨询褚简昭了。
　　　　他年纪大，应该比她强点儿吧。
　　　　……
　　　　提起来名字，褚简昭倒是仔细思考了一番。
　　　　他的表情特别正经特别严肃，苦思冥想了差不多五分钟之后，他说：“男孩子叫小面，女的叫大米。年龄大的名字小，年龄小的名字大，多公平。”
　　　　殷淳于：“……我在正经问你问题呢。你严肃一点好不好？”
　　　　殷淳于不相信褚简昭想了那么久就想出了这个。
　　　　小面，大米，谁会给自己的孩子起这种名字？搞得跟六七十年代似的，小面大米，他还不如说粮票呢。
　　　　真难听。
　　　　褚简昭不服：“我哪里不正紧了？小面大米多好听，叫起来也顺口，小名不就为了顺口才叫！”
　　　　“那……那叫小麦和小稻吧……”
　　　　殷淳于想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把褚简昭说